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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嫡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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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夜阿笠也不知怎的,非要挨着她一起睡。睡在他的那张大床上,总觉得有些别扭,微微挪了挪身体,阿笠又附上来拉住她的手。

    她想,这是最后一夜了,明日我就离开了。既然他如此固执,就依了他吧!

    混着刺耳的雷鸣声,她有些晕乎乎的沉入梦乡。

    想睡却睡不着,卫明歌早起是便有些不清醒,男子送来了约定好的酬金。卫明歌掂了掂,差不多。

    收拾好该带的衣物,向男子道了谢,转眼看了萧笠一眼,微微一笑,有些不忍的大步离开。

    萧笠再傻,这时候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抱住她的腿,含糊道,“姐姐去哪里?姐姐不要走好不好。阿笠会好好吃饭,会变得很聪明,不会像个傻子的。姐姐不要走好不好。”

    她一点一点的掰开他的手,擦了擦他的眼泪,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阿笠啊,姐姐不是要走,姐姐只是要离开一段时间。听张叔的话,好好吃饭。姐姐下次来给你带糖吃好不好?”

    “不好,你就是不要我了。你跟他们一样,都嫌弃我是个傻子。”

    他不管不顾的拨开她的手,怒吼道。

    “可是我会改的呀。阿笠会改的。”

    说着,一把跪在地上,竖起三指,对她说道,“姐姐,我发誓,我会好好努力,只要你不走。”

    卫明歌只是揩了一把泪水,双手捏着他的肩,说道,“阿笠呀……,世人恼你,弃你,欺你,辱你。你且忍让着些,只有手握大权时,谁敢辱你。懂了吗?”

    萧笠不懂,他只知道以后他要一个人了,再也没有那个人可以帮他擦汗,为他洗衣,粘纸风筝了。而他却无能为力。

    他眼见卫明歌已经迈出大门,突然如箭般往那里追,张叔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他,他依然不依不饶的往前扑,急红了两只眼,发出像小狗似的呜咽声。

    小孩子忘性大,他只是不适应而已,等过些日子,他依然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张叔颇有些犹豫,张了张口终是没有说一句话。

    走出门,关上萧府的后门,她听见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声。

第13章 “”() 
一个月,不是太长,但也不短。

    再见她的小屋,一切都没有改变。而她却仿佛历经沧桑,物是人非。

    推开那有些破旧的木门,本以为卫长安会在家,可她推完两间屋子都没有瞧见。

    放下包袱,她需要好好想想。她不会傻到认为卫长安失踪了,不见了,只可能去找付叙了。

    算了,先歇息,明日再去吧!

    那条街边小路似乎变得热闹了许多,小贩呀,路人呀,都比比皆是。

    今日贴着皇榜出来——皇帝立太子。

    这皇帝也是昏庸得可以。太子年十八,皇帝竟一次也没见过。

    相传张皇后,肤白如雪,皓齿明眉,让初见她的皇帝心里直痒痒,冒冒失失的拉人家说着虚伪的山盟海誓。

    张氏当是正值豆蔻,一心只想嫁个好郎君,不想一时眼瞎,竟真的和皇帝在一起了。

    后宫佳丽三千,哪一个不是经千军万马一路算计过来。恰巧当是入宫不久又怀有身孕,不管是男是女,总归是皇帝的第一个孩子,这些女子便开始施展她们的‘才华’。

    当皇帝心心念念的从宫外回来,一眼就看到自己的皇后竟然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当时气的就一摔桌,皇后私会野男人的罪就这么定了。

    后来更变态的是,皇帝并没有直接处死她,而是把皇后及皇后的‘情夫’关在一起,美其名曰让他们一家人团聚。

    因那‘情夫’会武,皇帝就命人挑断了他的经络,整整关了十年,男子不堪此辱,以死谢罪,死前高呼娘娘是冤枉的。皇帝念其‘深情’,将其遗体风干,日日挂在冷宫让皇后与他诉衷情!!

    这都是父亲的暗卫偷听到安公公酒后吐真言,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不管皇榜上对太子的赏评多么高,对太子的补偿多么大,他始终不是个好君主,当然更不是个好父亲。

    世子府近日的形势不太好,侯爷因上书谏言,皇帝不但不听,反而牵连一众官员。侯爷心中很是愧疚,却又无能为力,只好一个人在屋里生闷气。

    付叙也因卫明歌不见而心急如焚,昨晚就听下人通报她突然回来了。他他欢欢喜喜的等了大半夜,她还真的稳得住,完全没有要通知他的意思。

    他很确定,卫明歌并没有当他是朋友,仅仅是一个认识的人。

    知晓她像是在来往世子府的路上,他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紧张,抓起桌边的茶杯就是一口,像是浇灭心中的一把火。

    果然下一刻就有下人急匆匆的赶来。付叙‘蹭’的一声站起来,腿不小心碰到了桌边,疼的面目狰狞,强忍着痛问道,“谁来了?”语气急迫得拉着下人的手。

    ‘嘶……’,“是的,世子,上次您带回来的那个小姐前来拜访,您要见吗?”

    世子虽然抓得他生疼,可他也不敢呼声,只好先把事说完。

    “不见,说我没空。”

    您真的没空?是谁每天心急如焚来着!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真说出来,还不被世子打脑袋。

    卫明歌对世子府的熟悉程度不亚于付叙,三两下操着最近的路就奔了去。她不知道卫长安在哪里,总归是不会离家出走了。

    但她对付叙不太了解,只能凭直觉。

    冷秋掠过,黄叶飘飘。一叶之间,一束黑影已经映入卫明歌眼前。那黑影手微扬,似有所指的望向某个方向。

    从那个黑影一出现,就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一种温婉的,锋利的,妖娆的,却又坚韧的。

    是女的!!!

    有女子独有的细柔的骨骼,腰间应该别有小的武器,浑身被黑色包裹的严严实实,倒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

    点额以表谢意。女子脚尖一垫,就消失在她面前,她也没有太过在意,女子并没有做什么伤害她的事。

    扶着墙,找了个偏矮的地方,一跃而过。

    果然,那付大公子正侧躺在一把藤椅上,素袍青衫,背对夕阳,一脸笑意,清雅冷俊。如果有人看见,只会惊奇世间竟有如此,暖的人心男子,一笑点涟漪。

    可看在卫明歌眼里,这就是一副纨绔子弟样,特别是这样灿烂的笑容,刺眼。

    付叙放下手里骚包的扇子,走进屋里,桌上是温热的饭菜,用碗倒覆着保温。付叙看了她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坐在桌前沉默的吃着。

    卫明歌见状,板凳一拖,看着夜幕相和,沉声道,“记不记得,在边疆时,你也是一脸淡然,与我看了一夜的夜幕,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只是当时身边都缺一个相伴的人罢了。”

    付叙没说话,但也没有否认。

    人生呀,总是让人捉摸不透!既然高处不胜寒,不如站在高处受寒,而不是无功无过的孤独。

    卫明歌站起来,手一拍,恨恨道,“如今边疆不平,危机四起,以你我之力,做出一番事业又如何?”

    付叙抬起头,平静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借萧笠之力在京中扬名!”她目光坚定有神,少年的意气风发,在她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你无依无靠,只能靠你的一双手?”

    “那就用我的手和我的脑子从底层做起,我不信凭我一番才智,一辈子只能是个奴婢!”

    付叙自知她心已定,也就不发一言。他站起身来,收拾着碗筷,这本是下人做的,他也毫不在意。

    “也是,我俩说来也不算是朋友,你要做什么,尽管,不必告诉我。”

    卫明歌心里的确是没当他是朋友,付叙这样的人,高高在上,她也不会自讨没趣的要求他真心对她。

    可当他撕开一切,真真实实的说出来,她还是会觉得心痛。

    卫明歌脸色微变,有心想解释什么,话到嘴边,却发现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时候去?”

    “明日。”

    他点点头,转身去了他的房间。出来时,手里拿着个包袱。摊在她面前:一些银票,一些衣服。

    付叙往她身上一推,转身关了门,意气很简单——自便!

    卫明歌捏着手里的东西,定了定心中的翻滚的鸣涌,对着那扇门喊道,“还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帮帮我。”

    等了许久,屋里没有回音。卫明歌失望的欲转身离开。

    屋里传来闷闷的回答,“你说。”

第14章 “”() 
“长安,我知道他原也不想跟我回去。跟着你,有吃有喝,日后可能加官加爵。而我,跟着我有什么好处,重温一遍他流浪的日子吗?所以帮我对他说一声抱歉,也请你好好照顾他。”

    隔着门缝,她可以看见付叙的素袍在烛光中闪着微光。

    他没有再回答,她却懂了他的意思。

    终于,她可以毫无牵挂的一路向前了。

    这日,她换了装。今夜无论如何也要潜进地牢去看一眼父亲。

    蹲在地牢附近,握着手里的一把短刀,是付叙给的。她想起若干年前,那个艳丽无双的女人也曾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的悉心叮嘱,而她只是面无表情的从她手间滑过,从不在意她的悲喜。

    北国的地牢地势潮湿,由于是夏季,雨水较多,却是最易生病的。

    卫明歌自认功夫还是了得,只要不是高手。救出父亲不太可能,见一面还有些希望。

    天牢本是关押有些权势的人的地方,也不知那皇帝怎么想的,竟把父亲从天牢转移到了地牢。卫明歌不会傻到认为狗皇帝是突然菩萨心肠!

    在一起的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她也不敢妄下结论。

    侧身贴着围墙,里面毫无声响。这种情况倒是棘手,太安静总给人一种微妙的危机感,尽管有黑夜做遮掩。

    围墙有些细微的尘土,年代有些久了。其实当初她是不知道父亲关押在哪里的,但她坚信父亲还活着,狗皇帝的变态之处就在于他不会轻易杀人,对他来说,把人活活折磨致死才是他想要的。

    卫明歌请了几个江湖人帮忙,请他们帮忙的好处就在于他们比较信守承诺,只要有钱,一切好说。

    所以轻轻松松撂下牢房侍卫不在话下。

    地牢弥漫着一股恶臭味,像死老鼠发了臭,又像在粪坑里的味道,混杂着。

    沿着地牢的构建一路走来,丝毫不见父亲的踪影。卫明歌转过身,直视着三个江湖人,眼里意思很明显。

    三个江湖人也有些诧异,按理说他们调查的特别小心,就算有人通风报应,转移一个活人也不至于这么快。

    不知从哪里飞来的一颗小石头,卫明歌微侧着头便躲过去了。石头没有用多大气力,看来不是伺机杀他们的。

    突然,石子落地声引起了她的注意,不是平常的响声,倒像是——空的!!!

    卫明歌神经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微皱眉头。她走过去,试探性的踩了踩。和她预料中的没错,看似平常的地牢居然还有地下的一层。

    牢房的犯人看似睡的很香,卫明歌却还是有些怀疑。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谈不上来!

    通常惯性来说,地牢下的牢房这种东西一定有机关,而且,一定是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没有别的方法了,只能一步步的慢慢摸索。因是地牢,所谓关押一般人家地方,所以侍卫的看守并不严。

    但还是需要小心些!

    找了不知多久,卫明歌颇具挫败的坐在地上,随行的三人也一无所获。她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

    既然牢房设计在地下,就一定会有一个通风口,有通风口,就一定可以与父亲取得联系。

    可是,哪里找通风口呢?

    不管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卫明歌拿起斧头往墙上就是一刀。这斧头本是锋利无比,被一个小女子拿着乱砍,三人不禁抽了抽嘴角。

    但想到她是他们的雇主,江湖人最讲信义,何况他们还是盟主派来的人,心头的烈火便消了一半。

    也不知门主是怎么想的,也不当面说清楚,非要让他们堂堂左使右使等跟在她后面,不仅不能使出多大的本事,还只许带些不入流的武器,简直有损他们的身份。

    这个地牢明显被人用卦象封过,若强行过,有内力的人受伤最重,反之则无事。

    这不过是个小小八卦阵,他一眼就能解卦。偏生还不能说出来。而在卫明歌眼里,只能看见他如抽了风似的乱舞,她也开始怀疑这真的是传说中的高手吗?

    卫明歌此刻并不想理她们,可以说目前为止,她就没做好一件事。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莫名的对自己生气。

    与此同时,右使已经结了卦象,见卫明歌并不理他,骤然拂袖冷哼的一声。卫明歌这才收回瞎想,忽然欣喜,墙上赫然一个八卦图凝于其上。

    卫明歌上前一按,无一丝声响,墙以可见的速度开始转动。

    不知为何,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想找的人就在那里。

    本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地牢,其下还有更复杂的。在这里,她看见了几年前突然失踪的八王爷,曾经享有天下第一公子盛名的美男子;还有四王爷,这个曾经先帝最属意的太子;还有众多朝中重臣,或多或少都是曾经反对当今皇帝继位的人。

    有‘滴答滴答’声从上面传来,卫明歌下意识的握住手里的短剑,随行三个倒是淡然,双眼却死盯着四周。待其中一人终于看清楚,终是止不住吐了起来。

    原来,上面的牢房下面的牢房是相通的。上面的人入厕也是这个地方,难怪这个地方充满了一股粪臭,她还一直以为是环境所致,原来……

    四周都是破旧的朽木,却没有人逃出去。凑近一点,每人的手脚都被一根由地底而出的铁链栓住手脚,或作仰卧状,或半趴着,……这些人陆陆续续的醒了过来,却半张着嘴,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呜呜……”,因为只有微光,前路一片混黑,这几声却在这黑夜中显得格外落寞。卫明歌蓦然停了心跳,这声音太熟悉,这是陪她长大的声音呀!!!

    失了理智,她一路狂奔朝着那地而去,三人随行而至。

    那是她的父亲吗?为何明明只是而立之年,他的双鬓早已霜白,脸上堪比幽壑的皱纹,一双修长的手也是伤痕累累。这才短短一个月,是什么让他狼狈的如此彻底。

    “是谁?父亲,是谁?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仿佛拼劲全身力气,她咬着嘴唇,却硬逼着自己不颤抖。

    这是一种怎样的恨呀!

第15章 “”() 
那三人急忙上前拖住她。

    这个时候要冷静,一定不可以冲动!可卫明歌铆足了劲要挣脱,右使‘啪’的一巴掌,生硬有力,竟把她扇楞了。卫明歌下意识的捂着脸,一脸诧异。

    卫相试着站起来,可两腿无力,有摔倒在地。左使着瞟了一眼,怕是被灌了药,不会立即致死,最终会全身发霉,死像极其惨烈,无解!

    可若是未及肺腑,一切尚有一成存活几率,左使一个瞬移便坐于卫相身前。示意他伸出手号脉,卫相略有迟疑,却也不做多想。

    “卫相,你……”

    正欲将他的情况全数说出来,让卫明歌想想办法救他出去。卫相突然大声咳嗽起来,他上前为其拍了拍背,卫相状似无意的传音道,“我自己的病情自己清楚,不要让她为我担心。”

    左使笑道,“当然,她可是的门主赏识的人。盟主还惋惜她是女子,若是男子,就冲她孝顺的心,那有朝一日又是一条汉子!”

    卫明歌拜别了父亲,她答应他会好好活着,会嫁一个好郎君,会生一个大胖小子,会有儿子、孙子……

    可她不会放过那些人,任何一个,他们都该死!

    怒极,她挥舞着手里的短剑,于风中人影起落,刀风密集,只听‘啪’的一声,卫明歌一掌击出,那榆树的竟被尽数折断,繁茂的树叶纷纷落下,于叶中可见卫明歌坚定的眼神,利如刀锋,快,狠,准。

    半夜,卫明歌骤然醒来,心中沉闷不安。

    穿上鞋袜,步于庭中。今夜,她睡在了春娇阁。

    屋内竹影摇曳生姿,一轮明月悬于玉空。卫明歌凝视着那残月,心里翻滚的嗜血杀意再一次翻滚而来,伴随着全身凉意,一冷一热交替,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卫明歌微蹙眉,毫不在意的吐了口血水。狂风随至而来,呼啸着大地,奔腾着,颇有席卷天下之意。

    不知为何,卫明歌突然想笑,那种放肆的,狂猛的大笑。她也这样做了,混合着风声,在暗夜中显得格外豪阔。

    庄兰站在她身后,默默的看完这一切。她抬手舞剑时,似与天地合为一体,眉目间带有一股狠辣的,果断的杀意,如果不是极其怨恨,无人会这般时刻还无法入眠。

    正想的入神,不小心一脚踏空。吃痛的一跌,冰亮的剑已抵入身上。

    好快!她竟没有注意到!

    抬眼望去,卫明歌一身素衣,尽管入夜渐凉,她也丝毫没有要增添衣物的意识,可就是这一身薄衫,穿在她身上却显得身体修长,曼妙多姿。

    谁也没有说话,庄兰显得很冷静,身处京城中最复杂的地方,她的老练使她对于任何场合都能笑的圆滑自如,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女子。尽管她从卫明歌眼里看出了别人没有的决绝——她真的会杀了她!

    可同样的,卫明歌的眼里还有隐忍,还有人情味。所以,庄兰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

    对于卫明歌而言,庄兰是个陌生的女人,她讨厌的气质,刺鼻的脂粉味……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对眼前的女子毫无好感。

    ‘阿嚏’,对于敏感的味道,卫明歌是相当反感。尽管如此,手里的剑却没有离开半分,上次的事她不想重演。

    庄兰莞尔一笑,玉手轻拂开她的剑,媚眼如丝。

    从她的外相来看,她并无内力,显然她不会武功。这样的女子让卫明歌觉得可怕,她一向认为手持武器是最安全的,可现在她明白了——在美人当前,特别是那种一颦一笑都令人春心荡漾的美人前,有什么计谋都不攻而破。

    这样的女人,值得她相交。短剑一收,庄兰的笑更加恣意。不知为何,卫明歌也笑了,她笑一眼逢知己!

    “有风有月,怎可无酒?”卫明歌笑道,说着,就要起身买酒。

    “等等,你要喝酒?我去取,等我!”庄兰站起身,朝着后院而去。

    卫明歌悄悄跟随其后,她还是不放心。

    庄兰走到后院,晚风吹动她的衣衫,望了一眼新月,走到那桃花树下,挖出树下的一坛酒,拍开泥封,抱着就出来了。

    略显纤细的身子抱着不轻的酒,不免有些摇摇晃晃的。卫明歌一把手接过,放在石桌上。也不知庄兰从哪里拿来了两个碗

    酒香弥漫在夜晚的空气中,卫明歌一仰头将酒灌在嘴里,冰凉的酒入食道,辛辣的要将喉咙烧起来。

    “爽!”卫明歌忍不住赞叹出声。

    这一晚,她们喝了许多酒,从人生谈到抱负,从当今皇帝谈到隔壁老王,到最后,两人都醉了,躺在床上一梦到天亮。

    第二日卫明歌扶着头醒来,身旁早已没了庄兰的身影。门外庭院的狼藉早已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外面下起了丝丝细雨,洗漱完,卫明歌吃了两个馒头。正要锁门出去,转身便见庄兰身着嫩黄衣裙,手持一把桃红色的雨伞,行与树下仿佛遗世独立,走到卫明歌身前展颜一笑,“要出去吗?给,带把伞!”

    卫明歌笑道,“谢谢,卫明歌!”

    “庄兰!不客气。”

    春娇阁接近黄昏才开张,庄兰此刻也很是无聊,听昨夜卫明歌的话,定是要出去办事。她便去街市买了把伞,权当昨夜陪她喝酒的酬谢了。

    送她到门前,从怀里掏出些银子,卫明歌连忙摆手。付叙已经给了她不少钱,比这多了许多,够她好长一段日子了。

    “我知道你瞧不上,可出门在外,碎银总是安全些。”庄兰不由分说拉住她的手,利落的塞进她手里。

    “我……不是。”卫明歌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想了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尴尬的干脆闭了嘴。

    “逗你的,你总是让我想起我的弟弟。他从小也嘴笨,但心眼不错。”想到她弟弟,庄兰不由得脸上都是甜意。

    “像我们这样的人,别人看我们都是鄙弃的眼光,仿佛她们天生比我们高人一等。只有明歌你,倒是不嫌弃。”

    庄兰牵强的笑了笑,笑里透着心酸和疲惫。

    “无事。”庄兰微拂开搭在她肩上得手。那手带有微凉,却暖在她的心里。

    她不适应这样人,会让她从心里轻视自己。

    卫明歌点了点头示意离开,庄兰挥挥手看着她策马奔腾。

第16章 “”() 
卫明歌骑着马在城外的平地驰骋,她心里憋着气,总要放松些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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