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元气少女修炼手册-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树林里隐隐传来刺鼻的血腥味儿,很快就被风吹淡了。
我没有立即下去,借着月亮的银辉,林子里的情况能看得很清楚。
浑身上下被黑布包裹的黑衣人不要命地以命相搏,将南柳月和秦玉儿围在中间,一人倒下立马就有人顶上,他们就像是没有思想的僵尸,只是一刀又一刀刺向敌人的要害。
林子里的竹子已经倒了一大片,鲜血铺了一地,倒下的尸体横七竖八,触目惊心。
秦玉儿的三脚猫功夫根本无法与这些凶残的家伙相抗衡,南柳月就这么艰难地替她挡去所有攻击,身上的白衣早已染透了血色,狰狞的伤口泛着青黑,拿着剑的手已经开始颤抖
他撑不下去了
第164章 haper 163 刺穿的真相()
南柳月已经倒下了,他身上的伤口仍就在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外翻的皮肉遍布全身,多处深可见骨,看上去就像是被划了十字刀肉肠,异常可怖。
秦玉儿虚脱般坐在地上,疯狂地喘着粗气,眼前的场景直让她害怕,呛进肺里的空气都是鲜血的味道。
失了最后的庇佑,知道自己已经是无路可逃,秦玉儿那张美丽的脸庞涌现出了无限的不甘,她狼狈地爬起身,朝着林子深处大喊,“秦战!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啊——?!”
这撕心裂肺的吼声在林子里被稀释,可树林深处,缓缓走出一位华服男子。
“皇妹,你这就误会皇兄了!”
秦战是笑着的,但笑意却未达眼底。他俯视着眼前这个烂泥般的女子,眼中的轻蔑不做遮掩。
“本宫堂堂青龙国太子,又怎么会和一个贱人生的孩子计较,又何谈放过呢?”
秦玉儿愤愤地瞪着他,“三皇子已经是一个庶人,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够,这些还不够!”秦战阴测测一笑,他不带一丝怜惜地捏住秦玉儿的下巴,骤然收紧。
“皇妹,你能帮本宫把青苍国也拿到吗?”
“不可能!”秦玉儿一把甩开下巴上的禁锢,“我再也不会帮你做任何事!”
“啪!”
秦战毫不留情地就是一巴掌,直把秦玉儿的脸打向一边,那白嫩的小脸儿一片红肿。
“要本宫告诉你的心上人,这副漂亮皮囊下的肮脏腥臭吗?”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南柳月,嘲讽一笑,“你以为南柳月会和一个早已不洁的女子成婚吗?”
说着,秦战那双阴鸷的眸里漫上一丝深意,他伸手揽过秦玉儿的腰肢,粗糙的大掌顺着婀娜的身躯肆意游走。
察觉到秦战那不轨的意图,秦玉儿奋力挣扎,可是只不过蚍蜉撼树罢了。
很快,她身上的几件衣衫被秦战粗鲁的动作撕成碎片,两个人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围在四周的黑衣人目光死静,诡异极了。
看着下面这场低级廉价的活春宫,我不禁暗骂一声不要脸。恨不得一刀弄死这两个污人耳朵眼睛的神经病!
脚尖一动,脚下的那片竹叶如破空的子弹朝着那缠斗的两人飞去,冷冽的气息如细密的铁网,那极霸道的气势抓得人心脏骤疼。
迷醉的秦战突然一歪头,险险躲过身后而来的暗器,可还是被削去了几缕头发。
看着脚边落下的树叶,他眉头紧皱,浑身如雷劈。
守在外围的黑衣人纷纷抽出刀,他们挡在秦战,目露凶光,严阵以待。
“谁在那里?!”秦战眯着眼看着悬在空中的人影,还不忘脱下外衫披在秦玉儿身上。
懒得跟这种渣滓说话,几乎是瞬间的,我不耐地眯起眼睛,双手吸起脚下的树叶,比起刚刚更加用力地甩了出去。
黑衣人们约好似的抬起刀,但已经迟了,那轻飘飘的树叶已经来到眼前,一股凌厉的气势已经割断了他们的脖颈。
同时喷涌而出的血雾随着脑袋落地,而身体还维持着握刀的姿势。
好可怕的剑气!
“啊——!”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场面,秦玉儿抱着脑袋蹲了下去,吓得血色全无。
秦战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手,望了一眼远处那纹丝未动的身影,深深的畏惧着,索性一咬牙,提起地上的秦玉儿往树林深处逃去。
望着那仓皇逃窜的背影,低低的浅笑盘旋在森冷的夜空,像是极地冰川的雪水,轻易冻结跳动的心脏。
第165章 haper 164 来到死亡谷()
秦战带着秦玉儿很快就逃得没影了,我并不想费力去寻,不过是两只跳梁小丑,又何足惧?
飞身来到南柳月身边,我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地上的躺尸。
现在的他就像是刚刚从血池里捞出来,微弱的呼吸时断时续,连我都快察觉不到了。
这是快死了吧?
好似被北倾无念的精神影响了一般,杀掉那群黑衣人时,我的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愧疚与害怕,只是漠然。而看着南柳月如今浑身是血的样子,我的心好像有一点点疼。
抱起奄奄一息的南柳月,浓重的铁锈味儿直冲鼻腔,手中的黏腻让我一阵犯恶心,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没把怀里的这坨肉甩出去。
我没有去寻那记忆里的草屋,而是直接去了死亡谷,那里有一处清心小筑,是天机老人留下来的。
索性死亡并不远,就在城外的断崖之下,厚厚的毒幛是死亡谷最脆弱的外衣,却让许多人命丧于此。因为死亡谷里面的毒虫毒草才是最可怕的,一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飞了一路,南柳月的血也滴了一地,不过我并不着急处理他的伤口,我对北倾无念的一生还会有些怨念,小小的惩罚并不为过。
我抱着南柳月从断崖顶滑到谷底,以内力护住他,以他现在的状况,这毒瘴吸一口就挂,我百毒不侵,无所顾忌。
与世人所传说的惊悚恐怖不同,死亡谷是一片鸟语花香的桃花源,没有活人会来到这里,偶有死人从上面掉下来,做了花儿的肥料。
并不是所有人都跟天机老人和北倾无念那么变态的,能在死亡谷跳上跳下,还不费吹灰之力。
推开清心小筑的门,里面熟悉的摆设和凤栖宫相差无几,许久没有人住了,已经有一层薄薄的灰尘覆盖。
把南柳月放到这屋子的唯一一张床上,我抚上他的脉搏,那微弱的跳动像是一闪而过的幻觉,身上的血似乎是流干了,躺着一动不动的样子跟死了没什么分别。
其实我可以借助项链的力量让他立马活蹦乱跳,但是我不想,还是那个原因,想让南柳月吃点苦头。
天机老人留下了不少疗伤圣药,随便一种拿出去都是千金难求。
走出门外,小小的药房里满满当当地摆着各种研制完成和即将完成的药,我熟门熟路地拿了两瓶生肌膏和一瓶解毒丹,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南柳月的整张脸已经黑得能够挤出墨汁来了。
我打开解毒丹的瓶塞,正准备倒出一粒喂给南柳月的时候,手腕上的玄玉手镯传来一点点微微的震动。
微微一愣,我还是把手里的解毒丹塞回了瓶子里,然后打开玄玉手镯,里面的金祁蛇像是闻到了食物的味道,跳出来就一口咬在我的虎口,刺疼又酥麻的感觉我已经习惯了。
好在它每次只吸那么一两滴血,不然我早就成人干儿了。
吃饱喝足之后,金祁蛇快活地躺在我的手里,露出了墨黑的小肚皮,吐着殷红的蛇信子。
我无奈地点了点它的小脑袋,“啧,真是养了个爹!”
语毕,金祁蛇还撒娇似的蹭了蹭我的手心,恍若一个调皮的小孩子。
然而,这个时候可不是玩儿闹的时候,我还要救人呢!
这么想着,我一把提起金祁蛇的尾巴,想把它塞回手镯里,可谁知,它一个晃荡,就拍到了南柳月的脸上,不由分说,对着他的嘴巴就是?唔一口
第166章 haper 165 金祁蛇解毒()
南柳月脸上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金祁蛇那细小的身躯也隐隐透着黯淡的金光,很快,黑气隐去,金光消失,南柳月的脸上苍白一片。
看来,他中的毒是解了
好一会儿,金祁蛇才松开南柳月的嘴巴,似乎是累极了,缩成极小的一团,躺在他的下巴上。
我撇撇嘴,揪起金祁蛇就塞回了玄玉手镯,又看了看一旁的解毒丹,算了,扔到空间里再说吧。
既然毒已经解了,那么下一步就该是上药了。
外头的水井直通厨房,我烧了一锅开水,这才坐在床边开始给南柳月清理伤口。
干涸的伤口已经结了薄薄的痂,卡住了本就轻薄的衣衫,一个不小心,就又会是一个血肉模糊。
光是看着,我都觉得痛,也不知道南柳月的脑子是怎么长得,疼死也活该!
我皱着眉,先是把他那头和伤口糊在一起的头发清理到一边,然后解开他的腰带,被割得想破布帘子一样的衣服撕下来真是费了牛劲。
稍微用点力气,衣料牵起来的皮肉就能扯动南柳月已经钝得不能再钝的痛感神经,细碎的呻、吟一直伴随着我的动作。
这样需要细致耐心的浩大工程简直要了老命,折腾了好久才只把衣服掀上了肚脐眼,我已经一脑门儿的汗了。
这时,厨房的水烧开了。
我赶紧打了一盆,调好水温后打湿了一张绣着鸢尾花的手绢,细细地润湿了南柳月身上的伤口,脱衣服的动作明显就加快了,没多会儿,他的上半身已经全部暴露在空气之中。
南柳月很瘦,但是身材管理不错,该有的肌肉全都有,象牙白的肌肤好过寻常女子,只是这交错纵横的伤口破坏了美感。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裤子脱不脱呢?
脱,南柳月醒了我怎么说?
不脱,伤口得不到及时处理感染了咋办?
权衡两者,还是脱吧,谅他也不敢把我这个太后怎么样!
说做就做,不过我只是把他的裤子截短了,类似现代的内裤,护住了重点部位,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还是露了出来。
比起上半身,腿上的伤口就明显少多了,但是在小腿处有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直接滑到脚踝,要是再深一点,估计他的腿就废了。
拿起手边的生肌膏,我一点都不在乎地抠出一大坨,厚厚地涂在南柳月的伤口上,淡黄色的透明膏体散发着淡淡的玉兰香,南柳月原本疼得皱紧的眉头缓缓地舒展开,连呼吸也渐渐平稳,看来是睡着了。
啧!还真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来自太后的服侍啊!
等到处理好他身上的所有伤口,我已经用掉了三瓶生肌膏,中途还又去拿了一瓶,外头的天空都露出了鱼肚白。
我是不是该想一想,等南柳月醒了之后,该以怎么样的身份面对他呢?
太后这个身份是不是不太好?风评本来就差
还是神医好了
反正北倾无念是天机老人的徒弟这一点好像没人知道
第167章 haper 166 银面具女子()
疼,皮肉连着骨头一起疼。
南柳月倏地睁开眼睛警觉地扫视了一眼着陌生的环境,干净雅致的小木屋萦绕着淡淡的草药清香,窗棂间跳跃的阳光温暖如玉,还能听到清脆的鸟啼。
这里到底是哪里?
南柳月想坐起身来,可是手臂上仿佛压上了一个重物。
他低头望过去,是一个戴着银面具遮住半张脸的女子,一身素衣,睡梦中依旧皱着眉头。
南柳月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分明是和秦玉儿一同受到伏击,可是怎么一觉醒来,就躺在了这么一个地方,秦玉儿又在哪里?
也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热烈,伏在床头的女子眼睫颤了颤,抬起头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覆上南柳月的额头。
想是没有料到南柳月会醒得这么早,女子那润泽的丹凤眼茫然地眨了眨,而后双颊漫上一层浅浅的绯红。
“公子,可有觉得哪里不适?”说着,我佯装镇定地收回了手。
南柳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也不躲闪,大大方方地迎上他的目光,等着他的回答。
南柳月在被子下的身子几乎是不着片缕,整个人被包得跟粽子似的,感觉到这周围并没有什么人,猜也能猜到,自己的伤全靠眼前这位女子的救助。
好半晌,也没从她眼里看出些什么来,他这才微微颔首,声音犹带着几分沙哑,“多谢姑娘相救,月感激不尽。”
我站起身来,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才又折回来,插上一根细韧的芦苇管,一边插进茶杯,一边凑到他嘴边。
“喝点水吧。”
南柳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这芦苇管,稍作犹豫,还是张嘴含上了芦苇管,缓缓吮吸着,很快,一杯水已见底。
我放下茶杯,去厨房拿出早上熬着的小米粥,盛了一小碗,挑起一小勺喂到他嘴边。
“不必麻烦姑娘了,我自己来。”说着,南柳月就要蹭起来,只是才刚刚抬高肩膀,就又被人按回了床上。
“公子这一身的伤才刚刚上好药,禁不起折腾,更不该为所欲为。”
南柳月一愣,便默默地张开了嘴,一点一点吃着喂到嘴边的小米粥。
粥熬得很好,浓稠的迷香沁着丝丝清甜,并不炙口的缘故,一碗粥也很快下了肚,还被逼的多喝了两碗。
吃饱喝足之后,南柳月躺在床上想着昨晚的事情,而我,则是在屋外的躺椅上躺着看书。
谷底的阳光并没有崖上那么炙热,洒在人身上暖暖的,直让人犯困。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从屋内传来一声轻喊:“姑娘!”
我微微侧目,放下手里早就看完的书,朝屋里走去。
“公子有何事?”
南柳月看着款款而来的女子,仅着一件简单的素衣,容貌看的不清,但那慵懒的气质让人移不开眼,似一株空谷幽兰,遮住半张脸的银面具平添一股神秘感。
南柳月轻咳两声,“姑娘可否告诉月,这里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我就弯了弯唇,一字一顿道:“死,亡,谷。”
果然,听到这三个字,南柳月有些恍惚,他抿了抿唇,“那姑娘可曾见到一位女子?”
“公子,我是男子不成?”我眯了眯眼,语气不悦。
南柳月,“”
第168章 haper 167 舍了这条命()
瞧着这貌似动怒的脸,南柳月下意识竟觉得是自己失言。可转念一想,该是这女子会错意才对吧?
“是月没有说清楚,月的意思是,姑娘可曾见到另外受伤的女子吗?”
南柳月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状况,难得和颜悦色了一会,毕竟是救命恩人。
我略一思忖,回忆了一圈,道:“没有。”
素衣女子的目光澄澈,透明得只剩眼光倒影,连他的影子也一并存在,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那样凶险的境况,也不知道秦玉儿是否像自己一样,被幸运得搭救。南柳月想了想,还是继续问道:“姑娘可否帮月寻一个人?”
我愣了愣,南柳月的脸这么大的吗?还指望我去救秦玉儿?呵!
于是想也不想地,我就甩出一句,“不可。”
南柳月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么一句完全不给面子的拒绝,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放弃。
“姑娘,那个人对我很重要。”
“有多重要?”
“比我的命都重要。”
听见这话,我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你就舍了这条命吧,死亡谷还没人能逃出去!”
说吧,我看也不看他,直接冲出小筑,一会儿就没影儿了。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南柳月没想到自己会一刀扎在别人心窝上,更没想到自己真的会有不见天日的一天。
难道,自己就真的要在这里呆一辈子吗?
再说我吧,我是真的懒得再看南柳月,干脆出来挖点草药。
南柳月身上的伤口多,还重,换一次药就用掉我三瓶生肌膏,偏偏清心小筑还没有种什么药草,再不多存着些,以后用个啥?
春风如熙,大片的鸢尾花开得浓烈,死亡谷从来都只有春天,纷飞的白蝶在草间纷飞,如坠梦境。
药草采够了,我抱着篮子躺在鸢尾花海上,头顶的云都变幻三轮了,灰色的悬崖若隐若现。
我对南柳月说死亡谷逃不出去,是想绝了他想着秦玉儿的心思,如果秦玉儿是个招人喜欢的也就罢了,那我保护一个人是保护,保护两个人也是保护。
可问题就是,秦玉儿是个渣滓啊,我不想为人渣保驾护航。
生肌膏药效非常,相信南柳月明天就可以下床走走了,可是他的衣服
好像被撕烂了。
我微微蹙眉,也不知道天机老人的衣服他能不能穿。现在总不能出去买一套吧?那我得咋解释?人家从悬崖上扔下来的?
呵呵!
算了,我还是赶回去看看好了,实在不行就做一件吧,缝补衣服这种事情对我来说真的是人生中最大的挑战。
就是这样的纠结中,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过,我回到清心小筑的时候,南柳月已经闭上眼睡着了。
我把采回来的的药草轻轻地放在桌子上,我上前探了探他的额头,入手温热,想是没有发高烧。
不过,奇怪的是,南柳月的脸好像很红,还紧蹙着眉头,清冷俊美的脸庞此刻流露一丝脆弱。
做噩梦了吗?
只是,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头来,从南柳月被子下那微妙的动静打脸了。
呃,该不会是想上厕所吧?
第169章 haper 168 公子的名节()
好尴尬啊
不过我好像确实没有想得那么周到。
南柳月原本想继续装睡下去,奈何床边站着的人又迟迟不离开,他觉得难受极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决定一忍到底了。
眼底闪过一丝挣扎的笑意,我故意推了推他的胳膊,疑惑地问道:“公子,你很热吗?”
我手上的力气我知道,不大,但是对于这个玩儿命憋尿的人来说,也足够抓狂了。
南柳月更加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往里面缩了缩,脸上殷红若血,这才睁开眼,眼神闪躲,扭扭捏捏。
“姑娘,这里的涸藩在何处?”
还涸藩,直接说茅房不就完了?
我眨了眨眼,抬手就掀开被子,看也不看他惊掉下巴的呆样子,揽过他的背后,横抱起来就往屏风后面走。
虽然他基本上全身都包着绷带,但是下半身还有有丝丝凉意,他一时忘记了身体上的不适,来自自尊上的冲击力才更加可怕。
南柳月抵着我的肩膀,想要从我怀里跳出去,脸上更是不自在地爆红,“姑娘,这样成何体统!”
老老实实地把他放下来,我一个闪身绕到屏风外面,理直气壮地提高声音道:“我就是这样抱你回来的!”
南柳月,“”
痛快地解决完身体需要,南柳月慢慢地从屏风那边走出来,对上那张大瞪眼的脸,感觉周围静悄悄的。
他们和她挨得很近,那清瘦的人影几乎是整个缩在他的怀里,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如上好的美瓷,眼中似乎缭绕着缥缈的云雾,让人看不透。
南柳月好像从来没有在听过死亡谷有什么高人居住,更加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位女子,灵丹妙药在她眼中左不过是寻常人眼中的野花野草,不吝用在他这个陌生人身上。
他第一次觉得迷惑了。
在南柳月站在原地胡思乱想的时候,又被猝不及防地抱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了刚刚那样的惊慌,可还是禁不住闹了大红脸。
被轻轻地抱回床上,南柳月很快就冷静下来,拉过被子,抬头盯着那双也盯着自己的眸子道:“姑娘,下回可不要这样了。”
我眨了眨眼,无辜道:“不要哪样?”
南柳月听了这话,心下一酸。
他知道她没有出过死亡谷,肯定不懂外面的那些伦理纲常,单纯如白纸,只能语重心长地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姑娘莫要再抱月了,这有损姑娘名节。”
无视他那老古板的说教语气,我苦恼地低声道:“可是,公子的身上我都看遍了,抱也抱了好多次,这可怎么办?”
南柳月眼前一黑,怎么觉着眼前这哥快要哭出来的女子像是土匪无赖,偏生就让人无法讨厌。
像是没有察觉到南柳月那无语的表情,我抬头,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公子的名节可还在?”
噗!
南柳月差点一口老血,他只得再心底告诉自己,这女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这样一想,那颗受伤的小心灵果然就好受多了。
他开始讲述名节的重要性,一字一句都耐心非常,谁能知道他会是冷心冷情的青苍国国师呢?
男子躺在床上耐心地讲,女子坐在床边用心地听,这一刻,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屋外洋洋洒洒的阳光温热,美好如画。
第170章 haper 169 叫我的名字()
南柳月口若悬河,硬生生讲了将近半个时辰。
然而,秉承这左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