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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少女修炼手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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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放这儿吧。”懒懒坐起身,我瞧着桌上的菜色并无多少胃口。这些都比不过快餐的味道吃起来费工夫又败胃口,看得我连提起筷子的兴致都没有了。
“那些夫人下午可还会来?”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心中不免急躁许多。
“眼看着太阳出来了,下午这日头自是最足,想是不会再来了。”
“嗯,那我们出去走走吧!”放松地伸个懒腰,我又满血复活,是那打不死的龙惊羽了!
“圣女不用午膳了?”
“不必了。”未免那群吃饱了没事干的夫人又跑来杀个措手不及,我还是先出去躲躲的好。
“那圣女想要去哪里走走?”白珊随意一问,料想她以前未曾进宫,也不过是在上林苑周围走走。
“就去步寿宫,看看茹夫人。”
“可是步寿宫并不见客。”白珊这下伤脑筋了。还以为圣女昨日不过是一时兴起,谁知还当了真,这可如何是好啊!
“无妨,我只是去看看。”然后顺便找那个茹夫人聊聊天。
白珊有些无奈,但还是应声道:“诺。”
半个时辰过后,我和白珊来到了传说中的步寿宫。
“圣、圣女,我们为何要这样?若是被来往的宫人看到了,是不是不太好?”
惊魂甫定的白珊颤颤巍巍地握住一旁最粗的树枝,她不敢往下看,只是盯着我的侧脸,企图使我投降。
不过我可没有工夫理她。
瞧着这青天白日还宫门紧闭的步寿宫,我的脑子里瞬间穿过无数个破门而入的想法,但也同时宣告无效。
所以,这次到底是个怎样的任务啊?
我现在真是恨不得变成一只蚊子,嗡嗡飞进去!
话说,我进不去是真,可是能不能让姬如冰出来呢
“白珊,你说这茹夫人怕蛇吗?”
白珊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听到我的这个问题,她稍稍动了动僵硬的背脊,面朝着我,轻声说道:“但凡是这天下的女子,大多是怕蛇的,鲜少有如南诏国国风,以养蛇为俗。”
“哦哦。”其实刚才话一说完我就认识到了现实的局限性。
项链失灵了不是?今早也试了试,啥都变不出来。我现在就时一个跑错年代的普通人,什么外挂都没有了,还怎么制霸全服啊?
“圣女,您快看!”
突然,白珊惊呼一声,指着树下面说道:“蜜夫人和茹夫人出来了!”
我赶紧往下看去,这下面的人可不就是蜜娘和姬如冰两个人吗?
看样子,她们果然是如白珊所说,感情要好。
从我这角度看去,蜜娘脸上笑的很是灿烂,好心情的模样不像是作假,她与姬如冰这亲昵的情状更是自然而然,叫人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说起这姬如冰,我一直都抱着一份疑惑,想着她的相貌到底如何,是否真的和成蝶微一般无二。奈何这宫门外的姬如冰一直背对着我不说,还带着面纱,连眼睛都没露出来,实在看不到什么。
“白珊,你且现在这里等上一会儿,我去去就来!”不能这样在树上干着急还是赶紧跑过去看看才是。
“可是圣女,您这样平白地去了,怕也是见不到茹夫人的”白珊一听我要撇下她,便立马坐起身来,竟连这腾空处境都不怕了。
“能不能见着,总归是要去看看的。”我慢慢地爬下树,脚踩在地上才算是松了口气。天知道我也怕高,刚才不过是忍着不喊出来罢了。
提起裙摆,我拿出学校里跑八百米的劲头一路冲刺过去,可是到了步寿宫门前还是晚了一步,蜜娘离开了不说,姬如冰也进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门口倒像个傻子。
我正准备上前扣门环的时候,白珊的声音清晰响在耳边。
“圣女,皇上来了!”即便她的声音本就温和,这会子又刻意压低,可在这了无人烟的地界儿着实清楚明晰的紧呐。
闻言,我吓了一跳,也没空好奇白珊怎么自己跳下树来了,只是四处望着,果真在廊桥拿出捕捉到了那一抹玄色身影。
“我们快离开这里!”说着,我提起裙摆就要跑。
“圣女这是要去哪里啊?”
奈何我的脚还未提起来,这边胡亥就领着一群人近了。
“民女见过皇上。”我压低脑袋,祈祷着面前这个人赶紧放我走。
“免礼。”胡亥淡淡一笑,“圣女还未回答朕的问题。”
“民女是根据上天的指示”编瞎话编得我舌头都要打结了,我总不能说是来找你女人聊天聊地聊人生的吧?
这下子,胡亥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圣女不妨随朕一起进去步寿宫看看,茹夫人宫里头的莲花最是好看了!”
“诺。”我紧了紧脸上的面纱,从未像现在这般希望自己脸上能长出一张面纱,还是怎么样都拽不掉的那种!
邪门儿的是,像约好一样,胡亥刚走到步寿宫门口,宫门便从里面打开。不是说那姬如冰不待见胡亥的吗,为何又像是期待他来一样,还迫不及待地开门?
我站在原地远远看着。
“圣女,快些进去吧,不要叫皇上等急了!”白珊上前一步,小声提醒道。
我猛然回过神,缓步跟上,也不忘问问身边这个百事通。
“茹夫人和皇上的关系如何?”
“不好说。”
不好说?不好说是什么意思?
第63章 haper 062 贵气的病症()
“何以不好说?好便是好,不好便是不好,你只管说就是了。”
在单枪匹马与胡亥和姬如冰作战之前,我需要更多的筹码,多懂些不会错的。
白珊眼瞧着前方的胡亥与她们还有些距离,这才低下头说道:“依奴看来,茹夫人甚少出来走动,却能让皇上挂心,想来感情是好的。”
“但是呢?”
“但是?圣女是何意思?”白珊不明就里。
“你前头说皇上和茹夫人的关系不好说,这下也该到转折了。”全部都是套路,我早就摸清楚了。
“圣女说的是。”闻言,白珊羞赧地笑笑,“虽然皇上也会来这步寿宫,但都是算着日子在,每逢月圆的日子,皇上都会来步寿宫小坐,大抵都是一刻钟的光景。”
这可真是一个谜团还未解,另一个谜团又浮上来。原本还以为只是阻止两个女人互相残杀,哪曾想会遇上和么复杂的剧情。
看来,我还得在这里多待上一段时间了
一路琢磨着自己接下来的后路,我跟着胡亥也一同到了一座凉亭内。
说是凉亭,可皇宫里头的一砖一瓦又何曾小气过。
这比起宫殿来说毫不逊色的建筑空悬在河面之上,四人合抱的朱红高柱,暗色的檀木铺成地板,幽香环绕。从梁上垂下来的轻纱薄幔似烟雾缭绕,有一人影斜倚着矮桌,身姿曼妙。
昨儿刚下过一场雨,河面上团簇着清新的莲花,白的、粉的,犹带水滴,清新怡人。
拂开纱幔,一股凉凉的茶香扑面而来,很是舒爽。我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像是置身于空调房内,从身到心的清凉,真叫人羡慕。
视线往下,方才看到的曼妙身姿就是姬如冰了,她依旧戴着面纱,阖目养神,恍若对胡亥的到来也无反应。
这偌大的步寿宫就每个人通报一声,就冷清道如此地步?
只见胡亥也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冷待,直接席地而坐,还不忘招呼我,“圣女也坐吧。”
我从怔愣中回神,将将坐下,就被一声嘤咛吓了一跳。
睡美人终于醒了?
姬如冰的视线划过我,有些吃惊,那绝对是一种领地被侵犯的紧张感。我收敛住脸上的情绪,端出圣女的气势,淡淡说道:“民女见过茹夫人。”
对方更加高冷地忽略我,别开身子,朝着兀自喝茶的胡亥盈盈一拜,“妾懒怠了,竟不知皇上大驾。”
胡亥一抬衣袖,语气比平素轻柔,“不妨事,既是身体抱恙,就好好养着,朕今日也不过是请来圣女为爱妃诊治诊治。”
我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姬如冰。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病的人啊,况且我什么时候说会治病救人了,胡亥请我进来莫不是在做局诓我?
我神色一紧,低头避开他二人的打量。救人的法子我哪会,难不成就凭我看得那些医书?可这世间的疑难杂症如此之多,我哪能次次踅摸清楚。
那姬如冰听闻我是来给她治病的,低眉一笑,“多谢皇上记挂着妾,只是妾这病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宫里的太医令都说此生怕是见不到灼灼日光,妾已经认命了。”
她身下本就比旁人多两层软垫,一袭藕荷色暗纹流仙裙,衬得她贵气非凡,戴了面纱的脸倒是看不清长相,也不知道她是得了什么稀罕的病,不能见太阳。
不过,她刚刚不还是出去送了蜜娘吗,咋就不能见太阳了,吸血鬼啊?!
“爱妃莫要伤心,这位天山之巅下来的圣女自是有救人的法子,不必与宫里的太医令相提并论圣女,你说是也不是啊?”胡亥转过头来,笑意晏晏。
“民女无能,怕是无法称了皇上的心意。”我抬起头来,我几时有救人的法子了?这话我如何能接盘?
“圣女不必谦虚,朕相信你可以。”他一脸认真,说得我都感动了。
姬如冰闻言,不由得一怔,堪堪停住手上的动作,笑道:“皇上此番特地为妾寻了圣女来,圣女自是有过人之处,妄自菲薄就是打了皇上的脸了!”
“爱妃这话说得有理!”胡亥也笑着接话。
“”得,这送命的活儿就又落到我身上了。
“爱妃,你且摘下面纱,将你这病症啊,好好说与圣女听听。”胡亥这笑起来就搂不住了,心情大好的样子。
姬如冰自是领命受着,她缓缓摘下面纱,露出了神秘的容颜。
这是一张干净的瓜子脸,青丝覆面,肤如凝脂,一双清澈的翦瞳如霜雪般清冷,琼鼻挺翘,薄唇泛着粉色光芒,是个美人儿。
这分明就是卸了妆的成蝶微,还犹自带着那女鬼的气质,我这厢已经不惊讶了。
“其实妾这小毛病也算不得病。”她又重新将面纱戴上,“只是见了阳光,脸上、脖颈、手背上便会泛红、发痒,时间长了还会生出水泡,实在是可怖。但若是不见阳光,倒还是相安无事”
姬如冰一边说,一边望向胡亥,面上的黯然神伤引人无限同情。
我听了她的叙述,我有些懵。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紫外线过敏吗?如此富贵的病就被她得了,叫人不服不行。
“夫人这些症状民女曾在族中典籍之中看过,不过要医治,还需从长计议。”
我在医书上见过这病不假,但也是要配合现在医疗体系相互作用的。而以秦朝的医疗水平,哪怕我知道药方,也不一定能够药到病除。更何况,怕是还未寻到药材,我老早就回到了现代,还治哪门子的病、救哪门子的人。
闻言,姬如冰眼中一亮,却是不动声色地遮下了。可胡亥怎么会如此轻易就放过我,他一挑眉,浅笑着说道:“圣女果然没让朕失望,不知圣女对爱妃这病症,有几分把握?”
“没有把握。”我既没有了项链的帮助,又不清楚能否寻到药材,反正姬如冰也说治不好了,我又何必削尖了脑袋往里凑。
“桃夭接旨!”胡亥瞥见我打算逃避的表情,一甩宽袖,突地高声喊道。
“民女在!”鬼的,差点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叫我,不过,这小皇帝又有什么幺蛾子?
“朕命你医治好爱妃的病,若是治不好,朕要你全族人陪葬!”
“诺。”
这天杀的真是个暴虐的皇上!
第64章 haper 063 诡异的镯子()
“原来圣女名唤桃夭啊,真真是人应了这名字,有灼人眼目的光华。”瞧着我与胡亥之间暗潮涌动,姬如冰笑得恬淡适从,但就是这话里的意思竟叫人猜不透半分。
“爱妃这话说得有理,朕亦是如此以为!”胡亥轻拍桌面,嘴角有深意,不动声色的朝身后的近身太监使了个眼色。
那小太监躬身上前,捧上一个黑漆木盒子。看到这个盒子,我没有错过姬如冰脸上那一闪而逝的惊愕。
“圣女为爱妃寻药治病少不了波折,这玄玉镯子就且赏赐与你,日后出入宫里各处则可免了通传。”他轻轻一挥手,那太监捧着木盒又朝向我,周围瞧了一切的宫人无不露出讶然之情,而更有甚者倒吸一口冷气。
我皱了皱眉,瞥了眼那盒子里的东西。不过是一个乌漆嘛黑的镯子,也没什么特别的,看她们的表情如此奇怪,这镯子背后的意义怕是很厉害了。
下意识想要拒绝,却发现胡亥一直眯着眼睛看我,好似我只要说出一个‘不’字,他就能叫外头的侍卫进来乱刀砍死我。
“民女谢皇上厚爱。”双手接过那木盒子,我装作感恩之至地俯首,想着回去就随便扔角落里便是,何苦当面不痛快。
可是这胡亥像是晓得我心中所想,昂起下巴说道:“那就戴上给朕看看!”
看你大爷啊!我咋就觉得这千古暴君跟地痞无赖没有什么分别呢,没听说赏赐之后还要验货的。
我努力地笑着抬头,顺从地拿起那个玄玉镯子往手腕扣去,只听‘咔嚓’一声,那镯子竟如同变形金刚一般,翻出细蛇般模样,大小正好地卡在我的手腕上。
“”我惊呆了,回过神来就要把这镯子脱下来,可无论如何就是不行,左手倒是搓红了,有些疼。
然而胡亥的反应更是让人吐血。
“看来墨劫那个老东西没有骗我”他捏着杯子呢喃低语,引得离他最近的姬如冰侧目。
“朕也乏了,便改日再来看你。”胡亥抬手覆住姬如冰的小手,眉目间晕着温情,片刻不解。
“妾恭送皇上。”
胡亥旋即其身,我连忙快步跟上。一前一后,一黑一白,一个从容,一个慌张,分明是气质相左的两人远远望去却又格外和谐。
姬如冰懒懒地靠着软垫,如葱白的指尖旋跃与杯沿,迎着阳光看来十分唯美。她目送着两人离开,直到他么消失不见,她却一直看着,万千思绪,道不尽,也看不破。
“夫人,起风了,您且当心身子。”从后方小跑来一个小宫婢,她捧着一件狐裘披风给姬如冰披上,从始至终,都不曾抬起眼来。
闻言,姬如冰抬头望了望天,眼神迷离,“是啊,起风了”
此时,胡亥领着我已经走到了廊桥对面,他一路都微蹙眉头,若有所思的样。而我也是一脑袋雾水,方才胡亥嘴里的墨劫是何许人也,与我手上这玄玉镯子又有何关系?
走在前面的胡亥已经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见着落后一截儿的女子,不禁翘起了嘴角。
忙着思考的我并没能发现,前方有一只腹黑猪正在待命,一个没注意,我便撞上了一个不怎么宽厚的怀抱。
“呃!”我瞪大了眼睛,想着赶紧躲远站好,奈何腰间竟多了一双不怀好意的爪子。
“小羽,这回没能撞到朕,可失望?”来自头顶的话语是带着笑意的,可我却听出了记仇的意思。
抱着自己的可是千古暴君,我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小肉鸡,要我的命都不用他动手,我微微屈起的膝盖缓缓落了下来。
面对这种被仇人认出的意外状况,我决定装傻到底。
“皇上,民女不知您口中的‘小羽’是何许人也,许是皇上认错人了吧。”我一边轻声笑道,一边退出他的禁锢,踉跄几步,险险稳住身形。
手中那如羊脂玉般的触感猝然消失,胡亥心中一角顿感失落,他上前一步,说道:“你不承认也无妨,既是入了这宫墙,朕何愁找不到你的马脚?”
听他这话,我的脑袋都要炸了,看来他是真的认出我来了,想是也不用再装贤淑沉稳了,当即冷声道:“皇上,那日民女不是故意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又何必怨念到今时!”
“朕自有容人之量,不然也不会送你玄玉手镯了,想想这宫里粉黛三千,只你一人有此殊荣啊!”说着,胡亥又往前进了一步,牵起我垂在身侧的手,那通透的黑镯子悬在日头底下,竟奇异地晕着森冷的蓝光,叫人背脊兀自寒凉。
他不提这镯子还好,一提我就眼里直冒火。将这样邪门儿的东西给了我,也不知是何居心,恨就恨在无人相告,我只能吊着一颗心,无端害怕。
都撕破脸了,还想着如何占人便宜,可真是个色皇帝!越想越气的我一甩手,就挣脱了他给的束缚。
“可是民女又如何能知,皇上送的这东西会否要了民女这命去?”
将这女子眼底的害怕与戒备览入眼底,胡亥勾了勾唇角,“这一点小雨到是多虑了,玄玉手镯没有取人性命的本事,只是能帮朕看好一只不听话的兔子!若是她一不留神跑了,朕也能不费半分气力抓她回来啊。”
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一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只破手镯拴住,我就恨不得踢死眼前这个的便宜卖乖的始作俑者。
“皇上还真是思虑周全!”
“呵呵!想必圣女也乏了,且回宫养着些,若是为了些小事伤了神,朕可会心疼。”
敷衍地行礼,我一甩袖子,冷着脸向上林苑的方向而去。
望着那气冲冲,恨不得把白纱舞出一条龙来的小小背影,胡亥轻轻一笑,这样毫无优雅柔美气质的女子当真是有趣,可不是一只生气的兔子?
拔尖的草叶被风吹地飘摇,毫无章法。站在原地的人衣袂飘飘,经不识人的风这么一吹,瘦削的骨架子一览无遗。
胡亥长舒一口气,“音长,朕的劫数可是要应了?”
第65章 haper 064 神奇的卦言()
不多时,我和白珊两人步履匆匆地回到了上林苑,手上平白无故多了一个邪门的镯子实在是让人寝食难安。
泡热水、抹猪油,我是用遍了能用的法子都没能刮下手上的镯子,倒是把纤细的手腕折腾得肿胀不少,很是狼狈。
罢了罢了,我也是放弃了,不就是在身上装了一个gps吗,谁怕谁?
现如今,我的处境就是案板上待宰的牛羊吧我不禁叹了一口气,日后的苦难何其多,我可得早做准备,以求无虞。
对了,胡亥给我这个镯子的时候白珊也是在场的,不妨寻她来问上一问,何苦一人关起门来伤脑筋呢?
“白珊,我有话问你!”
“圣女直说便是,奴自当解惑。”白珊推门进来,弯下身朝我磕头行礼,礼毕,欲缓缓地站起身来。
“坐下吧,抬头说话是在累得紧。”我抬手止住她的动作。
“诺。”她僵了半晌,还是坐了下来。
“你可知皇上赐的这个玄玉手镯是何来历?”将袖子褪开一大截,我将手上的黑镯子晃了晃,开门见山道。
“圣女阁下”白珊的嘴唇动了动,终是抿成了一条线,又对着我伏下身子。
皇宫里的人都是察言观色的一把好手,若说这白珊是个老实的怕也没人信了。自打这圣女入住上林苑以来,她就察觉皇上待这位圣女是不同的,现下连玄玉手镯一并赐了,她竟琢磨不透皇上的意思了。
“怎么,这手镯可是涉及大什么宫闱秘辛,旁人打探不得?”我没有忽略她脸上的任何一丝细微表情,顾忌怕是有的,只不过不足以掉脑袋了。
“奴有罪,只是奴也是一知半解,恐不能为圣女分忧解惑。”白珊不慌不忙开口解释,只是这解释并不像她以为的那样有用就是了。
“无妨,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其他的,我自有斟酌。”如果不施点压力,这白珊不知道支支吾吾到几时。
闻言,她低眉敛眸,也不知想到了些什么,再抬头时,已没了犹豫,平静如常。
我有些讶异,但也并未出声,只听她娓娓道来。
“这玄玉手镯的来历还要从始皇帝健在时说起了。当年皇上还不过是出生满一载的十八皇子,皇上寿辰临近,始皇帝便派人在举国上下为皇上寻有才能的方士,看星象卜命格”
“进宫来的众方士中只有一人得老奉常的认可,他为皇上卜了一卦,这墨玉手镯也随之奉上。可不知怎的,始皇帝大怒,咸阳宫当夜值守的宫人、方士均被处以极刑,玄玉手镯也被弃于宫门之外”
听到这里,那场血腥的杀宴似乎显在眼前,我不由得皱眉,可白珊一如既往的平静,想是已经麻木了吧。
“此事平息多年,已经无人再提起,可在皇上登基那天,一位叫墨劫的方士送来了一个黑漆木盒,当年的事重又被提,皇上震怒,那名方士被杀了,木盒却被留了下来,而圣女手上的玄玉手镯,就是这名方士留下的,也是黑漆木盒里的东西。”
我想了想她说的那些话,感兴趣的说道:“那个叫墨劫的方士为什么会被杀?”
“有传言是因为墨劫说出了与当年那位方士一样的话。”果然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说了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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