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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将不为妃-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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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戕说着,自以为自己说的话没什么毛病,甚至于还沾沾自喜的抿嘴笑了一笑,却是得到了虞阳看过来的一丝略有些深沉的视线。
“是,这还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虞阳浅浅淡淡的笑了一笑,眉目间却是带着一抹怎样都消散不掉的忧虑。
“你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卿戕终于是发现了什么,当即就是坐起了身来与虞阳平视着看向了对方,两人视线交汇之时,卿戕却是突然看到虞阳的眼中闪过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隐忍,心里蓦然一痛。
虞阳却是微微的低垂下了自己的眉眼,并不欲与卿戕有过多的视线交流,好一会儿才是对着卿戕艰难的开口说道,“若是我让你,放弃一切的话,你可会依我。”
卿戕从来都知道虞阳是一个怎样的人,从始至终她都明白,所以她从来也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虞阳竟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所以,几乎是在虞阳话落得瞬间卿戕便是睁开了双眼看着虞阳,眼里尽是难以置信,只是让卿戕遗憾的是,虞阳这句话并未有丝毫作假的意思,反而,在他这句话说完之后,直接就是睁着自己的眼睛看着卿戕,一本正经的模样,仿佛是在时时刻刻等待着卿戕的回答。
卿戕却是沉默了起来,这个问题几乎是在虞阳出口的瞬间卿戕便是已经有了答案,毕竟,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这一愿望,自己怕也是没有办法坚持到此时此刻的,不管最后自己的结局会是怎样,不管最后自己究竟能不能成功,或者是不管最后天下大势会改变成什么样子,卿戕都不会更改自己的决定。
这是此时此刻卿戕的所有想法,而她也没有丝毫的隐瞒,直截了当的就是告诉了虞阳,只是奇怪的却是,虞阳听到了卿戕的回答之后,却只是微微的浅笑了半晌,仿佛这个答案是自己意料之中的回答一般,都不曾流露出来半晌不悦的情绪。
只是卿戕不知道的是,后来的某一天,自己会如此的憎恨自己所做的这个决定,只是到了那个时候,卿戕却也早已经没了选择的余地,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卿戕自己选择好的道路。
而再次之后,虞阳沉沉的靠着墙壁,略微有些松散的坐着,脸色微微有些难看,卿戕心里明了,他定然是才醒过来不久,还不知道自己去看过他,怕自己担心他出什么事。这才马不停蹄的跑来见自己一面,卿戕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那一点儿吸引了虞阳,竟然是惹得他如此的心心念念,以至于自己竟然会面对着这样的虞阳而心生愧疚。
虞阳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好一会儿之后才是悠悠的吐出了一口气,抬眸看着卿戕露出了一抹只专属于自己的,带着戏谑的笑意,接着就是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嘴,对着卿戕说道,“秦玥昨日夜里便来找过我,告诉了我一些关于忠勇侯府的事,大都是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其中也是讲述了为什么秦玥能够在死后重新出现的原因。”
“什么原因?”卿戕心头微微有些颤动,有些迫不及待的对着虞阳开口问道。
第198章()
“原本这算得上是忠勇侯府的密辛的”虞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嘴角微微的抿了抿,似乎是有点儿欲言又止,好半晌之后才是拧着眉头,再一次的开了口,“浮生铺有一种秘术,被世人称作束魂,使用之人,可以在死后以灵魂状态居于人间存在,时间没有一定限制,取决于那人本身的意愿,而大姜的忠勇侯府,则是因为多年前与浮生铺纠葛颇多,以至于所有忠勇侯府的后人,都会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适用这秘术。”
卿戕静静的听着,尽管虞阳此时此刻所告知卿戕的东西未免有些惊世骇俗了,可是卿戕并没有露出丝毫神色,反而是深深地皱起了眉头,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是隐藏不住的担忧。
虞阳心下微微沉了一沉,片刻之后继续开口说道,“而这秘术的使用也是有代价的,它的交换对象就是使用者一半的性命,所以说这就是为什么忠勇侯府的人大都活不过四十岁的原因。”
说完,虞阳轻轻的抬了抬自己的眸子,与卿戕缓缓地对视了一眼,下一刻就是听到了卿戕略微带了一丝惊惶的声音,“所以说,你也使用了这秘术?”
顿了顿,虞阳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是在一瞬间将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给收了回去,下一刻,无可奈何的摇了摇脑袋,对着卿戕露出了一个稍显苦涩的笑容,他说,“很抱歉。”
听到虞阳的回答卿戕当时就觉得自己的心头陡然酸涩了几分,所以说,这就是为什么倾城师傅的两颗续命丹在虞阳手里的原因吗?卿戕这样想到。
不过是一瞬,卿戕便是再度想起了一件事,忍不住朝着虞阳急切的问道,“那你身上的病还有你的功力,是怎么回事?”
虽然卿戕明白或许现在提出这个问题并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可是她是在也是没办法熬下去了,毕竟此时此刻除了虞阳,也没有谁会告诉卿戕答案了。
只是这一次,虞阳却并未如同卿戕所期望的那般立即回答了卿戕,反而是用自己的眼眸深邃的看了卿戕一眼,沉默了起来。
不知为何,在虞阳沉默的时候,卿戕觉得自己的心头有些仓皇,竟是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一时之间,房间沉默得没有丝毫的声音,卿戕甚至于都能够听到风吹动门时发出的轻响声,而自己的心跳,则是随着门跳动着。
许久之后,久到卿戕看着虞阳的眼睛已经在微微干涩的时候,虞阳终于是动了,他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朝着卿戕微微挪动了一点儿距离,接着伸出手臂来将卿戕轻轻搂进了怀里。
被搂进虞阳怀里的时候,卿戕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一下,却是听到了虞阳极其小声的念叨了一句话,他说,“小红豆,爷无意欺瞒你,秦玥说得对,你那般聪慧,总有一天会什么都明了的,只是有些事爷现在不得不瞒着你,但爷绝不会有任何不利你的行为,因此,你便得过且过,不需知晓得那般仔细了,行吗?”
不知为何,分明虞阳的这番话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可是卿戕听在耳里的时候,却是莫名的觉得酸涩几分,她总觉得虞阳说的这个要求是在恳求自己。
卿戕向来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也很少为什么人什么事妥协,只是面对着虞阳的时候,卿戕总有些无能为力的感觉。
只是,这人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自己除了让着,宠着,还有什么办法。
所以,纵然卿戕心里头是百般不愿,却还是慢慢的点了点头,窝在虞阳的怀里边学着虞阳方才的模样叹了一口气。
虞阳感受着怀里的人做出的小动静,终于是稍显轻松的笑了一笑。
翌日一大早,卿戕便是略显心急的起了床,顺道也将虞阳从床上给拖了下来,把自己给拾掇完毕了,穿上了一身官服,看上去倒还有模有样的,只是虞阳看不习惯,调侃了卿戕好一会儿。
接着卿戕就是去了听风楼寻卿君笑,只是刚走到院子里还没进门呢,就是看见听风楼里乱乱糟糟的,丫鬟小厮到处都在东奔西走的。
忍不住提拉了一个小厮问了一句,这才是知道今早上丫鬟去叫卿君笑起床的时候才发现他发了高热,昏昏沉沉的在床上睡着,一点儿知觉都没有,这才去禀报了凌沅,唤了大夫人。
卿戕听罢了就是皱起了眉头,呵斥了一句,这种事怎么都没人去她院子里通报一声。
正说着,木烟刚巧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远远的看到卿戕就是靠了过来,卿戕当即就是越过了小厮,走向了木烟,问到了木烟。
木烟轻声说道,“是夫人不许他们通报你的,你早先不是说了今儿要进宫面圣,夫人怕你担心,况且你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夫人就念叨着说让你多歇息一会儿。”
卿戕略显无奈的看了一眼木烟只能是问到了卿君笑现在的情况,木烟则是回答她说道,“就只是发热,别的也没什么毛病,大夫已经开过了药,我正要去派人去采买药材,你便来了。”
应了一声,卿戕还是觉得不太安心,索性就对着木烟说了一声,朝着屋内走了过去。
走进房间,卿戕入眼就是看见坐在床边的凌沅,而凌沅也是在卿戕进房间的时候就是看见了她,当即就是开口说道,“你怎么还不去上朝,怎么一大早还来这儿走上一遭。”
卿戕无奈的撇了撇嘴,对着凌沅说了一句,“娘亲你怕不是忘记了,哥哥也是朝廷命官,而我平日里上朝,可都是和哥哥一起的。”
凌沅听罢了,这才是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卿戕不由得觉得好笑,只是还是念叨着卿君笑的情况,这才走上前去看了一眼卿君笑,不过卿戕也并不是大夫,不懂药理,也并看不出来什么,只是瞧着卿君笑的神色并未太过于憔悴,心下安心不已,这才回了相思苑唤了虞阳准备去上朝。
自然,为了卿戕的闺誉,虞阳自然是不会与卿戕一同出门的,再一次的做了一回梁上君子,踩着树从后院出去了。
上早朝的时候元烈帝对卿戕的态度还算亲和,并没有咄咄逼人的说些卿戕不能回答的问题,而一应赏赐,也是极为丰厚的,卿戕出了宫门就是将这些赏赐发往了釜山大营。
大将军府一应用度,都并不差些什么,而且在所有的朝廷官员之中,也还算的上是中等,所以每次元烈帝赐下来的东西,卿戕最多给凌沅留下两件珠宝,其余的全部都差人送到了釜山大营,这是卿戕前世多年养成的习惯。
而虞阳却是并没有与卿戕一同离开皇宫,卿戕知晓虞阳留下来要做些什么,她也无意去阻拦他,便就由着他去折腾,虽然她自己并不太在意,可是虞阳总心心念念,卿戕便也不好去说些什么。
回了将军府之后卿戕直接就是去了听风楼,甚至于连自己身上的朝服都没说观赏一换,而卿君笑则是依旧保持着卿戕离开时候的模样,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原本早上卿戕出门的时候见着凌沅的时候,她还面色平静的,好似对卿君笑的病情也不是太过于担心的样子,而卿戕只不过是上朝用了两个时辰,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眉头紧锁,满脸忧愁了。
看到凌沅这模样的时候卿戕便是暗道一声不好,立马去寻了木烟问上了一番,这才得知,从早上喝完药到现在都已经有一个时辰了,再怎么说这药也该发挥点儿作用了,可是卿君笑这病情并没有下降的趋势,反而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不知为何,卿戕莫名有种预感,卿君笑此次突如其来的发热,是和秦玥有关的。
而当这个念头在心机响起来的时候,卿戕立马就是坐不住了,直接就是回了相思苑,这才换了一身衣裳,出了门,去寻了大夫人。
大夫人看见卿戕的时候稍显无奈,好像她已经预示到了卿戕的来意一般。
好在大夫人也不是那种忸怩作态的人,听了卿戕的话之后便是随着卿戕来到了忠勇侯府,只是让卿戕惊讶的却是,大夫人的诊断效果和前面那位大夫如出一辙,这只是普通的发热。
只是听了这句话的卿戕尚且还没来得及安心几分,下一刻就是听到了大夫人扫兴的声音,她说,“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光治发热这病他是好不了的。”
当即卿戕心里就是咯噔一声,她自然清楚大夫人口中的心病和心药是什么,可是此时此刻,卿戕哪儿还有机会去把那心药给找回来。
大夫人只开了一剂药给卿君笑,吩咐卿戕说是把他的那口气吊着,旁的什么药也都用不着吃了,就这样让他自个儿躺着,每天给他喝些鸡汤什么的就行了,没准哪天他就自个儿醒了过来。
第199章()
当然,大夫人的这番话自然是没有让凌沅听到的,就只卿戕听到了都是一副承受不的模样,还哪儿敢让凌沅知道,卿戕这才是明白为什么大夫人非要单独告诉自己。
大夫人说完之后就是将自己开好的药方给了卿戕,说是一天一副药就行,这药材还比较珍贵,所以大夫人还特意提醒了卿戕一句,卿君笑指不定得躺到那年那月,让她多备点银两,虽然将军府金碧辉煌的,钱财也不少,可卿君笑这可吃得不是药,是钱。
卿戕听到大夫人这样说,虽是有些不信,却还是自己拿着药方出了门,她虽是不懂药理,可还是认得药房上的几味药材的,而如同大夫人所说,还当真一点儿都不便宜,以至于卿戕拿着这药方去抓药的时候,药铺的老板拿着一抹看傻子一样的视线盯着卿戕看了好半晌,这才是配了一剂药出来,而卿戕本想按照大夫人所言一次性多配两剂,却被告知,倾他们整个药店之力,也就只能配出这一副来,
要知道,这药单上说的药材可都是珍品,哪一样不是钱,一般的药店里都不会备着这些货,还亏的是卿戕找得这家店足够大,这才是配了一副。
当卿戕听到老板在把药递给卿戕时说的银两时,卿戕当即就是心疼了一下,虽然卿戕自小对于钱财什么的都并不是那么在意,可还是知道这三十两银子代表了什么的,普通人家一年拢共也就花上三两银子,而此时此刻这一副药就得花上三十两银子,虽然卿戕也并不是付不起这三十两银子,可是她想的却是大夫人说的话,卿君笑这病,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好的,而如果他一天就吃上三十两,一个月可就接近一千两了,那整个将军府,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了一座空壳了。
这样念叨着回了将军府,把药材拿给了木烟,千叮呤万嘱咐让木烟仔细着些,莫要洒出去了,直让木烟拿着一抹怪异的神色看着卿戕,当即卿戕便是有了一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心虚之感。
用过午膳之后卿戕便是将凌沅送回了江南苑,因为知道卿君笑不会立马就好起来,卿戕也觉得没有必要让凌沅一直守着,她原本就中了紊中雪的毒,自己的身子本来就不是太好,哪儿能那般操劳。
凌沅虽然也是极其放心不下卿君笑的,只是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于是只能是回了江南苑,歇息片刻。
卿戕也是直接回了相思苑,一回房间就是看到虞阳悠悠闲闲的躺在软榻上,颇有一种潇洒的感觉,若放在平时,卿戕还指不定得要调侃虞阳一番,此时此刻却是完全没有兴致,懒懒散散的看了虞阳一眼就是回了自己的床上躺尸。
虞阳看着卿戕的动作,好笑的坐起了身来,对着卿戕说道,“看你这浑浑噩噩的样子,你哥不是还没死呢。”
卿戕准备翻身的动作一顿,立马就是翻身而起,目光炯炯的盯着虞阳看了一会儿,突然悠悠的开了口,“你知道些什么,从实招来。”
虞阳噗嗤一笑,站起身来就是朝着卿戕走了过去,靠着她缓缓地坐了下来,和卿戕对视了一眼之后,败下了阵来,这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秦玥早就算好这一点儿了,他既是要走,定然是做好了万全之策的,毕竟这世界上,能让他留恋的,也就只你哥哥一个人了,他心心念念的盘旋了好几年就为了见一眼你哥哥长大的模样,怎么都是不愿意他英年早逝的,”
话落,卿戕陡然就是松了一口气,虽然虞阳尚且没有说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可就听着他的这话,她莫名的就是安心了不少。
不,其实也不是,单就只是他虞阳这个人在这里,卿戕便就觉得自己安心不已。
虞阳自然是不知道卿戕再想些什么,只是见得卿戕只直愣愣的看着他也没说给他一个回应,还以为是还等他继续说下去呢,所以他也没有再耽搁时间,当即就是对着卿戕继续说道,“秦玥给了我一个东西,这里边存了一丝他的残魂,把它放在你哥哥的枕头下面就行了,用不了几日,你哥哥便会醒的。”
然而听到这句话,卿戕却是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说了一句,“秦玥怎么会知道我哥哥如今的情况,甚至还能够将自己的残魂留下来的。”
听罢,虞阳当即摇了摇头,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小红豆,你又何必那么较真,有些东西,其实知道的不那么准确,更好,”
而虞阳的这句话无疑是肯定了卿戕的猜测,当即卿戕就是站起了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虞阳,颇有一种威慑力,对着虞阳说道,“其实,秦玥要去的那个地方,就是你说的那个东西里面吧。”
话落,不只是虞阳,就连卿戕都是屏住了呼吸,她似乎是很想知道答案,又有点儿害怕知道答案。
虞阳对卿戕可以算得上是了如指掌,所以,在卿戕这句话说完的瞬间他就是明白了卿戕的所有想的,只是若非必要,他是绝对不愿意瞒着卿戕的,所以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对着卿戕说了一句,“是,原本今日,我是要将它葬了的,秦玥游离太久,他的身体已经死了八年有余,而魂魄离体这个秘术,虽然已经用使用者的半数人命已经偿还,可是却还有他的缺点,秦玥的极限是八年,而他已经撑了有八年之久,这样,是会损害他下一世的寿命的,只是他甘心去交换,可是他若是执意如此,或许连再一次投生的机会都没了,所以只能是做了一个傀儡,将自己的魂魄放置上去,之后在进行火化,起灵,安葬。”
“可是,现在不进行火化,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吗?”卿戕只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而她这一句话,似乎是费了她好大的力气一般。
虞阳缓缓地摇了摇头,“七日之内火化下葬就行,所以说,他还有七日的时候,若是当时候你哥哥还没醒,我也就只能先行将它下葬了。”
卿戕心头缓缓地平息了一丝,这才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然而下一刻,卿戕的眼神却是忽然带了几分不忍,推己及人,她知道,虞阳也已经是使用了这样的秘术,所以说,很有可能,虞阳也是回不过四十的,而在那之后呢,她要怎么办。
念及此,卿戕甚至于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在隐隐作痛了,好半晌,卿戕才是试探着,极小声极小声的对着虞阳说了一句,“你能陪我多久?”
卿戕这句话一出,虞阳藏在袖子里面的手直接是紧握成了拳头,还在不停的打着颤,只是他的脸上却是平静的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情绪,就好似,卿戕所问,不过是吃饭没有,下雨与否的问题,
下一刻,虞阳微微的抿了抿嘴,浅笑着回了卿戕一句,“有生之年,我都陪你。”
“若有来生呢?”卿戕微微的弯下了自己的身子,慢慢的靠近了虞阳,直将自己的脑袋都是靠在了虞阳的胸膛之上,卿戕才是慢吞吞的吐出了这样几个字。
而卿戕几乎是在瞬间感觉到了虞阳稍显僵硬的动作,他慢慢的拿起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卿戕的后背上,一下一下的,轻轻的抚摸着卿戕的后背,就仿佛,前一世里他们经常做的那样,下一刻,虞阳双手放在了卿戕的脸上,抬起了她的脑袋,深深地考上了卿戕一眼,虔诚的说道,“我都会在的。”
说罢了,虞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亲亲的吻上了卿戕光洁的额头。
只是莫名的,在虞阳吻上卿戕额头的瞬间,一股寒意陡然在卿戕心头升了起来。
虞阳拿给了卿戕一个极小的布偶,布偶看上去很简单,甚至于有些丑,针线稀稀拉拉的,就像是出自于卿戕的手里一般,卿戕还是有些不能想象,秦玥那样的人,最后的归属地竟是在这里。
后来,卿戕把布偶放在了卿君笑的枕头下面,特意嘱咐了贴身照顾卿君笑的丫鬟,在卿君笑醒来之前,任何人不许碰他床上的任何东西。
卿戕并不知道卿君笑会不会在七天之内醒来,甚至于她都不知道秦玥的魂魄究竟有没有在这个布偶里面,可是虞阳既是说了,她便是信的,虽然这样,看上去有些愚蠢。
只是卿戕没有想到的是,没有等到虞阳所说的七天,只不过是在第四天的时候,卿君笑就已经是醒来了。
那天,卿戕习惯性的去听风楼看一眼卿君笑的情况如何,却是在进入房间的瞬间就看到卿君笑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个布偶,低声啜泣着。
卿戕从没见过卿君笑哭泣,所以一时间卿戕甚至以为自己是晃了眼,只是,那若有若无传过来的啜泣声却是在提醒着卿戕,她看起来无所不能的哥哥,的确是哭了。
第200章()
卿君笑醒来的第二日,主动去忠勇侯府寻了虞阳,走的时候,留下了他昨儿一夜未曾松手的布偶,之后,虞阳拿着布偶去到了秦玥给自己选好的埋葬之地,一把火扔在了布偶上。
布偶的火势越来越大,一点儿一点儿的燃烧成了灰烬,最后只留下了些许的渣滓,卿戕默默的站在虞阳身后看着这一切,手心却是微微有些发冷。
从那之后,卿君笑就变了一个人。
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虽说个人的性子在定型之后并不会再改变太多,可是卿君笑却是真真正正的变了不少,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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