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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凰后:王爷,矜持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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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鄢祁木让门外的雪莱拿了纸笔来,他放倒连蒹葭本就不是图谋她的身子,这本天书,若是他弄得懂,连蒹葭便再也没有了任何价值。
“义父……”已经睡了四个时辰的连蒹葭似乎是陷入了什么噩梦之中,突然凄凉的发出了悲鸣,惊吓了还在研究字的汝鄢祁木
“我不会……我不会成为义……义父”
汝鄢祁木看着满头大汗的连蒹葭,但因为蒙汗药的效力,连蒹葭根本醒不来,双手也开始不安分了。
也不知是这鬼迷了心窍还是好奇,汝鄢祁木走到了床边,抓住了连蒹葭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连蒹葭的头发,突然发觉这连蒹葭的头上还带着簪子,汝鄢祁木可不想让她被这簪子给扎死了,将她头上的饰品便都摘下了。
说来也奇妙,这一来二去的,连蒹葭竟然是安分了下来,噩梦结束了?
“大哥……”
汝鄢祁木脸色大变,一下将她甩开了,好在是软枕不然还真得砸个好歹出来。
“哼,难怪不介意!难怪啊!”汝鄢祁木看着她,目色阴沉:“难怪这连为苍只要留在京城就每十日便要进宫看她一样!难怪昨日想要弑君?好啊!原来是根本不可能肌肤相亲,又怎会介怀?连蒹葭,你还真乃神人也啊!”
只听冷厉的一声鼻音,汝鄢祁木转身便走了。
汝鄢祁木也不知道自己的火气哪里来的,他也无心去想,就连方才才领悟了几句的天书都给气没了去!就像是知道自己的宝物被人强要了去,再也要不回来,只能看着酸涩涩的感觉。
然而连为苍还真是冤枉,凭空的打了两声喷嚏。
二十一世纪的某日,繁华的都市的夜也终于落幕,离黎明还差一个小时,这东方的天却红了,而那里是臭名昭著的码头,不论是彻查还是整治,但鱼龙混杂之地,除非你能解决掉这里所有的人,否则就永远没办法清除这里的污垢,人多必乱是形容这里最好的词汇。
码头此时火光喧天,混乱不堪:“有人放火!”
“估计是那白老头的人!快快快~!你们去灭火,剩下的人都去给我找这白老头派来的人!”
“不必找了,我在这里!若不是这么一把火,你们还真不会集合起来呢!这样,解决起来也就顺利了很多。”集装箱上,一个背着双肩背包的女子,手向后一摸,竟然是这万金难求的东西,手雷,但是从那淡蓝色的外壳就可以看出来,这是自制的。
女子丢下手雷,敏捷的身手就如同一只猴子,拉着一边的铁索便从开着的天窗翻了出去,这样的事情经常在码头上演。
而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敌人白老头,而能孤身一人做到这种地步的女子,在白老头身边的莫过于他的养女,白老头其实并不是老头,白老头名为白昭庭,四十出头,有儿有女,有些人记不住他的亲生儿女,反而是能记住他的养女。
而他的养女之所以被众人所知是因为,无论是白的生意还是这黑的生意,白昭庭的身边站着的永远是她,而自从有了她,这白昭庭从未说错话,从未做错事,比起过往简直如一步登天,没有人会认为这其中没有他的养女功劳,众人都有心挖角,但调查过之后却又都放弃了。
“秦晓妮!”
“在那里!抓住她!”
“这表子是扒手出身!别跟她客气看见了就直接杀了她!为我们的兄弟报仇!”
这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百手呢?
连蒹葭猛地一晃,却并未睁开眼睛,这身体现在尚且不为她所控,而她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了这个梦的后续。
七岁的女童被悬挂在高十几米的旗杆之上,只要那底下的人,切断绳子,必然是头破血流,但他们却忘记了自己到底挂了这女童几日了,女童不再挣扎,那些人才发现,这女童已经死掉了,他们恐惧着这将带来的后果。他们斩断了绳子,之后便头也不回的跑了却未见,那女童在即将落地时停滞了许久方才落地,但依旧是伤了,但这伤却不是摔伤。
“这是哪里……”
当女童再睁开眼睛,这眼中却没有了孩童的单纯和天真,反倒是还未消散的杀意和无悔,女童看着自己被捆绑的手脚,双手一缩,手腕如翻花一般一转,这绳子就像是小女孩玩的花绳一般解开了,女孩解放了双脚站起来,本以为自己方才坐着的是一块石头,却是一本书,装在一个只剩下一条带子,和碎片的双肩包中,女孩抱着书。
“发生了什么?”
“蒹葭没死!爹!蒹葭没事。”
女童揉了揉眼睛希望更清晰的看见这个世界,但却一片雪白,在雪白被染黑之前,女孩紧紧的抱住了那书,就像是救命的稻草……
而之后的事情便再也看不到了,因为连蒹葭眼前的雪白已经变成了她有点陌生的花纹床幔的封顶。
连蒹葭坐了起来,书还在桌面上摊着,连蒹葭眨了眨眼睛,有些微晃的走到了桌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第16章 按部就班()
连蒹葭知道自己至少睡了两天,这肚子都咕噜噜的叫了,也不知道这汝鄢祁木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有几分庆幸。
“小姐,你醒了。”雪莱走了进来。
“给我准备水沐浴,还有我睡了几个时辰,八王爷人呢?”
雪莱左右看了看:“小姐睡了十三个时辰,但府中人认为小姐只是普通的睡了一夜,小姐不是让八王爷去了玉珂小姐那里吗?”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点了点头:“我睡了两日,他是如何说的?”
“王爷说,小姐精神紧张,因为受了惊吓而有些心神不宁,便给你服用了这安神的药物,让你好好休息一下。而当晚那连玉珂就被设计去了王爷的客房,今早这夫人老爷来问,我便用小姐不想见人给回绝了。”
“嗯,我清楚了。”
“那小姐,现在是去温泉池沐浴还是……”
“不必了,就在房中吧。”
雪莱小声道:“小姐难道不应该做出主母架势吗?”
连蒹葭看了她一会儿:“说得对。”
连蒹葭随便拿了一套衣服,现在应该是未时左右,这个时间那里绝对没有人,毕竟她肩膀上的那朱砂纹还未掉,这样的时候要多加小心。
连玉珂是牺牲品,但这分明只是一个道具的女人却粘着自己,让汝鄢祁木极其不爽,而且可能真的跟连蒹葭相处太久了,现在只要听到这人说着无所谓的话就会有些厌烦。
“蒹葭小姐醒来了,现在去温泉池沐浴了,王爷可要在之后见一见小姐?”雪莱给连蒹葭备好了一切后,别到了这里来。
“你家小姐让你来的?”
“王爷说笑了,只是例行通报罢了。”
“我现在就去!”
雪莱楞了一下:“可小姐在沐浴啊?”
“本王又不是没帮她洗过头发,头前引路,别忘了不要让人打扰我们!”汝鄢祁木的话是说给这身后之人听得。
雪莱应诺,却加快了脚步,毕竟连蒹葭和汝鄢祁木终究是还无肌肤之亲多少还是要避讳一番的,汝鄢祁木看着步伐很大步速很快的雪莱,一言不发,这连玉珂在背后跟着,到是一心的看着他,没有注意雪莱。
“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和蒹葭姐姐打声招呼啊。”
“即便是要纳你为妾,也要等到蒹葭过门,你们现在不必多接触,你先离开吧。”汝鄢祁木冷淡的态度落在了一边连玉珂的侍女的眼中,这侍女是这连家老人安排下的。
汝鄢祁木昨夜壶中被下了药,而连玉珂的也一样,只是连玉珂的是一杯,而汝鄢祁木的是一壶,一个留下了半壶的证据,一个什么都没有留下,连玉珂自然成为了因为看上了汝鄢祁木而爬床的人,但连玉珂其实只和汝鄢祁木说了半个时辰的话,怎么就做了这种事情,连家老人还有疑问,汝鄢祁木表现出的冷漠和恼怒却又以一个被害者的状态让连家人拿捏不住态度。
而连玉珂本对汝鄢祁木没有什么,但是那半个时辰,汝鄢祁木不经意的就略过了她的心,而汝鄢祁木只是在说对连蒹葭多好,憧憬和羡慕,让她分不清是情迷还是下药。
雪莱先一步去了那里,将一边架子上的里衣丢个了连蒹葭,连蒹葭有点懵,但还是很快套上了,这汝鄢祁木一开门,并未春光乍泄,只能看到,连蒹葭的头。
“蒹葭……对不起……”
“没什么,想必昨天珂堂妹受了惊吓,需要人安慰罢了。”听见汝鄢祁木如此说,必然是隔墙有耳。
“蒹葭……”
“王爷也是来沐浴的吗?若是,我给王爷腾位置。”
汝鄢祁木的表情可没有什么歉意,但这语气确实很着急,上下打量着藏在水中的连蒹葭,微微有几分嘲弄之意:“不是,蒹葭,你……你不要介意。”
“我为何要介意,即便是王爷您有意收下珂堂妹,也是人之常情,哪一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我还不至于要和自己人争抢。”
“蒹葭……”
这雪莱似乎感觉到了两个人都有点尴尬,出了门:“王爷若是要和小姐一同沐浴,奴婢去把小姐日前给王爷绣的衣物拿来用以更换。”她这么一出门这偷听的侍女赶快走了,就怕被发现。
前脚感觉不到人,后脚这二人脸一起变了,汝鄢祁木挑了下眉,语气中有几分轻蔑:“你绣了衣服?本王怎么就不信呢?”
“给自己的男装,王爷怕是穿不上,所以王爷若是真想下水还是让你的侍卫去跑回去给王爷您拿件衣服。”连蒹葭刚说完,想到了自己尚保有清白,低下了头:“忘说了,谢谢”
“谢谢?”汝鄢祁木还真是佩服自己能听到这一声啊。
“王爷不是终究留了清白给我吗?”连蒹葭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柔和了不少。
但连蒹葭这话一说,汝鄢祁木突然就又想起了那件事情:“连家若能为我所控,你说你的大哥会不会成为我的得力干将呢?”
“连为苍为人刚正,你当着他的面说了要遣散士兵,他就会信以为真的,这样的人你请不到,我也无能为力。”
“你是不想让他趟这摊浑水呢?还是在说实话。”
“浑水?王爷可曾听过这样一句话呢,聪明人眼中混乱是机遇,愚蠢的人眼中混乱是危险。所求之物越是昂贵越是难以获得,风险也就越高,他不傻只是太过刻板。”
汝鄢祁木坐在温泉池子的边缘,这外袍上也沾了不少的水汽:“你所求的东西是什么呢?”
“一开始我便说过了,我想活下去,安安稳稳的平静的生活。”
“真的只是这样吗?”
“如若不然呢?王爷可否回避一下,蒹葭要更衣了。”
汝鄢祁木看着她,站起身:“连家老人的寿宴改在后日补过,在这几日我都会待在连家。”
“等一下王爷,京城发生了这样的入府杀人的事件……难道不该戒严吗?”连蒹葭突然说道,有几分逐客令的意思。
“等你沐浴完,出来与我详谈。”汝鄢祁木转身就走了。
连蒹葭挑了挑眉,看起来自己以后都不用再为自己的清白担心了,固然可惜了这连玉珂的清白,不过也算是为她寻了一个不错的夫家,连玉珂的父亲是商人,固然是连家的孩子,但父母才是决定地位的,商人的女儿是不配成为皇族王亲正妻,为妾都做不到侧妃之位,顶多比侍妾好一些当个贵妾或是良媛。
连蒹葭很快沐浴完,换了衣服便去了汝鄢祁木那里。
“说说京城戒严的事情吧。”
“连家的事情现在知道的人是多还是少?”
汝鄢祁木喝了口茶,嘴角的嘲讽又重了几分:“连家老人寿宴被掀了,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丑闻传出去。”
“这样最好不过了,千万不要让任何的消息流传出去,只戒严却不说理由。”
“为何?本王倒是觉得可以将消息流传出去。”
“过多的同情会变成厌恶,让人们自由的想象是因为什么而戒严,若是他们觉得是你控权可以增加对你的畏惧,若是他们觉得是皇帝在控权会增加对你的支持和怜惜。而能得到消息的臣子自然也会蠢蠢欲动,王爷可以顺势看看皇帝那边的人是什么态度,看看自己身边的人是什么态度。”
“不错的想法,但是人心惶惶可不是件好事情。”
“不人心惶惶怎么能看清人心呢?戒严一月罢了,又能慌到哪里去?还能让连家老人感受到王爷对他的重视,让连家和郭家都觉得王爷您的诚意。”
连家和郭家,真是诱人的理由啊……
汝鄢祁木想了想,点了点头。他本身也就有准备戒严之意,但对于是否要隐藏消息有点疑惑,如今拨云见月了。
第17章 以命换信()
京城戒严令一下,众人都在打听着到底是什么原因,不仅仅是连蒹葭和汝鄢祁木清楚这多余的同情只会让人烦躁和厌弃,这皇帝一派的官员自然也懂得过犹不及,但他们也有所考虑,如果是以皇帝的名义去刺杀,那就是再说皇帝小肚鸡肠,此时林家便成为了最好的替罪羊。
京城很快传扬起了,连蒹葭砍了林贵妃的手的事情,引得林家报复,害的自己祖父的寿宴上发生血案。而戒严是在汝鄢祁木的示意下开始的。
“现在该怎么办?如你所说这悠悠之口可堵不住!”汝鄢祁木对于连蒹葭过去说的事情也都记得住
连蒹葭松松的挽起了头发,懒洋洋的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他们如果不这么做,王爷要如何去分辨敌友亲疏,可靠与否。”
汝鄢祁木微微眯起眼“但你就任由这件事情发展?”
“容我细思,两个时辰后给王爷答复,但王爷也要想想办法,出了问题……呵……”
两个时辰后,连蒹葭拿着一叠纸边去了这汝鄢祁木的房间,可好巧不巧,这连玉珂也在那里。
连玉珂看到连蒹葭一下站了起来:“蒹葭姐姐。”
“珂堂妹。”两人相视互相点头示意。
“你先下去吧。”汝鄢祁木很明显也想到了办法急于和连蒹葭讨论此事。
“不用了,现在是一家人,以后也还是一家人,我来不过是想问问王爷,这祖父寿宴出了如此事情,且与你我二人有关,不如去请一尊佛来给祖父压惊。”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却是应该如此,那么是何时去呢?”
“明日吧,后日白天要准备补给祖父的寿宴。堂妹明日可有事?若是有空了与我们一起……”
“当然了,我们一起去吧!王爷……妾身可以去吗?”连玉珂是知道连蒹葭那一日朝堂之事的,长舌妇的流言渠道总是很多。
“蒹葭都邀请你了要去便去罢。”汝鄢祁木很冷淡的说道。
“王爷,看看蒹葭写的这字可好看?蒹葭的名字本就是诗所以蒹葭就抄写了这么几遍,王爷觉得哪个更好看的话,蒹葭按着字模绣到王爷的扇面上。”
“蒹葭的字都很好看!”
“蒹葭还特意多换了几种字体,王爷可不要敷衍啊!”
这二人亲昵的很,这连玉珂自是带的不自在,自己就走了,连蒹葭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明日我会派人通知堂妹的,堂妹可莫要忘记了一起去请佛的事情啊。”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递给他的纸:“成功率有多高呢?”
“先听听王爷的想法。”
“哪一边死了人,哪一边就更值得被相信。他们固然会觉得我们这些王公贵族蔑视人命,但那些百姓也知道我们手下的狗之所以能做出欺负良民的事情,是有我们这些上位者的庇护,对他们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都不会被惩罚,那么他们也不会觉得我们会因为一两个计划就拿他们的性命作为道具,就算有明白人,也不会觉得会为了流言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如果是王爷控制此次的戒严,必然不会有杀手出现,还杀了王爷的护卫。”
汝鄢祁木拿出了火石,将连蒹葭给他的一叠纸烧了:“加之你这一派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计划,他们无论选择哪一个流言对于我们都是有益的。”
“皇帝一脉的人必然不能站出来说话,只能将一切交于百姓的悠悠之口,你我也好,他们也罢,都不能左右,而这时候,百姓为了寻找一个结果,必然会制造或者是启用过去的流言来为自己所坚信的那一方战队,我们任由他们去说就足够了。如有其他的变故,我们也可以以不变应万变。”
汝鄢祁木将烧着的纸丢在了地上,雪莱眼尖的马上出去拿笤帚了,汝鄢祁木将连蒹葭拉到了身边:“扇面就交给你做了。”
“什么?”连蒹葭问出口,却反应了过来在,这是连玉珂方才听到了,点了点头。不过是一个绢帛扇面罢了,到时候拿着自己的字找个会女红的人绣了便好了,她不会的东西不代表别人不会。
二人一直商讨着第二日的事情到深夜,却不知他们二人的事情现在在连家和郭家眼中有了和刚一开始却完全不同的样子。
第二日琅玉阁
“堂妹,我和王爷去三楼挑选给祖父的佛像,你现在底下随便看看。”
“啊……好吧……”连玉珂在外面可没有什么娇纵的样子了,毕竟这闺秀的样子还是有的。
让她留在这可不是为了让她挑首饰那么简单。
一个尖嘴猴腮穿了件书生服的人偷摸的走了过来:“姑娘,方才那是八王爷和前皇后吗?”
“你是谁啊!”
“姑娘莫动怒,他们是不是啊?”
连玉珂微微有些烦躁了,但还偏偏不能发作,语气非常差:“是有如何?”
“我听人说啊,这前皇后娘娘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杀了好多妃嫔啊!”那书生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却还是很响亮。
这琅玉阁是最大的首饰店,平价的昂贵的,这里一家金银首饰店却比一些客栈还要热闹,很多人都在,也都被吸引了。
连玉珂刚准备说,突然止了口,她若是说了连蒹葭的坏话,让汝鄢祁木知道了,她的贤良之名就没了:“蒹葭姐姐平日连虫子都不忍踩死,怎么可能杀人?若她这么凶恶,又怎么会被欺负十年!”
而众人都在思考着其中的真假时,就听楼上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怎么了怎么了?”
很多胆大的人到了楼梯口,却见一个麻布衣服的人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众人被这突现的死尸吓了一跳,很多人都惊慌而逃,只有几个胆大的留下了。
一炷香的时间后,汝鄢祁木和连蒹葭走了下来,而他们二人身边的侍卫脸上带伤,警惕的看着周围。
连蒹葭轻轻开口:“把剑都放下吧,杀手应该都被解决了。莫要吓着无关之人。”连蒹葭说完走到了一边躲在柜台底下的小儿身边。
“对不起,是我引来了祸患,害得三楼一片狼藉,将这一万两转交给掌柜的,当做是赔礼,让掌柜的统计损失,送来连府或是八王府,我们会照价赔偿。”连蒹葭将银票放到了小二的手中。
做完了这一系列的事情,连蒹葭很快跑到了连玉珂身边:“堂妹,你没有被牵连吧?可有受伤?”
“我……我无事。”
“今日只能先回府中了。”
“天权送他们回去,你们叫人把尸体抬去京兆府尹那里!”汝鄢祁木冷声厉色道。
一边的侍卫允诺,快速出门去了。
一会儿同在三楼的客人都下来了,面上满是惊慌,还有些人沾了血,有几分狼狈。
“唉,方才发生了什么啊?”又是那个多事的书生。
很多人不理他,但终究有一个人开了口:“方才三楼出现了很多穿着百姓衣服的人,看到上楼的八王爷和八王妃,直接从袖子里拔出了刀,要刺杀他们。”
“那你们怎么没有被波及。”
“八王妃啊,第一时间就让侍卫先去保护一般客户,那保护我们的侍卫还被其中一个长着络腮胡的杀手给杀掉了!真的是太狠了!好在啊,他们要杀的不是我们,不然啊,十条命都下不来楼了!”
听这人这么一说,也有个从楼上下来的人马上开口:“我之前还跟小二说呢,这连续两三天了,二楼三楼怎么有那么多买不起还要看的穷人!原来这都是陷阱啊!”
两三天,就埋伏在这里,这一句话传出去了,便引起了很多人的臆想,自作聪明的人很快判断,因为连家老人的寿宴被砸,所以礼品损失,连家人定然会来此买,夺命连环计一说也四散开来。
第18章 缄口无言()
刺杀的事情发生后,连府也不是不知道,这连虎啸第一时间就去找了这连蒹葭。
“蒹葭,你们怎么会突然遇袭?”
连蒹葭愁容满面的说道:“我若是知道那便避开了。”
连虎啸追问道:“那些杀手呢?”
“就地诛杀,虽留下了一人。却服毒自尽了。根本没有等到京兆府尹的人来,这件事情王爷去调查了,父亲,此时我们若是乱了阵脚就显得我们局怕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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