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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将不为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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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时候开始,卿人杰便是教育卿君笑和卿戕,作为将军府的后代子孙,可以不懂武功谋略,不懂琴棋书画,却是必须要懂得,忠君爱国!
在卿人杰一日复一日的念叨中,和着他亲自的行动里,卿君笑和卿戕自然而然是被卿人杰影响了个彻彻底底,所以即便是在被废了腿之后,卿君笑仍然是同意了卿戕,同意他唯一的妹妹成为新一任的大将军,为的哪里只是大将军的殊荣,更多的是来自于卿家必须背负的责任感与使命感。
卿戕此刻变脸的原因有两个,一为卿君笑,一为浮生铺。
在卿家子孙继任将军位的时候,家里的老人便是会将这本秘密的手书交给那人查看,而卿君笑,分明是看过这本手书的!
卿戕清清楚楚的记得,前一世在她出嫁的前一夜,卿君笑来到她的房间,和她彻夜长谈,其中便是讲到了这本手书的存在,而卿君笑还曾异常严肃的对着卿戕说,生为卿家儿孙,必备忠义之心。
而此刻,卿君笑在得知了浮生铺老板的回答后,却是连一丝惊讶都没有,这是让卿戕变脸的其中一个缘由。
第二个便是浮生铺的回答了。
从卿家老祖宗的手书中,卿戕清清楚楚的知道元颐大帝的起因,绝非浮生铺老板口中的,情深不寿,衰竭而亡。
可浮生铺数百年来的信誉,却是让的卿戕迷茫了。一边是传承了将近一百年的手书,一边是几百年里从未虚假之言的浮生铺,其中究竟谁的回答为真,谁的回答为假?
就在卿戕变色的那一瞬间,站在卿君笑旁边的虞阳将视线瞬间放在了卿戕的身上,一如既往地探究,一如既往地戏谑,却隐隐的暗藏了一丝不为人知的情感。
卿戕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维里,许久没有回过神来,错过了虞阳的眼神,也错过后续好些人的问题。
直等到所有人几乎都是问了问题,卿戕才是被大夫人唤回了神来,“老二,就你不曾问问题了。”
卿戕迷迷糊糊的回过神来,这才发觉几乎是所有人都将视线放在了她的身上,卿戕不由得精神一震,眸子凌厉了起来。
这时,那浮生铺老板却是对着卿戕开了口。“时辰快到了,这位小公子有问题的话不妨速速道来。”
卿戕却是沉默了,她来到这浮生铺缘由并非是要询问问题的,只不过是想借着这名义来看一看所谓的浮生铺老板的真面目,又或许可以探听得那些闯过阵法的人问题的答案,而她至始至终,都是没有问题的。
不,也不能如此说,她也是有问题的,可她并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她的问题,在她没有足够的实力的时候,能做的只有暗中行动,绝不能在任何地方露出马脚。
这么沉默了半晌,卿戕却是缓缓摇了摇头,“我不过随着我家夫人来的,并未有何问题。”
卿戕话落,几乎是感觉到了所有人诧异的目光,可她依旧是平淡着看着浮生铺老板,面不改色,风轻云淡。
浮生铺老板却是轻轻一笑,对着卿戕微微点了点头,“小公子倒是有些意思。”
说罢了,浮生铺老板却是微微后退了两步,嘴角喃喃道,“浮生铺,浮生日,浮生事,仅一次,在下告辞。”
话落,浮生铺老板轻飘飘的飞下了凉亭,没有一丝停顿。
就在卿戕以为所有人都会离开的时候,突然之前的老者又是出现在了凉亭内,手中拿着一面异常精致的玉雕镜
第49章()
入了凉亭后,那老者却也没有停顿,径直对着在座的那些人开了口,“既是各位已然问了问题,接下来大都可以选择离去了,不过若是有人想要做一做这浮生梦,倒也可以留下来。”
老者话落后,将手中玉雕镜旋转了一圈,将镜面朝向了自己,而他自己则是看着众人,神色淡淡。
卿戕并不如何了解这所谓的浮生梦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眼睛转了转,看向了大夫人,只见得大夫人皱了皱眉,脸色变差了几分,旋即大夫人也回转了视线,与卿戕视线对在了一处。
卿戕眼里带着疑惑,却是见得大夫人朝着她微微的摇了摇头。
是不要的意思吗?
卿戕有些不解。
半晌后,卿戕却是见得,这凉亭之上的人竟是一个一个的离开了,只余下了五人,然而,这五人中,却是包括了虞阳和卿君笑。
然而下一刻,卿君笑却是对着虞阳微微点了点头,手上微动,轮椅瞬间移动起来,直接向着凉亭外飞驰而去。
卿戕刚被卿君笑抓回了视线,下一刻却是被大夫人轻拍了一下肩膀,卿戕看向大夫人,只见大夫人嘴角微动,喃喃了一声,“我们走吧。”
卿戕有些晃神,见得大夫人脸色着实算不得太好,想着这所谓的浮生梦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旋即点了点头。
得到卿戕的同意后,大夫人很快的转过了身子,飞身下了凉亭,而卿戕却在离开的那一瞬间,又捕捉到了来自虞阳的视线,其中不知包含了些什么情感,卿戕看得却是不懂。
落地后,卿戕不自觉抬起了头,对着高处的凉亭看了一眼,虞阳留在上面,是要做些什么?
而这时,大夫人却是轻唤了卿戕一声,将卿戕的神思给勾了回来。
卿戕眼神有一丝暗色,回过神来,看向大夫人,却是被大夫人身旁那人夺走了视线。
那是卿君笑。
卿君笑坐在轮椅之上,依旧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即便半身不遂,他也是那般的风流俊逸。
卿戕视线一瞬间和卿君笑对在了一起,突然之间的对视让卿戕一瞬间有些恐慌起来,眼睛不自觉的闪了开来,却是显得心虚了。
卿君笑却是微微一笑,如沐春风般的话语从他嘴里吐露了出来,“思思,过来。”
卿戕这一瞬间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除了慌乱更多的便是难以置信,眼神不自觉看向了卿君笑,却是在看的他的笑容时愣了神。
不只是卿戕,就连大夫人都是惊愕的,她这换颜水被好些人使用过,便是她自己也用过的,这换颜水就连她身上自然而然的魅惑之气都是能够消除改变了去,这卿君笑又是如何发现卿戕的身份的呢?
卿戕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一直都是傻傻楞楞的看着卿君笑,卿君笑倒也是不打扰她的思路,就那么浅笑着看着她,等着她自己回过神来。
大夫人站在一旁,却也没开口,毕竟这是他们兄妹两人的事,若不是还有事没和卿戕交待清楚,她怕是已然离开了。
过了好半晌,卿戕才是悠悠的回过神来,面露难色的看了卿君笑一眼,慢吞吞的走到了卿君笑跟前,像是难以启齿一般的对着卿君笑唤了一声,“哥哥。”
卿君笑依然笑的很是温润,也没说什么,只是对着不远处的大夫人微微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多谢大夫人对思思的照顾,想来大夫人也是事物繁多的人,倒也不必随时跟着思思,若还有事不曾与思思交待清楚,不妨今夜入将军府一叙。”
大夫人听得卿君笑此番话语,原本面无表情的脸慢慢的展开了笑颜,多了一丝魅惑,“人家晓得了,少主,人家先走一步了,不过两位倒是小心隔墙有耳了。”
卿戕转过头,对着大夫人眨了眨眼,旋即又是听得了卿君笑的声音,“不妨事,劳烦大夫人忧心了。”
卿君笑的话里带的只是温润,这声音听了便是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大夫人听了只是一笑,旋即脚下轻点,消失在两人的面前。
卿戕有些迟疑的低垂下了脑袋,看着坐在轮椅之上的卿君笑,却也只看得到他的头顶,卿君笑也没扬起头,却是对着卿戕说了句,“走吧,先回家。”
卿戕却是退来了两步,对着卿君笑摇了摇脑袋,“不成,哥哥,我若是和你一同出去,身份会暴露的。”
卿君笑却是抬起了眸子看向了卿戕,脸上依旧是笑意,但卿戕却是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不悦。
卿戕不由得心紧了一紧,这是哥哥发怒的前兆。虽说前世今生卿君笑脾气都是格外少的,两世加起来发脾气的次数都是不曾超过一指之数的,而且从未对卿戕发过脾气。
所以在卿戕从卿君笑眼里看到那一丝即将喷薄而出的火苗时,心直接是提到了嗓子眼。
而下一刻,卿君笑却是将脸上的笑意收了回去,淡漠的对着卿戕说了句,“从这儿到府里也就半个时辰的车程,半个时辰后,我在相思苑等你。”
话落,卿君笑身下轮椅慢慢动了起来,直接是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只给卿戕留下了一个背影,接着便是卿戕见着卿君笑的背影消失在她面前。
待的卿戕回过了神来,她的面前已经是人影都没有了,卿戕不由得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在自己的脑袋上轻拍了一下,努力让自己清醒清醒,这才缓过神来,她被哥哥认出来了,还被限时半个时辰回府。
卿戕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一溜烟儿离开了风月楼,径直奔着将军府而去,却一路上都没见到卿君笑的身影。
风月楼到将军府只有半个时辰的车程,可对于用轻功的卿戕来说,却是用不着那么久的,总而言之,卿戕是比的卿君笑先一步回了将军府,先一步到了相思苑,自然,卿戕回了自己的屋子。
卿戕在月城呆了好些年,这相思苑也是空闲着的,除却院子里固定的几个丫头嬷嬷来打扫卫生,倒是空闲得紧,刚巧卿戕也不喜欢被人伺候,这么一来却是正好合了她的性子的。
卿戕看了看自己的房间,装扮的还是和一般女子闺房一样,粉粉嫩嫩的。卿戕却是不甚喜欢这种装扮的,奈何绫沅偏生想把卿戕打扮成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模样,加之以前的卿戕也没那么反感这些粉嫩的东西,便也就随她了。
却不想这些年来,即便她不在昭通,绫沅依旧是将她的衣柜里装满了五颜六色的姑娘家的衣裳。
卿戕好笑的看了这些衣裳一眼,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蓝色长袍,不由得抿了抿嘴,果然,她一定是投错胎了,她本该是个男儿身的!
在房间里转悠了半晌,都是没等到卿君笑来,然而想着卿君笑那个眼神,卿戕却是心虚得紧,根本不敢离开了,只能躺在了床上,却不想,昨儿夜里没怎么睡觉,今儿又是折腾了一天,一躺在床上,卿戕就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能说,卿戕实在是累极了,再加上她本就熟悉卿君笑的气息,在卿君笑进来的时候,卿戕连一丝感觉都没有,依旧是躺的舒舒服服的在睡大觉。
卿君笑也是好耐性,一如既往地坐在轮椅上,看着睡梦中的卿戕,等着她自己醒来。
卿戕这一睡,倒是睡了整整一个时辰,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卿戕还不自觉的砸吧了一下嘴,饿了。
等她睁开眼看着头顶上的粉色的床幔时,一瞬间回过了神来,猛的坐起了身子,卿君笑自然而然的被卿戕看见了。
卿戕先是愣了愣神,最后喃喃着叫了一声,“哥哥,你回来了。”
卿君笑等了卿戕一个时辰,却是一点儿都不见的困倦,只盯着卿戕,脸上也没个笑意,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哥啊。”
轰
这一瞬间,卿戕感觉到有一种被雷劈了的感觉,要知道,卿君笑是一个怎样的人,卿戕这两世加起来,都没听到过卿君笑如此对她说过话。
“哥哥,你怎么”卿戕有些慌乱的站起了身子,手足无措的站在床边,看着卿君笑,喃喃着。
然而,卿君笑见着卿戕这副模样,反常的没有去安慰她,却是停留在原地,默不作声。
卿戕见了卿君笑这副模样,却是慢慢的安定了下来,努力克制着自己有些不安的情绪,走到了卿君笑身前,慢慢的蹲下了身子,双手交叉在一起,放在了卿君笑的双膝上。
“哥哥,思思是不是又犯错了?”卿戕低声喃喃着对卿君笑说了句,头却是低垂着,并不去看卿君笑。
自然,卿戕是很了解卿君笑的,知道自己无论是犯了什么错,只要对卿君笑低头认错再撒撒娇,卿君笑每次都会心软的,从无例外。
只这次,卿君笑依旧是淡淡的回了卿戕一句话,“我看你完全都没觉着自己错了。”
第50章()
卿戕几乎是没有停顿,立刻抬起了头看向了卿君笑,眼里带着一丝惊慌,与卿君笑对视的时候,从卿君笑眼里看见的却也只是淡漠。
卿戕心头微微颤抖了一下,老实说来,她还是怕的,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卿君笑,是从未对她发过脾气的哥哥。
而隐隐的,卿戕好似也是明白了什么,对着卿君笑逞强般的笑了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哥哥不要生气了,思思认错了。”
卿君笑却是低垂着头,依旧平井无波的看着卿戕,过了好一会儿,才是慢慢的说了句,“错?你哪儿能错了,你如今马上要承袭将军位,即将手握重兵,是都敢单枪匹马与左相夜晤的人,你能有什么错?”
卿君笑对着卿戕轻飘飘的说出了这段话,声调很低,也不带有任何的情绪,就像是询问天气一般的平淡,却是让卿戕愣住了。
待的卿戕反应过来,便是迅速的朝着卿君笑回了话,“哥哥,思思真的错了。”
话落,卿戕抬眸看着卿君笑,却是见得卿君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卿戕沉沉得呼出了一口气,异常正经的说到,“哥哥,思思知道你为何而生气,可哥哥不想知道思思的想法吗?”
卿戕话落,卿君笑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卿戕只得是沉了沉声,继续说道,“想来哥哥是知道我的师傅究竟是谁吧?虽然我并不知道哥哥是有着什么样的方法和手段,可我觉着,哥哥定然是有自己的法子的。”
说着,卿戕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抓住了卿君笑的手,卿君笑却也并没有拒绝,任由卿戕拉着他的手放在了卿戕的脸旁。卿戕拉着卿君笑的手,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之上,感受着卿君笑手上的温度。
“哥哥你看,我脸上这层皮是连动手摸都摸不出来有任何区别的,那哥哥,你是怎样认出我的呢?”
卿戕喃喃着放下了卿君笑的手,仰头看着卿君笑,等着他的回答。
然而,卿君笑却是并没有如她想象中回答了她,卿戕有一丝的无可奈何,却也只能自顾自的开了口,“既然哥哥不想说,那我就继续说了吧。哥哥知道我和左相昨晚上见面的事情,想来哥哥是一直在关注我的行踪了,那思思也不拐弯磨脚了,哥哥有什么问题不妨直说,思思都会说的。”
说罢了,卿戕不再张口,只低垂下了脑袋。卿君笑是一个异常有耐性的人,而卿戕也是,所以两人之间若是耗起来,还真不一定是谁输谁赢,好在,卿君笑终于是开了口,化解了一屋子尴尬的气氛。
“你便是在月城好好的练你的功,那水杉我也自会去救她的,你却提前好几个月回了昭通,莫不是瞧不见这昭通的豺狼虎豹?”
卿戕听了卿君笑的话,却是一瞬间回了神,果然,哥哥对她发脾气的源头还是因着对她的关心的,只是
“哥哥,我回来,却也并不全是为了水杉的。”卿戕抬起了头,在和卿君笑的对视中开了口,“不过,哥哥是如何知晓水杉的?”
卿君笑却是看着卿戕,以同样的问题回了卿戕,“那你又是如何得知水杉的存在的?”
卿戕却是一愣,她是如何知道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因为现在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她曾经经历过的,除却卿君笑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倒也没有什么别的变动。
而水杉,自然而然是要出现的。同时她的出现会让木烟姐姐不得善终,这样的一个人,卿戕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只是,卿戕却是不能这样对卿君笑说的。她重生这一件事,只倾城师傅知晓便是够了,本就是逆天而行之事,妄想改变命运,若是告知了他人,将别人牵扯进她的命理中来,她却是不愿的。
如同倾城师傅所说,逆天之事必会引起反噬,所以她是宁愿上天将所有的反噬都转移到她的身上而不愿意带上其他人的。
所以,即便是她至亲的哥哥,她对他也只能紧紧的闭上嘴,一个字都不能够透露。
“是师傅告诉我的。”卿戕却是不带一丝犹豫的说出了口,事到如今,只有拉出一个无所不能的倾城师傅做挡箭牌才能抵消哥哥的怀疑了,只不过她却不能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心虚,要知道卿君笑对她的了解,是可以从她的一举一动中看出她此刻的心思的。
卿君笑很是平静的接受了卿戕的这个答案,原本他对着卿戕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是带着疑惑的,从他被她唤醒的那一刻起,在她偶尔的话语中,卿君笑总能感觉到她的变化,最开始的时候他还能用将军府的巨大变革来解释她的变化,可在这两年他默默的观察中,他确实是感觉到了卿戕的变化。
他几乎是亲眼见证了她的变化,如何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说话办事全是谨慎,从面对谁人都能够敞开心扉到对谁都带着一丝抗拒,这样的变化,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成长就是可以解释的清楚的。
可卿戕的师傅是花倾城,就因着这一个简单的点,让卿君笑已经上升到了高空的怀疑一瞬间落回了心里。
毕竟,那人是,花倾城啊。
在卿戕话落后,卿君笑只是点了点头,旋即说出了自己知晓水杉存在的缘由,“前些时候,我见得木烟行为着实怪异了些,查探了一番便是查到了水杉。”
卿君笑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省略了很多的过程,卿戕却是心惊,木烟姐姐的过去可以说是被完全销毁了的存在,而水杉此人,若不是她重生归来,想是也根本不会察觉到她的存在的,而卿君笑,却是在这么些蛛丝马迹中查到了水杉和木烟的关系。
卿戕心惊的同时却也是感到欣慰,哥哥果然不是一个会被轻易打倒的人,若不是前一世哥哥醒悟的太晚,或许将军府最后还是走不到那一步的。
卿戕不由得抿了抿嘴唇,喃喃着说道,“那若是我不曾让董允去将水杉救回来,怕是哥哥你就将水杉带了回来吧。”
卿君笑微微点了点头,“自然,你的动作却是快了些。”
话落,卿君笑却是微微皱了皱眉,“不过你竟是与董允打交道,董允那人是什么人,你师傅没和你说过?”
卿戕却是笑了,“我自然知道董允老头是怎样的人了,可就因为他是这样的人,我才会和他打交道的,毕竟,整个昭通能从右相手中把人不动声色的带走还能不让人怀疑到我的身上的人也就董允一人了,不是吗?”
卿戕这句话说的是自信满满,头头是道,沾沾自喜的同时却是无意间瞟了一眼卿君笑,却是见得卿君笑的脸色竟是比刚才还要差上几分,卿戕不由得立刻闭上了嘴。
“就你有几斤几两,那董允如何的老谋深算你便是从你师傅那儿听说了又是如何?当着他的面,你又如何能够看的清楚他的那些弯弯绕绕!”卿君笑说的话却是重了几分,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之意,生生将卿戕即将脱口而出的话逼了回去。
卿戕抿了抿嘴,斟酌了半晌后,静静地开了口,“哥哥像我这般年纪时已然能够分得清人心险恶,我作为将军府的后代,又如何会只是一个睁眼瞎呢?”
卿戕说出这番话的缘由很是简单,虽然她不能暴露自己是重生而来的,可她也不能继续让哥哥以为她还只是一个孩子,虽然她把倾城师傅拿来当了挡箭牌,却是不愿意像个傻白甜一样躲在倾城师傅的盔甲之下。
卿家的人,没一个是懦弱的,也没一个是没有担当的。
哥哥如此优秀,她又如何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呢?同时,她也想借此告诉卿君笑,她绝不是他想象中那个该被他纳在羽翼之下保护的小姑娘了。
果不其然,在卿君笑听了卿戕的话之后,生生是愣了半拍,只盯着卿戕的眼睛入了神。过了好半晌,卿君笑慢慢的回过了神来,脸上表情一瞬间变换了几分,这才是慢慢悠悠的回了卿戕,“睁眼瞎?”
卿戕轻轻一笑,“是了,睁眼瞎,哥哥,思思其实是分的清楚谁好谁坏,谁在我面前动他的花花肠子,我也是分的清楚的。”
“如此说来,你倒是知道董允装的是什么心思吗?”卿君笑却是迅速的对着卿戕说道。
“我将军府承袭将军位几十年,位高权重,却在我们这一代突然衰竭起来,爹爹英年早逝,哥哥你又没办法再拿起长枪上战场,在昭通那些人眼里,我将军府此刻都只是一块盘中餐而已,一旦他们谁人能够将我将军府吞吃入腹,怕是少不得要改变如今昭通的格局的,而这董允,怕是就看中了这一点了。”
“不过,这董允却也是个两面三刀的,在拉拢我的同时,还想着将平昌王府的那个小世子扶上一品军侯的位置,他也算得上是文官中的翘楚,却看不清这武将中的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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