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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将不为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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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阳却是在这人话落之后,突然神情就恢复了平静,就好像方才神色大变的人不是他一样。
而后,虞阳朝着那人看了一眼,说了一句,“你找我,做什么?”
那人挑了挑眉头,神色尽是魅惑之意,一颦一笑极尽美感,“不过是提醒你一句,小相思不知从哪儿知道了你这毒人的体质,想着要用你的血救她娘亲。”
虞阳听罢这话,面色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手指不自觉的蜷缩了起来,“紊中雪之毒,你不是早就做出解药了吗?”
那人抿了抿嘴,“解药是有了,不过却是不能根除,得需要你的血,用上一用。”
那人话落,虞阳淡淡的点了点头,“无妨,用便用吧,反正我这身子也是烂的差不多了,也不差少一点血。”
那人却是突然收了笑脸,从软榻之上坐起了身子,深深的看了虞阳一眼,突然又是一笑,“虞阳,你也真够狠心的,一点儿转圜的余地都没给小相思留下。”
虞阳先是低下了脑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故而看向了那人,淡然一笑,“自然,小爷既然打定了主意,自然不能给自己留退路才是。”
那人却是正色的看着虞阳,说了句,“我却是忘了,你第一次做决定的时候,已然是没给自己留下任何的退路了。”
虞阳浅浅一笑,看着那人,眼里带着自己独特的戏谑之意,朝着那人挑了挑眉,“倾城师傅不也没给自己留下任何的退路吗?”
是了,那人,除却花倾城,还能是谁。
第122章()
“我和你,不一样的。”花倾城粲然一笑,倾国倾城,那笑容足以魅惑众生。
虞阳却是淡淡的摇了摇头,极为平淡的看了花倾城一眼,朝着花倾城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在花倾城面前停下了脚步,低垂下了脑袋,看着花倾城,说着,“其实本质上来说,着实是没什么区别的,不是吗?”
花倾城听着虞阳这话,不置可否的抿嘴笑了一笑,手指轻轻的摩擦了一下,注视着虞阳的眼神稍稍恍惚了几分,又是说道,“不过说来,你倒是很让我吃惊了,原本我还以为,你如今的状态,该是半死不活才是,谁曾想还能如此的鲜活。”
虞阳对于花倾城的话,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原本小爷也以为自己会像你说得那样,成为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可偏偏我家小红豆做事看不让小爷省心,小爷可不是被她生生给气的成了如今这模样了。”
“那你倒是幸运。”花倾城说道。
虞阳抿嘴,“那是自然。”
虞阳话落,两人均是沉默了半晌,虞阳又是开口说道,“还有何事?”
花倾城眉头难得的皱了起来,眼神中带了一丝纠结的意味儿,颇有一番欲言又止的感觉,莫说虞阳,便是梅赢卿戕也是不曾见过花倾城这般模样的,虞阳心生疑惑,不由得专注了些精力看着花倾城,正欲开口说些什么,花倾城却是开了口。
“此番我来昭通,一来是为了帮小相思她娘亲解毒,二来则是提醒你时日无多,三来是要告辞了。”
花倾城说这话的时候,皱着的眉头已然是松了开来,一副释然的模样,像是平常的模样,嘴角带笑,魅惑众生。
虞阳却是皱眉,“不是还有五年才到时间吗?”
花倾城却是缓缓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是有五年不假,可我却是得提前做些准备了,不能竹篮打水一场空才是。”
花倾城话落,虞阳却是抿了抿嘴,“为何要单独告诉我?”
花倾城却是笑了,“万一我失败了,得需一人帮我收尸才是,怎么说我也是风靡大陆几百年的风云人物,万一被野兽什么的给把尸体叼去吃了,那得多丢人。”
花倾城这话语说得很是轻松,就像是他平时和卿戕打趣闹腾的时候该说的话,然而,这话听在虞阳的耳里,却是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因为他知道,花倾城所言,哪里是玩笑,分明一字一句,皆为事实。
风华绝代近五百年的存在,花倾城,很有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世间,没有任何人知晓。
所以,虞阳慢慢的将自己藏在衣袖中的手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头,尽可能的掩盖住自己眼中的情绪。
他觉得可惜,更多的却是悲哀,当然,虞阳世子又怎么会因为旁人的生离死别而生出什么别的情绪,他悲哀的,不过是他相似的命运罢了。
“小爷知道了,到时候一定去帮你收尸。”虞阳看了花倾城一眼,神色平静了许多,回复了他。
花倾城则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并未觉得虞阳这话有什么不妥,“你也该放手一搏了才是,否则,我怕你熬不到最后一刻了。”
花倾城话落,虞阳却是突然咧嘴一笑,眼中戏谑之意随即迸发而出,“那便不牢你费心了,小爷自认为自己还是能够撑到那时候的,毕竟小爷这么多年不是白活的。”
虞阳话落,花倾城则是笑了笑,显然是很满意虞阳这话,而后,花倾城突然就着身后的软榻又是躺了下去,颇有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说了一句,“那秦玥怎么回来了?”
“还能因为什么?”虞阳极为平淡的说了句,与花倾城对视间,两人心知肚明的笑了笑。
“不过小相思可是问了我关于秦玥的事儿,我让她去找她哥哥来着。”花倾城又是说道。
“这事儿理应他哥哥亲自告诉他,倒也没什么问题”。虞阳说道。
“你就不怕卿君笑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什么的?”花倾城却是突然不怀好意的一笑,朝着虞阳挑了挑眉头。
“放心,他不会的。”虞阳却是很是笃定的回了花倾城一句,胸有成竹。
“不过倒还真的可惜了,秦玥这孩子,倒真是个不错的苗子,可就偏偏是你家的人,着实可惜了。”花倾城说着,语气慢慢的多了一丝怜悯。
虞阳却是不甚乐意的看了花倾城一眼,“怎么不说小爷可惜了?”
“你?”花倾城一笑,“若是你自己不给自己找罪受,你可比秦玥活的好,你如今这模样,还不是自己折腾自己,怪得了谁?”
虞阳却是撇了花倾城一眼,极其不赞同他的话,说了句,“咱两彼此彼此。”
最后,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第二日一早。
不知是不是昨日被虞阳折腾了的原因,卿戕今天精神不太好,也没像平日里一般按时起床,反而是难得的赖在了床上,磨蹭着不想起床。
绫沅却是一大早就赶到了相思苑,和卿戕絮絮叨叨了好些话,也不知是绫沅真的老了还是怎么的,卿戕看着绫沅的样子,总觉得这两年绫沅似乎老的很快。
当然,绫沅来相思苑期间,卿戕依旧是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起身,即便是绫沅折腾了她半晌让她起床吃些早膳,卿戕也是赖着不起床。
不过绫沅却是经不得饿的,在卿戕的指示下,木烟好说歹说的将绫沅就给拖回了江南苑。
绫沅走后,相思苑倒又是安静了下来,说起来,好像从卿戕有记忆以来,相思苑一直都是这般的安静。
倒也是,她也不时常待在家里,放那么多的丫鬟也是用不着,倒不如派去其他院子,照顾绫沅或是卿君笑也好。
卿戕就那么躺在床上,直到太阳升上了天空,直愣愣的阳光射在了屋内的时候,卿戕终于是来了精神,起了床。
不过今日,卿戕却是没有穿自己平日里觉得舒坦的那些装束,反而是拿出了放在衣柜最下层的箱子里压箱底的一件衣裳。
那是,朝服。
原本前些时日她回到昭通的时候就该进宫复职的,可拖来拖去的,不知怎的就磨蹭到了今天。
当卿戕把朝服换在身上的时候,突然有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之感,她好像看到了十年以后的自己,跪倒在皇宫大殿之上。
卿戕猛地摇了摇脑袋,整了整自己的衣冠,出了门。
走到听风楼外的时候,刚巧碰到了上早朝回来的卿君笑,卿君笑见得卿戕这身衣裳,眼神不自觉的深邃了几分,眼眶都是收缩了几分,旋即两人寒暄了几句,分了开来。
原本卿君笑也是想着要陪着卿戕一同进宫的,奈何卿戕想着之后还得要去见一个人,带卿君笑定然不怎么方便,倒也就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卿君笑。
不过好在卿君笑向来尊重卿戕的意见,也没有说些什么。
抵达皇宫的时候,恰逢元烈帝正在用午膳,不知处于何种心态,元烈帝竟是要求卿戕和他一同用午膳。
前世今生,这种体验倒还是头一遭,卿戕倒也拿捏不准元烈帝的心思。
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良好习惯,卿戕也没打算在午膳的时候说些什么,还真就准备老老实实的吃饭来着,毕竟,她没用早膳,还真挺饿的。
不过,显然元烈帝并非是真的想要邀请卿戕用这一顿午膳,卿戕刚夹了两筷子菜放在了嘴里,元烈帝便是悠悠的在她耳边说道,“爱卿近来可有听到一消息,说是大陈意欲求娶青阳?”
卿戕没想到元烈帝会主动开口,当即就是放下了筷子,皱紧了眉头,一副不得而知的模样,恭敬的低垂着自己的脑袋,“回皇上,微臣近日远在西山,不曾得知这些消息。”
当然,卿戕其实早就从秦玥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了,可那又如何,如若人人都是有问必答的话,天下也就没那么多谎言了,不是吗?
元烈帝在听到卿戕的回答之后,神色倒也没什么明确的变化,卿戕也拿捏不准他的情绪,毕竟,伴君如伴虎,君王的心思,深不可测。
而就在卿戕屏息以待元烈帝的下文的时候,元烈帝终于是顺了卿戕的心思,开了口,“即便如此,爱卿方才从朕口中知晓了这个消息,爱卿有何见解?”
卿戕听罢元烈帝之言,眉头便是装模作样的皱了起来,一副极其为难的模样,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卿戕才是难为情的说道,“皇上,微臣是为武将,对这些外交之事,着实不甚了解。”
然而卿戕话落,元烈帝却是突然笑了起来,“你一个刚及笄的姑娘,张口闭口自己是武将,武将怎么着了,武将就不能有点文采了怎么着,朕可没有瞧不起武将啊。”
卿戕却是撇了撇嘴,“皇上有所不知,微臣从小便怕极了这些诗词歌赋啊什么的,对这些大都一窍不通,所以若是真要我说些什么见解,微臣实在是无能为力。”
第123章()
元烈帝听得卿戕此言,却是收了自己脸上的笑意,眼睛有些深邃的看了卿戕一眼,抿了抿嘴,说道,“朕让你说你便说,磨磨蹭蹭的,哪里像是一个武将。”
卿戕略微有些无奈,低垂着脑袋,说着,“皇上既是已然做好了结论,作为臣子的我们,也只能唯命是从而已。”
卿戕这话一落,元烈帝却是皱起了眉头,“哦?听爱卿的意思,好似不怎么赞同朕的做法?”
“微臣不敢。”卿戕缓缓地摇了摇头,却是并不抬起自己的脑袋,也并不与元烈帝对视。
元烈帝却是突然出了声,“你们先退下吧。”说的是站在一旁的太监宫女们。
接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一大批人都是退了下去。
就在此时,元烈帝慢慢的站起了身子,说道,“丫头,你可知道当今大姜的局面,其实并不如表面那般。”
卿戕见得元烈帝起身,作为臣子,她自然是不能继续坐着,立即就是站起了身子,跟随着元烈帝的步伐,站到了他的身后,听到元烈帝的言语,卿戕沉默了半晌,回了句,“微臣大致看得出来。”
“那,不论君臣,单就看朕这个决定,你且说说,是对,是错。”元烈帝说话间,忽然转过身子,低下脑袋看着卿戕。
卿戕注意到了元烈帝的视线,不得已,只能抬起了头来,看向了元烈帝。
但是,元烈帝这话虽是如此说来,可他的心思绝非他话中所说的那般,便只从他那一句称呼就是可以知道,既然已经不论君臣,又哪里来的,朕呢?
于是乎,卿戕几乎是没有思索,正色的看着元烈帝注视着她的双眸,两人对视间,卿戕开了口,“皇上此举,是为大姜国民考虑,实为此时,最佳之举。”
说是这句话是卿戕的违心之言,倒也不错,因为卿戕这句话,完全是假的,毕竟,她的心思相较于元烈帝,从来都是相悖的。
而卿戕话落之后,元烈帝神色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皱着的眉头更加紧了几分,而后,元烈帝突然叹了一口气,“丫头,还是不愿意和朕说说心里话吗?”
卿戕迅速回道,“微臣所言,本就是心之所向。”
元烈帝却是忽然摇了摇头,转过了身子,朝着门口走去。
摇晃了几步,他却是突然停了下来,悠悠的说了一句,“你和你父亲,倒不是很像。他倒是个直肠子,什么话都憋不住,有个什么心思就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
卿戕听着元烈帝回忆般的话语,什么都没说,只愣愣的看着元烈帝得背影,心中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元烈帝没有等到卿戕的回答,却是忽然的叹了一口气,抬脚迈了出去。
卿戕迅速的跟了上去。
之后,卿戕跟着元烈帝来到了御花园,两人在亭子里坐了下来,卿戕这才和他谈起了关于釜山大营军权交割之事,然而对于此事,元烈帝却是不置可否,并没有说什么话,卿戕大致也能猜的出来缘由,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现在他能说出什么肯定的话来。
于是乎,在这话题结束后不久,卿戕终于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向着元烈帝告了辞,离开了皇宫。
离开皇宫之后,卿戕却是并没有回将军府,反而是在昭通城里绕了好几圈,买了些许无关紧要的东西,之后迅速的闪人,潜入了三皇子府。
大夫人早就给了卿戕三皇子府的布局,所以卿戕倒也不怕走错路,径直就是随着大夫人给她的地图,朝着三皇子的书房而去。
虽然此时尚且是白日,然而卿戕却是并不怎么在乎,毕竟,天玑秘诀到了第八层的她,并不认为有什么人能够抓得住她的身影。
到达三皇子府的书房位置时,卿戕迅速的从空中落了下来,隐藏在了一颗树上,悠哉悠哉的给自己找了一个较为舒适的位置,安详的躺了下来。
三皇子这书房和他的卧室紧连在一起,所以卿戕从自己躺着的这颗树上,便是可以看到来自书房与卧室两方面的动静。
三皇子府很是热闹,来来往往的丫鬟小厮络绎不绝,几乎就是没怎么停过。
而卿戕看着这些服饰基本相同的丫鬟小厮,觉得自己似乎在看蚂蚁一般,密密麻麻的,整的她头都晕了。
没感觉到三皇子的气息,卿戕也知道他此刻并没有在三皇子府,可卿戕却并不想此时离去换个时辰再来,她嫌麻烦。
于是乎,卿戕就这么的,就着树干,睡了过去。
在三皇子气息出现的那一瞬间,卿戕便是醒了过来,猛地睁开了自己的眸子,看向了天空。
已经黑了。
旋即,卿戕低垂下了脑袋,看向了周围,只见得周围都是亮堂了起来,都已经掌了灯,卿戕不自觉的被那些光刺得眼睛生疼。
半晌后,卿戕适应了这些灯光,旋即将脑袋转到了一旁,看向了三皇子。
他应该才从外面回来,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身边也没跟着什么人,却是充满了戾气,像是被什么事给惹恼了一般。
旋即他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然而,卿戕却是并不急着去找他,反而是悠悠的等了下去。
过了约莫一刻钟的时候,卿戕突然看到,一抹绿色的身影迅速的飞进了书房,书房的门一瞬间开关,这速度快的几乎没有人发现。
然而卿戕却是乐了,这人,不是她的熟人吗?
对,这人便是卿戕在前往釜山大营的途中,跟了她一路的,自称三皇子谋士的女子,林斜。
那林斜进入了书房约莫有半刻钟的时辰,终于是出来了。
卿戕也着实是等得久了些,在那林斜出来之后,身子微微动弹了一下,便是如同林斜方才的动作一般,迅速的闪进了三皇子书房。
入眼之处,尽是一抹肃穆。
沉甸甸的书架,厚重的书籍,堆积如山的纸张,冲涨了整个书房。
而三皇子本人,却是被堆积成山的纸张埋藏在了不显眼的角落里。
听得门的响动声,三皇子却是并没抬头,自顾自的说了一声,“还有何事?”
他以为是林斜。
卿戕却是并未回他的话,反而是自顾自的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路上看了不少摆在地上的纸张,里面密密麻麻的写了不少的东西。
然而,卿戕长时间的不言语却是引起了三皇子的注意,瞬间就是抬起了头,眯着眼睛看向了卿戕。
下一刻,三皇子突然咧嘴一笑,“卿将军大驾光临,本皇子有失远迎,倒是罪过。”
卿戕抿嘴一笑,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地面的纸张转移到了三皇子的身上,悠悠的给三皇子作了个揖,略显恭敬,“在下不请自来,还望三皇子海涵,莫要怪罪才是。”
卿戕话落,三皇子眼睛却是突然转动了一下,眼底迅速的略过了一丝卿戕都不曾扑捉到的情绪,下一刻,他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朝着卿戕笑了一笑,“怎会,卿将军到来,本皇子可以欢迎之至。”
卿戕听着三皇子的寒暄之语,却是无意与他继续打哈哈,于是就突然转移了话题,说了句,“不过三皇子这书房的布置,倒是奇特。”
三皇子闻言,不动声色的朝着卿戕靠近了几分,“哪里算得上是奇特,不过是本皇子平日里不许下人把我用过的纸张随意丢弃了,这才看起来有些杂乱,卿将军可莫要介意。”
卿戕旋即摇头,“不敢。”
“那卿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就在此时,三皇子突然出声,对着卿戕说了一句。
卿戕点了点头,也没拒绝,她的来意本就不起为了研究他的书房。
得到卿戕的同意之后,三皇子突然走到了一旁堆满了书籍的书架旁边,伸出一只手放置在了某一本书上,将那本书轻轻的转动了一个角度,书架却是突然朝着两边散了开来。
“请进。”三皇子随即朝着卿戕说道。
卿戕朝着三皇子所在之处看去,不由得觉得一乐,原来这书架后面,藏了一个暗道,不过,这暗道竟是通向三皇子的卧室,倒是奇怪,他的卧室与书房不过两步之遥,哪里用得着这个暗道。
不过卿戕倒也没把自己的想法愚蠢的表露在了自己的脸上,反而是对着三皇子流露出了一个得体的笑容,跟着三皇子的步伐,走进了暗道。
不过两步的距离,已然是到达了卧室。
就在卿戕走进卧室的瞬间,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回声,暗道被关了起来。
旋即,三皇子走向了一旁的桌子,对着卿戕说了句,“卿将军不妨坐下说话。”
卿戕也没拘谨,当即就是走到了桌旁,坐了下来。
在三皇子给卿戕倒茶期间,卿戕则是主动的开了口,“三皇子想必是知晓我的来意了。”
卿戕这话落下的时候,三皇子刚巧给卿戕的茶杯斟满了水,当即三皇子便是放下了茶壶,悠悠的坐下了身子,拿起了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接着才是慢悠悠的抬起了眼眸,“来意?本皇子倒是不甚了解,不妨请卿将军讲上一讲。”
装傻充愣!
第124章()
卿戕猛地眼睛一寒,瞬间低垂下了自己的脑袋,掩盖住了自己眼中的寒意。
装作低头喝水,卿戕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下一刻,悠悠的抬起了头,“三皇子好像并无诚心合作。”
下一刻,三皇子却是粲然一笑,卿戕恍惚间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虞阳的影子,然后,她听到了三皇子如同虞阳一般,带着笑意的声音,他说,“既然卿将军本就不是带着诚意而来,自然不能让本皇子报之以诚意,是也不是?卿将军?”
卿戕听着这三皇子的话语,冷冽的眸子稍稍平复了一些,看着三皇子的目光渐渐的多了一丝奇怪的情愫,而后,卿戕抿了抿嘴,突然释然一笑,“若按三皇子此言,倒还真是在下的不是了,即使如此,在下先行向三皇子赔礼道歉。”
然而,三皇子却是只淡淡的瞟了卿戕一眼,神色淡淡的,“道歉倒是不必,只是卿将军若是真有事相商,不妨拿出诚意来。”
三皇子此言一出,卿戕嘴角上尚未收回的笑容愣了一愣,旋即抿了抿嘴,挑眉看着三皇子,“噢?那依三皇子看来,在下需如何做才能显示出自己的诚意呢?”
三皇子却是脸色不变,伸出手来将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杯端了起来,放在嘴边抿了一口茶水,而后悠悠的开了口,“看来卿将军今日前来,并非真正有事相商,更多的是为了探探本皇子的虚实吧?”
三皇子这句话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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