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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嫡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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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若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随她一起来,如果没有猜错,李富贵一定带了人在哪里等候着他们。
相比于让他一个人被抓,他宁愿和她一起。
卫明歌搂着他的腰,借着力度让他跳到半空,然后自己再纵身一跃接住他。
李富贵家本就处于半片山间,夜里除了一些细小的虫子的叫声,黑暗中卫明歌总觉得付叙若有若无的往她身上洒了些东西。
许是感受到了她的僵硬,付叙一边洒一边说,“只是一种药粉,这山里虫子多,这药可以让虫子不敢近身。”
卫明歌嗯了一声,原来是她想多了。
翻过李家的墙,便是一处井口处,清冷的水流从一条小道流向了每一个屋子。
似乎这里的夜景不错,付叙顿然生了一股怅然之气,摇着他那把扇子摇个不停。
卫明歌看不下去了,她绝对不会承认,有一瞬间她心动了。
“快走吧。”卫明歌兀自走在前边,像是有些心虚一般。
付叙的记忆力不错,再加上白日时又结合了周围的地势,他几乎一眼就判断出了该走哪条路。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位置已经换了,现在是付叙在前,卫明歌在后。
“牵着我的手。”
卫明歌挑了挑眉,“这不太合适吧。”
虽然她一把年纪了,但起码的害羞还是在的。
老半天不见她行动,付叙干脆一把将她手握在手里。
果然,牵着她的手,心里果然要舒坦许多。
卫明歌有些不知所措,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强逼着牵手,但这感觉似乎还不错,甚至有点……喜欢。
他们选择先进旁边的两个屋子,但这里的房子却又长得相似,卫明歌一时无法判别这是哪里。
付叙安抚的回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这里应该是那侍从说的那些小妾的屋子,不碍事的。”付叙贴近她的脸庞,温热的气息似乎就在脸上,卫明歌有些难堪的别开脸。
“我知道了,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付叙凑得太近,她虽然心里是惊喜的,但始终有些别扭。
“哦……好……”。虽然付叙说到做到,但他僵硬的动作还是泄露了他的慌张。
天知道他刚才为了做这件事,心里给自己打了多久的气,可结果还是不甚人意。
他们选择的是接近半夜的时候,这里得小妾大都睡了。
他们小心翼翼的前行,唯恐除了差错。不过离出口越来越近,一声声暧昧的喘息声便传了出来。
卫明歌咽了咽口水,这李富贵还真是精神,可见这保养的确得当。
不过付叙却停了下来,“这……不是李富贵的声音。”
李富贵的声音带些沙哑更何况这屋里的两人一看就是正在兴头上,恐怕是听不见外面的一切的。
卫明歌不敢相信,这李富贵居然被戴帽了。
“才一个呀,我还以为……”卫明歌淡然,李富贵这么猥琐的人,居然只有一个给他戴帽子?
“你……什么意思?”卫明歌这话说出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同样作为男人,若是他被戴帽子,他估计会杀了那个人。
不过,付叙看了看卫明歌一眼,这个似乎不太现实。看上卫明歌,这不是找虐就是有病,他连挨得近些都会被嫌弃,还能有人抗的住卫明歌的花式嫌弃?
给自己安了心,付叙整个人行动起来都利索了不少。
李富贵的屋子门口还有两个睡着的侍从,相互靠着,倒像是互相取暖。这也给卫明歌机会。
他们轻手轻脚的在门上戳了一个洞,里面没有什么响动,确是有李富贵的呼噜声,自然也有一个女子微弱的呼吸声。
两人对视一眼,往里面吹了些迷烟,迷烟一进入屋里便开始蔓延,连连没了踪迹。
此时正是最好的时机,两人小心的将门推开,用最快的速度进了屋。
屋内的东西但是应有尽有,不过这种地方应该有机关才对。
卫明歌的眼神开始搜索,藏机关的地方一般都很特殊,不过凭着李富贵的脑子,估计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地方。
自进屋起,付叙便觉得有些奇怪,按今日那侍从所说,这间屋子属于李富贵的私人地方,旁人没有他的允许自然是不敢进来的,那么,这床上的女子是……
“付叙,你想什么呢?快找找呗。”卫明歌晃眼便看到他在发呆,这个时候可不是用来发呆的。
付叙看了看室内,默默地拉着她的手,“别找了,有人早就在等我们了。”
“哈哈哈哈哈,二位真是让我好等,这是什么风把二位给刮来了?”
卫明歌应声看去,李富贵不知何时已经从床上起来了,旁边的女子正是莫小怜,不过她穿的少些,只露了个头出来。
卫明歌不解,为什么莫小怜也会在,她不是付叙的人吗?
“原来李主家早就料到了我们会来。你又何必惺惺作态。”卫明歌淡定的说了句。
李富贵自是笑的变幻莫测,“我早就算出来,也许说我一开始就知道更贴切些吧。”
第123章 “果决”()
“你什么意思!”不可否认,他这话让卫明歌慌了。
自己做了这么久的计划,结果在他眼里就是笑话?
李富贵离他们大概几米远,所以卫明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传来,“若不是主上说此事紧急,我还真的愿意和你好好熬下去。”他一顿,“不过这位余公子还真是聪明,这么快就知道了。我还以为还得等到我的人出来,你才会察觉呢!”
付叙冷哼一声,“废话少说,若是你现在投诚,至少还能饶你一命!”
“可我偏不,这有钱的事不做,偏生为了什么所谓的正义而战,简直是痴人说梦。”
说这话时,已有不少人从屋外入内包围了他们,可怜这李富贵是花了大代价的。同理,这人身后的主人,不知又是怎样一个身份。
李富贵不急,反正他们也没有反抗之力,若是聪明,应当知晓不做反抗才是对他们最好的事。
围着他们的圈子逐渐收小,李富贵不动声色的坐在上堂,“不如我们来谈一谈条件如何?”
付叙一手将卫明歌护在身后,分明是一种保护的姿态,“你说。”
除了卫明歌,他若是能给,自然是不会小气的。
李富贵漫不经心的看了眼卫明歌的侧影,不急不慢道,“若是你把卫明歌给我,我能保证你一条生路。”当然,只保证活着,至于是残是废,他可不管。
话只说一半,这是他作为一个商人学到的最平常的技巧,专门用来诱惑那些心痒痒的,处于选择之间的人。
不过他了猜错了,付叙虽然不是商人,但他也是在他那个位置稳立了这么久的人,李富贵这点儿小把戏,只能用来骗骗那些没有历练过的淳朴人。
付叙微微低着头,用内力悄悄给卫明歌传音,卫明歌先是摇头,不过付叙又说了一句话,卫明歌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
再次看向李富贵,付叙已经考虑清楚了,“条件很诱人,我也可以接受。若是有能力,我以后一定会来救她的。”
这倒是让李富贵愣了,他没想到这人这么快就同意了,看他们的眼神,怎么也有点儿暧昧,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不会是有诈吧?
李富贵定了定神,“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付叙接了话,倒是让李富贵闭口了。
卫明歌的表情简直可以称为痛心疾首,“余右,你欺人太甚!枉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
好吧,她说不下去了,这演得也真是尴尬。
付叙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不过还是颇为痛惜道,“大人,我现在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若是你换过去,我还能活一命,大人这么慈善济世,想来也是愿意的。”
李富贵慢悠悠的走到卫明歌身前,“大人,我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人,你看现在,不过你若是跟了我,一辈子都能不愁吃穿了。”
卫明歌像是受不住打击,她微微弯了腰,嘴里还是不是冒出什么话,断断续续的,李富贵一时没有听清,不过大概也能猜出来是在骂余又的。
“来人,将他带下去,严加看守……啊~”
李富贵被卫明歌的锐器击倒在地,血水从腹部流出来,他疼的不行,蜷缩着身子,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周围的人见他倒地,却是无一人扶他,卫明歌感觉就像她一个人演了一场独角戏般。
这边付叙已经开始打上了,他面前的人应是一个男子,不过身材娇小了些,应不是成年的男子。不过她听过江湖上的传闻,这越是骨骼还未成形的男子,越是适合练某些奇功,想来应是年纪小,所以心无旁骛吧。
付叙对上他明显有些吃力,看这些手段,这些人应该是李富贵的上家请来的人,不然也不会对着李富贵见死不救。
卫明歌虽轻功了得,但还有付叙这个人,想要逃走难免吃力了些。
她一个不防,付叙竟已被踢倒,卫明歌快速移到他身前,替他先挡住如雨的刀器。
“没事吧?”一边应付一边说话真的不是人干的事,但至少卫明歌觉得要先了解付叙情况。
“没事,死不了。”付叙利落的堵住腿上的伤口,才回道。
卫明歌没杀几人,这对方的人手却是越来越多了,卫明歌在众人的围攻下,渐渐不敌。
为女子,她的力量已经足够大了,可眼下付叙明显是不能帮她了,她也就秉着能少一个是一个的决心机械般的杀敌了。
突然周围的人像是有感应似的散开,卫明歌回头一看,付叙不知何时已经在她不防时被刺穿了双腿,跌坐在地上,痛苦的捂着双脚。
不过他很快爬起来,和卫明歌对视一眼,不知名的涌上悲痛。
卫明歌不知道他在痛惜什么,只知道他好像很悲伤,很悲伤。
下一刻,付叙坐好,一手直击天灵盖。
“不要——”卫明歌用最快的速度冲上去,还是晚了一步。
天灵盖是人最重要的地方,却也是所谓的能一瞬间内力爆棚的地方。
付叙一击,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连带着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不过这些人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这个时候,应是他最弱的时候。
一击天灵盖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这个既能生又能死的地方,稍有手法不当,这人必死无疑。
付叙直直的躺在地上,口吐红血,双目迷茫,卫明歌将他扶起来,他也没有知觉,只是抖了抖手。
击杀的人似乎都愣了,没想到这人会这么决绝毅然,击天灵盖这种事他也能做的出来。
江湖上不是没有这种事出现过,只不过鲜有成功的,上一个成功的人已经不知所踪,那他呢?
趁着这些人在犹豫之时,付叙慢慢恢复过来。
嗜血的红眼便已吓退了一帮人,剩下的都不敢再往前一步。
这个功夫邪门得很,只不过不知可否有害,但他所表现出来的强大内力又是有目共睹的。
付叙一声大喝,便有一半的人倒下,应是刚才与卫明歌打斗是受了伤的人,抵不过付叙这强大的内力。
第124章 “神秘男子”()
可即便是这样,还是有近一半的人处于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
付叙曾经有段时间深处于江湖之中,自然懂那是什么意思。
江湖人,简单解释便是一群以桀骜不羁自称的人,端着正大光明的牌子,却又做着粗鄙之事的人。面子大于一切,若是他们今日打败了付叙,怕是这江湖又会掀起一番风雨。
毕竟付叙估计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敢直击天灵盖还能毫发无损的人,传出去都是倍有面子事。
这人也是如此,说的人多了,也就信了,三人成虎这个词可不是无中生有的。
卫明歌从付叙的身后扶起他,不接触没有发现,付叙竟然浑身在颤抖。探了探他的脉象,不弱,但却是冒着冷汗,想来这也是他一时果断的后果。
贴着付叙的卫明歌浑身想被烫过一般,不仅因为付叙莫名的烧灼感,或许还有她自己的体温。
“你还行吗?”尽管付叙一直都萦绕着强大的内力在周围,但该虚的地方却是一样也没少。
付叙擦了擦嘴边的液体,他只是觉得嘴边有什么液体流了出来,却是没想到是血,看来执意用这禁术还真是伤体,也亏得他对自己太过于自信。
“还好,别担心。”敛了敛眉,付叙朝着围在他周边最近的一人攻去,卫明歌也紧跟其上。
两人一人负责前方,一人负责后方,倒是配合得默契。
许是与付叙的内力过盛有关,几乎被付叙击过的人都不出片刻便倒下了,卫明歌在他身后看得一愣一愣的。
杀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卫明歌能渐渐感受到付叙急促的喘息声,越来越快。
卫明歌一个翻身将他护在身后,若是付叙倒下,她的胜算又小了一半。
不过在她还集中心力应付时,付叙已经被击数百次,全靠着一身的狠劲儿在坚持。
猝不及防瞥见卫明歌保护他的架势,付叙心头一暖,咬着舌头让自己清醒,看清这一切。
背对着他的卫明歌还有些奇怪,就已感觉身体被一道掌风横空掀起,她来不及压制,身体便像一道弧线飞出去。
这时她才记起付叙在他耳边说的话——如果到时候逃不出去,我一定会让你先走。
那时她还说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她不认为自己值得他这么做,直到付叙击天灵盖她才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真的发生了。
背对着付叙,她只觉得心有点慌,像小时候偷了一块糖,被父亲发现,明明父亲只是看了她一眼,明明什么惩罚都没有,她依然吓出了冷汗。
那些人见卫明歌被救走,自然专攻付叙,一圈人围着一圈人,黑压压的,卫明歌也看不见了。
没有一个人追来,或者说追来的人都被付叙解决了……
卫明歌一直清楚付叙的实力,有武功的底子,却只是一个躯壳,别人或许看不出来,只有真正握过他手的卫明歌能感受到,这人内里是多么虚空。
卫明歌一个人浑浑噩噩的走在路上,路上没有一个人。也是,这大半夜,只有她才会拉着别人去送死,只有她才会明知是个牢,还要往里钻。最后牢没有钻成,倒是送了他一程。
付叙会怎么样,她一点都不知道,既然对手已经发现了她的目的,为何没有早早的下手,反而现在才有所动作,怎么看都有点奇怪呢。
这边付叙已然是没有反抗之力了,一群人倒是没有伤害他,只是将他捉了起来,关在一个牢笼里。
既然卫明歌安然的出去,必定会来救他,不过在他还没有搞清楚对手身份的情况下,他倒是一点也不希望卫明歌去做傻事。
直至半夜,付叙迷迷糊糊被吵醒,一抹艳紫色的慢慢映入眼帘。
带着暗金色的半狼人面具,遮住的半张脸。从凸起的喉结可以知道,是个男子。
付叙猜测面具下的那张脸该是何等的绝色,付叙从不认为自己多么俊美,用他娘的话来说就是一般好看,至于倾城公子,他自认还是称不上的。
不过男子轻咳的嗓音可以听出,男子绝对是个美男子,不过美男子为什么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呢。
付叙讨厌这种感觉,男子的压迫感向他袭来,而他像囚犯一般到底求饶。这种位置的偏颇让付叙莫名的不舒服。
付叙撑着身体,慢悠悠的坐起来,一点也没有因为男子的到来有什么影响似的,依旧发着自己的呆,颇有一种悲情公子的韵味。
男子蹲在他身前,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你不怕我?”
付叙皱着眉头,啪的一声打掉他的手,怕你妹呀!
只可惜他现在受了伤。连话都不想说。只是哼哼两声,表示他不爽的意思。
男子从怀里一张绣着银丝的帕子,“真脏。”
付叙自认为他的修养足够良好可这人很有本事让他的修养在他面前化为乌有。
“公子嫌我脏,大可以放了我,我自然不会碍着公子的眼。”
付叙也知道这话说出来也没用,只不过是权当发泄罢了。
谁知那人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唤来他的人,“你,把他放了。”
“主人,这……不……,他可是有用的人啊,我们能用他……”
付叙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重要过,被这女子一说,他觉得自己的形象顿时高大了起来。
男子不耐烦的甩了甩手,“我说放就放,哪来这么多废话,是不是脖子痒了,想让我帮你洗洗?”
女子一抬头便触及他凶狠的目光,快速低下头,声音都断断续续的,“属下知错了,马上去办。”
付叙被人抬着出去的,平放在一块草地上。
从刚才到现在,付叙都没有缓过神来,这主人不会是个傻子吧?就这么轻松的放了他。
不管了,要先离开这里就对了。
反观男子这边——
“主人,您就这么当他走了?”刚才的女子问道。
男子聚精会神看着砚台上的一炷香,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女子便懂事的闭了嘴,总觉得主人又变了。
第125章 “男子”()
付叙跑到一半,躲在一个杂草丛生的灌木里,半人高的草也只能稍微挡一下他的身体,若是有心,还是能发现的。
现在他都没有摸清楚男子的意图,若是真的将他放了,他显然是不信的,能做到那个位置,想来也不是什么善良之人。
事实证明,付叙猜对了。
付叙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追来,也就放心的睡了一小会儿,醒来便看见周围围了一群人,而很明显,他们看的正是他。
再往上一些,不偏不倚,正好,男子也低着头在看他。
等到付叙被捆着回去时,他才反应过来,这是被耍了?
早已过了弱冠之年的付叙第一次头大,也是第一次对一个不知名的人恨得牙痒痒的。
这种被抓被放又被捕的感觉,付叙真是去他的不爽,但又没有什么办法,现在命在别人手里,拿不拿的回来还得靠自己的本事。
不知为何,付叙总觉得男子看他的目光充满了审视,这种目光他感受过,在陆复明的身上感受过。
那时他还不及弱冠,卫明歌还只是相识,陆且徐便是他给自己选的效忠的人,不过后来他去了金元,一切也就无疾而终了。
说来也是奇怪,陆且徐未带走一兵一卒,几乎是只身前往。听说在金元过得不甚如意,却还是保着一条命。
付叙自认不是什么良人,陆且徐也不是一个好主子,否则这么多年待在金元不回来,便是他陆且徐没有本事!
这牢里全是用干草铺好,每日正午时还有阳光照进来,付叙倒是不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抓的人。
至于这里的位置,只怕是无人知晓。
那日他被打晕,应是和一堆人一起来这里的,因为那人堆出来的汗臭味,付叙就算是晕乎乎的也不会忘。
不过后来他一个人一间牢房,他倒是觉得惊讶。不过这也正好说明了一个问题,此事牵连的人力物力,只比他想得多,没有少的。
转着沉得像铁的脑袋,他慢悠悠的想了些事:陆且徐这些年待在金元,该是什么东西消磨了他的锐性,若是瑞帝不希望他回来,他也该自己努力做些事才对。
卫明歌完全不用多管闲事掺杂在这件事里面,可她就是闲不住,也让他忍不住陪着她胡闹。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宫里那位似乎对卫明歌有些余情未了啊。
“啊呸。”没有情,哪里来的余情未了。
至傍晚,巡逻的黑衣卫从门里塞了些饭食进来。
付叙的脚被铁链捆着,一往前行,就会发出铁链摩擦地上的哗啦啦的声音,他也不在意。
虽然不知道这里的人几个意思,不过下毒应该是不太可能,他心里总是隐隐觉得这个幕后的人,应当是他熟识的人。
饭菜不错,两菜一汤,饭给的量很足,两个人都是绰绰有余的。
就近看看其他人的饭食,上面的漂浮物都可以再做一锅汤了。付叙不由得捧好了手里的碗。
角落一声响动,付叙沉了脸,“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只不过不知道是谁罢了,付叙咬着唇让自己清醒。
“你的身体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来人是那个所谓的男子。
男子毫不在意的坐在他身边,似乎他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付叙往旁边挪了挪,总觉得和这样的人坐在一起,会折寿。
男子好像没有看到一般,面具下的的脸微微浮动,“你似乎一点儿也不好奇我是谁。”
付叙没有停下手里的筷子,只是嗯了声,便又沉浸在食物里。
男子毫不在意,“这饭食如何?”
“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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