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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偏要娶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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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炎溟就算再迟钝此刻也明白了一些什么。
他眸光闪了闪,说:“娘娘放心吧!”
“对你,我自然是放心的。”
“可是,娘娘,我能不能冒昧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秦挽歌看着楼炎溟,淡淡一笑。
楼炎溟犹豫了一会,才是说道:“娘娘你和父皇之间的矛盾是不是始于二十年前的谋反案?”
秦挽歌神色不变,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是。”
“终其一生,无法释怀。”
到底有多恨,才会终其一生,都无法释怀,楼炎溟竟不敢在问下去。
“很想知道?”
他点了点头。
秦挽歌一笑,说:“你不如去问问你的父皇吧。”
“他,是一切始作俑者!”
楼炎溟沉默了。
后问:“火蛊,是不是你下的。”
“不是。”
“你怀疑我也无可厚非,只是,我若是真的想杀他,他十条命,都不够死吗。”
苏清栀垂着眸,惊讶于二十年前的事,也唏嘘人世间的百般无奈。
她眨了眨眼,才是问:“所以,这堆白骨的主人,是楼萧?”?
离北洛却摇了摇头,坚定的道:“不是。”
“也是,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皇子,就算是谋逆罪,尸骨也不可能随便乱扔。”
曝尸荒野,皇家不要面子的吗?
然,接下来离北洛说的话让苏清栀惊呆了。
“他没死!”
“什么?谁没死?”
“楼萧。”
“那这个人是谁?”苏清栀指着眼前的白骨,惊呼出声。
“不可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也许是别人替他上的黄泉也说不定。”离北洛淡淡的道。
“从刚刚那些人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夺取这堆白骨的情况来看,这个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这就需要我们去调查了。”
“这件事情,估计要去见见那个秦妃娘娘了。”
苏清栀眯了眯眼,说。
她其实对秦妃的印象是最深的,风轻云淡的模样不像是一个久居深宫的人应该有的脾性,又或者,她的心机实在深沉,可以将自己隐藏的那么完美。
离北洛突然出声道;“清儿,你有没有发现一个事实。”
“嗯?”苏清栀疑惑的看向离北洛,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离北洛清冷的声音响起:“皇上的后宫之中,所有女人容貌,或多或少的,每个人身上都有秦妃的影子。”
“或性格,或习惯,或容貌”
苏清栀微惊,不可思议的看着离北洛。
“离北洛”
第95章 宫闱禁事(四)()
“离北洛,你如果说的是真的,那么皇帝他岂不是很危险?”
离北洛只是摇了摇头,道:“不会,我得到消息,秦妃已经被打入冷宫了。”
“现在,就只等那人露出马脚了。”
看着男人高深莫测的模样,苏清栀沉了沉眸,深思了一下。
缓缓开口:“楼萧在皇宫,既然可以深藏二十年,那么一朝露出马脚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那就逼他!”
苏清栀看着离北洛唇角勾出的笑意,莫名的觉得一阵胆寒,跟这么一个恐怖的男人对着干,应该也是很累人的一件事吧!
不过。。。。。。
苏清栀直接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出了口:“你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
“你不是想要报仇吗?”
“嗯?”苏清栀的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短路,“你什么意思?”
她是要报仇没错,可是,仇恨的根源就是眼前的人!
只是无法下手罢了。
“我在给你铺路,你没看出来吗?”男人清浅一笑,一双银眸勾人的看着苏清栀。
无法承受那样的目光,苏清栀微微偏头,下意识的扶了扶耳边的发丝,道:“我的事情,你以后不要插手了。”
腰间突然一紧,猝不及防便撞进了男人的怀里,男人冰冷的呼吸落在她的头顶。
苏清栀心中一紧,他的寒毒,已经厉害到这种地步了吗?
连呼出的空气,都是冷的。。。。。。
那他一天天,都是如何过来的?
心中突然一疼,她抬头看着离北洛,微敛的眸光中有着一丝坚定:“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毒!”
似是没想到怀中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离北洛眸光微微一闪,情不自禁的低头,一吻落在苏清栀冰冷的面具上。
面具下,苏清栀感觉到男人的动作,俏脸微微一红,似乎是怕男人发现她的异常,她有些慌乱的撇过头,气急败坏的道:“王爷,请你自重点!”
离北洛垂头,低低一笑。
苏清栀转头瞪了男人一眼,阳光下的男人,一袭青衫,墨发如瀑,今天罕见的带了抹额,本就英俊非凡的面容愈发的如神袛一般让人移不开眼。
苏清栀的脸色愈发红润,慌乱的撇过头,急忙走开了。
。。。。。。
“欧阳烨。”
欧阳烨好不容易将楼桐依哄好,转头就看到苏清栀似是来势汹汹的样子,微微一愣,说:“你和王爷不是去看白骨了吗?怎么了?这么生气?”
“昨天在找到的那些血蛊人怎么样了?你怎么处理了?”
欧阳烨面色凝重的道:“在埋进地底,肯定是不行了,唯一的办法就是。。。。。。”
“火化!”
“火化!”
两人同时出声。
可欧阳烨可还是叹了口气,颇为头疼的说:“火化虽然真的是一个好主意,可血蛊人毕竟是血蛊人,我怕他们,就算是火化,都会带来麻烦,所以暂时还是放在王山了。”
苏清栀赞同的点了点头,说:“带我过去吧,我有办法火化他们。”
。。。。。。
通天的大火烧起时,周遭都是一片恶臭。
欧阳烨拉过楼桐依走向了一边,看着楼桐依不大好的脸色,他无奈的道:“我就说让你别来的。”
苏清栀在火化时给这些血蛊人的身上洒了些血,似乎是她自己的。。。。。。
欧阳烨转头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苏清栀,又重新将目光移向了楼桐依,看到女孩的脸色实在不好,便吩咐身边的人将楼桐依送了回去。
他得在这里看着这些血蛊人全部消失殆尽才行,否则,他不放心。
离北洛就站在苏清栀的身旁,看着她一直在放血,眸光微微有些晦暗。
他伸手握住了她又准备自残的手,压抑着的怒火让他整个人都显的有些阴沉。
“够了!”
离北洛垂头,细细的替苏清栀包扎着手上的伤口,温柔的动作让苏清栀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她仿佛是他手心最尊贵的宝物一般,容不得半分损伤。
“血不够,他们不会真的死的。”
“谁容许你伤害自己了!”离北洛抬头瞪了她一眼。
苏清栀垂下眸,看着自己手上的伤,以往,除了宁宁,不会有人去关心她,也不会有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真的,是孤独太久了吗?
平静无波的心不知从何时开始就被男人所牵动了。
通红的大火就在旁边燃烧,男人的手依旧冰冷的让人透骨心寒,可心底却流过一股暖流。
“用我的血。”男人的话语在耳边突兀的响起。
苏清栀眼中闪过一丝讶色,想起男人曾经击杀过血蛊人,又想起顾初九的话,心微微沉了一下。
就在她失神的时间,男人的血已经洒在了那些还未被燃烧到的血蛊人身上,那些血蛊人就直接化为了血水。
苏清栀心中惊讶更甚。
想要说什么,努了努嘴,还是没有说出口。
“好了,以后不准伤害自己。”
欧阳烨走向苏清栀,问:“怎么样?这样就可以了吗?”
苏清栀抬头,道:“没什么问题了。”
说着便从离北洛的手中将手抽了回来。
欧阳烨叹了一声,摇了摇头道:“就知不知道这幕后之人是谁,五年前的瘟疫案中,我完全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
苏清栀看了离北洛一眼,并没有把和秦妃有关的事情说出来。
就在三人都陷入沉默的时候,送楼桐依回宫的官兵带着伤重新来到了王山。
“大人,大人,不好了。”
欧阳烨目光一滞,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从心头浮现:“发生什么了?公主呢?”
“公主,公主她被人劫走了。”
“什么!”
“什么人掳走的楼桐依。”苏清栀虽然没有欧阳烨那么激动,可还是有些担心。
“那些人只是掳走了公主,什么话都没有说。”官兵咳了一口血,直接晕了过去。
欧阳烨大步离开,脚步有些急切。
苏清栀也拉着离北洛就走。
楼桐依毕竟是公主,公主被撸,也不是一件小事。
“你说会是什么人?”苏清栀看向离北洛问。
“肯定和几天偷白骨的是一伙人。”
“桐依没事,你们可以不用担心。”
树梢上的白衣男子,轻轻说道。
众人抬头看去,苏清栀下意识的道:“楼宇寰。”
白色的发丝在空中飘荡,映着男人有些苍白的脸,有种病态的孱弱。
“参见大皇子。”欧阳烨恭敬的道。
“公主真的没事吗?”
楼宇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的打算。
目光落在苏清栀的身上,他才缓缓开口:“不用担心了。”
苏清栀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嗯,哦。”
离北洛:“跟踪人的感觉,很不错吗?”
楼宇寰声音清淡:“我只是担心。”
“既然你们没事,我就先走了。”
说着楼宇寰转身就要走。
“等等。”
“我有些事情问你。”
楼宇寰轻轻从树上落下,站在了苏清栀的眼前,男人清冷如莲的气质让人有些难以接近,只有在看着苏清栀时那一向冰冷的没有感情浮现的眸中才会出现些许的波澜。
虽然很淡,却足以撩人心湖。
“五年前的事,你知道多少!”
“这里,似乎不适合谈话?”
“那我们。。。。。。”
“本王不允许!”
离北洛走上前从身后拥住了苏清栀,霸道十足,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人。
“那我们有时间在谈。”
楼宇寰无所谓的转身,身影几个起转间就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苏清栀蹙了蹙眉,一把挥开了离北洛的手,转身怒问:“你知不知道五年前的事对我有多重要啊!”
离北洛重新扣着她的手,说道:“有什么事可以问我,不需要找别人!”
苏清栀蹙了蹙眉:“你又知道什么!”
“那你。。。。。又知道什么呢?”
离北洛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让他在意到如此地步,害怕失去,害怕被讨厌,害怕。。。。。。
所有的恐惧都在心底占据,尤其是自从楼宇寰出现以后,这比楼炎溟还让他没有安全感。
所以,他才不愿意让楼宇寰与她单独相处。
而苏清栀却都已经走远了。
欧阳烨看了看离北洛,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满怀疑问的离开了。
苏清栀气呼呼的走着,走到衙门时就看见楼桐依站在大厅中,似乎有些心神不宁的。
“公主,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欧阳烨一看到楼桐依,便有些担忧的问。
楼桐依瘪着嘴,看到苏清栀的那一刹那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刷刷的往下落。
“青痕大哥。”楼桐依鼻子一抽就朝着苏清栀扑了过去。
苏清栀侧身躲开,淡淡的道:“还能哭,看来是没什么大事了。”
“欧阳烨,你将她送回宫里去吧。”
后又补充道:“以后不要一个人出宫了,就算是出来,身边也至少应该跟上几个暗卫保护。”
“青痕大哥!”楼桐依跺了跺脚,今天若不是她大皇兄来的快,她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可是,他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楼桐依失望的垂下头,落寞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那你查案要自己小心,我明天出宫一定会多带些暗卫保护我们的!”
苏清栀:“。。。。。。”重点好像不是这个吧!
第96章 宫闱禁事(五)()
苏清栀没再说什么,与欧阳烨讨论了一会之后,便直接前往皇宫了。
她直接拿出了皇上给的令牌,禁军也没有阻拦,便直接放行了。
“青痕大夫。”听到有人唤自己,苏清栀缓缓转身,就看到苏尚瑾穿着一身官服,衣冠凌凌的走来。
她瞳孔微微一缩,轻轻颔首:“苏大人。”
“青痕大夫是进宫来见皇上的吗?”苏尚瑾问。
苏清栀摇了摇头,说道:“嗯。”
“不知可否同行?”
“苏大人请。”
苏清栀抬头看了男人一眼,时光仿佛并没有在男人的身上体现出来,相反之下,那股沉稳的上位者气场,还是有些凌厉的。
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自己的父亲,苏清栀的心思还是有些百转的。
一路无话,直到到达养心殿前,苏尚瑾才是说道:“一直都想当面谢谢青痕大夫,明天可有空,来苏府一坐?”
突来的邀请让苏清栀微微一愣,她微微有些犹豫。
苏尚瑾看出她的犹豫,便问:“可是有什么不方便?”
“那只是我的举手之劳,苏大人也不用太过客气。”
苏尚瑾淡淡一笑,说:“苏衍是我的儿子,你救了我儿子一命,我又岂有不感谢的道理?青痕大夫不必客气,只是一场家宴而已。”
话都已经说道这个份上,苏清栀若是再拒绝也显得太过矫情了,便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苏大人,青痕大夫,陛下宣见。”
两人一同走进了养心殿中。
皇上先是和苏尚瑾商量了一下近日朝堂上的事,苏清栀在一旁听的都快睡着。
“清儿?”
苏清栀打了个哈欠,这才缓缓抬眼,发现宫殿中就只剩下她和皇帝两个人了。
她左右看了看,问:“苏大人呢?”
“他退下了。”
皇帝无奈的看了一眼苏清栀,问:“可有什么线索。”
苏清栀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便问:“皇上,您把秦妃娘娘打入冷宫了?”
皇帝的眸光明显的晦暗了一下,然后变的冷戾起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禁裔,而皇帝的禁裔无疑就是那个他爱了二十年却爱而不得的秦妃秦挽歌!
苏清栀尴尬的摸了摸头,道:“好吧,不过我怀疑毒是秦妃娘娘下的。”
皇帝眯了眯眸,说:“我知道,我知道是她!”
“那皇上。。。。。。想要怎么办?”
现在几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秦挽歌。
二十年前,本该是一段佳话的爱情,因为一个人的插足,变成了一场皇族悲剧。
。。。。。。
富丽堂皇的宫殿中,男人高坐其上,明黄色的龙袍衬的男人愈发的高冷清贵。
大门被推开,秦挽歌走进。
娇丽的容颜,白皙的面容,不愧是南渊国第一美人。
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撩人心扉。
楼玄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下方的女人。
女人的眼眶微红,仿佛刚刚哭过一般。
他心中一痛,急忙走下,将女人揽入了怀中。
秦挽歌颤了一下,拒绝吗?
她早已经没有了拒绝的力气。
她紧紧的攒着他明黄色的衣袖,苍白的唇微张:“放了,放了楼萧!”
猛地被男人转身,抬眼就看到男人微微狠戾的脸色。
“挽歌,你知道的,不可能!”
“你已经得到我了,放了他!”秦挽歌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无奈和哀泣,那是只有经历过真正绝望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不可能。”楼玄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秦挽歌绝望的闭上了眼,说道:“楼玄,你的不择手段已经够了,没有必要在赶尽杀绝,他是你的亲弟弟啊!”
“可是你爱的是他不是我!”
“我要的是你的心!挽歌,你难道不懂吗?”
“如果他死了,我会恨你一辈子。”她冷冷的说道,然后伸手推开了楼玄。
无能为力,如针扎一般,疼痛密密麻麻的,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楼玄,他是你的弟弟,你能不能手下留情?能不能?”她还想在争一争,她不想以后自己后悔。
她不要生死相隔。
他若是死了,她的心也就跟着死了。
想起几天前的柔情蜜意,秦挽歌的心便疼的无法呼吸。
先皇首先立的太子是楼萧,她亦被先皇册封为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虽然早就知道楼玄的心意,可她已经拒绝了无数次,她只是没有想到,男人的执念强到了那种地步。
也不择手段到了这种程度!
他杀了自己的父皇,篡改了遗诏,硬生生将皇位传给了自己,然后,诬赖楼萧谋反,一场大血洗就在短短的一天之间展开。
秦挽歌泪流满面,楼萧本来是可以赢的,可是,楼玄用她的性命做威胁。
楼萧便一点反抗也没有了。
江山美人,他的选择,永远都是她!
就像他当时说过的话:“此后余生,我只要你!”
“后宫三千我不要,我只要你。”
“挽歌,此生,我决不负你!”
可最后的最后,他还是血溅断头台,同时,她自尽于宫中,却被楼玄救下,从此一生,再不相见!
。。。。。。
皇帝闪烁的眼中有一丝痛苦浮现。
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求不得,求不得。。。。。。
就像她的心中永远都是楼萧一样。
他赢了天下,却输了她!
独坐在这高台之上,却没有一个人可以陪他看这万千繁华。
皇位,终究是孤寂无比。
苏清栀垂了垂眸,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当离北洛将二十年前的事情说出来时,她就已经猜到了秦妃是肯定要杀楼玄的。
就算是为了和楼萧在一起,楼玄都不可以活下去。
因为只要楼玄活着一天,他们就算逃出了宫,也只有亡命天涯的份。
“你,退下吧!”
苏清栀离开了压抑的宫殿,回头看了一眼,甚是估计清冷。
掌着天下的生杀大权,却唯独无法得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这心得有多煎熬啊!
苏清栀无法理解那种痛苦。
亦,不想去理解。
离开了养心殿后,她正准备朝着禁地走去,想要去看看宁宁,几天不见,倒也甚是想念。
似乎两人是第一次分开这么长时间。
“请问是青痕大夫吗?”刚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名女子的轻呼声。
苏清栀转身,就看到一名宫婢恭敬的站在那里。
“我是。”
“我家主子有请。”
“谁?”
“皇贵妃。”
苏清栀挑了挑眉,云栖?
“找我有什么事?”苏清栀直接问。
如果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她还是想要先去禁地转悠一圈的,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后宫女人的勾心斗角上。
上次去云栖宫的时候,她隐约觉得那皇贵妃对她很有敌意,那敌意从何而来,她倒是不清楚了。
“我家主子说了,务必请您过去一趟。”
宫婢强硬的话让苏清栀心里生出一丝不爽。
她冷冷的回道:“抱歉,你就去告诉你们家主子,我到底是一个外人,去皇帝的后宫多有不便,而且,我现在还有正事,恕不奉陪。”
说完转身就要走时,宫婢的一句话让她生生顿住了脚。
“如果,洛北王也在呢?”
。。。。。。
“王爷,你多喝点?”夏日的皇宫也是异常的闷热,云栖穿着一袭薄纱,白皙的肌肤带着一层淡淡的粉意,一颦一笑间,魅然异常。
离北洛冷冷的看了眼眼前的酒,不大在意的喝了一口。
冷漠的道:“说吧,发现了什么。”
“王爷,你不要这么冷淡么。。。。。。奴家可是很怕的。”娇弱的声音几乎可以酥掉人的骨头。
说着那一身妖娆是身段就朝着离北洛靠了过去。
“王爷,很想知道吗?”
“可是,奴家偏偏不想说呢。。。。。。”
苏清栀一走进宫殿,整个人就打了个颤,冷笑了一声道:“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么光明正大?”
“就不怕皇上过来?”
说着,冷冷的觅了一眼离北洛。
呵,当真是好大的胆,连皇帝的女人都敢碰?
似乎是没有想到苏清栀会来,离北洛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变色的男人,脸色有一瞬间的慌乱。
云栖并没有放过离北洛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勾着的唇微微一僵。
“青痕大夫来了?”
苏清栀鼻息微动,眸光看向了一旁的熏香。
快走了几步,直接大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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