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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嫡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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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明歌不敢乱猜,“陛下的意思是……?”

    朝帝看着眼前恭敬的游十,心里愈发愉悦。游十能做到今天这个位子,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她从不逾矩,处事游刃有余,能辨识轻重缓和,这让他一个现代人很欣赏。

    习惯了一夫一妻制,突然有了一群妻妾,怎么也的适应一下,游十是他接触的第一个具有女性独有的人格魅力的人,所以他很乐意用皇帝的身份去提携她。

    朝帝悄悄晃了个神,突然说了句让卫明歌心悸的话,“爱卿不若帮着太子治理朝政吧!爱卿曾经也是且徐的老师,换了个人也该是一样得心应手才对。”

    卫明歌:“……”这能一样吗,自己出去游玩还不忘将这些繁琐杂乱的是交给她,她还必须表现得特别乐意之至。

    ……

    卫明歌放低了声音,温柔的说,“多谢陛下厚爱,可太子毕竟已经及冠,与臣年龄相当,臣自认没有什么可以教的了……”

    不等她说完这些客套话,朝帝一锤定音,“朕不也像学生般请教过爱卿问题吗,朕的儿子为什么不可以!此事就这么定了,若是太子不服从管教,朕赐你一根棍,该赏该罚皆由爱卿做主。”

    小卓子顺势呈上来一根黄金棍,用金丝线环绕一圈,每一圈都不留缝隙,在白日便金光闪闪,更别说是在阳光底下。

    卫明歌忍不住心里吐槽:有钱就是了不起,连棍子都是镶金的。

    双手朝上,棍子便滚在她手心。这一刻,卫明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那种俯视众生,高高在上的感觉,令她发疯的想要一直这么下去!

第68章 “”() 
朝帝出宫那日,卫明歌只差没有将宫里的乐师都请出来。

    不过朝帝还是很低调的,深更半夜,伸手不见五指,只是悄悄命人将她从被窝里拉出来,就为了告诉她他要出去玩儿了。

    ……

    卫明歌当时心里那个焦灼啊,煎熬啊,脸上还得笑盈盈的,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太子代为执政,她自然就有了很大一批追随者了,一时两股暗流相互抵制。

    卫明歌这日便借故不去早朝,开玩笑,像太子那样心高气傲的人,她若是拜了他,他可不就会得意好些天吗。

    闲来无事便喝喝茶,寒山玉一天忙得根本不见人,庄兰变得寡言,她一时竟找不到人来消遣。

    可悲!

    不过很快,她的心情回复了。

    付小世子自成为了陆且徐的心腹,做事越来越快准狠,口蜜腹剑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前些年对于他那些模模糊糊的异样情感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朋友之间的友情。

    卫明歌也看淡了,这不过是红尘种种琐事,她不想参与,因为没有必要。

    不过这付小世子就差没把这游府当做家一般,三天两头往这里跑。

    起初卫明歌还能面不改色的应答,后来直接懒得理他,一切随意就好。

    说来父亲的骨灰盒也被她拿了回来,是十八帮的忙。本想将十八就在身边,左右多个人也是好事,不过人家不领情,要自己浪迹天涯,她也就随她去了。

    卫明歌一个人闲的时候就喜欢想这些有的没的,总觉得人生太过快,她都没来得及细细品读!

    付叙从游府的后墙翻过来看到的便是这个画面——

    卫明歌已经过了北国女子出嫁的最好时机,许多达官贵人都在背后议论纷纷,若不是她的官位到达了一定的程度,这些话不知还要多难听。

    他不觉得,她只是长开了。她的眉目不在是清秀淡雅,更多的是刀尖般的锐利感;她的面容还是那样,可那个一身豪气的姑娘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官场游刃有余,对着自己的仇敌也能点头称赞。

    从一开始付叙事不愿意看到这一幕发生的,若是当初她没有离开王府,没有与他断绝往来,或许……

    其实私心里,他还是相信,卫明歌依旧是那个对他不屑一顾、干脆利落的姑娘。

    付叙在卫明歌旁边的椅子坐下,关切的问,“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卫明歌一惊,付叙什么时候来的?

    “没,就想到一些以前的事。”

    付叙心里暗道,我也是!

    付叙不知想到了什么,连卫明歌给他加水也没点儿反应,“明歌,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很特别……”

    付叙一边说着说着一边瞧着她的反应,见她似乎不在意,又道,“那时候谁都知道我被皇帝惩罚而被放入军中历练,因着我的身份,所有人都对我恭敬有加,而你,却是第一个敢对我甩脸色的人。”

    “那时候我就在想,等我下了席,我一定要找到这个没有眼力的家伙好好的教育一番。”

    卫明歌抿嘴淡笑,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付叙还记得。

    付叙无时无刻没有在观察卫明歌,见她笑了,心里自然开心得不得了,连着语气也带上了说不出的温柔。

    卫明歌觉得自己再不阻止他,今日他怕是要说个遍了。

    “行了,大名鼎鼎的付小世子来我这儿,有什么事吗?”她可不信付叙只是来玩儿的。

    卫明歌一脸认真的样子,付叙涌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的憋了回去。

    “嗯?”卫明歌挑眉疑惑道。

    被卫明歌这样注视着,付叙再是久经世事也有些招架不住了,移开了眼,语气有些微怒道,“没事儿不能来找你吗?”

    他知道自己像是在无理取闹,但心里这火上的莫名其妙,他控制不住。

    卫明歌:“……”

    付叙这是又被谁气到了,没处发泄。她可不想做他的什么开导的人。

    不过介于他的世子身份,卫明歌还是赏了他脸,“当然不是,这天下还有哪里是世子不能去的地方吗?”

    总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味,付叙开始和她聊起了正事,“明歌,皇帝那里怎么说了?”

    真是个尴尬的话题。

    提到他,卫明歌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些,“朝帝似乎并不打算让他回来,虽然在我面前演了一出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戏码,实际行动却没有。”

    “不过他离开了,不就是我好好清理一下朝堂的时候吗。”卫明歌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便不再说话。

    付叙听完她的话,却有些疑惑道,“你说朝帝为什么这么信任你,难道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吗?”

    卫明歌却不甚在意,“他,心不在这里,不过是给自己的离开找一个借口罢了。”她说这话时,冷淡淡的,像是没有生命的玩偶。

    付叙静默良久,“你就这样放过他?”

    就这样放过你的杀父仇人!

    卫明歌看了他一眼,审视犯人般的眼光让他心里莫名的紧张,“当然,不会。若非我现在的重心在朝堂之上,就凭他,你觉得我会让他走,不过是口中羔羊,先将他养着罢了。”

    不知为何,这一刻的卫明歌格外的耀眼,仿佛是握着世间生死的神,她的一举一动都令人惊叹。

    清了清嗓子,付叙回道,“明歌,你果然变了……”变得耀眼了,真怕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

    远方传来城中歌舞的声乐,幽幽怨怨,卫明歌摇了摇头,“是人不都会变的吗?它又怎么会独独放过我。”

    付叙莫名心一痛,为他,又或者是她。

    付叙安慰道,“这不有我陪你变老吗?以后谁也不用笑话谁!”他呵呵一笑。

    这话听来总有哪里不对劲,卫明歌无暇顾及,又变回商量的语气,“付叙,你真的不喜欢庄兰吗?若是你真没有什么喜欢的人,娶她回去延绵子时嗣也可以啊,再说了,庄兰是我的人,你大可以放心。”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付叙脸色陡然一变,该找庄兰谈谈了。

第69章 “”() 
庄兰耳边回荡着付叙的话,“庄兰,我不喜欢你,你该知道的!”

    是了,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喜欢卫明歌,偏偏卫明歌总是将她往他身边放,说的多了,付叙也有些忍不住了失态了。

    “我知道!”她听到自己用平静的语调说道,付叙却有着些不知所措。

    或许她是第一个如此果断的女子,他有些不适应。

    “你知道?”什么时候?

    他自认为藏得很好。

    庄兰看着眼前的付叙,她喜欢的人怎么这么傻得可爱,“因为我是女人。”所以我能懂你说的每一句话的心态,能懂你想要得到她的夸赞的渴切心情……

    庄兰不由得湿了眼眸,不过她很快掩饰道,“眼睛里进沙子了……”

    付叙没有戳穿她的谎言,既然要说的话带到了,他便起身告辞。

    “世子,若是有一天,大人不愿意与你在一起,还请世子不要为难大人。”她说的是实话,卫明歌越发稳重,感情这种事也被她藏在了内心深处,留得久了,自然也就不在意了。

    付叙显然对这话有什么误解,不过他还是轻声道谢,“多谢!”

    ……

    陆且徐在这里为质子已两年,没事便喜欢朝着北国的方向望,一望便是老久,随侍的人也习以为常了。

    今时不同往日,北国朝权易人,陆且徐相当于是一枚被抛弃的棋子,就在这里任他自生自灭。

    今日雨势小涨,朦朦胧胧的还有些雾,几声长嘶透过云层刺入他的耳朵,多久了,这家乡的鸟都开始往这里飞了吗?

    暗自嗤笑一声,他这个质子翻不起水花,这些宫人也惯会踩低捧高,对他都是爱理不理。

    “啪啪啪,吃饭了!”一个宫人将饭食往他面前一推,语气丝毫没有恭敬。

    “看什么看,赶紧吃,吃完了好好干活!”他每每对陆且徐审视的眼光很无措,为了顾及面子,也总喜欢对他大吼大叫。可惜陆且徐像老定的僧人,对其充耳不闻,他便愈发找不着火发。

    饭食还是一样的:稀粥加一碟素菜,一日三餐,次次如此。

    陆且徐也没说话,闷着头便开始喝。他才不会为了这点而委屈自己,况且北国还有希望他回去的人,他又怎么能自暴自弃呢!

    “高贵的人来了这里,还不是和我们这些贫贱的人一样,左右不过是个弃子,真是可怜!”

    那些人也没避讳他,就这么说了出来,陆且徐心里没有一点波动是假,可那又有什么用,至少他们说对了一点,他是弃子,不被北国所期望。

    或许这两年,都被他拿来等待,等待那个几乎不可能的诏书……或许他真的尽力了,或许现在他该为自己而活了。

    ……

    清幽的院里满是无名的小花,清纯的、艳丽的。可谓百花齐放。

    庄兰默默的提了壶茶过来,轻手轻脚的放下,又拿了床被子搭在卫明歌身上,而后坐在一旁安静的刺着绣。

    刺绣本是她最讨厌的东西,繁琐难做还考验耐心,可她和卫明歌待在一起久了,多多少少也沾染上了她的习性,不骄不躁,内里再大的情绪变动,她都能淡然处之。

    卫明歌已经好几日没有合眼了,这不正赶上北国国假,在院子里看着部下传上来的消息,疲倦来袭,忍不住睡了过去。

    卫明歌在她出现的时候便醒了,不过是懒得睁开眼罢了,庄兰跟了她两年了,她一个眼神要做什么,不喜欢什么,她都一清二楚,倒是耽误了她。

    将身上的衣服往下推了推,卫明歌朝着她说,“阿兰,你还惦记着付叙吗?”

    她本来也不想这么直白,可是不说的直白,她又怕庄兰给她打马虎眼儿。

    庄兰“嘶”的痛呼一声,连忙将手放嘴里,神色与一般无二,“付叙?早就淡了,我瞧得上人家,可人家瞧不上我啊。”她说这话时,都不带喘气的,倒显得她心慌了。

    卫明歌长呼一口气,“我以为你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庄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别光谈我,想想你自己吧,就你这脾气,谁看得上你啊!”

    还差一个月,卫明歌就是整整二十岁了。

    卫明歌抬了头,不屑道,“切,这些男人一个个都是好色之徒,你家大人我又长得不是如花似玉,当然只能注孤生了。”所以我是凭本事的。

    庄兰听了这话,抽了抽嘴角,“我都快二十四了,比你还可怜。”又怎么能有人看得上呢!

    卫明歌端起桌边一杯半凉的茶,一口饮尽,“不不不,有人不就喜欢阿兰你这样的女人吗?浑身都是女人的妩媚。”说着卫明歌已然来到她背后,贴近她的耳朵,“不然又怎么会让那李家二公子念念不忘呢?”

    调笑的语气并没有得到预料之中的回应,卫明歌有些疑惑。

    转过头一看,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太子大驾光临了吗?

    卫明歌连忙理了理袖口,沉声吩咐道,“快去备着东西。”

    庄兰瞧着这架势也给吓着了,连连退了出去。

    卫明歌这才恢复了平常的神态迎了上去,“呦,这不是太子吗,怎么想来下官的府上了,下官真是疏于教导,太子来了也没人通报!”

    其实游府的管事全都是春居阁里的人,大家也都随意惯了,卫明歌也没揪着让他们学习什么奴婢策。

    太子见到她,脸上立马浮起了虚伪的笑意,“不用不用,是本宫不让他们报的。”为的就是看看你都忙了些什么!

    “游大人是真大忙人啊,这外面都堆这么多的奏折。”

    卫明歌心里不爽了,关你什么事。

    卫明歌敢怒不敢言的表情一一落在萧长睿眼中,他嘴边扬起一抹晦暗的笑。

    “大人吃饭了。”庄兰的声音恰巧入耳。

    卫明歌立马兴奋道,“好,马上来。”

    卫明歌丝毫没有要邀请太子的意思,这是要赶人了?

    “本宫许久不见游大人了,甚是想念,不若本宫今日就与游大人把酒言欢,谈遍天下事如何?只怕游大人不太愿意吧?”

    卫明歌强忍着想打人的冲动,善解人意道,“当然不……会!”

第70章 “”() 
“庄兰,将你的桃花酿拿出来,我要与太子共饮!”

    此景此地不该有酒相伴吗?

    太子夹了筷鱼片,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尝着。

    “味道棒极了,本宫喜欢,谁做的呀……”

    “嗯,游大人府中但是能人不少啊!”

    “不如大人去本宫那里,本宫那里可是有御厨亲自做饭,比这不知精致了多少。”

    卫明歌从头到尾都在听着太子一个人自言自语,她也不说话,就等着他一个人无趣了,再懂事的离开。

    也不知是不是猜出了她的想法,太子每一种菜都要尝一次,细嚼慢咽,真是比那姗姗淑女还要温柔几分。

    太子到来,卫明歌也不能冷落了他,厨房也很积极,做菜做到桌上都快堆不下了,卫明歌才不得不出声叫停。

    太子大有你不开口我就不走的架势,卫明歌心里千万句XXX堆积,不过她还是端着大人的架子问道,“太子若是喜欢,就多吃些吧。过了这日子,就没了。”

    “为什么?”好不容易找到话说,这么快就无语了。

    “因为下官的厨子媳妇儿怀孕了,下官准备给他放个假!”其实是让你找不着借口老往这里跑!

    太子停了手,眼睛盯着某处,沉默了半晌,“游十,本宫知道三弟更得你心,你也从没有放弃过他,可他都回不来了,你这样又有什么用!”

    是的,他嫉妒!凭什么陆且徐明明什么都没做,游十、付叙一个个都对着陆且徐忠心耿耿,而他,明明是正统的继承人,偏偏一个个还喜欢给他脸色看。

    卫明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着太子疑虑的眼睛,正色道,“太子多虑了,下官一直都在好好的辅佐陛下呢。又怎么会牵连上了三皇子呢。”

    听了这话,太子摇了摇头,“游十,你真是太固执了。为官者,该择良木而栖,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只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本宫的好意,又是否想过本宫也是会发怒的?”

    太子脸上带着一种愤怒,那是前所未有的被气的,他在等她的答案,等这个不可一世的女子的回应。

    可惜他猜错了,卫明歌还是左右而言他,“太子殿下仁心厚德,又怎么会与下官这种人计较呢?”

    她回答的很中肯,里在的意思就是拒绝了。

    太子的确还是年轻,这样下了他的面子,自然也没有好气道,“游十,你不要太过分,本宫抬举你,你还不识好人心,总有你后悔得一天的!”说完甩袖离去。

    卫明歌看着桌上的菜,全都是陆且徐喜欢的菜,长叹可一口气。

    做菜的人是个不惑之年的憨厚男子,陆且徐最喜欢他的手艺,每每上她府上总是夸他,可惜后来眼睛生了病没治好,便落得一只眼瞎了,另一只看人也是模模糊糊的。所以刚才太子说这菜好吃时,卫明歌顿了一下。

    陆且徐能去那么久,自然少不了他的功劳,她自认这些年对他颇有怨言想想陆且徐或许真的不喜欢那把皇椅。

    一个小小的计划在心中生成。

    距离太子上次来,现在换成了付叙。

    现在的朝堂上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除了付叙,所以她对他已经是极度的宽容了。

    如果说最不可思议的事就是颜榆似乎对寒山玉格外殷勤,寒山玉有些招架不住,便总往这边躲他。不过颜榆似乎乐此不倦,春居楼也已经成为京中首屈一指的福楼,在卫明歌的操作下这里的价位也上涨了,可以说她的钱已经够她一辈子挥霍了。

    地下的酒窖已经建成,桃花酿成为这里的名酒之一,颜榆也摇身一变成了楼里的股东之一,一切似乎都朝着美好的方向进行着……

    深秋气寒,万物都是一种凄凉之态。

    皇宫——

    “太子殿下,您不能喝了。”小丫鬟的声音倒像是专门说给某人听的,拔高了好几度。

    一直守待在门边的卫明歌充耳不闻,就着那个姿势不动,也不知是怎的。

    屋内的太子像是砸碎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连绵不断,还夹杂着一些不知名的谩骂声和求饶声。

    卫明歌很清楚太子让她来干什么,不过是面上不能逾越,她也就权当听不见了。

    持续了一会儿,大概是他累了,屋内消停了一会儿,便有人从屋里出来。

    是个女子,面容姣好,是个美人坯子。卫明歌抬头看了她一眼,正好瞧见她也在观察她,不过见她抬头,小丫鬟很快恢复了常态,温柔地向她问好。

    待小丫鬟走后,卫明歌才推开门进去。

    扑面的是酒气,太子躺在地上,衣衫半解,说不出的颓废,一双眼睛毫无生气,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她。

    大概是姿势有些不舒服,他撑着手要起身,可是很快他就放弃了,不过眼却从来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卫明歌眯着眼看着他死死地抱着酒壶,慢悠悠道,“我倒不知道北国太子竟是如此颓废至极的人。”

    挥挥手,便有一御医后腿的凑上来,“去,给他看看,脑子坏了吗!”

    ……

    那御医轻咳一声,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太子怔愣着,老半天才回过神来,目光焦点慢慢恢复,重聚集在卫明歌脸上,意识也渐渐清明。

    御医将手贴近他的手腕,又摸了摸他的头,沉缓而不失轻重地说,“太子只是饮酒过度,其次睡眠有些不好,容老夫给太子开些药,再好好调养几日便好。”

    没事儿啊,听完这话,他便抵不住睡意而入梦了。

    梦中他还是那个翩翩少年,那个如风一样的女子,她不会嫌弃他有些痴傻,相反,她还很照顾他,她为他留的风筝一直被他挂在房间,每日一见,直到……

    身下是松软的被褥,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转头看去,都是紫藤花种植在院外,等等,好熟悉,这不是我家吗!

    “我怎么晕这里了?”他问,“我晕了多久?”

    卫明歌听着他的响动,却也没有马上回答他,不紧不慢放下手里的奏折,让丫鬟下去煎药。

    这才慢慢的答话,“不久,一个晚上而已!”

    所以你是一个晚上没睡吗?

    太子想要关心她,话涌在嘴边却又意识到不妥,硬是憋了回去。

第71章 “”() 
太子做了一个梦——

    那年他还小,虽然现在也不大。

    他是萧家最小的公子,头上有赫赫有名的长姐,他在一众兄弟中便显得无关紧要。

    有时候吧,他也很厌倦这样的生活,可他总觉着自己活着一定是有意义的,他不信上苍真的放弃了他。

    直到见到她,她那日或许是她最狼狈是一日吧,没有穿着正统的朝服,只是穿着最平常的女子服侍,他却觉得清新悦目,一如朴实的女子。

    她的头发上有些小虫子,蠕动着身体,乳白色的身体在她黑瀑般的长发中很惹眼。

    他那时虽不懂什么,可也知道有虫子是要洗手的,他便好心的指了之她的头,她愣了一下,冲他笑了笑,一如三月的桃花,让他楞神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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