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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凶猛:妖姬王妃,你放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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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点点头,心中也有了几分明了:“还是老爷想得周全,若是妾身,定然会坏了事儿的。”
沈苏和和他们丞相府的利益已是捆绑在一起了,只要她一天顶着“义女”的名分,就一天和丞相府息息相关。
沈苏和若是得了一个好姻缘,对他们有利;反之,也会影响他们。
陈相躺倒床上:“其实这件事也不是全然没有机会的,端王和苏和的亲事夫人也知道,而今的端王已经二十又七了,身体健康,却没有一个子嗣,若是端王和皇上关系不和倒也罢了,但是我们都知道端王和皇上是一母同胞的嫡亲兄弟,两人关系甚为亲厚。这子嗣问题,着急的不仅是太后,更是而今的皇上”
掌握在端王手中的兵卒不是小数,有个子嗣留在京中,和皇子他们一起快乐长大,无意对后来继位者极为有利。而且也可以安抚帝心。至于过继子嗣这种事,现阶段不大适合,毕竟还没到那种地步。
陈氏也是一点就透,惊喜道:“也就是说,依着端王这种执拗的个性,指不定太后皇上他们会同意的!”
毕竟事关子嗣啊,太后皇上他们也不会过度纠结苏和的出身,能带来一个乖孙才是正理!
说话分两头,暂且回到天下食府。
在端王走后,沈苏和也并没有在床上磨蹭,很快起床,唤了阿洛进来,侍候着自己洗漱。
等着她吃完饭,和霸王玩耍,揉着霸王的温热的小肚皮时,阿洛才禀报了关于沈初玉主仆的消息。
“不必管她们,就先让她们闹吧,无论是她们想买仆人,还是想开店铺,给她们足够的银子,就让她们做好了。”手指逗、弄着霸王,看着它等着溜圆的一双兽瞳,直勾勾地瞅着自己手指,小脑袋随着自己手指转啊转的,甚是有趣。
“是。”阿洛领命。
不过想起仆人的着重叙述,他不由再次问道:“那个叫若央的婢子,早在兴田镇就和主子过不去,而今更是敢撺掇别人怨恨主子,真的不用属下现行处理了她吗?”
沈苏和笑着抬头瞄了他一眼,眉眼柔和:“阿洛心中,比我更容不得事儿。”这种爱憎分明的样子,教她甚是喜欢。
阿洛躬身谢罪:“属下愚钝,还望主子惩罚!”
沈苏和挥挥手,叫他起身:“无事。我只是看到这样你,想起来了曾经的我。”说着,她抿唇一笑,颇为怀恋道,“当初那种快意恩仇的日子不会再有了,真是可惜”
“那个婢子的事儿我也清楚,不过,阿洛不觉得看着她们蹦跶其实也蛮欢乐的吗?自以为是,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甚至一直想取我代之,因着心中的一点色欲,一点贪念,一点点走入死路,这种看着她们作死的感觉难道不痛快吗?”差点被沈苏和的手指晃晕的霸王,终于逮到了那根调皮的手指,小爪子抱住,蒙头啃着,“而且,我觉得,痛打落水狗,然后看着她们堕入地狱,才是真的惩罚。阿洛,你且记住,死亡,永远不是不是最痛苦的,最沉重的痛苦,总要活着的人承受”
阿洛肃穆行礼:“属下明白。”
第50章 变态的寒生()
捧杀,是一门技术活儿,需要绝佳的耐性。
而沈苏和,从来不缺乏耐性。
无论城西的主仆如何折腾,沈苏和除了保持她们银子上的供应,对此不置一词。平和亲善的态度,让沈初玉微微有些羞愧。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一点愧疚之心,在铺子的不善经营和若央恶意怂恿之下,很快烟消云散,甚至忍不住开始怀疑是不是沈苏和背地里耍了阴招。
然而她们怎么想的,显然不在沈苏和的关注之内。
此时此刻,她都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解封。
顾名思义,解除封印。
五年前的碧落峰,苏和确实已经死去,然而,却有人违逆了生死轮回,将她生生从忘川之畔带了回来。而那个人,就是先前的神医,而今的寒生。
当她从这个身体睁开眼时,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那个如妖精一般的男子。
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仿佛能勾魂夺魄的眸子直视于她:“苏和公主,而今给予你重生之契机,作为报酬,我将收取你的灵魂。此番契约,可否订立?”
“立!”
哪怕是自己将永世也不得超生,只要能报仇雪恨,她也甘愿!
想起曾经,沈苏和不由哂笑一声,脱下身上的衣服,信手丢在地上,抬脚跨进装满古怪药汁的浴桶。
药汁很热,最开始进去时觉得有些烫人,慢慢地演变成微微地刺痛感。随着泡得时间越长,痛楚愈发强烈,就像是被人一刀刀剜肉,痛得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氤氲的水汽中,一张小脸煞白,手指死死地扣进浴桶边缘的木材中,指甲因着过度用力而破裂,鲜血顺着纹缕流下。贝齿紧紧咬住下嘴唇,口腔里蔓延开一股甜腻的血气。
身体下意识地颤抖。真是太疼了!
死亡之所以让人恐惧,在于它的不可重复性。
生命只有一次,失去了,就再也没有重来一次的可能。由此,人们才惧怕死亡。
然而,苏和却不贪生,她只是怕再也没有太子哥哥的世界。
于她而言,没有太子哥哥,没有生亦无所恋,死亦无所惧。
也就是因为如此,苏和在重新张开眼的瞬间,面对一个妖异男人的问话,才会不加思考地同意。
既然没有死后重逢,那么,她怎能轻易地放过那些害死太子哥哥的罪魁祸首?
不过,所谓的重生,也不是那般容易。
她现在的状态,应该说是借尸还魂更恰当些。
最初,在寒生的引导下,她强行占据这具身体中,抹杀了其中微弱的意识,虽然是在她无意识时做出来的,但是,她的重生,确实是以“沈苏和”这个人的死亡为代价的。
然,身体和灵魂具有唯一匹配性。她换了新的身体,就相当于一个人穿了不合脚的鞋子,磨得鲜血淋漓也是自然。
她的生命不会长久,身体亦不复康健。
而寒生又给了她一个选择:平平安安地活上20年,或者痛苦五年,然后健康地活五年。
这样一道选择题,选择哪方,显而易见。
自那以后,兴田镇沈氏少了一个健康的子孙,多了一个病歪歪的嫡女。
等沈苏和再次从剧烈的疼痛中清醒过来之后,眼前已经换了一副场景。
熟悉的床帐,身下垫着的是柔软的云锦绸缎。这种丝滑柔顺的触感,不出意外,自己定然是没穿衣服的。
“你醒过来了。”语气很是兴奋。
根本不用特意看过去,沈苏和已听出来,是寒生。
然,不等她质问什么,指尖尖锐地疼痛起来。
寒生握紧她往回缩的手腕,把呈透明状的冰针更深往她指尖戳进几分。看着她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不住颤抖,忍不住地喜笑颜开,怜惜地询问:“很疼吗?一定很疼吧?毕竟是十指连心啊”似是心疼,他低下头,惆怅着叹息,然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留情不忍的模样,“不过啊,五年前,你不是已经承受过一次吗?还有什么好怕的?再忍忍吧左右不过七天时间,就算是疼也是有限的乖乖的啊”
说完,针已经全部被他按进沈苏和手指。
似乎这种针的材质很特别,即使三寸的长针从她指腹进入她体内,然而却像是融化其中一半,手指还能自由伸曲。
周身几大穴位落满粗细不同,颜色不同的针,即使疼得地厉害,沈苏和也不敢肆意蜷缩身体缓解疼痛,再咬牙忍耐的时候,她忍不住斥责:“你,为何不在呼,我没醒来时做?”
昏迷之中,疼痛想必不会这么剧烈难耐。
寒生一边将第二根针依照同样的方法刺入她手中中,一边饶有兴趣地说:“你处在昏迷之中的话,效果不好怎么办?不过,你都已经忍受过五年了,再忍过这一段日子又有何妨?若是因此而功亏一篑,岂不是亏大发了?”
“嘶嘶为什么五年前就能?!”这种一次一次地疼痛简直要将她逼疯了!
寒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噙满泪珠的眼睛,他知道,她不是疼哭了,只是身体下意识缓解痛苦的方式:“五年前啊呵呵,五年前你并不是存在昏迷之后的,我只是用药封闭了你的五感你没有感受到当时的疼痛而已”
沈苏和怒瞪他:“!!”
寒生:“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怕疼啊,啧啧丢人丢人啊”
在沈苏和恨不得撕了他的目光中,寒生凑近,嬉笑着:“别生气啊,苏和不知道,你越是生气,我看着就越喜欢”
沈苏和厌恶地瞥他一眼,咬牙:“变!态!唔啊”
本来冰针尾部还剩下一寸左右,她话音未落,寒生猛地全部按进去。
寒生看着她无助呻、吟的模样,内心涌出一股子兴奋地战栗。
看吧看吧,这个被众人爱慕着保护着的女子,只在我手上痛苦地呻、吟,谁也救不了她!
这种掌控她命运、折磨她精神的感觉,简直,简直叫他沉醉地无法自拔!
太美好了!
抽出最后一根冰针,寒生捏着她的下巴,将她含恨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目光无比仁慈:“给你个机会,说爱我,我就不再惩罚你。”
第51章 贺兰惜的决心()
北狄国,多戈壁高山。
在很多人眼中,那里贫瘠且恶劣,无处不在的沙海,更是死亡的代名词。挣扎活在那里的贫穷百姓,只能逐水草而生。苟延残喘地活着狭小的几块绿洲之中,无时无刻不面临着盗匪和沙尘暴地威胁,生命贱入草芥。
然而贺兰惜却记得,那儿虽然贫穷,却有着此间没有的驼铃沙山。
游走在北狄国的商队,荒漠上顽强生长的沙柳,以及漠漠黄沙前龙骨虬枝,号称“千年不死千年不倒千年不腐”的胡杨林,那是只有在北狄国才能看见的奇景。
而在大漠深处的沙山之巅,更是静观大漠日出的绚丽,动可目睹夕阳染沙的景色。
无边无际的黄色沙漠,汇聚成了北狄国的血肉。
北狄国皇族发源于贺兰山——那条位于北狄国和大盛国交界处山脉,绵延千里,孕育了无数绿洲和生灵。
艰苦卓绝的环境,更是孕育了贺兰皇族的血性,哪怕是懵懂孩童,亦敢反抗狼群。
贺兰皇族以此为姓,即使日后征战沙场,热血洒落异族土地,贺兰山神亦将吾辈灵魂带回故土!
贺兰之名,铭记于心!
凭着这份骁勇善战,贺兰族扫平了绿洲草原的各大势力,统一了北狄国。方有而今鼎立之势。
贺兰惜出神地望着景色旖丽的窗外,这里不同于北狄国。没有龙骨虬枝的胡杨林,也没有飞沙卷石的旋风,更没有朝夕骤变的温度,一切都是这么温柔,柔软的人心都要化了。
难以想象,这种环境养出的人,居然能和来自沙漠嗜血军队抗衡!
尤其是白日里见到的那位端王殿下,看似文弱的一个人,居然是在北狄国素有威名的大将军。
怪不得她都不敢仔细瞧他哪怕一眼,那种经历过无数厮杀磨砺出来的煞气和威仪,看着就教人胆战心惊。
真不愧是个英雄。
贺兰惜想着,不禁有些脸颊泛红。一颗少女心,顿时小鹿乱撞起来。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他可真是英武不凡啊
贺兰惜想起了自己当初被送来时的情景。
她的父亲,大汗,年老体弱,这几年更是缠绵病榻,再也无力领导北狄国。而北狄国向来是没有嫡长传承的传统,大家都认同,经过生死搏杀后的大汗才是天选之人,正如狼王的诞生也是强者居之一样,故而她的皇兄们开始了肆意争斗。
大妃早逝,留下来三个儿子,大皇子早夭,二皇子遭遇了意外,为救三皇子重伤不治而亡。
而二皇子本是大汗最中意的继承人,因着这个,大汗厌弃了三皇子,改而宠爱四皇子。然而,即使这样,四皇子和三皇子的争斗也是难分胜负。
为了彻底打败阴魂不散的三皇子,在四皇子的推动之下,她作为他唯一的同胞妹妹,被送了来大盛国。
“此番来朝,一是为了沟通友邦,而是为了奉上我们‘狄尔明珠’,我国大汗欲和大盛国永结晋好,不负相犯。”
来使口中的“狄尔明珠”便是指贺兰惜。
狄尔是贺兰族尊奉的神明,传说他手中有一只神杖,而神杖上享有一颗硕大莹润的明珠,有赐予人青春、美貌和财富的能力。人们通常用“狄尔明珠”来形容一个女子美丽动人,如神明一样,带来无尚幸福和荣耀。
而她皇兄——四皇子贺兰铎沢,私下里和她说得更是直白:“你我有着同一个母亲,我们身体中流着完全相同的血液,比起其他人,关系要更加亲厚,小妹,我绝对不会害你的。眼下,我和老三的争斗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不是我死,就是他亡,我需要你来助我一臂之力。而今,我们的母妃虽然是受宠,但是一旦老三上位,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母妃和你的!去了大盛国,成为一国之主的妃子,为了你能活命,也算是为了哥哥。”
想到如此,贺兰惜不由得冷冷一笑。
这情真意切的“兄妹之情”,可真叫她恶心!
北狄国和大盛国素来不和,所谓的“永结晋好”说出来也不觉得牙碜!
北狄国环境恶劣,时不时就要挥兵南下,入侵大盛国烧杀抢掠一番。虽然她这次来了,还被冠以如此美名,不过就是为了加高她身上的砝码。免得大盛国趁着北狄国内乱起哄。
北狄国都知道,而今的大盛国有着被北狄国勇士更骁勇善战的将军,赫赫威名,让人闻风丧胆。若是趁机来袭,他们恐怕难有招架之力。想必三皇子也处于这种考量,并没有伏击与她。
可以说,她能平安抵达大盛国,已是三皇子和四皇子妥协默认的结果。
可以想象,若是她成为当今皇帝的妃子,一旦北狄国变动尘埃落定,如论是那个皇子上位,她都不会有好结果。而且,凭借她比狼更敏锐的感觉,而今的大盛国皇宫远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风轻云淡,内里早已波涛汹涌。
皇子之争,并不比北狄国弱。
依她之见,嫁于皇帝明显不是上上选。
且不说自己事后会不会沦落为一颗废子,单说自己不一定能从后宫之中的佳丽手中脱颖而出,恐怕皇帝也不会容许一个敌国之女生下自己的子嗣,可想而知,她一旦入宫,绝对会悄无声息地腐烂在无人关注的角落。
当今皇帝可不是个昏庸无能的!
至于他的儿子们,此番都不过是没有实权的皇子,都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就更不要说那些王孙公子了,更是弱鸡似的窝囊废!她根本看不上眼。
这京中,有权有势、有勇有谋的,除了当今坐镇皇宫的天下之主,还有犹如狼王般高贵威仪的端王凤冷夜。
虽然她来京的时间不久,但是,她对端王也有了更深的认知。
她有这种认知:他不是不近女色,只是在寻觅命定的另一半。
就如沙漠狼这种危险的生物,残忍而嗜血,却在失去伴侣后,终其一身不会和其他狼结伴。
这样英俊高大的男人,这样完美而高贵的男人,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另一半吗?
贺兰惜只觉得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这个男人,是我的!
皇兄,我也不算是违背了你的意愿啊。这是狄尔神给予我的指引。
第52章 隐藏之人()
借体重生之事,有违天和,倒行逆施之人,必遭天谴。
即使是寒生,亦不敢托大。
七日解封需要静养,隔绝外界一切骚动,故而选在了西郊紫陌外的一间小院子,两进两出,甚是僻静,鲜问犬吠鸡鸣。
院子中只留了沈苏和和寒生二人。
阿洛虽然担心沈苏和,却因着寒生的警告不敢妄自打扰,唯恐自己行为有了差池,害了她。
由此,寒生才敢那般放肆无礼。
不过,好在沈苏和素来能忍,不过是一句毫无意义的“我爱你”,她还不至于说不出。而事后的寒生果然信守了承诺,以后六天顺利度过,再也没痛苦的死去活来。
至于听着那话,又哭又笑,状若疯癫的寒生,沈苏和则是懒得再理他。只是心中更是认定他是个疯子变态。
时光悠悠,解封之日已经结束。
寒生将她浑身上下又瞅了一遍,手臂按在她身体两侧,神态妖媚,俯身,呵气如兰:“这次起针之后,你便可以随意行动了,不过,我们的说好,虽然我这两天行为不端,但是你绝对不能迁怒于我,不然”想了一下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威胁的,耍赖似的任性道,“不然,我就不帮你起了!”
沈苏和掀开眼皮,瞅了他一眼,愈发觉得他不大正常了:“既然害怕,为何还要冲撞我?”
这种孜孜不倦找死的行为,真是可歌可泣。
“我!乐!意!——”深觉自己被她轻视了,寒生不耐地追问:“你同不同意吧”
“同意。”
寒生拊掌大乐:“一言为定!”
言罢,他一改先前的轻浮任性,惯来妖邪鬼魅的脸显出几分严肃的,幽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周身死穴上落着的针,手下动作又稳又迅捷。起落,改位,利落无比,一双医手出神入化,那是凡人的达不到地步。
沈苏和也不妄想窥视他究竟是如何行医的,反正一般人学不到他的百分之一,何必费心劳神,忒是不值。
一炷香之后,该浸入的药汁和该起来的针,都已经收拾干净。
“好了,可以起来了。”掀起折扇屏风上的衣服,一股脑地盖在她身上。
说完,他很君子地走出内室,盥洗了双手,做到桌子旁,静静等候。
桌上青瓷中盛着的茶水已经凉了,吸进嘴里,又苦又涩。
一连七天,除了药浴,就是躺在床上扎针装死人,即使身体已经恢复,却还是不由得骨子发酸。
沈苏和揉揉又涩又酸的四肢,从床上起身,将衣服一件件套上。
她细细瞅着曾经饱经折磨的指尖。指腹圆润晶莹,保养良好的几近透明,粉嫩的指甲,漂亮的半月痕,一看就知道主人身体甚为康健。而意外的,没留下半丝痕迹。
攥握两下,没了之前的颤抖。难以想象,这幅手指中居然蕴含着绞碎他人喉骨的力度。
“终于”不用忌讳了。
沈苏和心情很好地掀开帘子,唇角勾起温软的弧度,走了出去。
“苏和!”惊喜地叫唤,然而却不料,兜头而来的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寒生捂着生疼的脸,警惕地后退两步:“你!你说过不迁怒我的!”言而无信,言而无信啊你!
沈苏和笑意不减,带着疏梅淡月的清雅,乌眸深深:“我并不是迁怒于你只是单纯地看不惯你,而已。”
简单的说,就是我想揍你了,你耐我何?
寒生咬着袖口,怯怯地嘟囔:“说什么看不惯你只是想打我罢了!坏女人,感情你先前都是骗我的罢”
“好好说话!”别使这幅模样恶心我。
“苏和只是素来见不得我罢了,不知是何缘故,苏和讨厌极我这张脸想当初,你还千方百计地意图毁掉我这张脸,结果,不过是葬送了一群强盗的性命而已。唉,唉,唉只是我不懂,莫不是担心我太过俊朗,你忍不住会倾慕于我?”寒生妖邪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脸,一丝变化都不会放过,而沈苏和对此,只回应了一枚冷笑。
“罢了罢了,苏和不愿意承认也就算了。反正我已经换回了这张脸,苏和以后是别想施计再让我带上那种恶心的面具!”
稍稍休息片刻,两人锁了院子,准备回城。
沈苏和坐在马车里,问道:“寒生,这几日,可有发觉周围有陌生人?”
寒生驾着马车,想了一下,回答:“不曾,除了你心疼的阿洛每日会来送准备好的食物,鲜少有人。怎么?有何不对?”
沈苏和微微蹙眉,掀开车厢后方的帘幕,警觉地打量很久,当时从门里出来时那种如有针毡的目光,让她背后一寒,此番已经察觉不到了。四周也没有可疑的痕迹。
自己是不会错的,那么,只能说,这不是一个轻易能解决了人物。
沈苏和放下帘子,心中波浪翻涌,面上却是不显:“无碍,且走吧。”
然而,就当马车顺着崎岖小径渐行渐远以后,院落对面的那片密林中却闪过一个人影。
他一身月牙白绸缎质的暗纹直缀,外面罩着滚着红色刺绣的纹路的苏绣半壁衫。左眼周围有着诡异的鲜红色纹路,妖艳异常,不觉丑陋,反而觉其容貌昳丽。他坐在高大梧桐树的树干上,手中把玩着一支血红色的七星管笛,姿态漫不经心,开口却是惊慌的语气:“哎呀呀,真是敏锐到可怕的女子啊,差点就被发现了,不过一个目光,就叫她生了警觉,唉唉唉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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