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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挽爱,总裁前夫不放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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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雨湘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手被霍冠群的大手包住,内心好像吃了蜜糖一般,甜蜜蜜的。

    他的手指修长,一看就是艺术家的手指。

    两个人并肩走在阳光下,程雨湘带着羞涩的笑意问道:“为什么那天的终极面试,你让我回去?”

    “你这么聪明,难道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吗?”

    程雨湘想起当天的终极面试,不由得面色一红。

    ……

    程雨湘记得很清楚。

    当她独自一人来到学生会主席的办公室的时候,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很优美的乐曲声传来,让她静止了脚步。

    轻轻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就看见霍冠群背门站在窗户旁边。

    他整个人沐浴在秋日的阳光中,好像全身被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粉尘。

    浓密的黑发歪在小提琴上面,修长的手指在琴面上逡巡。

    程雨湘似乎觉得自己走入了浓密的原始森林中,地下是湿漉漉的青苔,头顶有鸟雀的歌唱。

    优美的旋律让人如痴如醉。

    一曲终了,霍冠群缓缓放下小提琴,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听见清脆的鼓掌声,他转过身来,用浓黑的眼眸看着程雨湘。

    程雨湘已经换下了上次面试时候黑色正统的套装,穿着一件玫红色的连衣裙,看上去好像一朵娇艳的花朵,也少了几分肃穆飒爽的气质。

    不管怎么样的她,总是可以带来新鲜感。

    “我只是以为学长会做机器人,没有想到弹琴的手艺竟然更加精湛。”

    “是吗?”

    霍冠群放下小提琴,粲然一笑。

    “其实,我谈情的技术更好,很多人不知道罢了。”

    程雨湘以为他说普通话,有点前后鼻韵母不分,并没有在意他话中的深意。

    程雨湘环顾了一下房间,这里是她第一次进来。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凳子,也没有沙发,仅仅只有一张写字台和一张转椅。

    看见程雨湘眼中的疑惑,霍冠群朗声道:“知道我为什么会选中你来参加终极面试吗?”

    程雨湘现在也不怕了,满面阳光地抬起眼看着他。

    “或许,学长还没有当面遭遇过哪个女生的反驳,忍耐不住好奇心想再做一次深入的调查?”

    霍冠群大笑起来。

    在篮球场也看见过她几次,因为东方的面孔很少,所以混在人群中分外抢眼。

    每一次打篮球,程雨湘总以为人多没有人会注意到她,所以竭尽全力加油呐喊,甚至比校级啦啦队员还要投入和积极。

    那一声“加油”,在美语的呐喊声中,更是声声击打着他的耳膜。

    霍冠群曾经以为,她和所有着迷他的女孩一样,只是单纯地沉溺于他的外表和身材。

    由于冒名顶替来学习,霍文杰更加珍惜得来不易的机会,所以加倍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

    那些疯狂的女孩子,在篮球场上歇斯底里地喊着他的名字,其实的最终目的不过是想和他春风一度。

    仅次而已,并无其他。

    要说和爱慕或爱情有关联,那真是要贻笑大方了。

    霍文杰是衷心热爱音乐艺术的,他的骨子里充满了浪漫的细胞。

    所以,他期待中的爱情,应该是很特别、很使人难忘的那种罗曼蒂克,而不是平淡得和所有校园爱情那样千篇一律。

    不然的话,女朋友一抓一大把。

    按照他这个年纪,不知道已经谈了多少个女朋友了。

    可以说,他向来喜欢和聪明伶俐的女生过招,这个女孩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所以,霍冠群勾唇一笑。

    “那么你说说,如果才能深入调查?”

    程雨湘迎上他的眼神,柔情似水的眸光中,有遮掩不住的爱慕。

    “你出题,我有问必答。”

    霍冠群忍俊不禁,仿佛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能够笑出声来。

    他垂下眸子,视线不小心再次落到她的第二粒扣子上。

    玫红色的连衣裙上身是衬衣的样子,系这三粒乳白色的扣子,分外抢眼。

    她的曲线,就好像蜿蜒的滑雪场一般,跌宕起伏。

    霍冠群觉得内心深处,有一股无名的火气陡然上升起来,他有点焦躁不安。

    他的脑海中,浮浮沉沉的,都是上一次扣子掉落时候的画面。

    尽管古人教导了,君子非礼勿视,他还是忍不住当了一回小人。

    雪白丰润,怎么都移不开眼睛。

    这些,应该都是她的过错!

    意识到霍冠群的眼光落入的地方,程雨湘有点不自在,她上前一步,稍微侧了侧身子。

    此刻的她,离写字台只有一步之遥,可以清晰地看见写字台上的物件。

    并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有一个笔筒,里面放着几只削好的HB铅笔,桌面上放着几张写着五线谱的纸张。

    应该是他正在创作的旋律吧!

    霍冠群的视线也随着她转移到纸张上面来,突然之间,灵感如泉涌。

    他圈起嘴唇,轻轻地哼着旋律。

    程雨湘微微歪着脑袋,缓缓闭上了眼睛,真的很好听呢。

    简单的几句很快就吹完了,霍冠群看着程雨湘兀自沉溺在口哨的旋律中,心思微微一动。

    眼前吹弹可破的肌肤,没有擦任何粉底之类的化妆品,可以感觉到毛孔在阳光下自由自在地呼吸。

    一股甜蜜的气息扑面而来,好像一支羽毛挠得霍冠群的内心痒兮兮的。

    鬼使神差地,他探下身子,将自己的嘴唇嘟了上去。

    比想象中美好太多,好像喜之郎果冻一般滑爽,让人欲罢不能。

    程雨湘一惊,全身僵直地站立着,连眨眼都不敢了。

    等回过神来,她伸出手轻轻推开霍冠群,小步地后退了一步。

    他怎么可以见第二面就开始亲吻她呢?

    该不会,霍冠群也是那么花心滥情的男人吧?

    看见程雨湘眼中的防备和犹疑,霍冠群站直了身子。

    她真是太有诱惑力了,怎么自己都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呢?

    只不过是看着她的侧脸,就忍不住亲了下去,这可是从来未有的事情啊!

    霍冠群也被自己的大胆吓了一大跳。

    他右手握拳,放在唇边轻轻地清了清嗓子:“抱歉,我,我只是有点情不自禁。”

    程雨湘没有说话,仍旧看了他一眼就别开脸去。

    “终极面试什么时候开始?”

    霍冠群笑着摇摇头:“你不用参加终极面试了,眼下,我有一个更适合你的岗位可以推荐给你。”

    “什么?”

    “现在不告诉你,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了。我想,你应该对新岗位非常满意。”

    “比学生会记者团团长的职位还让人满意?”

    霍冠群抿了抿嘴唇,郑重地点了点头。

    “当然!”

    程雨湘没有别的话好说,只得点点头就转身走出办公室。

    她不知道的是,有一道热切的眼光,追随着她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为止。

    ……

    为什么会想起这些甜蜜的事情?

    程雨湘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两个人牵手,谁不期盼着白头到老?

    曾经以为这样的小幸福会一直延续到生命的尽头,没有想到,时间真的是最残忍的杀手,一刀一刀凌迟着最纯真的感情。

    如果早知道会有后来的变故,程雨湘宁愿没有这样开始过。

    到底是太年轻。

    程雨湘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缓缓擦去眼角的泪水。

    她想起了被抓起来的老爸。

    报纸上也曾刊登过警察局暴力执法的事情,也有用不能见光的手段,让进去的人屈打成招的。

    程雨湘非常担心,她明白,现在不是想着儿女私情的时候。

    如果老爸是被人栽赃陷害的,这一次被抓,只怕有点凶多吉少。

    胡敏洁低着头坐在病房角落里,不用看,程雨湘也知道老妈在抹眼泪。

    这几天,老妈对自己的病情担惊受怕,程氏突发这样的危机,加上警察来家里带走老爸,一切的一切,几乎都要将老妈的心理防线给冲垮了。

    这些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根本让人没有喘息的机会。

    而老妈,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家庭妇女而已。

    即便是老爸和老妈离婚了,老妈还是会为了这个和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担心。

    程雨湘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想着老妈也挺可怜的。

    所以,她必须得打起精神,让自己尽早好起来。

    “老妈,别坐在角落里了,爸爸会没事的,我也会好起来。”

    胡敏洁抬起头,眼眶果然红红的。

    她缓缓走过来,抓住了程雨湘的手。

    程雨湘拍了拍老妈有点粗糙的手,才几天时间,就将老妈磨老了十岁不止。

    她忍着鼻子的酸气,轻声说:“老妈,我意识很清醒,还能够自己走动,这里不需要您照顾。现在,您赶紧回家去洗个澡,带着安安吃个晚饭,然后好好地休息一夜。”

    “我不走,如果回去了,万一你要方便谁帮你?”

    程雨湘笑起来:“没事,床头不是有呼叫器吗?”

    胡敏洁确实有点身心交瘁。

    她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真是霉运连连。

    看着胡敏洁清瘦的背影离开病房,程雨湘昂起头,不让眼泪滴下来。

    放在床头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程雨湘拉开抽屉,看了一眼,是陌生的号码。

    想了想,她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没有多余的问候等话语,一个熟悉的女声劈头就问道:“程雨湘,你就不想知道你爸爸为什么突然会被带走吗?”

    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与她料想的距离不远,果然还是有黑幕的?

    究竟是谁?

    到底有多大的仇恨,非要不惜捏造证据来污蔑老爸,让他入狱不得翻身?

    程雨湘一惊,心口陡然窒息起来。

    没有关系,无论是谁,她都不会放着这个人,就算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题外话………(宅十三妹)感谢林赋诗妹妹送的荷包。

    本章节还是写得甜蜜一些好了,看多了苦情的,在寒冷的日子里完全不好过呢。

    在外国留学的日子,霍文杰是顶替霍冠群的名字读书的,所以,旁人看过去,还是霍冠群。

    本章中,全部都是霍文杰,希望各位大人不会混淆。

90。【090】在你心目中,我就那么傻逼吗() 
程雨湘一惊,心口陡然窒息起来。

    没有关系,无论是谁,她都不会放过这个人,就算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生意场的事情,她向来都没有参与,所以,一时不能下判断。

    程雨湘刚要开口去问,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个声音尽管稍微变声,仍旧很熟悉,可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了。

    程雨湘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头绪髹。

    病房里陷入了安静,此刻的安静对于程雨湘来说,并非是一件好事。

    因为,安静的时候,总会让人想起很多事情,比如,某个让她伤心的人,又比如,某件令她无法释怀的事情。

    而且,这一切,恰恰都和霍冠群有关。

    没有想到失忆后,会再一次爱上霍冠群,缘分真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想当初,她满心欢喜地告诉他:“冠群,我有了。”

    程雨湘很期待霍冠群满是震惊和欣喜的表情,她抬起眼,只看见他惊多于喜地愣在原地。

    “看看你,都傻了,我是说——你,要当爸爸了。”

    “你这个死女人,在你心目中,我就那么傻逼吗?”

    霍冠群大吼一声,使劲将她推到一边,眼睁睁地看着她摔倒在地上,然后愤然摔门而去。

    从这时候开始,再也没有甜蜜,只有无休无止的争吵。

    到后来,霍冠群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厌烦。

    他始终觉得她送了一顶最大的绿帽子给他,实在是丢人!

    真不该开始回忆这个不好的事情。

    头又开始疼了,程雨湘抱着脑袋缩回被子里去躺着。

    大约五分钟之后,头部变本加厉地疼起来,她不得不按响了呼叫器。

    护士端着药盘疾步走了进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话音还没有落,程雨湘已经晕了过去。

    整个人又陷入了无边无尽的黑暗之中。

    ……

    霍冠群将耿绍东丢在耿家别墅门口,立即将车开走了。

    他的右手放在方向盘上,左手紧紧握成拳头。

    记得上次在炼油厂里,他厉声警告过吴刚成,没有想到,历史竟然再次重演。

    当听见警察说在房间里搜索出吴刚成的衣物,霍冠群恨不得立即冲上前去给那个猪头一拳。

    耿绍东回到家里,好像一只落入水中的大狗一般,死气沉沉的。

    耿海涛从书房里出来,看见儿子是这么一副模样,也吓了一大跳。

    父子俩对着干的时候,火气冲天,突然看见儿子打蔫了,也是很着急的。

    “臭小子,你怎么了?”

    耿绍东的眼睛雾气蒙蒙的,他抬眼看见耿海涛从二楼的扶梯下来,蓦地双膝着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爸,我错了!”

    耿海涛只觉得耳朵鸣叫得厉害。

    看来身体更弱了,不然,怎么在家里听见耿绍东悔过的声音呢?

    世界上总是有一些我们认为莫名其妙的定律。

    比如说,木匠的儿子,木工手艺不会太差;裁缝的孩子,起码的拼布没有问题;而农民的孩子,如果当上化学家,肯定会轰动一时;律师的孩子变成小偷,一定给家族蒙羞,罪不可恕。

    在这样的定律下,耿绍东几乎是罪不可恕的。

    耿海涛站在原地,半天不敢动弹,生怕这就是一场梦,动一动,梦就会醒了。

    看见耿海涛还杵着没有动,耿绍东眼眶红红的。

    他低声说道:“爸,儿子以前太不争气了,给您脸上抹黑还不自觉。经过这段时间……的反省,我决心改过自新。”

    老泪在满是皱纹的脸上蜿蜒开来。

    耿海涛急忙上前,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

    “起来,有你这句话,老子就算是现在死,也值得了。”

    耿绍东连忙说道:“说什么话呢,您要看着我怎么从泥潭中走出来,还要在必要的时候,点醒我,拉我一把。”

    耿海涛倒是一直想拽住他。

    可是,这个儿子的叛逆期实在太长了,拉着他,就好像拉着一个陷入流沙里的人,连带着让自己气得够呛。

    “人家都说三十而立,我现在三十了,仍旧一无是处,也不知道晚不晚?”

    耿绍东说着,一行清泪已经流了出来。

    耿海涛抬起粗糙的大手,帮他抹去眼泪,带着哽咽对儿子说:“只要有心,任何时候都不晚。”

    爷俩第一次推心置腹,抱头痛哭。

    等情绪平静下来,耿绍东才意识到自己浑身脏兮兮的。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身上都有点酸臭了,我去洗个澡。”

    老爷子心情倒是高兴,对着家里的佣人喊着,给耿绍东做一碗八宝饭。

    等一身清爽地从盥洗室出来,耿绍东狼吞虎咽地吃着饭。

    耿海涛不得不旧事重提,股东那边要换人的呼声有点高。

    “绍东,你当日抛下那么多股东,一句交代的话都没有留下,确实做事欠妥当了。”

    耿绍东一怔。

    当时听吴刚成说,为了做戏做全套,人让强子带走了,他的心陡然沉入湖底。

    强子可是丧心病狂的人,刚从监狱里出来不久,两手空空又好吃懒做。

    一旦程雨湘落入强子的手中,真是送羊入虎口。

    他顾不上想太多,丢下财务报告就冲了出去,留下股东们面面相觑。

    耿海涛见他没有说话,又说道:“当天的股东大会议程里,有与国外公司合作的投资议案,重要的决策权都掌握在你一个人的手里,但是,你什么都没有说突然中途离场,错过了最佳的合作良机。在生意场上,机会是从来不等人的。你必须知道这一点!等不到你的及时答复,事后也没有第一时间说明原委,股东和那几家准备合作的公司对海涛商厦的印象大打折扣。”

    耿绍东的脸色越来越白,他郑重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去处理好。

    “昨天,确实有一些很重要的私事去处理,所以草率地作出了那样的行为,我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耿海涛想起他打电话让耿绍东立即回家,儿子还嬉皮笑脸的,这一会,好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你说和女朋友在一起,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耿绍东一怔,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八宝饭。

    “也没有什么事情,爸爸,您就别担心了。我今天挨家挨户上门,向每一个股东致歉。”

    耿海涛扫了一眼儿子,分明想错开话题。

    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追究下去,他也不会说的。

    不过,这么久以来,耿绍东也只带了一个女孩子来过。

    想必,也是因为她了吧?

    也是时候,再去约见程雨湘了。

    耿绍东全然不知道老爷子的下一步打算,他擦了擦嘴角,觉得又充满了正能量。

    程雨湘这几天也不想见他,正在气头上,还是少惹为妙。

    正好海涛商厦这边的事情,有点让他焦头烂额,可以全心全意去处理好公事再说。

    看见耿绍东出了门,耿海涛戴上老花镜,从电话架下面的小抽屉里翻出一个小小的电话记录本。

    上面最新的一个电话,就是上一次程雨湘留下的。

    ……

    病房里的护士轻轻拔下针,见程雨湘仍旧在沉睡,不由得放慢脚步。

    正要出去,就听见床头柜里的手机焦灼地响起来。

    护士看了看需要休息的程雨湘,伸手拉开抽屉,按下了接通键。

    “丫头,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和我这个老头子一起喝杯茶?”

    听见慈爱的老人声音,护士急切地解释。

    “不好意思,手机的主人病着……”

    耿海涛一愣:“怎么了,丫头出了什么事情?”

    “刚做完开颅手术,病人非常虚弱,现在还昏迷着没有醒。”

    原来程雨湘病得这么严重啊,难怪绍东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

    问清楚了医院和病房后,耿海涛挂断了电话,心情沉重。

    上次程雨湘的一番话,戳中了耿海涛的心事,可是,一直下不了狠心。

    这一次绍东在股东大会上的表现,真是差点没把耿海涛给气死。

    原本还想着下狠心斩断绍东的经济来源,让他白手起家地历练一番,正好,两个小年轻同甘共苦,更能够有利于感情的升华。

    没有想到,突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让人欣慰的是,绍东令人惊喜的转变,但愿,不是虎头蛇尾地敷衍他而已。

    耿海涛抿了一口茶水,拿着喷水壶为院子里的花洒洒水。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是老股东之一张总打来的。

    张总带着为难的语气说道:“耿大哥,绍东是我们几个老股东看着长大的,我和大哥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大哥可别见气。他这个孩子,聪明劲确实有,可是,就是太不将商厦的发展当回事了。这一次,股东们都对他有意见,不单单是就向我道歉就能够算了的。我可以不计较,但是整个公司那么多还要吃饭……”

    耿海涛笑吟吟地打断张总的话。

    “张老弟,我已经将商厦交给绍东打理,本来,我不应该置喙什么,但是,我看得出来,这一次绍东是真心改过,还请各位老弟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大哥,我们……”

    “别的话都不多说了,改日,我约我们兄弟几个一起去茶楼喝茶。年底还没有到,一个季度的时间里,如果绍东能够让商厦的利润涨一成,就当这个错误被你们原谅了。”

    “那好,就一个季度为限。”

    耿海涛的脸上绽放着一朵菊花,连皱纹的沟壑里都掩藏不住笑意。

    这个臭小子,难得能够主动上门示好,果然用行动证明在改变。

    戴好礼帽,耿海涛出了门,让司机径直将车往市三医院开去。

    ……

    胡敏洁带着煮好的白粥来到病房。

    看着仍旧在昏迷的程雨湘,她着急地喊来医生。

    医生轻轻地说:“简单地说,病人还在恢复期,大脑缺损后非常脆弱,受不得一点刺激,我们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造成病人的血压升高,所以导致了昏迷,现在需要观察,让病人多休息。”

    胡敏洁点点头,早知道这样,真不该带着雨湘去程家别墅。

    她拧了一个热毛巾,为程雨湘擦擦脸,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这几天流的泪水,恨不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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