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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将不为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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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戕上一世和这平昌王府的小世子倒也没什么交集,今日这么一见,却是觉得这人不是一般人,想来能够以一己之力撑起整个平昌王府的,当不是什么人都行的。
而后,众位皇子都是纷纷到来,如今,大皇子已然二十有六,二皇子早夭,三皇子二十有三,四皇子与五皇子皆是二十有二,六皇子刚满二十,七皇子不久前方才年满十六,所以有入朝权利的皇子如今也就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与六皇子而已。
在大皇子与三皇子都是到了之后,朝堂门外这一片小小的区域都是划分成了三个板块。
一以大皇子为首,而以三皇子为首,三为其余皇子与其他中立势力。然而,这左右二相却也是站在中立势力的区域,倒也不知在谋算些什么。
这样的划分已然持续了很长时间,但谁也不知道,在那片中立势力中,究竟有多少是大皇子与三皇子二人的隐藏势力。
当然,作为在场唯一的女性,卿戕可以说是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然而,有着大皇子与三皇子在场,却是无人敢轻易开口,而大皇子与三皇子却也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于是朝堂门外便是出现了这么一副尴尬的局面。
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便是除了有一个官员得了热伤风一直在咳嗽之外,倒还真就没有了别的声音。
“上朝”
突然,不知从哪儿传出了一阵钟声,接着朝堂之内便是传来了一声尖细的叫声。
卿戕对于这叫声还算熟悉,毕竟这声音太过于特殊,想不记得都难,那声音便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太监总管,于江的声音。
接着,朝堂大门慢慢的被打了开来,大皇子与三皇子几乎是同时抬脚,而后进入了朝堂,接下来才是其余人有秩序的跟着两人的步子走了进去。
卿君笑的轮椅不好与他人争挤,卿戕便就推着卿君笑站在一旁,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才是慢慢走了进去。
在那之前,卿戕的视线却是一直看着隐藏在人群中的一个人,与旁人相比较,他几乎是没有丝毫的闪光点,然而卿戕看着却是很是认真。
那人是,四皇子,元熹。
突然,卿戕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凑在了卿君笑耳旁,喃喃了一句,“怎的不见虞阳的身影?”
卿君笑回到,“他每日都会迟到的,无妨,他总会来得。”
卿戕点了点头,倒不是说她是有多关心虞阳,而是今日有些事情是虞阳给整出来的,他作为当事人是必须得出现的,尚且不说下朝后皇帝是不是会把她留下来,只说他对着皇帝说的那番话便是惹恼了卿戕的。
接着,卿戕推着卿君笑进了朝堂,几乎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走到了第三排,那是卿君笑的位置。
卿君笑是文官,当在文官之列,正二品,当在第三排。
接着,朝堂一片肃穆,卿戕感受到这沉闷的氛围,不由得想起了前一世自己第一次入朝的模样,然而,好些年过去了,她都是忘了那感觉了。
只此刻,卿戕突然有些期待看到元烈帝了,不为别的,只是单纯的想看看,还年轻的他,对卿家还心存善念的他,还没懦弱到陷害忠良的他
仅此而已。
第68章()
卿戕就站在卿君笑的身后,微微低垂着脑袋,忽然一阵脚步声响起,卿戕下意识的抬起头,一眼便是看见了那一抹明黄的身影。
此时的元烈不过刚过五十,眉眼中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那是天生便有的,让人学不来的高傲之气,只见他一步一步的登上了那高台,缓缓地坐在了龙椅之上。
旋即那太监于江又是扯起了自己尖细的声音,说了句,“上朝”
旋即,文武百官纷纷跪地,齐刷刷的说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卿戕先是一愣,随即也是随着所有人一样,跪在了当场,却是紧紧闭着嘴,不曾开口。
而此刻,唯有卿君笑是安稳的坐在轮椅上的,却也是低垂着脑袋。
“众爱卿平身。”一声略带了几分沙哑的声音传出,卿戕身子却是猛地一怔,旋即站起了身子,抬眼看向了元烈帝。
此时的元烈帝此卿戕记忆中的元烈帝要年轻许多,然却也没有太多的差异。
而就在此时,高台之上的元烈帝将视线缓缓地放在了卿戕的身上,却与卿戕视线相撞,卿戕旋即做出一番惶恐的模样低垂下了脑袋。
“这小丫头可是卿家的?”旋即,元烈帝缓缓地开了口,对着卿君笑说道。
卿戕却是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得了卿君笑开了口,“启禀皇上,正是,这是臣的小妹,卿戕。”
接着卿君笑微微转过脑袋看了卿戕一眼,朝着她微微点了点头,卿戕瞬间了解卿君笑的用意,两步从文官队列中跨出,踏在大殿正中央,缓缓地跪了下去。
“叩见皇上。”
前一世作为镇守北疆的大将军,护卫边防的总指挥,卿戕无数次的跪在这个地方向皇帝禀报军情,她还记得最后一次跪在这里的时候,她信誓旦旦的立下了军令状,自言今年定能归还大姜安定,却不料一晃,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卿戕跪下去的那一瞬间,脑海里迅速的闪过很多的画面,到最后却是什么都不记得,脑袋里一片空白。
卿戕不知道此时自己应该拿怎样的心态去面对元烈帝,毕竟在现在,元烈帝尚且对卿家百般扶持,可是在事实上,卿戕已经经历过一次来自于他的背弃了。
卿戕可以理解元烈帝对卿家心态转变的过程,也可以了解那段时间他对卿家生出的斩草除根的心思的缘由,她只是想不通,卿家承袭将军位足足百年,几乎每一个将军府的后裔都是死在了战场之上,从来没有一个人安安稳稳的安乐老死,如此忠心耿耿的卿家,他是用怎样的说法才能蒙骗过自己的内心呢?
不过粗略一想,卿戕心里却是嘲讽般得笑了一声,其实很简单,一个功高盖主的拥有实权的将军,怎么都不比一个卖国求荣的身死魂消的叛徒更容易控制。
这是他们元家的江山,以元烈帝的性子,是如何都不会让那些威胁到他江山的人存活于世的。
偌大一个大姜王朝,最后却是连一个卿家都容不下,满门抄斩也就罢了,还非要搞的卿家百年声誉就此毁的干干净净,落得个遗臭万年的地步。
真真是讽刺了。
卿戕这么想也不过一瞬间的时间,虽然脑中思绪万千,面上却是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忽而便是听得了元烈帝的声音。
“小丫头,抬起头来,给朕瞧上一瞧。”
卿戕听罢,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脑袋,眼睛却是低垂,并不与元烈帝对视,毕竟面对一个害死自己全家,害的卿家名声尽毁,害的数万将士惨死他乡的人,她不确定自己在看见他的时候究竟能不能忍住自己即将喷薄而出的嗜杀之意。
“也是个俊俏的丫头,丫头,你多大了?”然而,元烈帝此刻却像是一般的老者一般做出了一副要与卿戕闲谈的模样。
“回皇上,小女不日便将至及笄了。”卿戕沉了一口气,缓缓地开了口。
“哦?不日便将及笄?”元烈帝做出了一副略带惊讶的模样,对着卿戕说了句。
“回皇上,是。”卿戕却是一板一眼的回了元烈帝的话,也不多说话。
“那倒是不错,却是在哪一日?朕也是许久未曾出宫了,倒是来凑凑热闹。”元烈帝此话一出,整个朝堂之上的人都是惊诧的抬起了头,可见元烈帝的这番话究竟是有多么奇怪了。
卿戕也是一愣,却是反应的很是迅速,想来元烈帝也是并不打算今日就把将军令还给她的,今日也只不过他对她的试探罢了。
旋即卿戕回了元烈帝一句,“回皇上,小女及笄礼是在七日后。”
不过卿戕这幅一板一眼的话却是引得了元烈帝的注意,怎么说呢,他可是大姜的皇帝,哪个臣子府中有喜事可不都给请他出宫给添添喜气,而他却是从不出宫前往臣子府的,这好些年来,他第一次提出要前往一个臣子府中,这人却是平平淡淡的,见不得一丝喜色,却是让他有些不悦了。
而这时,位于文官之列的卿君笑突然拱手,对着元烈帝说道,“启禀皇上,臣这小妹向来不在皇城之中,许多事都是不清楚的,若是说话有不妥之处,还请皇上恕罪。”
卿君笑话落,卿戕却是猛地一惊,她知道卿君笑这话并非是对着元烈帝说的,而是在提醒她,元烈帝是一个怎样的人?自视甚高,却又心胸狭隘,虽说她并未做出什么冒犯之处,可就方才她的作为便是可能引得了元烈帝的不喜了。
而同时,卿君笑并未给的卿戕反应的时间,而是对着元烈帝又是说道,“如若皇上肯大驾光临至臣下府上,那臣下府上才是蓬荜生辉,臣下先行谢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卿君笑话落,元烈帝的笑声便是传了出来,卿戕这才明白为何哥哥能够稳坐长史之位了,哥哥这是将元烈帝的脾气摸了个通透了,但凡元烈帝有任何不悦,他都是能够迅速的反应过来,随即想出应对之法了。
“爱卿倒不必如此多礼,你这小妹也是和你们父亲一般的脾气,倒是个直性子的,朕又如何会见怪,莫不是在你眼中,朕就是如此一个心胸狭隘的帝王?”元烈帝说着,前半句虽然像是在安抚卿君笑,后半句却又是生生给卿君笑挖了一个大坑,若是卿君笑一句回答不妥,便可能惹得他心生不喜。
卿君笑也是明白,旋即低垂下脑袋,显得更加恭敬,“是臣下妄言了,还请皇上息怒。”
虽说卿君笑此番回答并不是那般圆滑,然而元烈帝此刻也无心纠他错处,便就不再理会于他,再度看向了卿戕,对着卿戕说道,“小丫头,你可知你父亲是什么人?”
依照外人看来,卿人杰过世时卿戕不过只八岁而已,一个八岁的孩子想来对她的父亲也是没有多深刻的记忆的,却是不知元烈帝此问有何意义。
卿戕却是明了,回答道,“回皇上,父亲乃是大将军,保卫我国疆土,镇守边疆的好将军。”
“哦?那丫头你可知道什么是好将军?”元烈帝说道。
“忠君爱国。”卿戕一字一句的吐出了这四个字,瞬时抬起了自己的脑袋,看向了元烈帝,视线直直的与元烈帝对视着,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与胆怯。
“好,好,好。”元烈帝与卿戕对视许久,终于是忍不住大笑了几声,连说了几声好字,旋即站起了身子。
元烈帝站起身后,慢慢的从高台之上走下了楼梯,走到了卿戕的身前。
旋即低垂下了头,看着卿戕,对着卿戕说了句,“丫头,快起来吧,让朕看看你作为卿家的后人,倒是有没有卿家人的风范。”
元烈帝话落,卿戕一下子站起了身子,昂首挺胸站在元烈帝面前,虽然如今她的身子还没发育完全,身高还是比不得旁人的,站在元烈帝面前倒还像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然而元烈帝却是从卿戕的身上看到了一丝曾在卿人杰身上看到过的东西。
不由得点了点头,嘴角带了一丝笑意,身上那股不怒而威的气势稍稍的收了一收,似乎是开玩笑一般的对着卿戕说了句,“丫头,你可想承袭你父亲的将军之位,替我守卫大姜的江山?”
然而,虽是带着戏谑的感觉说出的这句话,然而卿戕却是感觉到在元烈帝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将视线放到了她的身上来,而其中有几道视线更是带着一丝不甘和阴毒。
卿戕猜也能够猜的出来那几道视线是出自于谁,可她却并不理睬,却是对着元烈帝说了一句,“回皇上,此乃小女日夜所寐之事。”
卿戕话落,元烈帝嘴角的笑意却是立刻收了回去,迅速的摇身一变,又是那副至高在上的皇帝该有的模样。
“小小年纪,却是有此心思,卿爱卿,你却是把你的妹妹教导的不错。”元烈帝却是转过了身,看向卿君笑说出了如此一番话。
第69章()
然而元烈帝话刚刚落地,在卿戕与卿君笑都还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从朝堂之外传出了一阵释意得笑声,“皇伯伯,怎的又不等我就开始了”
话语里带着一丝埋怨,然而,朝堂之上却是并未有得几人对那人的身份起什么兴趣,像是心知肚明一般,只有元烈帝一人转过了身子看向了门口,“你倒还是恶人先告状了,朕说了你若是不想上朝便就在府中呆着就是,你偏又要来,却又每日都要迟到,若是哪日你能够安安分分的按时来上个早朝,朕才觉得奇怪呢。”
朝堂之上,不同品阶的官员所穿着的朝服也是不同的,而皇子也是穿着了皇子服,然而此刻除却了卿戕,在如此肃穆的场合却还有着一人穿着常服。
那人便是虞阳。
此时的虞阳与朝堂之上的氛围可以说是格格不入的,除却他一身白色的锦袍在这统一了着装的朝堂之上显得格格不入之外,他周身散发的那种气质便是给了旁人一种我是纨绔我怕谁的那种感觉。
听了元烈帝的话之后,虞阳却是笑眯眯的朝着元烈帝走近,一边走嘴里一边说着,“每日上早朝这可是娘亲要求的,若是违背了娘亲的心思,娘亲怕是要不高兴了。”
元烈帝却是挑眉,周身散发出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行了,还不快些回你的位置上去。”
“是,我的皇上。”虞阳说道,旋即走到第二排,并排着平昌王府的小世子站着。
而被虞阳这么一打岔,元烈帝却是忘了方才自己说到哪里了,却是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慢慢的上了高台,坐在了轮椅之上。
而自从虞阳出现在朝堂之上后,卿戕便是一直没有抬眼去看他,此刻就她一人站在了正中央,不由得抬起头在视线范围内扫视了一圈,却是与虞阳视线相撞,旋即卿戕看到虞阳对她微微勾起了嘴角,嘴巴微动,似乎在说些什么。
卿戕却是并不想见着虞阳,特别是在这种场合,于是眼睛瞬间从虞阳身上移了开来,看向了元烈帝,却是元烈帝带着一抹探究看着虞阳,接着,元烈帝又是看向了卿戕。
卿戕以混迹沙场十年的经验保证,元烈帝看她的这一眼,绝对是带了杀意的。虽然浅得几乎是不存在,可对于卿戕这种对杀意格外敏感的人来说,很容易便是可以捕捉得到这杀意。
卿戕不由得心头一惊,猛地低下脑袋,思绪一瞬间闪过万千。
她知道为何元烈帝对她有杀意,不是因为她方才对元烈帝说的看似大言不惭的一番话,而是因为虞阳!
虞阳在昭通城里是一个纨绔子弟,这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的一点,而昭通纨绔子弟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却独独虞阳一人是出了名的纨绔。
这并不是因为虞阳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大逆不道的事情,而是因为虞阳这纨绔的性子是被人生生给惯出来的,而这惯他的人,不是旁人,而是当今的皇帝,元烈。
元烈帝对于虞阳的宠溺甚至是超过了对他自己的儿子们,虞阳的父亲早逝,母亲自刎殉情,然而却并未死成而是昏睡了十余年,那时的虞阳不过也就八岁而已,虽然顶了一个忠勇侯府的世子名头,然而实际上不过是个没实权的小孩子罢了。
就在世人以为忠勇侯府即将就此衰落,慢慢的销声匿迹的时候,元烈帝对忠勇侯府却是分外的上了心,更是将虞阳接到了自己的身边,足足照料了他三年有余。
而虞阳就凭借着元烈帝对他几乎是不论对错的宠溺,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纨绔的道路。
对于元烈帝对忠勇侯府格外的亲睐,惹得了许多人的猜疑,一部分人认为是因为虞阳的母亲。虞阳的母亲原本是元烈帝的妹妹,两人原本关系是极好的,却不知因着什么缘由,在元烈帝登基之后两人便是像是起了隔阂一般,数年不曾说过一句话。
也有一部分人认为毕竟虞阳的父亲是为了守卫大姜死得,元烈帝作为主上照伏一下他的遗孀也是情理之中的。
然而这元烈帝对于虞阳的宠爱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估,奇怪的是,在这个大皇子与三皇子夺嫡的时期,却是没有一个人将心思打到虞阳的身上来。
而正是因为元烈帝的万般宠溺,才是引得虞阳成了现在的性子,而同时在整个昭通城里,几乎是没有人敢去招惹虞阳的。即便是作为皇位候选人的大皇子与三皇子,都不敢保证如若让皇帝在他们与虞阳之间做一个取舍皇帝会选谁。
而普天之下,敢与元烈帝在朝堂之上嬉笑谈话,神色自若,敢随意在元烈帝面前表达自己情绪的,也不过仅虞阳一人而已。
即便不知道元烈帝对虞阳的偏袒来源是什么,但是这偏袒却是明明白白的,所以方才元烈帝在见着虞阳对卿戕的动作之后,才是隐隐有了杀心。
前一世卿戕与虞阳的婚约是在卿戕已然有了兵权,在北疆镇守五年以后才出现的,那个时候虞阳与卿戕两人互相不过有过一面之缘,这婚约还是皇帝为了试探卿家的衷心而对卿戕下的一局棋。
虽然在这局棋中,虞阳也是一枚棋子,可相对于卿戕对这婚约有意无意的抗拒,虞阳几乎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的。
所以说,正是因为卿戕对这门亲事的抗拒,最后这婚约才是真正的做了数的,直到很久以后卿戕才明白,若是当年她对这门亲事做出一副乐意至极的模样,不只是这婚约没法作数,卿家的灭门惨案怕会来得更早一些的。
脑袋里迅速的闪过这些心思,卿戕面上却是没有表露出来什么,而元烈帝此刻却是对着卿戕开了口,“小丫头,朕见你不过十四岁便有如此心思,也是难能可贵,届时你的及笄礼,朕定会来瞧上一瞧得,到时候作为你的及笄礼,你倒是可以向朕许上一个愿望。”
卿戕听了元烈帝的话却是带了几分震惊了,毕竟前一刻她才从元烈帝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杀意,下一刻却是得了他一个允诺。卿戕眼神不由得暗沉了几分,帝王之心,果真是深不可测。
“行了,你就先退下吧。”旋即,卿戕听到了元烈帝的话语,卿戕眼神看向了卿君笑,在见得卿君笑微微点了点头之后,卿戕慢慢的朝着元烈帝行了礼,退出了朝堂。
朝堂之外有着不少的兵士把守着,卿戕也不便逗留,便想着去宫门外等卿君笑下朝,这么想着脚下也是不停,朝着宫门外走去。
然而路上卿戕却是开始不停的想着方才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先是从几位皇子身上慢慢的想到了虞阳身上,即便是如今的卿戕,都是不曾了解到元烈帝对虞阳的宠溺究竟从何而来。
作为元烈帝的皇位候选人的大皇子与三皇子尚不敢在朝堂之上与元烈帝随意嬉戏玩闹,虞阳却是敢当着群臣对元烈帝说出调侃般的话语,这样的差异,莫说是其他人感到诧异,就是卿戕也是惊讶无比,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前一世的虞阳根本就没有上过朝堂,更不用说在朝堂之上与元烈帝如此作为了。
又是一件脱离了卿戕掌控的事情,卿戕不由得觉得事情好像愈发的复杂起来。
卿戕一边走一边想着,却是没怎么注意到自己走的路,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然走错了路。
而这路的前方,却是站着一个身着青色长裙,略显高雅的女子,女子容颜娇美,却是卿戕记忆中大姜的第一美人,虽说大夫人也是极美,然而两人却又是不同的风格。
此女子浑身上下都是透露出一抹高洁之意,自有一股高处不胜寒之感,而大夫人则是浑身上下都带了一丝妖冶之感,让人忍不住去接近她。
而卿戕则是立刻认出了她是谁,能有此等容貌的,又是在皇宫里出现的,除了那人又还能有谁呢?更何况,卿戕前世与她的交集并算不得少的。
“臣女叩见青阳公主。”卿戕回过神来,朝着女子行了一个礼,旋即女子朝着她走了过来。
“你是何人?”青阳公主轻声开了口,语气淡淡的,音色却是极好,听着便让人觉得心旷神怡的。
“臣女是奉皇上之命入宫的,正要出宫,却是不曾想走错了路,叨扰了公主。”卿戕却是没有回答青阳公主的问话,反而是自顾自的转开了话题。
“哦?你是被父皇宣进宫的?可父皇可是在早朝,你莫非是入了朝堂?”青阳公主只略微一思索,便是对着卿戕说道。
卿戕也是迅速的承认了,旋即两人对视间,青阳公主朝着卿戕缓缓地笑了起来,如同昙花盛开一般,短暂却又极美,接着,卿戕便是听到了青阳公主的话,“你叫什么名字,又是如何识得我的?”
“臣女名唤卿戕,公主之姿,世间罕有,却是极容易分辨的。”卿戕缓缓地说道。
第70章()
然而青阳公主却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嘴角也是只淡淡的勾起了一点的弧度,旋即对着卿戕说道,“你是卿家的人?”
卿戕看了青阳公主一眼,内心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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