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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嫡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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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这些人的怨声起来了。
“怎么不施了?”
“不会又是个幌子吧!”
……
卫明歌用袖子擦了擦汗,刚才的盛粥全是她一人做的,一时守卫的酸得不行。
“各位,听我一句。”
四周安静下来,想看看这人有什么说辞。
“大家都知道,久饿之后不宜过饱,这样吃得太多,容易撑死。”
“反正不管怎么说,今日我是不会再施了,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就听我一言。”
卫明歌说得诚恳,一时有些人也生不出别的话来。
收拾好东西,卫明歌问了问顾修厥那边的情况。得到的答案是,顾修厥那边还在施粥,比他们这边施得多多了。
卫明歌的兵里,有人也悄悄的问卫明歌是不是还施一点儿。
卫明歌坚定地摇头,顾修厥这样做,摆明了是在向卫明歌宣战,卫明歌又怎么会理会。只是那里的人……
顾修厥正好好的为这些人布粥,突然有人肚子疼,他没在意,估计是这些人自己本身身体有病。
不过没多久,大面积的人开始肚子痛,顾修厥这才发现出了事。
顾修厥的修养什么的,全都化成了浮云,这么多人有事,不是他一个人能承担责任的。
“怎么回事儿,有病就赶紧拖出去治,留在我这儿是等着我给你买棺材哦吗?”顾修厥一脸嫌恶,慌慌张张的指挥官兵将这人拖走。
这人已经呼吸困难,一看就已经治不好了,可千万别赖他头上。
但是顾修厥失算了,越来越多的人情况不对,顾修厥开始急了。
他明明已经做得够好了,这些人不会还要故意讹他吧!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这些人骗他的。
顾修厥完全不敢面对这些人,在官兵的掩饰下,仓皇逃脱。
卫明歌赶到是,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几乎所有人都蜷缩在地上,唉声四起,卫明歌只能选择就近的。
其实说实话,她也不会,只是吃多了,如果催吐,将东西吐出来,应该会好些吧。
这只是她胡乱想的,她不是医生,不懂这些。
很多人看到她这么做,也纷纷学着。幸运的,捡了命,不幸的就只能不幸了。
有的人等到有人帮他时,已经死了,卫明歌有些难过地帮他们合上眼,让人将他们抬去埋了。
至于那些留下来的人,卫明歌叮嘱他们要适度,如果还有下次,他们能自救。
这些人谢了她,又回到了各自的地方,这里一会儿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卫明歌一回复,就瞧着路徐坐在门口,周围是一群站着的人,大气都不好处敢出。
等卫明歌从门边一晃而过,路徐叫住了她,“游大人今日可还顺利呀?”
卫明歌看了他一眼,分明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那边还不错,至于顾大人那边,我就不知道了。”一句话,让路徐想要问责她都不可能。因为这和卫明歌没有关系,他们是各自分工,互不干扰,又怎么会有牵扯。
路徐冷冷地看着她,似乎在确定她是否在说谎。卫明歌一动不动,迥然一副硬朗不松口的样子。
“行了,我知道了。顾修厥,你准备好好受罚吧!”路徐一锤定音。
顾修厥一扑爬拉着路徐的裤子,“主人,这不是我的错,一定是这群刁民要害我,我是被害的!”
顾修厥现在已经知道路徐的对他已经心生间隙,至于原因,一定是因为游十。
对,没错,就是她,如果不是她,他就能做好每一件事。从上次运粮开始,就是她,让他的名声变坏,这些刁民才对他这么怨恨。如果没有她,他还是主人唯一的得力助手,以后注主子登基,他会是最大的权臣。
都是她,都是游十这个贱人!
顾修厥一看路徐不想理他,转身就朝卫明歌扑去。他这么多年的经营,就被毁了,他不甘心!
好啊,既然要死,就要拖着她一起死才甘心。
卫明歌早料到顾修厥会恼羞成怒,正准备做好防御。
突然,身子被抱了起来,卫明歌一瞬间想骂人!
刚一落地,卫明歌就挣脱了那个怀抱,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不过他的居心嘛,就不知道了。
路徐也是一脸淡然,“拖下去,五马分尸!”
这话不知是说给卫明歌听的还是别人,反正卫明歌是没有一点儿情绪波动的。
她不年轻了,这种把戏她一眼就能看透。更何况,这里的人都知道她会武,他这么冲上来,不是别有用心是什么。
路徐说完,就要上前拉卫明歌的手,卫明歌极快的侧了个身,“多谢路公子。”
她可不想招人误会,特别是付叙的暗卫还有些在的情况下。
路徐的手落了空,不过也释然一笑,“游大人不用介意,我只是担心失去我的手臂罢了。”
手臂,是说她吗?还真会笼络人心呐!
“我知道,路公子一向对下属不错。”卫明歌撇清关系道。
路徐似乎懂了什么,也笑道,“是的,希望游大人别介意。”
“自然”介意!
“门外那边,我就不送公子您嘞!”卫明歌恭敬的说道,话里也有赶人的意思。
路徐仿佛没有听懂,“好,我在这里吃些饭再走吧,游大人不会介意吧!”
“介意!”
仿佛没有料到卫明歌真的会说出来,路徐一怔,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继续往屋里走。
第184章 “示好”()
路徐的刻意示好,卫明歌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就男人的征服欲来说,自古女子便比男子的情意要更深,得到一个女人的仰慕,就相当于得到了一个女人的全部。
路徐算盘打得不错,可惜啊!两个都喜欢算计的人,怎么可能有一方会付出真心。
路徐抬脚跨了进去,卫明歌后脚就跟着进去了。
饭食盛上来的时候,其实不丰富,只有两小菜一汤,具体来说呢,就是一种菜,炒了两种,外加一汤。
路徐一时没有动筷子的欲望,他知道北边疾苦,但他的吃的从来都不是从别的地方运过来的,况且他经常四处跑,吃得又好一些。
“你不吃?”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吃不下,卫明歌也没想那么多,她有的吃都不错了。
路徐从她脸上没有看到取笑的意思,便认认真真的回道,“也不是,只是吃不惯。”
吃不惯这么淡的食物,虽然他出门在外吃得再不好,也从来没有只吃一个菜这么寒酸的时候。
再看看这菜的色泽,也不是那种特别绿的那种,一看就是放了一段时间了,不新鲜了。
卫明歌三两下吃了饭,又喝汤。
“路公子有事?”不然为什么还不走!
路徐摇了摇头,“没事,就是突然觉得游大人长得很好看而已!”
这夸人的话都说的那么别扭,路徐还真是委屈自己了。
“谢谢。”话虽然这么说,但表达的意思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路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了,若是换做别的女子,对着他的夸奖,只怕是激动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可你看游十,不仅回得有礼,还让他都不知道要回什么了!
谢谢,然后呢?没了?感情他夸了她就这么几个字啊!
卫明歌坐得无趣,恰好又有人来找她,便起身准备出去。
到了门口,突然觉得门后面没有动静,卫明歌疑惑的看了一眼路徐,“路公子,你不走吗?”
路公子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卫明歌要出去。头一次,路徐有些尴尬。
“我……我和你一起吧!”现在他的目的是要让游十对他倾心,这样才会有把握她不会反叛。
游十是会硬骨头,你说得再多,她不认同的,只会在面上认同你,心里不知道又想的是什么!
卫明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路徐的挫败心呐,他不喜欢游十的原因就在于,游十有时候真的是明显的油盐不进啊,甚至有时候连眼色都不想给人一个。
如果不是他的心腹给他出的招,他至于这么冷脸就往上凑吗?
即使有些违背了道德伦理,即使游十心里是付叙,不过付叙不在的日子,他还是有机会的。
如果卫明歌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怕是想狠狠地打他的脸,即使付叙不在这里,她看起来就像扛不住寂寞吗!再说了,路徐那个样子,她一眼就看得出来他心里想的什么,简直别有居心不要太明显。
李长贵是偷偷来的,路徐的人认识他,也就立即禀了路徐和卫明歌。
卫明歌将他带有,顺便将路徐抛下,虽然她们要说的话没有什么,但她现在真的呀一点儿也不想看见这个人。
同样的,路徐现在心情难以平复,挫败啊,挫败啊。
——
相比于之下,李长贵似乎没有那么邋遢了,至少穿得干净可以些,也不知是不是卫明歌想多了,她总觉得李长贵圆润了些。
看来,这几日路徐对他不错嘛,真是舍得下!
“有事吗?”李长贵就这么来找她,没事的话简直不合常理。
李长贵捏了捏手,一咬牙,“我听说顾修厥要死了?”
卫明歌的手一顿,距离路徐让顾修厥五马分尸已经过去了两天了,李长贵这么问又是什么意思?
又听李长贵继续说道,“我才去牢里看了他一眼,我想着,如果能亲手杀了他,我这辈子都唯您马首是瞻!”
李长贵的话明显给了卫明歌一个月信息——顾修厥居然还没死!
看路徐那日气得那么狠,不像是说着玩的。
难道,是她猜错了,路徐一直对顾修厥还存有心栽培。
不过,她面上自然没有显露出来。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也不敢把人弄出来。”卫明歌为难道,“给你说实话吧,即使我要顾修厥死,也要经过上面的人同意。而且,我手里也没有人手,即便是有计划也不能实施啊。”
其实说来说去,卫明歌不过是想吊着李长贵的胃口,他若是懂她的意思,就该懂她的意图。
李长贵一抱拳,“大人,求求你,你一定有办法的,若是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万死不辞。”
李长贵虽然是个糙汉子,但人家也有一颗柔软的心,看着自己聚来的人被杀的被杀,被打残的打残,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游十现在是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即使知道她是在利用他,他也没有选择。
“你先回去,我来想办法!”迫于无奈,也迫于时间紧迫,卫明歌只能先这么说着。
李长贵走后,卫明歌脱了鞋躺在床上,一小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只是这一觉睡得有点长,起床已是第二日上午。
吃了一点粥,卫明歌才拉着一张脸入寻路徐。听路徐的口气,应该会在这里留一些时日,想来找他也该很容易的。
差不多把院子逛完了,卫明歌才寻着那凉亭里坐了一个人,从背影看,像是她原来熟识的人。
卫明歌稍加思索,绕了一圈才发觉,是路徐。
“路公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你的人呢?”卫明歌问道。
这是一个心情有变的常态,喜欢一个人待着,不希望有人打扰。若不是有事,卫明歌也不愿意去打扰他。
路徐望着水面出神,并没有听见她说话。
卫明歌也小小的叹了一口气,也同他坐了一会儿。
这种情况,只有他自己愿意说话,她才能插得上嘴呀。
还从来没有观察过,这里的景致不错。
天空碧蓝如洗,不似这地下一般荒凉。阳光从树叶缝里的投影,零零碎碎的落在地上,有点儿出奇的均匀。路徐坐在这里,就像这蓝天一般,孤独得可怕。
不是她想,有时候,她也捉摸不透路徐在想什么,有时候他表现出来的,并不像他的行动上那般果断凌烈,反而很……说不清楚。
有时候看着这个人,她会想起一个人,那人应该远在京城,每日靠着汤药渡日。她心有愧,几乎从来没有去探望过他一次,现在想想,还真是铁石心肠。
亦或者,她有点儿心虚罢!
第185章 “献殷勤 ”()
路徐过了一会儿,像才有察觉一般,路徐转过头来,语气有些不明,“游大人怎么来这里了?”
游十扫视了他一样,见他又挂起了寻常的脸,不禁有些感慨。真是变脸快呀。
不过她自然不会说出来,谁会没事儿找事儿啊!
“我来找你,是想去看看顾大人的。”卫明歌顿了顿,有些悲伤,“顾大人虽然做错了事,但他却也是个好官。如果可以,我还想敬他一杯呢!”
卫明歌说得好官,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好官,即使装,也会装得待人亲切,躬身为名,会装得洁身自好,不染尘埃。
路徐似乎对她的话有些不解,“为什么?顾修厥可不是一个好人,这你我都清楚的事情,你怎么会觉得他好呢!从何说起呢?”
卫明歌仔细品了品路徐说的话,这个意思是不相信她,或者说是在转移话题!
“自然不是这么个说法!”
“那又怎么说?”路徐问。
卫明歌摇了摇头,斟酌了一番话出来,“其实好官和清官不同,好官指的是愿意为了一件事,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只要达到想达到的目的,完成了君主想要他做的,他就是好官。顾大人便是这样。”
“清官嘛,这世上只怕是少之又少了,谁敢说他当官没有贪污一分钱,就算是没有贪污,你又见过那个清官家里能妻妾成群,住着华丽的府邸。”
“官官想扣,这是百年不变的常理,路徐该知道的。”
卫明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路徐听得却很认真,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
卫明歌的话显然起了些效果,路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就在卫明歌以为他就要说出口时,路徐似乎又将话咽了下去,吐出来的却是,“我为顾大人修了坟墓,只怕还没有完工,到时候你再去吧!”
这话的意思,是在说他还要考虑考虑再告诉她真相是吗?
卫明歌抿嘴笑道,“路公子,既然我们合作,我自然会全力以赴为这里的人以及公子做事,希望公子不用太操心。”
是的,卫明歌又表了一次衷心,只是这次,路徐只是敷衍的表示自己知道了,便挥手让她下去了。
一个人的路徐开始细细琢磨游十的话,他自然不敢全信,这么容易相信别人他不是傻子。
顾修厥,他有点儿舍不得杀,不是不敢,是总觉得他还有用处,毕竟用一个心中仇恨较深的人,比游十这种清醒的人要容易得多。
其次,让李长贵见顾修厥一面,也是利用李长贵,让他能被他牵制,游十今天说的话有点儿飘忽,他有点儿猜不透她的深意了。
如果顾修厥能和游十好好相处自然是好的,只是顾修厥似乎对游十有很强的敌意,致使两人的关系一向不好。
就算他不放弃顾修厥,总有一天,顾修厥会对游十动手,怎么做好像都不能两全。
今天游十说的话,他心里竟然有一点安慰,或许,他该尝试一下相信游十。
卫明歌路上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到底是哪里不对,让路徐对顾修厥还存有希望,还是她哪里做错了,让他想多了?
索性不想了,卫明歌刚好瞧见一只信鸽,似乎在从南方飞过来,歪歪扭扭的飞到她的手里。
卫明歌熟练的掰开它的腿,从里面取出一张小纸条。
信是付叙寄的,还是那样不正经地语气,说着一些肉麻的句子,还做了一首小诗,虽然粗俗,但逗得卫明歌直笑。
还是有点儿生气,不说实话,即使卫明歌不想让自己多想,也止不住心里有点儿酸。
当然知道他是为了她好,也不想她被这件事困扰,说来也是奇怪,付叙好像一点儿也不关心她在这边做了什么,似乎很相信路徐不会对她怎样一般。
卫明歌漫步回了屋子,提笔也不知道写什么。
最终的心里只有两个字——平安喜乐。
卫明歌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该说的都在里面,又好像有很多话没有说出来。她讨厌这样的自己,不受控制,这种感觉真可怕!
信鸽又摇摇晃晃的飞了出去,马上就有人将此事告诉了路徐。
路徐没什么动作,只是反问了一句,“写的什么内容,可有看清?”
“属下在房顶上小心的掀开瓦时看到了,写的是平安喜乐。”
“平安喜乐?为什么感觉这么敷衍,还是说游十故意的!”路徐念了几遍,说道。
那人一抱拳,“公子,会不会是什么暗号?”其实他想说是不是什么藏头诗,但突然发现只有四个字,怎么藏头,又是哪里来的诗!
路徐噗嗤一声笑,“不可能,游十的性子,这根本不可能是暗号,或许这就是情人之间的对话吧。”
“那主人为何不也学学,说不定还能早日拿下游大人。”那人提议。
路徐想象了一下自己写情书的样子,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情诗,这么酸的东西,游大人才不会喜欢,要用实际的东西来打动她。”
那人默默的接受了自家主人的心声,心里也是默默地替他悲哀,他其实瞧着游大人挺高兴的呀。
当然,没说,他还想多活两天。
这女人心呐,本来就如海底针一般,这游十不仅会武,她还是女人,谁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
两个字,麻烦!
那人默默的退了出去,再瞧瞧主人那个脑子,估计会笑出声来。
好在主人对她没有意思,不然还真的有点看不下去了。
——
隔三差五,卫明歌总能收到来自路徐的问候,什么金子啊,银子啊,最开始卫明歌还会推辞,后来就照收不误了。送上门来的钱,哪里还有拿回去的道理!
卫明歌自认不是一个清高的人,俗人一个。爱情,本性也!
你说如果有一天路徐不送了,她会不会心里有愧?
放心,不会,她最多感叹一下银子断了,有点伤心,其他的,没了!
终于找到游十的喜好的路徐有点儿激动,毕竟能得到游十喜欢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
最开始吧,他把他喜欢蛇鞭送了去,游十没收;又送了一只蜘蛛,据说能试毒,她也没有收……直到一个月过去了,该发钱的时候到了。
游十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灿烂,如果嘴巴可以煮鸡蛋,游十估计能煮两个!
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游十都要收了。
不过后来他一次也没有见她戴过。
是的,他送的是饰品,各种的。
不过,如果说他知道卫明歌把它们当了,心里会不会更不爽?
第186章 “烦恼”()
付叙最近也没有闲着,因为他对有一件事很无奈。
杨太尉的马车总是能特别凑巧以及特别幸运的遇见付叙的马车,且每次都能带着杨见扇,他都怀疑杨太尉是不是日日不用做事,天天跟踪他了。
杨见扇呢,虽然次次都恭敬的行礼,但要眼里的冷漠真的让人不能忽视。
说起来,付叙还是没有想明白,杨太尉怎么能把他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他呢,难道他腿残了,就会对他女儿好了?
这个理由好像一点儿也没有说服力呀!
至于杨见扇倾心的那位男子嘛,还真的莫名其妙的不见了,真的是奇了怪了。
他就知道杨见扇不会帮他,只要他不找到那男子,他就一日要顶着杨见扇未婚夫的名头。
实在是憋得慌,付叙专程去寻了庄兰。
庄兰自卫明歌走后,便一直听着卫明歌的话,守在这里,等着她回来。
说实话,庄兰在这里的日子过得并不如意,刘大壮也在。自从他的老母死了之后,他便随来了京城。
看着眼前似乎一切过得并不如意的付叙,庄兰心里却又一丝丝的畅快。
大人在为了他被留在了北方,而他却即将面临着新婚快乐,她真的恨呐!不过大人都没有说什么,她怎么好说!现在想想,当初该是瞎了眼,才能看上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所以在庄兰打开门,发现是付叙,不快地问他,“世子这是想来找我问问怎么打发杨小姐吗?”
可以说是很直白了,付叙有点儿懵,这还是在游府门外呢,若是被有心人听了……
庄兰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如果不是谈这件事,世子就不用进来了。”说罢就要关了门,付叙一急,硬是用手将门卡了下来。
“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我们进去说好不好?”付叙软了态度,庄兰太凶了,他只好憋着性子耐心的问道。
庄兰上下扫视了他一眼,“呦,世子啊,看清楚门口这几个字——游府,不是来谈关于大人的事,就送客!”
付叙被噎的不好说话,庄兰趁势就将门“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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