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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嫡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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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无耻,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可她只有借她的手才搭得上陆且徐这根线,或许也有一点私心,这样也许便可以离她更近了吧!
犹豫了半晌,他突然抽了自己一掌,双眼通红的回道,“谢谢。”
“不客气。”丝毫没有在意付叙发了什么疯,卫明歌倒显得落落大方。
付叙嘴唇动了动,眼瞧着她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轻叹了一口气。
陆且徐已经有些醉了,脸颊通红,倒是十分可人。可他依然正襟危坐,不过是刻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罢了,这些大臣见帝后离开,连连向他敬酒,他也不知怎的,通通来者不拒。
他晕乎乎的拉着身旁的小侍女,一把坐在了他的怀里,侍女羞红了脸,不过对上陆且徐那明晃晃的头冠,自己虚散的双眼,却是忘了挣扎,只呆呆的看着他。
卫明歌扶着腰回来时,便瞧见如此香艳的场面,一时感觉鼻血快要止不住了。抬起头,镇了镇神,一把拉开那女子,动作之粗鲁,一点儿也不亚于土匪。
女子来不及站好,她还顺手扶了她一把,女子慌忙甩开她的手,快步离开了现场。卫明歌也没空去纠结是哪家的小姐,只想敲敲陆且徐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她怎么就猜不透呢?
不过看在别人眼里就有一番别样的意味,其实卫明歌的本心是好的:当着这么多大家,一个皇子行为不雅,以后名声可不好改过来,加之以后还会娶这些人中的女儿为妃,怎可以这样不约束自己。
怀里突然落空,陆且徐还有些傻乎乎的保持着那姿势不动,一脸乐呵呵的傻笑。
周围一阵窃窃私语,陆且徐本就是今日的中心,加之身份的贵重,怎么也让人移不开眼。他这个样子,有些人但是乐见其成,不过显露出来都是带着调笑意的目光。
一群看好戏的人!不待她有所动作,陆且徐抱着一壶酒,呼啦呼啦的便往嘴里死灌,惹的在座的连连鼓掌,呼声越来越好,似乎受这影响,他往嘴里灌的更快了。
若不是太后及时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太后虽迟迟没有出现,是在盛装准备。那个小太监也紧随其后,扶着仪态雍容的小太后出来了。
太后也不知作何感想,往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脂粉,远不如当日卫明歌所见的秀丽模样。
太后怒气冲冲的一把夺过陆且徐手里的酒壶,“嘭”的往地上一摔,酒水立马四散开来。场内一片静寂,大气也不敢出。
太后虽架势做得大,却不敢说什么重的话,只是拿眼干瞪着他。
卫明歌再迟钝,也看得出来陆且徐心情不好,只不过是过了一小会儿,谁惹他了?
环顾了四周,个个被太后的气势压迫得低了头,头几乎低在了尘埃里,也没人敢出一口大气。
陆且徐被这样注视良久,转身不发一言的钻入夜色中,背影颇为落魄。
太后也不追,转身朝着众臣喝道,“哀家竟不知哀家的皇孙就是这样任你们灌酒的,是不是皇上不在此处,你们也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众大臣表示自己心里也苦呀,天知道三皇子怎么就自己给自己灌酒呀,他们哪敢上前阻止呀,虽说的确他们也没有阻止他的想法,但这话能说出来吗?脑袋怕是不想要了!
第58章 “”()
太后这明显是找不到地方发泄,随便找人茬嘛!
太后脸上的怒意未消,无形中给了卫明歌如山压般的压力,她识趣的向太后请辞,亲自去抓那个小屁孩儿。
太后这才缓了口气,不过回头的一瞬间又变得严厉。
没想到太后居然这么容易就放过了她,长吁一口气,对于这种压迫式的感觉,她多少年没有感受过了。神秘女子总是时不时来告诉她关于她父亲的一切,从一开始的不相信,到后来的渐渐仿佛不能自拔的希望听到那个声音,最后到处之泰然。
卫明歌不知道女子到底什么身份,不过凭她三番五次的帮了她,她也觉得有必要还了这份人情。
有些日子了,她的计划会不会太慢了?
不过她好不容易才让陆且徐渐渐对她放下戒心,不过离左右他的情绪还差之甚远。
不管了,她相信那个女子不会那么好心的帮自己,不过那女子若是想要她做事,理应知晓保护好他的父亲才是她的当务之急!
陆且徐果然喜欢一个人躲在宫檐上,看着夜色默默发神。找到他时,他的眼里早已恢复清明。
对着地一运力,借着反弹的力度,卫明歌跳上了屋檐。
赤色的砖瓦在月色下有些反光,照在陆且徐鼓着气的小脸上,倒是格外的喜人。
卫明歌刮了刮8他的鼻子,像一个慈爱的长姐,连用在脸上力度都不大,只怕是将他的细毛抚摸了一遍吧。
他第一次没有对这种动作反感,突然一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卫明歌将双手微微放在他肩上,温柔的捏着。
而彼此同时,陆且徐看着眼前柔和的卫明歌,目光也渐渐柔和,借着大风呼呼的吹过,他低着头道,“付叙与你什么关系?”你们互相喜欢吗?
“什么?”她听到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用含糊来应对,她赌陆且徐也没有勇气说第二遍。
果然听到陆且徐干咳了嗓子,再没勇气提起。
不过陆且徐又怎会轻松的跳过他,他的话始终绕着付叙,“付小世子也是一方贵人,你又怎会识得?”
所以还是有些怀疑卫明歌的身份了,虽然总是装的不在意,日日的相处之下,还是会忍不住好奇是吗?
想到付叙,卫明歌忍不住心一动。现今他终于也求到了她身上,她终于从那可耻的自卑感中得到了一点点的骄傲,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他对面与他谈条件。
卫明歌迟疑不定,她无法真真切切的告诉陆且徐,只不过了了一句,“他曾经有恩于我?”
所以他利用你来接近我你也无所谓!陆且徐心里莫名的升起愤怒,毫无厘头的。
月被乌云遮挡,天色过于暗沉,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只能隐隐约约嗅到一丝丝愤怒的味道。
摸不清陆且徐在想着什么,卫明歌不由得握紧了手,她不得不承认,她总是小瞧的陆且徐在一步步的在她心中占着不小的分量。她固执的将它看做是他们不过立场相同的结果罢了。
陆且徐长呼一口气,试探的问道,“付叙找了你吧,你同意了吧!”
不明白陆且徐为什么要在付叙身上纠缠这么久,她不过就是想要还一个人情,怎么到他这里就这么严重了。
没等她理好情绪,陆且徐似是而非的冒出一句话,“你应该知晓,我不愿意参与到朝堂上,一是我不愿与哥哥站在对立面,二是我不想让父皇母后伤心,所以付叙跟了我一点用都没有。”
他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不过听他这语气,付家是出了什么事吗?
松开紧握的手,卫明歌直视他的眼,“付家是出了什么事吗?”虽是试探,却又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担忧。
陆且徐也不甘示弱,若无其事的移开了眼,声音没有多大的浮动,“不知道,应是有人把他家逼的紧了,竟然将希望报在了我身上,不过他真的一点都没有思虑周全,我作为一个皇子,凭什么要帮他,还惹得我的亲人不快,这不是我的初衷!”
估计是他的肺腑之言,陆且徐说的有些情绪激动,手上青筋鼓起,脸上一片庄穆。
卫明歌一下子被噎住,也找不出什么话来答。陆且徐从来没有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令卫明歌一下子藏在内心深处的罪恶感被一点一点拨开,而她一直以为他不知,又怎知他一点一滴都看在眼里,留她像个傻子一样在表演!
像是破罐子破摔似的,卫明歌闭上了眼,忍住心里的难受,“那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她不信他真的只是一个娇纵的皇子,不理朝政,对外界真的一无所知。
“知道,但不多,有些我不想知道,那你愿意告诉我吗?”
不知道问出这句话的陆且徐是出于一种什么心理,但决不仅仅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卫明歌也猜不透,不过答案似乎有些难以说出来。她有她的用心,本知晓父亲的入狱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但这种牵连的关系总是时不时的提醒她。她也很矛盾,可惜她更爱她的父亲。
“那你会帮我吗?”攻心计而已,若是真真用出来,卫明歌自认还是不会输的。
问完这一句,明显感受到陆且徐抿着嘴,怔了许久。
“不会!”意料之中的拒绝,不过倒是令她心头一松,或许这就是心中的愧疚导致的吧。
卫明歌豁然一笑,“所以问这一切没有必要,我也不会告诉你!”
“难道只有帮你的人才能知道这些吗?”
“没错!”
卫明歌眼含伤痛,原来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借着利益接近他的小人,近乎发狂,“你看付叙,他家不就是京中有名的贵族吗?连他我都认识,我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陆且徐突然噗嗤一笑,“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什么?”
突然说这话,会让人猝不及防!
“我相信你,因为你和我一样孤独,因为你有一颗温暖的心,却总是对外界尖锐;因为你对人很好,利用他们也会愧疚,这些都是你无意识的散发出来的,而且,我相信我的眼光。”
第59章 “”()
果然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陆且徐总是会时不时的自恋一下,真的很伤脑筋!
最近京城津津乐道的大事有两件,其一是付家世子公然像三皇子示好,这其二嘛便是伏尘姑娘又有新的曲子要开始流唱了。
对此,卫明歌很是满意。伏尘是个隐藏的高手,她被寒山玉包装成了一个类似于清冷仙子的影响,时不时抛出一些噱头,更是使的她名声大振。
每日前来的人络绎不绝,为了显示伏尘天人的美貌,从不轻易见客,若是见了客也是远远的,蒙着面纱,。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男人心痒痒,才能让他们欲罢不能。
一时间伏尘也成了京城炙手可热的人物了,虽有些人也对她骂骂咧咧,不过看在卫明歌眼里不过是一群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的人罢了。
将伏尘拖下水还真的废了她不小的力气,她可是卯着劲儿在捧她,虽说亲力亲为是寒山玉在坐,可有相当大的一部分电子是她出的呀。
前几日下了课,正是接客的时间来临之际。卫明歌恢复了妆容,便寻了地去探探情况。
场面之火爆,台上的女子仅穿着遮住私密处的衣料,一舞一笑都引的台下的人呼吸加重,更有甚者吞咽着口水,眼里尽是猥琐。
不过这都不关她的事,她就是要这些男人心甘情愿的来,心甘情愿的掏腰包,心甘情愿的被骗也毫不自知!
店里的人都识得她,便有人领她去了最好的方便,一眼便可以看穿全场的地方。
快速扫视了一遍里面的人,卫明歌不由得坏笑。
朝堂上义正言辞的谏着朝帝不可贪迷美色的江大人还坐在贵宾区,旁边便有四五个女子环绕,可眼里却还贪恋着台上的另一个女子,看得那叫一个直!
呦,还有我们从来都冷着脸的何大人,虽然眼里依然是波澜不惊,不过可以看出,伏尘是真的惊艳到了他。
谁都不可思议,可是还有顾修厥,卫明歌喝水的动作一停。
顾修厥可是有家室的人呀,也喜欢这种风月之地,看来他也不怎么爱他家夫人吧。
这三人都不是坐于一处,三人又分别带了些什么人,真是难得的风景线呀!
向桌边的一个小机关处敲了敲,不一会儿便有人从门口出来,弯腰恭敬地问道,“您有什么吩咐?”
卫明歌扬手朝那三个方向分别指了指,确定他已经记住了,便吩咐道,“那三个人是最有钱的,所以……”
后面的话自然不必多说,那人立马会意的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三人周围便有越来越多的女子往他们身上爬,有一个差点直接霸王硬上弓了。
不过楼上的卫明歌可是看得津津有味,顺带都觉得茶都变好喝了。
顾修厥觉得自己此刻快要疯了,他本意就不是来找乐子了,不过是来摸清楚对方的来路。这一个小小的妓院,竟能将春娇阁一半的人都抢了过来。
不过这个地方火热得太不正常了,一夜之间,便闻名于京城,实是透着诡异。
其实真是顾修厥想多了,卫明歌与寒山玉为了捧她,还投了好些银子进去。你以为赚钱真的这么轻松,还不得先砸钱进去。首先,她们先让城内的乞丐们相流传,其次便是下层人民稍稍知晓了些,在一次借着邀了澄洲王一家前来观赏,这种近乎稳亏不赚的,还带白看的,也就自然而然的引了不少人。
前半段的舞越来越急剧,到了后半段时,让伏尘带着面纱出场,用最好的笛、上好的古琴、最妖娆的女子,衬出她的清冷高雅,所幸这一切没有白费,一次十,十传白,这名气就是越来越大,这进来的美人也是越来越多。
卫明歌将她们按自己的喜好,专门请了人来教导她们,以至于现在藏居楼的女子一时被推上了热议。
看着楼下惊惶失措的顾修厥以及乐在其中的另外两位大人,这来这里的意图真是太明显了。
不过没等她饮完那杯茶,便有下人来报,有人想要见见这楼的主人。
谁?
是谁知道她今日会出现!
寒山玉今日才去了澄洲王府,这些人应当是得到了消息了才对,毕竟这楼里也不是安分的。
那究竟会是谁,想见她呢?
心一沉,“带他上来见我。”
那人领命后,便退下了。
不多时,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门开了,却无人。
卫明歌莫名地觉得心头一紧。
“砰砰砰,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
来人以木扇遮住脸,自带一股清风而来。
不由得心生好奇,“公子前来,可是酒水不满意?”不论如何,还是要先以礼相待。
“我找你。”说完这话,他取下木扇。
“颜榆?”这面容与几月前的他不甚相似,新增了不少刀疤,倒添了些硬朗大汉的样子!
他微微一笑,“是我。”
“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说来话长,此地不宜久留,换个地方说话吧!”
“好”
不久,门边出来两个人。其一便是卫明歌假扮的富贵公子,其次便是颜榆扮的随行小厮。
他们挑了在伏尘出演的时间溜出来,分两头行动,在城北的一间茶楼相见。
“说吧,什么事?”待两人坐定,卫明歌率先开了口。
颜榆只怪自己当初识人不清,卫明歌这么好的一个人才硬生生被他放走了。不过一切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不是吗?
“我想和你合作?”这是颜榆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这就让卫明歌不解了,怎么一个个都来找上她了,真当她是香饽饽了。不过好奇还是真的有的,她定了定神说道,“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值得和你合作!”
颜榆似乎不在意,继续说道,“你有,而且,我需要你。”
“啥?”卫明歌假装掏了掏耳朵,还是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颜榆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有些怪怪的,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我需要你帮助我。”
卫明歌干瞪了她一眼,突然神色严肃,吐字清晰道,“我最讨厌你们这些我欠了人情的人!”
第60章 “”()
卫明歌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徒留颜榆一人暗自伤神,这件事恐怕是不成了,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这边,卫明歌正在与寒山玉商量。虽然颜榆没有说出想怎么与她合作,不过她能想到的便是将两楼合并,不过这最终决定权还是在寒山玉手里。
听完卫明歌讲完全过程,寒山玉大致了解了些,不过有些细节还是不太清楚,“师傅,那从他的言语来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这颜榆简直是个人才,眼见着师傅的才识逐渐显露,就开始找上门来。还真是懂得利用啊,要不是于师傅有恩,这事儿连谈的必要都没有。
卫明歌摇了摇头,她能说一时气愤忘了问吗!
“算了,下次再让他来和我谈吧!”师傅有时候真让她很无奈,用意气用事来形容再好不过了。
“我赶明儿去寻他问清楚。”
“好!”
师傅自己的事自己搞定比较好,不过这颜榆倒真的拉的下面子,求到师傅身上,看来也是穷途末路了吧!
付叙倒是准备充分,一身规整的官服,一脸正气。不似那年在边疆见他的意气风发,多了几分沉稳,少了几分锐气。
果真还是被磨的圆润了!
见卫明歌真的来了,付叙像是感激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一直揉搓着双手。卫明歌也不理他,在前方带路。付叙有两三次想插话,却也止于跃跃欲试,没有付诸行动。
待到了门前,卫明歌站住不动了。付叙终于在在进门前说了句,“等我出来。”
卫明歌没有吱声,他只当她同意了,便笑着进去了。
事实是卫明歌已经像管事处请了个小假,她要去找颜榆问个清楚。究竟是什么事,若是她力所能及,她自然不会退缩,若是其他……
春娇阁,一切如旧。这如旧就像那日她离开,而庄兰送她的一般寂寥。伊人已见白发,这楼中女子都还未上妆,着服,个个都见了憔悴。
不过见她一个女子进楼,倒没有一人惊奇,不过是楞了一下,便继续各自做者自己的事。
卫明歌突然抚上了自己的脸,以后得自己也会是这样吗?时光渐逝,红颜不在,新人再起,谁记斯人?
不过她很快又将自己拍醒,不会的,她才十九,不会老的那么快,不会老的那么快的……
快步走上楼,颜榆就这样不修边幅的被他瞧着。心里的疑问越发重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看见了吧?”一进门,颜榆就冒出了这句毫无缘由的话。
卫明歌一时没反应过来,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便不答话,只是意味很明显。
“你来是来嘲笑我的吗?笑我今日多么可悲,笑我当时对你多么的不屑。也对,我咎由自取,你不帮我也是应该的。”话一出口,都是满满的悲凄。可惜卫明歌脑袋一片空,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将手里的纸揣在内包里,她挑了挑眉,“说说吧,什么事?”
没有料到卫明歌会是来帮他的,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欢喜,“你真的要帮我拿?”
卫明歌点点头,不置可否。
似乎是一段他不愿意提及的事,他沉淀了良久才缓缓说出口,“我父亲因为我的缘故被安冯纪擅自下了狱,又买通我父亲的挚友污蔑他通敌国,安冯季便用此缘由,将我父亲鞭策至死!”
“不可能,安冯季不是已经被朝帝踢开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权利!”这无疑是个漏洞。
“朝帝在重用安冯季之前,有给过他一道免死令,可以先杀后禀。”颜榆解释道。
卫明歌说不上哪里不对,总觉得怪怪的,但又不好找,“那安冯季为何会专找你家呢?”
这个女人,打破砂锅问到底真的让他有点招架不住了。
“因为我开了这家妓院,而他那日想找些乐子,可惜那日我不在,被一个女子变相嘲笑了。”
“哦?那把那个女子送个他解气不就行了。”
等了老半天,不见他有回应。便有些不耐,“怎么?那女子有什么不同吗?你倒是甘愿用春娇阁的生死来护着她?”
她的话不无道理,颜榆憋了老半天也不敢反驳出什么话,但是依旧不死心的问道,“你不是说愿意帮我吗?”问的还真多!
“我总要知道我是不是帮得了你吧。嗯?”她变了一种语气,语重心长地说,“若是舍小得大,岂不最好?”
她的本意,颜榆应当考虑过,但为什么就是不同意呢?而且,依着颜榆的条件,既然能猜到她的身份,应该也不是个简单的身份,若是连这点都看不透,可就真的是白活了。
颜榆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冷,“她叫庄兰,是我……欣赏的人。”
“庄兰,庄……兰,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她是不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颜榆的嘴脸微弯,适时添了句,“她最喜欢酿造桃花酒,也是最适合饮此酒的人!”他的话里有浓浓的欣赏。
桃花?酒?那不是那夜她发狂,然后遇见的那个女子吗?当时还蛮欣赏她的,可惜后来无缘,只能做个普通朋友了。
等等,刚才在颜榆的眼里明显看到了仰慕、敬慕,她不会看错,就像当初她看慕秦川的眼光,那种不会说谎的眼神。
不出意料,卫明歌果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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