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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嫡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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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娘娘,陛下的血已经被毒侵染,再过几日便是肺腑,需要尽快将这些血清理出来才行。”
明贵妃自然是一心一意向着陆复明,她的太子还没有出生,陆复明可不能死,他死了,她又怎么成为太后,颐养天年呢。
“这么严重,那你们还不赶快为陛下清理出来!”明贵妃有些心不在焉,不过好在她还存了些理智。
太医悄悄敛了敛神色,忧心满目,“贵妃娘娘,臣知晓一个法子,可以医治陛下。”
只不过这法子,就看你敢不敢用了。
“说来听听。”最近她总是意识疲惫,想来也是太过于忧心,也有一部分的危机感……
此时正是正午,秋意渐长,阳光虽然大面积的照进来,却没有夏日那么热了。
明贵妃屏退了所有人,独独留下了这个太医。
太医了然,一个人静静地等着别人离开,不发一言。
“说吧,该怎么做?”明贵妃捏着丹青做好的指甲,脸色比那指甲的反光还要冷。
太医突然想起了那个时候,明贵妃还是一个官家女子时。
睿帝选妃,接所有适龄女子进宫小住,这些女子都是新鲜模样,一个个都嫩得仿佛能挤出水来。
她们洋溢着朝气,给皇宫带来了一片生机,又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却是挺吸引人的。
明贵妃就是那样被睿帝发现的,别的女子见到睿帝,或娇羞、或害怕、或敬畏,见睿帝走过来,都是唯唯诺诺的。
偏偏明贵妃当时顽皮,从树上失足掉了下来,正好是陆复明接着她了。她被吓得直拧着陆复明的手臂。
阳光透过树叶的点点缝隙,她一张明亮的脸泛着可疑的淡红。
“大胆,你个女子怎么走路的!”随身的太监先骂了声。
明贵妃还想回一句皇帝不急太监急,一晃眼,便瞧着陆复明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像噎着一般,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彼时太医还是一个小小的太医手下,没有成为正式的太医,他只是仅仅觉得明贵妃长得不错罢了。
只不过跟在皇帝身边的日子多了,见她的日子也越发多了。
后宫嫔妃总是喜欢自己亲手为睿帝做吃的,岂知睿帝并不太喜欢吃小零食之类的,不过他发现了一个小秘密——睿帝似乎喜欢吃糖葫芦。
每每见她一次次欣喜而来失望而归,他又觉得她很可怜,便借着别人的嘴告诉了她。
不过后来睿帝知道了,他也不再在他身边伺候了。
明贵妃揉了揉发红的双眼,她爱这个男人,可这个男人却没有给过她一分柔情,他似乎天生是冷酷的。
若是这样也是好的,没有人占着他的心,她也不会觉得嫉妒。
为什么偏偏会在他的床头柜里发现一个女人的画像,题字是唯愿敬之、慕之、恨之。
那时她才知道,他不是冷酷,只是心只有一个,他并不想分出来给别人一点儿。
那她就要抢他的后位,生不能相爱,死也不要他和那女子在一起,就这样相互折磨,不死不休。
太医慢慢的闭上双眼,“只要找一个人,把他的血献给陛下就好了。”
这个阴毒的法子,是别人告诉他的,他只不过是代为告诉一下罢了。
明贵妃狭长的眉眼一抬,他感觉心慌慌,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微臣说的都是真话,若是娘娘不信,臣愿意以死起誓!”他说的自然是真的,不过去死却是假的,因为他还有用……
“行了,你去准备吧!本宫在门外坐坐。”
最终太医也跟着出去了,理由是他要去找一个合适的人选,明贵妃似乎有话要说,不过似乎对上他认真的目光,又憋了回去。
——
“她同意了?”轻描淡写的询问,似乎并没有把回答当回事。
对面的人却有些急了,“是的,您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第133章 “回忆”()
卫明歌被暂时留在宫中,理由很简单:睿帝是替她挡的箭,于情于理她都要留下来。
自然,这里面也有明贵妃的自己的打算。
陆复明在梦里,又回到了那个场景,卫明歌要走,他哭着闹着,就是不肯,那时他还小,还有些痴傻,心里隐隐的预感很强烈,这个人要离开他,去往外面的世界。
尽管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却依然没有停下来,尽管他哭得很伤心。
他看见她面不改色的说了句什么,车夫怜惜的看了他一眼,驾着车默默离开了。
又回到了一个人的时候,府里的孩子又向他扔泥巴,他用手挡了一下,却依然没有完美的躲过,头上、衣服上、甚至连嘴里都掺了些。
他愣了愣,突然想起她说过的,别人欺负你就要十倍还回去,一贯的温文得体、谦卑有礼,不过是一群没胆子的人说的话罢了。
同样是生在一寸土地上,你没有义务承受你不该承受的东西。
她还说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他这样的敞亮单纯的性子,不适合飞翔,过一个安安稳稳的日子也是一种幸福。
那时闲来无事,他总是搬着小板凳坐在她面前,感受着她的愤怒、失望、伤心、难过,他只是想抚平她皱着的眉头,他想说那样不好看。
后来她走了,没有一点儿消息,曾经服侍他的人也回到了父亲身边,因为他阻止了他们,所以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被赶到马厩,夜里就和它们睡在一起,渐渐地,他的脑子里也只有一个幻影,他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
知道最后一刻,他看见父亲站在他身前,看了他一眼,冷冷的对着身边的人说了什么……
他又似乎看见一根很细的东西刺破他的皮肤,血从里面流了出去,他的意识渐渐模糊。
再次醒来,他躺在龙床上,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他突然头脑很清醒,像极了自己没有痴之前。
他是萧笠,能文能武,曾经一语退敌国,后来被中毒痴傻。
父亲从那一刻就变了,对他更像是一条可有可无的狗,心情好能有稀粥喝,心情不好只有看看狗的碗里有些什么能吃的了。
有天他躲雨,因为太过于瘦弱,也没有家仆看见他,他晕乎乎的走出了萧府,见到了外面的世界。
人很多,各色的人,花花绿绿的,比那园子里的喇叭花还要好看,他痴痴的看着,突然闻见了一股香味,比他闻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好闻。
他踉踉跄跄的跑过去,是个包子店,店里好像没有人。
他抓起一个就往嘴里吃,这完全是本能反应,吃到半酣,他突然不直觉的说了句话,“姐姐……吃?”
下意识的往身后一看,没有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好像是说给什么人听得,是什么人呢?
店主回来了,见他一身破烂不堪的打扮,当即就抄起一块木棍在手里,他也不知道闪躲,只是觉得好痛。
下雨了,店主似乎发现了他是个傻子,便把他弄脏的包子丢给了他,看着他吃得很欢。
收拾好东西,一伙人走到他身边,有人问他为啥这么好心,店家蹲在他面前,像拎一个瘦弱的猫仔,“嘁,刚才打了老久了,没啥反应,怕是个傻子。这些包子,全当补偿了。”
男人们大笑着离去,漫漫的咒骂声也没有让他停下吃包子的动作。他除了觉得好好吃,没什么反应。
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一群小叫花子,嬉嬉笑笑着打闹,一见他捧着几个包子,眼里的豺狼鼠光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们抢走他手里的包子,他愣了老半天,才抡起不知从哪里捡到的木棒,冲上去就是一棍,刚好正中脑门,鲜血从额头就到那人的眼睛,再到嘴唇,最后倒下……
他莫名地觉得很疯狂,就是这种感觉,像心里的一团微弱的花光被点燃了,嗜血的冲动激起来了。
他离开的时候,也不见得有多好,肿了半边脸,脸上没有一块是好的,那些小叫花子也不管力道,都是蛮横的人,比的是谁比谁狠。
后来他被找到,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了父亲将那几个人掩饰了起来,压了下去……
他的身体里还有一个灵魂,是属于真正的陆复明的,他们在一起争夺了三年,终于两相结合,他占据了主导地位。
浑浑噩噩之中,他似乎又没了意识。
太医将找到的人带到明贵妃面前,自己退到了一边。
“抬起头来。”
微微吹开浮在茶面的茶叶,明贵妃啐了一小口。
只是一眼,明贵妃便道,“李太医,你是不是脑袋不想要了?”
这是一个犯人,身上的伤口就像碎了的冰渣子一样多,还有脓包,脸上更是刺着囚字,整个都是一个邋遢肮脏的形象,一想到这具身体里的血会流到陛下身体里,这个血还会与自己肌肤相亲。
明贵妃就止不住一阵干呕,真的好恶心。
犯人明显是知道一些事,不过跟奇怪,他似乎很激动。
“娘娘,我……我能问个事吗?”克制不住的激动,连说出来的嗓音都是激动带颤音的。
明贵妃连头都没抬,秀唇一吐字,“说。”
“那个俺知道俺的血能救陛下,俺不求别的,俺就想知道最后俺能出狱吗?这点奖赏应该还是有的吧。”
明贵妃脸上带了点儿笑影,“李太医都给你说了?”顺带瞟了他一眼,“说的什么呀?”
犯人似乎因为这话有了些底气,“李大人说了,俺救了陛下,俺就能出狱,还能得点钱,嘿嘿。”
说着,还有些下意识的做了个咬银子的动作。
明贵妃了然,“这是自然,不止如此,你还会有一个很好的“住处”,不过你也不用感激,这是你应得的。”
得到肯定回答的犯人激动得渐渐磕头,嘴里还念着多谢娘娘大恩大德……
“看吧,我没人骗你吧!”太医也在一旁附和。
明贵妃一下眉,“你先回去吧,到了时候,本宫会让你来救陛下的。”
犯人再次磕头,“多谢娘娘恩德,小人回去后一定将您的画像供起来,日夜效香火供奉。您的大恩大德我永远不会忘……”
“行了,你下去吧!”
打断他的碎碎念,明贵妃没好气道。
第134章 “明贵妃”()
“李太医,你还没有回答本宫的问题,你的脑袋是不是不想要了?”
李太医停住脚,“娘娘这话怎讲?臣自认没有做错什么事。”只有两个人的屋里,气氛有些尴尬,他也有些不自在。
明贵妃脸色一愣,许久没有人用这种质问的口气跟她说话了,她都有些来不及生气。
她的面色一时有些莫测,“你在质问本宫?”
就凭他的身份,也敢这么问!
“不敢,只是娘娘要看清楚形势!”李太医不卑不亢的回道,试问还有谁会换血,这个宫里,她还能指望谁?
再说了,他已经不再为他们效命,威胁一下不足为过。
明贵妃明显没有料到李太医会这么说,自然气不打一处来。
“哼,你以为,本宫没了你就不行了?”
李太医耳边传来这句话,他的脑袋一瞬间有些懵,他怎么听不懂这话了。
难道还有别的人会,不应该才对,上家应该处理好了才对,怎么会?
“你是不是在想,这个皇宫乃至这个京城,除了你,还有谁会这种邪术,是吗?”
李太医不吭声,却专注的听着她的话。
“陛下一日不醒,无药可治,本宫便是除了太后唯一一个掌权最大的人,你觉得本宫若是突然爆出有孕……”
“你骗人,你明明没有孕!”李太医信誓旦旦地说,每日宫妃例行检查,没有一人有孕,都是些小毛病。他还给她们都写了记录本。
明贵妃突然站起来,纤细的腰身缓缓的踱步,踏在冰冷冷的地上,发出一声声的脆响。
“本宫现在没有,以后却是会有的。而作为陛下唯一的孩子,他自然是唯一的太子,而本宫,就是唯一的掌权人。”她走到他身边,“而你,那时也该是尸骨无存了。”
李太医顿时开窍,“你……你不怕被发现吗?太后娘娘那里你骗得了吗?”
这个女子太恶毒了,无论是心智还是手段,她都能算好,出了问题还能一一对应,看来,要和上家好好商量了。
为医这么多年,他贯会看人脸色,当即放下姿态,“娘娘恕罪,刚才是臣的错,臣一定好好的做。”
“那就让本宫看到你的诚意!”
试图挑衅她的人,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事成之后,五百两白银换你一只手!”
说完,也不看他一眼,径自推门而出。
李太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觉得后背有些凉,一摸,后背已经全湿掉了。
跌坐在地上,李太医心中突然翻不起浪了,这个女人太记仇,他似乎有些敌不过。
晚秋,凉夜,卫明歌被限制在屋里,她不能出门一步,只能待在里面坐着。
也没有什么供她出去的工具,她总觉得有人会来。
明贵妃自然没有回自己宫里,她坐着步摇来找卫明歌了。
卫明歌对着她一直是做着一个本分的样子,她也不知道这大半夜的明贵妃为什么会来这里。
兴师问罪?这应该谈不上吧,是陆复明凑上来,若是他没有,她尚且能躲开。
还是说,她还有什么别的用处?
明贵妃,明贵妃,多念几遍这个封号,竟然与自己同带明字,巧合吧!
明贵妃来了,她身上有浓重的檀香味,加之她又是一个爱美的人,懂得保养,所以几乎见不到年龄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如果说卫明歌是温润的气质,那明贵妃便是锋利的,明如焰火的美,是不收敛的,强大的气场袭来,自然散发着雍容华贵,卫明歌只有些察觉不同,却并不知道她是谁。
只道她是一位贵人,应该是有些得宠的,毕竟今日见她可是坐在陆复明身旁的。
卫明歌表情有些迷糊,其实是有些想睡觉了,此时已是三更,她回到这里,失眠便又开始了。
下意识行了个礼,等着明贵妃开口。
明贵妃是有些瞧不上,毕竟依她的性子,是有些固执的,卫明歌上次表现得软弱,她是不喜的。
找到上位坐好,明贵妃捻了捻裙边,没了晚宴上的莺歌燕舞,明贵妃终于能正面打量这个让陆复明区别对待的人了。
一张平常的脸,梳着最简单的官式发,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她就不明白了,论样貌,绝对是她更胜一筹;论才智,她是师从顾家主顾修厥,明显是她比较好。
顾师一贯教过她,要以平和的心态看世界,嫉妒是人最愚笨的感情,聪明人该学会抑制。
她做到了,可是在这宫里,她的心再也平复不下来,现在又多了一个女人,她更是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怒。
想了想,明贵妃慢悠悠的问起,“游大人,本宫是明贵妃。”
看她迷茫的样子,定然是不知道她是谁,难道男人都喜欢这种看起来傻乎乎的女子吗?
卫明歌忽然间醒悟,这便是当朝最得宠的明贵妃,皇上眼前的红人,果然是陆复明喜欢的人,这阴翳的眼神怕也是与他待久了的缘故才学会的吧。
“下官愚钝,不知您是贵妃娘娘,还请娘娘息怒。”先软和态度总是好的。
明贵妃常态式假笑,“本宫查过了,游大人尚未婚配,不如本宫帮游大人一把,择个良婿?”
不过是探探她的口风,明贵妃自认没有那么好心去抢媒婆的生意。
卫明歌思前想后才有了些头绪,想来这贵妃怕是想多了,急急忙忙赶着给她做媒呢。
卫明歌也不含糊,认真的不像是原本的她,“娘娘,臣虽然没有婚配,却是有心上人的。”
果然,这又是一个爱慕睿帝的女人,若是他们两情相悦,而她……
不敢想,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
明贵妃紧咬着下嘴唇,居高临下,又像是善解人意一般,“那游大人怎么还没有与他在一起,莫不是那人身份太高,你高攀不起?”
她承认自己有些怒气,游十的话像一泼游,浇在她心上本就熊熊的烈火上,结果自然越烧越旺。
卫明歌低垂着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慢慢的开始描述那人,“他长得很好看,像秋天得雪令人惊叹!”
陛下也长得好看,明贵妃想。
“他会武功,虽然现在似乎没有了。”
陛下曾经会武功?现在没有了?明贵妃捏紧了拳。
“他很温柔,生起气来很……嗯……说不上来好看。”卫明歌颇为怀念的微笑。
陛下果然只有对她才这样温柔,不过陛下也没有看出来那日很温柔呀。明贵妃觉得苗头不对。
“你们为什么没在一起呢?”明贵妃还是有点怒火中烧。
“哦,我最近把他弄丢了,我正在找他,若不是陛下让我回来,我自然是还在南缇的,毕竟那里真的很美。”卫明歌老正经的解释道。
第135章 “见李太医”()
明贵妃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又想起自己胡乱的猜测,当即有些羞愧,像踩着风火轮般火速离开了,那速度简直令人叹服。
明贵妃的醋吃得好没有离头,正常来说,也该是先谈谈陆复明的伤势才对,可她一星半点也没有谈到,反而有些兴师问罪的样子。
不过她何时才能回去呀。
从一个曾经的熟人手里传来的信中,卫明歌大致了解外面的情况。
明贵妃是个聪明的女人,外界似乎探测不到一点儿皇宫里发生的事,连那日晚宴的人也被她封了口。虽然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但总归不会杀了他们,这样太冒险了。
不过陆复明这么多天没有上朝,这前朝的人怕是有些也能察觉些苗头了吧,借口进宫的人可是络绎不绝。
不过卫明歌会轻功,想要出去不是难处,她只是好奇,那个想要射杀她的人是谁?她一个人的力量绝对是不够的,自然这里成了她最好的借兵处。
不过想要这明贵妃同意,似乎还要费些劲儿呢。
殊不知,卫明歌的反常行为,被一字不漏的说给了明贵妃听。
“她还做了什么?”既然卫明歌有武功,却从来没有出去一步,想来应该是另有算谋,想到这里,明贵妃目光有些冷。
“没有了,游大人安静得不太正常。”
不太正常?
“怎么说?”
游十虽然看着平常,但让陆复明青眼相加又怎么会平凡。
明贵妃的语气不算太好,有点强势带些傲慢。
“游大人发呆的时间过长,明显是在想事情。在下学过一些心术,大致还是能看懂一些游大人的心态状况,很奇怪的是,她似乎对于被软禁这件事乐在其中……”说完,便退到了一旁。
“你先退下吧。”
明贵妃的话让那人松了一口气,早知道明贵妃的气场之强大,没有惹她生气已是万幸!
美人于美,便是美得没了心智,徒留皮相一副,可明贵妃的美美在骨,有点罂粟的妖美,惑人心智。
更何况是坐在夜景台上的女人,月色总是给人以遮掩、朦胧、蛊惑人心的感觉,同样的,也是一个女子最好的陪衬。
明贵妃无疑是刁蛮的、任性的,这或许是每一个女子对着自己心爱的人都会做的事。
卫明歌更像是一个导火线,让她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位置,陆复对她怎样,她心里清楚,陆复明把她提到这个位置,也不过是为了平衡后宫那些整天闲得无事妃子。
于陛下而言,只要她们只是小打小闹,就会任由她们折腾,而最直接受影响的却是她。
好一招手段,她竟然还是没有忍住拒绝,或者说,还是想离他近一些,幻想着有一天能与他齐肩才好。
翌日,明贵妃审问多日的追查的人无果后,大发雷霆,一时将那些人全都杀了,手段之残忍,令人噤言。
顿时宫似乎有一股被血洗过的味道,散发着腥臭味,是地位尊卑的臭味。
卫明歌忍不住了,等她来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
明贵妃这次便是眉宇间尽添疲惫,怕是自陆复明出事以来,便没有睡过好觉吧。
明贵妃见到她时有些惊讶,再加上那时卫明歌手里该有的语气一样不少,明贵妃的粗气都喘的有些厉害。
“游大人,你这是做什么?”手里拿着刀,即使她还是一副淡淡的模样,却也因这让她平添了几分锐气与干练。
卫明歌小心掩好门,确定这四周的人都被她放倒后,才说,“娘娘不必惊慌,臣是来同娘娘商量一件事的。”
不过明贵妃的模样,明显吓得不轻,老半天都没有回答她。
许久,明贵妃才慢慢端起了态度,“游大人想出宫?这事不能由我说了算。”
明贵妃这话,且不从某些角度来说,这话就不可信,一个小小的地方刑官,却是压在了明贵妃的头上,这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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