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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凶猛:妖姬王妃,你放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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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觉做错事的陈元鸿瑟瑟地收回想反揍她的手脚。

    刚刚确实是他错了,姐姐这样女子又不是男人婆蒋心妍,如花般娇弱,怎么能撑得住自己这么一扑呢?

    要是不小心弄伤了姐姐

    这么一想,他就觉得难以承受。

    果然还是他被揍来得比较容易接受,嗯,就是这样!

    街上路况平整,阿洛驾车技术也是比较高超,故而几乎没有颠簸,只闻得车轮碾压石面时轻微的碎响和街上行人的喧哗。

    沈苏和搅拌着香甜地米粥,因为炖煮的时间很充足,粥里的各种材料都炖烂在一起,味浓醇香,粘稠丝滑,不用怎么嚼,就可以安心喝下。暖暖地粥流进胃里,顿时缓解了胃里的痛楚,暖暖的。

    沈苏和边喝粥边惬意地眯起眼看着他们逗趣,模样就像冬日晒太阳的猫,慵懒之极,可爱之极。

    陈元鸿撅着嘴,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蒋心妍当头丢了一脸油纸包裹,嫌弃道:“去拿给阿洛,别呆在这里净添乱了!”

    沈苏和也说:“阿洛与我一起,也已经饿了好久,子文去送他一些吧。”

    蒋心妍各种都让人看不惯,沈苏和一出马则是不同了。温声软语的一说,威力可比糖衣炮弹管用多了!

    陈元鸿就抱着包裹兴冲冲地跑到外面,缠着不怎么说话的阿洛聊开了。

    他想着,苏和身体不好,他也不好开口问三问四的。但是阿洛就不一样了,他一直都跟在苏和身边,形影不离的,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啊!

    哎哟,他真是太聪明了!

第27章 初现端倪() 
虽然天下食府暂时不营业,但是里面的人却是还井然有序的做着自己的工作,见到沈苏和回来时,眼中含着激动的热泪纷纷围了上来。

    见到沈苏和的那一瞬间,他们提着的心瞬间落了地。

    “姑娘,你终于回来了!”

    “主子,你没事吧!”

    难以克制的感情冲击着他们整日惶恐不安的心扉,承受力差一点的当场就嚎啕大哭起来。

    平日里,沈苏和深居简出,似乎有没有她都是一样的,但是一出了事,就显出了她的重要性!

    没有了沈苏和,他们就像是没了主心骨似的。就算她是个看起来一阵风都能吹到的清癯病弱女子,但是,她身上却有着一股强大的感染力。仿佛只要她在,一切就都不用他们担心!

    安抚住他们,沈苏和叫上一直为她管家的严管家一同去了被高大梨树阻隔起来的梨落院。

    屋里点着釉陶白玉百花灯,桌子上燃起三彩灯台,烛火不甚明亮,但尚可接受。

    沈苏和将自己从牢里问出的消息写在纸上,放在众人眼前。

    蒋心妍拿过纸张,仔细瞅了瞅,不由皱紧眉头:“从这上面看,张诚旸当时是要红焖兔肉,药菜折耳根,以及清蒸蟹黄。因为张诚旸个人问题,天下食府给他配膳的时,兔肉适合微量的老姜一同炖煮的。后来他嫌中午天气闷热,没有食欲,就命小厮另外要了一份唤为初雪染梅的冰饮。我虽不大懂这些药理,却也知道,折耳根乃是寒性之物,与同为寒性的蟹肉同食,稍有不慎就会导致腹痛腹泻,而这兔肉和姜也是”全部都是容易导致腹泻的搭配。

    这看起来,全部都是天下食府的过失。

    “严管家,你怎么看?”

    沈苏和听着她的话赞同的点点头,转而看向左手边的严管家。

    虽然叫她严管家,她却是个女的。

    五十多岁,青丝中夹杂着几缕银光,没经打扮的肌肤看起来保养得宜,只要不是大动作,脸上也是光滑平整,不见一丝细纹。她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良好的教养,万般合乎规矩,像极了宫里退下了的嬷嬷。平日里不苟言笑,时时板着的脸和矍铄的目光颇具威慑力,手下之人不敢造次。

    从蒋心妍手中接过,点头致谢,大致看了一下才道:“华阳郡主说得不错,兔肉和姜,折耳根和蟹黄都是犯冲的。但是,我们这份药膳却是经过神医和其他医师看过的,断然是不能致人死地!”

    “虽然食物相克听着无比玄妙,但却终究不是鬼医圣手的毒药,一时半会不可能有成效。老仆以为,这份食材即使功效夸大十倍,也不过是比巴豆强一点而已。”

    严管家断言道。

    陈元鸿从严管家手中抽出纸张,啃着指甲默默看着,圆润富态的脸颊鼓成包子状。

    嗯,都是些好吃的东西,他全部都品尝过。红焖兔肉配上新鲜的辣椒,啧啧,那滋味

    阿洛默默听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抬首道:“属下记得主子说过,蟹是寒凉之物,最是不宜和冷饮同食。”手指在桌面上微微划出一道线,指下在两头轻轻在一点,无形中将分置两头的蟹与初雪染梅挂起来勾,“若是他有意让那小厮将这二者同时,造成的后果绝对要比只是药膳严重的多”

    沈苏和欣慰地对阿洛认可地笑笑,目光环视四周一遭,莞尔:“阿洛果然是个有心的。”

    阿洛眼睛骤然一亮,却又听她道,“不过,只是这一点,根本无法摆脱我的嫌疑。当时屋里发生的事你我都不知晓,都是随着他怎么说,而且最后收拾残羹的是我们的人,相当于是我们自己将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从这一点上来说,我也是难辞其咎。”

    “就算是难辞其咎,也不能将命搭上啊!”陷入进退维谷的地步,蒋心妍心中大恼,愤然拍案而起,一口银牙咬得咯吱咯吱响,恨道,“难道我们只能任他摆布吗?”

    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陷入这等僵局,难道就只能坐等此案尘埃落定吗?

    真正是恨煞人也!

    张诚旸,你丫有种!

    “心妍不必着急,我”

    蒋心妍怒气腾腾地瞪着她,将她唬得一跳,剩下的话梗在喉间。

    平日里她这般从容镇定倒是喜人,只是现在都这个时候,再看她如此风轻云淡,蒋心妍恨不得自己成了她,替她四处奔走!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可偏偏自己又做不到不管她!

    气人,太气人了!

    沈苏和陪笑,好言哄着:“这次茂国公府似乎要是与我不死不休,只要他们不是个傻的,肯定不会在我的食物中动手脚。也就是说”

    阿洛早已明白她的眼神,起身将纸张递给她,看着她言笑晏晏的模样,似乎是胸有成竹了。贯来紧绷的心放松了许多。

    沈苏和将那一摞纸挡在桌面上,手指点了点,颇有种指点江山的洒脱气态:“这些东西全部是安全的,他们都有食用。”

    见众人一副凝神听教的模样,沈苏和也就不客气的鲁班门前耍大刀了!

    “要我说,这应该是第一印象给我们的错觉。”沈苏和从容不迫,脸上更是带着如沐春风的浅笑,温润的乌瞳中潋滟着动人神采,似是一刻珠玉,此刻重新绽放了光泽,无端迷人,“因着天下食府走得滋补养生之道,故而一听到天下食府闹出人命,外人第一反应就是我们的提供食物里掺杂了什么玄之又玄的东西;而我们,也在第一时刻怀疑是不是我们的食物中被人动了手脚。走进一个死胡同里说到底,这皆是因为我们天下食府大都懂得三两分药理之故。”

    一时间,反应快的如严管家,顿时醍醐灌顶,心中骤然生出几分明了。贯来严厉刻板的脸上此时生出几分对她的认可神情,面色缓和,眼神欣慰。

    而蒋心妍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豁然开朗了,但仔细想想却又什么都没有抓住。侧着头,敛眉思索。

    而脑子不够用的如陈元鸿则左看看右瞧瞧,实在是翻不过来味儿。为了不被人——特指蒋心妍,嘲笑,他学着手边的阿洛,垂首坐好,如老僧入定似的,眼观鼻,鼻观心。

    沈苏和缓缓说道:“但是呐,这药理哪是如他们想象地那般简单?所谓食物相克,不过是搭配不美造成的,又或者换个时段,又是另一种说法,很显然,这和‘是药三分毒’是一个道理。要知道这世上,哪有什么没有毒的药啊!”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眼神流露出几分无奈。也只有无知的人,才将食物相克看得比恶鬼都要可怕。

    想起在府尹衙门看到的案情细节描述,沈苏和颇为头疼地揉了揉额角:“那小厮死亡地迅速,很多人都看到了,他当时呕吐、腹痛、腹泻,不出片刻,他就丧了命,等大夫来得时候,他尸体都开始发凉了。死得这么迅速,怎么看也不像是食物相克能造成了后果。相克之道和养生之道都是个慢性的过程的,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一次的食物相可就能如此迅速地吃死人的!”

    “难道是用了毒?”蒋心妍摩挲着下巴,暗自思考。

    从这一方面想的话确实更贴近那小厮死亡时的情况。大家只是后来听说仵作的询问,和他死亡时的模样,觉得应该是食物相克作祟。

    要真说是食物相克,却也没有什么有力证据回一下吃死人。

    不过啊,要说是毒的话,那么什么毒能瞒得过仵作的眼睛呢?

    想来想去,想得脑子里乱成一团,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最后,她只得求助似的看向沈苏和。

    “若是用的毒的话”严管家沉思着,颇为疑惑,“就算仵作认不出,那神医见多识广,也不该认不出来,但是当时他却什么都没说。我们天下食府和神医关系不错,而且神医性格古怪多变,不是个好收买的,他不应该和外人联手陷我们于不义的”

    那神医,究竟是打得什么主意?

    “收买没有收买,我明日和阿洛一同去看看他,一问便知。”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陈元鸿兴致勃勃地举手,“如果那神医果真是被人收买的话,我一定会将他拆股剥皮!一定还姐姐一个清白!”

    说话间摩拳擦掌,已经急不可耐地想拿他练练手!

    沈苏和无奈一笑,看向陈元鸿,“子文不必担心我,我身边还有阿洛,你且安心留在家里,不要再忤逆义父他们。我心中已经有了思量,想来不出三日,此案必将开堂审理,到时候,子文若是还想知道一切的话,不妨去去看看。想那时,义父他们定然也是允许的”

    “可是我真的担心你嘛!”陈元鸿委屈之极,想起这一切都是张家那个瘪三闹出来的事,不禁狠地牙疼,磨着后槽牙,眼眶发红,暴躁道,“我早该揍死那个小瘪三的!早些时候他就对姐姐不尊敬,让我教训过一顿,谁知这次还是死性不改!他奶奶的!也不看我姐姐是什么人,也是他个下流窝囊废能觊觎的?当初我就该废了他!”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真的是后悔极了!

    怎么就没弄死他个畜生!

    蒋心妍踹了他一脚,拿眼斜睨他:“这正是紧要时刻,死肥猪你可别给苏和扯后腿!发狠什么的等事情结束了,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长点脑子!”

    陈元鸿觉得自己被她低看了,吊梢着眼角瞪她,心中很不是滋味。

    难道我就是那么蠢吗?就只会给姐姐拖后腿?

    蒋心妍没空理他饱含谴责的小眼神,旋即对沈苏和道:“既然你心中已经有了决断,那么就去做吧,这天下食府我会暂时帮你照看着,放手去做吧!”

第28章 提点儿子() 
陈元鸿偷偷翻墙摸回自己屋子,瞧着屋里没有一丝光亮,想必家人还没有发现他出去了。

    心中偷笑,刚蹑手蹑脚的打开门,却不想身后骤然一片光亮。

    “出去玩儿得可愉快?”

    淡淡地声音,平静中透出几分诡谲,听得陈元鸿身体一僵,登时冒出一身鸡皮疙瘩。

    索性他惯来是个厚脸皮的,也不扭捏,嬉皮笑脸来到淡定喝茶的娘亲身边,讨好地给她捶捶大腿:“娘,娘您别生气啊,儿子给你捶捶腿啊捶捶腿,舒不舒服啊娘”

    叫得那是一个情真意切,婉转动听!

    静大公主手里端着素来喜爱的香片,杯中袅袅升起热气,遮住她素来端庄持重的面儿,朦朦胧胧的,只是一双眼睛有几分怎么也遮不去的锐利。望向自己儿子的目光满是探究。

    陪着她的丫鬟们躬身后退,悄无声息地关门退了下去。

    发现这招哄不好后,陈元鸿迅速改变策略,登时跪在她脚下,左右身边也没有外人,就孩子似的摇着母亲的腿,撒娇道:“娘,我再也不乱跑了,真的!相信我好不好?嗯?不要生气了女人一生气皮肤就会不好,变差了我爹不爱你怎么办?不生气了啊,不生气了啊”

    静大公主搁下手中的茶,叹息:“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子!”

    见娘不生气了,他嬉笑着,腆着笑坐回椅子上,使劲拉拉,和娘靠在一起:“娘,我这是老实忠厚,沉稳可靠!才不是什么死心眼子呢!哼”

    静大公主被他这厚脸皮模样气得有些崩笑,伸手捏捏他的脸:“你倒是好意思说!如果你不是死心眼子,那怎么跟着魔了似的非和沈苏和黏在一起?娘倒是不懂了,如果你要是喜欢,咱们就抬进家里,也不让她那样抛头露面的。但是你偏偏要认了她做姐弟!你要知道,既是干亲,定然是比不得同胞姐弟,这次事端,无论是不是她的过错,你都不可以再和她那般亲近!”

    娘如果要是责骂他他倒也就受着了,反正又不是被教训过一次。可是一听娘在嫌弃沈苏和,陈元鸿顿时忍不住了!

    你们为什么都嫌弃她呢?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陈元鸿忍不住大嚎起来,从地上爬起来,困兽似的粗喘着气,有些理解不了,“干亲怎么了?啊?干亲怎么了?苏和虽然只是我干姐姐,但是她哪里不比那些庶子兄弟强!逢年过节,乃至你们的寿宴,她哪次失了礼数?虽然咱们家位高权重的,但是她哪次借过势!我知道,咱们那些亲戚里很多都瞧不起她,认为她出身不高,时时就爱挑她的刺,给她难看,但是她哪次不是顾全了咱家的颜面!次次忍让!”

    “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娘你也这么说!亏得她还让我听你们话,不要忤逆了你们!”

    静大公主搁下手中的茶杯盖,“叮——”得一声脆响,杯盖盖在茶杯口上,隔绝了那一方迸溅的琥珀色汤汁。

    突兀的脆响,唬得他一跳!

    只听她沉声道:“娘知道她是个好的。”

    不等陈元鸿露出欣喜的表情,她接着道,“但是子文,你却是娘的亲儿子!你爹的嫡子!为人父母的不愿意听到有人骂你不分尊卑,不爱手足!这次的事端,涉及的不只是茂国公府!更重要的是,茂国公夫人是你的庶姑姑,而她的嫡子,则是你的堂兄!你的亲堂兄!你可以喜欢干姐姐超过老太太庶女的堂弟堂姐,但是你不可让自己为人诟病!”

    人有亲疏远近,就是这个道理。

    沈苏和没有错,不代表他们就一定要喜欢她。

    “你也大了,已经过了随性而为的时候,如果你还想着以后能见到沈苏和,那么你就得安分一点!不然,就算为娘留得她,你祖母也留不得她!”

    这样一番软硬皆施,陈元鸿终于偃旗息鼓了。

    “我还是很担心她她毕竟只是个弱女子娘,”他凑近,拉拉娘的衣袖,忧虑道,“娘你也知道,她身体不大好,吃药吃的很厉害,我实在是担心她的,娘你不知道,我今日见到她的时候,她脸上毫无血色,看着很吓人!这让我可怎么放心的下她啊”

    静大公主自然也是知道的。

    虽然她不曾出去探望过,但是身边的人早已经将一切给她探听清楚了。

    长长叹息一口,唏嘘:“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沈苏和虽然身体不好,但是看上去却不想一个短命的。如果你真的担心她,就听了他的话,在家好好呆在!不要再出一些馊点子,给她,也给我们添麻烦了!”

    “娘我不会”懦声懦气地应下。

    静大公主挑眉看他,明显不信。

    教导着陈元鸿,两人又说了一会。

    第二日一大早,沈苏和就与阿洛一同衙门义庄。

    才出了侧门,马车却被人拦住了,

    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的沈苏和被这颠簸晃醒了,掀起帘子一瞅,湿漉漉的眼睛顿时晕染出一丝浅笑,她颇为惊呀:“凤公子,你怎么来了?”视线落在他怀中不安分的小霸王身上,樱唇微翘,揶揄道,“莫不是霸王闹你了?”

    素来清冷威严的凤冷夜,听着她隐隐含着幸灾乐祸的颤音,心中暗想:也就你敢嘲笑与我!不觉得她无礼,见惯了她温婉有礼的模样,方觉得此般才是她的真性情。

    故而抿唇道:“倒也不是,只是霸王分外想念你,在下实在不忍见它悲切,听说你已经回了天下食府,在下就早早在这里等着,以期见你一面。”似是为了配合他的话,被他抱在怀里的小东西可怜巴巴地瞅着它,水汪汪的兽瞳写满“娘亲,求爱抚”的渴望,看得沈苏和忍俊不禁。

    顿了顿,他又道,“不知苏和是要往哪里去,若是不方便,在下在这里等你你回来也是一样的。”

    “没什么不方便,只是我要去的地方略有不详,怕会污了凤公子的眼。”

    “何处?”

    “府衙义庄。”

第29章 府衙认尸忆旧事() 
刑事要案的尸体大都是存放府衙义庄,避免证据被人损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更好的保存证据。

    通过层层审核,沈苏和他们才得以在仵作的陪同下进入义庄。

    抬眼看去,院子里种着高大茂密的白杨树。树身高大挺拔,树冠郁郁葱葱。宽大的树叶在湛蓝的天空下无风自响,浓重的阴影在落地上,摇曳不止。唯有几缕淡淡的光,穿透浓厚的树冠,若有若无地落在地上,光影明灭。

    靠近屋子的墙角出栽种着有些年头的槐树,比杨树更加阴森的树盖枝繁叶茂从最高处垂下,有些甚至碾压在了屋子的屋脊上,一串串青白色的花骨朵垂在树梢。槐树招阴,树丛下是一片冰冷的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阳光照晒树叶清新气味,隐隐约约还有槐花的淡淡的香味,然而在进入这个院子之后,一阵阴风扑面而来。五月的天气已是甚为暖和,而一进来这里,就仿佛刹那间进入了仲秋时分,寒气侵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淡淡腐尸臭味掺杂着腥气浓重的泥土气息,随风窜入鼻孔,让人胃部忍不住抽搐起来,喉间泛酸。

    仵作利落地把锁链落在门上,拿余光偷瞄了沈苏和一眼。

    她除了在看门的瞬间,神情略有嫌恶,但稍后就隐忍了下来,面上不复动容,眼神淡淡地打量着院子周遭。这般处事不惊,倒是教仵作高看了一眼。

    曾经宫里的公主郡主们年少气盛,也曾来这里练胆,但是不等进门,她们就呕吐的不成样子,根本不敢进去。

    本以为沈苏和也是都那些养尊处优的女子,没有见过多少大场面,却不想她居然撑了下来。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俗语说:“前不栽桑,后不栽柳,当院不栽鬼拍手”。

    而这槐树乃木中之鬼,其阴气重而易招鬼附身,从风水上来说,最是不宜栽种在院里的。而这院子里居然犯了两个忌讳,真叫人想忽视都不行。

    听着她的询问,仵作笑道:“说起来,这都是我家大人的主意。在有些特殊的案子中,犯人铤而走险,会来放火毁尸灭迹,教人防不胜防。后来因为敛尸院受不得热,需要栽种一些树木遮阳,我家大人就干脆栽种了一些禁忌的树种,一些年月下来,这院子就成了阴气颇重的地方,甚至有了凶名。不过,倒也因为如此,没人敢来这里放肆了!”

    沈苏和点点头,忍住身上一阵阵的鸡皮疙瘩:“朗朗乾坤,昭昭日月,若是心中无愧,又何惧鬼魅作祟?大人正气浩然,高风亮节,教我等钦佩不已。”

    仵作闻之哈哈大笑,神态不由更是亲近:“我家大人也是这般说法,没想到沈姑娘居然玲珑聪慧至此,真是一点就透!倒是在下愚钝,还是请得我家大人一通解释,方才明悟!在下佩服!”

    沈苏和自然是笑不敢当。

    打开屋门,腐臭味愈发刺鼻,阿洛起身上前递给她一方药帕,浓重的药味不禁掩盖了令人恶心作呕的臭味,还有写提神醒脑的功效。

    沈苏和接过吸了两口,跟在仵作身后走了进去。

    端王也得到一方药帕,攥在手心,并没有用。

    他毕竟是个大将军,比这更严重的情况他也经历过。这点臭味也不过是他的面色更肃穆沉重一点。

    早就伏在沈苏和怀里的霸王此刻一个接一个地打喷嚏,用小爪子揉着鼻子,难过地呜呜直叫。

    豹子的鼻子比人类要灵敏的多,沈苏和心疼地紧,欲让它出去,可它又是死也不肯松开勾着沈苏和衣襟的爪子,叫声愈发凄厉。

    无法,她只能更紧地将它抱在怀里,用袖子遮住,减少那愈发浓重的臭味的侵袭。

    走进那尸体时才发现,离着尸床不远处有两只早已僵硬了的老鼠,零星的还有一些死去的蟑螂苍蝇等虫子。

    看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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