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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嫡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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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见扇却不知道这一点，只是忽然想想起了什么，“世子以为什么是一个好丈夫？”
付叙看了看杨见扇，她分明脸上带着笑意，想来是想到了那人。
付叙自然也替她高兴，不过还是把自己的心里的想法告诉了她。
“一个好的丈夫，如果做不到一个丈夫的义务，他就没有资格成婚。如果不能做到陪着孩子直到长大，他就没有资格成为父亲。如果不能在妻子最困难的时候依然在一起那他不配为男人！”
杨见扇有些疑惑，“可是你和游大人不就是这样的吗？第三条！”
付叙一时接不上话，不过他也一直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娶卫明歌。
“我……你说得没错，所以我现在想改变，只不过我说的那些是平常的夫妻，也许有一天，我和她也会是那样的一对。”
“如此便先恭喜世子了！”杨见扇真挚道。
“杨见扇，如果真的找到他的那一天，我一定会让你们一起的。”付叙的也说道。
杨见扇自然是感激，没有想到今天的一句话，竟然让他们之间的冷漠缓解了不少，想来以后应该没有人再敢咬舌根了吧！
十七看着杨见扇消失的地方赞赏的点点头，“果然不错，世子莫不是动心了？”
付叙的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此事不了乱说，我们两人都是看得开的人，所以这种会以后还是少说，知道了吗！”
十七得意的摇了摇头，“我知道都知道您心里只有游大人，杨小姐虽好，可惜你不喜欢对吧！”
难得的是，付叙的竟然点了点头，“对！我欣赏她身上有游十的相同的地方，可是游十只有一个！”
十七挫败，“好吧，知道了，这句话您不总说我们都知道了！”
第282章 “”（）
为官者，本就没有真正的朋友，有的只是可以共同谋利的盟友。
所以付叙说明来意之后，张肖的面目表情变得很微妙。
按照道理来说，付叙这个人他是看上了的，所以对于张复颐上一次的举动是没有表面没有赞同，心里却是真真实实希望付叙能接受她的。
不过很可惜，现在看来，杨见扇也不是一个好相处的角色。为官这么多年了，杨承一直与他作对。
他也不是没有试图解决过，只是最后都是失败收场。多几次之后，他自然也没有那个心了。
付叙算是一个送上门来的猎物吧，他刚准备换一个人去诱惑他，却不料他倒是自己来了。
付叙叫见张肖陷入沉思，也不去打断他，就这么等着。
说来说去，不过是利益的问题。卫明歌唯一没有解决好的事就是与张肖之间的利益关系。
张肖年龄不小了，在这个位置这么多年了，难道这么一点儿错事都没有做过吗？
不可能！
其实张肖应该也在找一个能让他的利益无线循环的人，这个人原本可以是卫明歌，可是卫明歌没有懂张肖的意思，反而锋芒太露，让张肖对她有了戒心，此事就颠簸了不少。
张肖终于想清楚了整个人开始慢慢的试探他。
“世子爷最近可是喜欢上了本官府里的什么东西，世子只要你说，我立马就让人给您送去！”
这句话的潜意思就是您老来得太频繁了，这很不对劲，麻烦给解释一下呗！
付叙这次只带了十七一个人来，为了让张肖的防备心放低一些，他挥手十七退下了。
张肖的眼神一直在他的身上审视，见他主动避开他的下人，心里自然对他心里的来意更加疑惑。
“丞相，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此次前来，是想和丞相合作的。”
无疑的，这么说的话，相当于把自己放在一个比较低的位置，这对于两个人来说，总归对一方是不利的。
张肖面不改色，心里自然隐隐有些怀疑，这京中的人在一起交集多了难免会引起上面的注意，他还不敢明面上给陆复明添堵呢！
“世子今日还没有喝酒呢，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张肖打趣道。
两人都知道这不是笑话，却又都当做笑话来看！
付叙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如果一个人莫名的示好，人的戒备心瞬间就能飙升，何况他还没有示好，只是说了这么个想法而已。
此法不行，却能让张肖心里的怀疑少些，哪怕是一点儿，对于付叙来说也是成功的！
“我也不是完全不要利益的！”付叙看着他的眼，让他抓住一个漏洞，“游大人明明心悦我，就因为我娶了一个正妃，就连一眼都没有瞧过我！怎么了！看不起我了，我还偏要让她在我的身上辗转承欢……”
这下张肖算是懂了，不过是一个没有追到手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才让人有兴趣，才让他这么念念不忘！
可惜，这么一点儿可不够哦！
付叙也知道，张肖不好骗，所以他自然还有招：
“若是丞相能帮我，我可以提供一些丞相再查十年也查不出来的东西！”
付叙看着他眼角的皱纹，心里却是不屑的：看来这个料下得够狠，因为他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张肖强烈的想知道的欲望！
“世子既然这么说了，我张肖若是还这么不识趣，岂不是不给世子爷面子！”他举起酒瓶，给付叙添了一杯酒。
付叙也站起来将杯子递过去，两人似乎在这一瞬间达成了某些相同的目标。
“今日我便告辞了，过几日东西便会送到，丞相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这是自然。”张肖恭敬道，“世子爷的话，张肖一定记在心里！”
刚刚送走这尊大佛，张复颐才急匆匆的赶过来，环视了一圈，发现付叙竟然不在了，便冲着自己爹质问，“爹，世子爷呢？”
张肖的早就不想面对这个女儿了本来她的存在就只是用来稳固他位置的存在，现在位置有了别人，付叙的也转来向他示好，她居然还看不懂。
果然女人不过就是一个生孩子的东西，除了吃就是玩乐，他要来有什么用！
“滚出去！”张肖没有看她，不过他的话却让张复颐的脸在一瞬间变得不可置信。
“爹，您说什么呢！”张复颐显然是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他想她爹一定是太生气了才会用这种语气对她一定是杨见扇的错，没错了！
理清楚了这一点儿，张复颐依然只能还是有些后怕，不过又觉得自己好像气壮了些，“爹，这次女儿没有成功，全都是杨见扇的错！只要爹爹下次不要杨见扇那个贱人来瞎掺和，女儿一定可以达成目的的！”
张肖显然是听懂了她的话，转过身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女儿。
为什么明明都是女儿，杨承的女儿都会用脑子做事说话，怎么偏偏自己的女儿，不仅做事不靠脑子，出了事还总想着怎么找借口。
所以他换了一种语气，极尽温柔，“女儿啊！爹不是不疼你了，可是你看看你这张脸！”张复颐顿时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他，“这么一张脸，却没有男人能被勾住，那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当然，爹也不是万能的，你这样的一无是处，让爹怎么帮你？”
似笑非笑的眼神，虽然看着像是玩笑的语气，却是在硬生生的在陈述一个事实：她没有用了！没用了就没有人会帮自己！
只不过她不懂得是那个说这话的人是自己的父亲。
原来她真的以为父亲是为了她好，想给她找一个好的人家，一家合乐。
结果现实的终究没有想象那么美好，现实太过于赤裸裸，她还没有挣扎，就已经被放弃了！
“所以……爹的意思就是有了别的棋子，已经用不上我了是吗？”她的眼不知是不是进了灰，有点儿红。
张肖带着威胁的手劲捏住了她的下巴，眼里还是颇为赞赏，“看看你这张脸，这么妖艳美丽，却偏偏没有发挥出她该有的价值，让人无法想象！”
张复颐被一把甩在地上，即使如此她也没有哭。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被丢弃的孩子，那个最亲近的人明明就在身边，她不仅不能去靠近，反而不得不逃离！
心如死灰已经不能用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她只觉得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话来！
第283章 “”（）
“乖，我的好女儿，下去好好想想吧！”
轻轻拍了拍她那张脸，张肖尽可能的温柔，却没有掩饰他眼里的嫌弃。
接着便有人上来拖着心如死灰的张复颐下去。
她就这么被拖着，地上冰凉，她本来的衣服不多，因为张肖一直没怎么给她准备冬天的衣服，所以她几乎都是穿着裸露着小手臂的衣服。
说实话，这么拖着出去，张复颐居然没有晕过去，就这么看着她父亲，可惜张肖根本就没在意她的目光。
就算是瞧见了，那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残破的女子，还是皇帝不要的。
可以这么说，曾经她有多么风光，现在她就有多么的狼狈。
被拖着出来，她没有挣扎，然后衣裙破烂了，露出藕粉色的皮肤，寒风吹过，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她就这么一个人呆呆地坐着，她看见自己曾经的侍女从她身边经过，从前的惧怕变成了现在的讥讽。
张复颐的手掌不由得握紧，那种从头冷到脚的感觉。
她做错了什么？她做错了什么，她没有伤害别人，为什么她最后得到的下场是这样的！
她不服，对的，就是不服，凭什么呀！就因为她是一个女子，所以自己这一辈子就是这么堕落下去吗？
……
想到在京城的付叙，卫明歌一时有些恍惚。
“大人，张肖开始作死了！”十七勾着唇，话里的讥讽丝毫没有掩饰！
在张肖府里的一切十六都一一给她说了。还真的没有想到张复颐原来是个这么样的棋子啊！
原本卫明歌有些疑惑，按理说张复颐从宫里回来，在自己的家里的待遇自然就不能比得上原来，可是张肖的做法太让人匪夷所思。
不过卫明歌一向秉着自己的习惯，不关自己的事从来不去管闲事！
只不过张肖是她的棋子，她自然会把这颗棋子身边的环境探清楚。很巧，她发现了这么好的另外一颗棋子。
既然如此，她就给他们添一把火，让他们之间的关系烧得更旺怎么样！
十七看着游十一瞬间脸上变得神秘莫测，心里大概知道了有人会遭算计了。不由得为那人祈祷。
有时候十七挺高兴自己有一个这么好的主子，因为她如此的清醒，清醒得让人觉得可怕！
“小怜呀，你说一个所有希望都破灭的人，会有多么大得能耐！”卫明歌转动着手里的毛笔，轻轻的，有点儿温柔。
十七惊讶于她居然叫了她的真名，这个名字许久没有人这么叫，还真是意外。
不过她想了想，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这还不是看大人会怎么让她希望破灭了，不过我知道张复颐如果好好利用，将会是大人扳倒张肖的一大助手！”
卫明歌甚是欣慰，十六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张复颐这个人，在皇宫里待得太久了，不会这么容易就去死的，所以……
卫明歌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心情不错，便拉着十七寻了武隐谈谈事。
武隐正和韩索聊着什么，不过韩索先看见卫明歌，所以一下子噤了声。
卫明歌明显感觉到不对，现在她必须要保证武隐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人，而韩索，她现在还不清楚……
直觉告诉她韩索可不是一个好控制的人，如果说武隐是一个隐藏着能力的雄鹰，那么韩索就是一个虚有其表的鹰。两者不可比拟，但武隐不该的就是过于重感情。
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好处，看看他身边的这些人，至少有一半的人是真心跟随他的人，至于另一半嘛，只怕是他还没有发现，他们可不愿意这么一辈子拘在这么个位置。
“武将军，怎么探讨军中之事却不让人叫上我呢？”卫明歌没有扭捏着，一把就坐在武隐旁边。
武隐属于典型的一类人：永远把心里想的写在脸上。
恰恰是这样的人，卫明歌就最喜欢，因为她一贯看人的眼光不会。
武隐尴尬的神色终于收拾好了，“怎么会！游大人想多了，我们不过是说些题外话，无关军中的事！”
说完，武隐还不敢看卫明歌的眼睛，分明就是在撒谎。
卫明歌自然看出来，只不过她把玩着桌上的茶杯，丝毫不准备让他这么含糊过去，“既然武将军这么有闲心，应该不介意这件事和我分享吧！”
武隐很慌张，这是卫明歌说完这句话之后，看见了他脸上来不及收拾好的表情。
“既然你家将军不愿意说，不如你来说吧！”卫明歌转向了韩索。
韩索自然也没有料到游十会将矛头转向他，一时有些受不住她没有带着笑的眼光。
游十这个女人他一直知道不好对付，所以都是尽量避免与她接触，结果谁能想到今天这么一出，居然还被抓到了。
“游大人真的想多了，我们不过是在聊些兄弟间的事，游大人这么刨根问底是不是不太好？”
卫明歌微笑，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话有所变动，“怎么会，就是因为关心，所以才对这件事好奇呀？难道你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韩索一抬头，刚好对上卫明歌似笑非笑的脸，一时愣住了。
原来是有这么一句话在等着他们啊！
“游大人也是这么不相信别人的吗！当游大人的人还真的难受，连一点儿隐私都没有！”
“隐私？韩索你的意思是说你在我面前想要拥有隐私？”
一般情况下，卫明歌不想用官位逼人，可是有时不得不用的时候，她也不介意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果然话一说完，韩索再也掩饰不住自己心里的想法，因为卫明歌拨开了他心里的一些东西，他绷不住了。
“既然游大人要这么说，我不干了！”韩索道。
武隐自然想要劝和，两个人都是自己想要好好处处的人，现在闹成这样，他也不舒服。
“二位能不能听我说一说？”
卫明歌也乐见其成，“自然，武将军你说。”
卫明歌安然坐着，好似刚才生气的人并不是她一般。
武隐一把将韩索按着坐了下来，又对着卫明歌抱歉一笑。
“其实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就是谈谈了大人您而已，大人您真的多虑了。”
当然，话只说了一半，并不是所有的话都说完才是真的，说一半也是真的。
“二位对我本人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来问我，何必背着我呢！还有，武将军，难道我这么不值得信任吗？”卫明歌有些微愠地问。
第284章 “”（）
武隐一时不知道卫明歌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怒了，因为在他看来，游大人脸上没有表情他一时分不出来。
“你先走吧！”武隐朝着韩索说，其意很明显，不过卫明歌暂时没有想要揪着他不放的意思。
韩索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匆匆对着武隐道，“那将军我就先下去了。”
他走得很急，自然没有发现，卫明歌似乎朝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只不过很快便隐藏了下去。
卫明歌转而对着他，武隐一瞬间脸上有些僵硬，因为他有些心虚。
如卫明歌想的没有错，他们的确讨论的是她，而且韩索还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不过他还没有完全相信。
好吧，他承认，他对韩索的话有了些疑惑。
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疑心，即使他嘴上再说着不介意，但心这种东西，可是最不会说谎的。
“游大人，你……冷吗？”武隐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卫明歌在这里不动，他也不能不说话吧。
卫明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暖和了目光，“武将军做吧！”
其实怎么不知道武隐和韩索会说什么，但有韩索这个人，那就没有什么好事儿！
“其实我并不想说什么，本来我今日过来，只是想和将军商讨一下关于这场战的事。”
卫明歌自然还有别的意思：我没有故意听你们说话，所以被我听到都是你们自己的不是。
武隐好像松了一口气，像是感激卫明歌终于不再揪着他问问了。
“不知大人有什么看法？”武隐将卫明歌带进了帐里，小声地问。
一直知道游大人对于这种事很认真，这还是从别的文官口里得知的。当时他还不信，一个女子能做什么，无非就是纸上谈兵，或者有几下花架子。
不过见到真人，武隐是错愕的。
游十眉宇间的英气，还有那冷漠的眼神，这都是应该是从一个经历过风沙的人才有的。
陆复明让游十和他们一起时，武隐怕自己有诸多不便，百般拒绝，直到游十说了一句话。
他还记得她问了一句话，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不爽——武将军不敢带着我，难道是怕本官比你聪明，抢了你的功劳。
当时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应该是脑子一时抽了，有可能是冷静被狗吃了吧。他冲着卫明歌就是一句吼，“呵，信不信老子现在作了你！”
卫明歌也没有反驳，只是用行动让他吃到了苦。他一个武夫，被一个弱女子撂倒了，还爬不起来，直到陛下身边的李公公来了。
他正挣扎着起来，就瞧见眼前冒出一只手，“能起来吗？”
他看了良久，终于还是在手快要收回去的时候伸出了手，“谢谢！”
从此他对于游十就不敢这么放肆了，也不敢拿军中的那一套来对她了，这让很多人都惊讶，却也不得不跟着他做。
“不知武将军怎么看这场战役？”卫明歌看着眼前头都快要低在杯子里的男人，她有这么可怕吗？
她也有些无奈，她好像没有做什么事吧！
好吧，卫明歌间接性忘了她曾经失控将一个人撕成两半的事情，了。
武隐终于在卫明歌快要不耐烦之后，抬起了头，看起来终于不像是落在杯子里了。
但他依然不敢看她，小声地说，“我觉得就是一个普通的战役。”
其实他知道宫里有哪些传言，陛下也大概知道了些事，只不过他一个汉子一直不喜欢参与有些事。
他这么说，不是真的不知道，而是为了隐藏他心里的一些害怕。或者还有一丝恐惧。
卫明歌将他的眼色尽受眼底，微抿唇，“若是真的这么简单，武隐只怕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单从这次金元的架势，卫明歌就知道他们得罪准备得很充实，这分明就是冲着瑞过来的。
怕只怕金元在这边有内应，因为卫明歌怀疑，有人透露了消息给他们。
自从上次陆且徐逃走，一切就变得不对。卫明歌想从一些人身上找些消息，却发现似乎无从查起。
若不是十七给她带来的话，说苏门主的人说有人出现在金元的宫殿里。
此人不仅身体样貌都像极了失踪的陆且徐！
再加上陆复明的话，还有他话里的意思……
“大人想多了，武隐一介武夫，怎么会紧张呢！”武隐半开玩笑道，似乎想用笑来掩饰。
卫明歌视线从他的脸上转移到了他的腿上，扬了扬头。
武隐疑惑的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分明就是自己的腿在发抖。
急忙收回了腿，武隐有些尴尬的看着卫明歌，“那大人有什么想法？”
“金元分明就是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只不过挑这个时候，就是为了让我们没有话说而已。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的公主只怕也不会要了。”
“怎么说？”武隐不懂这件事怎么会扯上阿依格身上，这个敌国的公主来到这里本来就已经很可怜了，却不知道这件事和此次战役有什么关系。
卫明歌的眼神悠悠地在他脸上转了转，“金元的公主是圣子选出来的人，是纯洁至极之人，他们当初来和亲的时候，只怕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只不过……”卫明歌顿了一下，“传说圣子选出来的人，在金元一直都会得到尊敬，他们皇室会这么做，我想不出一个原因，那就是发现阿依格没有用处了！亦或者是找到了……替代者！”
武隐听得那是云里雾里，想不到还有这么多的事他不知道，一时有些无措。
好在卫明歌理解他，“将军不必感到有什么不妥，此事我也是这几天才想清楚。”
其实这其中还有些是那个人给她的提示，她只不过是串起来了而已。
武隐有些接受不了，一直有些将头垂着，也许他没有想过这件事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可是卫明歌不知道的是，武隐早就与阿依格认识……
他们年幼相识，阿依格一直被武家养着，只不过一直说是武家的小女儿，后来他也一直把她当做妹妹。
直到有一天，她从一条河上摔了下去，没有人找到她的尸体，也没有告诉他一声，她就这么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他大了些，一直以为这就是一个梦，一个属于他一个人的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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