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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凶猛:妖姬王妃,你放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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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苏和心中了然,这恐怕是供僧人在此参佛时的停歇处,
紧了殿堂,沈苏和上前跪到佛团上,恭恭敬敬地对着佛祖三叩首。阿洛以紧随其后。
行过礼,沈苏和方对着引他们前来的恭敬地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此次弟子冒昧打扰了,还望禅师见谅。”
上处打座的和尚,已经到了佛法深厚的年纪,头发花白,形容矍铄。许是因为常年念经参佛的缘故,他看起来有几分飘飘欲仙的神秘气质,让人不敢对他无礼。
此时,他低垂着首,手中掐着簿子,在凛凛夜风中絮絮低语佛谒。
等沈苏和话音落了许久,他方缓缓肃穆道:“施主既不是礼佛之人,不必行这些虚礼。”
沈苏和道:“禅师如何知道弟子不是礼佛之人?”
“施主身上血腥杀气至今未歇,想必不久前才出过手。施主心中既有不可放下之杀念,自然不是能安心听庭前花开花落的心闲之人。”
沈苏和挑眉:“禅师所言不错。”停了停,她有些好奇道,“禅师既然能洞察世事虚妄,为何不劝诫于弟子?”
禅师双手合十,不动亦不妄动:“施主心中亦有决断,还需老衲班门弄斧?只是,老衲有一言要赠与施主。”
“禅师请说。”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然,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
一片虚幻。施主又何必执念过去?须知执念过重以成魔,方有阿鼻地狱业火灼身。”
他声音清冷理智,不被俗心缠绕,干净亦沉稳。他看穿了默默红尘,随行于其中,却不被沾惹分毫。深得“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之智慧。
沈苏和饶有兴趣一笑:“禅师高义!不过禅师可知,有些人已死,却为何活着?”
“佛曰:不可说。”
她低笑轻颤,似殿外腊梅枝头傲然绽放地梅花,寒风加身,亦不退缩:“佛不可说,弟子却是要说的说。弟子曾见三途河岸曼珠沙华满布河岸,归去成佛,抑或是归来行于荆棘,不过是一念之间尔。然弟子心中有不可放下之人,亦有不能放下之事,方才有今日之弟子。禅师说执念成魔,然而,弟子却因为执念方得以活着。”
良久,他才似叹息道:“苦海无涯,施主难道还没有尝够这世间苦楚吗?”
第157章 夜来寻事兰氏为先()
良久,他才似叹息道:“苦海无涯,施主难道还没有尝够这世间苦楚吗?”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弟子?”沈苏和敛袖起身,“弟子常闻:世事皆空,万法皆空,生死皆空。既然万法空相,眼前之苦不过是遗憾婆娑。况且匍匐于世,又有谁真正自在?得正法了。些许苦,弟子尚还受得起。”
“来时糊涂去时迷,空在人间走一回。不如不来亦不去,也无欢喜也无悲。”禅师寂然道,“施主既然已经有所决定,老衲只愿施主立身行道,一世无悔。”
“弟子谨遵禅师教诲。”颔首致谢,沈苏和莞尔一笑。领了阿洛一起退下。
出了殿门,沈苏和回身。看见穿着金色袈裟的禅师谦卑地坐在佛团上,身形挺直,像是凛凛寒风中如何也催不折的常青松柏,自有傲然气节萦绕其身。
沈苏和很快转过头,带着大氅的帽子,渐渐走远。
阿洛担忧道:“禅师道法高深,似乎知道了些了不得的事,我们不用”
沈苏和揣着手,放在袖里暖着,轻声打断他的话:“不必了。禅师超脱于世,岂会管我们这群蝼蚁如何折腾?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佛尚且不理会世人苦苦哀求,禅师又能如何?”
曾经,她也善男信女中一员。
太子苏合仁慈和善,尊崇佛理,然而,也不见佛祖庇佑过他分毫。
如果佛不能实现弟子之祈愿,我又为什么还要信服他?将自己交付虚范之物,我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双手!
所有的仇恨,所有的痛苦,通通将碾碎在她手下!
又在梅林中闲逛些时间,瞧着夜色迟迟,担心回去时间太晚,让严嬷嬷担心,遂早早离开了东市。
然而,等好不容易回了府,院子里却早有人在等她了。
沈苏和看着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仆从,不由挑眉。虽然下仆们听了她的话,出去玩耍了,但看来都回来的很早啊。
“都跪在这里做什么?若都染了风寒,是要让本宫照顾你们吗?”也不知道他们跪了多久,只瞧金子银子那张冻得通红的小脸,便知她们定然是跪了许久的。
“奴婢不敢。”
“奴才不敢。”
地上的仆从皆低着头,不敢向上看。
“那你们还不快起来!”
金子银子得了命,搀扶着起身。膝盖跪得生疼,刚开始起身不由踉跄了一下。
沈苏和走到严嬷嬷身边,将她扶起来,手中她肩膀颤抖不止,想来是年老体弱,寒气侵体的缘故。她不由关切道:“无碍吧?”
“谢王妃关怀,老身并无大碍。只不过是年纪大了,骨头不大灵活了而已。”严嬷嬷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在她耳边快速地低声耳语道,“端王此番来势汹汹,你且小心应对。莫要激怒了他。”
沈苏和不着痕迹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省的。
“没有王爷准许,你们怎么能起来?还不跪下!”只听一声微厉地呵斥,从身后传来。刚刚站起来的几人彼此对视一眼,默默垂首立在沈苏和身后,像是没听到她的话。
“小秋,住口!”小秋搀着兰清歌款款走来,她教训说道,“这些都是王妃的人,哪里容得了你插嘴?快给王妃姐姐认罪。”
小秋蓦地从刚才凶巴巴地表情换上一张可怜娇弱的神情:“奴婢放肆了,还望王妃殿下赎罪。”
兰清歌在旁边笑吟吟道:“小秋行事太真烂漫了些,得罪了姐姐,还望姐姐见谅。妹妹身边只有她一个惯贴心了人了,还望姐姐垂怜。”
“既然你们都知道她有错,本宫若是不罚,岂不是显得本宫仁懦可欺了?”沈苏和瞧着她,居高临下地笑了,“严嬷嬷,掌嘴二十。”
兰清歌受惊地睁着眼睛,颇难相信地看着她:“姐姐”
“本宫尚还记得,本宫只有一个兄长,现在旅居海外,倒不知何时出来了一个妹妹?”沈苏和斜斜看了明亮堂中面色阴沉的端王,不甚在意道,“纵然你是端王表妹,入府来,也该守礼才是。妹妹姐姐的,本宫倒是不敢认的。”
“姐王妃可是因为妾身合表哥的情不由己而怨恨妾身吗?”说着,像是到了伤心处,她莫不敢受地猛地跪在地上,手中扯着沈苏和的狐裘大氅,泪水涟涟。更因着害怕,小脸惨白至极,泪水无声,倒有着一股疏雨落桃花的娇柔可怜之感。
她轻声低啜道:“王妃,妾身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因为妾身实在是太爱表哥了。”
沈苏和将大氅衣摆从她手心抽出,神情冷漠嘲讽,未曾因她的哭泣成有半分融化之色。她漠然道:“情不由己?呵呵,好一个情不由己!”
堂中的凤冷夜在她一进了府便想将她扯进来,好好问个清楚。但是看着她不曾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一刻后,心情顿时苦涩起来。故意板着脸,便要看看她要如何解释自己私自离开之事!
兰清歌的出头虽然不是他所愿,不过听到兰清歌问她是不是在怨恨嫉妒的时候,他心湖顿时皱成一片。
如果,如果是因为嫉妒,既然她再如何同自己置气,给自己脸色看,他也不会有半分责怪她的。
他屏住呼吸,急迫地想知道她是如何想得。
“这府中之女子,哪个不是爱慕端王殿下?本宫若是因为你们爱着端王便置气,哪里还能成为端王妃?”她顿了顿,神色顿时戏虐起来,语气讥讽道:“难道就因为你在本宫房里勾引的端王同你在地上欢好,本宫便要嫉妒你吗?呵呵,兰庶妃,你当真是可笑了!”
敛袖时的猎猎袖低风,如同一巴掌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到她脸上。
宫中之事。恐怕没极少有人知道内情。
此番被她抖出来,恐怕一时间她的风言风语少不了。
“既然你忙着找死,我不介意成全你!”沈苏和心中畅快地想着,面上却是一副一本正经瞧不上她的表情:“你如果真喜欢端王,告诉本宫即可。本宫自会成全你,可是你偏偏如此不自爱。呵呵,兰庶妃,家教渊博,真真是教人羡慕!”
第158章 兰清歌被罚()
兰清歌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她居然回说出来。
同样像是被狠狠扇了一耳光的,还有堂上屏息静听的凤冷夜。
听她绵里藏针地暗讽兰清歌失德败坏,何尝又不是在说他?
席地偷欢,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恐怕她心中的怨憎之情并不比他少。
脸上火辣辣地疼,心中的火气却宛如被冰水当头浇下,一阵“嗞啦嗞啦”的火灭声,不复存在了。
沈苏和扭头对着身后的仆从们道:“你们都且下去罢。天怪冷了,银子,去厨房里那些姜汤分给大家。”
银子垂首领命:“是。”
仆从们从先前消息的震撼中回过神,皆感激涕零地谢恩:“谢王妃殿下仁慈厚爱。”
凤冷夜起身,走下堂,握住一脸冷漠傲然的沈苏和的手,她手掌冰凉,唯有手心还有一丝热度,垂首看去,只看到她纤细的手指已然被冻的通红,心中一疼,连忙将她的手揣进手心,仔细暖着。对着阿洛,厉声道:“外头风大,你主子惯来体弱,你也不知道提点着些!真是无用!”
阿洛亦不争辩,连忙躬身请罪:“小人不察,还请端王见谅。”
沈苏和听着他责怪阿洛,冷哼一声:“端王殿下要打要杀直说便是,何必找了我的人顶罪?”
凤冷夜被说的尴尬,微微抿了嘴道:“什么打打杀杀的?莫要胡说!”
沈苏和一反常态地不依不饶,清寒的目光在他和跪在地上的兰清歌之间滑过,唇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嘲讽意味:“端王殿下既然没有听信小人说辞,意图为难臣妾,那么兰庶妃同她的奴婢,究竟是借了谁的胆子,居然敢以下犯上,在本宫院子里撒野?!”
她话语越说越高昂凌厉,愤怒之下,猛然甩开他的手!
沈苏和急速地喘息着,一时间胸口憋闷得紧。单手按住怦怦乱跳的心口,轻微窒息的感觉让她脑中猛然炸开一阵嗡响,眼前陡然一黑!
阿洛顾不得端王并未许他起身,径直起来扶住身形颤抖她,紧张道:“主子,主子!您没事罢?”
“宣太医!”凤冷夜将她揽到怀里,对着四周侍卫高声冷喝,“快去!”
沈苏和摇摇头,声音极轻:“不必去寻太医,我并无大碍”
“去找寒生大夫过来!”阿洛对着不知给怎么办的侍卫道,“王妃她,只信赖寒生大夫!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凤冷夜欲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去屋里暖暖。虽然她此时并没有起热,但是久立外面终究是不妥。然,沈苏和却勉强从挣开他双臂,垂首看着地上的兰庶妃主仆,声音极轻极冷:“阿洛,小秋不分卑尊、冲撞本宫,拉出去杖毙。”
“!!”兰清歌骇然瞪着她。
阿洛领命:“属下遵命。”
心头窝了一口气的他直接拉着她衣襟,很快便将哭喊求饶的小秋拉走了。
说完这句话,沈苏和疲惫至极一般,任由凤冷夜将她打横抱起,只是缩在他怀中,耳畔听着他强健的心跳,让脑海放空,眉心蹙紧,忍耐着突如其来的头痛。
凤冷夜才行了两步,却猛然被兰清歌抱住脚踝,她含泪啼哭,似杜鹃啼血,又悲切又害怕:“表哥!表哥!求您向表嫂说说,就饶了小秋吧!清歌只有她这么一个贴心奴婢了”
未等凤冷夜开口,沈苏和却先笑了:“贴心?呵呵,兰庶妃对小秋可真好!也怪不得小秋敢和本宫叫板。不由得让本宫想起了已死的云水,端王殿下体贴新人,本宫也不与你为难。来金子,快去让阿洛住手,免得伤了兰庶妃唯一的贴心婢女”
本来因为兰清歌和自己这个身体的血缘关系,他强忍耐着不去一脚踹开她,眼见沈苏和话不由心,心中半喜半忧,喜她在嫉妒,忧她倔强伤己。顿时也顾不得许多。足下一震,将兰清歌这个柔弱女子震开,对着阖着眼,似累极的沈苏和道:“小秋不守礼法尊卑,杖毙便杖毙,你莫要气着自己。”
说完,他沉郁地看向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哀怨的兰清歌,无情冷血地眸子中没有一丝暖意:“兰氏骄纵枉上,心怀怨愤,陷害王妃,剥去庶妃头衔,贬为侍妾。永禁,没有召许,不许外出!”
屋中燃着旺盛的炭火,屋里屋外,简直是两方天地。
初从冷地儿进了此处,身体娇弱的女子们都不由得打了个摆子。
即使先前一直被凤冷夜抱在怀里,沈苏和是忍不住浑身一颤,热度逼得寒意渗进里衣,那一瞬,真真是冷极了!
寒生就住在府中,找他甚是方便。
不多时,寒生就被人领来。看着神情郁郁、半躺在床上的沈苏和,屋里宫灯明亮眩目,照得她苍白的面颊几欲通明。心中一颤,急急上前为其把脉问诊。
凤冷夜问道:“如何?”
寒生收回手,将锦托放回药箱中:“王妃向来体弱,此番不适,乃是气急攻心所致。端王殿下不必担忧,待王妃气血平静之后,便会好的。”
见他说完不再有其他动作,凤冷夜不由拧眉问道:“不用开药吗?”
寒生解释道:“王妃一直有在用药。然而,心病还需心药医。即使草民开着调理气血温和滋补的方子,也并无大用。”
“心病”凤冷夜像是痴了一般,低声呢喃着这个词。目光落在呼吸急促的沈苏和身上,这几天没有细细瞧过她,然而此刻仔细瞧着,却见她面色难掩疲惫,仿佛被骤雨初歇后的枝头残红,有种触目惊心的脆弱与无助。一时间,心中疼得紧。
“端王殿下,草民有一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但说无妨。”
“王妃此时,气血淤塞,非药理简单可治。草民有一法,能帮助王妃缓解痛苦,只是”
凤冷夜猛得看向他:“只是什么?”
“只是怕端王难以接受。”寒生悲悯地看着床上沈苏和,医者父母心,他看着亦是难受至极,“针灸之法,若是可以用得草民的针灸之法,配以秘制药剂,想必能从身体上缓解王妃的不适。”
第159章 蛊毒()
沈苏和嫌弃蛊王贪吃聒噪,是以,她体内的蛊王平日里是沉睡状态,当兰清歌施在她身上的蛊虫侵入体内时,蛊王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它。
然而,一等那贪吃的东西发觉,若不是她极力克制,它恐怕早就将它拆吃入肚。
寒生施针,蛊王在后面赶着,终于是将那豆子大小的蛊虫逼了出来。
沈苏和在手中把玩,灵活地将其在纤细的指尖搓来揉去,听得它发出凄惨的鸣叫,却仍然不住手。
寒生收拾着药箱,斜眼睨她。不大看得惯她这种漫不经心的神情,撇撇嘴:“它终归是伤了你的,还不快点弄死了!女孩子家的,玩什么虫子!”
此时距她元宵节心悸,已经过去五天。经过寒生的出神入化的针灸之术,她的身体已然安好,只是嫌弃外面冷,整日在榻上取暖。懒洋洋的,不愿意动弹。
听着他甚是嫌弃的话,沈苏和秀眉一挑,捏着蛊虫突然伸到他面前,将他唬了一大跳:“哈,是你自己害怕吧?却来嘲笑我。”
寒生平复了一下砰砰急跳的心脏,被她气得心肝疼,气呼呼道:“明明早就知道兰清歌习了不入流的巫蛊之术,你不告知凤冷夜也就罢了,自己也托大不警觉!此次如果不是蛊王警觉,我医术了得,你恐怕早就死在那蛊虫入体所带来邪毒上了!”
沈苏和对着展颜一笑,丝毫不在乎。
寒生觉得她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冷哼道:“你这么自负,早晚有一天会死在你这糟心的自负上!”
“我倒是觉得,寒生你在面对我的事情时,总是那么不理智。”沈苏和指尖灵活的转动,那小小的蛊虫发出愈发凄厉的细鸣,她却恍若未觉,道,“我不弄死它,自然是有我的道理。而且,兰清歌若是死得太早,我还有什么好玩的?我想着,她恐怕是从阿洛没闯出什么事时,就猜出了我手中可能会有什么克制蛊毒的东西。这次,不过是她的试探而已。不然,她不会只采用这小打小闹的东西。”
寒生忍不住肃正了脸色,直言劝解:“我对于巫蛊之术并不大了解。兰清歌的底细我们又不大清楚,她终究是太过危险的。你若是想玩,杜衡兄妹难道还不够你玩的吗?”
“唔”沈苏和突然停下来动作,猛然坐直,“是了!”
扭头对着寒生道:“去,去将杜若唤过来。你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杜衡兄妹送了我那么多‘惊喜’,我岂有不报答的道理?”
一丝邪气染上她眼角,眸中笑意冷冽。
*****
出了正月,日头就渐渐暖和了起来。
冰雪消融,生气渐渐回归天地间,就连素来慵懒至极的沈苏和,也觉得身子也松泛了些。
因着常须吃药,整日闷在屋里脸色苍白了些,是以,捡了个天气晴朗的日子,出去晒了晒,气色也愈发好起来。
凤冷夜看到了心中亦是开心不已,然而,沈苏和却是更加明白,她之所以好起来,更多的原因却是那躺了许多天不见好的杜若。
杜若不好的消息传到杜衡耳中,他按耐不住,便向凤冷夜请命意图去探望。凤冷夜自然是不愿意越过沈苏和点这个头的。
杜衡兄妹和沈苏和相看生厌,但终究是胳膊扭不过大腿。他杜衡不过是个奴才,不向沈苏和低头,她便是决计不肯点头的。
直到他嘴角冒出血泡,双眼不满血丝,真真是着急到了极点,沈苏和看着那个跪在脚下的奴才,似笑非笑道:“杜侍卫,本宫何德何能,居然能受的你如此大礼?”
“往日之事,皆是小人的不是,还望王妃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人计较。”说完,又狠狠磕了几个头。
本来他心中别扭的紧,不愿意对着她低头,最后还是林煊安抚了他。
他现在和沈苏和僵着,对于他并没有利处。甚至,杜若情况他也是不知,如果如果情况很坏的话,他恐怕都不能见她最后一面!
“啧啧啧。”沈苏和从银子递过来的果碟中捻起一颗水灵灵的树莓,放在嘴里轻咬,果核吐到金子手中的壶里,“杜侍卫一心为了端王殿下,哪有什么不对?本宫却是不敢受了端王殿下这个大礼的,你且快快起来吧。”
说着,她一唱三叹道:“你们兄妹情深,本宫甚是羡慕。这是人之常情,虽然本宫素来按规矩办事,但法力不外乎人情,本宫自然不会为难与你。不过,你需要快些。听看守的人说,杜若姑娘病情愈发严重了。”
杜衡猛地抬头,看向她的陡然目光锋利起来。仿佛是看着仇人一般,又凶又危险。
沈苏和掩唇轻笑,神情淡然,心情很好到笑出声,凑近低语:“你这么凶做什么?又不是本宫害得她不过,本宫见死不救,倒是真的。”
银子耳聪目明,垂首她身后,默默道:“王妃,您不要再逗弄杜侍卫了。还是让他快快去看望杜若姑娘吧”
“是是是。”她坐回椅子上,对着他道,“你且去吧,本宫等着你的消息。”
看着杜衡匆忙走远,甚至都来不及表达对王妃的厌恶。金子笑出声:“怪不得王妃您要把那蛊虫放在杜若那贱人身上,却原来还有这种趣事。”
情越深,失去一方的情景便越让人感叹不已。
阿洛接话:“主子所坐之事,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对付杜衡两兄妹罢。”
沈苏和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眼中有两人不用言说亦可明了的意思。她吟吟道:“阿洛倒是看得更明白。”
“还有其他吗?”金子问。
“元宵之夜,主子单独出门之事,不过少数人知道,很多人都以为主子是有多人陪同的。然而,端王是如何知道主子单独与我同行?想来必然是我们园中的人透露出去的。当夜主子重赏,大家高兴不已,若不是心怀不轨,有心探查,决计不是知道。很显然,如此有心之人,除了杜若,便不会有他人。”
勾结兰清歌,杜若此人真是愈发留不得了。
一提起元宵夜,金子不由义愤难平。当时几乎被冻透的彻骨冷意,至今让她难以忘怀!
恨恨道:“原是杜若那个小贱蹄子!”
第160章 假山石畔谈心被偷听()
沈苏和心情亦是很好,微微眯了眼,懒懒望向头顶湛蓝辽阔的朗朗青天:“你们受过得苦,本宫都为你们记着。本宫的人,本宫如何差使都是本宫的事,但不许旁人说半句。昨日的小秋,今日的杜若,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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