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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嫡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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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人开放的,当然也有人死要面子的直接去第三层,老妈妈也乐见其成,毕竟谁会嫌银子多呢?
至于这第三层,好像也没对外开放过。首先是钱的问题,其次你要玩得起,打肿脸充胖子可不关这里的事儿呦!
老妈妈直接带她去了第三层,本以为上面该是一场更为壮观的淫靡之境,可这层却干净优雅,仿佛与楼下有些格格不入。
再往里些,越泛着一种静和感,安静得有些可怕!
老妈妈在前面带着路,头都快要低在地上了,神色愈发恭敬,虔诚的像个佛门下的僧人。
第78章 “”()
“唉,你要带我去哪儿?”走了许久还没有到头,庄兰已经没有耐心了。
老妈妈没有回头,只回了句,“快了。”
这话已经被她说了好几次了,可每次都还在往前走。
庄兰耐着性子跟着她,一路上总会见着有人在长廊上吻得极其陶醉,或是衣衫半解,庄兰都会不由得羞红了脸,该死,果然许久没有见过,都没有了当时的淡然之心了。
老妈妈依然一直往前走,却没有听见背后的脚步声,便转过身前悄声呵道,“别乱看,赶紧跟上。”
庄兰忙点了点头,迈着细小的步子紧紧跟上。
穿过长廊,进了一个小门,又出了小门,又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屋,最后才停了下来。
想不到这破旧的屋子屋内竟是别有洞天:且不说书桌上那笔砚纸墨,单单是门口的那案上的书也是用京城最贵的纸做成的。
惊得庄兰倒吸一口凉气,太有钱了吧!
“阁主,有人持着游大人的令牌来找您?”老妈妈对着那书桌,恭敬地禀报。
话音刚落,庄兰便看见那书桌后的椅子转了一个弯,露出了阁主的真面目。
是个漂亮的姑娘,年纪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却穿着一身男子装扮,长发随意的耷拉在背上,是一种偏柔和温润的美,让人第一眼就会被她所吸引。
那人轻咳了一声,庄兰才意识到自己的无礼,忙将身上的令牌取了出来。
老妈妈再发给她,她端详片刻,问道,“她最近怎么样?”
谁?
庄兰一时不解,这是问谁?
那人等了许久也不见她说话,好心的重复了一遍了,“就是给你令牌的人怎么样了。”
是问的大人啊?
“大人过得还不错,只是近日被一件事烦扰了,特让我来将这令牌送来。”
不知为何,这人身上有一种让人莫名的信服感,庄兰都没有思考便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那人笑笑,“呵,你们大人早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是需要我一点帮助罢了。”那人将令牌还给她,又道,“回去告诉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让她好好给姐姐解释吧!”
姐姐?这又是什么?
出了春居阁的庄兰还有些晕乎乎的,不过刚才那些话她可还记得。
火速飞奔回了家,却见大人已经靠着摇椅睡着了,便不忍心打扰,只在一旁静默。
直至过了小片刻,卫明歌才转醒。一瞧,这不是庄兰吗,怎么不叫醒她呀。
拍了拍旁边的凳子,示意她坐下。
庄兰也不客气,“大人,那人让我回来带话说她已经知道了,不过让您去找她姐姐解释清楚。”
卫明歌埋着头,像是出了神般没有反应。庄兰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大人,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把这纸条绑在信鸽身上,再将它们飞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下。”卫明歌有些敷衍道。
大人最近变脸的次数越来越大,她还是远离比较好。
卫明歌一个人跌坐在地上:寒成蹊这个名字,她有太久没有想起了,因为总会想起她怀恨的眼睛,那样决绝、狠辣。
她总会在午夜梦回时,才会想起她。
那年她与太子达成协议,伪造了一个朝帝已死的假象,而那时,寒成蹊来找过她。
无疑的,她的目的就是那个遗留下来的皇位。
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该是陆复明,但她想要陆越上位,便来寻求卫明歌的帮助。
卫明歌思考了半晌,最终没有同意合谋,她看见寒成蹊失望的眼神,还有眼里的悲怆。
卫明歌懂,可她不敢做,或许骨子里,她更想成为一个忠臣吧!
那时她手里握着北国的各大朝臣的把柄,若是聚在一起,也够给朝帝搅一堆破事儿出来了,可她没有,说她优柔寡断也好,她就是不想。
喜在寒山玉是支持她的,不过夹在两个人之间却是真的不好过。
想了想,还是该去找找她了。
出了门,庄兰便迎了上来,“大人,这是去往哪里??”
卫明歌摇了摇头,声音无奈,“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儿?”
“大人,您是要去找那阁主的姐姐吗?”庄兰将手里的纸伞递过来,又多话得罪问了句。
卫明歌目光一冷,“别多问,有些事还是不知道得好。”
虽然寒成蹊早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可她却做不到破坏她的名声。对外,她依然是那个贤良淑惠的澄洲王妃,对内,她又是太妃的好儿媳,这一切都这么平静,她又怎么敢打破呢!
庄兰已经备好车马,卫明歌让她停在一个巷口,便让她自己先离开了。
庄兰自是不愿的,大人以为她想一探究竟,其实不然,她更多的是担忧大人的安危。
大人下了命令后便自顾自的朝巷子里走去,她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在原地等待,不见到大人安全出来,她是不会安心的。
卫明歌此刻心境早已不同,这条巷子她都不知道多久没来了,父亲的骨灰也还埋在这里的桃树下,澄洲王府也迁到了隔壁,桃树早就七零八落散乱着。也是,都没人在意了,长得好看又给谁看呢!
轻拍围墙上的一块砖,便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卫明歌心中一阵欢喜,可预料中的声音却没有,只有慌乱离开的脚步声。
长叹一声,又试着再敲了一遍,还是无人应答,卫明歌不免有些心灰意冷,慢慢地转身离开。
不过她一转身,便有一团小纸条从墙内扔出来,卫明歌不明所以,捡起来一瞧:
明日午时,城北山头见一面吧!
迅速捏紧纸条扔进嘴里,城北山头吗!
“大人,您怎么这么快,是没谈妥吗?”一见光,庄兰便赶忙迎上来问道。
卫明歌揉了揉头,无奈道,“还好,我们先回去再说。”
“那行,大人您先上车吧!”
庄兰自顾自的坐在前面驾车,今天出门急,大人又似乎谈的是些私密的事,便只有她一人跟来,所以大致还是简陋了些,所幸大人不介意。
第79章 “”()
“将士们,金兵已经没有了人马,若是我们拼死一斗,还有希望活着回去见我们的父老乡亲!”一声嘶吼响彻云霄。
是睿帝的声音,他在给他们信心,尽管他们人数已经不多了,援兵已经在外面集结,他们还需要冲出去,否则一圈绕一圈,若是最后金兵死拼,他们讨不得好。
在无人发觉的情况下,一个人影如鬼魅般进到了山顶——
“陛下,大人让我来接您。”
睿帝审视着眼前这个人,他着一身黑衣,在夜色中像一阵风似的溜进他们身边,偏偏他们还毫无察觉,若不是他叫醒他,就不会发生刚刚那一幕!
黑衣人,也就是付叙悄悄隐身在一棵茂密的大树上,看着不远的睿帝,细细的咀嚼着刚才睿帝说的话,“我不能走,他们只有我了。”
他一直以为睿帝是个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人,今天让他有些大开眼界。不可否认,他好奇了,所以他留了下来,他想看看这个“善良”皇帝最终会不会逃脱。
突然,睿帝面前出现了一个断了半臂的人,隔着一段距离,付叙没能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只看见睿帝一把脱下他的盔甲,露出洁白的里衣。
“呵呵,果然还是要逃了。”付叙叼着一根草,不屑的语气让他自己都觉得烦躁!
下一刻,那人死命将盔甲套在那伤员身上,转身毫不犹豫的加入战斗。
或许是他洁白的里衣太刺眼,又亦或是他狠决的意气让他动容,付叙一直注视着那人,从不染尘埃杀到看不清他的模样,只知道那人一直在杀,好像世间一切与他无关,他的眼里只有金兵,只有重复那个动作千百次。
包围圈渐渐缩小了,睿帝在不知不觉中已被残留的人围在中间,偏偏他还不自知。
五十个,北国士兵还有五十个。
睿帝突然一股脑的冲出去,也不管对战的是谁,只管用手里的刀捅进金兵的身体,割喉、砍头、刺心,似乎一切都变得简单……
北兵三十七人,金兵近八十人。此时,援军已经抵达山下,却不敢有所动,所以付叙也一直在等着机会。
睿帝像是越杀越勇,他像是没了感情的木偶,脑海里只有一个命令—杀死他们,杀死他们,他们都该死!
付叙虽然隔得有些远,不过睿帝的手法可谓极其残忍了,往往都是一刀毙命,惊得有些金兵看着他都吓得瘫软在地上。
付叙要承认,他手痒了,他想要感受那种热血喷洒到身上的感觉,那种掌握着别人生死的感觉,击起了他心中蠢蠢欲动的、不敢示人野心。
十人,金兵还有二十人。悬殊已经渐渐拉小,余留下的人都有些疲惫了,平均下来就是一人抵挡两个,可这些都是在刚才的对决中胜出的,也不容小觑。
金兵也有些犹豫了,人悬殊不大,体力却是都消耗了大半。
似是为了歇息,打斗停了下来,金兵围在外围,睿帝与其余九人在内,金兵无人敢动,就围着他们绕圈。
混战在此刻停歇,一切似乎恢复到了最开始的相安无事。
可是,暴风雨的前歇不都是风平浪静、各自相安吗?
“咻~”,凭空声起,下一刻,一个矮小个子的男子跳了起来,而后落地。
睿帝都有些懵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小小的人已经倒下,身上还插着一根箭,若是刚才那人没有帮他挡住这一箭,那么……
趁着这突如其来的事故,金兵都有些困惑了,因为这箭飞来的方向,是从头顶上来的,什么人会从上空射箭?且那箭还不知到底是射的哪方人。
黑衣就是为一切事物戴上朦胧的外衣,一切尽在若隐若现中展开——
倒下的那人一手拉着睿帝的肩膀,直到身体没了力气才慢慢往下躺,嘴里一边吐着血水,一边说着什么话,或许是风太大没听清,睿帝急忙凑近了些。
“陛下,我死……之后,请您把这个给她。”说着,那人慢慢的从脖子上取下一根小细绳,绳上还系了一个用蜡裹着东西,睿帝一把抓住他,“你先别急,我们……我们还有机会,你坚持住啊!”
在外围的人不禁红了眼,这是他们的副将,那个与他们一朝一夕度过的兄弟,就这样为了这个皇帝,毫不犹豫的送上了自己胸膛。
睿帝右手边的一人吼道,“二石,你敢走,老子还没有当上将军,你死了老子也要把你挖起来,让你死不瞑目你信不信!”
那个叫二石的人奋力的想要笑一笑,可他感觉到了自己生命在流失,不出一会儿,睿帝感觉身上的重量加重了,他不由得跌坐在了地上,“他死了”
他就像是汇报一般,用一种没有生气的方式。
没有人听他说话,也没有人回答他,只是身边的武器相碰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付叙看见睿帝拿剑撑了起来,已经看不清他的脸,他将手里的剑提起,怒吼一声,付叙已然不见他的踪影,只知道有白光闪过,金兵一个个倒地,惊得北兵都忘了一切,只傻愣愣的看着睿帝一个人游荡在那些人之间。
像是与天地凝为一物,又像是隔绝于天际,睿帝的光芒就在那一刻映在在场的北兵心里,或许多年后他们带着自己的孩子、孙子还能赞叹他那一刻的英勇骁俊。
不过当众人都在注意着睿帝时,头顶的箭可没有停,付叙一口吐出口里的草,直冲着那处去了。
果然在树的顶峰,有人用细丝缠绕在这些树叶上,再加上那人高超的武艺,用轻功立于这些细丝上完全没有问题。
不过他为什么要杀睿帝,按理说睿帝在位期间,对待这些江湖上的势力都是极大的容忍,并明令禁止官员参与江湖的琐事,说得再通俗一点,江湖上发生的事,除非危及朝政,一般是睿帝是不会管的。
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依然还是令这些人不满了吗?
除了……
第80章 “”()
彼时,那人也看见了付叙已经爬了上来,顿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付叙先抱拳,“阁下哪路人啊?”
那人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想理他。
付叙可就不依了,难得他这么给面子,还有人不给他面子,这是挑衅呀!
“嘿,看这儿。”
那人闻声转过头,却见付叙扬了扬手里的刀。
那人愣了片刻,付叙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傻子,不要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就冲他不屑一顾的冷哼,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既然你都不在意,我还客气啥?下面的打斗声此起彼伏,许是睿帝的移动速度太快,那人的放箭速度显然慢了下来,下一刻,“啊~”
“拜拜~”,付叙捧着手里的刀,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不消一会儿,那人一脸狼狈的从下面升起来。
“呦,不错嘛,比我想象中快了些。”付叙道。
那人好不容易保持好了平衡,将口罩一拉,“我是奉命行事,与你们是一路人。”
付叙挑眉,“一路人?所以你就暗杀睿帝?”
大爷你怕是没弄清楚吧!
“怎么?”那人问道,“难道不是,不想要陆且徐回来了?”
付叙顿时清醒,手无声的垂下,“什么意思?我可是睿帝手下的得力干将,休要胡言乱语!”
付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有些紧张,那种被人窥探到内心深处的,失去控制的感觉,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那人显然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丝丝紧张,朝脚底望了一眼,“算了,他也快熬不住了,索性让给你了。”
话毕,隐身离去。
不过他可没有离开,不过是有些好奇这个小公子会怎么选呢?若是真的打起来,不是对手,他善防御,而明显的,付小公子善袭击。既然两方都有一个目的,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呢!
待他离去,付小也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
什么!只剩下一人了,那人是……金兵的队长,手里也是有几分武艺的,若是刚才的睿帝,杀他自然话下,可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眼见那人脸上视死如归的表情,付叙就知道遭了。行动比脑子还快,他已经快速将睿帝抓起,还顺手给了那人一刀,他也不怕那刀不在,这北兵也不是吃素的!
也亏的那人太过于自得,才没有反应过来,硬是让他一个人对阵北兵的千军万马。
不用想也知道那人打的什么算盘:挟持睿帝,然后放他离开,如果幸运的话,还能不费力的就将睿帝带到金元,真是一个好算盘,可惜被他给砸了。
偏过头查看睿帝是不是还健在,不过睿帝就是睿帝,早晕过去了。
待付叙找到了一块安全些的地方,一松手,睿帝便自己直直地跪了下去。
付叙可是吓得心肝都不好了,这才救回来的人,可别白救了呀。
凑近些一瞧,感情这人醒着的,只不过这表情真的很凝重。
“陛下,还好吧!”
不用用脑子想都知道他为啥会这样,不过作为一个帝王,能有这种人类的情感,简直是闻所未闻好吗!
睿帝不理他,自顾自的低着头,长发上的鲜血直往下滴。
付叙心里可焦急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寒山玉让他来,虽然明面上没说什么,他却是懂的,绝大部分又是卫明歌的意思。
不知老天是不是也感受到了他的无奈,暴雨说来就来了。
付叙瞧着睿帝完全没有要避雨的意思,干脆手起一落,睿帝便晕在他肩头。
一路狂奔,休息一下又狂奔……
“嘭~”,门被付叙一脚踢开,他没心思管楼下一群人怪异的眼光。寒山玉徐徐从一楼的房间出来,佯怒道,“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傻瞧了啊!”
说完轻手轻脚地走上去,推开门:付叙正为睿帝换着衣服呢,手还没放回来。
“啧啧啧,真是香艳的场面!”寒山玉调笑道。
付叙转过脸,面目寒霜,“他的胸部有箭上,我只将箭身拔去,而其他的需要找个大夫来治!”又加了句,“伤及心脏,要快些。”
潜在意思就是要动手赶快,他说不一定就会后悔的。
寒山玉立在那里没动,“你把他背回来的意思不就很明显了吗?我可不相信你会让我动手!”
她虽笑着,却没有深到眼里,只是简单的维持着一个习惯罢了。
本准备离开的付叙回过头,轻笑,“若是你在晚些,她该来了!”她来了,你就真的动不了手了。
寒山玉咽了咽口水,说实话这是第一次活生生的动手,想想还是有些刺激。
烛光下的睿帝生的一副好皮囊,偏生睡着后脸上又没有表情,也不知会牵动多少女子的慈母心。
可惜她又怎么会是一般女子!
双手已经抚上那人的,修长的手指越发显得冰冷,她忽然有些害怕,那种无形中的感觉。
“山玉!你干什么!”听闻此声,寒山玉如释重负地收回手,悬空的心突然落了。
转过身时,脸上已然是风平浪静。
“我……见他出了些汗,所以……”
越想掩饰,却又觉得师傅似乎早就看出来了。
果不其然,卫明歌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走到睿帝床边。
床上的人因失血过多,整个人都有些苍白,若不是还在呼吸的胸膛,或许都有人认为他死了吧。
再往下些,便看到他胸口残留的箭头,“大夫呢?找了吗?”
付叙与寒山玉对视一眼,皆沉默。
良久无人应答,卫明歌看着两人的动作,心下了然。
还是寒山玉先受不住,说道,“师傅,我马上去!”
付叙一步阻拦,“大人,你想清楚了吗?”他直直的看着她,问了句。
卫明歌再次坐在床边,“想清楚了,他不是他,不用替他还。”他说道,“不过我一直很很奇怪,你是为什么……”
见她转移了话题,却出了个更棘手的问题,付叙便收回了手,不再挡着寒山玉的去路。
寒山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迅速去楼下找人去了。
待他离开,卫明歌擦了擦睿帝的汗,手一停,“现在可以说了吧!”
第81章 “”()
付叙突然有些无地自容,神色慌乱,不知该如何出口。
他该怎么说才能让卫明歌站在他这边呢,虽然她本就没有好好辅佐他。
“我……我做了一个梦!”
“梦?”她重复了一遍,“什么梦?我倒是好奇是什么梦可以让你这么恨他,甚至下了杀心!”
对于卫明歌说的话,他沉默了,她既然这么问,自然也就有心是站在他那边,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说出来不久暴露了吗,他可不会这么轻易说出来,特别是在某些事还没有确定的情况下。
他终于点点头,“你在以什么身份问我呢?”不是他想为难她,只是想捋清楚一些事。
他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眼里或许有些小期待。
接受到他火热的目光,卫明歌有些窘迫的转了头,“我?我当然是瑞国的女相,你觉得我是什么身份!难道我还有别的身份吗?”
这是逼着她摊牌是吗!不论如何,她到底还是要先稳住他,瑞国其实离不开他,若是想做什么,当然要等到时机成熟。
付叙似乎对她的回答不满意,呵呵一笑,“大人果然深谋老算,这是一点儿缝儿都不让我插呀,大人这么聪明,那我又岂是傻子?”他说得极慢,像是怕卫明歌没听清。
怒视他一眼,付叙是真傻还是怎么的,睿帝还躺在床上,不管他是不是昏迷,好歹也仔细着吧!
门外——
月色照在卫明歌,将她的疲态尽显,付叙突然有些于心不忍。
或许只是一时迷乱,他竟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或许在他看来只是一个安慰的动作,但他没想到卫明歌会受惊的慌忙躲开。
手僵硬的停留在半空,也不知该放下还是继续。
卫明歌拢了拢领口,为了缓解尴尬,转头问道,“说吧,你做的那个梦。”
“你很好奇?”付叙往前跨了一步。
卫明歌点点头,“应该有点儿吧!”
“什么叫应该有点儿?”付叙被逗笑了,她这话都能说得出来。“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嘛,什么叫应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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