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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上错孕新娘-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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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入电梯,准备前往楼顶的住院部房间。
“对了,总经理,你上次吩咐我密切留意左氏的动向,今天,左氏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Rose推着轮椅,静静站在窄小的空间里,此时,电梯中,只有她和凌小昔两人。
“什么事?”凌小昔挑眉问道。
“是这样的,听说,一大早,左太太就造访左氏,并且声称,因为左总中枪,昏迷不醒,所以她要代左总成为左氏的发言人,以及决策者。”Rose一板一眼地说道,但心里却对白珍珍的所作所为嗤之以鼻,这个时候,她不是更应该先来医院看望自己的丈夫吗?怎么会出现在公司?
“左氏方面有什么反响?”凌小昔眼眸微微一闪,心里,有一个念头正在浮现。
“能有什么反响?她可是左总明媒正娶的妻子,在法律上来说,除却他们的儿子,只有她,才能成为左氏临时的决策人。”这一点,就和遗嘱一样,在法律上是具有效应的。
“所以她现在成为了左氏的决策人?”凌小昔面色微微一沉,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谁知道,白珍珍会不会趁机对左氏动手,或者利用左氏,来对华天施压!
更者,凌小昔脸色骤然变换了几次,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左宵默昨夜出车祸,这么巧,今早白珍珍就出现在了左氏?有这么巧合的事吗?她可不相信所谓的偶然。
要不,就是对方早已有所准备,要么,就是这场枪击案,与白家有关!
仅凭着白珍珍的一言一行,凌小昔几乎就将真相看透了七成。
“是的,”Rose重重点头,“左太太似乎说是要为左氏主持大局。”
凌小昔危险地眯起双眼,暗中猜测着白珍珍这么做的目的,左宵默出事,凭着他们两人还没有脱离的夫妻关系,白珍珍显然是最大的受益人,可以说,是唯一一个合法接管左宵默所有财产的人选,因为小宇的年纪还小,根本不符合接手公司的条件。
但她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凌小昔拍飞,一个疯狂的女人,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继续秘密监视左氏的动静,随时向我汇报。”她沉声吩咐道,白珍珍想要达成的目标,她都会动手阻止。
Rose没有询问她这么做的理由,乖巧的点头,电梯抵达住院部的楼层,她推着轮椅,前往重症病房。
左宵默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凌小昔挥手示意Rose退开,她识趣地用为她购买午餐的理由,离开了走廊。
等到她的背影消失后,凌小昔才静静地看着房间里的男人,心情格外复杂。
“如果你知道,白珍珍趁着你重伤昏迷,入主左氏,你会不会气得从病床上跳起来呢?”她的嘴角浮现了一丝诡异的浅笑,似乎在期盼着,他蹦起来的画面出现,只可惜,回应她的依旧是房间里死一般的安静。
凌小昔幽幽叹了口气,“这样的你,真的让我很不习惯,我宁肯你和我斗嘴,和我争吵,也不想看见你这副虚弱的样子。”
手指无意识的在冰冷的玻璃上圈圈画画,连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她此刻的表情有几多担忧,几多悲痛。
身体在轮椅上轻轻颤抖着,狠狠吸了口气,不去看病床上的男人一眼,转身,挪动着轮椅,前往医生的办公室。
询问过左宵默的病情后,凌小昔的心沉甸甸的,他的情况并不太好,那一枪,是对着他的心脏射来的,只不过因为他及时避开,所以打穿了胸口,刺穿了肋骨,如果再偏离少许,就会直接命中他的心脏,对方摆明了是想要他的命!
“真的是白珍珍吗?”凌小昔坐在轮椅上,沉思着。
她琢磨不透白珍珍这么做的理由,一个能够为了留住男人,不惜找人代孕的女人,真的会为了继承他的财产,对他狠下杀手?难不成是因爱生恨?除了白家的人,凌小昔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做,但她没有证据。
“叮铃铃……”口袋里的电话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凌小昔窸窸窣窣地从病服里掏出手机,来电赫然是邵启鹏的。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有些犹豫,在这种时候拨通自己的手机,定是为了昨晚的事。
“喂?”犹豫再三,凌小昔仍是接通了手机。
“你现在情况怎么样?我听说昨晚,你们遇到枪击了……”邵启鹏忧心忡忡地问道,刚醒来,他就听到了这个消息,躲避开别墅里的监视,拿回自己的手机,立马就和凌小昔进行联系。
他的担忧与焦虑,毫不掩饰,甚至连往日清润的嗓音,似乎也多了几分急迫。
“我没事,出事的人是他。”凌小昔平静地开口。
“你没事就好。”邵启鹏可不会理会左宵默的伤势,听到她安然无恙的消息,提高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启鹏哥哥,”凌小昔轻轻唤了一声。
“恩?”邵启鹏轻轻呢喃一句,对她亲昵的称呼很是满意。
“帮我一个忙。”除了他,似乎并没有人能够帮助到自己。
“什么忙,你说。”只要她开口,不论是什么事,他都会答应。
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的今天,依旧还是这样。
“帮我密切留意左氏的动静,在暗中……”凌小昔低声吩咐几句,手掌轻轻无助嘴唇,嗓音极低,哪怕距离她异常接近,也丝毫听不到她在同邵启鹏说些什么。
听完她的要求,邵启鹏迟疑了几秒后,才咬牙答应下来:“好,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
第269章 :再次对上()
他的答复,让凌小昔明显放松不少,脸上不由得浮现了一丝浅笑:“多谢。”
“你我之间,有必要这么生分吗?”邵启鹏戏谑地笑道。
只可惜,此时此刻,凌小昔并没有和他开玩笑的心情,寒暄几句后,便将电话挂断。
一连三天,除了左若欣和纪文修,竟再没有一个人来看望过他,凌小昔把小宇交给纪文修临时照顾,并且三令五申,不许对方把左宵默的病情告诉孩子,不愿影响到孩子的心情。
至于白珍珍,她的心思似乎都放在左氏集团上,丝毫没有要进入医院看望左宵默的迹象。
凌小昔愈发确信,她参与了这起枪击案的事实。
左宵默被伏击,白家纹风不动,白珍珍出面主持大局,这接二连三的变故,让不少人惊呆了,只觉得,暗潮汹涌。
第四天,凌小昔刚刚从睡梦中醒来,洗漱后,准备前往重症病房,看望左宵默,刚打开房门,就看见急匆匆走来的护士,眉头暗暗一皱:“是不是他的病情发生了什么变故?”
护士面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左总安然无恙,只是……”
“只是什么?”凌小昔急迫地问道,一颗心完全扑在了左宵默的身上,这几天,她一步也不曾离开过医院,公司方面,她请了一段时间的长假,工作,也被带到病房中处理,她的所作所为,被无数人看在眼里,在比对一下毫无动静的白珍珍,不知多少人,开始同情她,鄙视所谓的左太太。
“左太太在病房里看望左总。”护士沉声说道,毫不掩饰对白珍珍的不满,身为妻子,却在丈夫重伤昏迷的期间,不肯出现,这种女人,活该自己的丈夫被抢走。
凌小昔眉梢一扬,她可算是出现了……
“多谢。”拍拍护士的肩膀,她迈着优雅地步伐,朝着重症病房的方向走去,脸上甚至浮现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护士疑惑地看着她的背影,想不通,这种时候,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呢?
凌小昔欣长的身影,缓慢地走进重症病房外的走道,静谧的走道上空无一人,但玻璃窗内,却能看见穿着无菌服,站在病床边,握着左宵默的手掌背对着她落座的女人的身影。
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她双手环在胸前,身体轻轻靠在墙壁上,冷眼看着白珍珍惺惺作态的模样,只觉得格外讽刺,如果真的担心,为什么三天不肯出现?一直到稳住了自己在公司里的地位,才翩然出现,不是做戏是什么?
心头对白珍珍的不屑,愈发加深了几分,她那鄙夷、不屑的目光,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白珍珍眉头一皱,霍地转过身来,冷冷地对上凌小昔的视线,一股硝烟味,在空气里蔓延开来。
凌小昔始终笑得优雅、温婉,一身气息极为凌厉,而白珍珍则是满脸的狰狞,阴鸷的目光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刺穿!
似乎是看出她的恼怒,凌小昔随意地抬起手臂,朝她挥挥手,打着招呼,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白珍珍气得浑身发抖,松开紧握住左宵默的手掌,猛地从椅子上起身,阴沉着一张脸,离开了病房,一股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凌小昔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那副慵懒、随性的姿势。
“左太太,好久不见。”凌小昔率先开口,在她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敌意,一副盈盈浅笑的模样,反而让白珍珍心头打了个寒颤,知道她的身份,再看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她怎么可能不惊恐?记忆中的凌小昔,懦弱、单纯,甚至有几分幼稚,可是现在呢?她居然能在自己面前做到面不改色,这样的变化,让白珍珍心里很不好受,甚至于,不太敢接受,她便是五年前那个被自己下令处理掉的女人。
“你的命可真大。”白珍珍冷笑道,一句话,揭穿了凌小昔的身份,她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但那双明亮的黑眸,却彻底冷了下来,白珍珍对她暗中下黑手这件事,凌小昔始终没有遗忘过,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连被丢弃在巷子里时,心如死灰的滋味,她也记得。
“没办法,我这人吧,命硬,阎王爷不肯收留我,有什么办法呢?只是很不好意思,让左太太失望了,哦不,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就不能这么称呼你了吧?”凌小昔笑得花容失色,但吐出的话,却是硬生生戳着白珍珍的脊梁骨,哪儿疼往哪儿戳。
白珍珍的面容扭曲着,恨不得一把掐死她,“祸从口出,这个道理,相信你很了解。”
“是吗?我只知道,善恶到头终有报。”凌小昔牙尖嘴利地反驳道,丝毫不惧怕白珍珍的冷眼,她可不是五年前,唯唯诺诺的女人,现在的她,经过了地狱的洗礼,早已不惧怕任何人!
带着一身的戾气,从地狱的深渊爬出来,只为了找她报仇!
眼眸中忽然迸射出的寒光,如同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向白珍珍,一股寒气,蹭地从她的背脊窜上头皮,白珍珍脚下一软,险些在她犹如实质的目光下,失去了形态。
脸色骤然变换几次,略微有些惊疑不定。
“不知道失踪这么多天的左太太,怎么会在今天前来?难不成是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吗?”凌小昔凉薄地问道,毫不掩饰话语中的恶劣,“听说你们夫妻情比金坚,现在看来,也不是这样嘛。”
“住嘴!”白珍珍怒声低喝一声,“你这是在向我挑衅吗?别忘了,五年前,我能让你死,现在我一样可以。”
她分明是在凌小昔的伤口上撒盐,特意提起五年前的事,让她一次次痛苦,一次次回味,凌小昔嘴角的微笑淡化了几分,脸色冷得吓人,仿佛蒙上了一层冰霜,她怒极反笑:“是吗?那我随时恭候,只不过,比起教训我,左太太如今的处境更让人担心吧?就不怕左总醒来,和你离婚吗?”
她会怕?白珍珍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全然一副倨傲、盛气凌人的模样,也许以前她会怕,但是现在,她已经成为了左氏的决策人,手里握有左氏不少股份,就算是离婚,她也可以让左宵默一无所有!
白珍珍笃定的模样,让凌小昔愈发怀疑,她找人对左宵默狠下杀手,真的是为了左氏!
黑眸里划过一道暗光,“看来左太太当真有恃无恐。”
第270章 :不需要你来过问()
“我的事,不需要你来过问,”白珍珍打断了她的话,心里暗暗戒备着,不愿让这个女人看出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五年后出现的目的。”
“哦?”凌小昔故作意外地挑起眉梢,“洗耳恭听。”
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不能说出一朵花儿来。
白珍珍倨傲地开口:“你是为了报复我对吧?为了报复我五年前对你所做的一切,想要任回小宇,所以才处心积虑接近我的丈夫,甚至不惜成为他的情妇!”
凌小昔面色不变,从她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有秘密被揭穿的迹象,反而让白珍珍有些动摇起来,难不成她猜错了?
“还有呢?”她故作平静地问道,甚至连嘴角的笑容,也不曾变化过一秒。
白珍珍恼怒地冷哼一声:“不管你意欲何为,我只知道,你不会成功,你以为你现在迷惑了他,就可以一辈子迷惑下去?我会等着,等着看你的目的被他知道后,你会得到怎样的下场。”
凌小昔心头一凛,白珍珍的话,正中她内心深处的不安,视线越过眼前耀武扬威的女人,看向病床上,安静躺着的左宵默,如果他知道,自己抱着算计的心,接近他,只为了复仇,他会怎么样?眼里闪过一道自嘲的微光,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捏住,细微的疼痛,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她的沉默,让白珍珍顿时眉开眼笑,“被我说中了吧?”
“其实你根本不应该进入左氏,应该转行。”凌小昔口风一转,似笑非笑地说道。
白珍珍拧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你应该去做一个编剧,省得埋没了你编造故事的能力。”凌小昔不置可否地摊开手,丝毫不理会白珍珍难看的脸色,既然撕破了脸,她还有藏拙的必要吗?
这个女人,是她五年来,想要报复的对象,虽然她的计划还没有完全实施,还没有让她一无所有,但给对方添堵这种事,凌小昔依旧做得乐此不疲。
甚至,开始欣赏起白珍珍宛如调色盘般难看的神色来,心里的仇恨,几乎快要翻天,夹杂着一股酣畅淋漓地感觉,眼眸中,甚至漫上了一层零碎的笑意。
“你!”白珍珍扬起手臂,气得想要给她一巴掌,却被凌小昔凌空握住了手腕。
眼眸里迸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白小姐,动手前,还要掂量掂量对手的实力。”
她手掌的力道重得白珍珍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手腕泛起了一阵红通,尖锐的疼痛,让她连连冷嘶:“你快点松开!”
“呵,”凌小昔猛地松开手,甚至还用衣袖擦了擦触碰过她手臂的掌心,仿佛上面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似的,那模样,那姿态,气得白珍珍暗暗磨牙,这个该死的混蛋!
“你别得意,别以为五年后你就能赢过我,告诉你,你在做梦!”白珍珍咬牙切齿地说道,嗓音里带着一股阴鸷如魔的味道。
凌小昔耸耸肩膀,根本没有把她的叫嚣放在心上,“会叫的狗,可不咬人。”
白珍珍顿时被她气得吐血,完全没想到,五年前的女人,竟会变成这副牙尖嘴利的模样,胸口因怒火忽上忽下的起伏着,那对圆润、饱满的波涛,几乎呼之欲出,只可惜,眼前这副美景可丝毫迷惑不了同为女人的凌小昔,她脸上的笑容有扩大的迹象,落在白珍珍的眼里,格外刺眼。
愤恨地甩了甩衣袖,“那我们就走着瞧!”
看着她利落的转身,凌小昔忽然唤了一句:“诶?左太太,你就这么走了?不留下来照顾左总吗?”
白珍珍离去的步伐骤然一顿,猛地转过身,凶神恶煞地瞪了她一眼,“不用你管,这是我的事。”
“好心没好报啊。”凌小昔幽幽叹了口气,那模样,仿佛真的在为白珍珍着想,但眼里却布满了戏谑的笑意。
如果白珍珍手里有枪,或许她会毫不犹豫地把凌小昔给射成筛子,直接送她去见阎王!
目送白珍珍离开走道,凌小昔紧绷的神经这才真的放松下来,这是她第一次用曾经的身份和这个女人交锋,看样子,结果还不错,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心头的雀跃与亢奋,让她的双眼开始熠熠发亮。
抬脚走到玻璃窗前,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男人,想到白珍珍方才所说的那番话,她脸上的笑意,开始减弱。
“左宵默,如果你知道我的真实目的,你会怎么做?”还会一如既往的纵容她,喜欢她吗?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告诉她答案,但即使是这样,凌小昔也不曾想过改变,不曾想过退缩,这是她五年前选择的路,哪怕一无所有,她也得咬着牙继续走下去,直到大仇得报的那一天。
心沉甸甸的,即使挑衅了白珍珍,也丝毫无法影响到她阴霾的心情。
另一头,白珍珍恼羞成怒地离开医院,浑身散发着一股阴鸷的气息,钻进车厢,冷声吩咐道:“开车!”
司机哪儿敢怠慢?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她此刻的心情有多不爽,脚猛地踩上油门,车子宛如离弦的箭,飞驰着,驶向街头。
“大小姐,要回公司吗?”
“恩。”白珍珍闭上眼,平复下被凌小昔撩拨得翻滚的怒火,面部的神经微微抽动着,眉宇间的暴虐,却毫不掩饰。
她会让对方后悔的,五年前,她能让这个女人掉入地狱,五年后,她一样可以!
凌小昔可丝毫不知道白珍珍心里的想法,不过,就算她知道,大概也会嗤之以鼻。
五年来,她们两人都在成长,她不会永远是输家,绝不会!
一周后,左宵默的病情逐渐稳定,生命体征也开始恢复正常,胸口的伤疤早已结痂,但人还没有从昏迷中苏醒,医生说这是失血过多的原因,只要和他多说说话,或许会有助于帮助她清醒过来。
凌小昔没有从医院里搬走,几乎把病房当作了另一个专属的办公室,Rose每天尽职的将文件送入医院,让她审批,连护士,也在这段时间,和她的关系变得亲密起来,时不时,还能谈笑几声。
白珍珍坐镇左氏,不少人等着看她栽跟斗,只可惜,有白家作为后盾,左氏至今仍旧没有出现大的变故,但越是平静,那诡异的感觉,越是深刻,凌小昔可不会认为,白珍珍真的那么好心,会为了左宵默帮他守住公司,她绝对另有所图!
第271章 :郎情妾意总相宜()
医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凌小昔提着早餐盒,一路从大门走向住院部,路上不断有人同她打着招呼,态度极为友善、热情。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推开VIP病房的大门,明媚的阳光从纱窗外投射进来,斑驳地照耀在地上,一室生辉,白色的病床坐落在精致的壁灯下,左侧放置着休息用的浅色沙发组,还有一张玻璃茶几,右侧则是书柜、衣橱,以及液晶电视,独立卫生间的房门紧缩着,毛玻璃点缀着如同雨滴般的微耸珠子。
随手将早餐盒放到床头,凌小昔刷地一声将纱帘打开,一束绚烂的光线,直直照耀进来,她抬起手,遮住眼睛,眼角周围有一层浅淡的暗色阴影。
“早上好。”朝着病床上昏睡的男人低声念叨一句,凌小昔便悠然地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今早最新出炉的报纸,一边享用着早餐。
左宵默在两天前度过了观察期,从重症病房搬入了普通的VIP病房,只可惜,因为失血过多,他的意识还没有苏醒,但医生告诉凌小昔,让她冷静,醒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房间里的气氛格外温馨肆意,即使左宵默由始至终都躺在病床上,但那股美好的安宁的感觉,始终围绕在他们两人之间,不曾消失过。
“啧,你的妻子还真敢做啊,居然大刀阔斧开始发展大型项目?她一连几天登上报纸头条版面了?”凌小昔不屑地看了眼位于财经头条的白珍珍的照片,嘴角瘪了瘪,“她这算是为自己壮大声势吗?”
随手将报纸扔到垃圾桶里,抬起头,眸光复杂地看着左宵默,英俊的脸庞如同婴儿般沉睡着,眉目静好,比起平日的冷峻,此时的他,多了几分祥和与温柔,只可惜,这样的左宵默,并非凌小昔想要见到的,她还是喜欢他往常生龙活虎,张扬冷漠的样子。
即使他偶尔会把自己气得跳脚,也好过他毫无动静地躺在这里。
“你如果再不醒来,说不定左氏真的会成为她的所有物,辛辛苦苦建立的王朝,被自己的女人夺走,你甘心吗?”凌小昔幽幽叹息道,“现在白珍珍在左氏根基不稳,可是,一旦她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威望与人脉,左宵默,你丫的就会孤立无援,到时候,你哭的地方也没有。”
“女人,你这是在诅咒我吗?”低不可闻的哑声,忽然在房间里窜起,凌小昔双眼一亮,倏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愕然地看着虚弱地睁开眼睛,语调憔悴的男人。
他紧闭多日的黑眸,终于睁开,深邃如海的狭长双眼,布满了零零碎碎的笑意。
他真的醒了……
一股酸意从心尖涌上鼻头,凌小昔眼眶微微泛起了红通来,快步走到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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