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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偏要娶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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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焕白神色默然的看了他一眼,冷声说着,“就你那点小小的迷。药,也想迷倒我吗?”
话落后便转身走了出去,重新来到了关押苏清栀的那个洞口。
守卫看到是云焕白,都没有过多阻止。
云焕白走进山洞,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苏清栀,扶起了她的身体,将一枚药丸塞进了她的嘴中。
他抱起苏清栀,摁下机关,在山洞一处墙壁上,打开了一道门。
洞外守着的人听到动静,都是一愣,但是到底没有过多的怀疑什么。
直到一声凌冽的女声传来。
“拦住他,他是叛徒!”
女子穿着一身黑衣,火急火燎的赶来。
守卫闻言,急忙走进山洞,病床上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件衣袍。
“这”
女子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个场景,当下就抽刀杀了守卫的几人,冷声吩咐:“全部都给我去找,找不到,都给我提头来见!”
“等,等”
云付踉跄着身体走进,女子看向他,目光冰冷。
“这里,这里有一个密道。”
云焕白抱着苏清栀在密道中穿行,漆黑寂静的环境下,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
云焕白突然一愣,身体都是僵住了。
“云师兄,放我下来吧!”被苏清栀换回了神,他才是轻轻将她放了下来。
“你,你醒了。”
黑暗中看不出男人的神色,苏清栀有些无语的扶了扶额,又不好意思打击人,只能说:“是啊,醒了。”
云焕白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才是问:“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们给我下的什么毒?”
她倒是没有什么难受的,只是内力完全不能凝聚,全身都感到一阵无力。
“抑制血巫的毒。”云焕白又急忙解释道:“不过已经没关系了,我刚给你服了解药,你在坚持一会就没事了。”
“这条密道直直走下去就出去了。”
苏清栀扶着墙壁走了几步就觉得全身无力可使,不由停下了脚步。
云焕白站在一旁,犹豫了片刻后便扶了上去,道:“我扶着你,我们快点走。”
他话音刚落,后面传来了声音。
“他们肯定走不远,都给我追!”
云焕白已经顾不得什么授受不亲了,直接道:“云清,我背着你吧,这样走的快点。”
苏清栀也知道现在情况危急,“好。”
脚步声越来越近,云焕白却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他不能让苏清栀死在这里!
他放下苏清栀,道:“应该快到头了,你先走,我替你拦着他们。”
似乎是知道苏清栀想要说什么,他直接堵了她的话:“我到底是云上崖的人,他们不会拿我怎样的。”
苏清栀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冷哼道:“你想让我心怀愧疚一辈子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云上崖都是些什么人,而且,想要我命的,可不一定是云上崖吧!”
“这些,你比我清楚太多,别废话,赶紧走,要不然都得死。”
云焕白看着苏清栀,眼中有着一丝不可置信,温柔却无法散去。
黑暗中,苏清栀注意不到他的目光,直接拽着他的手就开始继续往前走。
他当初的情,现在的情,欠下太多了,她不想在欠下一条命。
很纳闷,这个地道怎么会这么长。
“这里到底是哪里,这里怎么感觉像是在上坡?”
云焕白在她身后说:“似乎是王山,至于这个地道通到哪里我也不知道。”
苏清栀皱了皱眉,脑中闪过一个片段,却无法抓住。
“呼,现在也没有退路了,但愿不是那个地方吧!”
身后出现了点点火光,苏清栀和云焕白同时转身,都是暗叫一声不好。
“找到了!”
苏清栀转身,索性不再走了。
黑衣女子也是渐渐在火光中现身。
看到苏清栀的刹那,漆黑的眸光瞬间布上一层冷意。
“不计任何代价,杀!”
苏清栀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冷眯着眸子,她一点也不见慌乱,手中已经多了几许银针。
虽然没了内力,可是杀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又看了眼那黑衣女子,手中的银针暴射而出,同时扔出了青紫色的毒药。
接着,就只听到众人咳嗽的声音。
而就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苏清栀一瞬间有些脱力,她看向云焕白:“走,快走,拖不了他们多久的。”
云焕白直接抱起她就大步往前走。
“你用的那是什么毒?”
半晌没有听到回应时,他垂头一看,苏清栀已经晕了过去,脸色惨白。
他心中顿时慢了一拍。
雾气渐渐散去,那些人几乎晕倒了大半。
黑衣女子冷哼:“废物,一群废物!”
云焕白也没有想到,从密道出去后,竟然是一处山崖。
俨然是一条死路!
他轻轻将苏清栀放在了地上,伸手替她把脉。
脸色骤然大变。
“云清,云清你醒醒。”
他拿出细针刺在了苏清栀的各处大穴上,她这才悠悠转醒。
“你的脉象是怎么回事?就算你是血巫,也不该是这种不生不死的脉象啊!”
苏清栀扯唇笑了一声,说:“聪明如云师兄你,难道还猜不到吗?”
云焕白身体剧颤,看着苏清栀的目光都在不停的抖,似乎是有些无法接受。
“云清,对不起。”
“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我一直想要改变云上崖,一直想要救那些人,可是”
苏清栀有些艰难的坐起身,目光落在云焕白的身上,轻声道:“不是你的错,你也不必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云上崖有你这样的大夫,是他们的福气。”
“云师兄,你要记住,医者,只能医人,却永远医不了这个世道。”
“我们与死神抗争,可也终究不是神,没有办法让人死而复生。”
“不是你的错。”
苏清栀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解他。
数年不见,他比以前更加沉稳,却比以前的阳光多了一丝忧郁,眉宇间都是愁容。
那个一直帮她的阳光大哥哥,似乎已经不见了。
苏清栀在心底叹了口气,在华陵遇到云焕白她是的惊讶的,因为现在的华陵太乱,像是一场局,所有人都是局中人,一旦入局,便不可能脱局!
而她唯一不想的,就是让云焕白入局。
若说那段时光里,云焕白就是她心里唯一的那份阳光。
不容泯灭。
他当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救,现在,依旧没有犹豫,将她带出了狼窝。
若非今日云焕白将她带出,苏清栀都不敢想象,她将要面临的会是什么。
她轻咳了几口,脸色越发的苍白起来。
云焕白担心的看着她,问:“应该怎么才能救你啊!”
苏清栀摇了摇头,说:“无碍。”
比起之前的心悸,现在已经好了太多。
人真的不能奢求太多,不然,永远不会快乐。
第171章 白云换你()
“死到临头你们还有心情叙旧。”黑衣女子出现在山洞口,冷笑了一声。
苏清栀看到从山洞中走出来的人,面无表情的道:“想杀我,你怕是还没有那个资格!”
“苏清栀,事到如今你还在嘴硬,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活着回去!”说着女子便挥了下手,从洞中走出一群带着弓箭的护卫,将他们二人围了起来。
“呵,我还真同情你,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云焕白看着苏清栀,问:“你认识她?”
“算不上认识,几面之缘罢了!”
“给我放箭!”
箭瞬间向着他们两人射来。
苏清栀一把推开了云焕白,艰难的躲着那些箭。
“哈哈,苏清栀,那苏檀宁就是你和他的孩子吧!”
“呀,还真是不好意思呢,今天的那把刀上,可是被我涂了剧毒的,就是不知道现在你们的心肝宝贝怎么样了呢?”
闻言,苏清栀瞳孔骤缩,“你敢对宁宁出手!”
“我为什么不敢!”
“我何种身份,杀一个贱人之子又如何了?”
苏清栀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目光森冷灼热,像是在熊熊的火焰中绽放的曼珠沙华,透着一股死气和杀气,目光像是一个厚重的铁链,一圈圈的绕在了黑衣女子的灵魂上,受着火焰的鞭挞。
女子突然觉得一阵颤栗,对于这样的目光,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完全以死相拼的目光,完全的不顾一切。
而这样的目光,她曾在一个人的身上看到过。
比这更冷,更冷
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明知现在的苏清栀不会是她的对手,却还是打心眼里的害怕。
她让护卫挡在她的面前,故作镇定的吩咐:“杀!”
强行动用了内力,苏清栀现在只觉得心口如火烧一般,身体却是冰冷如斯。
她所在乎的人不多,就那么几个而已。
“那你就试试看!”
苏清栀一手抄起地上的箭,就向着那些人射去。
“云清,不要再打了!”
云焕白在一旁担心的看着,此刻他无比的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学武,现如今一个忙都帮不上,只能在这里干看着。
箭从肩膀处划过,带着一股火辣的痛感。
云焕白瞳孔骤缩,想要走上前,一支箭却已经嵌在了他的脚前,警告和威胁!
苏清栀转身看了他一眼:“不准过来!”
黑衣女子的目标是她,而云焕白的身份,定会让她有所忌惮,否则,刚刚就不是威胁那么简单了。
“你的目标是我,不要伤及无辜!”
苏清栀迅速冲向弓箭手,暗器以其为中心开始散开。
一瞬间,倒了一片。
黑衣女子冷冷的眯了眯眸,夺过了一旁护卫手中的箭,朝着苏清栀就射了过去。
“云清,躲开!”
箭没入胸膛,血如同烟花般在苏清栀眼前炸开,然后落在她的脸上,滚烫的
她呆呆的看着眼前虚弱的人。
“我不是不让你过来的嘛!”
“你过来做什么!”
云焕白淡淡的笑着,伸手将人揽入了怀中。
“我,我,我以后没办法没办法,保护你了。”
他紧紧的拥着她,任由那些箭没入自己的后背,他依旧无动于衷。
苏清栀想要推开他,而男人的力道仿佛是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杀!”黑衣女子残忍的吩咐。
苏清栀冷冷的抬眸,手中的银针齐齐射出,有一根,竟是直直的射向了黑衣女子。
云焕白愈发的抱紧了苏清栀,说:“不要回头,不要看我。”
“云清,你说的对,我是大夫,我没有办法医这个世道,可是,我想,我可以护住你吧!”
“哪怕是用这么一副皮囊,也能护住你吧!”
苏清栀看着他背上的箭,雪白的衣衫被鲜血染红,看得人触目惊心,她手足无措,眼中满是慌乱,“你不要说话了,你不要说话了。”
“云师兄,我不想让你死,云师兄”
在苏清栀看不到的视线中,云焕白轻轻笑着:“云清,你如果以后有机会回到云上崖,那么,在药经阁里,有一个机关盒,那里面,那里面的东西,可以,可以救你。”
“云师兄,我不要你救,我要你活着。”
“云清,这个世道,我看够了,这大概,是我最好的归宿吧!”
“不”凄厉的声音如凤鸣一般划破长空,天空似都昏暗了几分。
她轻轻将人放在地上,站起身,浑身的血如浴血的凤凰般,犀利的眸光中淬满了寒冰,让人几乎招架不住。
一时间,倒是没有人敢上前来。
黑衣女子哀嚎了一声,嘴中吐出一口黑血,哀鸣声不断的响起。
“啊,苏清栀,你给我下了什么毒!”
黑衣女子觉得心口如同火绞一般,又绞又痛,灼热的温度从内而外,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苏清栀握着手中的箭,微微抬头,一瞬间,寒意遍地。
任由黑衣女子在那边哀嚎,苏清栀拿着一支箭,宛如自杀一般的拼杀方式,让这么一群大老爷们都是暗自恐惧。
她的身上,箭伤三处,刀伤无数,浑身的血,平常人,忍耐都是有极限的,可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痛苦一般,越打越有力。
他们又哪里知道,当初成为药人,她要承受的痛苦,是这些的千倍万倍,每天身体都浸泡在毒水中,那种噬心裂骨的痛,她都能一一忍下,现在这些伤口,算个屁啊!
苏清栀拔下腿上的箭,唇边勾着嗜血的笑,像是一朵绽开在地狱深处的彼岸花,红的妖艳,红的摄人。
唯独剩下的几个人都被苏清栀一人逼得节节后退。
可苏清栀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们。
黑衣女子看到自己身上慢慢浮现出的黑色痕迹,凄惨的大叫着。
“苏清栀,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说着往朝着苏清栀冲了过来。
苏清栀慢悠悠的拾起地上的刀,轻轻一挥刺入了黑衣女子的肩胛处,慢慢的转动,慢慢的用力,听着女子的惨叫声在耳边响起。
“啊”
“啊”
她毫无预兆的拔出剑,双手合十狠狠的砍下。
在黑衣女子的凄惨叫声中,那整条手臂已经被齐齐的砍下,血流如注。
她疼的牙齿都在哆嗦,连惨叫声都是发不出来。
苏清栀一言不发,重新扬起刀,砍向了另一边的手臂。
注意到苏清栀的动作,女子一惊,慌忙侧身,刀轰然落在了她的耳边。
她惊恐的睁着眼,看着已经疯了般的女人,“你敢杀我,皇上不会饶了你的!”
“死?我不会让你死的。”
苏清栀近乎残忍的笑着,“死,太便宜你了,皇贵妃娘娘。”
“你,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
苏清栀一言不发的从腰间取出一包药粉,打开,直接洒在了云栖的身上。
“你,你给我弄了什么。”
很快,云栖就知道苏清栀给她弄了什么了。
无数的白蚁不知从哪里跑出,全部附在了她的身上,和她的血,食她的肉,一寸一寸的肌肤被咬下,疼痛一点一点的累积,却又偏偏昏不过去。
苏清栀一步一踉跄,身上汗水血水混杂在一起,好几次都要摔倒,她咬着牙强撑着自己走向云焕白。
天色渐渐暗下,周遭寂静的只有她一人的呼吸声,连白蚁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散去了,只留下一堆染血的白骨泛着森然的冷光。
月光带着淡淡的冷意,倾洒下一层银光,落在云焕白的身上,干干净净的脸上,如世俗的青莲般,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他的唇角甚至都勾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眉宇间满是柔和,一如往常。
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很快就会睁开眼,然后依旧笑着问她:“云清,你疼不疼。”
“云师兄。”
“我疼啊!”
第172章 为何是你()
“清儿,清儿。”
当楼炎溟带着兵马走上山崖的时候,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他微微一惊,下一眼看到的就是蹲在地上,一身死气的苏清栀。
他心中一惊急忙走上前,将人拥在了怀里。
“清儿,我带你回家。”
苏清栀死死的握着云焕白已经冷冰冰的手,任由楼炎溟怎么弄都是弄不下来。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了手背上,楼炎溟看向苏清栀,看着满眼的泪花,混着脸上的血迹落下,在他的手背上,如烟花般绽开。
楼炎溟心中狠狠一抽,强硬的将人从地上抱起,又向身后的人吩咐:“将这人带走,其余的人处理好。”
太子府。
御医替苏清栀配了药,便道:“殿下,这位姑娘身上伤口太多,需要认真检查一下,不知”
能让楼炎溟如此在意的人必然不是普通人,他们可不敢随意偷看。
楼炎溟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他坐在了床边,伸手解开了苏清栀的衣带,最终,还是收回了手,招来了婢女,道:“替她上药。”
楼炎溟出了房门,坐在了石阶上,如墨般浓烈的五官布满了忧思。
彼时,正在行驶的马车中。
“宁宁,宁宁?”离北洛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宁宁,眉宇间满是忧愁。
白珏坐在一旁,一直在替宁宁施针,所有的精力集中下,都是出了一身的汗。
“哥哥,你别着急,宁宁只是昏过去了。”目光落在宁宁脖子的伤口上,她微微蹙眉,下意识的道:“也不知道云栖给宁宁下的到底是什么毒。”
“不管是什么毒,我不许宁宁有事。”
“这么可爱的侄子,我也不希望有事,放心吧,我会尽权利去救宁宁的。”
白珏抿了抿唇后,歪头看着离北洛,道:“哥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总感觉宁宁的体内有一股力量在阻止这个毒性的蔓延,要不然,宁宁现在已经死了。”
闻言,离北洛也是皱起了眉。
想起苏清栀曾经说过,宁宁只能活到十二岁,心口就像是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一样。
白珏看着自家哥哥这般模样,有些心疼的道:“哥哥,其实如果清栀在,她也许会有更好的办法。”
“你,你为什么”现在就要走呢?
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离北洛冷声打断:“不,她不能趟进这趟浑水里。”
“若不是宁宁中毒,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将他带走。”
白珏抿了抿唇,似是想起了什么,常识性的开口:“她,她还是不愿放过你吗?”
月色看看照进马车中,银色的眸子上仿佛踱上一层朦胧的雾气,让人看不真切。
“珏儿,你离他远点。”
“哥哥,你现在不要管我,你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清秀的脸上迅速升起一丝绯红,她瞪了一眼离北洛。
离北洛无奈摇了摇头,他怎么会不知道白珏来华陵是为了谁。
宁宁突然剧烈的抖了一下,白珏一吓,急忙把脉,又插了几根银针在头顶,她摁着宁宁的双手,眼中满是心疼。
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毒,而且,宁宁本就熟知很多毒性,一开始都没有发现,可见此毒也是不简单。
这毒,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一次,她好不容易控制住,现在又是发作了。
而且,每次发作的时间都是越来越短,她怕的就是最后宁宁会她不敢在想下去,只能祈求他体内那个不属于的他的内力可以保住他的命,让他2有足够的时间来解毒。
白珏死死的咬着唇,她学习医术就是为了可以救更多的人,救自己在乎的人,可是,她每一个在乎的人,她的医术,却都是无能为力。
她现在都恨不得这毒在她的身体内,而不是在宁宁的身上,他还这么小,还有大好的时光。
连着两天,苏清栀都是昏迷中度过,本就消瘦的身子在这两天中更是瘦了一圈不止。
苏家的人也来过,本来说着是将苏清栀带走,只是看着苏清栀的这般模样也不适合奔波,只能放在了太子府里。
楼炎溟坐在床边,看着人儿依旧苍白的面容,心底微痛。
“大夫说,你应该醒了。”
“可是,清儿,你想睡到什么时候呢?”
“以前的你,一点也不贪睡。”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早都不一样了。”
虚弱的声音伴着一丝沙哑,楼炎溟低头看去,苏清栀的眼睛只是轻轻睁开了一丝细缝。
楼炎溟露出喜色:“你醒了?”
他扶着她坐起身,担忧的问:“伤口还疼吗?”
苏清栀稍微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情况,扭了扭肩膀道:“还真是挺狼狈。”
“云师兄呢?”她微微抬头,看着楼炎溟,问。
“没经过你的允许我也不敢将人下葬,将人放在了房间里。”
苏清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楼炎溟急忙扶住她,说:“你先别着急,将衣服穿好。”
说着也就一手取过一旁的青色袍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我扶你过去。”
推开房门,一股尸臭味就那么扑鼻而来。
苏清栀恍若未觉,踉跄着步子走上前,颤着双手掀开了男人身上的白布。
霎时间,泪如泉涌。
楼炎溟看着她抽中的肩膀,走上前,很想搂上去,却最终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柔声道:“清儿,不哭,他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的。”
“当年身体不好被爹爹送上云上崖,谁知被练成了药人,无数次的想逃跑,无数次的被抓回,若不是云师兄一直替我兜着,我想,我早都死了。”
在看到云焕白的那一刻,那段记忆就已经充斥在脑海里了。
那时的感情就算是到现在也并没有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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