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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婚不爱:前妻,晚上见!-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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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开始,我这边不太方便,打字。”
屏幕上的这句话显然让视频会议的另几位有些愕然,可老板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他们也不好多做猜测,只是一个个的声音不自觉的放轻了些:“好的时总,那我先来说一下怡美下个阶段的”
一场视频会议就在这样莫名平静的氛围中结束,时衍收了耳机看向阮安汐,对方依然只有一个背影对着自己,窗外阳光斜斜的照进来,像是给这个人镀了一层温暖的边,让时衍的心都忍不住跟着温暖起来。
“笃笃笃。”
被敲门的声音惊回神来,时衍合上电脑才开口:“进来。”
却是保镖将今晚的晚饭带了进来,时衍示意对方将餐盒放在茶几上,等保镖出去才轻声道:“先吃饭吧。”
阮安汐却没有丝毫反应,时衍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下,脑袋里还不等出来什么念头已经不自觉地快步走了过去,发现阮安汐只是在出神才松了口气。
窗外斜照进来的夕阳光被骤然站到她眼前的时衍挡住,阮安汐愣愣的抬头,正好对上时衍不自觉带了焦急的目光。
时衍被还想问对方在想什么,可看着她眼中来不及收起来的彷徨无助,所有的话一时都被压了回去,最后只吐出来一句:“吃饭了。”
有什么好问的呢,对方现在心中定然全是小贝,问出来不过是徒惹人伤心而已。
第311章 别想再见到她()
阮安汐低了头,未出一言,却也没有跟上他的步子。
以往阮安汐虽然不是活泼的性子,但却从未像现在这样一潭死水一般,时衍只觉心中像是有人拿着把小刀子来回划一般,每一次痛楚都清楚地告诉他,是他没把人保护好,阮安汐才变成了这样子。
两人一坐一站,不知过了多久时衍才被茶几上的手机震动声拉回神来,这才发现饭菜早已经凉透了。
阮安汐依然抱着膝盖眼神放空不知道在看什么,他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将人喊醒——或许是因为,就算把人叫醒了也不知道说什么,总归没什么好消息,不如就让她避开这个绝望的现实吧。
满心压抑的拿起手机看了眼,却是公司那边打过来的电话,他微微皱了下眉,转头看了眼一动未动的病床上人的背影,拿着手机轻手轻脚的出了病房。
“什么事?”
这几天公司的事大多都是林焕与他联系的,今天却是东区的项目经理直接把电话打到了他这边来,想是出了什么大事。
果然,那边一开口便是焦急的声音:“时总,这边工地上出了点事,您要不要来看一下?”
时衍眉梢不自觉的跳了一下,工地上的事什么时候也需要他亲自解决了?
但是人还在对面等着,他自然不会把这句话说出口,看了眼时间还是应了下来:“我一会儿过去,直接到工地门口。”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他的脾气公司里人都知道,项目经理肯定不会拿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来消遣他,既然提出来了想必没那么好解决,时衍点开电话簿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关了手机,交代了保镖密切注意着阮安汐的情况便离开了医院。
幸而东区离这边倒是不算远,时衍又是直接上了高速,不过半小时便到了工地门口,项目经理像是已经等了许久,见到眼熟的迈巴赫忙迎了过来,就差帮着开车门了:“时总,这么晚还要打扰您实在是”
“闲话少说,”时衍直接打断了项目经理的话,“到底什么事?”
他态度明确,那项目经理也不敢再磨叽,一边引着时衍往里面走一边道:“是这样,今天上午我们逮到了几个偷材料往外卖的,发现之后立马把人控制起来了,但后来一清点,却发现根本没有缺货。”
时衍步子一顿,工地上小偷小摸少不了,项目经理这番话的重点在最后半句。
见他皱眉,项目经理忙跟着道:“人都在工人宿舍那边,您看”
“偷的东西呢?”
像是早有准备,一听时衍问起项目经理立刻道:“就在那边棚子里,您是现在看还是?”
“东西他们卖出去了?”
“没有没有,他们偷的倒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跟其他的东西全都在棚子里堆着呢,就是人赃俱获我们才”
“徐经理是吧?”
时衍终于不耐烦再跟人唠叨:“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你有什么话还是直接说的好。”
徐经理身子抖了下,但看时衍脸色并不怎么好,终于明白自己做这些都是白费,索性一闭眼直接道:“时总,我是觉得有人想陷害咱们。”
“怎么说?”
“工地上是有偷东西往外卖的不错,但偷的都是些有技术含量的,咱们这次抓的那些人拿的那些钢筋之类实在是又费力气又显眼,还卖不了几个钱。”
像是分析进了佳境,徐经理看起来倒没那么紧张了:“并且咱们后来调查发现东西都没少,但是我让人看了看工地上的货跟他们准备带出去的那些,发现工地上这些东西的品质实在是”
“劣质货。”时衍接过了他没说完的话,“有人以次充好,如果楼盘建好之后上面有人检查,时氏的名声就完了。”
“没错,有人来查还好,但万一楼盘被顺利卖出去了,到时候出点什么事,咱们可真就”
剩下的话他没说,但万一新楼盘因为质量问题出现死伤,恐怕时氏短时间内很难翻身了。
“所以你之前啰嗦那么多,是查出来这些人背后有谁指使了?”
被时衍瞥了一眼,徐经理顿觉之前那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又回来了,忙赔笑道:“这倒是还没有,主要是怕您不信,我这不才”
“我还是相信徐经理的能力的。”
时衍面上似笑非笑,说出来的话却隐隐带着威慑:“如果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您在这个位子上应该也坐不安稳吧?”
若是往常时衍倒是不介意亲自处理这种事,毕竟对方明显对时氏不怀好意,但是现在情况特殊,时总终于明白了不一定要将所有事都攥在手里的意思。
而徐经理显然还没明白自家老板的变化,愣了下顿觉背后发凉,有些战战兢兢的问:“那在您看来,这件事是不是要彻查?”
“放几个人在外面盯着,如果只这一次就放过去,如果对方不打算善罢甘休这种事就用不着我教了吧?”
做到现在这个位置,时氏还真不怕别人故意搞事。
得了老板的准话,徐经理一直吊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回去,时衍也不想在这儿耽搁,连徐经理“来了不妨四处看看”的提议都没搭理,便又匆匆回了医院。
虽说东区不算远,但一来一回也已经是深夜。
走廊里的灯发着惨败的光,硬是让人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心情更加低落,时衍沉着脸到了病房前,见两个保镖还在外守着,不自觉便松了口气,压低了声音问:“怎么样?”
“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并且阮小姐,”保镖顿了下才为难地道,“一直没吃晚餐。”
时衍离开之前特意嘱咐了这事儿,但看阮安汐那样子也不是会乖乖吃东西的,他也没办法,只能点点头示意知道了,深吸了口气尽量调整了下心情才推门。
随后便是一愣。
病床上空空荡荡,完全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
原来是保镖见他不进去,下意识地跟着看了眼里面,顿时大惊:“阮小姐一直都没出过房间”
剩下的话被时衍抬起来的手势打断,保镖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再出声,时衍却进了房间轻轻掩上了门。
他看到了突然“消失”的阮安汐,心脏却重重的沉了下去。
窗帘被夜风吹的飘飘扬扬,穿着病号服的身影被飘荡的窗帘衬的有些虚缈,仿佛窗帘落下的下一刻这个背影也会跟着消失一样。
在这之前他从未发现,原来阮安汐的身影如此瘦小,仿佛他稍一用力便能掐断她的骨头。
时衍压住心中的惊涛骇浪,尽量放轻动作走过去,幸而阮安汐依旧在出神,完全没有注意身后的动静,直到被人猛地抱住才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挣动。
时衍自然不会让她挣开,强行将人抱回了病床上才松了手,满心激荡的情绪终于忍不住:“你想干什么!”
今天一天阮安汐都没有理会过他,时衍本以为这句话依然会像泥牛沉海,却不想阮安汐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开了口:“看不懂么?”
时衍被问的一愣,下意识的跟了一句:“什么?”
随后才反应过来,冷了脸道:“你想让我懂什么?大半夜的坐在窗台上,找死么?”
他知道自己的话说的重了,可是小贝还没找到,阮安汐却又闹了这么一出——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能跟“脆弱”这个词挂上钩,可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再失去这个人他会做出什么。
阮安汐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直到时衍罕见的有些不自在了,才突然绽了个笑脸出来。
时衍不明所以,下意识的觉得这人会说“跟你开玩笑的”之类的话,只是还不等他这口气真的松出去,就听面前人笑眯眯的开了口:“对啊。”
仿佛觉得他现在承受的一切还不够一般,阮安汐直直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的清清楚楚:“说不定刚才往下面一歪,我就能见到小贝了。”
她面上甚至还带着笑容,却让时衍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除了一开始,这几天阮安汐一直称得上听话,出了邢风来的那一次也再没提过离开的事,他甚至想过是不是能把门外的保镖撤了,省的这人觉得自己像被囚禁了一样。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阮安汐口上什么都不说,却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彻彻底底的,从他的生命中,从这个世界上离开。
如果他刚才晚回来一会儿,是不是就只能看到这人的尸体了?
单是想想时衍就觉得心中发寒,可对上阮安汐刻上去一样的的笑脸,对上对方死水一般的双眸,他却怎么也说不出斥责的话来。
仿佛不管说什么,都是压在这人身上的另一块石头。
无力感疯狂的席卷了时衍的内心,他要非常勉强才能保持“站着这个动作,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小贝还好好活着,你要是死了,就永远别想再见到她。”
第312章 梦境()
阮安汐却并没被他这句话吓到,只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这几天时衍总是待在这里,虽然她一直在出神,可莫名却能感受到病房中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她仿佛能“看”到那人在看文件,仿佛能“看”到他微皱的眉头与拿着笔的骨节分明的手,甚至能“看”到他与别人在开视频会议。
就算再不承认,可自己的心是无法欺骗的,只要时衍与她待在这个房间里,她仿佛就能摒除一切的恐惧不安,就算坏消息一次次的传来,她好像也总存着那么一丝希望。
可刚才,这种安心感却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时衍离开了病房。
她一直压在心底的惊惧像是破开了封印一般,累积了几天的负面情绪一时间全部爆发出来,她的第一个反应却不是惊慌,而是茫然。
像是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仿佛只要一阵风出来,她就会消散一般。
这种茫然渐渐占据了她全部的心神,她知道自己应该休息,可却不由自主的走到了窗边,甚至如果不是时衍将她抱下来的话,她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这么跳下去。
其实看到时衍的瞬间她的心情便慢慢平复了下来,可瞬间却又厌恶起了自己不可控的感情。
为什么要一直依赖这个人,明明他从来不是最值得期待的那个,明明每一次他都会突然消失,为什么还要一直对这个人怀有期待?
时衍却不知道她现在心中所想,更不知道这一切只是因为他的突然离开,看着这样的阮安汐只觉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怨恨。
她凭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去想他的感受?
离开别墅也是这样,离开这个世界也想这样么?
他知道阮安汐现在的状况根本不能以常理论,知道对方只是因为一直找不到小贝所以悲痛过度而已,更知道自己不该发脾气——可知道归知道,一想到这人丝毫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他就恨不能拿链子将人捆到自己身边。
盯着阮安汐好一会儿,时衍最终还是深吸口气将所有情绪压了回去:“小贝的消息已经被放出去了,我想很快就会有消息,如果你想让小贝以后都没有母亲,那尽可以胡来。”
他放于身侧的双手已经被攥得骨节发白,这才控制住自己说出更伤人心的话来,只希望阮安汐听到这些之后能看在小贝的份上,不要再动什么歪念头了。
扔下这句话后他便关好了门窗,关了房中大灯,自己坐在沙发上借着廊灯处理之前没弄完的尾巴,不再管阮安汐。
——表面上看来如此,可时衍的余光还是不自觉地注意着那边,看到那人坐了许久,终于还是躺回了床上,这才松了口气。
因为去东区这一趟,本该早早处理完的事他直到凌晨才处理好,将最后一份合同保存起来锁好电脑,他才轻手轻脚地走到另一边的床上——总归别墅里冷冷清清,在哪儿凑合一晚都是一样的,他懒得再回到公司休息室去。
当然,更重要的是今天阮安汐的作为让他心中始终有些不安,近距离守着这人防着她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高级病房中浴室还是有的,时衍去冲了个澡尽量放轻动作躺到另一张床上,确定对面床上的人一动未动,并不像是被他吵到的样子才稍稍松了口气,闭上了眼。
今天一天实在是混乱,饶是一贯觉浅的时衍也几乎在挨到枕头的瞬间睡了过去,平稳地呼吸声很快传过来,阮安汐慢慢睁开了眼睛。
并不是被吵醒,她只是一直都没睡着。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偏她现在整天被困在病房中,想的不免多了些,后果就是心神不宁的同时噩梦缠身。
前两天还好,今天骤然听到小贝可能有了消息,谁知最后却是空欢喜一场,这样的落差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一闭上眼便是小孩浑身是血的站在她面前,问她为什么不救她的样子。
就这样睁着眼直到天明,对面床上空空荡荡,她一时竟想不起来时衍又去哪儿了。
房门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声,可能是时衍回来了,她却根本不想回头——昨日的争吵后她有些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只是来人的步子好像轻快的有些过分了,时衍会有这样的脚步声么?
不等她这个念头落下,眼前便是一花,熟悉的笑脸近在咫尺:“妈咪我回来啦!”
“小贝?”
她猛地坐起身来,看着逆着晨光站在自己面前的小豆丁,还有些不敢相信,直到被小孩扑到怀中才终于有了实感,心中瞬间充斥了满满的惊喜。
她想问小孩这几天去哪儿了,想问是谁带走了她,又是谁把她找回来的,想问她这些天是不是很害怕,有没有想过妈妈想问许多,可最后出口的只有一句话:“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抱了好一会儿她才将小孩从自己怀中扒拉出来,随即却是一窒。
面前的孩子刚才还穿着离家前的小裙子精精神神的,现在却头发蓬乱,身上只剩一件破破烂烂看不出颜色的背带裤——裤子明显不合身,被小孩的骨头支起来,像一只破烂的风筝。
阮安汐心中早已没了之前的喜悦,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小贝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瘦”
以往小豆丁就算雕刻的时候划破手指都会含着一包泪来找自己,可这会儿小孩身上布满了乱七八糟她看了都觉得疼的伤口,却在她打算抱过去的时候往后退了一步。
阮安汐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不敢置信的去看小豆丁,才发现小孩脸上全是戒备:“你是谁?”
“我是妈妈啊,”阮安汐突然心慌起来,边小心翼翼的想把小孩拉到近前边问,“小贝不认识妈妈了么?”
“你不是妈咪!”
小孩突然暴躁起来,一把打开了阮安汐的手:“妈咪不会不管小贝的,小贝明明很乖你走开!”
语无伦次的说了几句,小孩突然恨恨地看了她一眼,扭头便往外跑。
“小贝!”
阮安汐又是心疼又是着急,下意识的想追出去,一起身却发现面前漆黑一片,房中哪还有小贝的影子,只有耳畔浅浅的呼吸声与她剧烈的喘息声,纠缠在一起。
又是一场梦。
阮安汐有些丧气的重新躺回去,却再也不敢闭眼。
她的小贝虽然不算胖乎乎,可小孩子脸上总是肉肉软软的,她不敢想象如果小贝真的变成了梦中那样瘦骨嶙峋的样子,她是否能受得了。
白天的医院总是有些吵闹的,可到了晚上所有的声音便沉寂了下去,只剩下夜风簌簌的吹过,仿佛整个世界都空荡了下来。
阮安汐直愣愣的躺在床上,听着外面风吹落枯枝的声音,听着耳畔时衍平稳地呼吸声,只觉一颗心渐渐沉静下来的时候,心跳却骤然被“哒哒哒”的脚步声打乱。
是巡房的护士。
在医院待了几天,她本来应该熟悉这些声音了的,可这次那声音却像是被放大了几十倍,一个劲儿的往她耳朵里钻。
她只觉整个脑子都像是被别人踩到了脚下,心跳也随着脚步的声音越来越快,随后开门的声音,翻动纸张的声音明明隔着许远,却仿佛直接贴着她的耳朵想起来。
本来就被噩梦弄得不甚平静的心情因为这些声音越发烦躁,她再也躺不住,索性下了床,径直往阳台而去。
时衍特特选了一个有阳台的房间,便是想阮安汐能在这儿住的舒服些——冬日的太阳总是美好的,可阮安汐第一次知道,原来冬夜的月光也不输多少。
阳台上的风声大得多,倒是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噪音都盖过去了,一开始那种空旷的感觉再次出现,阮安汐深吸了口气,冰冷的空气一路到了肺里,她心中终于平静了下来。
今天是腊月十六,白玉盘一般的月亮在冰冷空气的衬托下更显得清透,仿佛一块上好的白玉一般。
阮安汐盯着月亮,脑袋里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只有这时候她才能让自己暂且忘了小贝的事,忘了她这个做母亲的弄丢了自己的孩子。
放空自己的时候总是不记得时间流速的,阮安汐觉得自己在外面还没待多长时间,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时衍冰冷的脸顿时到了她眼前,随后便被猛地一掼——她被扔到了病床上。
病床可不如家中的床柔软,这一下的功夫阮安汐只觉骨头都要摔裂了,可还未等她开口抱怨,时衍便先开了口:“你要干什么!”
方才光线太暗还不觉得,这下廊灯的光照进来,阮安汐才发现时衍脸色难看的可以,本来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这人又抽什么风?
时衍却并没有要等她说话的意思,他方才被风吹醒还懵了一下,随后下意识的去看旁边的病床,上面却空无一人。
第313章 神经衰弱()
当时他便觉整颗心冰凉一片,甚至不敢去看大开的阳台门。
——他怕看过去之后只会发现上面同样空荡,或者只剩一角他来不及抓住的飞扬的衣角
仿佛只要他不看,这些事情就一件都不会发生。
但他毕竟还是理智的,就算心中惊涛骇浪,紧闭双眼几秒钟之后他还是重新睁开了眼,看向阳台。
幸亏,那个背影虽然像是被夜风吹得飘飘摇摇,可起码还稳稳站着,起码他还有机会将人抱下来。
这次他连招呼都没打便直接将人抱回了床上,等把阳台门严严实实的关上他才沉着脸跟人算账:“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天知道他花了多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对坐在窗台上的阮安汐口出恶言,这女人却根本不体会他一番心意,大半夜的竟然跑到阳台去!
他真的无法想象,如果不是阳台门没有关紧,如果他没有被风吹醒,如果他没有警觉地看一眼旁边,是不是明早起来要悔恨一生?
阮安汐本就有些神经衰弱,这会儿被人吼了一句只觉像是有人直接在她脑袋上敲了一榔头,顿时一阵恶心。
她这儿强自控制着不想在时衍面前失态,后者却根本没注意到她的不妥,看着她低着头只觉是消极抵抗,本来就被她两次“轻生”吓出来的脾气顿时攒到了一起,恨声道:“我告诉你阮安汐,不管是生是死,你永远别想离开。”
这语气
阮安汐控制不住满心的苦涩,开口便是不自觉的颤抖:“时衍,你将我当成什么?”
她终于抬了头,面上却是让人心惊的泪水:“禁脔?还是养习惯了的一只宠物?”
时衍下意识的想反驳,张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阮安汐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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