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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偏要娶我-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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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儿,为父不是在做梦吧!”

    他轻轻的扣着苏清栀的肩,上下打量着,声音竟都是哽咽了,“我的清儿长大了,也瘦了好多。”

    “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是爹爹的不是,没有找到你,让你在外面流浪了那么多年。”

    “是爹爹的不是。”

    “是爹爹的不是。”

    苏尚瑾一遍一遍的说着,扣在苏清栀肩头的手也是微微用力,仿佛只要一松手她就会在他面前消失一般。

    苏清栀看着苏尚瑾,男人的发丝间在不知何时已经多了几许华发,眉目间都多了几条皱纹,苍老了不少。

    她突然心中一痛。

    “爹,是清儿,是清儿回来了。”她伸手抱住了苏尚瑾,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口。

    这是父亲的感觉吧!

    好温暖的胸痛,好宽厚的肩膀。

    前世,她虽是家族的继承人,可是,那样的家族残忍而嗜血,只要你一时不慎,也会被淹没在那一层层的算计中。

    说来,她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被人疼爱的感觉了。

    没有负担,没有心机,纯粹的让她留恋。

    苏尚瑾欣慰的笑了笑,轻轻抚着苏清栀的后背,眼中闪起了泪花。

    他身居高位,受人敬重,可这一切的荣耀光华都不及苏清栀的一个微笑。

    如果能早一点找回女儿,他情愿没有这一切。

    “丞相,大家进屋说吧!”离北洛在一旁开口。

    苏尚瑾拍了拍苏清栀的后背,声音轻柔:“清儿,我们进屋说。”

    “好。”

    苏晨阳走进苏衍,低声问:“小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苏衍莫名的觉得有一股冷意,向一旁移了移身子,道:“大哥,我也不清楚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啊!”

    苏晨阳挑了挑眉,不依不饶的问:“她替你看了那么多次病,以你的观察力会没有发现吗?”

    “大哥,清儿姐她遮着脸,说话又是故意沙哑着,我就算在聪明也认不出来啊!”

    苏晨阳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苏衍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急忙岔开话题,“大哥,他们都进去了,我们也赶紧进去吧。”

    “而且,现在不是都回来了吗!”

    “你们两个,就是我的舅舅吗?”宁宁走上前,看着苏晨阳和苏衍。

    苏晨阳低头看着这个小孩子,被他的称呼弄的一愣。

    “舅舅舅?”

    “是呀,我叫苏檀宁,是娘亲的儿子。”宁宁歪着头,裂开嘴笑道。

    苏晨阳蹲下身,看着宁宁,一脸的不可置信:“清儿有儿子了?还这么大?”

    说着,就伸手捏了捏宁宁软软的脸颊。

    宁宁嘟着嘴在心里腹诽,为什么每个人见到他都会捏他的脸,他的脸很受欢迎吗?

第166章 心底温度(二)() 
宁宁小老儿似的叹了口气,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苏衍觉得好笑,也是蹲下了身,摸了摸宁宁的柔软的头,然后在宁宁的脸上捏了捏,道:“好小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

    “真可爱。”

    两边脸都被捏着,宁宁气呼呼的嘟起嘴,伸手非常果断的拍掉了他们的手,怒道:“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可是男子汉。”

    “好好好,男子汉,男子汉。”

    屋内。

    苏尚瑾拉着苏清栀一直在嘘寒问暖,绵绵不绝的话,让苏清栀心暖的同时也有些招架不住。

    “清儿啊,你这些年都在哪里啊?有没有受欺负?有没有挨饿,挨冻?你怎么不回家呢?”

    苏清栀失笑,问:“爹,你想让我先回答哪一个问题?”

    “我的女儿真的受苦了。”

    “不过,我们都见过那么多面了,为父竟然都没有认出你,还真是失败啊!”

    苏清栀看着他露出的悲伤面容,急忙摆了摆手,说道:“爹,是我有意瞒着,不是你的错,而且,我现在也都好好的。”

    “已经过去了。”

    “是王爷将你带回来的吗?”

    苏清栀点了点头,说:“无意中碰到的,就跟着他回来了。”

    “清儿,给为父说说你这些年发生的事吧。”

    苏清栀挽着他的手臂,软软的说:“爹,你看我好不容易回来,好不容易和你想认,我们先不谈论这个话题好不好?”

    “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很平安,你就不用再担心了。”

    “傻女儿,我只是比较心疼。”

    “是我信错了人,才会让我的宝贝女儿离家这么长时间,回来华陵也不敢回家。”

    苏清栀轻叹了口气,道:“那爹爹要怎么补偿我?”

    “清儿姐,你每次一说出这个话,爹都会烦恼很长时间呢。”

    苏衍拉着宁宁走了进来,微微红润的脸上因为苏清栀的相认也带上了一丝喜悦,掩盖不住。

    苏晨阳随声附和:“是啊,你每次说这句话,咱爹都会费尽心思的逗你开心,你就是说要天上的星星,爹爹也会毫不犹豫的给你摘的。”

    “原来娘亲也这么任性啊!”宁宁看着苏清栀,笑道。

    因为宁宁娘亲这两个字,瞬间引来了苏尚瑾的注视。

    常年身居高位的男人身上有着一种凌冽与人之上的气质,此刻一个目光射过来,让宁宁呆了一瞬。

    “娘亲?你的娘亲是清儿?”

    “宁宁,快叫外公。”

    苏檀宁在苏尚瑾惊讶的目光下甜甜的开口:“外公你好,我叫苏檀宁,苏是苏清栀的苏,檀是檀香的檀,宁是安宁的宁。”

    苏尚瑾眼中的惊讶渐渐散去,旋即浮现出来的是一抹和蔼的光线,“好,好,苏檀宁,好名字,来,让外公抱抱。”

    苏檀宁笑着走上了前,被苏尚瑾一把抱在了怀里。

    扫过宁宁的眉眼,他欣慰的开口:“跟你娘亲小时候真像啊!”

    “不不不,一点也不像。”

    苏尚瑾挑了挑眉,就听宁宁继续说道:“我比娘亲可爱,还比她乖,重要的是,我比娘亲好看。”

    苏清栀:“”

    这自夸还要附带损人一下吗?

    离北洛微微撇过头,非常含蓄的闷笑了一声,默默的心疼起了苏清栀。

    苏尚瑾闻言,大笑了几声,说:“对,我的孙子是最棒的,最可爱的。”

    宁宁点头如捣蒜,显然非常赞同苏尚瑾的话。

    苏衍和苏晨阳对视了一眼,眼中却都有着几分担心。

    当时苏平死的时候,可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怎么下毒害的苏清栀,又是怎么将人扔到了森林里,又是找了多少人来玷污苏清栀。

    一桩桩一件件,环环相扣。

    而且,那些禽兽里面,竟然有将苏清栀从小疼爱到大的另厉银默。

    这让他们多少都有些无法接受。

    前段时间收到厉银默入狱的消息时,他们还有些惊讶,现在想来,也并无道理!

    估计,就是苏清栀的做的。

    而那后面施压之人,怕就是离北洛无疑了。

    想到此,苏晨阳也是恨不得马上就把厉银默大卸八块,只是关在牢房里,还真的是便宜了他啊!

    “清儿,为父想要问问,这宁宁是”苏尚瑾看着苏清栀,话却没有说完。

    离北洛在这时站起了生,对着苏尚瑾微微颔首,道:“是本王的。”

    “你的?”

    “怎么可能会是你的?”苏尚瑾惊讶的合不拢嘴,看着离北洛也是不可置信。

    苏衍和苏晨阳也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五年前的苏清栀怎么可能和离北洛发生关系呢?

    那时候的苏清栀如此的排斥他!

    甚至不惜自杀都不愿下嫁。

    最后,若不是离北洛用强权压迫,也不会出现后面的事了。

    所以,苏尚瑾对离北洛是一直都有意见的,在朝堂上,也是一言不合就怼人,但那也都是小事,无伤大雅。

    苏尚瑾倒是想要将人扳下去,但是无奈的是,他做不出那种栽赃陷害的卑鄙之事,在加上两人的政见大都相合,有些不耐烦的也只能自己受了。

    “确实是本王,宁宁,让你爷爷看看你的眼睛。”

    多说无益,还是用事实来证明比较好。

    宁宁眨了眨眼,伸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间,眼中的银色光芒让众人都是晃了一下神。

    此刻,事实摆在眼前,也容不得他们在说什么质疑的话。

    苏晨阳紧紧的皱着眉,看向离北洛,问:“你,你早就与清儿发生了关系是不是?”

    “你,你这个混蛋!”

    说着,苏晨阳就冲了上去,管他什么君臣之分,直接上去一拳打在了离北洛那张英俊的脸上。

    “你这个混蛋!”

    “你竟然让她一个人流落在外,让她一个人承受那么多。”

    一拳一拳的打在离北洛的身上,毫不留情,发泄着怒火。

    他们苏家最疼爱的人,从小都是捧在手心的存在,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吃了那么多的苦。

    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

    “你当初都对我们信誓旦旦的说的什么你忘了吗?”

    “你说你会护她一辈子,你说你会把她捧在心里,结果呢?五年了,你”

    “你自己求亲时说的话都当屁放了吗?”

    离北洛任由他对自己动手,脸上已经多了一片青紫,嘴角也有血流出。

    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

    苏清栀看着紧了紧手,抿着唇,眼中有些许不忍。

    而苏衍和苏尚瑾也都只是冷眼看着,似乎这一刻他们等了很久一般。

    “是本王的错,是本王食言了,对不起。”

    苏晨阳喘着粗气,看着离北洛垂头认错的模样,拳头却在也打不下去了。

    “舅舅,你在打下去,宁宁就要成孤儿了,没有爹爹了。”宁宁瘪着嘴,可怜巴巴的看着苏晨阳。

    苏衍这才走上前拍了拍苏晨阳的肩,缓缓摇了摇头。

    说到底,这件事也委实怪不得离北洛。

    当年的求亲几乎轰动全城,最后嫁进去的人不是苏清栀时,谁家的面子也都挂不住。

    然,离北洛却也并没有对苏家做些什么,但就这份恩情,他们也不能忘。

    可是,却依旧无法释怀。

    宁宁似乎才五岁,显然是订婚之后发生的关系,而唯一有机会发生关系的时间应该就是苏平她们给苏清栀下药,在树林里。

    这才是令苏晨阳最为气愤的事。

    既然你们都遇到了,又为何不将人带回来?

    苏晨阳气的挠了挠头,想骂,却除了混蛋也不敢骂的更狠。

    他怕他事后找他麻烦。

    “爹爹也不是故意的,毕竟那个时候爹爹也不知道有我了啊!”

    “而且,我这不是过的很好嘛!”

    “嘻嘻,爷爷,爷爷,你就不要生气了嘛!”

    苏尚瑾目光和蔼的看着宁宁,摸了摸他的头,“好,好,看在我们的宁宁求情的份上,饶了他了。”

    他看着宁宁,越看越喜欢的紧。

    和苏清栀小时候,长的是真像,脾气也像。

    嘴很甜,总能说到人心坎里。

    让人恨不得将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放在她眼前,哄着她,让她开心。

    苏清栀看着离北洛脸上的伤,心里却一丝痛快也没有,反而有一丝沉重,心在他被打的那一刻,都是被狠狠的揪起了。

    “清儿,跟爹爹回家吧!”

    “你的青璃台还一直给你留着,爹爹给你接风洗尘。”

    苏清栀却只是摇了摇头,说:“爹爹,我现在还不适合回去,等药师大比结束了,清儿在带着宁宁回去好不好?”

    她眨着眼睛,撒娇似的开口。

    “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这个男人不靠谱。”苏尚瑾命的不乐意,语气虽然温柔,可态度却有些强硬。

    “爹爹,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而且,就算要回去,我也要收拾东方呀,总要给我一些时间吧?”

    “爹爹,爹爹”苏清栀摇晃着苏尚瑾的手臂,软软蠕蠕的开口。

    她知道,每次只要她这么求苏尚瑾,只要不脱离底线,苏尚瑾都会无条件的答应的。

    苏尚瑾叹了口气,无奈的顺从,“好,让你留下,但是如果他欺负你了,你可要回家告诉爹爹。”

第167章 血肉消磨(一)() 
苏清栀失笑:“他不敢对我怎么样呢?”

    “她要是敢凶我,我就马上离开。”

    离北洛轻轻拭去嘴角的血迹,露出一丝苦笑。

    开口道:“丞相请放心,我会对清儿很好的。”

    “你别想太多,你虽然与清儿有婚约,可是清儿并不喜欢你,让她留在这里也不是做你的王妃的,只是她想留在这里的。”

    苏尚瑾冷冷的说道。

    苏清栀抿唇笑了一声,原来有人撑腰是这么爽的一件事啊!

    看到苏清栀一家终于团聚,离北洛由衷的轻笑了一声,走出房间关上了门,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书房。

    纳月看到来人脸上带着伤,微微挑眉,有一丝幸灾乐祸:“主子,你怎么挂彩了?谁这么大本事可以把你打伤啊?”

    漆黑的眼眸转悠了几圈,纳月盖棺定论:“莫不是嫂子打的?”

    看着离北洛脸上那一片青色,很明显的就是用拳头打伤的。

    啧,嫂子也太狠了,这算是家暴吧?

    就在纳月在那聒噪不已的时候,离北洛已经坐在了一旁,冷冷扫了他一眼后,便是开口:“你就是这么给本王办事的?”

    纳月挠了挠头,道:“主子,我这是为了你好,鬼医青痕的身份曝光,她就没有理由在躲着你了,更何况,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们曾有过亲事,这下,岂不是一举两得?”

    离北洛沉眸深思了一会,缓缓开口:“这是最后一次,同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出现第二次!”

    纳月走上前,低声道:“主子,所以你是想对云栖出手了?”

    “不,是对她有威胁的所有人。”冰冷的眸中射出的冷光让人如置冰窖。

    纳月啧了啧嘴,觉得云栖这下是玩大了,他主子显然不打算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若说苏家人的护短,还真是毫无缘由,让苏清栀还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她也算终于明白了以前的苏清栀怎么会那么的目中无人,蛮横无理,原来都是被他们惯的。

    试想一下,一个是权倾朝野的丞相,一个是南渊的将军,苏家一门,一文一武,可以说是占据了朝堂的半边天,他们宠着的人,就算是皇帝想要动,那也要思量三分吧?

    苏清栀说了些这些年的际遇,当然,那也是把所有危险的事情都掠过的情况下,她眼前的三人依旧是一副怒火冲天的模样。

    她劝了好久才是将人都劝住了,好不容易将人都打发走,她才能安静一会。

    热情过度的家人,让她一时间有些接受无能。

    想起苏衍离开时说的话,苏清栀的脸色沉了沉,起了几分疑惑。

    思索了一下,她站起身,直接走向了离北洛的书房。

    敲了敲门,直到里面传出一声“进”,她才是推门而进。

    “你怎么也在?”

    纳月摊了摊手:“我为什么不能在?”

    宁宁从苏清栀身后探出头来,朝着纳月做了个鬼脸,说:“你出来,我有事和你说。”

    苏清栀垂眸看了一眼宁宁,道:“你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娘亲,你儿子是那样的人吗?”

    苏清栀不疑有他的点了点头,可以说是非常果断了。

    宁宁:“”

    “纳月小子,快跟小爷出去,别打扰我娘亲和我爹爹说话。”

    纳月:“臭小子。”

    众人:“”

    待两人离开后,苏清栀闭上了门,抬头看向离北洛,脸上的伤口也并没有去处理,青色的於痕已经变得越来越深了。

    “刚刚为什么不躲开。”她长长呼了口气,似是有些无奈。

    离北洛抬眸,淡淡的说:“那是我欠下的。”

    苏清栀沉默了一会,便问:“你的药箱在哪?”

    “我哥哥刚刚下手可一点不轻。”

    离北洛抬头,眼底带上了一层笑意,“清儿,你是在担心我吗?”

    “我怕你事后迁怒我哥哥。”

    闻言,离北洛笑了一声,问:“我是那种会事后算账的人吗?”

    苏清栀不在与他废话,叫来了守卫,吩咐:“去药庐取我的药箱。”

    “我来这边,是想问你,今天药师大比上的人,是不是云栖的。”

    “你都猜到了,又何苦来问我。”

    “打狗还要看主人,我过来问问你的意见,省的到时候”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她已经不是我的属下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离北洛强硬的打断了。

    苏清栀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反问:“怎么?你这是不管人家了?好赖人家对你一片痴心,你这样撇开关系,是不是太无情了点?”

    离北洛倏地站起身,朝着苏清栀一步一步的走来,微微扬着唇角,问:“清儿,你是在吃醋吗?”

    苏清栀向后退了一步,急急忙忙的撇开:“你想太多了。”

    而且,她觉得男人的关注点错了。

    她那些话怎么听都似乎是讽刺啊!

    她不明白他是从那里脑补的她在吃醋!

    离北洛伸手一揽,就将人揽入了怀中,微微垂头,笑问:“是吗?”

    苏清栀向后倾着身子,微微蹙着眉,伸手抵在了他的胸口。

    “离北洛,你能不能自重一点。”

    侍卫推门送药箱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王爷耍流氓的这一幕。

    他呆呆的立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放下东西,滚!”

    侍卫慌慌忙忙的放下东西,目光都不敢乱看,走出去关上了门。

    有些欲哭无泪,王爷这么凶,那他是不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苏清栀缩回手在他腰间的伤口处拧了一把。

    离北洛神色一顿,倒吸口凉气,无奈之下放开了苏清栀。

    “嘶,清儿,你也太狠了吧!”

    苏清栀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医药箱,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坐好了。”

    离北洛坐了过去,苏清栀就开始给他上药。

    “清儿,你轻点。”

    离北洛不断的向后缩着脖子,这可是脸啊,这么狠!

    苏清栀掰过他的脸,强硬的道:“别动!”

    “你也知道这是脸啊,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躲?”

    她哥哥可是一点没留手,她刚在那看着都疼。

    而这人,愣是一下没躲!

    也不知道是真蠢还是假蠢!

    好不容易将脸上的伤口上了药,就在苏清栀准备收拾东西走人的时候,离北洛却已经自顾自的解了自己的腰带。

    说:“不止脸上有伤口,既然清儿已经来了,那就将这些一起伤口上个药吧。”

    苏清栀转身时,就看到男人光洁的上身,白皙的皮肤上映着的是一片一片的青紫色痕迹,颜色的强烈对比,衬的有些恐怖。

    她收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心微蹙,却道了一句:“活该。”

    “大舅哥打的还挺疼。”

    苏清栀蹲下身开始给他上药,嘴中却道:“自作孽不可活。”

    离北洛垂头看着,清凉的药物让疼痛减轻了一点,他伸出手臂轻轻环上了苏清栀的脖子,下颚抵在了苏清栀的额上。

    “我此生没有做过任何错事。”

    “唯一的错事,大抵就是将你弄丢了吧!”

    苏清栀不知道,在那五年的时间里,她失去记忆,一切都可以过得安然随性,而他却不可以。

    他会不时的想起她的音容笑貌。

    那心底的痛,只有他自己承受。

    而现在,苏清栀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摘掉,他会疼,不摘掉,嵌在心底,每一天都在流着血。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他的血肉渐渐抹去她的利刃,哪怕痛一点,却也心甘情愿。

    苏清栀瞬间僵直了身体,头顶感受着男人的温度,她竟不忍心推开。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丢了的东西,再找回来时,就已经不是原先的样子了。”

    “就像我小时候一直喜欢一个小玩意,我每天都要拿着它,可是有一天,它突然不见了,疯了一般的找,却怎么也找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它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可我却都不认得它了。”

    “离北洛,你说这个小玩意,它悲不悲哀?”

    时间,是世上最毒的药。

    他会把很多对不起,变成来不及!

    就像现在这样。

    苏清栀轻轻抬起头,伸手推开了他,站起了身。

    “你一直想要的,不就是血巫吗?”

    “你要是想杀我,我不会还手的。”

    “我鬼医说话一向说话算话,说好要治好你,就一定不会食言。”

    离北洛清冽的眯起眼,突的站起了身,一把揽过了苏清栀的腰,袖袍一会,书案上的东西都是应声倒地,天旋地转间,苏清栀直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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