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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婚不爱:前妻,晚上见!-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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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安汐本来就爱多想,现在又正是心神不宁的时候,就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有些为难地道:“我们本来是在外面候着的,听到动静进去后才发现她们谈的好像不太愉快,不过也没听到什么”
“迟小姐好像说什么,在同一起跑线上公平竞争什么的,”另一人补充了一句,但显然也很懵,“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时衍一时也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转而想到阮安汐被包扎的严实的脚,又问:“那她怎么又受伤的?”
“我们只听到里面一声响,进去的时候就见花瓶碎了一地,阮小姐拿着块碎片在地上走,脚底是被玻璃碎片割的。”
保镖将他看到的说了个清楚,时衍的脸色已经难看的厉害了:“你们就任由她在碎片上走?”
“这”
这显然不是他们能控制得了的,毕竟他们已经尽快进去了,可那时候阮安汐已经踩了满脚血,他们能怎么办?
时衍之前可从未如此迁怒过他们,两人对视一眼,大概能评估出自家老板现在的心情指数,干脆的低头认错:“是我们的疏忽。”
发了一通火时衍也知道自己骂错人了,只是他现在满心都是躁郁,摆了摆手让两人去旁边等着,这才抬手敲门。
他听到迟蔓过来的时候就应该立刻回来,或者直接让保镖把人轰出去,否则也不会白白让阮安汐生一次气。
里面没有动静,时衍并不相信这点时间阮安汐能睡过去,索性自己推开了门。
病床上阮安汐背对着他侧躺在病床上,整个人被裹在厚厚的被子里更显得只有小小的一团,时衍只觉心中莫名起了些怜意,步子都放轻了些。
或许他不放轻步子也没事,阮安汐像是完全没有听到门口的动静,一动都没动。
时衍满心以为阮安汐这是在因为迟蔓的话生气呢,倒也没觉得哪里不对,边绕到另一边便斟酌着开口:“我今天发现了”
剩下的话却在对上病床上人的目光时被骤然噎了回去。
他知道阮安汐现在情绪不高,可能因为迟蔓的话低落委屈甚至暴怒,但从未想过,她看向自己的的目光也会带着满满的排斥。
他下意识地想问阮安汐怎么了,可阮安汐已经率先开了口:“不是要跟那位迟小姐谈事情么,这么快就谈完了?”
这话绝对不是吃醋。
时衍敏锐的分析出了这一点,却不知道阮安汐气从何来:“只是告诉她不要再来这儿了而已,你别多想。”
“我哪敢多想啊,”想起时衍离开前的眼神阮安汐就觉心头空落落的难受,“也是,她以后不来这里,你也省的来了,你们俩直接约在外面,还省得被我看到,对大家都好不是么?”
她倒不是觉得时衍应该紧着自己,可现在小贝不知在何处,时衍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如果这个人也放弃她,她真的不知道这空荡的世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
可方才时衍却只甩给她一个冰冷的眼神,就带着迟蔓离开了病房。
美其名曰要跟她“谈谈”,可单纯的“谈谈”用得着避人耳目么?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多想,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两人单独出去不过几分钟她便觉得烦躁无比,满心都是时衍终于还是放弃她了。
就像迟蔓说的,她靠着小贝赢来时衍的关注,现在小贝离开了,时衍也终究会从她身边离开的。
或许她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时衍,四年前时衍对她无比怨恨,重逢后是小贝让对方愿意对自己和颜悦色,现在小贝离开,所有的一切他就又要收回去了是么?
可时衍却不知道她的心思,不知道她现在满心的患得患失,所以在他看来这话说的是在阴阳怪气了。
他本来还想着阮安汐刚受过惊吓,他该温柔些说话才是,可被这样一激终于还是没忍住,一句话在大脑控制住之前出了口:“那我是不是还该多谢你成全了?”
说完后他才觉得这句话着实不妥,阮安汐本就苍白的脸色又白了一层,眼中满满都是隐忍的痛苦。
他想穿越回刚才一个耳巴子把这句话给自己扇回去,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再怎么也收不回来了,他只能软了声音尽量补救:“我的意思是,你在这儿是为了养身体,她过来只能让你生气,不值得。”
第302章 绝望()
“她说的是事实,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阮安汐的目光从时衍身上移开,落到窗外的虚空上,语气满满都是自嘲:“本来就是,没有小贝我就什么都没有了,可笑迟小姐还说什么呵,我真的是一败涂地。”
时衍越听越觉得她话中意思不对,不由皱了眉:“你们刚才谈了什么?”
“还能说什么,”阮安汐垂了眼,看起来像是不在意的道:“无非就是迟小姐对你势在必得,劝我识趣点早些退出,这些你该都是知道吧?”
她一贯不是那种暗地里给人上眼药的,可迟蔓方才实在是惹急了她,再加上现在小贝还不知在何处,她的心一直七上八下的,说起话来难免也没了分寸。
时衍自然是一直都知道迟蔓的心思的,可这会儿被阮安汐放到明面上说,莫名有种被“捉奸”的羞耻感——时总是真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处不知该如何回话。
“反正我现在孑然一身,实在也不想再跟迟大小姐竞赛,麻烦时总放我离开这儿,以后我会带着小贝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你们眼前,这样可满意了么?”
阮安汐一番话说的轻巧,时衍的火气却又被她轻易出口的“离开”挑了起来,不过还不等他将怒气宣之于口,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
方才在门外,保镖说听到迟蔓说什么“公平竞争”,难不成就是这意思?
有些真相与你之间就只隔着一层轻纱,没想到点上的时候一头雾水,可只要找到了一个线头,剩下的就好猜多了。
迟蔓那种人是从来不相信有单纯的爱情存在的——或者不相信爱情这种东西能在时衍身上出现,但凡他对什么东西过多注意,定是因为外力作用。
比如阮安汐。
在她眼中,阮安汐不过是阮家推出来的棋子而已,且是已经被舍弃过一次的棋子,与她迟家大小姐根本不能相提并论,而这样的阮安汐之所以能得到时衍的青睐,肯定是因为那个玉雪可爱的孩子。
小贝就是阮安汐赢过她的砝码,现在小贝失踪就相当于阮安汐失去了砝码,孤身一人的阮安汐更没有与她相比的可能性了。
所以她才会说什么“公平竞争”的瞎话,而这之前定还说了关于小贝的其他事。
怪不得她今天突然来了医院,怪不得阮安汐生了那么大的气。
怪不得这人现在对自己也是慢慢的敌意,说不定还陷在迟蔓那套歪理邪说中没回过神来呢。
但时衍也知道,阮安汐现在精神状态不慎稳定,如果非要与她争执的话结果可能也并不好,并且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他在阮安汐这儿的信用值好像也并不是很高,如果现在他剖明心意说自己并不是因为小贝,而是一直以来都爱她的话,对方还真不一定信。
许是性格因素,加上他从小是老太太带大的,时总算是个相对保守的人,在他看来,所有真诚的心意,包括“喜欢”与“爱”,如果频繁说出口的话那便像是玷污了这种感情一般,所以但凡他说出口的话,都是万分确定过的。
而商场上的磨炼让他下意识的估算每件事情的风险概率,如果一件事的成功概率在百分之五十以下,他便下意识的想完善计划之后再做处理。
多重因素之下,时衍虽然明白了阮安汐现在的想法,最终却只是低头削水果,却并未开口。
而这种沉默落在如今偏激的阮安汐眼中却成了默认,过往种种在脑中翻腾不休,拱着她的火气也越来越大:“时总如果同意的话就请离开这儿吧,以后我们再也不会”
“别瞎想了。”
时衍终于削完了一个苹果,一边将苹果切块一边淡声道:“我说过小贝我一定会找到,你也安心在这儿养伤,其他的先不要想。”
“安心养伤?”阮安汐嗤笑一声,“时总说的倒是轻快,小贝现在下落不明,你觉得我能安得下心来么?”
最后一句话她音调有些高,说完才反应过来,却并不想为之道歉,只盯着时衍,目光中不知隐着多少情绪:“也是,在时总看来不过是丢了一个孩子而已,反正这个孩子已经不是时家的了不是么?”
反正他们已经离婚了,就算小贝的亲生父亲是时衍,他们也没有法律上的父女关系。
更别说时家并不缺想攀上去的女人,如果时衍真喜欢孩子的话,他自然还可以有其他的儿女。
或许还比小贝漂亮可爱,还不会有像她一样时不时带着孩子离开的妈。
这个念头像是在阮安汐心头插了一把尖刀,那刀子还毫不留情的反复搅动,以至于她好一会儿才攒足了力气再次开口,声音已经小了许多:“可能不能请你设身处地的替我想一下?小贝是我唯一的孩子,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指望了,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我”
剩下的话被哽在了喉咙中,时衍却被其中蕴含的死志震的手上一抖,水果刀毫不留情的划开了他的皮肤,殷红的血滴进了瓷白的果盘中。
只是房中两人都像是没看到一样,阮安汐终于还是没忍住逼到眼眶中的泪水,时衍却是粗声打断了她的话:“小贝我一定会找到。”
话音落下他顿了顿,像是要让人听出这话中的坚定之意一般,随后才接着道:“她不会出事,你也不会出事,以后我们还会像一个月前一样。”
一个月前三人还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可现在明明已经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人与心却又散落各处,像是老天跟他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像以前一样”
阮安汐喃喃道,好一会儿才笑着摇了摇头,眼泪却不自觉的滑了下来:“怎么可能一样”
“为什么不能一样?”
时衍像是被踩了痛处一般,声音霎时有些激动:“只要小贝回来,只要你还待在我身边,我们当然还能”
“可我为什么还要待在你身边?”
阮安汐终于抬起了眼睑,目光真真切切落在了他身上,却让后者莫名觉得心中一凉:“时衍,你不会真的觉得,我这辈子非你不可了吧?”
不给时衍再开口的机会,她竟率先承认了:“也是,以前的我是真的觉得,这辈子遇到你是上天给我的恩赐,被你抛弃时也觉得活不下去过。”
阮安汐个性内敛,或许还有“怕他”这个因素在,起码在此之前,时衍从来没听她剖析过自己的心意。
他是第一次听阮安汐亲口、清清楚楚的说,她离不开自己。
可是还没等他心底那一丝后知后觉的喜悦泛上来,阮安汐便再次开了口:“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
“错的离谱,而这个错处,让我付出了无法承受的代价。”
“认识你之前的人生虽然无趣了些,但起码还算平稳,可我安静的生活在你与阮家签下约定的时候便碎了。”
阮安汐语气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初见时你虽然有些冷淡,外表——我当初毕竟年龄也小,看人时总会先在意外表的,正巧你有一副可以让所有人原谅的长相,当时我的心便偏给了你一半。”
“后来你虽然时常像是厌烦我,可却从来没有做出背弃我的事,甚至婚后第一年我生日时你还提前下班买了蛋糕回来。”
说到这儿阮安汐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笑意,或许是回忆给过去的事情上了滤镜,再看当时总会有些宽容的。阮安汐的笑意终于到了眼底:“我很开心,真的。”
时衍却无法对此感同身受,因为因为他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但他知道当初的自己有多么厌恶这桩婚事,他对阮安汐所有的“示好”都是掺杂了目的的,或许这个蛋糕也是。
虽然记不清当时的想法,但是他早期的心态一直未变。
可惜这些年来他做过的掺杂目的的“示好”太多了,已经丝毫记不起对方津津乐道的这件事。
幸而阮安汐并没有问他,笑意在眼中停了几秒很快便掩了下去:“或许就是因为这些,王婶才一直觉得你是真的爱我。”
最后四个字她不自觉的放轻了声音,像是自己都在嘲笑自己的痴心妄想。
时衍想说自己对她的感情起码有七分是真的,可不等他开口话头便再次被对方抢了去:“更何况重逢之后你还将老人家请到了别墅去,冰冷的时总偏偏时不时对我温柔,再加上王婶一个劲儿的劝说,饶是经历了四年的苦楚,我竟然再次相信了心底那股子所谓直觉。”
“我一度觉得受过的所有苦处都是为了遇见你,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是你造成了我所有这些苦处。”
阮安汐声音渐渐平静下来,目光也再次穿过虚空落到了时衍身上:“时衍,我一生所有的灾难苦楚,都是你给的。”
时衍终于知道了自己一开始感觉到的不对劲是什么。
第303章 可笑()
就算以往阮安汐从来不明确的将自己的感情或是心意说出口,就算她一直处心积虑的想“离开”,可她看向自己的目光深处一直是存着爱意的。
之前或许她藏得太深以至于难以察觉,可现在时衍却真真切切的明白了过来。
因为现在,阮安汐看向他的目光空空洞洞,那丝爱意已经不知去了何处。
这个认知让时衍心底一阵阵的发冷,他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绪名为“惊慌”,一时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偏阮安汐还不放过他,仿佛好容易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便要一次性将所有的话都说完一般。
仿佛说过这次之后,便再也不想同他说一个字了:“而你却还要偏执的要我留在你身边,或许只是为了反抗自己的母亲而已——我猜的对么?”
“不对。”
时衍终于从齿缝中挤出了两个字,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厉害,他却顾不及喝口水,头一次有些急迫的道:“你说的不对,全错。”
全然不见平时的稳重与成竹在胸,反而像是一个急于在恋人面前证明自己的,刚刚成年的毛头小子。
不知是被他的态度吓到,还是因为自己好不容易弄明白的“结论”如此迅速的被反驳了,阮安汐像是没反应过来,竟然愣愣的接了一句:“哪里不对。”
“反抗自己的母亲呵,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时衍轻笑了一声,仿佛现在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与灵魂,抬手捂住了眼:“我倒真希望是你说的那样,现在也用不着体会这种失望?”
“我从来没有这么失望过,阮安汐。”
没想到时衍会突然说这些,被他点名还有些懵。
时衍却不管她,放下手之后,视线便直直的落在了对面人身上,毫不留情的捕捉了阮安汐的双眸:“有些时候我以为你是明白我的心思的,却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奢望,最后落得了这么个评价。”
“真是可笑啊,可笑。”
说话间他站起了身来,直直走到门口开了门。
他手指上血还没止住,保镖不自觉的惊呼了一声,他却疲于说话似的抬手止住了他们,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才幽幽开口:“不管你怎么说怎么想,身体没好之前还是待在这里吧。”
保镖显然一头雾水,但是“待在这里”四个字他们是明白的,意思是他们的任务依旧。
阮安汐一时觉得自己应该生气,因为她说的话时衍好像都没有听在心里,可大脑却又自己压住了这点情绪,丝丝缕缕的溢出些别的来。
或许是希望?
实话说,今下午被时衍用那样的目光扫过时她心中是有一瞬间的绝望的,这种绝望随着时衍离开的时间越来越大,以至于她竟然当着时衍的面将这所有的心情说了出来。
像是希望这是他们的最后一场谈话,而就算他们永远分开,也是她抛弃了时衍。
可是她所有的勇气所有的破釜沉舟,全都在时衍那几句话中支离破碎。
他说她错了,他说以为她明白他的心思。
是她想的那样么?时衍他也有过与她在一起的想法么?
枯败的心上像是被洒了一滴杨枝甘露,新生的希望探头探脑的破开了地面。
病房门被缓缓关上,将阮安汐所有的疑惑与后知后觉的——或许还未觉的欣喜掩在了门内,而一门之隔,时衍心中思绪却复杂许多。
有被误解的恼怒,也有被阮安汐想法惊到后的怜惜,甚至还有“幸亏没有挑明自己的感情”的庆幸。
阮安汐现在根本不信他,就算他说了留下她不是为了反抗时夫人,就算他说了自己是喜欢她的,只怕她也不信。
索性便先冷着她,让她把这份被迟蔓激起来的偏激的情绪理清楚了,再说其他的比较好。
而现在他的当务之急,便是先找到小贝。
毕竟阮安汐现在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是基于“小贝失踪”这件事之上的,就算他真表明心思对方也不一定有心思理会;反之,如果找到小贝再来与她谈,就算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她也不会把话说的这么决绝。
“哥!”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时衍下意识的抬头,就见对面的玛莎拉蒂降下了半扇窗户,戴着墨镜的顾诗正朝这边挥手。
这会儿正是晚饭时间,医院门口更是人流量大的时候,玛莎拉蒂已经吸引了不少人有意无意的目光了,顾诗这一亮嗓子更是有人光明正大的看了过去。
幸而顾诗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她这身份被拍到在医院门口可又是新闻一件,所以见他注意到之后便关上了车窗,而时衍的手机几乎在同一时刻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这才发现方才有两条信息一个电话,竟然都来自顾诗。
而他许是正跟阮安汐说话,许是在想两个人的关系过于入神,一个都没来得及看,怪不得顾诗要先出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才打过电话来——她这是拉回了他出窍的神志啊。
人就在对面,他直接便摁断了电话,打开短信看了一眼,径直上车。
“哥,这事儿不会是真的吧?”
三叉戟的车厢中并不宽敞,顾诗想来是过于激动了,见他上车便直接凑了过去,差点撞上他的鼻子。
时衍往后靠了一下,险而又险的躲开了自家一点分寸都没的妹妹,才淡声道:“是。”
“我”顾诗险险将差点出口的脏话咽了回去,还一会儿才从满心的疑惑中扒拉出来一条,“谁干的?人找到了么?”
时衍没回她,目光不知在前面什么上定了一会儿,拿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中心医院这边,收拾点清淡的吃食过来,一会儿有人过去接你。”
随后又是一个电话:“二十分钟内到别墅接王婶,来中心医院301室。”
顾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不远处正有个人拎着食盒过去。
时衍过来就是想跟人一起吃晚饭的,没想到在病房里碰见了迟蔓,又闹了一通,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
不过他现在理智已经回笼,就算还因为阮安汐那些话意难平,也不会拿她的身体开玩笑。
旁边顾诗却是“啧啧”摇头:“看来我是真要跟阿汐取个经了。”
时衍刚挂断电话,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竟然能把我哥这样的人物调教到这么贴心!”顾诗满脸满口的不可思议,“真是有本事啊。”
“去。”
时衍现在没心情跟人开玩笑,看了眼时间直接问:“你还有什么事?”
顾诗这才想起来自己找到这儿来的原因,也想起来刚才几个问题时衍还没回答呢,跑题直接跑到东南亚去了,忙拉回来:“对了对了,我今下午回家听见说小贝是不是真的啊?”
中午时衍离开时宅的时候碰到顾诗刚过去,想来是时夫人气不过他这个当儿子的胳膊肘往外拐向着别人,刚好回去了一个“自己人”,顾诗怕是成了时夫人的“树洞”了。
这事儿时衍虽然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但是顾诗问起来他倒也没有遮掩的必要,直接点了头:“昨天下午走失了,到现在还没找到。”
“还没”顾诗面色凝重,“有线索了么?”
想到自己手上刚拿到的处理后的图片,时衍略一点头:“算是吧。”
股市脸色有些难看。
虽说她跟小贝并没有相处过多长时间,但是这孩子乖巧礼貌又长得可爱,给她留下的印象却已经不错了,再加上小贝还有股子浑然天成的演技,在她看来更像是一个天赋出众的后辈,她因之更喜欢这孩子。
因此刚从时夫人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她并不相信,只以为时夫人是被儿子气到了,说的夸张咒那孩子呢。
可回去的路上她越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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