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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嫡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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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对朝帝并不待见,把朝帝关在门外,将他推给后宫的其他贵人是常有的事。不过最近朝帝不近女色,开始自己的佛系之路,倒是让她有了些奇怪,不过并不能惊动她的一颗何处惹尘埃的心。

    再说说陆且徐吧:他是当今太子的弟弟,背后有楚家做后台,楚家与颜家政治上是一道的,加之朝帝对皇后娘娘这位美人还是很上心的。所以,陆且徐有这三家的庇佑,脾气有些娇纵跋扈很正常。

    卫明歌一个人坐在书房外的台阶上,望着满院的繁星闪烁,耀眼得很。倒是夜凉的快,不知哪里的野猫开始求偶,只是听着像有些渗人!一声又一声,卫明歌从地上拾了块碎石,准备把它吓走。

    “咻~”的一声飞过,伴随着那猫更惨痛的叫声,四周恢复了一片深静!下意识的看向声音的起源处。

    若说不奇怪是假的,陆且徐一人坐在皇宫最高的一座吊上,两条修长的腿垂在半空中。许是换了件衣服,袖口用金丝缝着,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一头的细黑的长发用一个小冠束缚着,白着脸,在黑夜的映衬下,有一种锋利的禁欲美!

    也许是遗传了皇后,民间传闻的皇后美得烈如艳阳,那是一种傲视群芳的,一如冷艳的冰霜,可望而求。

    陆且徐长的像她吧!

    卫明歌见到他,第一反应不是下跪。他的身边没有仆人,明显是偷偷溜出来的。

    像是有所感应,陆且徐冷漠的睨了她一眼,继续无神的望着远方。

    卫明歌嘴一撇,这个动作显然有些激怒了陆且徐。引得他回过头,眼里是闪过一道戾气,也不知什么原因,他又将它压下去了。

    对于这个浑身长刺孩子,卫明歌也不知该怎么和他交流,或许这个时候陪伴才是最好的办法!

    一男一女,就这样没有交流的干坐着,毫无违和感。接近戌时,陆且徐往后躺,面朝星辰,闭了眼,仿佛遨游于其中。

    卫明歌至始至终没有什么反应,不过天色渐晚,她还要准备明天的早课。她揉了揉有些疲惫的双眼,利落的起身回家。

    当她再次回过头,屋顶已经空无一人!

    陆且徐在黑夜的庇佑下看着卫明歌一步步离去,他想,或许她是懂他孤独的人。不过这个想法只存在了一秒,下一秒便烟消云散了。

    最近京城很是热闹,主要是当今圣上的弟弟澄洲王陆砚要娶妻了,一时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饭后话题。

    话说陆砚得到陆越的首肯后就开始忙着为婚事做准备,常常忙得忘了吃饭。对于他这种心态的人,付叙嗤之以鼻。

    用他的话来说,一个三十岁的怀春少男,怎么都让他很没有面子呀!

    因是朝帝亲赐,陆砚又极其欢喜,一时城中所有的绣娘都被请到王府,连着五日,终于赶制出来。

    不知为什么,陆砚听到下人来报时,笑得眼都没了缝。一把拖过付叙就朝着后院去,在迈过一道门槛时,若不是付叙一把拉住他,他估计会破相。

    陆砚在门前停住了,他知道推开门就能看见那高贵而美艳的婚服。他觉得他在发抖,明明手都已经贴在那木门上了。他没有力气推开它,他还不知道怎么成为一个夫君,或许未来会是一个父亲、祖父……

    付叙在旁边看完整个过程,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突然,陆砚眼里满是恐惧,他转身望向付叙,片刻后,见他丝毫不为所动,便转头疾步出了门。

    原站在门前等着向陆砚讨赏的几个婆媳子突然摸不着头脑:王爷这是怎么了?害羞了?

    几个婆子对视几眼,都不知该怎么做。还是付叙让她们先进去细细检查一下,防止有什么破口之处。

    其中一个婆子见势便有些不服气道,“世子爷,不是我自吹,整个北国里,绣艺我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她的自认一张好嘴自夸得正乐,见着付叙脸色越来越阴沉,她才讪讪的停下来。

    一旁的婆子把她拉到一旁,自己上前恭敬的回道,“世子,王婆也是一片好心,您别怪罪她。奴一定带着这些人好生检查,绝不会出一点岔子。”接着拉着其余的人进了屋,把门关得死死的。

    付叙找到陆砚的时候,他正坐在一天小溪边吹着埙,清风不知从哪里吹来,带着山花的香气,流淌在细流之间。

    付叙没有坐着,凝视着溪底的虾鱼,静静地听着,知道他缓不过气,停了下来。陆砚问付叙,“我有点儿迷茫!”

    付叙道,“不过是成个亲而已,别把自己整得跟个二愣子一样!”

    陆砚憋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真会安慰人!”

    “不然你想我怎样?”

    付叙很不解:开始追人家的时候屁颠屁颠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现在就快要接到手了,你说你迷茫了……

    陆砚没再说话,悠悠的笛声又渐渐传了出来,月色微凉,带着空气中的山花香,渐行渐远渐无声……

第41章 “”() 
回去的路上是付叙扶着陆砚回去的。

    他们在就近的小铺买了壶掺了水的劣质酒,你一杯我一杯的干了。陆砚是越喝越醉,付叙却是越喝越清醒。

    他清楚的看着陆砚从一个没有情欲的“少男”变得有感情,从一个傻乎乎的人变得会考虑他人的感受。这些,或许都是因为那个人吧。

    眼见陆砚已经醉倒在地上,他也没有想扶他一把的意思,因为他也很迷茫,是不是人一旦沾了情这个字就变得不能自己了呢?

    喝酒的过程中,陆砚都是一脸严肃,仿佛喝的不是酒,是苦药。

    付叙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思索着陆砚的话——我怕我最后护佑不了她,我怕她不喜欢我,我不知道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夫君,还有以后得父亲这些角色……

    他当时二话没说,恨铁不成钢的说,“不是有人会教吗?就为这点事,你愁了一个下午?”

    “不是,我喜欢她,但我不确定这件事我会不会坚持一辈子。或许我以后会有妾室,她们会勾心斗角,会年老色衰,我会不会一如现在的我一样依然喜欢她如初?”

    付叙沉默了半晌,竟说不出话来。他没有资格劝诫陆砚,他也没有成功的得到卫明歌的心,或许她现在都不记得他了……

    这是他唯一记在心里的女子,或许这么久过去了,他以为自己会忘的。不是说时间越久越淡吗,他依然记忆深刻,一如那时的雪花飘絮,她的眼里只有他……

    陆砚手里死握着损不松手,就像抓着某样东西,虽然不怎么会,也不愿就此放过!

    付叙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掰开他的手,埙被他紧捏的有些冷汗。

    月早已挂上枝头,若隐若现的轮廓,仿佛真的有织女在轻舞,又像是吴刚在砍树,刀起刀落,干净利落!

    付叙将埙放在嘴边,鼓着拍帮子,吹出的是低沉的重音,像阴雨的天气,沉重而压抑!

    寒家最近好不热闹,寒家嫡女被圣上亲赐于澄洲王,虽然这身份不怎么般配,不过澄洲王送来的聘书可不能小瞧,特别是那句:小生想叨扰贵府千金寒成蹊一生,……更是令一众女子心生羡慕!

    寒父已经从牢中释放了,不过在牢里的日子恐怕不是很舒服,回家时都没有一个人去接他,寒山玉看不下去,才亲自上前扶了他一把。

    待在牢里这么些天,又没有水可以沐浴,酸臭自是很重的,姜氏只是携了众人在寒家门口迎了他。

    寒父本以为姜氏见到他会是一脸喜悦,真正见到时,姜氏离他远远的,捂鼻的手帕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突然心就凉了:他没用了是吧!连给他一个好脸色都懒得装出来。也是,他手里的什么东西都给了她,本想着最后关头,她是他最信任的人了,也不考虑什么多余的,一股脑儿的全给了她,不想今日……

    寒门庆偏了下头,突然冲着寒山玉苦笑。那笑里不知含了什么,令寒山玉莫名的心软了一下,不过只是一下,不过很快别开了眼,不再看他。

    卫明歌蹲在房檐上,突然有些心酸:寒门庆打拼了一辈子,他或不是一个好夫君,但他宠着他的儿子女儿。而恰恰是这些他宠爱的、迁就的,也是最势利的人。现在寒家一切都掌控在姜氏手里,识相的人都知道还捧着谁,谁还会在乎他一个糟老头子!

    卫明歌偏头揉了揉耳朵——关她什么事?“唉~”,也不知父亲在那里怎么样了……

    上次的黑衣女子总是时不时的跟着她,她武艺不精,总是甩不掉。不过她也从来没有伤害过她,也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直到……

    卫明歌乔装成游十,脸上糊着厚厚的一层脂粉,感觉用刀都戳不破的那种。黑衣女子悄无声息地坐在她身后,她透过铜镜瞟到了。不过她也没慌,女子只是给了她一张纸条,便运着轻功从窗户飞走了。

    纸条里也只有几个字——卫相安好,不必挂念!

    虽然是这样写着,这不就说明有人时时刻刻都知道她在做什么,以及她想要做什么吗?

    她心里猛的一沉,是付叙?

    不对,付叙不会这样做,他没有理由?

    那会是谁呢?是谁想要掌握她,亦或者用她来做诱饵……

    敌在暗,我在明,这事还不太好办呢!昨夜她悄悄潜入天牢,父亲被关押的地方空无一人,她的确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做到的,不过用父亲要挟她,还真是会办事!

    姜氏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的寒门庆顶多算是一个老人,还是一个毫无用处的人,相比之下他的两个女儿倒还有些用处,况且,他以后的日子不还是她说了算!

    嘴角荡起笑意,姜氏一手热情的拉起寒成蹊的手,直夸赞道,“哎呀,成蹊呀,你真是太有福气了。我就说你是富贵命吧,你父亲原来还不相信!”

    嗔怪了一声,倒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寒父。不过还没完,她想了想幽叹道,“唉,也不知道我那可怜的女儿有没有这么好的命呀!”

    虽然说着这么可怜,可眼神却没从寒成蹊脸上移开,明显在等她的话。

    寒成蹊装作听不懂,只是拉着寒山玉的手,回道,“山玉是我的妹妹,我不会亏着她的。母亲应当放宽心才是!”

    姜氏脸色急剧涨红,显然是又难堪又气愤。她的本意想让寒成蹊帮衬着她的女儿,却不想被她抓了漏子,左右还是帮到她自己身上去了!

    不过姜氏很快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女人嘛,不过是男人拉出去涨脸的,年老色衰、被人遗弃是常有的事,她不怕等不到那一天!

    “来来来,大家也别站着了,进屋吧!”姜氏不会表现出来,因为寒山玉还有些用处。近日她手里的三家铺子进账不错,等到在她手里翻了翻,她也该还回来了!

    姜氏话音刚落,寒山玉也就顺势扶着寒成蹊进了门:她已经许久未见她姐姐了,若不是婚前必须相隔,她或许现在也见不着她!

    一群人浩浩荡荡得去了内屋,寒山玉却一把拉着她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第42章 “”() 
屋里是许久不见的卫明歌。

    她变了,变得端庄温婉,若说原来是冷霜,现在已经是拒人千里。她的眼里没有波澜,就如一汪死水,漂不起任何起伏。

    寒山玉依然是那种敢作敢为的性子,她不喜欢说话,但她的话往往会给你无力反驳。她笑着时有两个小小的酒窝,不过她不喜欢笑,因为她说这会降低她的杀伤力。

    曾经谈笑无边的姐妹今日倒不知从何说起了,卫明歌只端着一个小凳坐在门前,一个人。这些日子她想过很多,包括从父亲入狱到她现在的的日子,过得很恍惚,她不愿意深想,就这样过吧!

    寒山玉一直在等着她向她说明一切: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搭上了澄洲王这条船?为什么都没有给她一点暗示?为什么总是当她年幼无知?

    寒成蹊这次的作为,深深的让寒山玉意识到:寒成蹊永远不会把她推上险地,什么都自己上。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什么人都不相信,除非亲力亲为,否则绝不会安心!

    可她讨厌寒成蹊这种雏鸟的保护,她多希望寒成蹊能把她的无奈分她一半,她的苦闷分她一半,不要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反正今天她不说清楚,是绝对走不出这个门的。

    对于这种架势,寒成蹊却莫名的心头一暖,她不否认她很感动。山玉几乎是她带大的,她心里想的什么她都一清二楚,更何况她得表情如此严肃,肯定又在自责。

    “咕噜咕噜”的茶水声有些突兀的响了起来,寒成蹊下意识的起身去,不过寒山玉快她一步挡在她身前,眼里是说不出的防备。

    几个侍人也不敢随便进来,只是在门外朝里望了望,相互对视又默默等在外面。卫明歌漠然的朝里望了一眼,没什么反应!

    从上次姜氏分了些权后,身边的仆人也多上了。不过寒山玉不会傻的让姜氏派人过来,她和卫明歌一起去挑的人,所以也都是些识脸色的。

    终是寒成蹊抵不住这样,颇为无奈的又坐在凳上,看了寒山玉一眼,道,“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寒山玉却不领情,赌气回道,“我能有什么想问的,我的姐姐那么神通广大,我只要做一只依附澄洲王妃的找小人就行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并不看寒山玉,只是冷静的解释,“我希望你永远是我的好妹妹,平平安安的。你还小,不懂这人世间的龌龊,我倒宁愿你永远不懂这些!”

    “可我不会永远都这么小,我也会长大,我想替你分担!”她直视着寒成蹊的眼,坚定而固执。

    寒成蹊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脸,笑道,“可你永远是我寒成蹊的妹妹!”

    就是这一句话,把她想说的话堵得死死的,让寒山玉无限的痛恨自己。

    “好”,留下这一句话,寒山玉夺门而出。

    寒成蹊也没有去追她,跌坐在凳上愣着。

    “不去看看她吗?”

    卫明歌立在门口,脸上是云淡风轻的笑意,说的话也似乎毫不在意。

    寒成蹊别开眼,望了眼门外,说,“不用,她要一个人冷静!”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或许心里也是有些生气的吧。

    突然想起什么,寒成蹊盯着她的脸,问道,“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卫明歌喝水的手停住了,顿了一下,续抿了一小口,道,“没有。”

    简单的两个字,寒成蹊倒觉着心里舒服了不少。果然她还是比较喜欢卫明歌这样的人,不争不扰,处之泰然!

    可越是这样,寒成蹊还是想聊一点。一个人不管再要强,她的内心还是孤寂的。

    “我想借着澄洲王妃的位子,再用这个名头才可以在京中打响名声,对寒山玉对我的才有好处。母亲一辈子活得那么窝囊,我不想!”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神情,无声的流出无奈。就着一杯水,她又看了卫明歌一眼,说,“我只有山玉一个妹妹,我不能让她走上母亲那条路!既然注定要牺牲一个人,我愿意做那个人!”

    “你凭什么认为你会得到他的心。”她没有明说是谁,两人心里却很清楚。

    “我不求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不现实。只要他不废我的王妃之位,无论他以后有多少妻妾,我都可以忍!”

    卫明歌没说话,因为现在寒成蹊根本听不进劝!

    若是澄洲王喜欢她也就罢了,不论如何,他心里至少会想着她若是不喜欢,怎么都没有用的,毕竟男人大多都是下半身思考的。他们享受女子为他们争风吃醋,却又适宜的规劝,倒是想得两全其美!

    不过她倒是真的希望寒成蹊能说到做到,爱上不可耻,可耻的是爱了反被践踏,她希望没有那一天……

    “你永远是最懂我的人,我和你共事这么久,还难猜透你的心思。不过你倒是把我猜了个遍!”

    卫明歌笑笑,“谁都会变的,不过是早晚而已。”

    寒家有着好些妻妾,孩子也不在少数。最是这种阴冷的天气,既无风雨也无云,倒是个好天气。这些孩子们大的也就小十岁,小的有些只几月,都是些爱玩的年纪,望着这群孩子,卫明歌的思绪飘向远方……

    腊月十八,宜嫁娶、求嗣、祈福……

    子携良物换新妇,从此娇郎不依存,执子共余生,望君多担待……

    一首在民间小调唱喝着,京城好不热闹。此刻的寒家也是热闹非凡,澄洲王陆砚派来的护卫整整绕了寒家里外两圈。

    这日,寒家上上下下忙的跟个什么似的,先是为寒成蹊准备坐轿子时手里拿的东西,以及吩咐各种注意事项。这些事却是姜氏做的,她本想着让寒成蹊出丑,不过当今皇后娘娘却亲自派人来“问候”她,她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了!

    做完大大小小的准备,寒成蹊却把一众宾客都置之门外,一个人关了门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屋里是另一片光景,没有火红的绸缎,没有红烛,没有澄洲王妃,只有寒成蹊!

    她慢慢地摸索着这四周的一切。她没有换房间,就算是成婚这天也是原来那个里外两屋的小房子。她摸了摸木桌上刺手的小刺,冷硬的床,有缺口的茶具,一切都那么熟悉,催人泪下。

第43章 “”() 
再看看床上红的像火的嫁衣,它用金丝缠绕着,袖口在光下凌凌发光。许是心境的不同,那红嫁衣在她眼里渗得慌。

    寒成蹊摸了摸那面料,是京城上好的青丝绸,寓意一发一结生,与君共相思。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的东西,现在只是躺在她那张简朴的床上,床不够大,根本无法将它的高雅贵气表现出来,反而有些孤零零的感觉。

    “城里最好的青丝绸啊,真是奢华!”

    卫明歌一把从房梁上跳下来,她本来是准备来给她送送别的,却不巧看到了她的一些心理想法,眼瞧着吉时就快到了,她也就不多说了。

    “你怎么在这里?”对于卫明歌的出现,她还是有些好奇的:按理说这四周遍布着仆人,她想要悄无声息地进来还是很困难的!

    卫明歌没说话,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桃花坠,一把塞到她手里,“恭喜!”便没了后续,她又从袖里取出了一张符纸,上面不知用什么东西画了一个什么东西,反正看着还挺滑稽的。

    不过这都是她的心里话,眼见着卫明歌将它挂在她得脖子上,玉藕似的肤色衬着那符咒,说不出的感觉。

    她仔细地轻抚它,道,“谢谢!”

    “不谢,我不过是代某些好面子的人送的而已!”

    是寒山玉,虽然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出现过,可她还是记挂着她的安危。

    “啪啪啪~”,门前的鞭炮声刺耳的响起——吉时到了!

    “谢谢,你和她!”

    这是寒成蹊上轿后的最后一句话。

    喜婆笑得一脸谄媚,眼见寒成蹊走出门,连忙迎上去。“哎呀,姑娘你可算出来了,王爷都等了些时辰了。不过他不让我们告诉你,姑娘可真是有福气。”

    寒成蹊冷冷扫了她一眼,她马上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掌挥向自己的脸,“奴婢口误,姑娘别介意!”

    “你该唤我澄洲王妃,或者,王妃!”寒成蹊面无表情的说着,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恰似狩猎的人射出那一剑的阴冷!

    “是是是,王妃恕罪!”喜婆看样子被吓的不行,只管口上求饶。

    寒成蹊没在说话,只是冷着脸点了点头。她还是不习惯这样严肃,不过她会好好学的。

    眼里望着寒家,这个家有她平凡的少女时代,不过下次她回来时,将会是尊贵的澄洲王妃。

    虽然心里有些不顺,但好歹嫁的是北国数一数二的贵族呢!不应该很开心雀跃吗?似有所觉,她瞟到某个方向,却空无一人。寒成蹊自嘲的笑笑,她果然喜欢胡思乱想,寒山玉正生她的气,又怎么会来送她呢!

    不过她的确猜错了,寒山玉躲在寒家门后,透过缝隙:寒成蹊穿着醉红的嫁衣,修身的衣服衬着她曼妙的身姿,不知这一路会吸引多少人的眼光。她虽心里怨着她,她也知晓她姐姐是拉不下脸来向她道歉的。而同样的,她也不想道歉,所以只好偷偷地在这里为她送行。

    北国女子出嫁,由兄长扶着,一步一摇的出娘家。寒成蹊没有兄长,只有寒山玉一个亲生妹妹,出门的路只有她一个人走了。

    今日的陆砚来得很早,寒成蹊家的一些情况他基本了解清楚了,所以还未等到她踏出第一步,他就跑上去扶住她,一步一步的陪她出了门,直到上了轿。新郎新娘都准备就绪,一群人吹着大喇叭,敲着鼓浩浩荡荡的开始绕城一圈,场景极其盛大!

    这种时期,城中百姓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谁不知道皇亲贵族娶妻若是选择绕城一圈,这赏钱自是少不了的。一时那些原本守卫在寒家的侍卫们,又全都出现在大街上。

    街上本就早早挤满了人,早就围得水泄不通。

    陆砚是兴奋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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