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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上错孕新娘-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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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欣长的身影站在轿车外,冷冷地看了这帮警卫一眼:“记住不要让夫人出去。”

    “是!”即使他没有提醒,警卫也始终记得他的吩咐。

    左宵默利落地钻进车厢,黑色的保时捷轰地一声启动,扬长而去。

    凌小昔醒来时,天空上已悬挂上了一轮红日,她冷眼看着浴室的镜子里那张憔悴不堪的脸蛋,眸光蓦地一冷,这样的她,颓废、落寞,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这一切通通是左宵默带来的,那个该死的混蛋!

    她怒不可遏地将洗手台上的东西挥落在地上,性感妩媚的五官有瞬间的狰狞。

    他究竟要把她困到什么时候?一辈子吗?在这个牢笼里,做他的金丝雀。

    双眸闪烁着阴鸷、冰冷的微光,手指颤抖着将脖颈上的纱带摘掉,那一圈青紫的掐痕,格外显目,凌小昔始终记得,他的手用力箍住自己喉管时的痛苦,还有他那双暴怒的黑眸。

    “混蛋!”手掌遮盖住面颊,她怒声低喝一句。

    这个男人快要把她逼疯了,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珠拍打在她的脸蛋上,勉强将心头的恨意堪堪压制下去,凌小昔长长呼出口气,她就不信,左宵默能真的软禁她一辈子!

    抬脚走出房间,不出意外,没有在别墅里看见他的身影。

    纪文修似乎也跟着离开了,只留下一帮毕恭毕敬地佣人,见她出现,急忙迎上前,询问凌小昔是否要用早餐。

    她摇头拒绝了对方的好意,转身走入书房,既然他将她软禁在家里,或许她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调查清楚,他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把她当作玩具戏弄在鼓掌中。

    登录私人邮箱,一封未读邮件安静地放在信箱内,凌小昔微微眯起眼,立即点开,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左宵默二十多年来明面上的资料。

    忽然,凌小昔的双眼定格在一个特殊的年份上,脑海中有一道灵光瞬间闪过。

    “你们给我让开!这里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进去?”花园外传来的喧哗声,打断了她的沉思,她走向窗户,手指轻轻拨开纱窗,便见高墙外,左若欣正和警卫拉拉扯扯。

    她似乎想要进来,却被警卫拦在外面。

    凌小昔眉头一皱,放下纱窗,将电脑上的使用痕迹清除,离开了书房。

    左若欣好歹是左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警卫不敢直接和她动手,在推搡中,她搬出自己的身份,命令警卫放行。

    “小姐,请不要为难我们,少爷吩咐过,任何人不能进去。”警卫苦着一张脸,沉声说道。

    “哼,我回自己家,难道还要向老哥汇报吗?给我让开!”左若欣狠狠地推了一把面前的警卫,朝着别墅里走去。

    警卫急忙联系左宵默,将左若欣回来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对方。

    凌小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色淡漠,仿佛一块千年难化的寒冰。

    “嫂子。”左若欣刚进屋,脸上趾高气昂的表情在看见凌小昔时,瞬间消失,她没有忘记,自己一时错手,害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流产的事。

    凌小昔连一个正眼也没有看向她,依旧沉默地坐在原地。

    “嫂子,你还好吗?”左若欣紧张地问道,视线在扫过她脖颈的伤痕时,蓦地一顿,倒抽了一口冷气:“天哪。”

    “好看吗?这是你哥哥的杰作。”凌小昔哑声说道,语调中带着一股子讽刺的味道。

    手指轻轻摩擦着脖颈,依稀还能回想到,那天,他掐住这里时的力道有多重,仿佛要夺去她的生命一般。

    她的眸子倏地冷了下来,浑身散发着一股盛怒的气息。

    左若欣讪笑一声,说实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凌小昔,如果不是邵启鹏让她来看看她的情况,她也不会回到这里。

第392章 :他的爱,不要() 
自从她犯下大错后,这个家,已经没有了她的位置。

    “嫂子,其实有什么话,你可以和老哥好好说,毕竟你们的感情那么好。”左宵默低声劝道,误以为他们只是有什么误会。

    凌小昔抬起眼皮,讽刺地看了她一眼:“好好说?抱歉,对于一个软禁了我的人,我很难心平气和的面对他,至于这一声嫂子,你还是留给别的女人吧。”

    她冷冷地撇清了和左宵默的关系,如果可以,她希望一切能重头来过,回到她未曾爱上他的日子,如果她对他只有利用,现在她心里的恨,是不是就会少一些?

    “嫂……雨涵。”左宵默见她面露不悦,立即改了称呼,“老哥他是真的很爱你,我从没有见过他对任何一个女人这么用心,甚至,因为我犯了错,他不惜把我从家里赶走。”

    凌小昔讥笑着,爱?脑海中浮现了那日在书房,他近乎粗暴的侵犯,双手在膝盖上用力握紧,如果这就是他所谓的爱,她宁肯不要!

    欺骗、谎言、软禁……

    这就是他的爱?

    笑话!天大的笑话!

    左若欣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屋外的警卫一窝蜂地闯了进来,将她包围着,“小姐,少爷吩咐过,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不要再骚扰夫人。”

    “闭嘴!”左若欣气得浑身发抖,“这是我家,凭什么叫我走?”

    她没有想到,一向恭敬的警卫,居然也敢在她面前大放厥词,一张脸憋得涨红。

    警卫们对视一眼,冲上前,想要强行带左若欣离去,她拼命地挣扎着,口中的谩骂源源不断地吐出,凌小昔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格外讽刺。

    “放开我!我要叫老哥把你们通通开除。”左若欣的手臂被强行架起,整个人几乎被生生提在空中,双腿不住地蹬踏着,企图要挟这帮警卫,她从来没有试过这么丢脸。

    警卫对她的谩骂充耳不闻,抬脚朝着门边走去。

    左若欣眼眸一冷,张开嘴一口咬在警卫的胳膊上,趁着对方吃痛的瞬间,抬脚就跑。

    “嫂子。”她朝着凌小昔跑来,希望能得到她的支援。

    凌小昔皱着眉头从沙发上站起身,避开左若欣的横冲直撞,她狼狈地扑倒在沙发上,身体因惯性朝前倒去。

    “小心。”凌小昔低呼一声,伸出手企图扶住她,远远看去,就像是推着左若欣跌倒在地上,身体翻过沙发,咚地一声,后脑勺狠狠地砸在地面。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警卫一个个面如死灰,被眼前的变故给惊呆了。

    殷红色的液体在左若欣的身下汨汨地流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粘稠的味道。

    “这是怎么回事?”在接到警卫的电话后,左宵默用最快速度返回别墅,刚踏进门,看见的,是左若欣生死不明倒在血泊中的画面,脸色骤变。

    凌小昔下意识想要解释,却在对上他隐露怒火的目光时,闭了嘴。

    左宵默看也没看她一眼,大步走上前,将左若欣从地上抱起,看着她失去血色的面容,脸上浮现了一丝惊恐:“叫医生!”

    呆滞的警卫手忙脚乱地拨打着电话,很快,私人医生提着医药箱抵达了别墅,左宵默坐在床沿,心疼地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左若欣,即使她做错了再多,但她毕竟是他的亲人,如今,她气若游丝的躺在这里,他怎么可能不心痛?

    凌小昔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耳朵微微竖起,偷听着楼上的动静。

    女佣正清理着地上的血泊,空气里,那股粘稠的味道,经久不散。

    “脑部受到外力撞击,需要送去医院做脑部检查。”医生严肃地说道,大脑是最不能出错的部位,他不敢轻易地下任何判断。

    “备车,送小姐去医院。”左宵默大手一挥,亲自抱起左若欣,下了楼梯,在看见孤身一人坐在沙发中的凌小昔时,他离开的步伐有瞬间的停顿。

    左若欣的情况不容乐观,他只能咬牙吩咐一句:“派人看着夫人,在我没有回来前,决不允许她私自离开。”

    凌小昔蓦地握紧拳头,飞快地看了左宵默一眼,但他留给她的,却是一道极其冷漠的背影。

    “夫人……”保姆尴尬地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忙你的事,不用理会我。”凌小昔疲惫地闭上双眼,他是不是以为是她故意伤害了若欣?故意害得她受伤?

    左宵默离去前那复杂的眼神,始终在凌小昔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跑车飞驰在街头,左宵默连闯了十多个红灯,用最快的速度将左若欣送到急诊室,自己则阴沉着一张脸,站在走道中来回踱步。

    邵乐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匆忙赶到医院,想要知道儿媳妇的病情。

    邵启鹏始终未曾出现,三个小时后,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从邵家出发,直奔清雅别墅的方向。

    警卫拦在了他的面前,这种时候,他们怎么敢放人进去?

    “让开!”邵启鹏怒喝一声,手里紧紧捏着一个鹅黄色的牛皮档案袋,神色略显焦急。

    花园中的喧哗,让凌小昔皱着眉头从别墅里走了出来,在看见邵启鹏时,她眼眸一亮,抬脚走上前去:“放开他,他是我的朋友。”

    “夫人!”警卫为难地看了她一眼,“少爷说……”

    “小昔,当年凌家的事,我找到线索了。”邵启鹏语调急切地打断了警卫的话语,将档案袋递到她的面前:“我刚才在爹地的书房发现了这份文件。”

    凌小昔心尖一颤,迫不及待的将档案袋打开,看着那份文件,脸上的血色在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是……”她不可置信地低喃一声。

    邵启鹏微微喘了口气,正色道:“我一直怀疑爹地知道不少内情,他刚才离开家,我偷偷溜进书房,总算被我找到了一些线索。”

    凌小昔捏着文件的手指隐隐泛白,她憋回漫上眼眶的水花,朝着邵启鹏重重点头:“多谢。”

    警卫疑惑地看着两人,他们嘴里所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却让他一头雾水,听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夫人。”他再度唤了一声,想要提醒凌小昔,左宵默离去前给他们下达了死命令,绝不能放任何人见她。

    “他是我的朋友,让他进去,如果左宵默问起来,你们就说是我说的。”凌小昔脸若寒霜,低迷了多日的气息,在瞬间暴涨,堆积在肩头的黑发在空中飞扬着,她冷冷地看着两侧的警卫,一股骇人的气势,从她的身上爆发出来。

第393章 :诡秘、沉重() 
警卫们对视一眼,按照左宵默对她的宠爱,应该不会刁难他们吧?犹豫一阵后,他们终于放行。

    凌小昔和邵启鹏一前一后走入别墅,文件被她放在茶几上。

    佣人正在为他们泡茶,空气里的血腥味始终没有散去,邵启鹏坐在一旁担忧的目光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通,最后视线定格在她的颈部:“谁干的?”

    他冷声问道,如玉般儒雅的面容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现在不是谈论这种小事的时候。”凌小昔的注意力停留在面前这份文件上,“这东西怎么会在伯父那里?”

    这是十二年前,凌氏、白氏以及曾经左氏的总裁签署下的一封,有关于钻石走私的三方协议。

    “不清楚,或许是伯父交给爹地的。”邵启鹏只能如此猜测,他怜惜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她颈部的掐痕上挪开,能够在这里对她动手的人,除了左宵默以外,绝不可能有第二个。

    “十二年前,你记不记得,我曾让你调查过的左宵默的资料?他所有的资料通通只能调查到七年前,接手左氏,与白珍珍见面的那段时间,再到之前,几乎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凌小昔在看见邵启鹏发送给她的那封档案时,就觉得格外疑惑,七年前,左宵默横空出现,接手当时几乎快要破产的左氏,攀上白珍珍,利用白家的权势,在商界站稳脚跟,在他们结婚的当年,凌家破产,她则从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沦为平民,妈咪染上毒瘾,遇见白珍珍。

    这一切,发生的时间太过巧合,就像是一个连环的圈套。

    “你仔细看看这份文件的最后。”邵启鹏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那里用印泥贴着一个信封,上面明白地写着‘小昔亲启。’

    “这是爹地的笔迹!”凌小昔几乎一眼就认出了信封上的字迹,她手忙脚乱地将信封打开,一封亲笔信,赫然映入她的眼帘。

    邵启鹏早在从保险箱里发现这份文件时,就看到了这个信封,只因为是给她的,所以他没有选择打开,反而是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她的手里。

    “伯父写了什么?”邵启鹏微微拧起眉头,不明白凌震的亲笔信怎么会贴在这份文件后面,而且还被自己的爹地锁在保险箱中,秘密封藏。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呵,”凌小昔一目十行地将信看完,嘴角颤抖地挤出一抹笑,只是那笑比哭更难看:“他说,看到这份文件,证明我已经开始调查凌家破产的内情,他让我停止所有动作,不要再调查下去。”

    “和爹地说的一样?”邵启鹏眼底闪过一丝愕然,没有想到,信上竟会是这样的内容。

    “看来爹地是早就料到凌家会破产。”凌小昔微微垂下头,黑色的眼眸泛着森冷的微光:“左氏,凌氏,白家。”

    左宵默对付白家的理由,利用自己的真实目的,前前后后所有想不通的疑惑全部联系起来,凌小昔得出一个让她根本无法接受的结论。

    “启鹏哥哥,你说,一个人的心究竟能狠到什么地步?”她低声呢喃道,神色晦暗不明。

    邵启鹏见她神色异常,担忧地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凌家破产,妈咪染上毒瘾,我为了钱,给不孕的白珍珍代孕,险些惨死,被左宵默救走,回国后对付白家,导致白家破产,再加上这份文件。”薄唇缓缓吐出数个重点。

    邵启鹏不是愚笨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以这么年轻的年纪,被誉为邵氏最完美的继承人,他脸色骤然一沉:“你是说,这一切都是……”

    “左氏当年的股东,签下这份合约的人,后来怎么样?”凌小昔没有让他把后面的猜测说出口,或者,连她自己也不愿相信,脑海里推测出的结论。

    “十一年前,全国发生过一起轰动的贪污受贿案,其中他,”邵启鹏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第三方签名的位置,“非法走私,被人揭发,在即将审讯时,意外的被人枪杀,当时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

    所以邵启鹏才会记得格外清楚,那段时间,他发现爹地总会时不时摇头,甚至好几次,有听到他和凌伯父争执的声音。

    “看来,我们的猜测恐怕是正确的。”凌小昔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脸色极为颓败,这算什么?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局吗?

    清雅别墅内,气氛分外诡秘、沉重,仿佛一个暴涨的气球,只需要一根针,轻轻地戳动一下,就会啪地一声爆裂开来。

    医院,急救室的灯光在左宵默愈发阴阴的脸色中终于熄灭,医生披着白外褂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布满了一层密集的汗珠。

    “还好送来的及时,脑部有轻微的脑震荡和淤血,不过血块已经取出,没有太大的问题。”

    左宵默蓦地松了口气,脸色也有明显的好转,待到左若欣被送入重症病房后,他才想到询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起先,他本以为是凌小昔和左若欣发生了口角才造成的意外,但以他对她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

    “邵总,这里先交给你,我希望回来的时候,能够看见若欣的未婚夫出现。”左宵默冷冷地说道,抬脚离开了医院,他怎知,在别墅里,还有一场暗潮涌动的硬仗,等待着他。

    邵乐勒令管家立马让邵启鹏来医院探视左若欣,不管怎么样,她始终是邵家当众承认的儿媳妇。

    于情于理,邵启鹏都必须出面。

    “老爷,少爷不在家里,您书房的保险柜,也被少爷打开了。”管家急切地说道,脸上汗流不止,这邵启鹏在这么多人的看管下,居然还能逃走,万一老爷动怒,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帮做下人的吗?

    “保险柜?”邵乐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竟浮现了一丝惊慌。

    挂断电话,他亲自拨通邵启鹏的手机,“逆子!你是不是把保险柜里的文件拿走了?”

    听筒里传出的咆哮,让邵启鹏忍不住皱起眉头,他看了一眼神色铁青的凌小昔,低声道:“是!东西我已经交到小昔手里,爹地,不论当年发生了什么,小昔应该有知道的权利。”

    他斩钉截铁地口气,让邵乐彻底懵了。

    “老凌啊,这次,我真的帮不了你了。”他无力地垂下头,脑海中浮现了五年前,凌家即将破产的前夜,凌震亲自找到他时的画面。

    那时的凌震不再如平日那般意气风发,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与落寞。

第394章 :无法承受的痛() 
“老邵,我的报应真的到了。”他推开邵氏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跌坐在沙发上,喃喃着。

    “老凌,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邵乐惊愕地问道。

    “那孩子,左家那孩子,为他的父亲报仇来了,我这些年没有一晚睡得安稳过,也好,现在终于到了偿还的时候,老邵,答应我,如果将来有朝一日,小昔来找你,询问我的事,你切记一定不能告诉她,至少让她心里永远记得,我是个能够让她骄傲的父亲。”

    就是这番话,让邵乐明知凌家濒临破产,也无法出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庞大的家业在一夜之间沦为历史。

    在凌小昔屡次逼问他,在邵启鹏屡次调查当年的事时,他横加阻挠。

    “老凌,希望你的女儿还能够把你看作值得尊敬的父亲啊。”邵乐佝偻着背脊,口中低声喃喃道,整个人仿佛苍老了许多。

    他能够为好友做的,已经做到了极致,接下来,他管不了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邵乐离开了医院,剩下的事,他无力插手,也无法再去阻止了。

    夜凉如水,冷清的月光从夜幕上垂落下来,整个花园沐浴在鹅黄色的光晕中,美轮美奂。

    警卫严阵以待地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时不时用余光偷瞄着别墅里的动静。

    “你说,夫人和她的朋友都进去一天了,怎么还不出来?”

    “谁知道,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少爷?”

    “算了吧,万一少爷迁怒到我们身上,就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警卫窃窃私语的声音,极低,忽然,从幽静的山路上有两束刺目的灯光直刺而来,保时捷独特的引擎声,轰隆轰隆,雄浑、醇厚。

    左宵默一身冷冽从车上走下,冷眼扫过靠墙站立的警卫,“今天有人来过吗?”

    “夫人的朋友中午到访。”警卫不敢隐瞒,硬着头皮说道:“我们阻止过,只是夫人命令我们必须放行……”

    左宵默脸色一冷,眉梢仿佛染上了一层冰霜,口中冷哼,抬脚朝着灯火通明的别墅走去。

    “他回来了。”邵启鹏坐在沙发上,冷静地开口,担忧地目光看向凌小昔。

    她僵硬的身体微微动了动,眼皮缓缓抬起,眸光冰冷得渗人。

    终于回来了吗?

    手指轻轻勾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早已凉掉的咖啡,分外苦涩的味道,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两人的视线投向房门的方向,脚步声由远及近,变得愈发地清晰,很快,一抹黑色的人影踏着月光出现。

    精致完美的五官,如同上帝最心爱的杰作,黑色的西装将他周身冷然的气场衬得淋漓尽致。

    凌小昔低垂下眼睑,敛去眸中的复杂,再度抬起头来时,只剩下一片寒霜。

    左宵默刚踏进房门,立马就感觉到了空气里不寻常的气氛,眉头隐隐一皱,视线从邵启鹏身上匆匆扫过,最后落在凌小昔的身上。

    她现在看上去精神了不少,没有了多日来的死气沉沉,只是……

    眉心暗暗一跳,他隐隐觉得,现在的她,不太对劲,仿佛多了几分冷冽与凌厉。

    山雨欲袭来……

    “邵总,你的未婚妻重伤入院,刚刚脱离生命危险,你不去看望她,反而出现在这里,不觉得太过分了吗?”左宵默率先发难,他的妹妹发生意外,而邵启鹏呢?居然跑到这里来纠缠他的女人。

    阴冷的视线狠狠地刺向沙发上温和的男人。

    邵启鹏优雅地微笑道:“左总,我今天是有事才会来找小昔,另外,爹地已经代替我去过医院,如果左若欣有事,你也不会赶回来了,不是吗?”

    “呵,邵总这是看不起我的妹妹吗?让父亲代替?你还真敢说啊。”

    “比不上左总,人面兽心。”

    两人争锋相对,空气里的硝烟味正在加速蔓延,一个冷冽如冰,一个温和如水,但骨子里的强势却毫不逊色于对方。

    一个是房地产界的豪门继承人,一个是珠宝界的大鳄,论家世,论背景,旗鼓相当。

    凌小昔无动于衷地坐在沙发上,似乎对他们俩你来我往的交锋毫不感兴趣,手指轻轻摩擦着面前的咖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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