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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少女修炼手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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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现在去。”“不行!”
铃子将手里的筷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摔,引得我和枫泾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她。
“清朝是存在战争的!让小羽就这么贸然前去,太危险了!”
“哦。”看着铃子这么威风凛凛、一心为我的样子,我眨了眨眼,又转过头问枫泾道:“有枪吗?我带两把防防身。”
“枪没有,项链倒有一条。”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条坠着三对银色羽翼的项链,淬着浅浅的光晕,仔细的羽翼脉络清晰可辨,不得不说,很是别致。
但是这么个小玩意儿是能当钱花还是能当枪使?
“很好看。”我干巴巴地点点头,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来表达我此时尴尬的心情。
这时,被晾在一旁站立许久的铃子发话了,真是不语则已,一语惊人呐!
“哼!何止好看,怕是比得上一枚原子弹!”
第6章 haper 005 落地醉花楼()
“原子弹?”铃子可能是在逗我。
“这项链在你手里只怕是也只能当一把步枪使了。”铃子又是一声冷哼。
这下我就不高兴了,凭什么原子弹到了我手里就成步枪了?
“你要爆炸啊?”我狠狠地瞪着他。
“好了。”枫泾适时地打断了我俩的‘眼神大战’,把项链交给我,“这项链被我下了禁咒,每天可给你三样你想要的东西,还是储物空间,只要你让沈濂避免了那场火灾,念出杂货铺的名字就能回来了。”
“只能变三样啊,能不能多加几个啊?”我大叫一声,转身拽着他的袖子讨价还价道。
“你是想要了他的命吗?”枫泾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倒是被铃子抢白。
“三个就三个,这么凶干嘛!”我不禁有些委屈地低下头把那项链戴在脖子上。
“小羽,你跟我来。”枫泾起身往楼梯下的储物间走去,我也快步跟了上去,巴不得离铃子这个火药桶远一些。
一走进储物间,枫泾就转过身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件素色的古代裙装。
“换上之后就按照图鉴上的发型打理打理你的头发,再根据你看到的地点,握住项链默念,之后就是解救沈濂了。”
“那我可以在清朝随便闹腾吗?比如结个婚生个子什么的?”我接过他手上的衣服翻翻看看,顺嘴一问。
“随便,不过你要记住,项链不能离身,你在那里做的一切在你身上都会成真,若是你死了,可就是真的死了。”说完,枫泾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关门离去。
“真的,会死?”我的脑子有一瞬间的当机,下意识地握住了颈间的项链。
“咚咚!”
突地,响起两声敲门声,我以为是枫泾,便抬头就是一嗓子:“项链不离身、不死,我知道的!”
“记住,项链的法力施展不要在人前,有危险就立刻回来。”是铃子的声音,冷冷的,却隐隐含着难解的情感。
我正想回应她,然而听得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只能作罢。
换上衣服之后,我在置物架上找到了一个首饰盒,对着镜子倒腾好了头发,顺便夹带了一些小玩意儿,这些可是不知道什么朝代的古物,说不定还能在窘迫的时候换点钱花花。
我回想起那天从沈濂身上得到的信息,目的地——康熙王朝!
我双手握住项链抵住下巴,闭目默念‘清朝,康熙帝亭’,瞬间,储物间瞬间亮如白昼,刺目的亮光猛然掠过,脑海中一阵眩晕席卷,无名的灼热感从脚底升起,想要睁开眼看看自己身在何方,却又无论如何分不开眼皮,忽然感觉这个世界都与我无关了
时空扭曲的余威让我的脑子懵圈得厉害,以至于一来到这清朝的陌生街道就在路边的石墩上呆坐了许久,天边的夕阳余晖的最后一笔也已经结尾。
这个时候的街道依旧熙熙攘攘,驮着货物的马儿粼粼而来,路边小摊儿的讨价还价之声不绝于耳,横飞而出的唾沫砸在地上,惊醒了还在倒时差的我。
按照史书上的记载,还过上大概半个时辰的样子就是宵禁了,当务之急还是要找一个能过夜的地方了。
醒目的酒幡在风里扬起,从高墙窄巷里传来的幽香轻易俘虏了行人的呼吸,然而我注意到的确实那高墙之后隐隐约约的莺歌燕语。
“今天在醉花楼能得见沈宛姑娘呢!”一位身着粗布衣的男子行色匆匆与我擦身而过。
“墨书,快着些!今儿个胜了沈宛姑娘可是有彩头的!”一身青衣长衫的书生拉着身后的书童灵活地避过走走看看的我。
见这情形,我脑子一热,抬腿就跟了上去,虽然理智告诉我这可能就是历史上最原始的情色场所,但是我的好奇心还是在脑海里茁壮成长。
夜幕降临,朱红色的醉花楼内灯火通明,信息量庞大的调笑声穿过门帘,歌伶们咿咿呀呀尽是些淫词艳曲。路过门前的行人都会在阶前久立,或是低着头叹气离开,或是摸一把那娇笑着招徕客人的丰腴妓子之后大摇大摆落座席间。
我瞧了瞧自己这副寡淡的装扮,从正门进去是不大可能了,还是走后门的好!
绕着醉花楼的外墙走了一圈,终于在一棵粗壮的榕树下找到了一个双开的小门。
我试探性地推了推那道门,不想一推便开了。
从前厅传来的乐声颇为明晰,偶尔还有一声声粗犷的叫好声,我禁不住四处打量着这绿瓦红墙的院落。
这醉花楼在周围的平房中间独特俨然,三层高的四角楼阁雕梁画栋,我继续往里走着——
“你是谁?!”
第7章 haper 006 作美人丫鬟()
“阿嚏!”
鼻尖首先嗅到一阵刺鼻的香粉气,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愣愣地转过身才发现,面前这个穿着跟调色盘一般无二的中年妇女就是传说中的老鸨!
“谁带你来的?”
见我只是盯着她不说话,老鸨凝眉喝道。
“”我眨眨眼,依旧不回答。
“哎!怕是个傻的”老鸨低声叹惋,转而又抬头说道:“算了,你跟我来,正好侍候连音的丫鬟也走了,你就去她那边吧!”
说着,老鸨抓住我的手腕就往前厅拉着走,边走还边说:“看你这样子怕是也说不出自己的名字了,从此以后你就叫青烟,在连音身边好好侍候着,别出什么差错!”那个丫头可不是什么善茬儿。
老鸨拉着我刚刚走进前厅,忽然接触到明亮的光线让我的双眼有些不适应,下意识地以手遮挡。
“对了,你以后就叫我柳妈妈”
柳妈妈回过头来看我,刷着n层厚粉的老脸蓦地抻成一张大饼,原本含着同情的眼也瞬间瞪大,“你,你,你”
她指着我结结巴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眼神活像见到了ufo。
“我怎么了?”我也指了指自己,眼神无辜。
被我这么一问,柳妈妈也回过神来,把握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就差扑上来用手摸了。
“没什么,你就从这边的楼梯上去吧,连音的房间就在二楼右手边第五间。”说完,她的视线回到了我的身上。
我点了点头,顺着楼梯上去,感觉背后的那道视线依旧未曾离开。
“黄三儿那瘪犊子总算办了件人事儿!”收回视线,柳妈妈暗暗撇嘴,像这般天仙似的妙人儿若是花点心思训练着,怕是有用得着的地方。
“诶哟喂!李公子,你可是好久没有来我们醉花楼的啊,莫不是把柳妈妈给忘了吧?”
见门口走进一紫衣公子,柳妈妈一甩帕子便花蝴蝶似的飞扑上去。
话说按照柳妈妈的吩咐,我上到了二楼,但是对于那个右手边的第五间房间到底是从楼道开始数还是数到楼道边就不知道了,所以,我选择听从心的召唤——从楼道开始数的第五间房间。
“咚咚!”
我屈指轻敲门框,房间的门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位身着鹅黄色立领梨花纹长裙、银线滚边月白小坎肩的清秀佳人。绸缎般的黑发熨帖地拢于身后,珍珠玉面,黛眉轻扫,小巧精致的琼鼻挺立,淡粉色的唇瓣如花蕊娇嫩,将之比作夏日的一株清荷再合适不过了。
“我叫青烟,是柳妈妈让我来侍候你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应该怎样侍候人的说。我在心底小声补充道。
“我不需要人侍候,你还是离开吧。”
小美人儿微垂臻首,淡淡地甩下一句话就准备合上房门。
“好姐姐,你就让我留下吧!不然的话,我还不知道要被卖到哪里呢”
我眼疾手快地抱住门框,抹了一把压根儿不存在的眼泪,故作伤心道。
然而,半天听不到一句正常的回应,我掀起眼皮瞅了她一眼。可是刚刚还站在我面前的小美人儿一转眼就不见了,脑袋往里探了探,她已经坐回了梳妆台前,静静地端坐着,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我眨了眨眼,准备不死心地再认真地哭一把,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小美人儿发话了。
“青烟,过来帮我绾发吧。”
与方才的淡漠不同,这会儿有那么点冰雪消融的意思,这个叫连音的小美人儿还真是罕见的单纯。
“好啊!”
关上门,我快步跑到梳妆台前,拿过羊角梳就开始在她脑袋上比划,一边给她梳头一边聊着天。
“姑娘喜欢什么样的发型啊?”
“简单点就好。”
“那就羽扇髻吧?”
“好。”
很快,这顺滑的三千青丝在插上最后一只扇钗之后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怎么样,漂亮吧?我绾的羽扇髻可真的是很陪文慧柔婉的姑娘你呢!”我得意地冲着镜子眨眨眼。
“是啊,你还真的是有一双巧手。”她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不过上扬的嘴角说明了她此刻的好心情,毕竟女子都是爱美的。
“姑娘,你要换身衣服吗?”我瞧了瞧她这身素净的打扮,不说涂胭脂了,怕是连香粉都没有抹了。
“不必,你来帮我磨墨。”她起身便走向书桌。
我三步并作两步就跳到书桌前,回头再看那小美女,踏着小碎步不急不躁,连这房间都萦绕着好闻的墨香,八成在进醉花楼之前是个大家闺秀。下意识地,我的视线移到了她的脚上。不知道传说中的三寸金莲是个什么东西。
突地,我的余光扫到了走道上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那样子,好像是冲着这间房间来的?
第8章 haper 007 突兀醉鬼间()
关好门窗之后,我回到了书桌前。
小美女伏在案头,提笔的样子可入画,就像诗经里所说的“有美一人,清扬婉兮”,我这辈子怕是都不会有这样的气韵。
她好像是在给谁写信,娟秀的蝇头小楷简直就是教科书式的模子,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写字也是一种享受。在我的印象里,也只有枫泾能给我这样的感觉。毕竟,能让我安静下来还真的是不容易。
“姑娘可是在给喜欢的人写信?字里行间的情意浓过了这砚台里的墨呢!”我大体扫了一眼书信的内容,知晓后不禁笑声调侃。
“青烟识得字?”她佯装镇定地落下最后一笔,只是脸侧浮起的粉色加重了这空气中的糖分。
“岂止是识字,九年义务教育不是白来的,好歹我也是经历过高考的战士啊!”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九年义务教育?”她抬头看着我,眼神迷惑。
“哎呀,就是跟着教书先生学习了九年!”我打着哈哈,幸亏她没有问高考是啥,不然我就要说自己参加过科举了。
“青烟,你怎么会来到醉花楼?”小美女搁下了笔,看向我的眼神柔和无比,她可能是觉得我和她的经历相似吧。
不过,我的回答注定是要让她失望了。
“我自己进来的。”
她一听我这么说,有些恍惚,可能是觉得我脑子坏掉了吧,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转而将写好的信塞进信封里装好,并上书四个大字——御婵手书。
“姑娘的小字是御婵吗?”
“不错。”
“真好听,比青烟好听多了!”我撇撇嘴,老鸨取得名字实在是不怎么样,青烟青烟,我还化作一缕青烟呢!俗气死了!
我手上的研石还在无意识地在砚台上磨着,大概是力气太大,墨汁溅了些出去。
“啊!”我放下研石,捧起被墨汁溅到的山水画,忙瞪着无辜的小眼神看她:“姑娘,实在是抱歉,弄脏了你的画!”
我惋惜地看着手上的画,这可都是钱呐!要是带回去说不定还能放在杂货铺里摆着呢!
“不碍事,我平日里画来打发时间的。”她笑着摇了摇头。
我也跟着摇了摇头。这画上明明都盖上了红泥印章,隶书镌刻的“沈宛”二字尤其深刻,真不知道她这样安慰我是因为觉得我智商低还是视力差。
等等!这个小美女叫沈宛?不是连音?我走错片场了?
“宛儿,你准备好了没有啊!外面的喊声都要把妈妈我震晕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房间的门突然从外面推开。
“宛儿啊,你”柳妈妈一抬头就见我和沈宛站在一起,瞬间的惊讶之后扭头对着沈宛甩甩帕子道:“外面的宾客都等着呢,快些随妈妈我出去见客了!”
“妈妈,我一会儿就出来。”
“嗯,那妈妈我去连音房间看看。”
“恭送妈妈。”
沈宛朝柳妈妈福了福身,而我也趁着送她的空挡看了看门口,恰巧对上那个鬼头鬼脑的黑衣男人望过来的视线。
啊嘞?那张脸分明就是沈濂啊,所以他是从前世开始就喜欢穿黑衣?
什么怪癖!
“青烟,你在看什么?”
见我靠在门框上就不回神,沈宛也走了过来,扫了扫早已空荡荡的走道。
“啊,我看看有没有美男子上来!”我扶过一脚已经踏出门槛的沈宛。
“呵呵!”
我的话音刚落,沈宛没有搭腔,倒是从不远处传来一声刺耳的笑。
“真是世风日下,大庭广众之下也敢说出这等污人耳朵的下作话!沈宛你还真的是饱读诗书,百无禁忌,连丫鬟都十分大胆呢!”
“是哪家的牲畜没有拴住,出来乱咬乱吠,还有人管没人管呐!”我一听这阴阳怪气的话,暴脾气顿时就憋不住了。
“青烟!”沈宛沉声喝止我,径直往前走,并不想与后面那个女人发生正面冲突。
好在那个女人也没有多做纠缠,只是冷哼一声,站在原地用不友善的眼神目送着我们渐渐远去。
“姑娘,那个泼妇是谁啊,怎么好像很讨厌你的样子?”我小声地问她。
“她是花魁连音,一个可怜人罢了。”沈宛没有多说些什么,拨开幕帘便在后台做等待状。
而我也在她身旁站立,透过门帘,台前的歌姬卖力地表演,凛冽的酒香在厅中肆虐着。一众前来寻乐的客或搂着妓子纵情声色,或提着酒壶醉态朦胧。
在这些东倒西歪的醉鬼之间倒是有那么两个出淤泥而不染的,相貌堂堂不说,还散发着一股子贵气,噙着期待的眸时不时地会瞟一眼帘幕紧闭的后台,恍惚间会看到沈宛低头躲避。
啊!不知道这两个之中谁才是沈宛的情郎呢?
第9章 haper 008 偶像的女人()
“小姐,方才为何不给那个臭丫头点颜色瞧瞧?”
同样在后台等待的连音暗暗注视着沈宛,而她身旁的丫鬟却是愤愤地盯着抱着果盘吃得不亦乐乎的我。然而我并未上心。
“不过是一个家道中落的富家小姐,到了醉花楼也嚣张不了多久,我还不放在眼里。”连音抚着指甲上的丹蔻轻声应答。
“可是,那丫头长了一张天仙似的脸”
丫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连音一个眼刀吓得不敢说下去。
“安玲,在醉花楼里,漂亮的面孔都会被填满黑泥。而我要的,就是在她被黑泥吞没之前,除掉那棵故作清高的白莲!”说着,连音手里的扇骨应声而断,细长的眉眼似一条淬毒的蛇,闪着怨毒的冷光。
“是,安玲明白了。”丫鬟猛然低下头,模样顺从,不敢多言。
连音闭上眼假寐,而沈宛也到了登台的时候了。
“今天各位可算是来对了,今天是我们醉花楼的宛儿姑娘一个月一次的登台演出!”
柳妈妈在台上咯咯笑,台下也是一片捧场的掌声,然而最靠前的那两位依旧稳坐如钟。
“整个京城都知道,我们宛儿是卖艺不卖身!那么今晚以诗会友,哪位能够胜过宛儿姑娘,就能淘到彩头,与宛儿姑娘共度良宵!”
一听这话,台下可算是炸了锅。什么‘卖艺不卖身’,都是扯淡,这会儿连‘共度良宵’的话都放出来了。默默给柳妈妈一个翻出银河系的白眼,我抓了一颗话梅塞进嘴里。
柳妈妈退到后台,就迫不及待地将沈宛推了出去。
大厅的灯盏瞬间暗了下来,舞台的四角擎着圆润的夜明珠,散发出的亮光让柱子上的纹刻都十分清楚。
就在我要吐槽这舞美low爆的时候,一面巨大的空白卷轴从天花板缓缓落下,而一身鹅黄衣裙的沈宛以羽扇遮面,款款而出。
“天呐”我放下了手里的食盒,本以为这种歌舞表演只是懒散地比划比划手胳膊腿,没想到这么惊艳。
而台下的抽气声是此起彼伏,但台上的沈宛却骄矜如流冰,脚尖轻快旋移,古筝的节奏陡然加快,一支毛笔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握在手里,纤白的柔荑舞动如游鸿惊龙,沾染着墨汁的毛笔落在卷轴上,铺开的画景点点深情
舞毕,画笔也收尾。
一幅森冷的弯月寒夜望远图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着愁情,而方才惊鸿起舞的沈宛也安静地回到了后台。台下的寂静也在灯光全部亮起的一瞬间被热烈的掌声掩盖,似乎被方才的一舞震撼到。
柳妈妈也适时地出现,和她同时出现的则是一架空白的屏风。
“刚才宛儿为大家舞了一曲,也留下了这么一幅如诗美画,接下来,各位只需为此画题诗词一首,自认文采过人者可上台书于此扇屏风,投得宛儿心头好者得头彩!”
台下依旧是一阵势要掀翻屋顶的掌声,然而这前面的两位淡定得像隔壁村儿的二大爷。
“康爷,沈宛小姐的身边来了一位丫鬟。”一黑衣男子靠近最前桌,在紫色华服男子耳边悄声低语,仔细一看,这不正是在沈宛沈宛房前鬼祟的那个黑衣男吗!
“哦?”那位被唤作‘康爷’的男人眉梢轻挑,狭长的丹凤眼盛着朦胧微光。
沈宛身边是没有丫鬟的,这个在醉花楼里已经不是秘密了。这会儿突然又蹦出一个丫鬟,不禁让人心存两分疑惑。
“而且”黑衣男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犹疑地看了一眼另一位身着青竹锦袍的儒雅男子。
“有什么就直说!”康爷‘唰’一声展开折扇,目不斜视地扇着风。
“是。”黑衣男低头如实相告:“那女子好像瞧见了沈宛小姐的信件。”
“哦?”又是发起人无限想象的单音节,康爷兴味斐然,直起腰身,挥手让黑衣男退后。
“容若,你都听到了?”康爷侧头望向锦袍男子,眼含戏谑,显然是在期待对方的回应。
“听到了。”
清朗的嗓音似香茗和润,温雅的面容算是让康爷的期待落空了。
此时,柳妈妈一甩绢帕,扭着腰肢上了台。嗨爆的气氛也平息下来,撤下了依旧是空白的屏风。
“哟嚯!这是没有人敢上去啊!”我在后台鄙视地看着这群没文化的傻帽儿,而坐在我面前的沈宛早已整理好了妆容。
“那是!这些自命不凡的公子哥儿们啊,寻欢作乐是好手,舞文弄墨就是脚底泥了啊!再说了,我们宛儿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谁人可比?哈哈哈哈!”
柳妈妈笑得花枝乱颤,对沈宛的才华是深信不疑,然而沈宛也只是淡淡一笑。
我了然地扶起她,缓缓登台,姿态傲然地将诗句补上——
一痕沙望远
白玉帐寒夜静。帘幙月明微冷。两地看冰盘。路漫漫。恼杀天边飞雁。不寄慰愁书柬。谁料是归程。
“妈呀,这词是”我偶像女人写的词!
第10章 haper 009 顶包假作词()
台下的叫好声是一浪盖过一浪,然而我的脑子里却写满了‘偶像’两个字!
史书上说,沈宛是纳兰容若的红颜知己,是他在临死的那一年迎进门的最后一位女人!
我的妈妈咪呀!这种小迷妹见爱豆的心情有谁能懂?在二维漫画的视角下,我的眼睛里一定是在爆红心。小心脏被激动盈满,我的眼已经装不下这群凡夫俗子了,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下台的。
“不行,我得让我的偶像注意到我才行啊!”我在后台抱着墨砚纠结了半晌,最终还是一拍脑袋,如蒙神谕。
“青烟!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去!”柳妈妈从身后拍了我一把,“要是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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