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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少女修炼手册-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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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怜雨生前对江湖之事不太了解,主要是为人太过正直,一心只想着依靠光明磊落的政治手段肃清天下不平之事,可是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世界上的还存在灰色地带。
自古有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而朝廷若是能够将江湖的力量合理引导,一定会是一把锋利的宝剑。
或许花怜雨是清楚的,到那时她不屑,不会,不敢。那么夏千枫,一个声名狼藉但是医术高超的神医,若是好好地加以利用,那么不费一兵一卒的守护大蒙王朝也是可以实现的。
“宁罗是自愿跟我离开的,而且我也是看他可怜,带他出来转转,过些时日便会送他回轻云山。”
我一点都没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比起他上太医院偷药这种要砍头的大事,我这顶多算是拐带儿童。
一个是一定会被律法弄死的罪行,一个是可能会被好人弄死的事故,谁惨谁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对于我的狡辩感到不悦,夏千枫愣是没有开口说话,不赞同也不反驳,瘫着一张脸,木头人一样。
夏千枫不说话,我可不能不说话,这样显得很傻。
于是我又继续开口说道:“夏千枫,你的药庐里没有药吗?为何要来我大蒙皇宫偷药?你离大魏皇宫不是更近一些吗?”
夏千枫提气滑下屋顶,一眨眼便来到了我的面前,他的脸色有些森白,唇瓣的颜色也很淡,有种病态的惨状。
总让人觉得是刚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人棍。
闻言,夏千枫说道:“你难道不知道,药尸若是一日不以药材喂养,便会浑身溃烂,失去神志吗?”
说着,他上前一步,大胆肆意地捏起我的下巴,冰凉的手指触及皮肤的感觉,如同坠落尺神寒冰。
我挑了挑眉,对于夏千枫这种什么都不了解的兴师问罪,我表示一点也不接受。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给宁罗喂养药材?你又怎么知道我今天偷得那些药材是宁罗没有吃过的?”
“宁罗当然是吃过,可是你吃过吗?”夏千枫的眼瞳诡异地闪过一抹深紫色的暗光,手上的力道也是越来越重。
就在我快要生气的时候,他松开了我的下巴,转而握住了我垂在身侧的手腕,手指探过来的按住我的命门,那种危机感冲击的既视感,让人不舒服。
我好像有些懂他话里的意思。
早前花怜雨在与胡族交战之时,就有亲身体会过药尸上战场的经历,那是一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阴毒功法,药尸每每伤到一个人,那么养药尸的人也会受到相应的反噬。
而养药尸的年限越久,受到的反噬也就越大。
若非当时的花怜雨施以巧记,一把火烧了胡族的药尸群,恐怕后果不可预测。
若我没有理解错,夏千枫话里的意思就是,我会因为“养”了宁罗,所以致使自己的身体里含有毒素。
可是,我还是想不通,毕竟我不是真正的养尸人,我只是和宁罗在一起生活也能染上毒吗?
难道不是养尸人和药尸之间有特殊的联系吗?我这个路人也算?
我扯了扯在风中松垮的披风,嘴角勾起,浅笑盈盈,“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信与不信,与我无关,我这次下山,是来把宁罗带走的。”
夏千枫的声音毫无波澜起伏,可是没有人会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不过越是这样处于劣势的时刻,越是要表现出无与伦比的优越感,只有这样,才能抢在敌人前头强占胜负的制高点。
这就是我从花怜雨的戎马生涯中学到的道理。
我挑了挑眉,看也懒得看他,只是低头把玩着披风垂下来的璎珞,说道:“偷药就说偷药,不要给自己下作的小人行径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夏千枫一时也拿不准这个长公主花怜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她当初为了温淮那个瘸子上轻云山求药,不惜连跪一天一夜,然后又在乱葬岗被自己捡了回来,遍体鳞伤,一夜之间又都变得完好如初
是以,他也有怀疑过,花怜雨莫不是真的不怕药尸的毒性?
夏千枫微微蹙眉,看着低头把玩着胸前璎珞的花怜雨,完全不给他看清她的机会。
“小人或是君子,你分得清吗?”
我心里明白,这人又是在讽刺温淮与我之间的恩怨情仇,不过我又不是花怜雨,自然是心中无感。
我松开抓住披风的手,反手挥出一掌,“本宫的事情,还轮不到一个小人插嘴!”
披风飞舞,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掌心生威风,雷霆万钧般地劈向夏千枫的面门。
这一掌不是小孩子间的玩闹,而是用了我五成功力,说是殊死一搏也不算夸张。
花怜雨在沙场中操练出来的血腥之气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庭院中的树枝被掌风刮到,便是噼里啪啦的折断之声,地面萧瑟落叶骤然旋起,飞沙走砾,甚是危险。
第653章 haper 652 你要不要脸()
这是真切的杀意,夏千枫对此无比熟悉。
自他入世以来,卸磨杀驴色事情他不少遇到,可是他没有料到,花怜雨也是这样忘恩负义,丝毫不念及自己的赠药之恩。
夏千枫一时晃神,没能及时出手抵挡,就连闪身躲开都十分困难。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她是在报仇,当初他将她的自尊完完全全踩在脚底,所以这时她报仇来了。
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花怜雨的武功会如此之高,连自己都没有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
权衡再三,夏千枫只能是迎上那凌厉的掌风,左肩前倾,右掌匆匆接下了那一掌。
不出意料的,夏千枫被巨大的气流掀翻在地,吐出一口鲜血,地上的落叶也升上空中,缓缓落下,连树上的长出不久的新叶都大把大把地扑落,飘扬四撒,犹如梦境。
树影斑驳如水中荇菜,凉如水的庭间月光淡薄,冷寂危险,令人心下一紧。
“呸!”夏千枫吐出一口血水,捂着受伤的左肩从地上站起身来,仍旧是瘫着一张脸,眼神却是炙热如火。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仿佛是在斗狠,谁先说话谁就输。
还是远处蹬蹬蹬跑来的小短腿来解除了尴尬,带走了如雕塑般对视夏千枫和我。
回到寝殿,夏千枫挥手熄灭了整个宫殿中的烛火,拧着眉头从怀里掏出了两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随手一甩,直接甩到了烛台之上。
断掉的蜡烛滚落在地,撒了一地滚烫的烛泪。
我解下身上的披风,扔到贵妃榻上,绸带还不经意间刮到了夏千枫的脸,有无还是无意就说不准了。
夏千枫阔步昂首在软垫上坐下,又从怀里掏出了一粒土色的药丸,囫囵吞枣般地塞进嘴里。
“哟,真不愧是神医,还随身带补品!”
夏千枫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拜谁所赐。”
而宁罗则是捧着脸懵懵懂懂地看着夏千枫,若有所思地说道:“师父来的好早啊”
夏千枫粗鲁地擦掉嘴边的血迹,目光带着嫌弃,“是应该的晚些到的,不然也不会平白无故受这一掌。”
“我可不是无缘无故打你,你要是不在我太医院偷窃,我也不会打你!”
我不屑地扫了他一眼,“有本事你就不要让禁卫军找到你做坏事的蛛丝马迹!”
“禁卫军可没有找到我!”夏千枫执拗地表达这一点,对于自己栽面儿的事情充满怨气。
看着面前的这俩人又有重新燃起战火的趋势,宁罗赶紧跑上前,抱住夏千枫的小腿。
“师父连日奔波,辛苦了!小雨姐姐也是因为被禁卫军打搅了好梦才会脾气暴躁,师父不要生气。”
“哼!我又岂会和一个女子计较!”
“哟,夏神医还少计较了?”我白了他一眼。
“你”
“对长公主大不敬,可是要砍头的!”我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寒光乍现,“神医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我的地盘上,不要太嚣张啊。”
“咔嚓!”
话音刚落,夏千枫手中握住的桌子角便被捏掉了,那碎裂的痕迹,参差不齐,惨烈无比。
足见怒气多深。
宁罗的眉毛抖了抖,又一次挺身而出,“师父,你是怎么来的,比平时快上好多!我都以为你是明日午时才会来找我呢!”
夏千枫的情商虽然不高,但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和地头蛇硬碰硬,于是很自然地低下头,看着宁罗说道:“跑死了七匹马,能不快吗?”
“”跑死了七匹马?这个疯子是赶着来投胎吗?
“师父,你为什么不用轻功?”宁罗眨巴着大大的眼睛,发出了灵魂般的拷问。
夏千枫闻言,凉凉地看了宁罗一眼,“七匹马都死了,我要是用轻功,我能活几天?”
宁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下巴,“小雨姐姐就是一路抱着我来京城的,还不到一天就到了,我觉得师父武功高强,一定也可以的,没想到”
小孩子的话无心之言格外诚恳,显得既有说服力又有杀伤力。
如此说来,这花怜雨比他的武功高出的可不止一个档次。
刚才的那一掌,怕是有手下留情,不然就不只是吐两口血那么简单了。
夏千枫心绪沉重。
我斜靠在软垫上,却也没有心思再与夏千枫计较了。在知道他突然造访之前,我犹豫着的,是要不要去一趟合阳城,甚至也有想过要把宁罗送回轻云山。
可是夏千枫追来了,我要是现在回去合阳城,势必会跟他们走一路,这样的话又得浪费好多时间在路上啊
我能骗过宁罗,不一定可以骗过夏千枫。
宁罗这时候已经松开了夏千枫的大腿,而是摇摇晃晃地爬到了我的面前,见我在发呆,便乖乖地拖过来一个软垫,坐在上面仰着头看我。
“小雨姐姐,要不你带我一起和师父回轻云山,这样的话师父就不会不听话跑来偷东西了,好不好?”
宁罗这天真的话语,又一次打击到了夏千枫的自尊心,可是夏千枫同样也十分好奇宁罗口中的“不到一天”到京城的奇迹。
“既然是你把宁罗带下山来的,那你也要负责把宁罗安全地送回去。”夏千枫大言不惭。
我微微勾唇,上挑的丹凤眼鄙视地眨了眨,上半身倾向夏千枫,轻轻呵出一口热气,“神医阁下,请问你要不要脸?我一个人送宁罗回轻云山是没有问题的,可问题是,你也要一起,这就让我很为难了。”
“你为难什么?宁罗不是说你武功高强吗,无所不能的长公主殿下?”
身高八尺的夏千枫幼稚起来,还不如身高三尺的宁罗。
“你难道没有听宁罗说,我是抱着他走的吗?”我特地咬重了“抱”这个字,揶揄的意味格外明了,“还是说,神医阁下也想让我抱着走?”
夏千枫横了我一眼,“长公主多虑了,抱着走自然是不必,可是护送之责难道不应该吗?”
我冷哼一声,“你以为人人都认识你不成?”
第654章 haper 653 驴和马比赛()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认识夏千枫。
只要他不报上名号,没有人会把这个面瘫儿童当回事。
整个皇宫里的禁卫军不就是把他当成了偷药材的小毛贼了吗?
天色即将破晓,我终于从皇宫离开了。还带着两个拖油瓶。
出发之前,我还是留下了一封书信,寥寥数语道明了缘由,相信花翊回理解的。
反正花翊心里也清楚花怜雨对温淮是不可能死心的。
夏千枫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觉得我最后会妥协,答应送他们回轻云山,其主要目的还是在于温淮。
我懒得解释,反正温淮也算是其中一部分的原因。
“那个瘸子就那么好,能让长公主不离不弃地跟随?”
夏千枫的心里其实是更想用“没皮没脸”来形容花怜雨,不过迫于对方的武力值,他也对这番恶意做出了适当修饰。
我嘴里叼着还沾着露水的狗尾巴草,晃晃悠悠地躺在驴的身上,漫不经心道:“瘸子总比脑残好,有人不是脑残手贱才招致灾祸的吗,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呢?”
说完,我便吐出了嘴边的狗尾巴草,当然不是随随便便,有绝对的攻击目标。
夏千枫早有准备,灵活地别过头去,去还是免不了狗尾巴草甩出来的露水迷了眼睛。
他黑着脸闭了闭眼睛,直到眼角的泪水自然流下,他才回过头来,一双剪瞳漾着水润的光泽,看起来清新无害。
“花怜雨,这里已经不是你的皇宫了,你最好不要太嚣张。”
我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有着哼小曲的心情,“我嚣张还是不嚣张,跟所处的环境没有关系,跟让我发脾气的脑残有关系。”
“不要一口一个脑残,要是论脑残,我可比不过你。”夏千枫冷哼一声,意有所指。
“嗯,我人生的污点就是出在了温淮的身上,可是在这个污点上又添上了一笔的你,也不见得有多么聪明。”
夏千枫稍有不解,迷惑地蹙了蹙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的眼睛微微掀开了一条缝,“你既然早已知晓我的身份,便不该对我提出那样过分的要求。人一旦从某个梦境里苏醒,第一口咬向的就会是最多余的敌人。”
“多余?若是没有我,你的心上人,怕还是个瘸子。”夏千枫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最是不满对方描述自己的用词。
“再提一句瘸子,我就打断你的腿!”
闻言,我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夏千枫立即会意,识趣地闭上了嘴。他可不想再次尝试被打一顿的难受滋味。
而一直都在马车里休息的宁罗探出了头来,看了眼驾马车的夏千枫,又看了看我,表情纠结。
“怎么了,宁罗?可是夏千枫话太多、说话声音太大,吵到你了?”我稍稍直起身子,问道。
夏千枫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内心吐槽着:到底是谁话太多,谁说话声音大啊?!
“不是啊。”宁罗摇摇头,伸出一根肉肉的小指头指着我说道:“为什么小雨姐姐要骑这个丑八怪?”
“咳咳——!”
我正准备说话,就听到了夏千枫那个面瘫捂着嘴巴装咳嗽的奇怪动静。
丑八怪?!夏千枫表示,宁罗的耿直终于用对了地方,也让花怜雨那个嚣张的女子尝了尝没面子的滋味。
我看着夏千枫耸动的肩膀,还有莫名涨红的脸色,若有所思。
这家伙简直就是典型的病理性面瘫,也不是不会笑,只是他的笑根本就是一种生化武器,专门陪衬嘲笑等负面情绪。
“宁罗,这不是丑八怪,它有名字的,叫驴。”我饶有兴致地向宁罗科普生物知识,一看宁罗就是没有下过山的可怜孩子。
“驴?”宁罗眨着眼睛认真地瞧着,“和马有点像那它跑得快,还是马跑得快?”
“驴”不是用来跑得快的。我刚想说这句话,就又被夏千枫这个幼稚鬼给抢了先。
“当然是马跑得快了,你的小雨姐姐要是骑驴回轻云山,怕是要个一年半载,到时候宁罗都长大了。”
一点都不留情面地损着我的坐骑,夏千枫的表情很是享受,仿佛自己赢了一局。
“那好,我们打个赌如何?”我挑了挑眉,极力压下心中想要将这个话痨爆头的愤怒,努力微笑着。
“打什么赌?”夏千枫也来了性子,他拧着刀削般的剑眉,领口的红纱在风中展开,妖妍美丽。
我撇撇嘴,叹了声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玩味儿地说道:“当然是打赌我骑驴比你骑马更加快地到达合阳城,怎么样,你敢吗?”
夏千枫目光炯炯,一点都不认输地迎上我的视线,一字一顿地说道:“有什么不敢的?不过你是大蒙的长公主,难保不会滥用私权,作弊徇私!”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并没有急着回答反驳。
夏千枫倒是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发毛,不舒服地说道:“你看我做什么?难不成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啧啧!我说你脑残你还不承认!我是长公主,,难道你就不是神医了?我可以作弊徇私,你一样也可以啊!”
夏千枫挑了挑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哼!你果然是如此打算的,那这打赌又有何意思?”
“你拿驴和马比赛来打赌就有意思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狗样子真是欠打,之前那一掌还是不够厉害,没能让他长记性。
“这不是长公主你提出来的吗?我区区一介布衣,又怎么敢反抗啊!”
阳奉阴违的家伙!
我暗啐一声,平静地说道:“那好,我们都不借助任何外人的力量,谁先抵达合阳城城门就算赢。”
“没问题。那赌注呢,赌注是什么?”
“你要什么?”
“若是我赢了,你就和温淮和离。”
“没问题。”反正离了还可以再结,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这个要求还真是奇怪。也不等我问出心中的疑惑,夏千枫便捏紧了手中的马鞭,抿唇说道:“若是你赢了,我就在大蒙的皇宫做三年的御医。”
“成交!”
“成交。”
第655章 haper 654 吃糖会沉睡()
出了城门之后我便与夏千枫分开了,正式开始比赛。
至于宁罗
夏千枫那个杀千刀的那然是把宁罗留给我我,他又怎么会让人拖他的后腿,还冠冕堂皇地说是怕我作弊
笑话!我要是想作弊,就是有是个宁罗在也没有用。
“小雨姐姐,我们现在这么慢,要怎么才能赢师父啊?”
宁罗趴在我的怀里动了动,粉嫩嫩的小脸蛋儿写满了不符合他年纪地担忧。
“要想赢你师父还不简单?宁罗应该担心你的师父会输得太惨,要进皇宫做太医了。”
我咬着一根狗尾巴草,眼角眉梢带着轻挑的笑意,胸有成竹。
宁罗撅起水润的唇瓣,“可是我怎么觉得小雨姐姐其实也挺想输的,难道不是在故意让师父赢吗?”
“就你是人精!”我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小脑袋,宠溺地笑笑,“我不是想输,我是觉得你师父提的赌注还挺有意思的,就算是输了,我也没有什么损失。”
“耶?小雨姐姐难道不是爱那个瘸温淮爱到无法自拔吗,怎么会觉得没有损失呢?难道大人都是这么善变吗?”
我摸了摸嘴角,恍然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好像是有些善变了。”
宁罗赞同地点了点头,“小雨姐姐这样也好,用师父的话说就是弃暗投明。”虽然他也不太懂是什么意思,不过听起来好厉害地样子。
“”眉毛抖了抖,看来花怜雨对温淮的痴情在夏千枫这里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那我到底要不要和花怜雨重修旧好呢?
这样的思考一直持续到驴蹄子踏进合阳城的那一刻。
宁罗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小毛驴身上的毛,百无聊赖。
“怎么了?”我放出神识在整个合阳城搜索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夏之风的存在,伸手替宁罗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宁罗人小鬼大地叹了口气,“小雨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到合阳城了?按照师父的脚程,怕是还得有一天,那我们要在这里蹲一天吗?”
我轻笑出声,说道:“当然不会了!我也觉得等在这里很傻,那就先去吃点东西吧,好不好?”
“好!”宁罗忙不迭地点头,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我知道有一家老奶奶做的酥糖特别好吃!可是师父从来都不给我买,小雨姐姐给我买好不好?”
我并没有被他无辜又可怜的表象给欺骗了,而是眯了眯狭长地凤眸,放缓嗓音说道:“夏千枫为什么不给你吃呢?”
闻言,宁罗的眼神闪了闪,没有想到自己的卖萌大计会如此残败,一时找不到靠谱的说辞,只能实话实说了。
“因为我吃了甜的,就会犯困,陷入沉睡,师父不想让我睡觉,所以也不想给我吃糖。”
我直达他没有说谎,因为从我认识他开始,他就一直在吃蟾酥之类的药材,那种玩意儿的苦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沉睡是睡多久?”放心归放心,有些话还是得问清楚。
宁罗感受到了环境的安全,知道了掩饰是没有必要的,于是他转动着眼珠子想了一会儿,乖乖回答:“三个时辰。”
啊,才三个时辰啊,看来夏千枫这人还挺怕孤单的,不愿意让宁罗睡觉扔下自己一个人。
“那好吧,我们去吃糖酥。”我拍了拍小毛驴的脑袋,往城中走去。
又跑死了八匹马的夏千枫日夜不眠,终于在分道扬镳之后的第三天抵达了合阳城城门口。
他一身红衣已经沾了些细小的草屑,发丝飞扬,些许的汗水粘在额头上,脖颈上,稍显狼狈。
什么神医?在这个时候看起来怕是离路边的乞丐不远了。
夏千枫微微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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