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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少女修炼手册-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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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还害得我替他白白背了锅。
现在倒好,竟敢光明正大地约我在昨夜的事发地一叙。还是夜晚
难道他没有认出我吗?还是说认出来了,只是要更加彻底地除掉我?
还真是,不死不休啊!
“主人,我都说让你不要看了!很坏心情吧?”玄九自顾自地斟满了酒杯,压根儿就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与我生气来着。
“少废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昨天在树上的那个,是景初白?”我后知后觉,暗暗嫌弃自己的猪脑子。
“也就比主人早一点。”
“”
就说玄九昨天的表现僵硬又不连贯,一会儿哭得像是被抛弃的死狗,一会儿又笑得像个先天缺脑的傻狗,也就我这样的才会上当吧。
“梳洗打扮一下,我们去见见故人。”一口饮尽杯中的最后一点酒,我起身往楼上走去。
见状,玄九赶紧解决掉酒壶里的酒,追了上去。
反对?他这辈子大概都没有办法反对主人了,只能跟着去了。
遥星郡不愧是遥星郡,夜晚地天空,星星果然小颗小颗,但是富庶之地,街边的灯火也能照亮前路。
昨夜发生大场面的杀案,现在看来,倒是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我可没有收拾战场的觉悟,玄九就更加不会了,那么合理的解释只有,景初白。
景初白依旧是管得比海宽。
出门之前,我好好地打扮了一下,虽说还是男装,不过加深了脸部轮廓,阳刚之气不输于任何一个男人。
玄九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把我的身体构造也变成了男人样。
啊,真是无语了。
而赴约之事,也因为有了玄九的参与,变得闹腾腾。
树下高高地堆起陈年女儿红,一身白衣的玄九就躺在树上,嘴里衔着吸管,一派闲适之态。
一坛子见底,他勾了勾手指,掉下来的吸管便像是活了一般直戳向新的一坛子老酒,被我一刀削断。
“给我收敛点。”我忍无可忍。
醉鬼引发的事故,体验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我不保证我会保持珍贵的理智。
我甩了甩宽大的青色衣袖,玉钗簪发,躺在树冠顶端,看着遥不可及的月亮,倒是体会了一把文艺范儿。
其实,不然。
我躺在高出,也只是为了开阔视野,以便景初白一出现,便能瞬间得知。
第629章 haper 628 十万两黄金()
戌时,下帖之人如约而至。
晚风习习,河面上泛起堆叠的波纹,月光碎成一片一片,有一只朴素的乌篷船正靠岸,男子一身月牙白广袖长袍立在船头,明明看起来穷得叮当响,却偏偏让人觉得尊贵无比。
一个人来的?
胆子很肥啊
“主人,景初白来了。”玄九在下头踢了一脚树枝,整个树冠都跟着晃了晃。
“我知道。”此时,作为回报,我也拍了拍蓬松的树叶,只听到“噗通”一声,“哎哟”紧随其后,带起一堆落叶。
很好,多嘴多舌的人终于得到了教训。
听着他的脚步越来越近,倒是没有想到昨夜受了那么重的伤,他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外面。
一个人大摇大摆,无所畏惧。
终于,景初白在树下站定,而掉落在地上的玄九,已经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了。
景初白苍白着脸色,微微扬起头,扬唇一笑:“公子,高处的月色可美?”
“若要知晓月色是否怡人,不妨一同上来观赏观赏!”我低声笑开,弹出袖中的白绫,缠住了他的腰身,轻轻往回收力。
而景初白也并没有反抗,任由着我将他拉上树顶之上。
收回白绫,他花了些气力才能维持站立之姿,倒是面前躺着的那位,看起来轻松惬意。
月光清浅的洒下来,照见那张雌雄莫辨的倾世容颜时,景初白的眼瞳瞬间紧缩,凝结成冰。
公子,还是小姐?
这么想着,景初白抽出腰间的软剑直直向我刺来。
可惜了,动作太慢了,我慢慢地抬起手,夹住指尖轻轻折断,弹向他的手腕,景初白吃痛扔下了软剑。
见此,他并没有放弃,还想射出袖间的暗器、毒药,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一个扫堂腿绊倒他,手脚并用,缠住了他的四肢。
虽然很羞耻,可我还是复制了玄九的招数。
感觉还不错。
一顿纠缠下来,景初白气喘吁吁,胸口处隐隐有血色渗出,他试着挣扎,最后还是放弃了。
而我,则是气定神闲地看着他的小动作。
“看来,你昨天还是被打得不够惨。”我拍了拍他的脸颊,坏笑着说道。
这家伙的皮肤竟然和玄九不相上下,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然而景初白已经被吓得忘记了反应,他眸光颤抖着,“你,你在干什么?!”
手指轻飘飘地在他的脸颊上流连,我轻声答道:“失败者,有资格问吗?”
“你——!”
景初白已经全身心地体会到了身上的这位并不是女子,但是也不至于那样无赖吧?
虽然是自己有错在先,却也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报复,真的真的是很让人难受。
景初白冷静下来,说道:“在此之前,在下怀疑你是我的一个故人,有所冒犯。”
我睨了他一眼,“不是故人,是仇人才对吧?”
“算是吧。”
我抿唇一笑,拉着他飞下大树,还是站着说话比较自在。
“我的名字是闻人凉,不知道公子的那位仇人高姓大名?”
景初白摇头,“这些都不重要。”
呵!不重要,是忘了才对吧,毕竟只是一个被抛弃的可怜人。
“不知公子约我前来,所为何事?”
“为昨日公子的救命之恩。”沉吟片刻,景初白微微颔首。
“那就拿钱来感谢吧。”我伸出手掌,简单粗暴地提出要求。
“可以,不知道公子要多少?”景初白顿了顿,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那就要看一国宰相的命,值多少钱了。”我从容一笑,倒是也不瞒着。
闻言,景初白果然脸色一变,却只是一瞬,继而莞尔一笑道:“公子说笑了,那宰相远在都城,又怎么会在这里?”
不耐地摆摆手,我冷哼一声,“大名鼎鼎的景相我怎么会认错?”
这人骚包地穿一身白,也不易容,不就是等着被人认出他来吗?口是心非,伪善虚荣的家伙!
景初白完美的笑脸微微僵硬,从来都没有遇到如此不留情面的正面戳穿。
“说吧,景相的命,值多少钱?”我可不是在开玩笑,也没有打算就此放过这个宰仇人的机会。
景初白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转瞬又笑得温润无害,“若说景相的命,怕是不值钱,不过,在下却愿意将宰相府的所有金银,统统交予公子。”
“爽快!”我的手伸得更有力了,“房契、地契、金银珠宝、香车美人,统统都不能漏掉!”
景初白怔了怔,嘴角禁不住抽了抽,“公子,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带在身上”
我失望地叹了口气,就知道自己是异想天开了,“那就约个时间,交接一下吧。”
景初白不禁侧目,主人一会儿精明一会儿迷糊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宰相府的家业复杂,一时间难以处理干净,不如公子随我一道上京,也好放心些。”
“先给我点押金定定心神,最近比较缺钱花。”我又抖了抖伸着的手,就这么收回来真是越想越不甘心。
景初白看着这位叫闻人凉的小兄弟,月光皎洁,比月光更加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灵动澄澈的眼眸,讨糖吃的孩子气模样,天真又纯稚,反而照见了自己内心的难堪
这样看来,便不见得有多美好了。
景初白微微移开视线,沉声道:“公子要多少的押金?若是在下身上的不够,只能明日上钱庄取来。”
“十万两黄金。”
景初白怔愣一瞬,看着那得意洋洋的脸庞,“公子,你要如何处置十万两黄金?”
“有钱害怕没地方花吗?”我白了他一眼。
“”景初白也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我十分满意地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无奈,想要再接再厉气气他,便听到他开口道:“若要公子一路随行保护在下,不知又要多少报酬?”
“宰相还缺人保护吗?”
“宰相不缺,景某缺。”景初白的唇角依旧挂着笑,可看起来,薄凉酸蚀。
“十万两黄金。”
“成交。”
第630章 haper 629 她是我的罪()
第二日,从客栈出来,便见到了二十个朱漆贴金大箱摆在门口,还有重兵把守,过路之人无不驻足张望。
玄九自然是无比兴奋,因为他还是知道这些金灿灿的东西可以换好多好多的美酒。
看着他那财迷的样子,我心中顿觉好笑,还算主仆两个有一些些相像了。
在这二十箱黄金拖进巷弄转角之后,再一出来,就是空空荡荡的马车。
这一次,玄九看清楚了,是主人脖颈间的项链。
那一条,四对翅膀的项链
景初白看着两人空着手出来的时候,微微错愕。
那可是二十万两黄金
也罢,这世上本就是有很多事情说不清。
沿水路回到京城,我和玄九大摇大摆地走进宰相府,景初白小厮,跟在后面,管家和仆人都惊掉了下巴,偏偏正主也没有发话。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整个宰相府都已经知晓,相爷带了两位天人之姿的少年回府,寸步不离,令人艳羡。
同时,也有关于景相有龙阳之好的流言在世间不胫而走。
对于这种污蔑与毁谤齐飞的情况,三个当事人并没有出手制止的意思,而是任其野蛮生长。
看着饭桌上摆着的佛手金卷、八宝野鸭、莲蓬豆腐、清炸鹌鹑、鸡丝银耳、姜汁鱼片,我叹了口气放下筷子,捏着下巴对玄九说到:“吃饭吧。”
“不喜欢的话,便吩咐厨房新做吧。”景初白温吞地开口。
“不必了,等待,会让人心情烦躁。”我重新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玄九白了这故作矜持的两人,吃个饭都要来一局,不得安生。
木筷碰撞碗碟的声音,安静地吞咽
“何时,我要的地契、房契才能见到?”我吞下一颗莲子,不温不火地说道。
“还需些日子变现,毕竟相府要变卖的家产着实太多,要找到接手的买家,不太容易。”
“好,那我便在等些时日。”
等待的日子寡淡如水,我与玄九在相府的生活优渥富贵,各个细节上都不曾受景初白的苛待,几乎是有求必应。
再加上玄九这个酒鬼,在相府落脚不过十日有余,就将酒窖之中的藏酒洗劫一空,丝毫不手软,倒叫人心中生出几分不忍来。
景初白倒是很忙,每日破晓时分见一次,再就日暮时分见一次,多的也是不能了。
“咚咚!”
厢房的门,被敲响了。
“凉公子”清润悠扬的声音从门缝飘进来,倒是难掩内心世界疲惫。
我皱了皱眉,将手中的书扔向贵妃榻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玄九,恰恰遮住他那张恼人的脸。
“可否出来,院中相谈?”
现在已经是月上中天,在古代,已经算是不早了。
景初白这个时候来找我,怕是遇到了难处。
可是,我到底要不要帮他呢?
诶,伤脑筋
最后,我还是决定开门一见。
待我走出门去,才发现,景初白竟然在院中备了酒菜。
我坐在石凳上,看着他接连喝了三杯酒,犹豫着要不要原路返回。
“你要是没有什么事要说,那我就”
“杜兰国皇帝驾崩,十三王爷君离渊登基。”景初白突然开口。
听到这里,我愣了愣,恍然回过神来,君离渊的动作这么快吗?
按照闻人凉樱的记忆,君离渊登基,应该是三年后的事情
“君离渊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便是发兵我国边境,天下又将会民不聊生!”
“”他和我说这些,说得着吗?
“探子来报,说君离渊已经抵达遥星郡。”说着,他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晦涩不明。
我平静地回应着他的目光,猜测着他话中的真伪。
按理来说,他本没有必要骗我,可是,仍旧不得不防。
“有话便直说,拐弯抹角惹人生厌。”
景初白泰然自若地收回目光,浅薄的醉意也消失殆尽,缓缓直起腰身来。
想来,是要到摊牌的时候了。
“我想请凉公子,在君离渊抵达京都之前,将其”剩下的两个字,他没有说,意思融浸在饱含杀意的眼眸里。
因了他的话,我瞳孔紧缩,诧异于他的诡异要求。
景初白的眼神从未有离开过那神色震惊的脸,借着酒意迷离双眼,无所谓虚实。
好半晌,我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与杜兰国皇帝并无愁怨。”
“当然,此事并不掺杂个人恩怨,不过是要让天下人存于片刻安宁。”
“天下人的安宁与我无关。”
我不喜欢大包大揽的责任感,更加不赞同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狗屁逻辑。
偏安一隅,天下太平,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景初白兴许没有料到会得到这样冷冰冰的答案,怔愣一瞬,白净的手指端起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不似之前的一饮而尽。
他早该知道的,用钱财来衡量性命之人,不会有炙热心肠,所以,心中涌上的那一点无名的失望也算不得什么了。
“不知道凉公子有没有想用生命去守护的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景初白说了这么一句话,嗓音沙哑,酒气熏然。
我想也不想,便答:“无。”
其实,闻人凉樱的心里有,想要用生命守护的,是那个叫君离渊的男人,她也真的这样做了没有意外。
“我有。”景初白痴笑一声,嘴边绽开的悲凉笑容,如破败入泥的落英,被过路的脚步践踏零落。
听了景初白的话,我也笑了,只不过是轻蔑的讥笑。
“贪婪的人,注定失去。”
不管景初白要的是什么,到最后的结局都已经注定。
与他为伴的,是一具被抛弃的尸骨。
景初白愣了愣,然后笑着举杯,“说得好!”
“你有对不起的人吗?”思前想后,我问出了这个问题。
或许闻人凉樱不太想知道答案,可是我的心却对此莫名执着。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让景初白嘴边的笑容渐渐变得苦涩。
“亦是有的。”
“想守护的太多,有时也会在其中割舍”
“凉公子可还记得,我们初见时,我说你长得像一个故人”
“她便是我的罪”
第631章 haper 630 是玄九的命()
景初白受了风寒。
昨夜醉酒后便在院子里躺了一夜,现在则躺于病榻,不曾踏出房门半步。
而同居东厢的那位凉公子,也病倒了,膳食不宣,避不见客。
宰相府两位主子一般大人物不约而同的病倒了,前一夜还举杯同饮,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
对于下人们的猜测,屋内的两人表示完全不在意。
“君离渊真的来枫国了?”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我也不知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地就信了景初白看话。
大概是因为他昨夜不走心的忏悔
“嗯,裴清月也来了。”玄九将自己的脑袋往主人的怀里窜了窜,月华般的脸庞露出了满足的深情。
“”听了这话,我好不容易才变好一点的心情这下子瞬间跌落谷底。
还以为君离渊这厮是专程来枫国寻我,不想,竟然是带着自己的红颜知己游山玩水!
呵!昨夜应该答应景初白,走一把行刺君王的刺激路线,也好亲眼见识见识英雄救美啊!
感受到主人身上爆发的煞气,玄九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无奈地出言解释道:“主人误会了,裴清月不是和君离渊同行。”
“什么意思?”我低头看着腿上的玄九,问道。
“意思就是,裴清月背着君离渊偷偷来了枫国,而且会比君离渊先行到达这宰相府。”
玄九的每一句话都有让人歇斯底里的魔力,不过我抓住了重点,蹙眉问道:“你是说,裴清月是冲着景初白来的?”
玄九撅起嘴唇,表情说明了一切。
他没有直说是因为他感受到了主人正在一点一点原谅景初白,虽然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可是他也希望主人的好心情不被无关紧要的人破坏掉。
这是他身为契约神兽的职责之一。
“主人,要不要玄九让裴清月消失几天?”玄九的手痒痒极了,又要开始使坏了。
在相府里躺尸了这些日子,他都觉得自己身上的龙鳞要退化成肥肉了,要找些事情来做做。
我弹了弹他的脑门儿,缓缓地摇摇头,“不必,我也想看看,她和景初白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裴清月,会不会是景初白想要守护的那个人?
闻人凉樱那脑子里尽是些关于君离渊的无用记忆。简直可以专门写本传记,关于他人的事情都十分模糊,排不上用场。
绵绵春雨密集地落下,砸在地上,溅出点点新泥,脆弱的花蕊便在这时碾碎坠落。
乌蒙蒙的天,重重地压了下来,心上莫名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憋闷。
糟糕的心情也不需要糟糕的天气来配合,只会越来越糟,根本不会得到半点疏解。
我盯着窗台上的海棠花出了神,这片刻的放空倒是让浮躁的心得以安宁。
玄九想关掉那扇窗户,因为雨水会不停地乱飞,污了桌上的酒杯。
可是又不敢,他不敢接近此时的主人。因为他的主人浑身都是秘密,让人害怕。
他还没有做好接受一切的准备。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那泛着棕红的花茎,蓦地,利落干脆地折断,听着那清脆的声响,眼底有丝猩红一闪而过。
手一松,刚刚长成不久,还未开花的海棠嫩芽便掉落在地,划出了古代优美的弧线。
雨声滴答,似一阵轻快的哀鸣曲。
黑暗袭来,我微微闪神,一双温热的手掌覆上了眼皮。
酒香沉逸,令人安心。
“主人,勿受魔障侵扰。”稚嫩的语调,却偏偏凝重得叫人想笑。
我眨了眨眼,待心情平复稍许,这才拉下他的手,握在手里。
好似这样能够从中获得力量。
“玄九,你可有想要用生命守护的东西?”我没有回头,轻声问道。
闻言,玄九想都没有想,倾身拥住身前的单薄身影,温和如春风,不给人以负担。
“主人,就是玄九要拿命守护的!”
“还有呢?”我轻笑一声,将那番表白当玩笑一般听来。
“除了主人,下也不会有了”玄九加重了手臂的力量,却也不至于勒痛怀中的人儿。
“可是,我有好多,好多想要守护的”迟疑半晌,我缓缓地靠在了玄九的怀里,贪婪地汲取更多的温暖。
我想要守护枫泾和铃子,我也想要守护蓝西,现在又多了一个玄九。
如果有一天,要从他们之中做出选择,我又会怎么做?
这就像是拿着一把刀,剜取心上的哪一块肉不会疼的问题一样
玄九弯起新月般的眼眸,混不在意得摇摇头,“玄九也可以守护主人想要守护的一切!”
微微侧过头来,我看着他那双毫无杂质的眸,忍俊不禁,心情果然不复方才那般沉重了。
“就算最后的下场时被舍弃也无悔吗?”
玄九再贴紧我几分,目光灼灼,闪耀如灿烂星辰。
“不悔,在主人带玄九重见天日之时,玄九便已立下誓言,主人,便是玄九的命!”
“玄九”
这一刻,竟没出息地有些想哭,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会有这样的一天。
被视若珍宝地守护着。
玄九勾唇一笑,“主人,你该不会是想哭吧?”
我也随之一笑,差一点溃堤的泪水也及时收住,幸亏我不是个泪腺发达的。
“如何,可是哭不得?”
“可以是可以,那主人若是感动,不如尽早帮玄九找到合适的身体啊!”
“你要什么样的身体,我明日便去帮你猎来!”
“玄九要求不高,只要像主人一样漂亮、一样迷人就好!”
“你难道不要黑龙的身体为宿?”
“不需要!”
“那你这张脸”
“当初共工那奸贼怕玄九美过他,竟然给玄九找了如此平凡的皮囊,简直卑鄙!”
“”
“所以,主人,一定要很漂亮很漂亮的哦!”
“那你要男人的身体还是女人的身体?”
“当然是男人了!”
“好,我记住了,滚吧。”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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