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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嫡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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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万福。没别的事儿做,便胡乱想一些事情。”卫当歌缓神道。

    “嗯,出去散散心。憋在屋子里太闷了。一起吗?”付叙邀请道。

    卫明歌犹豫了一下,遂道,“好,我去换身衣服,世子稍等。”便转身,直奔后院。

    等到上了马车,付叙还有些晕。

    一直都知道卫明歌很漂亮,毕竟京城四美没有她,可他的确在他的认知里,无疑是漂亮的。

    她穿着一件粉红千水裙,手持白色散花手帕,粉嫩嫩的,如春日的早花,带有几分朝气。不知道为何,或许是她太亮眼了,令他有些烦躁。

    这是付叙指给她的侍女小闲为她挑选的。卫当歌过过苦日子,熟知日子艰险,遂不再放心思在着装上。

    装,是给别人看金刚不坏之身的,不装的时候,便是伤痕累累的血肉之躯。

    卫明歌一路都是中规中矩地坐着,却又随时注意身旁的世子动作。就像很多年前坐在父亲面前,背挺直,两脚紧闭,丝毫不敢把平日的娇蛮傲气表现出来。所以她就这么横冲直撞的往前冲,因为无论如何永远身后都有一盏温暖的灯。但是现在,四周都是黑暗,徒留她一人孤军奋战。

    卫明歌怔了一会儿,马车已经行至街中央,便有叫卖声传来,“糖葫芦,上好的山楂咧!”

    卫明歌心有些痒痒的,“公子,可否替为在下买个糖人?”

    “哦,你饿了。饿了我们就吃饭吧!”付叙第一反应是饿了,总觉得这些街边小吃不好吃。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大酒楼的味道才是最美好的,至于这些……

    “不,只是想尝尝现在京城糖葫芦的味道是否如一而已。”

    卫明歌说得云淡风轻,似乎真的只是嘴馋了,想尝一尝。

    付叙笑道,“糖葫芦?还真看不出来,你竟然喜欢这种东西。”虽然这么说着,却顺手给了钱,又接过递给她。

    卫明歌听了他的话,老脸难得一红,遂直盯着那糖人看,依然是红的发亮的糖,糖人依然栩栩如生,那微卷的糖丝似迎风而飘起。凑近还有甜甜的清香,想到刚刚卖糖人的老人,不得不说手艺依然精湛。

    “给老子站住。”有人从身边飞速跑过,卫明歌下意识地一把拉住他,因为太快,连带她也有些不稳,如果不是付叙站在她身后,就近拉住她。

    那被抓的男子,准确来说应该是小屁孩,瞪着双眼,气鼓鼓的。

    追他的人也追了上来。

    “臭小子,你倒是跑啊,看老子回去不打断你的腿,”说着,便向付叙拱了拱手,“这位公子,不好意思,家中小弟鲁莽,若有冒犯,我代他向您道歉”,说完踢了踢那小孩。

    却见那小孩眼珠子一转,啪的一声跪在地上,“公子,救救我,我不想进宫,我……我……我可以干活,我会砍柴,我……我什么都会,求你救救我。”

    说着竟又上前抓住卫明歌的裙摆。卫明歌一时挣扎不开,也便由着他可。

    上前来抓裙摆是考虑过的,眼前男子虽然面目柔和,可眼光却并不温柔,而旁边的女子也不知是不是他的相好,所以只能赌一把了。

    卫明歌蹲下了身子,轻声问,“告诉我,他为什么要带你进宫?你可得想好了在回答。”那小鬼楞了一会儿,却没吐露出一个字,她也没了耐心,转身就要离开。

    小鬼见她就要离去,便慌忙解释道,“姐姐,我没有家了。我的母亲为生活所迫改嫁,后来我家做些小本生意,日子也过得不错。只是后来母亲久病去世。继父开始酗酒、豪赌、学着那些人进妓院,最后变卖家中财产,再后来便是将我卖了……”

    见她停了脚,抬手擦了擦眼泪,又继续道,“继父与母亲应当情深,对我这个孩子也还不错。只是后来被骗欠了钱,不得已。但他不知道我会被送进宫,所以……”

    卫明歌观完全局,沉思片刻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自然想救你,可我也是一个浪子,有些事还是要靠你自己,这样吧,你先跟我回去,接下来的事再议?”

    “谢谢您,您真是大好人。”那男孩破涕为笑。

    微风拂过,半缕花香,也许她不该以有色眼睛看他。

    回程的路上气氛格外尴尬。

    人,是卫明歌带回的。可是她现在连自己都住在付叙家,拿什么来养个小鬼。

    也许,那个地方也不失为一个好地方吧。

    ————

    前脚刚跨进‘春娇阁’,后脚就有人迎上来。当然,不是她要找的人。

    “公子,看上哪个,妈妈都给你找来。”由于变了男装,卫明歌显得更有硬气,老鸨将她看成男子也很正常。

    “那就有劳妈妈带我去这里最好的房间,顺便带上几个绝色美人。”

    说着,拿出那块白玉。

    那老鸨面色一凝,扫视了卫当歌一眼,“公子请跟我来”。连声音也变得厚实,原来是个男子,竟如此装扮,真是……

    还好当初留下那个孩子,不然……

    一路拐弯,又上又下,终于到了。

    这次换了个房间。入目便是亮堂的房室,有女子在舞蹈,袖手一扬,落下,却半遮面。芙蓉女子,一笑千金,这不是没道理的。

    “公子,爷已经在里面了。”那人细声说了一句,便悄悄离开了。

    颜榆一个人坐在一小床上,似沉浸于歌舞。但直至歌舞停下,他却出神的盯着空中某处。

    当然,这不关卫当歌的事,她也不准备多管闲事,只要把今天的事做成就行。其余的,看着就行了。

    今日茶水案上没有茶水,环顾四周,根本就无人侍奉,偌大的房室竟只有她和颜榆两人。

    是有多要紧的事,屏退侍从,却又让他一个人发愣。

    “自古君王与美人的事都是笑谈,江山还是美人,孰轻孰重?”他喝的有些微醺,说话有些大舌头,胡子拉渣,哪是那一眼的翩翩公子样。

    卫明歌沉默半晌,“自古金钱与美人可以兼得,也不可以兼得,遵从本心,最后都是自己的选择。也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哈哈哈,也对,她根本就不会给我后悔的机会,可是这里,”他指了指他的胸膛,狠狠地捶了几下,“这里堵着,闷的慌。”

    “她?”还有这么以为让他魂牵梦萦可人?

    颜榆已神识不清,但给人的感觉依然是如松般坚定,即使浴血奋战,他也是漠然的,却透着骁勇的傲气。

    他笑了,嘴角轻轻牵起,如一圈圈涟漪逐渐扩大,丝丝入脾。

    听完他的话,卫当歌觉着此人很是无聊,看来今日是谈不成了。

    不过她倒是挺好奇,谁家女子给这人惦记上了,不过话说回来,多情富少开始专情,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呢。

    或许,他……也是有些可怜的吧。

    可是天下可怜人多了,结论就是:闲事少管,一路平安。

    不再是大户人家,自然只有走路回家,顺手拿碎银买了个糖人,小鬼应该会喜欢吧。

    在卫明歌的世界里,小屁孩不都喜欢这些小玩意儿吗。就像自己小时候,不也喜欢得要死要活的。

    想着这些,后脚已经踏入付府。拐入自己的房,却见那小鬼趴在桌子睡着了。

    “唉”,自己果然是个苦命的人。双手托着少年的身体,放在床上。

    仔细观察,他小脸黑乎乎的,眼角带有泪痕。

    毕竟是自己带回来的人,没有人搭理他也实属正常,可回来的时候付叙也在呀,这孩子脏成这样他也看得惯?

第4章 “”() 
刚准备抬腿出门,床上的人便醒了。

    许是有些口渴,少年喃喃道,“水……。”依然闭着眼,大概睡得有些不安稳了,一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清晰可见冒起的青筋。

    她连忙转身,倒茶,扶起他,一气呵成。少年估计是太渴了,咕噜咕噜一口气竟喝完了一壶,着实把卫当歌吓了一跳。

    如鱼得水,少年神色变得温和自然,遂转醒,模糊道,“谢谢大姐姐,我阿娘还在城南的寺庙里,您去救救她好不好,好不好。”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拉着她的衣服,好似怕弄脏她的衣服似的,也只是抓住一小块。

    城南的寺庙早已崩垮,荒草丛生。而且近几年那里风水不好,彻底被变成了荒野,莫说遮风挡雨,就连可以休息的地方都没有,不可能有人。城北的普度寺却香客兴旺,可是小屁孩的母亲不见得会去那里。

    思及此,她开始觉得收养一个小屁孩到底是自己同情心泛滥还是什么的。

    或许是太孤独了吧!

    与此同时,付叙已经疲惫地走进后院。这几天忙些事,头脑都有些不清醒。说到底,还是自己一股兴奋劲冲上头,要为那小鬼重新准备个身份。

    如此敏感的时候,昨日卫明歌的举动实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安兴在今日朝堂之上便有些蠢蠢欲动,可见付府的奸细不止一个。一举一动皆在掌控之中,只是碍于父亲,明面上还是要相安无事。

    再过几日便是新年了,按照惯例,最重要的一项便是守岁,往年都是与娘亲一起过的。

    而对于父亲而言,新年只是给压岁钱,府里的一群姨娘儿女一起吃个饭,席间只有咀嚼声,吃完饭就各自回房休息了,毫无新鲜感,这对于付叙来说,往往是最难熬的时刻。

    重重的叹了口气,晃眼间就到了卫明歌的房室门口。也不知道她和那小鬼怎么样了。说来父亲似乎完全不在意卫当歌的存在,衣食住行都是齐全的,可见是吩咐过的。

    到底是自己平时惹的,父亲不在意实属正常,总觉得自己有些失败呢。信步朝着

    说来少年已经完全转醒,好暖和,这是他的第一反应。比睡在地洞里柔软,床边还放着香囊,幽兰花香淡淡散开,沁人心脾。

    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臂,些许是天气转凉,骨节总是寒痛难忍。

    卫明歌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场景:少年一手端着茶,正出神的看着某处。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什么也没有。

    不知想到什么,他又低头吹了吹杯上朦胧的丝烟,一壶廉价的茶水竟被他喝出了高贵感。

    该说这是个怎样的孩子,落魄的贵族?想想还是觉得不可能,她无权无势,缠住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此时,付叙正站在她身后,“你……”

    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他轻咳了声,“你有这种癖好?”

    哪种癖好?

    癖好?

    卫明歌就纳闷了,她干了什么,听他的语气似乎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要是真有什么不得了的事就好了,可是现在明显不是,一切都不是一蹴而就。

    再看付叙,一脸笑意,荡人心脾。却见她一脸愧疚:“世子,我擅自带他回来,应该给您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他命运多舛看着也是着实可怜,我……”

    “我知道,他的身世我已经有所了解:北国秀林人,出生年不详,只喜知他早年父亲病死,母亲再嫁,后来基本与他说的一致。”

    正说着,恍惚间,突然闭了嘴。

    他看见少年瞥了他一眼,便挣扎着下床。虽然只是一瞥,淡淡的,却略带冷意。

    气氛有些微妙。

    却见少年跪在卫明歌面前,说道:“小姐,情急之下向你求救,实是给你添了不小的麻烦,即刻我就会自行离去,不会给您惹麻烦的。”

    说完,便起身就要离开。

    卫明歌也不做挽留,她在等,等付叙开口,这样她才可以名正言顺的留下他。

    “你会武吗?”付叙突然问道。

    “嗯?”少年回过头来,迟疑了一下,“一点点,拳脚功夫会一些,可惜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

    “本世子可以收留你,但世子府不养闲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对着他,付叙总会有些怜悯。或许这也是卫当歌当时所想吧!

    少年似乎有些吃惊,迅速整理好情绪,“在下谢过世子。”

    单看这个简陋的房屋,就知道那卫姓女子并不受重视,在街上一直以为是他的妻子,毕竟能被堂堂北国世子以礼相待的,怎么身份都不会低到哪去。

    可是现在看来,她连小妾都不是。但住这种地方,世子也会专门来看她,着实令人不解。

    甩甩头,将这些都抛于脑后。

    他还没有名字。这个国家,没有名字,就永远只是奴隶。不可为将相,他不求光宗耀祖,不求成为人上人,他只想成为一个普通人,安安稳稳的过完此生。

    这件事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里,这不。

    终于,卫明歌三番五次的看着少年,却不知道他的名字是啥的时候,她才想到奴隶没有名字。在问过少年之后,确定他没有小名,她决定选一个好日子给他起个名。

    说来她是没有资格的,这都是父母做的,就算是奴隶,也应该由主人来取。可是付叙付世子毫无疑问是不会关心这些的。她也就只好自己来做了。

    卫明歌终于选定了一个好日子:农历腊月廿二,宜嫁娶,祭祀,冠笄,修饰桓墙……。

    这对她来说,这天无疑是个好日子,宜嫁娶呀!

    嫁娶!

    娶!

    !

    说来是这两相是没有关系的,但是,至少她开始有了些牵挂。她现在希望自己有个弟弟,看他长大成人,成家立业。

    父亲只有她一个女儿,因为从小嚣张跋扈的性格,父亲花了太多心思来照顾她。在这个以男子为尊的世界。父亲无疑会被小人背后诟病。

    所以,也许,他,至少会减少她心灵的罪恶感,至少不会让父亲觉得后继无人。她也只有这样安慰自己。

    离那一天还有些时日,卫明歌便再一次去找了颜榆,他沉思了半晌,便答应了。

    刻不容缓,卫明歌隔日便收拾东西离开了世子府。离开之前,她特意做了一桌菜以酬谢付叙多日照顾,付叙也没说什么,只是沉闷的喝了些酒,举杯道:“祝你成功。”

    她这几日所作所为,皆被他看在眼里,她非池中之物,或许借她一臂之力,他日好相见。

    卫明歌也回敬,“多谢世子多日照顾,君子之交淡如水,绵绵如期。我会记得世子的恩情,望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世子有难,我当尽绵薄之力。”

    说完,一口饮完。有点辣口,冲他笑道,“吃菜,吃菜。”

    少年也坐在她身旁,一言不发。

    他想找一个借口让她留下来,世子府应有尽有,留下来就是荣华富贵。他也可以学武。

    但是现在她决定要离开,他也是自然要一起的。付叙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暗示已经够明显了。先是给他找好了老师,后是给了他银两。

    但看到卫明歌为他忙前忙后的准备取名,他又有些感动,“嗤”笑一声,他什么时候会了这种愚蠢的感情了。

第5章 “”() 
这几日过得索然无味,自从搬家后,见过一次颜榆。胡子拉渣,眼底乌黑,倒是不喝酒了,开始大冬天摇着那一把大腮红色的扇子,别样招摇。

    卫明歌被安排在隔了那家妓院有些路段的街边小屋里。虽然小,有些简陋,比不上世子府的贵气,对她来说,这都不重要。

    说来,这间屋子是还是颜榆安排的,借口说是帮忙照看,临别之前却又依依不舍,令人不解。

    屋内的器具有些破旧,颜榆却明令禁止更换,难道这个小屋还是它旧爱不成。

    虽然有些疑惑,却没有一定要知晓的必要。

    她很清楚,小心翼翼才是目前对她最有利的。在没有其他人的倚仗之下,她现在必须要先在颜榆这棵大树下,靠着他稀疏的阳光,卯足劲往上长。

    次日便是腊月廿二,初阳如火,既然今日要为少年起名,自是要严谨。

    昨日已经请了颜榆前来,一来是感谢他的收留,或许称不上。二来是真心实意的想为少年取个好字。

    也许卫明歌的一世不会安稳,但她希望他平安长大,少些坎坷。将来有个贤惠的女子,爱他,敬他,满心都是为他好。至少会让卫当歌觉得温暖,还有牵挂。

    付叙临别前给过她不少钱,或许对他来说微不足道,但也着实令她有些感动。一路走来,付小世子都是在帮她。从边疆带她回来,包括收留她,为少年假造身份。这些她都无以为报,只好放在心里。

    “砰砰砰”,颜榆到了。今日的他一身深紫色,头冠戴白玉,见她开门,顺手接过侍从手里的酒。摆摆手,示意不必跟上。那侍从有些踌躇,却被他一眼震慑,弯腰恭敬地退下。

    小院似乎在她的照料下再次生机勃勃,果然当初的决定没错。

    昨日她前来,说明来意:为少年取名。颜榆觉得那少年太聪明了,短短日,就可以让她为他取名,就是不知道少年是否也如卫当歌一样真心对她。

    看着桌上的酒菜,一个词——丰盛,肉,几乎全是肉。这让他怀疑,卫当歌多久没吃肉了。

    从上桌开始,少年一直用如墨的双眼注视着他,略显害羞。卫当歌瞧着,忙道:“他甚少见到生人,许是有些不适应。”

    说完,又为二人倒上酒。颜榆带的酒果然非比寻常,入口便是清甜。

    “女子喝酒不应该浅尝吗?怎么每次见你都是豪饮呢?”他对于卫明歌的喝酒行为甚是不解,今日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中原女子的矜持娇贵,原来我也是赞同的。后来经历了那些事,我倒敬佩外邦女子的洒脱,至少她们是自由的,而我却是被束缚的。既然我这辈子都做不到那样潇洒烂漫,至少在有些事上,我希望自己是自由的。”

    “例如喝酒吗。”他也只是笑笑,并不多说。

    卫当歌正想说什么,少年似乎有些许不耐烦,开始左顾右盼,但也不好意思动作太大,却也是熬不住了。

    卫明歌觉着少年像极了幼时的自己,生性多动,偏生父亲又是个严谨的文人,自是看不惯她的一番习性,硬是找了好几个亲属前来想教,最终全都气走了,楞是让父亲一口闷气凝于心不易散。

    她觉得很是无趣,却也不是真的不学,想她当年读《诗经》时,一目十行。只是这些礼仪什么的太没意思了,不仅繁琐,而且自身也不舒服。

    窗外日光正好,少年环顾四周,略带欢喜道:“小姐,我可以去外面玩吗?”

    到底是少年心性,总是想去接近外面的春光。

    卫明歌笑笑,“不急,待颜大哥为你取个名,以后当是卫家人。”

    说到这里,稍顿了一下,见颜榆也不反对,便继续说道:“颜大哥,要不你想想,有什么好的名。”

    颜榆轻端起身前的酒杯,看了她一眼,“你在有什么好的寓意吗?”

    “当然,若是从前我有个弟弟,我依然希望他前程似锦,而现在我只愿他长风万里,一路安好。虽然说着简单,却也是我能想的的最贴合我的心意的了”

    少年似有些微楞。自来人人都希望仕途的意,风光无限。她居然想到的是平安,倒是不多见。

    “说来平安的确是最重要的。”颜榆倒是点点头,左手微微敲了敲桌面,突然严肃起来,“卫……长安吧,简单,实在。”

    “长安,长风万里,一路安好。卫长安。”少年一脸欣喜,冠以卫当歌的姓,这是把他当亲近人了。

    他“扑通”一声跪下,“谢谢颜公子,”又转向卫明歌,“谢谢小姐。”

    卫明歌也不叫他起来,俯下身来摸摸他的头,“你应当叫我长姐,给你卫姓,是希望你平安长大。都说长姐如母,我自是待你如自家人的。”

    少年听完,突然磕了个响头,郑重地,带有些紧张地,“长姐!”

    卫长安就在这一瞬间突然落泪,虽然没有父亲的同意,倒也算是入了卫家的门了。

    取完名就该吃些酒菜庆祝,颜榆却只是喝酒,当他半醉中提着酒壶就喝是,卫当歌坐不住了。

    今日是个好日子,颜榆却很失落,取名也只是弯弯嘴角,不像是真的开怀。

    卫长安自的名后,卫明歌便给了他些钱,让他去玩玩。正值年少,哪里是一个小屋可以关得住的。

    煮了醒酒汤,颜榆已经醉的昏睡过去,推了推他,依旧没动静。她只好扶着他,“张嘴,酒来了。”

    听到这里,他倒是听话的张嘴。

    薄唇,寡情薄意之人。身处春娇阁莺莺燕燕中,却会动了真感情,想来也是不好受的。多情之人也许最专情,专情之人也许未必专情。

    颜榆的相貌决定了他这辈子都会身处与各色的人之中。人们都知道以貌取人不对,但是人心总是喜欢美好的东西,飞蛾扑火也是坏火太美,飞蛾才会扑呀。

    转身随手关上门。

    骄阳似火,也是闲来无事。

    街上也是冷清,连东边的阿婆都关门过年了,见到是她,立马恢复红娘身份,隔着老远就朝她招手,“小卫呀……”

    东边的阿婆,以卖豆腐为生,街坊人都喜欢买她家豆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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