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有特殊的种植技巧-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中此毒者,毒发时红颜转瞬不再,青丝变白发。”

    竟有如此狠辣的毒药!

    尤其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转瞬从一个风华正茂的美人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妇,这是多大的打击!

    下毒之人当真好狠毒的心肠!卫祯拳头紧握,发出阵阵嘎吱声,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杜春澜面色冷凝,“爹,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要紧的是赶紧给娘解毒。高大夫,您可知道如何解了这红颜殇?”

    高湛叹息着摇摇头,“红颜殇还是我偶然在一本残本上看见的,上面只记载了毒发时的症状,解毒之法却遗失了。”

    杜春澜心沉重了几分。

    “不过,红颜殇短时间内并不会危及性命,起码三个月内嫂夫人都没有性命之忧,卫兄可另请高明,我也会尽力为嫂夫人研制解药。”

    卫祯苦笑,“如果连你都不能解毒,这天下还有谁能解?”

    高湛摸了把颔下的三撇胡须,神情谦和:“跟一般人比起来,我的医术自是不差,但是跟真正的高手比起来还是相去甚远的,就我所知,木龙观的忘机道长,还有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松枯道长,这两位的医术已臻化境,我是拍马也不及。”

    卫祯眼睛一亮,“对呀,忘机道长,兰儿,你不是跟这位道长有几分交情吗?可否请他来给你娘看看?”

    杜春澜摇头,“忘机道长上次离开后就说要四处游历了,一时间怕是找不到人。”

    卫祯眸子霎时黯淡下来,有了希望又被打破,他愈发绝望。

    见他这样,杜春澜抿嘴一笑,“爹,我话还没说完呢,忘机道长那里走不通,不是还有松枯道长吗?”

    “兰儿,松枯道长那是什么人物?比忘机道长更加难寻,再说,就算侥幸找到了,人家怎么会轻易来给你娘看诊呢?”卫祯满脸苦涩道。

    “可巧,女儿曾有幸见过松枯道长,帮了他一个小忙,得了他的信物,他说凭此信物可请他帮一个忙。”杜春澜拿出一枚鹅卵石大小的石头。

    石头雪白圆润,上面绘着一副一棵屹立于山巅的松树,下面一只仙鹤振翅欲飞。

    “当真?”卫祯一个箭步上前,抓过石头,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杜春澜点头。

    高湛也为卫祯感到高兴,“卫兄,你还等什么?如今有了松枯道长,嫂夫人定能转危为安,恢复以往的容光。”

    卫祯激动地紧紧握住那颗石头,眼中有水光一闪而过。

    杜春澜看他这样,没来由地一阵心酸,扬起笑容:“爹,那我这就给松枯道长去信。”

    “好,好,快去。”卫祯挥手赶人。

    杜春澜回到自己的屋子,在书案前坐下,展开雪白信纸,唰唰唰写了一封信,团成团封在蜡丸中,装进一只小布袋中,招来雪雕,挂在它的脖子上。

    给它输了一股灵气,杜春澜摸摸它的脑袋:“雪团,快去快回。”

    雪雕清鸣一声,蹭了蹭她的脸,振翅而飞,转瞬就化为一道黑点,转眼已不见了踪影。

    回到案前,拿起石头摩挲两下,她不禁笑了笑,这石头不过是她捡来的而已,看着好玩就留下来了。

    以她跟松枯的交情,请他帮忙哪里还需要信物?

    一顿美食就能搞定了,如果不能,那就两顿。

    而她刚才也在信中许诺,如果松枯能够解了娘亲的毒,她一定亲手给他做个十七八顿美味,让他吃个饱!

    雪雕晚上就飞回来了,带回了松枯的回信。

    杜春澜离开展开来看了一遍。

    松枯在信中说他能够炼制出红颜殇的解药,而且所需的药材他那里基本都有,只差一味药材——七星草。

    得知松枯能够解毒,杜春澜心里狠狠松了口气,然而现在还差七星草这味药。

    连松枯那里都没有,想来这七星草定然十分难寻,她要到哪里去弄呢?

    杜春澜将松枯的回信给卫祯看了。

    “兰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年前雪兰国曾向我大周进献过一株七星草,当时陛下还重重赏赐了雪兰国使者。七星草很可能还在皇宫的库房中!”

    卫祯激动之下差点将信纸给撕了。

    “我这就进宫一趟,去见淑妃娘娘,让她想办法将七星草拿到手。”

    杜春澜拉住他,“爹,现在陛下在闭关,宫中一应事宜都是皇后娘娘在做主,淑妃娘娘与她虽然面上一派和气,但私底下到底不睦,淑妃娘娘一旦开口,很可能会适得其反,到时候非但拿不到七星草,可能还会惹来皇后的怀疑。”

    “你说得对,是爹急昏头了,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卫祯看向杜春澜。

    “爹,你稍安勿躁,我来想办法。”杜春澜眉目沉静,温和坚定的语气让人莫名信服。

    卫祯不自觉道好。

    是夜,月明星稀。

    萧磐结束了一天的教导,将赵勰送回他住的偏僻寝殿,漫步而回。

    上了楼,萧磐褪下外袍搭在屏风上,转身之际,身形如风来到床前,一掌拍出,掌风将床帐扫开,露出里面的窈窕身影。

    躺在上面的人如灵猴一般窜起,身子斜斜避开那一掌,整个人跳进萧磐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熟悉的清香盈满鼻端,萧磐攻势骤凝,下意识将人抱紧,“你怎么来了?”

    他低头看她,那张渴念已久的桃花玉颜就在眼前,墨玉般澄澈晶莹的眸子里是调皮的笑意。

    杜春澜在他鼻端蹭了蹭,“想你了啊。”

    简单几个字,听在萧磐耳里不啻于天籁,整颗心都被喜悦充满,看着她小猫般依恋爱娇的模样,他心口一热,张嘴在她柔软的不可思议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咬着咬着,就变了味道。

    两人腻歪了好一阵,杜春澜这才道出自己来此的目的。

    “所以,你不是想我了?而是为了那劳什子七星草顺便才来看我的?”萧磐眸子眯了眯,语气充满了危险。

    杜春澜捧着他的脸,毫无章法地在他脸上一顿乱亲,一边亲还一边娇软地呢喃着:“我是为了七星草不错,但也确实是想你了啊,难道你不想我吗?”

    本就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被她这么亲着,萧磐哪里还计较的起来?早都败给她了。

    只不过她难得主动一次,他自然要趁机好生享受一下,所以依旧冷着个脸,“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这都没看出来?那要我怎样你才看得出来?这样吗?”杜春澜唇瓣从他耳边擦过,蓦地一口咬住他的耳垂,不轻不重地研磨着。

    萧磐顿觉身体一紧,呼吸重了几分,咬牙切齿:“小混蛋,仗着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是不是?”

    杜春澜噗嗤一声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趴倒在他怀里,听都听不下来。

    萧磐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大掌轻抚着她的背,以免她笑岔了气。

    等她终于笑够了,萧磐将她放在床榻上,给她脱了鞋,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睡吧,七星草的事不用担心,我自会给你弄来。”

    “看来我找玄微道长是找对了。”杜春澜眸子亮晶晶看着他,语气戏谑。

    萧磐在她脸上捏了下,柔滑细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忍不住辗转流连,“知道就好。”

    翌日天麻麻亮时,杜春澜被萧磐叫醒。

    一只精致的木盒伸到面前。

    杜春澜迷迷糊糊打开,七星草?她的睡意一下子烟消云散,兴奋地坐起来,“你怎么拿到手的?”

    萧磐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丢给她一个略傲娇的眼神。

    这般幼稚的萧磐敲可爱有木有?

    杜春澜狼扑上去,抱着人一顿啃,萧磐顿觉圆满,这才解释道:“为了方便我炼丹,陛下给我了随意进出库房的权力。”

    杜春澜“啧”一声,“看来陛下蛮信任你的嘛。”

    萧磐对此没有多言,只淡淡嗯了一声。

    拿到了七星草,杜春澜也没多耽搁,立刻让雪雕送去给松枯了。

    三天后,雪雕再一次飞回,带回了松枯炼制的红颜殇的解药。

    杜春澜将解药给孙氏喂下,卫祯在旁边紧张地看着,高湛也不错眼地盯着,想知道吃下解药后的反应是怎么样的。

    如春回大地,百花盛开,孙氏吃下解药后不过片刻,白发重新变回青丝,枯树皮般的肌肤恢复白皙柔嫩。

    简直堪称一场神迹!

    在场几人都是满心震撼。

    孙氏醒来,待眼中的迷蒙褪去,第一时间就摸向了自己的脸,熟悉的触感让她狠狠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做了一场噩梦”幸好,幸好,真难想象,若是她当真变成梦中那般苍老丑陋的模样,她该如何活下去,幸好只是一场梦。

    “云娘,你身子可还有什么不适?”卫祯上前揽着她坐起身。

    孙氏摇头,忽而注意到屋子里还有别的人,不由一窘,“这位是”

    高湛向孙氏见了礼,“嫂夫人如今解了毒,我也就放心了,卫兄,愚弟告辞了。”

    说完也不要卫祯送,甩着袖子轻飘飘离开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杜春澜想着爹娘定有很多话要讲,也就不打扰二人,退了出去。

    刚回到院子,丫丫扑上来抱住她的腰,仰头看着她:“阿姐,阿康弟弟怎么这几天都没来找我玩儿了?”

    杜春澜一想还真是,这几天为着孙氏中毒的事一直忙着,都没注意到。

    之前卫子康天天来她这里报道,恨不能在她住下才好,怎么突然就不来了?难道他出了什么事?

    杜春澜摸摸丫丫的脑袋,“别担心,我去看看。”

第141章 流产() 
安抚好了丫丫,杜春澜放出精神力,将整个公主府扫了一圈,却没发现卫子康的踪迹。

    又在卫子康住的地方来来回回探查了一遍,还是不见人。

    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不过若他真的出事,公主府该不会这般平静,怕不早就乱起来了。

    这时,一个丫鬟端着托盘走进屋子里,将托盘放在桌上,轻轻走到靠墙的一面雕花红木柜子前,弯腰柔声冲里面道:“小公子,把柜门打开好不好?”

    里面没动静。

    丫鬟继续哄道:“您不饿吗?今日奴婢特意让厨娘做了您最喜欢的红烧狮子头呢,您再不出来,饭菜可都要冷了,冷了就不好吃了哦。”

    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传出来。显然里面的人饿得不轻。

    丫鬟掩唇轻笑,这会儿总该出来了吧?

    然而里面的人依旧没有打开柜门的意思。

    丫鬟又劝了几次,始终没得到回应,无奈,只得道:“小公子,饭菜在桌子上,您要饿了就出来吃吧。”

    转身走了出去,脚步声渐渐远离。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眼纹丝不动的柜门,面上露出忧色。

    公主和小公子之间也不知道闹了什么矛盾,前几天公主居然下令让他们这些下人看紧小公子,不准他踏出院子一步,

    小公子吵过闹过,却都无济于事,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再闹下去也没什么效果,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闷声不语,也不吃饭,脸色阴沉沉的,仿佛又变回了之前那副冷漠阴郁的模样。

    他们这些从小侍候小公子的人看了都心疼的不行。然而公主有命,他们又岂敢不从?

    杜春澜精神力穿过柜门,就“看见”卫子康小小的人儿蜷缩着躺在层层堆叠的衣服上,原本已经被养出些肉的脸颊又瘦了下去,看着好不可怜。

    这是怎么回事?

    杜春澜觉得这里面定有什么缘由。

    深夜,杜春澜穿上一身黑色夜行衣,身子轻盈无比地从窗户一跃而出,没入黑暗中。

    一路避开公主府巡查的护卫,杜春澜来到卫子康的院子,精神力凝聚成丝,侵入守夜的人脑中,守夜之人霎时昏睡过去。

    进了屋子,打开柜门,看见里面已经睡着的小小身影,她俯下身轻轻推了推他,“阿康,醒醒。”

    卫子康迷迷糊糊醒来,看见杜春澜,呢喃:“兰姐姐,我又梦见你了。”

    杜春澜听得心头一酸,摸了摸他的脸,“你不是做梦,我真的来了,你摸摸看,热的。”

    她握着他的手贴到自己脸上。

    触及掌下温热的皮肤,卫子康这才知道自己不是做梦,彻底清醒过来,哇的一声哭出来,扑上来抱住她,两手圈着她的脖子,脑袋埋在她肩窝里,声音一抽一抽的,好不委屈。

    杜春澜轻抚着他的背,“好啦,快别哭了,你再哭护卫都要被你给引来了,到时候我可走不了了。”

    卫子康忙停下来,却止不住打嗝,杜春澜走到桌边倒了杯茶喂给他喝下。

    喝了水嗝倒是止住了,他肚子却又叫唤起来,卫子康脸一红,讷讷道:“兰姐姐,我好饿。”

    杜春澜刮了下他的脸,“一天没吃饭,能不饿吗?”

    她装作从怀里其实是空间里拿出一只纸包,打开来,一股浓郁的香味飘散而出。

    包子!鸡腿!

    卫子康迫不及待地上手,一手包子一手鸡腿,左右开弓,一口鸡腿一口包子,吃得嘴巴上油汪汪的,脸上还沾上了一道油印子。

    杜春澜看得好笑又心疼,“吃慢些,当心噎着。”

    待他吃完了,杜春澜适时递上一杯蜂蜜水,卫子康咕咚咕咚喝下,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阿康,你这几天怎么没来找丫丫玩儿了?她今天还问起来呢。”

    卫子康眼神黯淡下来,垂下脑袋,抵在她胳膊上,手紧紧攥着她的手指。

    杜春澜摸摸他脑袋,“阿康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跟姐姐说说。”

    虽然卫子康是南平公主的孩子,但杜春澜对他并没有什么恶感,相反通过之前一段时日的相处,心里已对他多了几分喜爱之情。

    “兰姐姐,”卫子康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云姨她,她还好吗?”

    杜春澜诧异,他怎么好端端问起娘亲来?难道他知道娘亲中毒的事?应该不可能,卫祯严令院中下人不得将这件事透露出去,就连同在一府的老夫人等人都不知道,卫子康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她心里一动,缓缓道:“怎么会好?我娘她中毒了,一种名为红颜殇的毒,她现在满头青丝变成了白发,苍老得如同七八十岁的老妪,怎么可能好得起来?”

    卫子康身体一颤,内心挣扎了一番,还是决定将自己之前听到的话说出来。

    下毒之人果然是南平公主!

    杜春澜早有猜测,如今听了卫子康的话,不过是更进一步验证了心中的猜想。

    说完后,卫子康忐忑地看着她,生怕从她眼中看到厌恶怨恨的眼神。

    杜春澜冲他安抚一笑,“别担心,我娘她现在已经解了毒,没事了。”

    卫子康大松了口气。

    从卫子康院子里出来,杜春澜神色淡下来,并未离开,而是转而来到了南平公主的院子里。

    南平是南平,卫子康是卫子康,杜春澜不会因为两人是母子将两人混为一谈,只因南平就对卫子康不满甚至仇恨。

    同样的,她也不会因为卫子康,而放过给自家娘亲下毒的南平。

    一码归一码。

    她悄无声息进了屋子,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南平公主。

    给娘亲下了那般歹毒残忍的毒,她竟还能睡得这般安稳,这心理素质真不是盖的。

    杜春澜无声冷笑,精神力侵入她脑海,瞬间将人控制住了。

    “张嘴。”

    南平公主乖乖张嘴,杜春澜丢了颗药丸子进她嘴里。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你这么喜欢给人下毒,毁人容颜,那你自己也尝尝这种滋味儿吧!

    翌日,紫玉撩开床帐,看见南平公主的面容时,猝不及防发出一阵尖叫。

    南平公主顿时被吵醒,她眉头狠皱,满脸不悦,“紫玉,你一大早上叫唤什么?”

    她本就在孕中,睡眠多,一般不睡到辰时是不会起的,结果现在被人吵醒了,可想心情会有多恶劣。

    若是往常,紫玉被她训斥早就跪下请罪了,然而她此刻却是呆滞而又惊恐地看着她的脸,半晌都没有反应。

    “紫玉!”南平公主坐起身,重重斥了一声。

    紫玉猛地回过神来,颤着声:“公,公主,你的脸”

    南平公主莫名其妙,一手抚上脸,“我的脸怎么了?”

    下一瞬,一声比紫玉之前还要尖锐许多的尖叫从她口中发出,惊得院子里树上的鸟儿都飞走了。

    “哎,听说没?南平公主毁容了!一张脸好端端的长满了脓包,丑得不忍直视。”

    “真的真的?”

    “那还有假?我邻居的表兄的大舅子的媳妇就在公主府上当差,这件事是她亲眼所见!而且啊,南平公主不仅毁了容,还流产了!”

    “嘶!流产?南平公主不是早就跟驸马分居了吗?那孩子又是哪儿来的?”

    “嘿嘿,还能从哪儿来?左不过就是公主府上养的那些男宠呗。”

    茶铺里,酒楼中,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着两件事,而两件事的主人公都是同一个人——南平公主。

    毁容加流产,这种劲爆的话题如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京城。

    杜春澜听后,倒是有些惊讶,南平公主流产了?那就是说她之前有孕在身?

    难道是因为毁容受到的刺激太大,而导致的流产?

    若真是如此,那她可真罪过大了,她只是想以牙还牙,让南平也体验一下毁容的滋味,当真没有想过要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做什么。

    杜春澜让人去打听了下,打听出来的结果是,南平公主早起发现自己满脸都长满了脓包,大受打击之下疯了一般大肆打砸屋子里的东西。

    估计是情绪太过激动,再加上一通打砸运动过剧,发泄之后她就见了红,流产了。

    杜春澜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但南平公主流产,她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不禁按了按额头,头疼,这事儿可咋整?

    这事没法找其他人商量,只能找萧磐。

    于是,这天晚上杜春澜又一次光明正大地翻了皇宫大院的墙。

    南平公主的事传的沸沸扬扬,萧磐即使身处深宫,也有所耳闻,听杜春澜讲了来龙去脉,抚着她的脸道:“南平流产,是她自己作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没必要把别人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来。”

    “可是——”

    萧磐手指抵住她的唇,“你想说如果你没给她下毒,她就不会毁容,没有毁容,她就不会情绪失控导致流产?对吗?”

    就是这样,杜春澜觉得他把自己的心思理解得透透的了。

    萧磐轻笑,弹了她一脑瓜崩,“你给她下毒,给你娘报仇,这有错吗?”

    杜春澜坚定摇头,“没错。”

    “这不就结了?你报仇没错,报仇之后的事也不是你能控制的。南平要怪,就怪她为何要一开始就心思歹毒,对你娘下毒,从而招惹上了你。”

    是啊,这件事的起因还得落在南平公主头上。

    但道理是一回事,杜春澜心里却不是那么容易平复的。

第142章 毒计() 
三月初九,宜祭祀,嫁娶,动土,乃上好的黄道吉日。

    这天,老卫国公特地开了祠堂,将杜春澜、杜金桐、杜春雪也即丫丫姐弟姊妹三人记入了族谱,三人正式成为了卫家的人。

    既成了卫家的人,自然不能再冠以“杜”姓,族谱上,杜春澜三人的名字都没变,姓则成了“卫”。而孙氏也成了“卫孙氏”。

    上了族谱,代表母子四人的身份被认可了,孙氏高兴不已,眼中笑中带泪。

    晚上全家上下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卫婵也暂时被放了出来。看见杜春澜光鲜亮丽地坐在老夫人身边,言笑晏晏地说着逗趣的话,将老夫人哄得乐呵呵的,她心里的火就忍不住窜上来,眼刀子嗖嗖地飞过去,恨不能将她捅成马蜂窝。

    那般带有强烈敌意的目光杜春澜怎么会没有察觉?

    她淡淡瞥了卫婵一眼,嘴唇一勾,“大姐来了?快过来坐。”

    霎时间,众人都朝卫婵看过去,她忙低下头去,将眼中的狠戾敛去,这才抬起头笑着走过去,一一跟在座的人行礼打招呼,巧笑倩兮,人美声甜,礼数周到,看得上座的老夫人心里暗暗点头。

    “婵儿,到我这里来。”老夫人慈和地朝她招手。

    卫婵走过去,不着痕迹将杜春澜往边上挤了挤,霸占了老夫人身边的位置,握着老夫人的手覆在自己脸上,委屈哒哒地道:“祖母,孙女想您都想得瘦了一圈。”

    老夫人打量了她一眼,还真是,心头愈发软了几分,但她之前犯下那样的错,不好生管教一下,以后嫁到别人家去可怎么得了?

    一想到此,老夫人一颗心又硬了,拍了拍她的脑袋,“我看是没好好吃饭吧?这可不行,姑娘家家的,万不可为了穿衣服好看就生生将自己饿瘦了,坏了身子可怎么得了?我看兰儿就很好,每顿都能吃不少,能吃是福,这点婵儿你可得跟兰儿好好学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