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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将不为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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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还有着虞阳在场,听了卿戕这句话,虞阳却是用着极为戏谑的眼神看了卿戕一眼,带着丝丝嘲讽的语气说了一声,倒是看不出来,卿将军还懂得声乐之事?
对于虞阳这种有意无意的挑衅,卿戕向来是无意与他计较的,于是索性就直接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将他忽略了个彻底。
虞阳却也不介意,只在卿戕转身的时候,眼里的笑意更是深邃了几分。
两日后,深夜。
明日便是元青阳与陈弋垣的大婚之日,按照大陈的风俗,未婚夫妻在婚前半月是不得见面的,于是在大姜一行人抵达大陈之后,陈弋垣一直没有出现过,只陈弋亓时不时的来探望一番,与卿戕说上几句话。
经过这两日的相处,卿戕却是明白了陈弋亓的高明之处,竟是偶尔被他所言折服,心知,若是陈弋亓没有落下个这么个残损的身子,想来前一世的时候,大姜早该沦为大陈的附属之国才是。
而卿戕也是隐隐感到可惜,她与陈弋亓说话的时候,却是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不由得感叹,若是二人同出一国,向来是可以成为挚友的。
所以说,虽然如今两国的关系已然是处于冰封的状态,两人却是就这么一两日的时间,构建了一段算不得深厚的友谊。
虞阳在时不时的看见陈弋亓的到来的时候,总是冷嘲热讽的嘲讽陈弋亓两句,然陈弋亓却是大方的紧,并不与虞阳计较,这看在卿戕眼里,也只觉陈弋亓明事理,不由更是觉得虞阳孩子心性。
而在今日夜里,因为忙着准备明日的婚事,卿戕不得不熬夜撑到了子时,看着布置好了的驿站,心下稍安,却是一转眼就是看到了在房梁上休息了一整夜的虞阳。
此刻虞阳不知从那儿整了一只烧鹅,还提拉了一只酒壶,整个人就那么斜躺在房梁之上,颇显得潇洒自在。
好在这房梁之上着实算得上是宽阔,也刚就足够虞阳这么大的一个人在上面烫的舒适。
卿戕不由得暗自瞥了他两眼,虽是自己忙碌了整夜而虞阳却是抱着监工的名声在那儿玩儿的惬意,却也是不愿意与他折腾。
于是转身就欲回房间休息。
然而,就在卿戕转身的瞬间,那虞阳却是突然将自己刚刚从烧鹅身上扯动出来拿在手上的鹅腿朝着卿戕所在的方向掷了过去,眼看着就要砸在卿戕的脑袋上。
卿戕却是忽然伸手接住,看着这油光油腻的鹅腿,并不觉得有任何的食欲,当即就是把鹅腿扔回给了虞阳,一言不发,又是要走。
然而虞阳今夜却也不知怎么回事,想来是闲的无聊了,想要折腾卿戕一番,于是在卿戕转身的时候,直接就是把酒壶给掷了出去。
卿戕此次,虽是接住了酒壶,然而酒水却是顺着壶嘴给流了出来,溅了卿戕一脸。
有些恼怒的把酒壶放在了一旁的桌上,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得响声,旋即伸出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番,当即就是飞身而起,直朝虞阳而去,抓着他的衣领就是飞下了房梁,在即将落地的时候,卿戕却是立即松手,眼见着虞阳就是要落在地面上摔上一个狗啃屎的时候,虞阳却是聚集了自己几分可有可无的功力,还就晃晃悠悠的站稳了。
虽是显得有些狼狈,却是怎么都比摔上一跤好得多的。
站稳之后,虞阳却是一副很大度的模样,完全不介意卿戕方才差一点儿就让他狠狠的摔上一摔,反而是朝着卿戕所在的方向,露出了一个以为是很是有魅力的一个笑容,朝着卿戕挑了挑眉头。
然而了解虞阳如斯,卿戕又怎么会看不见他眼里笑容里藏了几分戏谑之意。
于是乎,毫不吝啬的给虞阳甩了一个眼刀,旋即脚下一动,看似轻飘飘的一脚就是抵达了虞阳的胸口,在虞阳不曾抵抗之上,砸中他的胸口,在他洁白的衣裳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脚印。同时,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着身后退了几步。
有些艰难的稳住了身子,面色却是不好了。
当即就是冷眼看了卿戕一眼,冷飕飕的说了一句,“卿将军这是想要谋杀吗?”
虞阳这话一出,卿戕这才想起,如今的虞阳已然是忘却了和她以往的记忆,自然也不是那个任由她打骂的虞阳了,于是一瞬间在原地有些微愣。
半晌之后,回过神来,猛地呼出一口气,冷言冷语的回了虞阳一句,“那么敢问,虞阳世子为何在先前不轨偷袭本将军?”
“呵本世子好意见你忙碌了一整夜没吃什么吃食,给你送上新鲜肥美的鹅腿,卿将军不感激也就罢了,竟然说本世子偷袭与你,当真是笑话!”虞阳义正言辞的朝着卿戕说着这句话,说话的同时身子也是朝着卿戕靠近了几分。
卿戕听得虞阳这番话,心知他是在无理取闹乱说一通,但是别人已然是给了她一个理由,还是如此冠冕堂皇之言,她自然是不能明着与他说将上一番的。
于是索性说了句,“即是如此,那就对不住了,只怪本将军向来见不得这些偷鸡摸狗暗中偷袭的事儿,误会了虞阳世子,本将军在此给虞阳世子赔个不是。”
卿戕话落,挑眉朝着虞阳看了一看,这话说的虽是看似诚恳,然而听在虞阳耳里却又是怎么都不是滋味儿,而在看见了卿戕挑衅的目光的时候,心头更是不爽了。
当即就是走到了卿戕跟前,一脸不悦的开了口,“那你偷袭本世子又是如何一说?”
卿戕朝着虞阳身上那抹黑色的印记之处看了一眼,心头暗自得意一番,面色却是平静,“方才本将军可是给虞阳世子赔过不是了。”
“那本世子若是不答应呢?”
“那不妨,以武取胜?如何,虞阳世子。”卿戕说着这句话,笑意一点一点的漫了出来。
诚然,就那么让她与虞阳这般争论一番,她定然不是虞阳的对手,可是如若要让如今的虞阳与她这么的打上一次,向来虞阳也是不能在她手上撑过十招的。
于是乎,这话出口之后,卿戕明显就是见得虞阳面色变了一变。
然而,出乎卿戕预料之外的却是,虞阳虽是僵硬着一张脸,却是黑沉着脸同意了卿戕之言,当下便就直接是对着卿戕动起了手来。
可卿戕看着虞阳这模样,却是觉得如何如何都是不对劲,要知道,虞阳可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儿,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弱势与别人的强势来一个硬碰硬,更何况,用他的功力和她比武,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
可他,为何要做出这般决定?
当然,绝不会是因为受了卿戕此言的刺激。
然而无论如何,虞阳终究是下了这个决定,诚然卿戕先前说出这话的缘由不过是刺激虞阳一番,然而虞阳既然已经是动了手,卿戕自然不会是无动于衷,站在原地被动挨打的。
于是乎,不过几招,高下立分,卿戕尚未真正使力,虞阳已然是应接不暇了。
并无意在如此深夜还与虞阳这么浪费时间,卿戕便就想着立即动手将虞阳擒住,也好就此作罢,休息去了。
却是不曾想,虞阳的动作突然是变得灵光起来,卿戕竟是一瞬间有些捉摸不住他的步伐。
不得已,卿戕只能是正了正色,稍稍的用了几分实力。
然而,卿戕虽是克制住自己只将虞阳抓住便是,却是不曾想被虞阳轻快的身法逗弄了起来,一瞬间就是破了功,多使了些许力气朝着虞阳一击而去。
原本看着虞阳已然谈过了这一击,卿戕本想下一击接着打出的时候,却是突然见得,虞阳出现在了自己掌下,硬生生的用胸口扛上了一击,然后,一口鲜血直直从嘴里喷出,直将卿戕整张脸都是沾染上了血迹。
第139章()
甚至于,在卿戕微愣有些张开自己的嘴巴的时候,竟有丝丝血迹从脸颊之上滑落,生生就是落入了卿戕的嘴里,卿戕一瞬间就是尝到了属于鲜血的独特的味道。
然而,在卿戕如此反应的时候,虞阳竟然是出人意料的微微咧开了自己的嘴角,莫名其妙的在脸上露出了一个笑意。
卿戕不解,却是见得虞阳忽而就是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用衣袖擦掉了自己嘴角的血迹,而在看着卿戕的时候,眼神瞬间闪过些什么,从那一抹眼神里,卿戕似乎是看到了熟悉的虞阳。
可,不过一瞬而已,卿戕便只觉自己眼花,虞阳却是奇怪,被卿戕生生的打上了这么一拳,非但不气不恼,反而是如此怪异的露出了一丝笑容,不由得让卿戕心生疑惑。
虞阳却也并没有给卿戕自我反应的时间,轻飘飘的将自己脸上的血迹抹掉之后,转瞬便是抬脚离开了。
单单留下卿戕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以然。
片刻之后,卿戕只觉得脸上黏稠的紧,整的自个儿浑身都是不舒坦,不由得回过了神来,当即就是迅速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透过盛了半盆清水的铜盆,卿戕看到了自己有些渗人可怖的脸。
不由得起了兴致,当即就是两步走到了铜镜之前,面对着铜镜,仔细的看了两眼此刻自己的状态。
然而入目的一瞬间,却是把自己都是给恶心到了。
卿戕并不是没有见过血的人,也不是第一次被旁人用鲜血喷了一脸,相反,前世在北疆的日日夜夜里,她不知多少次从鬼门关走回来,不知多少人被自己或是旁人的鲜血给沾染到了脸上。
但是却不知为何,看着闭了自己脸上隐隐有些结痂的鲜血,卿戕心头顿生恶心。
不知是何原因,卿戕不过看了那么一眼,便再也看不下去。
瞬间抿嘴,两步走到了铜盆之前,伸手捧了一捧清水,往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浇去,将自己脸上的血迹一一洗掉之后,双手撑在铜盆的盆沿之上,发起了呆,任由脸上的水滴慢慢的落了下来。
许久之后,卿戕回神,看见满盆已然被鲜血染红的清水,不由得暗自感叹一句,不知虞阳是吐了多少血在她的脸上,才是有着这般的效果。
这么一想,突然觉得自己知晓了虞阳方才不怒反笑的原因,想来是好不容易看见了她的丑态,所以也无意与她过多追究了吧。
因为除此之外,卿戕也着实是想不出旁的缘由了。
随意将自己染了血的外衣脱在了一旁,卿戕爬上了床榻,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有些沉沉的睡了过去,一夜,好眠。
第二日,卿戕醒的格外得早。
外面仍旧是漆黑的,算算时间,不过四更罢了,卿戕却是起了身,并不是说睡不着了,只不过是今日有大事发生,她的提前做些准备才是。
将自己洗涑好了,穿上了一身正式一点的衣裳之后,卿戕出了门,朝着元青阳的院子走了过去,此时元青阳刚好起床,正坐在梳妆台前醒着瞌睡。
见得卿戕前来,元青阳瞬间就是回了神,朝着卿戕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卿戕可以说,她已经许久不曾见过元青阳这般的笑容了。
但,有笑容本是好事才是,卿戕却是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头漏了一拍,变得不太安稳起来,莫名的,她觉得今日的元青阳有些不对劲。
然而却是不知怎样与元青阳开口,便只当做是今日的日子太过于特别了而已,当即就是朝着元青阳走近了两步,也是露出了一个笑容,对着她说了一句,“休息得还好吗?”
元青阳笑意不减,“很好,感觉今日精神极好。”
“那便好。”卿戕点头,暗自压下了心头不安得因素。
下一刻,元青阳对着身旁站立着的丫鬟说了一句,“今日,便给本宫画上一个淡妆吧,用不着平日里的那些妆粉。”
“可公主,今日可是您的大婚之日,理应配上喜妆才是。”丫鬟一瞬间有些惶恐,对着元青阳说了一句,眼神却是不自觉的朝着卿戕瞟了瞟,想要求着卿戕为她说这话。
然而卿戕却是明白元青阳的意思是,自然是不会忤逆她的,于是索性在元青阳开口之前,对着丫鬟说了一句,“你便按着公主所说做吧。”
丫鬟旋即惶恐的点了点头。
元青阳听得了卿戕的话语,转过头来朝着卿戕又是浅浅一笑,报以好感。
见得元青阳状态不错,卿戕便也没有在这里多多逗留,转身便是离开了此处,暗自去到各处看了一眼,终于是回了大厅,悠悠的坐下了身子,休息了起来。
然而,就在卿戕坐下之后不久,却是见得远方一抹白色的身影,悠哉悠哉的走了过来,那人,自然便是虞阳。
不知是卿戕心里作怪还是当真如是,卿戕竟是觉得此时的虞阳看着明显要比得昨日憔悴上几分,原本就白皙的脸庞此时更像是惨白,不带一点儿血色。
然而虽是如此,却是半分不影响他的英俊潇洒。
然而看着虞阳,卿戕心头却是升不起半分喜色,反而是撇着嘴,有些不甚乐意的将视线从虞阳的身上转了开来,径直看向了红彤彤的大堂。
待的虞阳走近了,却是一屁股坐在了卿戕跟前的凳子上,旋即挑起了一个自认为俊逸无边的笑容,对着卿戕说了句,“卿将军今日看起来气色不错。”
“是很不错。”卿戕目不直视,完全都不看虞阳一眼,只嘴里回了他这么一句。
“那不是多亏了本世子昨儿夜里给你补的血?”虞阳却是突然调笑着说道,眼里戏谑之意嘭生。
听得了虞阳如此厚脸皮的一句话,卿戕不得不转过了头来,神情不太好的看了虞阳一眼,说了句,“是了,还得感谢虞阳世子给本将军补了补血。本将军今日感觉精神状态甚是不错。不过,看起来虞阳世子貌似精神不好,莫非是就那么一点儿血就让虞阳世子承受不住了。”
“承蒙卿将军担忧,本世子可是好的紧。”虞阳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卿戕说了这么一句。
并无意这么一大早就与虞阳斗嘴,卿戕转身就是起了身来,两步就是走出了大堂,消失在了虞阳的视线之内,倒是虞阳显得极为悠闲的坐在了原地,虽是气色看着不太好,可是一举一动还是熟悉的虞阳世子的风味儿。
刚过巳时,卿戕便觉得周遭的环境都是变得热络了起来,来来往往的丫鬟小厮什么的将整个院子都是充斥的紧紧地,连带着些许人的叫唤声,倒是惹得卿戕的脑袋都是有些隐隐作痛了。
卿戕向来是不喜欢这种氛围,当即就是恹恹的去了元青阳的院子,想看元青阳此时准备的怎么样了。
刚走进院子便是听得了比方才更要吵闹的声音,不由得心头更是烦闷,两步做一步的走到了元青阳的房间,老远就是看见了元青阳苗条纤细的身姿。
虽是只见了一个背影而已,卿戕便是突觉心头清凉了几分,不由得朝着元青阳唤了一声,元青阳当即就是转过了身子。
顾盼生姿。
卿戕向来肚子里没什么墨水,然而看到此刻元青阳的模样,这词语却是莫名的从心头生了起来,顾盼生姿,当真不假。
所谓的一颦一笑尽是风情,想来便是如此了。
不同于大夫人那般,想要魅惑了别人得需给自己画上一个魅惑的妆容,此刻元青阳脸上就只是那么淡淡的妆容,却是平白的让卿戕一瞬间感到了惊艳。
旋即,元青阳朝着卿戕浅浅的露出了一个笑颜,顾盼生情,眼中直就是划过点点流光溢彩。
然而在元青阳转过身来之后,卿戕却才是发现,此刻元青阳竟是还不曾换上她的喜服,反而是穿上了一身杏黄的长裙,略显飘逸,更显轻灵几分,配上她这淡淡的妆容,只觉有种仙女儿入凡尘的感觉。
毕竟,元青阳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平日里不打扮便是美人了,这么一打扮起来,自然是会引得所有人的注视了。
所谓惊艳,想来就是如此了。
没怎么仔细观察卿戕眼里升出的惊艳之感,元青阳当即就是朝着,所在的方向走近了几分,然后呢喃着说了一句,“怎么样?”
虽然向来是从不少人嘴里听说过夸赞自己的话语,然而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元青阳却是格外的想要得到旁人的认可。
卿戕也没怎么扭捏,当即就是点了点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由心的说了一句,很美,当真很美。
话落,盯着元青阳的眼睛入了神,奇怪,分明她脸上带着那么欢快的笑容,一点儿都是看不出来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不快的,却为何,在她的眼里,藏着那么深那么深的悲戚之感。
是自己多想了吗?
卿戕抿嘴,感觉自己脑袋里的某一条神经似乎就这么断了开来。
第140章()
又是在元青阳的房间里逗留了那么一个时辰,终于是到了午时了,而元青阳此刻已然是在她杏黄色的长裙之外加上了一条喜裙,便是元烈帝给元青阳准备的嫁衣了。
只不过嫁衣的颜色实在是鲜艳了些,而元青阳脸上的妆容有太过于清清冷冷的,倒是有些不相符了,自然也是没有了方才卿戕一眼所见得到的惊艳之感了。
期间,丫鬟又是给元青阳的头上加上了好些的头饰,明晃晃的,很是亮眼,然而看着也着实是有些繁重。
而这个时候,求亲队伍已然是按时抵达了驿馆之外了。
外面锣鼓喧天,卿戕动手给元青阳盖上了喜帕,让丫鬟牵着元青阳走出了房间,自己则是在后方悠悠的跟着。
刚出院子,一眼就是见得了虞阳此刻已然是站在了驿馆之外等着了。
见得新娘出了门来,门外的锣鼓声更是大了几分,生生吵的卿戕耳朵疼。
好不容易将元青阳扶出了院子,看见长长的迎亲队伍的时候,卿戕的视线一眼便是被那人给吸引住了。
陈弋垣。
穿着大红色的喜服,和陈弋亓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模样,却是一脸不屑高傲的神情,而与陈弋亓最为不同的是,他在看见元青阳盖着盖头走出驿馆的瞬间,卿戕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亮光。
是喜欢的吧。
卿戕这样想到。
然而不过转瞬即逝,那陈弋垣向来脾气都是不怎么好的,即便今日是他的大婚之日,也并不见得他的脸色好上几分,反而是看着所有人都像是带着恶意一般。
与卿戕对视一番之后,迅速就是把视线转了开去,甚至都没有和卿戕打个招呼的念头。
卿戕也并不在意,反而是看到这样子的陈弋垣,卿戕是极为高兴的,是不是这就说明了,陈弋垣比她想象中,更加的性格暴戾呢?
想来,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元青阳因为盖着盖头,自然是看不见外面是何景象,也是看不见陈弋垣的,于是在被丫鬟牵着走到了婚轿之外时,迅速的就是踏了上去。
之后,迎亲队伍也没怎么停留,当即就是锣鼓喧天的出发了,而卿戕与虞阳作为仅余的几个能够参加元青阳婚事的大姜之人,自然是必须当场的。
更何况,他们还要要事要做。
随后,卿戕与虞阳便就大摇大摆的上了马车,跟在了迎亲队伍之后,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直到迎亲队伍入了皇宫,终于是慢慢的停了下来。
娶亲的宫殿是,承泽殿!
当卿戕远远的看见大殿的牌匾的时候,心头就是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她虽然说不上有多么的了解大陈皇城的布置的,但是对于承泽殿确实有着几分了解的。
不为其他,只因为承泽殿是大陈延年百年的,皇后之宫!
所以陈弋垣此举,是想要昭告世人,他娶元青阳是真心的,想要让其成为自己的皇后吗?
不由得两步作一步的来到了婚轿之前,便是见得此时陈弋垣已然从自己的高头大马之上下了来,而后慢慢的踱步到了婚轿之前,眼神隐隐有些期待着看着盖的严严实实的婚轿。
接着,在喜娘掀开车帘的一瞬间,元青阳被丫鬟喃喃搀扶着走了出来,旋即,喜娘当即就是从丫鬟手中牵过了元青阳的手,将其的手搭在了陈弋垣的手上。
元青阳有些愣愣的感受着来自那人的手传来的温度,不自觉的手想要收缩一下,退出来,却是在反应过来之前便是被那人握的紧紧的了。
没再有过多的挣扎,元青阳竟是就那么任由陈弋垣握着她的手,跨过了婚礼的众多流程,直来到了大殿,到了最后的一步了。
这个时候,元青阳终于是慢慢的回过了神来,意识到握着自己的人究竟是谁了,可是,她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她其实很想再要继续握着那人的双手走下去的,可是为什么,不可以呢?
正如元青阳所想,就在陈弋亓唤出了一句,一拜天地之后。
变故突变。
本就是一场预谋许久得阴谋,不管是大姜,亦或是大陈,都是不会让这一场婚事完完整整的进行下去的。
而之所以将婚礼所在地选择在承泽殿,不过是为了吸引目光罢了。
当卿戕看见无数的身着甲胄的将士走上大殿的时候,不由得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果真就这么狠,大姜来人也不过就她和虞阳两人,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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