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凶猛:妖姬王妃,你放肆-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是道:“谢谢沈姑娘提醒。”

    沈苏和很满意他的识相:“如此,你我便算两清了罢了”

    他自是点头。

    清了场,院子里重归平静。

    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蒋心妍和陈元鸿撵走无关人员,帮着寒生打下手。

    当寒生剪开沈苏和左臂上的衣袖时,吓得抓着蒋心妍手臂不放的陈元鸿被她撵了出去:“走走走!赶紧滚出去,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非礼勿视懂不懂?”

    虽然被沈苏和满手血的模样吓得不轻,微微有些恐血的陈元鸿牙关打着颤,直哆嗦,却还是梗着脖子反驳:“你,你你你管我!再说了寒生不也是男的吗?他能留下我为何就不能留下?”

    自觉他们吵到了寒生医治,左右东西都已经准备好,索性她也不再这里打搅寒生了。和沈苏和告了别,拎着净添乱的陈元鸿关门出去了。

    屋子里终于清静了,寒生熟练地处理这她的伤口,知道沈苏和讨厌疼痛,便将有麻痹皮肉效果的药膏慢慢涂抹在她手臂上,用来减缓把箭时伤口的疼痛。

    箭头取下,一手按住她的手臂,一手握住箭杆,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猛然拔下,血流淌的更凶猛了。

    也许是药膏有用的缘故,看起来很痛的样子,她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唯有指尖难以克制的抽搐了一下,尚可看出还是有感觉的。

    “不过是一只野兽而已,值得你暴露伸手,甚至为它受伤吗?它又不是你心心念念的苏和太子,如此人性的你,倒是叫我怀疑你是不是被什么鬼东西占据了心扉,不然难以解释这行为啊”余光瞄了一眼急得直叫唤的霸王,最终被沈苏和一下一下顺毛才安静下来,不过一双距离过近而显得脸庞有些奇怪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他的动作,似乎是关心着她的伤势。不由哂笑,“被怯懦裹足不前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呢,莫要忘记,你活着是为了什么。”

第69章 夜深密筹遭杀戮()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淡漠疏离的目光斜他一眼,话语冷静而寡淡,仿佛一切情绪都从她身上消失了,无论是先前的虚弱勉强的坚持,还是后来体贴温柔的眼神,全然不见,只剩下冷漠,“一次次试探于我,莫不是担心自己做了赔本买卖?还是说你以为你可以揣测我的想法?寒生,你以为你是谁?”

    寒生包扎的动作一顿,继而和她那副看死人似的目光对视,妖魅的脸上勾起一丝异笑,手下动作又麻溜起来:“呵呵,何必这么冷淡?与其怀疑我质疑我,倒不如认真地下完这局棋。你是和我签订了契约了女人,我给予你性命和选择机会,甚至可以留在你身边,为你提供保障,作为代价,我将收取你的灵魂,在你完成着血腥的复仇之后。我不愿意做无用之事,更不愿意被人欺骗。要知道,你没有后退或者反悔的机会,唯有死亡是你最终的终点的。”完成了心愿,会死;而放弃心愿妄图平静活下去,也会死。却别在于前者比较痛快,而后者不会那般轻易罢了。

    沈苏和嘲笑地斜看他,满眼讥讽:“真的是恶趣味。”给予丰厚的条件蛊惑人心,稍有不慎便会迷失。却而不知,无论他们如何挣扎,终究是死路一条!

    “不过,你也不把要我想象成那种渴求着苟且偷生的愚蠢之辈,我自然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你想要见识一番,我便斩杀给你看!”

    寒生骤然展颜一笑,刹那间,恍若空气中无数缤纷鲜花盛开,艳丽无边:“如此,甚好!我可是迫切地等不及了呢。”寂静已久,我还以为时光磨平了你的爪牙,所幸,你还是你。

    沈苏和眼神极冷,动了动手臂,因为麻痹的干系不是很疼,动作并无无碍,唇角的笑弧更是冷厉。

    ****

    关门出去,已经是夜最深沉的时刻。

    寒生微微侧首,拦住意图进去的凤冷夜,似笑非笑道:“我已经帮她包扎好了伤口,端王不必进去了。”

    “为何?”

    寒生背手,不急不迫地解释:“你也知道,为了提高命中率和杀伤性,行宫中的箭矢所用的都是带有狰狞倒刺的,若是我没有记错,这种箭矢在五年前用来围剿过北燕国余孽吧,那时是端王带领的大军,端王想必对此有很深刻的了解。这种箭矢造成的伤口大而破碎,稍有不甚,伤残是小,丧命是大啊。说起来,苏和毕竟是个女子,最是受不得痛楚。此番无辜受伤,因着我的药才好不容易睡下的,端王殿下还是不要吵醒她了罢了。”

    凤冷夜面无表情。正如他所言,他很了解那种箭矢所造成的伤害。当初他之所以能一举除去北燕国太子,用得便是这种箭矢。

    一箭穿膛而出,片刻就要了他的性命,那场战争也由此结束。

    沉默半晌,他道:“苏和,可还好?”不敢想象一贯从容淡定的女子,若是在他身边残疾会是怎么一副样子。

    “呵哈哈哈”寒生爽朗大笑,妖魅邪气的容颜愈发勾魂摄魄,拍拍他的肩,“端王可真是体贴呢。不过,你且放心,她并无大碍。在我手上,哪怕她就剩了一口气,我也能还你一个全须全尾的苏和!”

    寒生意味深长地睨他一眼,不等他再说什么,转身带起一阵凉风,离开。

    同一时刻,梨落院。

    本以为霸王是闹了性子,躲着不愿意出来。却不想它到现在也没出现。

    将院子整个搜了个遍,方肯定它是不在的。

    主子本来答应它很快就回来的,然而,这都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她却因着其他事情滞留了。霸王使了性子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阿洛思量着它可能的去处。念着它年纪尚小,寻找去找主子的话,指不定会出什么事,不由得担心起来。

    走出门时,见到夜起的严管家,阿洛向她行了一礼。

    “怎么还不睡?”她听着声响便出来瞧瞧。

    阿洛垂首道:“主子因事所困,暂时回不了,而霸王近几日有些焦躁,今日便失去了踪影。属下原想着它也许是闹了性子,躲在哪里不愿出来了,等属下想起来仔细寻找时,它已经失去了踪影。属下失职”

    严管家抬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饱经风霜的面庞凝神思索一番,然后道:“阿洛无须担心,左右不过是一只畜生,若总是闯祸,就算丢失了,苏和也不会怪责于你。”

    “可是”主子是喜欢它的!若是丢失了,主子岂不是会伤心?

    严管家打断他的话,透出几分沧桑的眼睛不显老态,反而有种看穿一切的犀利坚定:“苏和从来不会玩物丧志,她分得清主次。不要因为她不在原来按个位子上,便只看表面。苏和她,除了苏合太子,再不会浪费一丝感情。你且记住这一点!”不过是一只野兽,哪里值得她喜欢?之所以对它好,不过是因为

    阿洛心神一颤。这些年平静的生活果然磨平了他的警觉吗?心中仍记得主子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私底下却已经将她看成一个寻常女子?以至于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忘记了!

    心思起伏间,领命退下:“属下知错。”

    听着这话,严管家脸上神色才缓和了一分,颔首:“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苏和不在的日子里,天下食府还要你多多费心。”

    “是。”

    *****

    月黑风高,杀人夜。

    此种夜色,不止适合杀人,更适合无处不在的阴谋诡计。

    叶扬轻轻掩了门,快速地四周瞅了瞅,确定没有人,才疾步穿行在迷宫似的的走廊上。

    他步伐放得极轻,若不是练家子的,定然不能从聒噪的虫鸣中听出那一点轻响。

    熟练地躲过层层巡守的队伍,独自一人来到林深草密的后院花园。

    “怎么来到这么晚?”身后茂盛的灌木林中骤然传来一声不满地质问,烦躁的男声将他唬了一跳。

    叶扬忍下心中的厌恶,转过身,对着那一片黑漆漆的灌木丛,好声好气地解释:“宋校尉为我担下了责任,我总不能弃他于不顾。等着太医诊断开药后,确定并无大碍,安置了他我才来。耽搁了些时间,还望见谅。”

    隐藏在层层叠叠阴影中的那人心情烦躁,不屑地冷笑:“哼,宋校尉?枉费你如此尊敬他,可是他却并未教授你箭术其中的精髓!”

    “你——!”果真是蛮夷,可真会信口开河!

    “好了,我都听说了。”那人打断他的话,“且不说其他,此次算得上是天赐良机,为何你会失手?呵呵,可不要告诉我是你是瞧上了她那张温雅娴静的脸?虽然你们汉人常常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是我瞧着你却不似那般多情种。毕竟你是为了性命,连端王都干背叛的呵,呵呵呵哈哈哈”

    说着,张狂地笑起来。嘲笑着他的贪生怕死。

    叶扬被他笑得心中窝火,猛然怒喝:“够了!”

    什么贪生怕死?我不过二十多岁,功名未就,如何能死?如果不是你这个无耻阴毒的蛮夷设计陷害我,我如何会听你们的话,背叛端王殿下?

    他额上青筋鼓动,咬牙切齿道:“激怒了我,你就不怕我鱼死网破吗?”到时候,谁也不得好!

    “哈哈哈,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小叶兄弟可是太较真了哈,哈哈哈”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却在心中哂笑:要鱼死网破,你早就这么做了,何必等到现在?说到底还是贪生怕死,大盛国就是喜欢这般表里不一。

    虽然很看不惯他们的矫情,若是能挑拨一番,却是有极大的乐趣的。眼珠咕噜噜一转,一条计划涌上心头:“其实啊,小叶兄弟不妨照我我这思路想想。小叶兄弟是不会对着那个女人手下留情的,但是为何你又失败了呢?是怨突然插手的神医吗?不不不,只是你的技术不够完美,不然,此次绝对不会失手的,要知道,她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哈!”

    那种特制的箭矢,一旦插入要害,有死无伤!

    那人并未是为寒生说话,而是寒生的医术对于他们是一大助力。只要沈苏和死了,端王归了公主,而医术高超的寒生,也会是公主的。

    这么一想,沈苏和,必须是要死的!

    那人眼中闪过一次恶意,忍不住摸了摸下巴。说来沈苏和长得确实是般般入画,冠绝人神,气质也是出挑的很,那般正经温柔的模样,教他心痒得紧,很有摧残一番的欲望。

    这端王,明明看上了人家却偏偏不动手,反教她暴露人前,由此给她招来祸患。

    真想看看他以后失去她的模样。

    想知道,这素来绝情的端王,失魂落魄起来是何种模样!

    听着他称兄道弟的话,叶扬直皱眉,神情恶心至极,然而张嘴说出的话却很是隐忍:“这不怪宋校尉,怪只怪我学艺不精。你还是不要说了。”

    “好好好”投降似的妥协,那人只要知道自己已经给他心里埋下一个怀疑的种子就好,相信依着大盛国国人的心性,很快就能生根发芽,哼哼,到时候,就是他不劳而获的时刻!

    “小叶兄弟的心意,公主已经看到了,虽然并未得手,但好在并未引起别人怀疑。公主仁慈无边,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听着这话,叶扬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那毛骨悚然的一瞥,心中不由惴惴难安。

    也许是寒生小神医的那不经意的一瞥太过犀利悍然,仿佛看穿了一切,以至于而今想起来都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两人并未面对面,故而林中之人并未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自顾自地施舍一般说道:“给,这是公主给你的半个月的解毒丹。放心吧,半个月之内,只要你能出掉碍着公主道路的沈苏和,公主就会赐给你完完整整地方解毒丹,绝不会食言。”

    心中的不安随着时间流逝愈发明显,以至于他接过装着解药瓶子,也并没有反驳这个说好的不一样。一副心神全然只顾注意周遭的动静。

    只觉得不对劲,却说不出哪里不对。

    当两人见面结束,林中那人要走时,嘟囔了一句:“下次见面换个地方吧,你们大盛国腌臜事不少,指不定这里埋葬过多少人,就连虫鸣声这里都没有,果然是奇怪的很。”

    如一道晴天霹雳,将他劈地心神溃散!

    对了!

    这出没有虫鸣声!

    炎炎夏夜,正是虫鸣蛙鸣最欢畅的时节,为何会一片死寂?这绝对不寻常!

    当下就利剑出鞘,警惕地望向四周,一时间心跳如雷鼓:“是谁?!快出来——!不要故作玄虚!”

    弓箭不方便携带,于是就只带了侍卫都配备的利剑。冰冷的金属剑柄触感森然,教他混乱的心神平静了几分。

    林中那人恶狠狠地怒斥:“这人是不是你带来的?是不是你出卖了我?你们大盛国最是阴损奸诈,我早该想到的!可是你别忘了,你的性命还掌握在公主手中!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离开的路上,蓦然出现了一个鬼魅似的影子,看身形似是个女子。

    他的话叫叶扬心中骇然,神情急切道:“我没有!我没有带来任何人”看到了人万不能过去,来者必定凶残异常!不然绝对不会引得虫蛙停止鸣叫的!

    越是动物,对轻微的杀气越是敏感,这是人所不能及的。

    然而林中那人却是不再相信他,如果不是他带来的,为何会先出现在自己面前?干,自己果然是轻敌了,以为有把柄能牵制于他,却漏算了大盛国人的阴狠。

    “嘿,住口!”咆哮着打断他的话,对他的敢做不敢当的他恨到了极点。恨恨啐了一口,手心握紧贺兰皇族军队特有的弯刀,慢慢靠近那个女子身影,“你们居然妄图用一个女人来制服我?呵哈哈哈真是太小瞧我了!”身为北狄国勇士,怎么能因为身陷困境而放弃?

    他虽然出生在北狄国,但是兵不厌诈地道理还是懂的。这样激一激,说不定其他躲在暗处的人就会出来了!

    而叶扬听着他高声怒吼,只觉一股彻骨寒意从心底涌出,随着汩汩涌动的血液遍袭全身。

    女,女人?

    不对!

    叶扬瞳孔骤然紧缩,惊喊出声:“不要过去!这里并没有会武功的女人!”稍稍懂两招的是那些金贵的小姐,然而她们都呆在房子里!这个人,绝对不是他们任何一方的!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叶扬也想起来一些工种秘辛,本来不信怪力乱神的他,背后也是被冷汗打湿了一片。

    手不由自主地不握紧装着解药的瓶子,直到瓶壁都被手心的汗水浸湿,他才恨恨咬着牙关,克制住打颤的冲动。心中一时百转千回!

    “对方敌我未明,但由着她不自觉泄露的杀意可知可知来者不善。我不能与之硬搏,还是走位上计。此番是他怀疑我不听我的话,生死与我无关!”这么想着,叶扬顿时转身奔向出口。

    身后那人放手一搏地喊杀声,他置若罔闻。性命当前,他没有想过与他一同战斗,也许能将其擒杀。生死攸关之际,自己的性命占了上风。

    蝼蚁尚且贪生,这也怨不得他。

    只是可惜,有时候,生死并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电光火石间,一道暗影从林中急射而出,如闪电般,眨眼间洞穿了他抬起的脚踝。

    瞬息之间发生的事,他根本猝不及防。看到了那道危险的黑影,身体的反应却跟不上意识的速度,心中只叹了一声:“糟了!”,身体骤然一痛,猛地跌倒在地。

    “啊啊——”

    激烈的撞击冲撞地他眼前发黑,脚下剧烈地疼痛,脑袋嗡嗡作响,一时间难以控制身体。

    然而,此时属于他的痛苦却刚刚开始,正当身体上疼痛渐渐消散,意识缓缓清明之时,又是一个黑色地物什被从林中抛出,高高飞起,对着半晌爬起不起的他落下。

    如果被砸到,他绝对是凶多吉少。

    叶扬看着那高高飞起的黑色阴影,手肘骤然一拍地,借力往别处滚了几圈,那黑色的物什就在他滚开的瞬间,“咚”得砸到他原来的位置。

    胸口急速喘息,下意识打量那是什么东西,却在看清的瞬间,惊骇地瞪大了眼!

    那是死不瞑目,几乎被劈成两半的尸体!

    他身上的致命伤是从横贯全身的狰狞伤口,虽然他脸上血肉模糊,但是他还是认出了,这正是先前林中之人!跟在北狄国公主身边,为虎作伥的亲仆!

    不过,思及先前并未听到他凄厉地惨叫,想必他在遭受了剖腹的痛苦之后,有人点了他的哑穴,让他半分吵不到别人,疼痛却没有丝毫减轻!

    叶扬逃也似的往后挪了几步,也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

    惊骇之情难以言表:“这,这伤口”

    真的是女人造成吗?这种仿佛要将人体劈开的狠厉,就连他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都做不到,一个女人怎么可能?

    “啊啊——怪物,怪物啊!!”

第70章 完美的作品() 
所有在五年前那些场围杀中活下来的黑甲军,都曾做过这样一个梦魇。

    月圆之夜,皎皎夜空。

    一个妩媚妖艳,姿容倾城的女子,一袭如曼珠沙华般绚丽的嫁衣,左眼角下一个明艳动人的美人痣,倾城的脸上含着笑,无端晃人心神。然而,下一刻,却由堕入凡尘的仙子顿时变成地狱深处凶残狠厉的猛鬼,笑着用最优雅的动作,将自己残忍杀害。

    梦境真实的,仿佛下一刻就会发生。

    要知道,“祸国妖姬”之名,并不是无知文人刻意的夸大,但凡真正见过她的人就会知晓,妖姬之名,不过形容她倾城之姿的十之一二。

    素有凶名,而求取者众。

    无论是正式还是野史,多得是如是描写。

    当时他们之所以能从可怕的梦魇中走出来,不过是因为确定她已经死了。

    碧落峰下往生谷,入者十死无生。这并不是妄言。

    然而,怎知那时梦魇居然成真!

    暗夜,如血嫁衣,姗姗而来的女子,以及她手中闪着寒芒的漆黑短剑,构成了一副触目惊心地血腥画卷!

    叶扬也是参加过最后一层围剿的,只是那时年少,他不过是在最外层,厮杀过程中瞧过她一眼。

    如霜月光下,他分明看到那是和本该在五年前就死的那人一模一样的面庞!

    一时间,心神欲裂。

    以至于他不胜恐惧地喊出声,眼睛中满是惊悚恐惧,心头只有一个念头“她来复仇了,她来复仇了啊!”。

    他急促地呼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窒息的厉害。惊惶地看着她慢慢走近,整个身体像秋风中晃动的枯枝,脑中唯一清醒的认知告诉自己应该赶快逃走,然而颤抖的四肢却像扎根在了原地,无法挪动半步,整个人陷入无尽的绝望之中。

    他像是一只枯水的鱼,瞪大眼睛,张着嘴,艰难地喘息。他那既惊恐又绝望的神情,深深愉悦了步步生莲摇曳而来的沈苏和。

    沈苏和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不甚威武的体型,以及太过小巧的面庞,看起来该是最是滑头的大江以南的人群。

    ——怨不得连直面她都不敢,一副要吓死的样子。

    沈苏和哂笑,脚踩过温热的尸体流淌出来的血液,有种黏腻浓稠的感觉。一步一步缓缓靠近呆愣在一旁不敢动弹的叶扬。

    附身凑近:“叶扬,湖州山阴县人。十六岁时随着黑甲军围剿燕国太子于碧落峰,是也不是?”

    语气平和无害,就连和他对视的目光都有种温软甜美的善意,仿佛仿佛只是普通地询问。

    叶扬不由地被蛊惑,讷讷道:“是。”

    闻之,沈苏和笑容更加深邃,乌黑的眸子似最深沉的夜空,无论如何都看不透!

    “你家里只有你一个儿子,父母年纪大了,离不得人照顾,所以你不想死,所以你才会背叛端王,配合北狄国公主,意图置沈苏和于死地,对是不对?”

    “对。”眼中有一丝挣扎,却在沈苏和仿佛能醉人的目光中逐渐溃散,知道最后一丝保留的清明也消失不见。

    “因为觉得宋武那一手出神入化,百米之外夺人性命的箭术甚是高超,于是你才会拜他为师,学习箭术,是不是?”

    “是。”

    沈苏和得到了答案,满意地直起身子,笑着甩了甩手中的短剑,将上面的血迹甩了个干净,眼中的黑暗愈发浓郁,仿佛连光线都能捕捉:“你不想死,无论是究竟是贪生怕死,还是孝顺,你都是不愿意的死,哪怕是背叛赐予你一切的男人也要活着。这一点,我很欣赏你,毕竟,这么无耻还能理所当然的,实属少见。况且,今晚如果我不跟来,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后面设计于我,作为报答,我不会让你立刻死去,我将取了你这一双手,是生是死,凭天由命!”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生命一点点消逝的恐惧,不如此,怎能对得起我堵上一切的重生?

    ****

    翌日,清晨。

    寒生早早地来到沈苏和的院子里,赞叹似的,拊掌笑道:“五年不曾出手,却不想,苏和的手法一点不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