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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少女修炼手册-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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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修罗殿这次来事下了血本,是铁了心要把水子衿杀掉。
修罗的出现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预兆,后面钓出来的大鱼才是硬菜。
杀了姜雨目的为何?水子衿死又会牵扯到什么样的戏剧?这些扑朔迷离的丝线结成暗网,最后套住的是什么玩意儿,我还真的是很想知道啊!
“上完药就休息吧,明儿一早还要赶路。”我直起有些酸麻的双腿,稍微舒服了些才抬脚上了马车。
“是,主子!”
扶柳从怀里掏出了一瓶金疮药扔给水子衿,沉声道:“就在这里处理,不要靠近马车!”
扶风还狠狠地瞪了水子衿一眼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第381章 haper 380 自残毁头盔()
因为修罗殿的追杀,致使队伍的行军速度又拉快几个档次。
水子衿对于自己的驾车技术十分骄傲,找到了人生职业的第二春。
在这样没日没夜的赶路中,浩浩汤汤五千余人终于在第三天一早赶到了千山城。
前来迎接的守将早早地等在了城门口,却久久不见人烟,直到接到士兵禀告,说宰相带着五千兵马已到崇云关安营扎寨,养精蓄锐,这才灰溜溜地赶回崇云关。
奈何一路紧赶慢赶,千山城守将奔到崇云关的时候,又被宰相的两个侍卫给拦下了。
这一天,都没有见到宰相的面。
而此时,在毡包里的黑袍少年正静静地瞪着毡包顶端,床边还放着一个火盆。
除了床上的少年依旧苍白着一张脸,毡包里的其他人都脑门儿冒汗,一副热得厉害的样子。
水子衿难得没有在此时出言讽刺,不是他突然发了善心,而是他之前说过了,还被扶风无差别地毒哑了。
终于,扶风收回了最后一根针,“主子,再这样下去,您也活不过二十岁了。”
扶柳扶着我坐起身来,将被衾往上面拉了拉。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的木里雪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怕本相死吗?怕本相死就赶紧找到邪医斐然。”
水子衿看了看这局势,分明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真实写照。
就在昨夜,扶风接到消息,说是斐然已经带着一叶兰离开了木里雪山,这才有了水子衿加快行程,赶到崇云关的一幕。
“扶风该死,一定会尽快找到斐然的下落,将斐然带到主子面前!”
说跪就跪,扶风的动作可不是虚假的。
“不必了,找到斐然之后立即抢夺一叶兰,本相不想为没用的人浪费时间。”
扶风有些始料未及。
当初主子提到要查斐然的下落,可是在她回答了关于水子衿头盔的来历之后。
难道主子想的不是要斐然给水子衿解开头盔吗?
“相爷,就算她们找到了斐然,也不过是去送死。斐然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终于解毒完毕的水子衿善意地出声提醒。
扶柳眸子一暗,不屑地冷哼道:“水子衿,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还是说你忘了自己是怎么落到我们手上的吗?”
扶风也不悦地看着水子衿,被小看的滋味确实不怎么好受啊。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也不用留在本相身边了。”话,是对扶风扶柳二人说的,而我的眼睛则是一瞬不瞬地看着水子衿。
水子衿并不在意,还搞怪地挤眉弄眼摊摊手,抱着剑乖乖走到一边,远离这牵连无辜的战场。
“过来。”
只是刚刚转过身,水子衿就听到了一声命令。
只是没有人动。
他有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水子衿,你死了吗?主子在叫你!”扶风第一个呛声,不用怀疑,她这就是在公报私仇。
果然
哎!人善被人欺啊!
水子衿垮下了肩膀,慢慢悠悠地走到床前,“不知道相爷有什么吩咐?”
我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右手掩在嘴边,随意地说道:“蹲下。”
“”
这病秧子是在当自己是什么?他养的狗不成?!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水子衿还是没骨气地上前一步,缓缓地在床前蹲下,简直是没有一点尊严,委屈得很。
等他拿回深海蓝玉,他第一个愿望就是杀掉这个佞相!
我哪里能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就是对我积怨已深,连杀心都已经起了。
这就是彻彻底底的误会。
我倒是想温言软语、花前月下,那要是和姜雨的脾气相去太远,等姜雨回来之后怕是会被当成是妖怪抓起来。
所以为了避免这一类情况出现,我还是要给他一颗甜枣吃吃,安慰安慰他受伤的小心灵。
这么想着,我抬手按在他的青铜头盔上,入手的冰凉粗糙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主子”扶柳第一个沉不住气地惊疑出声。
水子衿也有些不适应地微微抬头,想要看清楚这个病秧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没有说话,而是从墨玉扳指里抽出银骨弦,紧紧地缠住那青铜头盔,一点点收紧。
“主子,使不得啊!”
扶风好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想法,吓得惊呼出声,立马就要伸手阻止。
水子衿也有些好奇地想要仰着头,看得更清楚些,可是还没等付诸行动,就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狠狠按住,阻止了他的所有行为。
我冷冷抬头,不咸不淡地瞥了扶风扶柳一眼,然后低头道:“别动,否则本相手中的银骨弦缠的就是你的脖子了。”
听着这冷血无情的话语,水子衿一点都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老老实实就不动了。
满意于他此时的表现,我轻轻地拍了拍头盔,像是在拍自己的亲儿子。
水子衿显然是感受到了这动作的恶意,面色难堪。
我淡淡地弯唇一笑,扯着银骨弦的动作猛地一发狠,鲜血不要钱似的滴滴滚落。
这下本就苍白的脸色就变得更加苍白了,我已经疼得想咬舌自尽了。
只听得‘咯噔’一声,那坚不可摧的青铜头盔碎成了四瓣儿,掉落在地。
“主子!”
离我最近的扶柳一脚踹开水子衿,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手,扶风也扑了过来,拼命撒着金疮药,在我手上都聚起了一座小山丘。
看着水子衿脸上的鞋印,我还是挺痛快地挑了挑眉。
被扶柳的惊声尖叫给拉回了现实,滚烫的血滴到脸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愣住了,这回看到了那双血肉模糊的双手,心中的感觉已经不是‘震撼’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谁,谁要你多管闲事了!”水子衿口不对心地别过头去,不动声色地摸了摸有些发痒的鼻头。
“水子衿!”扶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在他脸上再补一脚。
长得帅有个屁用,不懂得知恩图报,连垃圾都不如!
我看了一眼那别扭的狗东西,气笑了:“是本相多管闲事了。”
第382章 haper 381 相爷的快乐()
充足的休息时间只为迎来更加艰难的斗争,五千精兵们休整完毕之后照常操练,主位毡包里一直没有发出剿匪的命令。
甚至是一直都没有提。
千山城守将在此期间也来过几次,只是都吃了闭门羹。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心灰意冷,而是百折不挠,每日午时按时在毡包外报道。
毡包里面的景象永远都是非一般的和谐。
水子衿蹲在床尾给床上的少年捏脚捶腿,扶风和扶柳倒是罕见地没有出现在毡包里。
倒不是他感恩这佞相的破头盔之恩情,都怪扶风和扶柳那两个泼妇,临走之前还让他卖苦力,摆明了就是在整他,可气的是偏偏他还没有理由反抗。
谁让,谁让病秧子的双手是为了他变成这样的呢。
这么想着,水子衿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瞥向那双缠满纱布的手
直到现在,他都搞不明白,这病鬼不是惜命得很吗,怎么会如此不要命地替自己打开头盔?
他难道不知道,当时要是再用力一点,他这双手就废了吗?
“扶风扶柳什么时候回来?”我拉了拉身上的薄裘,缓缓坐起身来。
扶风扶柳离开的时候,我还没有睡醒,不过想想,能让她们一起出去的,也就只有邪医斐然这一个原因了。
“她们没有说,我想,她们会赶回来用晚膳的。”水子衿不以为意地撇撇嘴,终于有空休息休息,伸个懒腰了。
就那两个心中只有主子的泼妇,这病鬼受点伤就跟拿刀子剜她们的肉似的,还能放心让他一直照看她们的宝贝主子不成?
我习惯性地想要摩挲墨玉扳指,摸到的确实一层粗糙的纱布,还无端地扯动了伤口,一阵发疼。
看着这包得跟熊掌一样的手,我嫌弃地摇了摇头,“你上次说斐然没你这么好说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告诉相爷一声,那个人不好惹。”水子衿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凝重,转瞬即逝,反而挂上了一抹玩味儿的笑容。
那种变态,估计只有眼前这个病秧子能够抗衡了,也真是有些期待他们俩相见的时刻呀!
“跟斐然相比,本相很好惹吗?”我微微一笑,笑容里绽放的危险并不因苍白的面色而稍有减弱,还隐隐有种致命的美感。
水子衿只是笑着,并没有回答。
他是嫌命长了才会回答这种送命题,怎么回答反正都是死,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源自这病秧子的报复。
报复,他昨天脱口而出的话。
虽然他也承认自己说的那句话有些气人。
用晚膳之前,扶风和扶柳果然回来了,不过,她们是空着手回来的,表情是欲言又止。
一直到伺候完我用完晚膳,扶柳才表情沉重地开口说道:“主子,斐然已经找到了,就在木里雪山山脚。”
听完,我不禁挑眉,没有傻乎乎地去问她为何没有把斐然带回来
废话,肯定就是没有办法把他带回来,所以才会灰溜溜地回来禀告结果。
“斐然说,除非主子亲自前去迎接,不然他就毁了一叶兰。”扶风一脸地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斐然撕碎。
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简直是太猖狂了!还想让主子亲自去迎接,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水子衿一点都不意外听到斐然这样回话,毕竟随手给人一个青铜头盔说是收取救人回报也不是什么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嗯,明日就去会会那个邪医,也好说明本相的诚意。”我轻轻点头,作了决定。
扶风下意识就想反对,不过也只能不做声。
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主子已经发话了,事情就已经是板上钉钉,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主子,扶风已经查到这些流匪的老巢,不知主子打算何时派兵围剿?”有些话不能问,有的话就是不能不问。
“自然是等到他们下一次出来活动的时候了。”我又不是真的来剿匪的,又何必那么心急。
“扶风明白。”
“明日去集市上给本相找些书来,挑些本相没有看过的。”
扶风皱眉,听主子这话的意思,是打算在这里长时间耗下去了?
“扶风领命。”
“主子,我们这样长时间不加以动作,恐怕皇帝那边会有微辞。”扶柳想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皇帝痛快了,本相就不痛快,换言之,皇帝的不痛快就是本相最大的快乐。”
“哟!”水子衿捧场地哼哼,“没想到相爷也是性情中人啊!着实让属下佩服!”
“本相不需要一个忘恩负义的废物虚情假意的佩服。”我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轻蔑。
水子衿暗暗地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这个病秧子心眼比针眼儿还要小,还在为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过算了,反正也是他自己做的孽,也该是让他自己吃点苦。
扶风看着水子衿吃瘪的表情,心里也是痛快不已,幸灾乐祸地别过头去偷笑。
被病秧子嘲笑也就算了,没想到他还要被一个泼妇嘲笑,心下是一阵愤懑,却又是敢怒不敢言。
水子衿那一副受了委屈的小表情看得我心情甚好,在毡包里无聊了这几天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愉快极了。
“扶风,拿剪刀来。”我眯着眼睛,不禁开始为明日面见斐然的事情做准备了。
“相爷,你要剪刀做什么?”
这一回,首先发问的不是扶风,而是站得最远的水子衿。
他一蹦三尺高,一看就是觉得我拿剪刀是为了对他做什么。
扶风没有理他,因为她巴不得我拿剪刀减掉他水子衿的某个部位。
我也没有理他,而是自顾自地拿过剪刀,在右手大拇指的纱布上‘咔嚓’就是一刀。
“主子,你这是做什么”扶柳疑问出声,问出了在场另外两个人的心声。
“你把我的手包得像个废人一样,明日与斐然见面,若是遇到不可不杀之人,银骨弦都没有办法派上用上。”
我一边慢条斯理地剪着纱布,一边语气浅淡地为他们解惑。
当然,主要还是让水子衿放心,我不会那么轻易地动手杀人,一般都会让人代劳。
第383章 haper 382 不喜欢威胁()
隔天一大早,扶风去集市上为我搜集打发无聊与寂寞的有趣书籍。
而扶柳则是带着一个营的精兵去打秋风,行动代号,“剿匪”。
至于剩下来的水子衿
我嫌弃地摇摇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条男人鱼为了弥补自己那天犯下的错误,自告奋勇地提出要护送我去面见那个叫做斐然的邪恶家伙。
那个让扶风和扶柳都嫌恶心的邪恶家伙
对于水子衿这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反常行为,我自然而然地将之归为是一个小气男人的报复。
对,没错,就是报复。
不过方式是利用我去报复。
不论我和斐然谁吃瘪,对他来说都是好消息,因为在他看来,我和斐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的这种想法还不时地传到我的耳朵里,强烈到我想要忽视都很难。
我想,我的耐心并不好。
“收起你幼稚的表情,本相杀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水子衿,“”怎么办,他好像更想让他们俩干一架了。
木里雪山的山脚路并不好走,因此马车只是拴在离官道不远处的树下,徒步去往斐然的住处。
扶风扶柳并没有留下准确的地址,因为她们说斐然不会在同一个地方逗留很久,但是不管他在那里都会很好找到。
是废话,但是聊胜于无。
“相爷,不如属下背着你吧?”水子衿看着脸色发青的少年,下意识就询问出声。
虽然时值盛夏,但是木里雪山终年积雪,即使是在山脚,也会时常飘起小雪。自从下了马车,佞相就披了一件厚厚的狐裘大衣,脚步虚浮,十分畏寒。
他只是觉得这病秧子可怜而已,如果他还没有找到斐然就在路上冻死了,扶风扶柳那两个泼妇一定会跟自己没完,所以他只是不想惹麻烦,仅此而已。
绝对,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嗯,蹲下吧。”我垂下眼帘,仿佛是万般无奈之下才做出的艰难决定。
水子衿见了,也是有些生气的。
但生气归生气,他还是紧抿下唇上前一步,在少年面前蹲下,背上的重剑也挪到了胸前。
我没有矫情,直接趴在了水子衿的背上,双臂攀在他的肩上,“走吧。”
水子衿只是感觉背上的重量还没有自己的剑来的有分量,仿佛是背着一麻袋的空气。
他稳住背上的人影站起身来,脚印踏在雪地里,咯吱咯吱响。
间距平均的脚印在雪地上走出了一串尾巴。
两个人一路无话,直到眼前出现了一顶简陋的毡包。背上的重量猝然消失,水子衿才发现有些微微的失落。
水子衿被自己这可怕的想法吓了一跳,那披着狐裘的少年已经想着掀开帘子走进毡包了。
一愣,他赶紧追上去,生怕晚进去一会儿可能再见到的就会是一具尸体。
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从面传来的寒暄声,光是这寒暄声就是道不尽的火药味儿。
再也耽搁不得,他撩开帘子就冲了进去。
披着狐裘的少年高调地坐在主位,而那位身穿月白织锦修身长袍的男子则甘愿在下首低头安坐。
男子?
放屁!又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假货,只不过是他大夫的身份让她装扮起来更加逼真而已。
只不过再逼真又如何,能有我用法术加持过后那样逼真吗?
这人给我一种少有的危机感,不是她的能力,而是她看水子衿的眼神。
那是一种看猎物的眼神。
从我进来伊始,斐然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底的失望不难察觉,很显然,她想看到的人并不是我。
果然,水子衿进来之后就不一样了,斐然冷漠的双眸开始泛起妖艳的诡光。
啧,只是水子衿并不具备消化这种魅力的能力,还瑟缩着更加靠近了我。
这是个好现象。
“相爷光临,斐然有失远迎。”
斐然敛下眼中的暗色,转而看向我,“我竟不知堂堂修罗殿第一杀手蓼蓝甘做相爷的侍卫,相爷果然是好手段。”
还蓼蓝,连人家的真名都不知道还敢动歪心思,不自量力!
“本相的手段天下皆知,斐公子不必强调。”对于明知是情敌的家伙,我懒得跟她谦虚。
水子衿也有些惊诧。
这病秧子不是来求人办事的吗?怎么倒像是别人来求他办事似的,拽得不行。
不知道为什么,斐然竟然觉得坐在主位上的姜雨对自己抱有敌意,而且这种敌意还十分巨大,她很不爽。
突然,斐然注意到水子衿一直有意无意地盯着姜雨那双缠着纱布的手,眼里还盘旋着微弱的愧疚感,心中一时有了计较。
“相爷,不知你的双手是否需要斐某帮忙料理一下?”没错,她就是故意刺激姜雨的。
我摇摇头,“不必了,本相不习惯与不喜欢的人人太过亲近。”
“咳咳咳!”水子衿差点被口水呛死。
这病秧子说这话很容易让人想歪啊,自己可是刚刚才背过他啊!
难道是说他,喜欢,他?
咦!他都快要被自己这没头没尾的想法吓出三斤尿来了。
“斐公子,本相的一叶兰呢?”我抬手掩住嘴角的笑意,脸上僵硬的表情也因此生动了不少。
看来水子衿这个家伙还挺可爱的。
水子衿看着病秧子笑了,心里一抽。
完犊子了,他竟然觉得病秧子笑起来很美!
他大概是疯了
斐然抬眸看着这两人在自己面前这样旁若无人地搞小动作,目光一凛,嘴边的笑容无比阴邪。
“相爷是不是搞错了?一叶兰,是斐某的。”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叶兰,本相志在必得。”
斐然见那姜雨的口气如此猖狂,肺都快被气炸了。
“斐某不喜欢被威胁。”斐然低下头,从怀中掏出一块还冒着寒气的冰,冰里的冻着一朵只有四片花瓣儿的花,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神经病,没事在怀里揣一块冰,怎么不冻死你!
把玩着那块巴掌大的冰,斐然漫不经心地笑着,语气阴冷,“斐某喜欢等价交换。”
第384章 haper 383 秒赢的赌局()
“等价交换?”我颔首,摩挲着墨玉扳指的手一顿,似笑非笑道:“斐公子是在跟本相谈条件?”
“斐某不敢。”斐然阴柔的面庞上赫然浮上一丝带着邪气的笑。
“本相看你没什么不敢。”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鬼魅般的脸,眼中杀意如刀。
“相爷过奖了!”斐然对上首传来的致命信号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自顾自地笑开。
“那不知道斐公子想从本相这里换什么?”懒得再跟她打什么太极拳了,我直接摊牌。
“斐某想用这一叶兰跟相爷换一个人。”斐然眼神微动,侧眸看向我身后的水子衿。
“不换。”
斐然脸色一变,对这样的回答始料未及。
她一眼就瞧出姜雨身子亏损严重,急需一叶兰续命,本该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他没理由拒绝的。
没时间在这问题上痴缠太久,斐然直接换种方式开口继续道:“相爷,斐某还没有说完”
“不换。”
“相爷就不怕英年早逝吗?”斐然神情一紧,说出来的话也口不择言起来。
“你说什么?”水子衿抱着剑怒道。
听到这话,他十分生气,不知道是因为斐然说的话,还是话里的内容。
斐然扫了一眼垂首不言的姜雨,将手中的冰块塞回胸前,冷笑道:“斐某说错了吗?五脏亏损,命不久矣,近来还失血过多明知先天不足,还自我作贱,若是没有一叶兰,怕是见不到腊月的梅花了。”
水子衿一怔,下意识看向面前依旧默不作声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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