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女嫡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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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来这里，自然不是因为喜欢，就像人在两个人面前，会有两种不同的态度一样。

　　　　对他有利的人，他是宽松的、理解的、他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而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面前，她做的就是好的、坏的、有对错的。

　　　　现在她可不就是那个对他有利的人吗？

　　　　陆复明是男人，自然知道怎么样得女人的欢心，尽管她自视甚高，最后还不是一样栽到他身上了。

　　　　曾经父母问过她，是否真的欢喜陆复明。

　　　　那时的她还不懂什么是喜、什么是不喜，她只知道陆复明在的地方。她连裙摆上的污渍都能看到，他不在的地方，她的目光不过三寸。

　　　　她记得那时候她是这样说的，她的豆蔻年华里只有陆复明一个男人，到现在这么年过去了，只有他，她还能爱上谁？

　　　　母亲的目光暗了暗，父亲的握着烟斗手微微弯曲，两人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无疑的，她有宠爱她的父母，所以她在宫里的日子并不难过，反而凌驾于众人之上，她有些飘飘然，却依然对那夜耿耿于怀。

　　　　收了飞远的空想，明贵妃浅笑晏晏，“陛下来了。”

　　　　没有多余的话，她只是不想说出口，尽管她心里已经说了太多遍了。

　　　　“嗯，朕……来了。”明贵妃的淡然让陆复明微微有点儿不适应，不过这不重要。

　　　　明贵妃让侍女传了膳，陆复明先坐下，手里握着筷子却没动。

　　　　明贵妃察觉到他有些不对，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她有些微愠，让侍女瞧了一眼，谁知竟一去不还了。

　　　　陆复明便说，“你去瞧一瞧吧！”

　　　　她领了意，起身去看，竟是许久不见的父母。

　　　　她顿时征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

　　　　果然呐，陛下惯会哄女人了，不然她现在怎么感动得快要止不住泪水了呢。

　　　　父母一见她，依礼是要下跪行礼的，她快一步扶了他们。

　　　　他们没什么变化，依然是她熟悉的样子，父亲依然稳重，母亲依然温婉。

　　　　“多谢陛下！”千言万语，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句话。

　　　　陆复明嗯了一声，便道，“既然二位来了，朕也就不打扰你们叨叙了，朕在这里，你们也拘得慌。”

　　　　“那便多谢陛下了。”是明鸾的父亲回的话，不卑不吭，既没有谄媚之意，也没有无礼之处。

　　　　待陆复明离开，三人在屋里待到了夜里。

　　　　听完暗卫来报，陆复明呆了一会儿，便恢复如常。

　　　　夜里，不出陆复明所料，明鸾的父母双双来到了御书房。

　　　　明大人也懒得卖关子，对于这位名义上应该是他女婿的人，他是没有什么别的好感的，不过为的是那个傻女儿罢了。

　　　　“陛下有何吩咐？”

　　　　睿帝看女儿的眼神里淡然无波，可见宫里传出来明贵妃有多受宠爱，不过是眼前这位放由其传出来的。

　　　　陆复明知道二位都是老江湖了，同样也不卖关子，“朕记得明大人与付侯爷一向不和？”

　　　　明大人看了看睿帝，突然有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与付侯爷不和是事实，不过他这个人一向公私分明，对付侯爷这个人是没有偏见的，还同时有些欣赏。

　　　　“明大人，朕要付侯爷出现在你的奏折里！”他的话应该很明白了，动付叙就要从他头上的父亲开始动手。

　　　　他要让付叙在卫明歌和他父亲之间做一个选择，相信也是不难选的。

　　　　明大人听了这话，反应倒是淡定，不过还是问了一个通俗的问题，“陛下可否告诉臣这是为何？”

　　　　陆复明反问道，“明大人难道不觉得朕是在帮你吗？”

　　　　的确，没了付侯爷，明大人在有些事上能得到不少的好处。可同样的，陆复明这样的人，会是这样一个一心为明大人的人吗？

　　　　显然不会，他的目的只怕是不在于这些。同样的，睿帝既然提了出来，便既然考虑完了所以出现的可能性，包括他是不是会同意。

　　　　“陛下若是答应臣一件事，臣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付侯爷一起。”明大人跪在地上，背依然直挺。

　　　　陆复明微笑，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啊，“大人但说无妨。”

　　　　除了明鸾的事，他还真想不到还有什么事能跑让明大人一家这么关心了。

　　　　“臣希望陛下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都留下明鸾一条命。”他可以死但明鸾不能，那是他的女儿啊！他看着她长大，又自顾自的跳进皇宫这个火坑里，不求别的，能活着就行。

　　　　陆复明了然，果然猜中了呢。不过面上却不是这样说的，“明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明贵妃是朕的女人，朕自然会护着，又怎么会伤害她呢！”再说了，这个女人留着还有用，他还不至于这么傻。

　　　　“陛下心里知道臣说的什么，臣只是求陛下的一句话罢了，对于陛下来说，一句话就这么难吗？”明大人老泪纵横，明夫人虽没有说话，到底这眼睛却是一直等着陆复明的答复的。

　　　　陆复明心下一个噔，果然是老狐狸呀，这都没骗到。不过留着明鸾倒是没什么，只过明大人嘛，就不好说了。

　　　　“好，朕保证明鸾会一直活着，直到老死。明大人起来吧！”既然答应了，一切都好说。

　　　　“多谢陛下。”等这句话等了这么久，明大人的腿都有些跪麻了，还是明夫人搀扶着起来的。

　　　　陆复明一瞬间动了一丝恻隐之心，他似乎对这两个老人太残忍了。但再想想，他好像是有些嫉妒啊，嫉妒这个一出生就受到宠爱的人，相比之下，他好像有些可怜呀！

　　　　不如毁了吧，这样就都一样了，那个女人不是一直都想和他在一起吗？

　　　　知道吗，只有两个冷心的人才能一起取暖，若是一人暖，一人冷，冷的那个人会妒忌的。

　　　　送了两位出宫，在明贵妃的挽留下，但又瞧着睿帝的颜色，夫妇俩还是拜别了明鸾，离开了御书房。

　　　　皇宫里不能驾车，两人只能走到宫门再坐车。

　　　　夕阳之下，斜射的阳光将两人牵着的手拉得老长，两人虽然没有看对方，旁人却能从其中感受到一抹依赖，平平淡淡的，有些让人羡慕呀！

第159章　“付叙的小心思”（）　
付叙收拾好，卫明歌已经在门外等她了。

　　　　果然呢，还是男装的卫明歌好看，中性美，倒是惹了不少女子偷偷观看呢。

　　　　付叙一把将卫明歌拉在怀里，借势挡住了一堆人的目光，趁着卫明歌没反应过来，恶狠狠的盯了那些人一眼。

　　　　那记眼表达的意思很明显，这是老子的女人，再看，再看把你们眼睛给挖了！

　　　　那些女人一瞧，还觉得有些奇怪，再看他怀里的“男子”，没有喉结、眉宇间都是柔美。什么呀，原来是个女人呀！

　　　　行，走了一群女人，还留下一群男人。

　　　　谁让卫明歌虽然不美，但有句话不是说了吗？人靠衣装，这穿上衣服，再打扮打扮，可不就是“美男子”了嘛！

　　　　卫明歌等他大概凶完了这些人，才慢悠悠的从他怀里冒出来，“完了？”

　　　　“什么完了？”这话听着有点怪，他一时怎么听不懂了呢！

　　　　卫明歌扫了一眼刚才还那么多人的门前，又淡淡地看了付叙一眼，“这人都走了，装什么装！”

　　　　以为她不知道呀，这个男人，吃醋吃得这么多，她以后还活不活了。

　　　　付叙操着一副纨绔的模样，邪里邪气的说，“切，大爷我的女人，不准看！”

　　　　卫明歌失笑，“你的女人？谁呀？你付世子居然有女人了！天大的事儿呀！”

　　　　卫明歌就是想逗逗他，谁让付叙生气的时候这么可爱！

　　　　付叙的脸完全比得上那三岁的小孩子了，脸色一瞬间的变化只怕一等了。

　　　　“也行，我觉得吧，我应该昭告一下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与那女子的关系。”付叙的心里早就绕过了几百道弯了，卫明歌这话根本就没用。

　　　　卫明歌自然不会认输了，右手轻佻的挑起付叙的下巴，凑到大概两人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为止。

　　　　一字一句的，让付叙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付世子呀，你好像很慌，都流汗了。呀，怎么流鼻血了，是不是上火了，我看看。”

　　　　说完，卫明歌凑得更近了，这次已经可以看见付叙细小的绒毛了。

　　　　付叙的血顿时流得更快了，两行下来的量可不少。

　　　　见卫明歌还要凑近，付叙第一次推开了卫明歌，天知道她再近一点他会做出什么事！

　　　　卫明歌不依不饶，“付世子，你没事吧，要不要让我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的付世子连连后退，一不小心，摔了。

　　　　当大夫从屋里出来时，对着摇了摇头，郑重地说了句，“夫人要克制呀！这女子……，唉……算了。”

　　　　卫明歌听得一头莫名其妙，这说的什么东西，每个字都懂，怎么凑在一起，她不懂了。

　　　　不等她问话，大夫已经摇着头出去了，卫明歌一双手扬在空中，有点尴尬。

　　　　卫明歌进门后，瞧着裹得跟粽子一样的付叙，很无耻的笑出了声。

　　　　付叙灰着一张脸，半晌也跟着笑了，并且更放肆了。

　　　　茶杯里的水透着他的脸，有点张狂还有点快乐。

　　　　“你对刚才那大夫还真是一顿好生教导啊，不如顺带说给我听听，我也好好学学。”顺便学学怎么教训你！

　　　　付叙听了这话可荡漾了，心里买个骄傲劲儿，都快要溢出来，“没什么呀，那老头问我怎么伤的，我说我媳妇儿喜欢玩儿点刺激的，然后他就黑了脸，搞得我也很奇怪。”

　　　　卫明歌有一种被风沙迷了眼的感觉，为什么手这么抖呢！

　　　　“付叙，你看看我手为什么总是在颤抖呢，是不是有病呀！”

　　　　付叙不明所以，卫明歌怎么会手疼呢？该不会是上次那张什么东西吧，都过去这么久了……

　　　　当一脸柔弱的付叙被卫明歌绑着全身是，突然有点儿不知所措。

　　　　哎呀，怎么不知道媳妇儿原来喜欢这种呀。不过媳妇儿喜欢，他也就勉强答应了。

　　　　“媳妇儿”付叙喊了一声。

　　　　“什么？”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啊~，媳妇儿，你揪疼我了。”付叙一脸委屈巴巴，不知道还以为卫明歌做了什么呢。

　　　　“谁是你媳妇儿，再乱说我就把你嘴巴给撕烂！”卫明歌做着夸张的动作，在付叙看来，却是那样的动人。

　　　　这样的场景他梦里不知梦过多少回了，总归给他盼来了。

　　　　他突然一个熊抱抱住卫明歌，头靠在卫明歌的肩上，压低了声音，“可不就是我媳妇儿嘛！还有谁我能这么宠着她吗？”

　　　　卫明歌不得不承认，付叙的声音很好听，低音又带些磁性，说起情话来，简直能比酥肉还酥。

　　　　她身体一僵，垂在两边的手微微抬起，慢慢的放在付叙的背上，再收紧。

　　　　付叙感觉到了，抱她的手收得更紧了，好像把她融在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咳咳咳！”

　　　　卫明歌翻了一个白眼儿，哪个不知趣的人，她想抽他？

　　　　逆光处站着一位男子，光线太强，卫明歌看不真切。

　　　　付叙率先走上去，卫明歌也赶紧理了理仪容，总有一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那人冲付叙伸出手，付叙也伸手，一刹那便听见男子的痛呼声。

　　　　卫明歌挑眉，这不是澄洲王陆砚吗？他俩关系还这么好？看不出来呀。

　　　　“小叙子就不能轻点吗？当着你媳妇儿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呀！”又看向卫明歌，“嘿嘿，弟媳呀！我们见过。”

　　　　卫明歌往左错开了一步，表示并不想理这个人。

　　　　付叙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挡在卫明歌身前，“拿开你的蹄子！有事说事，没事就走！”

　　　　陆砚敢说，除了陆越来就只有付叙敢这么对他了。

　　　　可惜呀，人家一对儿都在这里，他现在只有一个人，寡不敌众啊！

　　　　“哎哎哎，等等我呀！”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他澄洲王好歹也是个王爷，人家都是踩着门槛来求见他，怎么到了这里，感觉好像是他死赖着不走了一样。

　　　　陆砚今天来吧，就是想看看付叙被谁勾了魂，这么久都没来澄洲王妃府了。

　　　　正好，一进门就瞧见吗大夫。一问，这不得了了，原来人家早就乐不思蜀了。

　　　　不过弟媳这身打扮，还真是英姿飒爽，一点儿也没有女子的柔弱之气呀。

　　　　再看她气宇间的眉气，还是个习武之人。啧啧啧，不错不错，算付叙这小子有眼光。

　　　　这检验全是过关了。

　　　　陆砚将这事给了付叙说，并对卫明歌表示颇为喜欢时，付叙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我的媳妇儿，要你说。还有，你满意个屁，回家抱自己媳妇儿满意去！”

　　　　陆砚一噎，他为什么要来找付叙，这不是闲得慌嘛！

第160章　“饿殍之下”（）　
陆复明的动作不慢，明鸾的父母自然也不慢。

　　　　明贵妃收到一封信，不知名的，还是她的侍女送进来的。

　　　　陌生的字体，怪异的语气，还有火红的颜色，都让明鸾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这种事她一向权当是哪家小孩子玩游戏，不过又觉得没有哪个小孩子会这么无聊，便从侍女手里接了过来。

　　　　更贴近那封信，似乎还能闻到那信上淡淡的木槿花香气，明鸾顿时心里舒服了许多。

　　　　信对折得很均匀，淡黄色的纸张上，是整齐的字迹。

　　　　明鸾看完，一头雾水。

　　　　这什么跟什么呀？什么要像木槿花一样坚韧，不屈……

　　　　这简直很莫名其妙不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写的，收到信的侍女也说是个不知名的公公送的，等到明鸾追查时，却是查不出来。

　　　　明鸾不懂了，这人什么意思，怎么一副他一直默默地看着她，然后现在这个人要离开了一样。

　　　　算了，反正人家也没有恶意，就不追究了。

　　　　“收着吧，或许是哪位故人吧！对了，今夜陛下应该会来，备些与上次一样的饭食，我瞧着陛下上次挺喜欢的。”

　　　　女人的直觉永远是准的，就跟猫闻着味就知道一定是老鼠一样。把心放在一个人身上，那便是身心全是那人了。

　　　　他的喜怒会牵动你的神经，他的动作代表的意思会让你纠结得抓狂，但你就是心痒痒的，只要他一个眼神，吃到嘴里的酸苦辣瞬间都能变成甜。

　　　　就像现在这样，即使知道睿帝对她有利用之心，她也甘之如饴。

　　　　“可上次我们是知道陛下要来，所以才早有准备，这次的八宝鸭已经没有了，还买吗？”侍女记得上次她们从宫外刚好买了八宝鸭，准备给明贵妃的，结果睿帝来了，又不能撤下去，只能放在桌上。

　　　　谁知陛下似乎还挺喜欢的，连夹了好多次，可见这道菜其实很合他的心意。

　　　　现在没有了，也不知道这宫外还有没有在卖不卖。

　　　　明贵妃没有迟疑，“当然，快去。”

　　　　“是。”

　　　　接着是小碎步的声音，渐行渐远……

　　　　——

　　　　北方素来偷盗之事严重，其实也能解释，几乎人人交了租，一年剩下来的米也是寥寥无几，又总觉得别人家会有，这心里自然也就惦记着了。

　　　　卫明歌和付叙骑着马而来，遍地饿殍，还有妇人抱着孩子，直往孩子嘴里塞草，还柔声安慰，“不哭不哭，吃了就不饿了。”

　　　　再近些，那草可是干草，以人的牙齿，最多把它嚼成一团，再生性硬的咽下去，其过程之艰难恶心，简直令人作呕。

　　　　许是感受到眼前一团黑影，妇人摇着半晕的头抬了起来。

　　　　好久没有见过穿得这么干净的人了，他们这里的人，见到水都上，主要是干旱也严重，没有洗澡的人不在少数。

　　　　妇人咽了咽口水，沙哑着嗓子问，“这位官爷可是有什么事？”

　　　　这些当官的，长得白嫩嫩的，却一个个人面兽心，朝廷的米援来了，他们一群人也才多喝了几日的稀粥，这里的官员又说米没有了。

　　　　尽管面前这位公子长得一脸正气，但心里的花花肠子，谁又知道。

　　　　卫明歌摸了摸她怀里孩子的体温，干净的手臂在孩子黑黝黝的额头，有一种落差瞬间让妇人心头一暖。

　　　　“孩子多久没有进食了。”

　　　　呼吸微弱，双眼紧闭，连卫明歌一向冰冷的手都没能让她醒过来，想来是饥饿的快晕过去了。

　　　　卫明歌本想从怀里掏出点钱，却又一瞬间迟疑了。

　　　　且不说这里的米抬到多高的价，就算是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还有可能被那些人抢了去。

　　　　妇人一直哭，想来也是说不清多久没有进食了。

　　　　卫明歌有点儿纠结，她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付叙轻轻的与她五指想扣，对着妇人说，“如果你相信我们，我们不结介意收留她。”

　　　　付叙的意思很明显，他只愿意救孩子，妇人不算。

　　　　卫明歌也很理性，妇人的话，很麻烦。小孩儿的话，总会惹人同情一些。

　　　　妇人没有片刻的迟疑，直接将孩子递了去。她能从这个矮一点的女子身上感受到，一股柔和的气息。

　　　　男子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却是一直看着她的，眼里得警告意味很明显，如果她做了什么错事，他捏死她不得吹灰之力。

　　　　卫明歌有些错愕，第一次见到有人对自己的孩子这么狠的。

　　　　“这位姑娘，老妇先谢过了。”她自知二位不会救她，但能对她的女儿施以援手，她已经感激不尽了。

　　　　“你……真的决定了？”卫明歌不相信一个母亲能这么果决，特别是在自己的孩子与自己可能再也不能见面了的情况下。

　　　　那妇人笑了笑，应该是苦笑吧，“二位能帮老妇的女儿，已经感激不尽了，别无所求了。”

　　　　语音刚落，老妇已然断了气。

　　　　卫明歌一时有些于心不忍，或许刚才给她一点希望，就不会是这样了吧。

　　　　付叙摸了摸她的头，遥想当年，卫明歌也是这样把卫长安带回去的，虽然后来卫明歌原谅了他，但付叙这心里，终究是放不下这件事。

　　　　“不要难过，我刚才仔细看了，她的眉目已然有了黑气，本就靠着一股执念在撑着，不是你的错。”

　　　　卫明歌抬起头，眼里有点泪，“我知道，我刚才就知道了，所以我才会说只带孩子走。她跟着我们也活不了多久，我不介意当一次坏人。”

　　　　付叙没说话，他都知道，卫明歌只是一时有点儿狠不下心，但若是重来一次，她还会这么做。

　　　　“走吧，天黑之前见到顾修厥，再与他理论。”付叙一把搂住卫明歌。

　　　　在这混乱的地方，随时都有人从不知名的地方冒出来抢劫，他要保护好他媳妇儿。

　　　　不过在别人的眼里，也只当这是两个难兄难弟，一起互相关照罢了。

　　　　卫明歌第一次小心翼翼的被护在付叙的手臂下，又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周围。

　　　　突然一处人热闹了起来，喧嚣之声不亚于京城的集市。

　　　　卫明歌与付叙相视，又缓缓的从一边绕了去，看看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

　　　　直觉告诉卫明歌，这里绝对不是发生什么好事，不过能让这里的人这么激动，除了吃的，他们还真想不到有其他的。

　　　　卫明歌垫在付叙的脚上，这才看清楚了，被一层一层人群包裹着的人。

　　　　没什么不对的呀，不过就是一个男人背对着罢了，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好奇心驱使卫明歌继续看了下去，那人似乎在像周围的人炫耀着什么，慢慢转过身来……

第161章　“掩人耳目”（）　
是的熟睡的婴儿，面色虽然有些带白，但显然是吃了奶的，睡得还不错！

　　　　卫明歌瞪大了眼——

　　　　男人兴奋的脱下自己的衣服，仿佛在举行什么重大的献祭仪式，周围的人默默地咽了几口口水。

　　　　其声音之响，卫明歌能听得一清二楚。

　　　　禽兽！付叙只觉脚一疼，卫明歌已然飞了出去。

　　　　一脚踢开挡着她的人，卫明歌火速解决了抱孩子的那个人，将孩子稳稳地抱在手里。

　　　　“什么人，敢抢爷爷的食物！”先发制人的一定是心虚的人，这一点倒是说得对。

　　　　卫明歌看了一眼，也不是看，直接掠过他，看向了付叙，“上来。”

　　　　男人一时摸不着头脑，许是被她气势一压，顿时低了一个度的气。

　　　　付叙旁若无人的走上来，眼里的瞳孔里，只有卫明歌。

　　　　“把孩子抱着。”一手将孩子推到付叙手里，腰上的鞭子再也缠不住了。

　　　　卫明歌手一伸，如蛇影一般的鞭子顿时被卫明歌握在手里，颇为一番好气势。

　　　　男子虽然吼得凶，却一点儿也不敢上前，只能怂恿别人，“大家快冲上去，杀了他们我们就能吃东西了。”

　　　　这两个人，明显不是这里的人，难道是当官的。

　　　　哼，当官的也不怕，现在这里这么乱，杀两个人简直不是什么奇怪事。

　　　　这里的人红了眼，食物这个词，简直就像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