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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将不为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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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杀了段泷,凤清却是没能回来,卿戕连凤清的尸首都没能找到,只知道他被永远的留在了北疆这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
眼眸突然一痛,卿戕看着凤清愈发的朝着断情崖靠近,仅有一步之遥就要掉下深渊的时候,卿戕猛地回过了伸开,大声叫道,“凤清!”
凤清脚步一顿,向前迈去的步伐突然就停了下来,继而缓缓地转过了身来,远远的望着卿戕,表情依旧冷冽。
卿戕一只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胸口,脚步略微有些踉跄的跑到了凤清的身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崖下的风光,猛地用另一只手拉住了凤清的衣袖,脚步往后退了一退。
然而,卿戕此时的举动看在凤清的眼里却是奇怪无比,所以,当卿戕心里觉得安全的时候抬起头来了之后便是发觉了凤清的眼神有些怪异。
抿着嘴不敢言语,卿戕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来解释自己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可她在这之前,行动完全是不能够受自己控制的,看着凤清一步一步的靠近断情崖,她仿佛又像是看到了曾经,凤清没有丝毫生息的躺在了崖上,衣服破碎全是血迹,最后被段泷一脚踢下深渊的身影。
只是这么一想,卿戕便是觉得心悸无比。
卿戕一直觉得自己对不住凤清,她实在是亏欠了凤清太多,若是前一世卿戕胜了,还了凤清一个安稳的生活卿戕的心里或许还会减少几分愧疚,可偏偏凤清还为她丢了命。
凤清原本是不属于五洲大陆任何一个国家的,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国家归属感,要不是卿戕把他留下了,凤清何至于落得如此地步。
是故,前世今生经历过如此多的事情,卿戕最不愿意亏欠的人就是凤清。
所以此刻,卿戕几乎是有些仓皇的看着凤清的神情,她不知道凤清为什么要带她来到断情崖,她不敢想象如若凤清如同虞阳一般忆起了前世的过往她该当如何。
而凤清现在的表情更是让卿戕觉得心惊,凤清向来不是一个喜欢将情绪外露的人,可此时卿戕却是看得出来,凤清此时的情绪不佳,而且难得的皱起了自己的眉头,再加上此时暗沉的夜色,更是衬托得凤清似乎是隐含着一丝怒气一般。
过了许久之后,凤清突然是动了动自己的手臂,这才是将卿戕拉着自己的衣袖挥开了去,接着凤清浅浅淡淡的看了卿戕一眼,旋即不以为意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后方的断情崖,并不询问方才卿戕那些奇怪的动作,反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我曾多次想来这里瞧上一瞧。”
凤清的声音很好听,几乎是在他话语出口的瞬间,卿戕便是觉得心里突如其来的那种动荡之感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接着,凤清继续说道,“可我从未来过,我总觉得,该有人陪我一同来这里的。”
卿戕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涩了一些,她还分不清楚凤清来到这里的缘由,究竟是他真的想起了什么还是因为什么旁的原因,所以此刻,她不敢随意的将凤清的话语给接了过去。
而凤清却也并没有等待卿戕的回答,反而是自顾自的抬脚,再度朝着断情崖顶上走去,立在悬崖边上,被那凛冽的寒风一吹,衣袂飘飘,莫名让卿戕心生不安。
远远的背对着卿戕,凤清的声音再度悠悠的传了出来,他说,“我曾做过一个梦。”
卿戕猛地呼吸一滞,自从经历了虞阳那一茬,秦玥又是在卿戕耳旁说了那些话之后,卿戕对于所谓的梦境有着格外敏感的心思。
然而凤清却没有理会卿戕心思的波动,自顾自的说道,“我死了,就躺在这里。”
说着,凤清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慢慢的指向了自己的脚下,卿戕透过夜色看到凤清手指指向的地方时,心头一凉,他真的记得。
旋即,凤清缓缓地转过了头来,悠悠的看了卿戕一眼,眼神带着丝丝淡漠,突然嘴角慢慢的勾了起来,似乎,那是笑。
“在你的位置上,站了一个人,她在唤我的名字,我看不清她的脸,可我想找到她。”凤清悠悠的开口说道,旋即定了定自己的身形。
卿戕心头瞬间又是处于一种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的感觉,凤清记得前世自己是怎么死的,他再一次的承受了这些痛苦,让卿戕依旧愧疚,可凤清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她,对于这一点,卿戕却是庆幸。
一直都知道凤清是怎样的一个人,所以卿戕不敢去冒险,如果凤清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绝不会让卿戕独自一人去昭通冒险的,他会如同前一世那般,以命相陪。
可卿戕却是,受不起。
所以此时此刻,卿戕分外的感激上苍,让凤清所有的记忆漏掉了这么关键的一环,不至于让她再次亏欠凤清一回。
瞬间卿戕就是平复了自己杂乱无章的心情,深呼吸了两下,在自己已经是冻僵了的脸上摆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对着凤清说道,“不知凤清公子将此事告知于本将军的用意何在?”
凤清顿时身子一愣,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带着卿戕来到了这断情崖,更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会在一个不甚熟识的人面前将一个困惑了自己数年的梦魇轻而易举的吐露了出来。
可是,当凤清抬起眼眸看向卿戕的那一瞬间,他的心思突然就尘埃落定了下来,不,他是知道原因的。
在半年前,卿戕带领送亲队伍护送元青阳前往大陈的路途中,凤清曾偶然瞥见了卿戕的面容,那一瞬间他就是觉得困扰自己那么多年的梦境似乎是有了要破裂的痕迹,所以他留在了北疆,开始查探着卿戕的所有消息,以及一举一动。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卿戕在此之前并不识得他,他也确信自己在此之前从未见过卿戕此人,可即便事实已经是如何的清晰,梦魇却是更加恶劣的,日复一日的折磨着凤清。
他努力克制着,他隐隐感觉到,如果他靠近了卿戕,或许这一生自己都逃不掉了,所以即便自己心里疑惑颇多,却是从未去找卿戕解答自己的疑惑,只是藏在暗处,观察着卿戕所有的举动。
直到卿戕自己找上门来,向着凤清说了句,叫我相思便好。
从那一刻开始,凤清便是觉得自己脑袋里曾经紧紧地禁锢着自己的东西突然就断了开来,他看着卿戕离开的背影,明了那个困扰自己的梦境,并非只是空穴来风。
凤清难得的沉了一口气,看着卿戕似乎很是风轻云淡的表情,觉得自己胸口闷的有些难受,好半晌才是憋着一口气说道,“我想问,你是不是就是那个人。”
只是,凤清虽是说了自己想问卿戕这个问题,这话却是生生说出了陈述一般的语气,仿佛他完全不需要卿戕的回答,他已经是有了答案,说出这话只不过是想要告诉卿戕自己记得而已。
卿戕听着这话却是面不改色,她心里极其明白凤清的想法,所以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破绽,否则凤清定然是能够看出她的心不在焉。
于是浅浅淡淡的笑了一笑,卿戕说道,“本将军不识,凤清公子竟是个分不清梦境现实之人。”
话落,凤清便是眯了眯自己的眼睛,视线炯炯,似乎是想要透过卿戕的皮囊看到她的内心想法,可卿戕实在是伪装的太好了,凤清什么都没看出来。
一时之间两人都是无话,瞬间都是在这断情崖上沉默了起来,许久之后,凤清终于是开了口,他说,“即是如此,卿将军为何几次来这偏僻山村,莫非只是视察民情?”
凤清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竟是隐隐带了一丝笑意,卿戕明白,他这是再给自己挖坑,自己当然不可能是来视察民情的,可除却视察民情,自己也没了别的借口,忍不住慌了慌神,迅速的低下了自己的脑袋,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第165章()
但是卿戕异常明了的却是,如果她在凤清面前表露出一丝一毫心虚的表情,以凤清的心思,定然是能够从她的一举一动中发现些什么的,所以低下头之后卿戕几乎又是立刻抬起头来,动作快的没有一丝停顿。
旋即卿戕就是朝着凤清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第一次见到凤清公子实属偶然,第二次么,确实是本将军有意为之,念着从今而后怕是多有些日子不得与凤清公子相见,又思及欠了凤清公子一杯桃花酿,这才不请自来,不过看凤清公子这般模样,倒是本将军打扰了。”
卿戕说完这段话之后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的表情,在她看来,自己刚才的表情可以算得上是很好了,毕竟她又不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急中生智这种事儿向来也都是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的,而她刚才说的话已经是自己能够说出来最为自然的话了。
凤清听罢了以后眼神炯炯的看了卿戕一眼,眉头略微皱了一皱,似乎是在思索着没什么,并没有注意到卿戕藏起来的那课迅速跳动的心脏。
半晌之后,凤清忽然送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释然一般的说道,“抱歉,凤清多有得罪。”
卿戕在听的凤清这句话之后,心头终于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以她对凤清的了解,虽然凤清并没有因为她那段话而消除了对自己的怀疑,可只要凤清手中没有什么特别确凿的证据,他是不会非要卿戕在今时今日承认的。
这是卿戕的自信。
而在凤清说出来这句话之后,笼罩在两人头上的那股沉闷的空气一瞬间就是消散了许多,接着两人就是不约而同的走到了崖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深不见底的深渊,自己有着自己的想法,一时间倒是很安静。
两人就这么站了许久以后,卿戕这才是突然想起了自己怀里边的桃花酿,摸出来之后就是递给了凤清。
原本她今日来和凤清见上一面的原因就是想要给他送上这一壶桃花酿,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卿戕都是得把这壶桃花酿交到凤清手上的。
凤清只微微转了转头看了卿戕一眼,顺手就是把桃花酿接了过来,当着卿戕的面就是掀开了酒壶的盖,悠悠闲闲的往嘴里边倒了一口,一滴桃花酿顺着他的嘴角慢慢的滑进了凤清的衣领里,衬出他极其好看的脖颈。
卿戕微微的笑了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下一次再回到北疆,不知会是何年何月,而现在北疆安定,按照前一世的走向,凤清也该是要着手准备成婚之事了,尽管卿戕在想到凤清成婚的时候心头会微微的有些不自在,可终究还是盼着凤清这一世能够安稳的。
而这一壶桃花酿,也就当做自己送给凤清的成婚之礼吧。
虽然前一世,两人闲暇时谈论到此事的时候,卿戕许诺凤清的成婚之礼是一百坛桃花酿,不过,凤清从来不会责怪与她,想来也是不会觉得自己小气的,卿戕这样想到。
一小壶桃花酿而已,凤清不过小两三口便是见了底,随意的将酒壶扔在了地上,凤清悠悠的坐了下来,再是躺了下来。
地上还铺着厚厚的一层雪,卿戕想着若是躺下去,怕是等不到一会,这雪就是得把人的衣服都要打湿透才是。
只是,虽然卿戕心里异常清楚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是把凤清叫起来,不让他躺在地上,以防着凉才是,可没由来的,她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就是模仿了凤清的动作,和着他一起躺在了地上。
凤清并没有看向卿戕,好像一点儿也不关心卿戕的动作,然而就在卿戕将自己整理好,打算就这么躺在雪地上小憩半晌的时候,凤清好听的声音悠悠的在卿戕耳边响了起来,“将军今日回昭通后,可会成婚?”
卿戕轻笑,凤清原本不是这样八卦的人才是,可是即便知道此时此刻凤清只把自己当做是一个刚认识的相处起来还算不错的陌生人,卿戕仍旧是忍不住在他跟前放松来,接着便是说道,“或许会。”
说完卿戕的笑容就是加深了一些,其实她是骗凤清的,她知道,至少在自己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情之前,她是没可能嫁做人妇的,即便有圣旨要求。
只是回答之前,卿戕陡然想起了前一世在自己二十之前,还未曾返回昭通与虞阳成婚之前,和凤清在谈及此事时,凤清总是表现得像是自己的老父亲一样,操特别多的心,在她耳边念叨着男人的通病。
只是笑完卿戕却是记起了此时自己的状况,顿时就是改了嘴说道,“应该不会。”
凤清并未因为卿戕临时改变的话语而表露出来什么情绪,就好像他问出卿戕这个问题,只不过是想要调节一下两人此时的氛围一般。
瞬间又是沉默了起来,半晌之后,凤清再度开口,语气多了几分凉薄,“将军想嫁给忠勇侯府世子?”
凤清这话一出,直接就是让卿戕刚刚闭上的眼睛猛地就是睁了开来,盯着黑黝黝的天空,目光里全是难以置信。
有些僵硬的咧了咧自己的嘴角,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说话声音,不让凤清听出来任何的蛛丝马迹,卿戕说道,“凤清公子说笑了。”
“是吗?”凤清却是突然露出了一个浅浅淡淡的笑容,笑容带着一丝凉薄,然而卿戕此时却只顾着看天,没来得及观察到凤清这昙花一现的笑容。
之后凤清便是没再开口,只是脑袋刻意的偏了一偏,看向了卿戕。
一时无话。
天色微亮的时候,卿戕悠悠的站起了身来,一夜未睡,她却是精神极好,只是此时自己因为在雪地里躺了一夜,背后都是湿透了,粘着自己的背脊,有些不舒服。
凤清也是在卿戕站起身来的一瞬间就是睁开了眼睛,却是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自顾自的看着卿戕用内力把自己的衣服烘干了,接着才是慢半拍的坐起了身来。
盘腿看着卿戕,此时卿戕已经是转过了身来看着凤清,两人对视片刻,都是知道,已然到了分离的时刻。
经此一夜,虽然什么都没做,卿戕却是觉得心满意足,或许她和凤清此生再也没有相遇的时分,此去昭通,虽是荣归故里,她却是生死未卜,能在离开之前再见上凤清一面,看着他过着平静安稳的生活,卿戕内心甚是满足。
半晌,卿戕对着凤清点了点头,猛地转过身来,朝着前方踏出一步,没有丝毫停留,在雪地里踩出了一排的脚印。
凤清没有挽留,也并未说出一句话,就这么偏斜着脑袋看着卿戕慢慢消失的背影,直到风雪渐起,卿戕的身影再没有片刻踪影之后,凤清这才是回过了自己的头来,站起了身来,再次看向了面前一望无垠的深渊,嘴里呢喃一般的唤了一句,“相思。”
突然,凤清猛地转过头来,看向卿戕身影消失的地方,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回到帐营的时候李亢正在集结军队,卿戕只顾得上喝上一碗热粥就是跟着队伍起了程,一路朝着昭通前进。
行进了半个时辰之后,于季禾突然驰马来到了卿戕身边,告诉了卿戕一声,由于虞阳身子不适,于季禾特意让人去寻了一辆马车,跟在了队伍中央,让卿戕批准。
虽然向来没有在行进的军队里加上马车来拖延返程时间的,只是虞阳既是忠勇侯府的世子,元烈帝跟前的红人,又是元烈帝特意派遣至北疆的先锋官,于情于理卿戕都该满足他的需求。
更何况,卿戕也有私心存在。
这几日卿戕并没有见到虞阳的身影,只时不时听人说起,这皇帝派来的先锋官真是没用,不过就来了北疆待了待,还没说上战场,便已经是抵不住这边的苦寒天气,已然是病的不轻了。
每每听到这些言论的时候,卿戕心都会不自觉的揪在一起,她知道的,虞阳虽然身子算不上健壮,可至少不会虚弱到这种情况,所以卿戕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她总觉得是因为自己,虞阳才是有了这些转变。
此刻听了于季禾这样一说,卿戕便是忍不住问了于季禾几句虞阳的情况,于季禾却是眉头紧锁的回答了一句,情况不妙。
卿戕立马追问了两句,于季禾这才是回答,今日在卿戕回来之前,虞阳突然吐血不止,当即就是唤了军医去看,军医看了之后却都是连连摇头,都不敢给虞阳开药。
于季禾话刚说到这里,原本骑马在队伍前方领队的卿戕,立马就是调转了马头,朝着军队中央的马车而去。
行进到马车跟前,卿戕立刻是勒马下车,一手便是掀开了车帘,进了马车里。
入眼就是虞阳苍白的一张脸,他平整的躺在马车上,身上盖了整整两层被子,然而他却还像是冷极,嘴角不停的打着哆嗦,闭着眼睛,沉沉的睡着。
卿戕从未见过虞阳如此脆弱的样子,即便自己装作冷情的样子让虞阳喝掉忘情水的时候,虞阳也不若现在一般,无助。
第166章()
顿时卿戕便是觉得自己的心头像是被谁的手紧紧地抓了一把,揪得有些犯疼,以至于在她凑到虞阳跟前坐着的时候,双手都在颤抖着。
看得出来虞阳此时已经是陷入了昏迷之中,定然是没什么意识的,卿戕索性就大着胆子伸出一只手放在了虞阳的额头上,如她所想,烫的有些异于常人。
猛地卿戕就是用另一只手掀开了车帘,怒吼一般的说道,“叫军医来。”
于季禾刚提马来到马车前就是听见了卿戕的这一句话,瞬间于季禾便是紧紧地勒住了马缰,看着被卿戕吩咐去叫军医的人,眼睛闪烁了几分,打马跟了上去。
卿戕没注意到于季禾的身影,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是放下了车帘,手足无措的坐在虞阳跟前,却是在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她从未有过这样怨恨自己无能的时候。
虞阳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眉头也是一直皱着,期间军医到了马车里,给虞阳诊了脉,却是依旧对着卿戕说道,不敢开药方。
同时,军医的表现明显就是在遮掩些什么,卿戕瞬间就是大怒,直嚷着让人把军医拖下去打上五十大板。
就在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于季禾走上了前来,挥退了军医,踏上了马车,坐在了卿戕身边,开口说道,“将军何必如此恼怒,军医早已言明,虞阳世子这病他不敢治,即便是开了药方,又怎么能够保证虞阳世子用药后会不会更加加重病情?”
卿戕这才是回过神来,当局者迷,一时情急,她只顾着恼怒军医不给虞阳开药一事,都是没能顾忌到这一层。
然而被于季禾这么一提醒,卿戕虽然清醒了许多,却依旧是难受得紧,只能是对着于季禾说道,“可他这样子,又不能硬抗着,总得吃些药才是。”
于季禾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他很是理智的对着卿戕说道,“将军可是懂医?”
身子猛地一僵,卿戕这才是醍醐灌顶,看着于季禾,是,她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可她却是从未沾染过医的,又如何能够妄言。
只是,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平静下来,再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虞阳暂时醒过来,看他自己对自己的病知不知晓或是有无先例,可卿戕依旧是心慌得紧,分不出半点心思来做所谓的正事。
于季禾看了一眼卿戕六神无主的模样,心里微微对某件事请更加的明了了几分,旋即在自己心头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劝解一般的说道,“如今将军该做的,是想着如何让虞阳世子清醒过来才是,虞阳世子本身就精通药理,或许他自己醒来,还能给自己开药。”
这话一出,就像是在卿戕的心湖里扔了一个石头一样,瞬间就掀起了波澜,卿戕动荡不安的心终于是慢慢的开始平静了下来,低垂下了眉眼看向了虞阳。
虽然已经知道了自己此时应该要做些什么,可是卿戕却是仍旧迷茫,她没有把人从昏迷中唤醒的经验。
而就在卿戕迷茫之时,马车外面突然响起了方才妈军医的声音,他说,“人身在昏迷中,通常对周围的事情还有几分感知,若是有人在病人耳边不停的呼唤他的名字,或许病人能够听到,也就有转醒的机会。”
卿戕听了,眼睛闪烁了几分,沉默了半晌,看了于季禾一眼,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对着于季禾说道,“季禾便代替本将军去前方领军吧,本将军在此照顾虞阳世子。”
于季禾抬眼看了卿戕一眼,点了点头,静静的退出了马车,不久,队伍再一次的行进起来。
马车里很是安静,除了卿戕自己的呼吸声,几乎再没有了别的杂音,虞阳的呼吸声实在是太浅了,浅的有那么一瞬间,卿戕觉得他的呼吸都是不存在了。
一时之间,马车里再没有别的声音,过了好久之后,马车里开始传出卿戕故意放缓的声音,一声一声,低缓而带有节奏,只是细听,却是让人从中听出一抹悲伤的情绪。
声音浅浅淡淡,不高不低,也就赶马车的陈石陈进两人听见了,两人却是对视了一眼,极有默契的排斥了周遭的一切声音。
卿戕一边唤着虞阳的名字,一边在心里数着自己唤了多少声,眼睛完全是直勾勾的盯着虞阳的一张脸,完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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