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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嫡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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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着了凉,我出去叫大夫,门是锁上的,任凭我怎么撬都撬不开。我那个好爹舍不得花钱在我们身上,这次估计是花了个大价钱吧,后来,姐姐捂在被窝里,热的全身是汗,第二日就好了。”淡淡的讲诉完,好像完全不关她的事。
“什么?”
卫明歌‘噌’的一声站起来,“呵,那就是这里除了我们三个人根本就没有别人是吗?那刚才那些人是怎么进来的?”
“父亲有钥匙!”
所以现在事情变得棘手了,卫明歌也突然有些慌了,头还有些昏,冷血直往脑门上冲。
寒山玉不必说,她不懂医术,而她就是个半吊子,这种伤筋动骨的,她可不敢随意当好人。无奈,卫明歌只好让她们等她一会,她去抓些药来。
卫明歌也不知道该抓些什么药,找当家的把拿了许多出来,碰了碰这个,闻一闻那个。
没过多久,她感受到了来自不同方位的的目光,在众人的目光中,她摸了摸脸,有什么不对吗?
而在众人眼中,此人着一身男装,雌雄莫辨的脸,满眼的焦急。这人家里估计出了什么事,焦急吧又不急着买药,只是一圈又一圈的在这里绕来绕去,这就很奇怪了。
最近外邦人连连骚扰京城的边界地区,受了伤也不敢求大夫诊断,只能让人买些大致的药来用用。朝帝虽无能,可为了稳坐那把龙椅,他很聪明的发了诏书,昭告天下,以显其德:杀外邦反贼,割其头为证,可至官府领赏钱。
座下的人有些蠢蠢欲动,有人不动声色的摸上了腰间,有人淡然的喝着茶,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她。
真是为难呀!杀他们大概要多长?
卫明歌只纠结了一小会儿,便又专注于挑药材。终于有人按耐不住了,缓步至身前,佯装关心的问道,“公子家里可是有什么人病了,可是需要什么药?不如我为公子挑吧。”那矮小的男子也是的聪明的角色。他观察了许久,终于看出是她而不是他。她的手上有层薄薄的茧,一看就是使剑的好手,在带着她那冷冷的目光,若是与她巫山楚雨一次,做鬼也甘愿。
如果用一种感受来形容卫明歌现在的感受,那估计是,如坐针毡!男子不怀好意的眼光一直飘忽在她身上,让她浑身发麻,握药材的手紧了紧。这些人见男子上前搭话,纷纷等着看戏。
男子在这里应该颇具影响力,他一个眼神,当家的大气都不敢出直接把药送给了她,她也不客气,来者不拒。男子大胆的搂着她的腰出了门,她也不拒绝,上了辆马车,行至一片树林边,那小厮恭敬道,“公子,下来歇息会儿吧!”
许久不见有人应答,慢慢撩开遮幕,一道银光闪过,来不及反应就一刀毙命。
恍惚间,有个女子低下头,对他笑的一脸柔情。
看了眼车里惨死的男子,卫明歌拢了拢衣衫,“天变凉了呀!”
第20章 “”()
没错,卫明歌在车里就杀了那男子,一刀毙命,本来准备给他一个留全尸的死法,可他太不安静了,她也只好对他粗鲁些了。
马车里,男子下半身与上半身已经完全分离,上半身还立于座上,下半身落在空落处,眼里数不清的惊恐,卫明歌只是漠然的看了一眼,贴心的为他合了眼。
对于敌人永远不要留情,这是付叙对她唯一的警示。
快马飞奔回府,其实从正门还要偏远些,索性还是从那片花海中穿过。也不知她们会不会怪她,去了这么久,卫明歌心里有些自责。
老旧的门,推开总是混杂着陈旧的声音。寒山玉应声而醒,她揉了揉双眼,迷糊之中才惊觉师傅回来了,一时喜上心头,眉眼含笑。
唉,也不知长大后会让哪家小子占了便宜娶了去!
卫明歌别开眼,将药材递了过去。寒山玉突然变了脸色,一手夺了过去,头也不回的煎药去了。全程也没有与她说一句话,远不同于刚才见她的欣喜。
微楞后,她坐在床边,可以清楚的看到寒成蹊在装睡,因为她呼吸不均匀,头部僵硬,整个人完全没有睡觉的放松感。虽然她极力忍受着卫明歌的目光,可当一个人专注于一件事时,周边的环境对他的影响也很大。
“寒成蹊,还装睡吗?我走了呦。”等了许久,见她依然固执地不肯起身,卫明歌只好作势离开。
“不要!”即使声音嘶哑,也掩不住她的固执与骄傲。
本来下午那次,寒成蹊已经尽最大努力去应对了,她怕卫明歌失望。毕竟,卫明歌是第一个还没放弃她的人。
她知道自己笨,护不了自己,更护不了妹妹。她也恨,可是没有办法,她自视有些才智,平时读些诗词歌赋打发时间,可一到关键时候,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生生被别人嘲讽了去。
这边寒山玉心里有些懊悔,她不该将气撒在师傅身上,明明不关她的事的。说的难听些,师傅完全没有义务帮她们!
虽然师傅和姐姐从来没有直面告诉她一些事,但处于这样的一个环境,本就比常人敏感些,她知道她们在做些什么事,她们不告诉她,但她必须相信她们,也只有依靠她们。
这日午时,寒家大门前来了个疯子。在护卫来报时,寒父正与辛氏翻雨覆雨,拿过床边的不知什么事物就扔出来,护卫敏捷的躲开,依然面色不改的立于门外。
稍过片刻,门开了,寒父精神抖擞的走出来,辛氏跟着后面也出来了,只是一脸潮红,笑容散发浓郁的女人味。
侍卫扫视了一眼,凑近寒父身旁,低声细说了门外的状况,话毕,又恭敬的退回原地。
正要离开,辛氏一把拉住他,他转身,果然看见辛氏一脸娇弱,不禁搂住她,安慰道,“等我。”
“嗯”辛氏低着头,声音沉闷,有些不高兴。
待他们走远,辛氏唤来贴身侍女,侍女对她说了些什么,辛氏眼中闪过厉色,瞬间消失不见。
没错,这就是寒山玉看到的一切,从上次的事过去了几天,师傅教她了一些轻功,她已经可以跨过门,过来打探些情况。
师傅说近日她会试着进府,也不知她那边有怎么样了?寒山玉双手相合,诚心祈祷着。
寒父已经见识到那疯子的厉害了,总得说就是赶也赶不走,耍无赖呢!那疯子还会些武功,守卫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每次差点就打在他身上,他总是能灵巧的避开,守卫们都束手无策。
那疯子也不走,嘴里依然不依不饶的念着,“寒氏毕衰!”
寒父气的发抖,拾起一根木棍便冲上去,可惜却被戏耍一通,那疯子好不开心!
不知不觉,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见寒父被耍的团团转,一时笑声四起。
寒父气的失了理智。多少年了,人人都对他有求必应,他也达到了他心中的地位,日子过得很是舒适。今日一定是这臭疯子,他是来侮辱我的,他是来侮辱我的,一定是。
我要杀了他,抽出守卫的刀。这次,那疯子竟不躲闪,直直的插入了心脏,吐了几口血后身亡。
寒父看着手里的剑,突然惊恐的甩开,失了理智地对众人说,“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以至于到了最后衙门的官差来时,他坐在地上,嘴里还在嘟囔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说来说去也只有这两句,众人皆对他指指点点,他失控的捂着头,试图冲出这里,捕快眼疾手快的抓住他,他又突然安静下来,无神的望着某处。
案上点了香,弥漫了整个房间,门前水声轻细,卫明歌一手端着水杯,轻抿一口。寒山玉和寒成蹊想开口询问,卫明歌似乎并不着急,她们一时竟无从问起。
过不了多久,寒山玉最先坐不住,问道,“师傅,我们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呀?”
寒成蹊虽没有问,却也好奇。今日一早她们就在庭院里干坐着,卫明歌也不怕有人会发现,不如往常般谨慎。
“看一出好戏。”
她着手策划了一出好戏,她在等,等他演完,她就可以接任了。
师傅说的话完全听不懂,如云似雾。姐姐也似乎倒懂不懂,却也不多话。
“唉,你们说的啥呀?”寒山玉有些气闷,“算了,还是别给我说了,我也听不懂!”语气有些自暴自弃,寒成蹊看了卫明歌一眼,长叹一声。
寒山玉本性单纯,一直都是直来直往,拐弯抹角这种东西她不用学会,卫明歌其实也大不了她们几岁。有时候看她就是一个身份简单的女子,可有时候她的言行举止又如同一位老者,深沉而老练。
她从来没有谈过她帮她们的目的。寒成蹊也想过这些,根本猜不透她的用意,她衣着简单,性情中人,舞得一手好剑,话少。倒是真的猜不透呢!且罢,她还真想见识见识她的厉害呢!!!
第21章 “”()
天下脚下,消息流传速度快如飞箭。
乞讨老人当街被杀死,其影响之大。
寒父有心想阻止都已经无能为力了。不久,寒父就被关押入狱,不管他身份如何,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想逃责都难。
寒山玉和寒成蹊直到正午才断断续续地知晓些事,还全都归结于寒山玉出去打探出来的。
说不介意,她们心里还是有些的。卫明歌多么敏感的人,怎会不知道她们心中所想,只是现今不适合说清楚,毕竟没完成之前,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只有在心惊胆战中胜利,才能让她们记忆犹新,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就像轻易得到的不一定会珍惜,历经沧桑才会爱之深切。
寒父虽无实打的官名,却也是一方富豪。身份本就敏感,这一次还不知会招惹出多少事。更何况,这还是一个捞油水的美差事。为了处理这件事,一朝官员争着处理这件事,一时朝帝无从抉择,只好言明下次再议。
这本就不符合规律,可皇帝下了口诏,寒父只是被关押在一个小屋里,吃食还是供着的,一时日子过得倒也不错。
许是封闭了消息,外人无法的只消息的消息。传出来的消息真真假假,混乱人心。寒父的美人们有钱的掏钱打探消息,没钱的巴结有钱的,都在为自己找出路。
卫明歌要等的不是这个,而现在,她也等不及了!
这样下去,对她没有一点好处。如果这件事影响不大或不了了之,以后寒父肯定会有所防备,下次再想入府可就难上加难了。虽然和寒父没有直面冲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就是商人谋利的要点,如果失败,他们就尽量不会再去尝试。
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她目前还不缺钱,花点小钱找着人散播的广一些还是可以做到的。
给上层官员施加压力,莫过于利用群众的力量,他们可以用武力压制群众,可管不住他们的心。不过是略施小计,不久就见了功效。
寒家一时人心惶惶,毕竟当家的被抓,熬得住的就坚持不走,熬不住的当即辞行,还有些等不住的也离开了。寒父并不知晓这些事,由于这次的事情,寒家至少拔了一半的根基,倒是为卫明歌她们省了不少事。
一时府中对她们的看守顿时薄了些,此时此刻,谁还在乎什么嫡女不嫡女的,也亏得她们懒的管,寒山玉也有幸观赏到一系列的财产争夺!
这几日寒山玉和寒成蹊闲来无事,卫明歌觉得应该疏导她们的心结。遂带她们出街游玩。女孩子果然喜欢新奇的事物,看看这个,一会又看看那个,哪有在寒家的沉闷。
恐是太过欣喜,寒成蹊竟抓着卫明歌的手。有一瞬间,卫明歌突然心软了下,岁月静好,无关风月。也就是那一瞬间,她有些后悔。
如果没有那场家变,父亲或许会为她寻一户好人家。她会学着成为一个妻子,以后还会是母亲,极其简单的生活,或许她会觉得无聊,或许她会变着乐子过生活……
街上的气氛正好,果然作为一个平常人是最好的。无忧无虑,只要能吃口饱饭,啥都不错。
寒山玉在一处卖风筝的小铺停下,挑挑拣拣了老半天才发现师傅和姐姐没有跟上来。向后看,果然见她们跑过来,师傅还好,姐姐早已汗流浃背。她便调笑道,
“姐姐,不是我说你,这么点路就跑成这样,以后怎么偷溜出来玩呀?”
“呼……,照你这个速度,也只有你师父才追的上。哎呦,好累呀。”
卫明歌听了她们的话,倒是心里一笑,寒成蹊这是承认了她的身份了?
寒山玉倒没怎么听,眼睛又盯在那五颜六色的风筝上了。
“师傅,这个好看吗?”
“好看,眼光不错!”只是随口一答,让寒山玉有些失望,回去的全程都瘪着嘴。
卫明歌神经大条没有发现,倒是寒成蹊觉着两人特别奇怪,估摸着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也不多言。
回到家,寒山玉一人甩下她们就独自关门了,卫明歌这才有些反应过来,感情她这是耍小孩子脾气了。
姑且去看看吧,生敲了几下门,没有回音。
门没锁,有一条小缝,屋子里黑漆漆的,静的可怕。抬脚小心的跨进去,没有一丝声响,床上却空无一人。
这么晚了,不洗洗睡了,怎么到处闲逛呢?心里虽是这样说,身体却诚实的沿着院子找了一圈,终于在她们初遇的地方找到了她。
卫明歌有些生气,“为什么一个人跑出来?”
“没什么。”
听了她的话,卫明歌觉得一阵火大。
“为什么生气?你在想什么?”无奈的语气,含有说不出的怒意。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此刻,卫明歌真想往上抽她一巴掌,但她忍住了。这丫头很会惹怒她呢!
她理了理情绪,口齿清楚的说道,“你再说一遍。”
寒山玉听着语气不对,转过头。果然见她一脸漠然,冷如霜生。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纠结了半天才挤出几句,“我是不是很没用?”
“嗯?为什么?”突然转变的语调转的猝不及防。
“姐姐从小就知道好好读书,她有目标,有追求,和师傅也谈得来。”顿了顿,“而你看我,我有什么用?斗大的字不认识几个,还喜欢学武功,看你和姐姐说话都不一样,对我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可你们从来都不告诉我你们在干什么?”
“不是?”
卫明歌慌张的想要解释,可话在嘴边,又吞了下去。
难道我要说我和你姐姐在商讨怎样把你父亲拉下马。怎样让你姐姐和你在寒家地位提高?怎样让你安稳的度过此生而不是颠沛流离……
她不能说,因为她也有私心。
寒山玉勾了勾嘴角,却没有到心里。
“师傅,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你只是什么都不知道而已。
第22章 “”()
正值冬秋逢乱之时,外邦本就蠢蠢欲动,刚好抓着这个机会,借机也要在这件事上搅一搅。
那些人效率不错,频频逼的朝帝下诏安抚民心。官家既然给出了言明,自是最好。这样也可以多拖延几天,却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
朝廷也察觉出了有人在捣鬼,抓了好些人去关押。可惜一山更比一山高,他们不敢明面上做什么,只是好言相劝,可惜第二日便传出被抓的人全部被杀。
听到这个消息时,卫明歌正在茶馆喝茶,一身灰色男装,弱冠之年。相比于茶馆津津乐道的人们,她显得格外显眼。
忽略她嘴角的一摸冷笑,她依然面无表情。
竟然有人替她了了事,本来准备亲自动手,说来真是要好好谢谢他呢!
计划进行了一半,可喜可贺!
估计现在的皇帝有些着急了。虽然他想从中捞点金,如果他足够聪明,就应该当机立断。可惜咱们这位陛下,什么事都想两全其美,想得倒美!
放下茶钱,迈出了茶馆。
自从上次与寒山玉有了些矛盾,那小丫头对她都是不苟言笑,练武时绝不多说一句话,一旦与她对打时初剑又快如飞箭,让她都有些猝不及防,莫名的压抑。也就只有在她姐来时才会假装和好。
不要和小孩子生气,卫明歌总是很努力的说服自己,可人的忍耐力总是有限度的。
大约小半月没有回她的老旧屋了,一切如旧,多的都是灰尘。本以为卫长安会时不时回来看一眼,原来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从上次和寒山玉冷战后,除了必要时候,她也不便去打扰她。那丫头心不坏,就是太固执。这样的人必须好好研磨,否则以后会吃许多亏。
‘砰砰砰’,外面传来厚重的敲门声。她不禁好奇,难道她被供出来了?不过不急,难道还应付不了一群小官差,大不了杀了。
迅速将短刀藏进右长袖中,左手开了门。当来人迈进一步,她已先那人一步,右腿勾住那人的腿,一扭,虽然没有使出全力,也可致其摔倒在地。这样她便占据了优势,举刀利落的贴在那人的命脉处。
“师傅,你干什么!”
来人竟是寒山玉和寒成蹊,两人提着一个小篮子,篮子里有些吃食。看这架势,卫明歌再不明白就真的是傻的了。
扶着寒成蹊躺下,卫明歌知道她的力道,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她嘴也笨,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只知道忙前忙后的递水,同时默默地承受来自寒山玉的白眼。
“师傅,你先出去,我想和寒山玉说些话可以吗?”强忍着疼痛,寒成蹊乞求的望着她。
她也不犹豫,放下手里的东西,道,“好,我去烧些饭食。”
确认卫明歌脚步声渐行渐远,寒成蹊对着寒山玉使了个眼神。寒山玉走近门边,果然听不见任何声息,这才回过头点点头。
寒成蹊招手示意,她会意坐在床边,“你刚才也瞧见了,你师傅身份绝对不一般,而且现在似乎有人在找她麻烦,如果我们此刻不与她齐心,再寻他人帮忙要比现在麻烦百倍!”
“为什么?你看他现在,不也落魄吗?她除了教我武功,还能有什么用?”
寒山玉毕竟还小,心里想的这些被寒成蹊一探就全都说出来。
“人在落魄之时,最容易心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们对她应该心怀感激,若不是她搅得寒家天翻地覆,我们怎么出的来,有何谈你的志向我的前程!”
“可她什么都不告诉我,连你也瞒着我?”不爽的语气,却有丝委屈包含在里面。
“好了,怎么这么大个人了还撒娇呢!”寒成蹊摸着她的头,由上而下,一遍一遍的安抚她。
“我以后不这样就是了。”既然姐姐都这样说了,那她不做岂不是很失礼!
“对了,记得好好跟你师傅道歉。这几日把她气的都不怎么来找我们了。”
“我知道了姐,你好啰嗦呀!”说完,帮她拉了拉被子。
正巧,卫明歌端着一盆水进来。
“我来吧!”寒山玉抢先接过她手上的盆,再一次报以微笑。
她愣了片刻,直到手空了。望着寒山玉的背影,再看看寒成蹊。她们今天太奇怪了,她不记得有说过她家在哪里,可她们却可以准确的找到,是巧合还是……
如果是后者……
顿觉鲜血直上脑门,嗡嗡的响。多少年了,这种感觉没有过了。不过很快,她便静下心来,知己知彼,才能共赢。这一点上,她不介意透露些她们想知道的,至于其他的,待定!
姑且不计较这些,不管她们如何知晓,若是提及此事,而她们不愿意相告,反而生了间隙,这无疑对她不利。
在此之前,也不可离她们太近,当然也不可太远!
距寒父被捕已经半个月了,眼看就快压不住了。朝堂上终于有了断绝——任命朝廷一个并不大的小官员顾修厥处理此事。
顿时令一座皆惊,群臣皆议论纷纷。有胆大的站出来小心质疑,“皇上,顾大人虽然在处理这些事上秉着公平公正的态度,可他毕竟年轻,有些事恐处理不当,还请皇上三思!”
堂上的朝帝放下手中的奏折,抬头一脸笑意的看着他,“那依爱卿所言,何人适合呢?”
那人心中狂喜,面上却越发充满敬意,“皇上,微臣不才,愿为皇上分忧!”铿锵有力,像一炳亮剑出鞘,锋利而尖锐!
堂上的朝帝用手撑起了头,兴味盎然的说道,“爱卿准备如何处理呢?”
那人面上有些撑不住了,他只是想把这差事接到手,至于怎么处理就要看寒正涪怎么孝敬他了,谁曾想,终日不理朝政的朝帝居然问起了这件事,不由得直冒冷汗。
看向自己的人,全都低下了头。不由地心里一顿暗骂,“一群饭桶!”
遂恭敬地朝着朝帝一拜,“老臣,老臣还没有确切的方法,但老臣以项上人头担保,绝对不会姑息此事,还世人一个公道!”
第23章 “”()
“那你去死吧!”随着一堆奏折被扔下,朝帝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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