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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凶猛:妖姬王妃,你放肆-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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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王就算对她在如何情真意切,恐怕也躲不过那些层出不穷的小手段啊!

    她不急?

    她如何能不着急?!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沈苏和按住她苍老的、发皱的手背,稳重沉着道,“您不必忧心,您还有我啊!”

    太后看向她。

    沈苏和侧着首,语气淡定沉稳:“皇上与皇后既然有这个意思,就算现在阻止了他们一次,还是会有下一次的。而且争执起来,太后您在其中亦不是左右为难。左右不如容他们做下去。而太后娘娘您,只需要在压着不给兰氏正经名分便足矣。”

    兰清歌做梦都想进了王府,如此,她不妨成全了她。

    一个没名没分的侍妾,想必不会甘心罢?

    希望愈大失望愈大。而人一旦失去稳重,就容易犯下一些低劣的错误。

    她就等着那一刻,等着兰氏自投罗网的那一刻。

    *****

    沈苏和在进太后寝宫时,虽算不上战战兢兢,但也可以说是谨慎守礼的。

    宫中人都知道太后对现在的端王妃有些看不上,故而对待她以及她的奴婢的态度也是懈怠之极。

    可是待她从宫中走出来时,却是搀扶着太后,言笑晏晏。太后红光满面,看着沈苏和的眼神甚是满意,亲切地仿佛是对着自己的小皇孙,欢喜至极。

    如此改变,真是叫众人大跌眼镜。

    这更是给他们心中敲了警钟。端王妃此人,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第150章 芙蓉帐暖夜春宵() 
事在人为,无奈天不遂人愿。

    就如沈苏和此时所面临之境。

    她从太后宫中安然脱身,却另外唤了阿洛去寻他,便是担忧他着了小人道。

    说不上信或者不信,她只是想着,彼此之间一日没有撕破脸,她便不想看着身边睡着一个脏污的男人。

    纵然她在太后宫中说过那些体贴大方、不会拈酸吃错的话,心底终究是尖酸刻薄的。

    在她心中。她可以不喜欢他,不过,即使她不要,也不愿意看见他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身边掺着旁人。

    从宫中出来时已是夜半时分,朔雪未停。大朵大朵的洁白雪花从寂静天幕降下,天地间仿佛陷入永恒的宁静,一时间只余了雪花簌簌而下的微响。

    沈苏和站在殿门外,听着殿中从门缝传出来的甜腻婉转的呻、吟,保养良好的修长指甲不自觉刺入手心,却不觉得疼。

    一声声高低起伏,却透出蚀骨欢愉的“表哥”,就像是隆冬时节,房檐上那根根冰棱直至刺入心脏,只觉得一阵阵贯穿身体的寒意,麻木地仿佛感觉不到那无处不在无时不有的痛楚。

    那一刻,仿佛要掉下泪来。

    “啪嗒”

    沈苏和下意识瞅向衣袖上那缓缓晕染开的深色水迹,失神的眸子顿时涌出一缕光来。

    “我怎么会难过?怎么会哭?”她扯着嘴角,越想止住眼眶中滚动的泪珠,越是有冰凉的东西顺着脸颊滑下。

    她想着:“我又不喜欢他。他同不同旁人在一起,和我何干?我为什么要难过啊?真是的真是矫情!”

    银子急急上前,搀起她手臂,神情略带焦急地低声唤着:“王妃,王妃!王妃您怎么了?!”

    “让婢子去撕了那个下贱娼妇!”金子怒骂着,抬脚就要踹门,“真是恬不知耻!婢子见过的勾引多了去了,可是这种急不可耐,直接在地上就宽衣解带了男女,真是下贱!呸——”

    银子在扶着沈苏和同时,猛地拉了她一把:“金子,莫要放肆!”

    端王再怎么急色,也不是她们可以随意置喙的!

    更何况,再怎么生气,也是要顾及着王妃的脸面。

    新婚不久,端王便宠幸了新人,你当王妃便痛快吗?

    “真真是欺人太甚!”金子气得直跺脚,一双眼睛满是凶狠神色,“我早就知道那女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早该早早弄死了事。”

    银子瞪了她一眼,搀扶着沈苏和去了侧殿厢房。

    银子看了看她们远去身影,有恶狠狠地瞪向发出令人作呕的声音寝殿,发泄地踹了踹柱子,冷哼一声,小跑追上王妃她们。

    侧殿厢房不比正殿,没有地龙不说,即使烧着炭炉,依旧是让人觉得冷如骨子里。

    银子拿出药箱,为她手心渗血的伤口涂药膏,面色虽是平静,语气却不掩心疼:“王妃您莫要伤心,伤了您自个儿,痛快了旁人,大爷可是要担忧心疼的。”

    看她低头没有说话,银子宽慰道:“婢子觉得,端王殿下他,不该是那种人。”端王若真是急色之人,府中不肯能空置那么久。

    银子觉得王妃也只是当时突然被眼前之景所惊到了,才会失了稳重,以至于没有思考不妥的地方。

    现在想想,当时那一幕,甚是突兀。

    “那声音都传出来,还会有假!哼,天下男人都是这个样子!也幸得王妃您有先见之明,没降小”

    “金子!”银子猛地看向她,怒斥道,“你胡说什么?”

    金子也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在银子责怪的怒视下,紧紧捂着嘴,连连摇头,表示什么也不会说了。

    沈苏和收回手,看着手心被妥善包扎的绷带,深呼吸一口,继而缓缓吐出去,仿佛要把心中憋闷之情系数呼出去!

    “王妃”

    “本宫无碍。”她动了动手腕,复有攥了攥手心,感觉到手心里一阵阵刺痛,眼底涌出一丝极冷的讥讽,道,“阿洛去寻人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你们且去寻寻。记得,不要惊扰了旁人。本宫有事要问他。”

    “是。”

    金子原本还有些担忧沈苏和,却被银子拽着走了出去。

    关上门后,银子点点她眉心,微微有些严厉道:“你这丫头,最是没耐性!姑娘的事,是你能随意乱说的吗?你忘记大爷当时是怎么吩咐的了?”

    “银子银子,好银子,不要生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金子扯着她衣角,怯声怯气地告罪,“我以后再也不会乱说话了”

    “好了好了,你记住便行。要知道,这是宫里,耳目众多,比不得旁处。更何况,姑娘也不是寻常人物,难过也只是一时,不打紧。只是你万不得戳姑娘心窝子!”

    “嗯嗯,我省的!”

    *****

    脸上泪痕已干,只是微微紧了皮肤,有些痛

    沈苏和没让旁人伺候,直接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好好清醒了一番。

    前尘往事,皆在今夜这个落雪簌簌的时刻展现眼前。

    爱的恨的,曾经不顾一切的欢喜,以及咬牙切齿的恨意,都在今夜一一重现。

    沈苏和狠狠给了自己两耳光,一是因为自己蓦然生出的私心,而是因为自己动摇的心性。

    等着她心绪渐渐平静,金子银子却紧张回禀,说是她们去了阿洛可能去了的地方,却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沈苏和面无表情地听着,闻此却不由一挑眉。不过令金子银子奇怪的是,沈苏和并未深究,只是让她们尽早歇息。

    “那么,不用去寻阿洛了吗?”

    先前不提起他,没有找不到,她们还不担心,此番遍寻不见,可真真是让她们担心了。

    沈苏和只道:“既然你们找不到,那么便证明他并无事,你们先去休息吧。其他之事,明日一早再说。本宫乏了。”说着,她破事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今日一天,发生之事众多,颇耗心神,乏得紧。

    “是,婢子告退。”

    金子同银子对视一眼,不复言,依礼退下。

第151章 阿洛中蛊() 
躺回冰冷的铺上,缩在冷气呛人的锦被中,呼吸间,森重冷意仿佛要呛入心肺,将人整个冻结了。

    再起身立到地下,浓重红裳裙摆,如流水泄了一地,触目皆是旖旎艳冶。

    不管是那高高在上倨傲神情,抑或是眉眼中掩饰不去的凌厉森寒,目光如刀,沈苏和同苏和,都是不同的。

    像是久立冬夜地厉魂,浑身皆是萦绕不去的肃杀戾气。殿中光影栋栋,烛火摇曳间,苏和宛如空气中残留的一道猩红痕迹,转眼间便消失了痕迹。

    *****

    冬夜如何再冷,也比不过雪落之前及融雪之时。

    苏和寻到阿洛时,却是在掩于雪之中的嶙峋的御花园假山群中。

    阿洛是有底子的人,纵然敞衣跪在寒风中,三个时辰亦不能叫他身形凌乱半分。而此时,他却整个人瑟缩在极深的角落,抖若筛糠。

    又看到结着冰的石壁上染上斑斑血迹,目光落在他手指上时,却见他指头的指甲扭断许多,鲜血淋漓,染红了他的双手,可是他却像是无知无觉一般,背脊僵直,似乎在隐忍克制些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血气的味道,而其中若有若无地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腥气,寻常之人定不会发觉。

    沈苏和却不由凝了神,沉声唤道:“阿洛,你怎么了?”

    听到背后突然出现声音,阿洛先是一惊,而后手指死死捏紧石壁中,声音僵直中带着不可名状的颤意:“属、属下不小心着了对方诡计,合欢蛊入体,主子还请远离,属下”不过是两句话,他额上却已经渗出一层冷汗,“主子快走!”

    跟随苏和已久,阿洛自然也是有些见识的。

    合欢蛊这种阴险歹毒的东西一出现,他便急忙躲开,却不想,猝不及防下,还是中招了。

    中了此蛊之人,没有神智可言。只会依着本能,和女子欢好。而他之所以还清醒着,不过是因为苏和在他体内放了子蛊。

    本是为他抵消中毒等一些伤害,却不想在这个时候救了他一命。

    对他来说,无论是随意扯一个过来,还是伤主子,他都是不愿意见到的。

    是以,他才躲到了这个地方,想等着体内两蛊相争有了结果再回去。

    苏和眉心蹙起,一把将他拉过来,眼神狠戾,叱责道:“你是想死吗?阿洛!”

    “属下并无此意。”蓦然接近,对方沁着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即使即使屏住呼吸,那摄魂撩人的气息却深深留在他心头,克制的欲、望几欲喷薄而出。争斗中落于败事的合欢蛊,也不由重整旗鼓而来。

    阿洛死死咬紧牙关,将喉头血迹生生克制下去!

    “那你想用自己为炉,炼制出个蛊王过来吗?!”苏和气得不轻,见他这般,真是恨不得自己亲手杀了他算了,也免得叫他死在旁人手中,徒惹怨恨,“你体内的子蛊甚是霸道,而那合欢蛊染着些腥臭气味,想来亦不是正统出身,亦是极恶之物。两蛊争斗,你当真以为你的血肉之躯会比蛊鼎更坚韧吗?”

    这蛊虫若是厮杀起来,哪管宿主如何?

    眼见他面色发青,极力克制之下,面容更显扭曲。也顾不得教训,苏和从指尖引出一颗金色小虫,大力地从他眉心按进去。

    “不要反抗它,让它自己去。”

    “是”

    蛊王一入体,便像是那飞扬跋扈却又彪悍勇猛的将军,在陌生的身体中横冲直撞,以秋风扫落叶摧枯拉朽之势,直奔两蛊所在。

    无论是正统还是恶道,蛊王都是唯一的,有它出马,管他是什么,不多时就轻易碾碎了外来者。

    平日鲜少吃得同类的蛊王亦不客气,将那合欢蛊生吞入腹,微微塞了牙缝,才对着那子蛊万般不舍、一步两回头的离开,重新回到苏和体内。

    苏和感受到蛊王传递过来的想吃的念头,面皮一抽。心道:“你还是接着睡觉吧!”

    几息后,阿洛渐渐恢复过来,对着她磕头请罪:“属下办事不力,还请主子责罚!”

    苏和背着手,垂下眼睑,漠然地瞧着他:“你为何不求救于我?”

    “属下不敢!”

    苏和挑眉冷声道:“那你就是宁愿死吗?”

    停了停,“还是说你以为我不止救不了你,甚至还会伤到自身?阿洛,在你眼中,我就那么不堪一击吗?”

    “属下万万不曾那般想过!”阿洛叩首道,“只是属下大意之下中蛊,尽显丑态,不忍污了主子眼睛。是以,才不敢轻易出现主子面前,向主子求救!属下”

    阿洛手撑着地儿,双臂不由自主地颤抖。

    察觉到自己身体不对之时,他心头第一个念头就是远离苏和。自己心底到底埋藏了怎么的欲、望,他必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苏和不在身边他暂且能保持神智,然一旦处于靠近苏和的地方,只怕他

    “啪——”

    苏和抬首甩了他一耳光,睥睨着的眼神愈发冷了。

    阿洛内疚俯身:“是属下的错。主子您万不要生气。”

    攥起来的手心直发麻,苏和咬着牙,恨道:“当发现自己尚还苟活于世,我便拖着病躯匆匆寻你,唯恐自己稍慢一步就让你做了错事。我辛辛苦苦找到你,就是为了看着你去死的吗?啊?阿洛,你倒说说!”

    看着自己让她如此伤心,阿洛一时间有些笨嘴拙舌,只能一声一声认错,声音中有些哽咽凝,:“属下知错,属下知错”

    苏和俯身,抱住他脖颈,悲戚道:“我身边只剩下你了。阿洛,我只有你了”

    曾经宴酣之时约定同生共死,助我扶摇直上的朋友,就只剩下你了。

    国破家亡并不让人难过,不过是樊笼尔,失去亦不可惜。爱人,挚友,失去了如此,才真真叫人生不如死!

    只是,我不说,你可明白?

    从来未曾有过的亲昵,让阿洛不由绷住脊梁,合欢蛊已去,副作用却还有些残留。然,听着她略显凄厉悲痛的话,不等心潮起伏,心已阵阵地疼。

    一直需要旁人仰视的主子,居然心伤至此!

    那一刻,为她,几欲落下泪来。

第152章 新人入府旧病难医() 
那一刻,为她,几欲落下泪来。

    安抚地将她抱在怀里,不带先前男女情愫,就像是受伤的野兽,共同舔、舐着彼此伤口,话语铿锵绝然:“主子,属下誓死跟随。绝对不会抛弃主子离开!哪怕死亡,亦不能将属下从主子身边带离。”

    *****

    今次的新年,注定是过不好的。

    无论凤冷夜醒来如何震怒,无奈木已成舟,兰清歌亦是要迎入府的。

    不过,头上有太后压着,皇后即使有心,也没能让她高到哪里去,左右不过是正三品的庶王妃。

    在兰清歌抬入府中的那一日,正是正月初五。

    除夕夜的雪足足下了两天两夜,天地间处处是苍茫的白。走在没扫的地面上,积雪直直没过人脚踝。

    沈苏和喝过她奉上来的茶,轻轻搁在桌上,看着跪在地上的面带娇羞的兰清歌,沈苏和笑吟吟对着凤冷夜提议道:“今日儿,端王殿下大喜,臣妾想着不如双喜临门来得妙。贺兰公主亦是留在府中许久,对您对臣妾亦是恭敬有加,臣妾觉得,就今日抬为侧王妃如何?如此也堪堪配得上她公主的高贵出身,不知端王殿下意下如何?”

    坐在一旁的贺兰公主惊诧地看向堂上的沈苏和,面露惊喜。

    而跪在地上的兰清歌却是猛然僵了脸皮。

    庶王妃不过是正三品,这还是皇后娘娘力争来的,可是沈苏和居然如此轻易的就许了贺兰惜这个不够众人待见正二品侧王妃!

    暗自咬牙道:“卑贱的人,果然是刻意和我过不去吗?”

    凤冷夜定定地看着她,寒星似的眸子沉黯清冷,沈苏和依然故我带笑,情态已久亲昵,似无甚不同,可是他却知道,不同了。

    除夕夜之后,她称病搬离她入府便居住的院子。说是避免病气惹上他,实则为甚,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看着她言笑晏晏,举止没有一丝不合礼数之处,凤冷夜转过头,亦不再看她:“王妃觉得即可。”

    说完,起身离开,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那人一眼。

    倒是沈苏和,许了她起身:“这天寒地冻的,不要再跪着了,仔细伤了腿。”正说着,她忍不住低咳两声。

    银子对着兰清歌道:“兰庶妃,您下退下吧,王妃身体受寒,精神不济,需要休息了。”

    根基未稳之前,她也不愿和沈苏和起冲突,更何况凤冷夜已经离开,她更紧要地是讨回凤冷夜的欢喜。

    是以,听到她逐客的话语,兰清歌盈盈欠身告辞:“妾身告辞。”

    贺兰惜不胜自喜,瞅着兰清歌身影消失在门外,便对着沈苏和道:“王妃大恩,本公主铭记在心。以后如有用得到的地方,你尽管吩咐。”

    在端王府中生活这么久,当初的性子已经被磨去一些。此番被沈苏和救出尴尬境地,甚至压了趾高气扬的兰清歌一头,她心中欢喜。

    虽然沈苏和也是她获得端王宠爱的一个障碍,不过,羽翼未丰之前,她还愿意等。

    金子道:“贺兰侧妃,您以后就需要自称妾身了。”

    “唔,妾身省的。”

    *****

    沈苏和即已将天下食府交与大公主凤相蓉,食府中敏感的人自然已经是接入府中的。

    严嬷嬷是从小看着苏和公主长大的,此番来照顾沈苏和亦是熟练至极,甚至要比金子银子更加顺手。

    沈苏和不是没有想过,她年纪已经大了,凭着昔日教导情谊,也是应当让她安享晚年的。

    只不过当初提起的时候,她拒绝了:“老奴没有跟从皇后一起殉国,不是为了苟且偷生。老奴乃是奉了皇后之命,寻找您照顾您。我燕国最后的血脉,断不得!”

    “苏和已死,现在活着的只是沈苏和。守护燕国血脉的话,您正应该听了我的话,我哥哥——燕国太子,他还活着。”

    “您就是您,不管眼前之人是谁,您依旧是老奴心中的苏和公主。而且,老奴深知,您既然将太子殿下送出去,便是有把握他安好无虞。比起担心太子殿下,老奴更是担忧公主您。”

    沈苏和看着她饱经风霜的面容,淡淡道:“哥哥若是看到您的话,想必也会是很开心。”

    “老奴已经没有多少时日好活,还是不去打扰太子殿下清静。便让老奴陪在公主身边吧。”

    “也许会死哟。”

    严嬷嬷更深地叩首:“能陪着公主走完一程,是老奴此生之幸!”

    而今三九寒天,更因着融雪之故,北风一吹,四下里冷极了。

    严嬷嬷伺候着沈苏和喝了苦涩的药汁,复有请了留在府中的寒生来请脉。

    她有些担忧道:“按理儿来说,公主身体已经是大好了的,怎得现在还是久治不好?”

    寒生瞧了瞧沈苏和,只见她坐在霸王圈起来的身体中央,神情怏怏的,慵懒不已,似乎立刻就要睡过去。

    心中恼她不争气,暗中掐了她手臂一下,见她陡然清醒,他方缓缓道:“苏和是因为居于冷殿,偶染风寒,病情并不严重,本该在很快就得好的。却因着她思虑过重,加之情绪郁结于心,以至气血难调,才一直不见好。”

    刚刚喝完药,嘴里的那一股子苦味纵然吃了蜜饯也压不下去。

    她忍着嘴里泛滥的苦味,道:“嬷嬷别听他胡说,我只是有些春困罢了”

    “呵呵呵”寒生蓦然从椅子上起身,一阵嘲讽狠狠丢到她脸上,道,“春困?屋檐上冰棱仍在长,今早,庭院中的青石桌上还结着冰花呢!你哪门子的春困?”

    “我就是春困,你管我!”沈苏和从厚实的锦被中伸出脚,狠狠蹬了他几下。

    寒生对此,抱以极尽嘲讽之能的呵呵。

    沈苏和瞅着他就来气,气鼓鼓地,而后突兀地咳嗽了两声。

    严嬷嬷心疼地将松开的被角掖好:“王妃快别闹,免得又受了寒。您不是已经不想吃药了吗?”

    “我吃药吃得感觉自己的味觉都好坏掉了。”

    “不用担心,即使坏掉了,我也会帮你治好的,不过是过程痛苦的点。”

    沈苏和甚是嫌弃:“你呀?还是不了,聋子被你治哑了,有什么用?”

第153章 相见不如不见() 
“端王殿下,您不进去了吗?”冯管家立在一旁,低声询问。

    屋里欢声笑语不断,纵然知道王妃她尚未痊愈,但终究不再郁郁让人担忧。

    这次来,凤冷夜除了冯管家,身边并未带其他人。听着屋里的嬉笑怒骂,那是他不曾经历过的欢乐。他只是看着被挡风帘子遮去的门扉,淡淡道:“苏和她已大好。”

    “是啊。这多亏了寒生大夫的悉心照顾。王妃在宫中受了些惊吓,先前还有些怏怏病气,现在老奴瞧着,王妃她虽然还有些咳嗽胸闷,气态却是好的。您不必担心。”

    凤冷夜黯然地想着:“恐怕此时此地,就算他想担心,她也不愿意要了。”

    天色阴沉,庭院里枯枝干杈,瑟瑟摇曳寒风袭人,发出“呜呜呜”的悲凉哀怨的低泣之声。卷过身体时,猛然带走遍体温度。真真是冷到了极点。

    凤冷夜起身欲走时,偶然看到庭院中几处新土重翻的地面,不由问道:“这里是怎么回事?”

    冯管家侧目瞥了一眼,平静道:“王妃说,梅性高洁,初绽于凛凛冰雪中,岂是寻常颜色?京中的梅花,纵然有些梅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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