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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上错孕新娘-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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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告诉我,你也想要。”左宵默不死心地在她的耳畔继续呢喃道,勾引着她跟随自己一起沉沦,一波接着一波,袭上心头,凌小昔哪里是他的对手?理智在他的挑逗下,早已灰飞烟灭,只剩下,本能。
左宵默眼底的邪火愈发加深了几分,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挑开通往大床的粉色帐幔,将她扔了上去,不等凌小昔反应过来,整个人倾身压上,身上的衣衫尽退,露出那古铜色的健硕身体,鳞状的肌肉,布满他的小腹,暧昧不明的光线里,他那健壮的躯体,如同阿波罗般,让人恨不得匍匐在他的身下。
凌小昔早已是面如桃花,随着他的挑弄,口中不间断地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
“我总觉得……”左宵默看着她稚嫩的反应,眉头微微拧起,嘴唇微启,一口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
一个女人,委身在他的身下,笨拙的、稚嫩的回应着他。
那股熟悉的感觉,从第一次他们上床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
耳畔忽然响起的一句话,让凌小昔整个人从情欲中清醒,她愕然地盯着正在她身上点火的男人,心潮,彻底乱了。
他还记得……
还记得她……
说不出此时此刻,她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有欢喜,有雀跃,有感动,也有丝丝自嘲。
窗外的夜色正浓,冷清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斑驳地洒落在地毯上,他们俩的身影交缠着,密不可分,两道剪影被光线拖曳在地上,亲密无间。
比起第一次的生疏,这次,凌小昔明显开始,双手攀住他健壮的腰肢,感受着他……
凌晨三点,凌小昔忽然从梦中惊醒,迷离地双眼看着完全陌生的天花板,混沌的大脑终于恢复了清明。
她揉着太阳穴想要起身,但横过肩头的手臂却阻止了她的动作,眨眨眼睛,顺着胳膊的方向看去,左宵默闭眼熟睡的模样,顿时映入她的眼帘。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欣赏他安静熟睡的样子,完美的五官犹如刀削,冷硬、深邃,古铜色的肌肤散发着野性的魅力,露在被褥外的肩膀,还留有一道道暧昧的红色指甲印,那些暧昧的痕迹,让凌小昔面颊不由得一红。
脑海中闪过他们在这张大床上,疯狂纠缠的画面。
身体的温度仿佛开始升高,她侧过身体,怔怔地看着他,手指鬼使神差地,抚摸着他的脸廓,从眉毛到眼角,划过鼻梁,最后停在他柔软的红唇上。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
耳畔,忽然响起他在欲火焚身时,呢喃的一句话,心潮,终是乱了。
“左宵默……”嘴里吐出一声意味不明地呢喃,带着不易察觉的情意,带着丝丝复杂。
凌小昔怔忡地看着他,谁料,那双紧闭的眼眸毫无征兆的睁开,直直对上她复杂的目光,她整个人彻底愣了,手指还停留在他的嘴唇上,来不及收回。
唇瓣微微张开,一口将她的手指含住,动作极为暧昧,极为情色。
凌小昔立马回神,恼怒地想要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那柔软的触感,让她根本无法承受住。
“看够了吗?”左宵默自然地送开口,手臂强势地将她带入怀中,欣赏着她满脸红潮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满足。
这个女人,或许也只有这种时候,才会乖乖的,不若平日的伶俐,仿佛褪去了所有的保护色,露出最柔软的真实。
“谁……谁看你了。”凌小昔矢口否认,她绝不承认,刚才被他蛊惑的人,是她自己。
“这种时候,别这么口是心非,会让我,想要用尽方法,听你说出心里话的。”左宵默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凌小昔脸上的红潮愈发妖艳,几乎快要滴血。
“既然醒来就松手让我起来。”她挣扎着,想要离开这个温热的怀抱。
“时间还早,多休息一会儿。”左宵默沉声说道,一把按住她不安分的身躯,重新抱入自己的怀中。
她身上有一股清淡的香味,让他爱不释手,总觉得怎样也闻不够。
“你还是回去一趟医院吧。”凌小昔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靠在他滚烫的胸口,将话题转移开来。
她很期待,当白珍珍看见左宵默深夜过去,并且还拥有一身暧昧痕迹时,脸色该有多难看。
只要一想到,那女人被她气到抓狂,她心里就觉得畅快!觉得满足。
第185章 :误会到死()
左宵默呼吸明显一滞,目光晦暗不明地盯着她,凌小昔忽然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故作镇定地问道:“看着我做什么?”
“你这是打算吃完就不认账了?”习惯了被女人用尽手段留下的左宵默,此刻忽然间猜不透怀中女人的心思,这种时候,不是应该继续温存吗?她怎么会说出让他离开的话?居然能淡定地把他推到另一个女人怀里去。
心思千转百回,他的脸色也在不停变换。
“我只是不希望让她误会。”凌小昔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她内心巴不得白珍珍误会到死,却要装出一副大度、体贴的样子。
左宵默眼底飞快地闪过一道暗光,松开手,“听你的。”
欣长的身躯从床上坐起,被褥自然地顺着他的身体落下,前胸、后背,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吻痕、抓痕,足以见得方才的战况有多激烈。
左宵默的顺从,让凌小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眉头黯然皱紧,她极力将这抹不自在的情绪压下,挪开视线,不去看他健硕的身躯。
赤裸着身体弯腰从地上将衣物捡起,套弄好,凌小昔揪着被子遮盖住自己的娇躯,等到他穿戴完毕,才将视线转移过去:“慢走啊,下次再来。”
那模样,那态度,让左宵默脸色顿时一黑,膝盖抵住被单,身体直直朝她倾靠过来:“你真的把我当成了用完就扔的MB?”
“怎么会,”凌小昔立马摇头,察觉到他此刻的危险,哪儿还有戏弄他的想法?
“最好不是。”一个轻如鹅毛的浅吻落在她的额头,左宵默利落地起身,“电话联系。”
“拜拜。”凌小昔笑靥如花地挥着手臂,直到目送他离开,脸上的笑容,才蓦地沉了下来。
撑起酸疼的身体走入浴室,雪白的肌肤上,那青紫的痕迹随处可见,她依稀还能想起,他留下这些印记时的模样,那时,她几乎在他的眼底,看见了自己的剪影。
冰凉的水滴从花洒里落下,洗刷着这具刚刚品尝过情爱的娇躯,凌小昔闭上眼,冷气从毛孔源源不断袭遍她的全身,一并将心底的那丝丝涟漪,同时抹去。
他只是一个利用的道具,除此之外,不能有其他,绝对不能!
凌小昔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在心里说道,关掉花洒,取下一旁的浴巾裹在身上,俏丽的脸蛋,布满了一层寒霜,赤裸着一双玉足,踩在地毯上,随手取下沙发旁酒柜里的拉菲,给自己满了一杯。
烈酒入喉,一股炽热的感觉瞬间在喉咙里燃烧起来。
她慵懒地坐在沙发中,看着窗外,这座光怪陆离的都市,脑海中,幻想着白珍珍与左宵默争执、愤怒的画面,咯咯地笑声,从她的艳艳红唇中吐出,诡秘、阴寒。
左宵默在凌晨四点抵达医院,将车稳稳地停靠在花园旁的停车场,握着车钥匙,进入了住院部。
VIP病房内,灯火通明,可里面却没有任何一丝声响传出,静谧的走道,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窜起。
手掌握住门把,微微一拧,门咔嚓一声开启。
刺目的白色光晕从里面投射出来,左宵默冷眼看着房间里的狼藉,锋利的眉头猛地皱成了川字。
手机、花瓶,凌乱的掉落在地上,拖鞋被踢到了墙角,白珍珍铁青着一张脸,正坐在床头,双目猩红地瞪着他。
“你又闹什么?”左宵默只觉得累,揉着疲惫的太阳穴,将房门带上,忽然,身后一股破空的劲风传来,他的身体利落地朝旁边一闪,白色的针头,咚地一声直接砸在了门上。
脸色不由得沉了下去,锐利的目光直刺白珍珍。
“大半夜发什么疯?”
逐渐离开的男人
左宵默不提还好,一说,彻底点燃了白珍珍心里的火药桶,她咧开嘴,连连冷笑,“左宵默,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我为了你的儿子,差点连命也丢掉,你居然把我一个人仍在医院,去陪你的情人?”
“小宇也是你的儿子。”左宵默沉声提醒道,很是不喜欢白珍珍这副抓狂的模样。
白珍珍也知,自己一时口快,险些说错话,眼眸蓦地一闪,更加恼羞成怒起来:“那又怎么样?你把我们母子俩放在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我听到是那个狐狸精接的电话,我有多生气?”
“我告诉过你,今晚不会过来。”左宵默冷静地提醒道,大半夜,他没有多大的耐心和她争执。
“你说过,你的确说过,”白珍珍怒极反笑,“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我生病住院,你居然能把我抛下,跑出去花天酒地?”
左宵默阴沉着一张脸,也不吭声,径直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低垂着头,不搭理她。
他有些后悔听凌雨涵的话过来看望她,早知道会是这样,还不如在酒店继续温存。
“左宵默,你忘了,你答应过会好好对我的!这就是你所谓的在乎?所谓的关心?”白珍珍气得口不择言,只要一想到,他陪着凌雨涵在外面调情,到凌晨才肯来看望她,心底那团火,怎样也无法熄灭。
“说够了吗?”左宵默忽然抬头,锐利地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毫无一丝温度,“你让我很后悔深夜过来。”
“那你走啊!”白珍珍一只手直指房门,身体不住地发颤,眼睛里包裹着一层泪花,“你走!你给我走!我不稀罕你!谁要你来看望我了,你继续陪那个狐狸精,继续!”
左宵默彻底被她激怒,眉头紧皱着从沙发上站起身,欣长的身影,带来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那冷漠的身影,让白珍珍眼眸里的泪珠终于落下,她捂着双眼,嚎啕大哭。
这就是她耍尽了手段,也要嫁的男人吗?
这就是她一眼便惊为天人,想要和他共度一生的男人?
这就是她,不惜找代孕的女人,也要留下的男人?
可笑,何其可笑。
破碎的笑声,在病房内飘荡着,到最后通通化作了哽咽与啜泣。
左宵默心里憋着一团火,驱车离开医院,回到别墅,左枫宇和左若欣早已入睡,他简单洗漱后,疲惫的躺在大床上,沉睡过去。
第二天,凌小昔特地向公司告假,乔装打扮了一番,前往私家侦探所,昨晚的那份礼物,只是开胃小菜。
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将整张脸遮盖住,柔顺的长发套弄在假发下,穿着一身宽松的休闲T恤,敲开了私家侦探事务所的大门。
第186章 :愤世嫉俗()
“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要调查这个女人五年以来的事,尤其是对待她的孩子方面。”凌小昔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赫然是白珍珍。
将照片推到侦探面前,再拿出一张支票:“这是前期酬劳。”
这家事务所,在市内小有名气,也处理过不少豪门的秘辛,凌小昔在调查后,选定这里,打算为白珍珍送上一份大礼。
“没问题,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侦探利落地将支票收下,凌小昔用假名登记后,再留下一个联系电话,便离开了。
钻进车厢,她拧开扬声器,听着里面传出的动听音乐,身体放松地靠在座椅上,神色淡漠。
五年的潜伏,五年的改变,她会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的!
轿车缓慢地行驶在街头,忽然,她的余光瞥见市中心一家高档外贸店外,围聚了不少的行人,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在街头与人争执不休。
车窗缓慢地摇下,将车停在十几米外,复杂的目光透过墨镜,看向那张牙舞爪的中年妇女。
“这明明是我买下的,凭什么要给你?”李芬双手叉腰,指着一名衣着华贵雍容的女人,尖声问道。
“呵,简直是好笑,你连定金也没给,我为什么不能买下它?”女人也不是好惹的,索性就站在店门口,与她争论起来。
两人衣着都不普通,全是高档货,自然引起了不少行人的关注,商铺里的店员在一旁无措地想要化解纠纷,只可惜,根本没人搭理她。
凌小昔微微皱起眉头,她忽然间觉得,那正吵得唾沫纷飞的女人极为陌生,记忆里,她的妈咪应该是高雅的,是温柔的,可是现在呢?她却如同市井泼妇,公然在街头与人争执不休。
也对,自从凌家破灭后,妈咪就变了,变得愤世嫉俗,变得分裂。
她忽然间很怀疑,记忆里优雅的贵妇是否真的存在过?
“我不管,这衣服你必须还给我。”李芬伸手想要去抢那件衣物,却被对方的佣人推到了地上,整个人狼狈地倒地,耳畔有几声窃笑传来,她整张脸憋得涨红。
“哎呀,打人啦,快来看,有人公然伤人啊……”李芬不依不饶地在地上打滚,场面滑稽得让凌小昔再也没有看下去的念头,想要开车离去,她多想说,自己不认识那个女人,多想说,她早就看清了这个女人。
引擎已经启动,可轿车却迟迟无法开启。
她静静地坐在驾驶座内,神色颇为挣扎。
握着方向盘的手,隐隐泛白。
该怎么办,明知道,她五年来的悲惨,是这个女人的错,明知道,是对方亲手将她推入地狱,可是,看着她在街头被人欺负的画面,她依旧做不到无动于衷。
“呵,”一声苦笑从喉咙里传出,凌小昔长长呼出一口气,拉开了车门。
李芬正和对方的佣人推搡着,一旁有不少行人正在指指点点。
“简直是泼妇!”那女人鄙夷地看着她,口中不屑地说道。
“够了,”凌小昔挤开人群,握住了李芬不停挥舞的手臂,“别再胡闹,不嫌丢人吗?”
“你又是谁?凭什么管我的事?”李芬将炮口对准凌小昔,指着她的鼻尖怒骂道。
“小姑娘,我劝你还是快点走,这疯子,根本说不通道理。”一旁的女人苦口婆心地劝道,误以为凌小昔只是一旁看不过眼的路人,不愿把她牵扯进来。
“走。”凌小昔紧紧握着李芬的手,力道重得让她连连惨叫,不知情的,还以为凌小昔把她给怎么了呢。
“抱歉,”她不顾身旁挣扎的李芬,朝着那名贵妇低声道歉,拖着她,从人群中离开,直接把人扔进了轿车里,扬长而去。
“你到底是谁?谁要你多管闲事了?快开门,放我下去。”李芬在后座上张牙舞爪地怒吼着,不停地用手去推车门。
凌小昔无力地闭上眼,“在大街上吵吵闹闹,你的涵养呢?”
不是曾经告诉过她,女孩子,应该贤良淑德,应该温柔高雅的吗?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人,反而变了?
“我有没有涵养管你什么事?我呸!我还没让你赔我的衣服呢。”李芬停止了动作,盛气凌人地坐在后座上,一双眼咕噜噜地一个劲乱转,“对,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连衣服也没买到,你得赔给我。”
“你很缺钱?”凌小昔按捺住内心的复杂,沉声问道。
“废话!谁不缺钱,快点赔给我。”似乎是看出凌小昔是有钱人,李芬的态度明显变了不少。
势力、庸俗、低劣……
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时候轮到到这种地步的?
“告诉我一件事,我就赔给你。”凌小昔蓦地将车靠边停下,忽然的刹车,让李芬整个人直直撞上了座椅,她抱着额头,发出了哀嚎。
“你想知道什么?向我打听消息,我要收费的。”李芬喋喋不休地说道:“还有啊,你弄伤了我,你也要赔……”
“你这辈子,有没有做过后悔的事?”凌小昔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沉声问道,隐藏在墨镜后的容颜,一片阴鸷。
她没有回头,也看不见李芬的表情,只是,她夸张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心,噗通噗通飞快地跳着,她连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想要听到怎样的答案。
“什么后悔不后悔,我这辈子为什么会后悔?”短暂的沉默后,李芬尖锐的声音再起响起,态度依旧倨傲。
凌小昔心底最后一丝期盼,也彻底消失,嘴角弯起一抹惨淡的笑容,她究竟在做什么?难道她还在期待着,这个欠了五百万赌债,用她的身体还债的女人,能够有丝丝悔意吗?
如果她真的有,又怎么会和白珍珍纠缠在一起?
是她的错……
墨镜后的双眸,一片死灰。
“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快赔钱。”李芬拍着座椅的后方,哇哇大叫着。
“拿走。”凌小昔撕扯下一张支票,猛地砸向李芬,“马上给我滚下去!”
话语充满了愤怒与痛苦,李芬看着她忽然爆发的怒意,立马将支票收好,拉开了车门,下车后,看着眼前这辆轿车,朝着地上啐了一口,“怪人。”
冷眼看着她的身影,一步一步消失在街头,凌小昔整个人颓败地靠在方向盘上,两行清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就是她五年没见的母亲,这就是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妈妈。
第187章 :证据()
“呵呵呵呵……”尖锐的笑声在车厢里回荡不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那笑,满满的,尽是绝望与痛苦。
李芬拿着支票,乐呵呵地笑着,连脚步仿佛也变得轻快起来,她丝毫不知,身后,那停靠在马路边上的轿车内,有一个人,正在为她痛哭流涕。
下午时分,凌小昔才悠悠然抵达华天,她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挂着面具般的微笑,同过往的同事打着招呼。
没人看见她心头滴血的伤口,没人看得见,她内心深处压抑的仇恨与痛苦。
他们只看见她在笑,笑得那样的优雅,那样的温柔。
凌小昔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将手里的文件推开,和左氏合作后,华天在业界也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合作项目接二连三的开启,公司也正式进入了轨道,她这个做总经理的,每天几乎忙得脚不沾地。
“文件送去给陆总看看。”将材料递给Rose,凌小昔沉声吩咐道。
“总经理,你最近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医院做做检查?”Rose接过文件,看了眼凌小昔略显疲惫的脸色,忧心忡忡地问道。
或许是高压的工作,又或许只是心底的抑郁,这几天来,凌小昔没有一晚睡得安稳,翻来覆去,曾经幸福的三口之家,和现在的形单影只,不断地在她的脑海里浮现,折磨着她的神经。
“我没事。”揉了揉酸疼地太阳穴,她朝Rose露出了一抹感激的微笑:“去忙你的吧。”
Rose这才点头,恭敬地退出了房间。
连一个陌生人,也能关心她,可她的亲人呢?
凌小昔眼眸微微一暗,想到李芬,心不可遏止地抽痛起来,一股胸闷的感觉,挥之不去。
街头,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正跟随着车流缓慢地前进,邵启鹏坐在轿车上,两边稳坐着两名负责保护他的保镖,温文儒雅的容颜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
“咦!”忽然,他的目光在一个地方定格,眼底划过一道惊喜的光芒。
“太子爷?”保镖疑惑地呢喃一声。
“停车。”邵启鹏吩咐道,语调明显多了几分急迫,他亲自推开车门,修长的身体,朝着一间珠宝店走去,只见一个中年妇女正站在柜台旁,吆喝着店员为她取出首饰。
柜台上已摆放了不少的商品,从项链到耳坠,再到玉石,应有尽有。
“客人,你到底要不要买?如果只是试戴,请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店员明显被对方挑三拣四,又迟迟不买的举动惹怒,口气不由得难听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买了?你以为我没钱吗?哼,买东西是得货比三家,我怎么知道那件是最适合我的?”李芬大大咧咧地说道,落在那些金银首饰上的目光,却极为贪婪,恨不得将它们通通买回去。
“伯母?”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润的熟悉声音,李芬唾沫纷飞的嘴蓦地停了下来,转过身,就见邵启鹏西装革履走过来的身影,眼眸里迅速闪过一丝什么,太快,邵启鹏并未看清。
“你是启鹏?”李芬指着邵启鹏夸张地惊呼一声,走上前,似乎想要同他攀交情,“哎呀,好多年没见,长得是愈发俊俏了。”
邵启鹏一身阿曼尼独家定做西装,如玉的脸庞噙着温和的笑容,浑然天成的优雅气息,让人自惭形秽,方才还一脸鄙夷的店员,此刻已是眼冒红星,仿佛看见了梦中的白马王子一般。
“伯母怎么会在这儿?这几年在忙什么?”邵启鹏柔声问道,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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