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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凶猛:妖姬王妃,你放肆-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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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弯腰将她扶起来,怜惜道:“左右不过是死物而已,你是本宫的侄女,本宫疼你,哪有什么能不能受的?这凤凰衔珠步摇乃是皇上赠与本宫生辰的的礼物。本宫现在已然年老,衬不住如此灼灼之物,倒是清歌你,鲜艳靓丽,最是妩媚多情不过。如此戴着,更显得你天生丽质、般般动人!”
“姑母”兰清歌泫然欲泣,委屈地看着她,眸中水光一片,煞是动人,“清歌蒲柳之姿,哪里敢和春秋华盛的姑母的相提并论?更何况端王殿下他更倾心于王妃,清歌,清歌”
像是说到了痛楚,她嘤嘤的啜泣起来。
皇后敛了笑,沉声道:“切莫胡说!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了。这般不懂事,伤了腹中胎儿可如何?”
她停了停,脸上笑意甚冷:“沈苏和那人,就算再漂亮又如何?终究是个不会有孩子的。只要你安稳生下来这个孩子,父子之情便会让他高看你一份。一个连活都不知道女子,你居然也会放在心中,真真是个痴儿!”
皇后身边的嬷嬷亦道:“可不是嘛!清歌姑娘,你身后有着未来的小端王殿下,还有着皇后娘娘的支持,又何必畏惧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子?”
“可是,可是”想起公公方才的禀报,兰清歌眼中的泪珠却是无论如何都消不了。
皇后道:“即使她能留得住端王一时,可是她能留得珠端王一世吗?你而今如此金贵,就算他能拒绝的了我,却也是拒绝不了皇上的。你且等着,端王他,很快便会来的。”
皇后同身边的嬷嬷相视一笑。可不是嘛!抗旨之罪,他可是担戴不起的。
果不其然,很快宫人就来禀告,说是端王已经进宫了。
三人喜笑颜开。
夕阳落了山,天幕渐渐被漆黑笼罩。
金子银子伺候着沈苏和卸装歇息时,金子半是生气半是不解地问道:“王妃,您为什么不随着端王殿下一同前往呢?那个小贱蹄子,恐怕又是要缠着端王殿下了!怎地如此轻易便宜了她!”
梳妆镜旁的灯笼缓缓燃着,光芒落在她眼中,映出一片旖旎之色。她神情愈发和缓淡雅,轻声道:“她现在怀了孩子,可是凤冷夜‘唯一’的孩子呢!金贵的紧,与其闹得不快活,倒不如由着他们去。”
“呸!就凭她?!”不过是一个矫情的人罢了!金子被隔应的紧,愤愤道,“凤冷夜唯一的孩子是您生!而今都两岁了!她一个妾算什么!”
银子猛地推了她一下,颇为严厉眼神狠狠刺进她脸上:“胡说八道什么呢!别惹的王妃生气!记住了,那不是王妃的孩子!是大爷的!”
金子被呵斥地猛然噤声。小心翼翼地瞧向镜中人影。只是里面光影浓重,看不真切。
沈苏和道:“银子不必如此严厉。金子爱憎分明的性子我甚是喜欢,莫要责怪她了。”
“是。”
她一下一下梳着自己胸前垂落的长发,漫不经心道:“金子所说的事情我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不过,我却是知道一点的。”
她们屏息听着,只听沈苏和声音冷清,像是北方吹来的寒风,缓缓而出,寒意浓重:“兰清歌留在宫中,才能方便旁人为我们除掉她腹中胎儿。”
第166章 美人灼情蛊()
巫蛊之术,之所以让人讳莫如深,不过是因为它玄之又玄、危险至极。
“有一种蛊,虽然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不过使得枯木回春,重焕生机,倒也不难。”沈苏和隔着近乎透明旖旎的珠帘垂幔,含笑看着静静坐在厅里桌子旁的杜若,语气极轻,缓缓道,“你瞧瞧,她先前还是一把骨头模样,似乎活不久的人,此时却是光鲜亮丽了许多,整个人都如同娇艳的花儿一般,灼灼其华,真真是让人移不开眼。这便都是那美人灼情蛊的作用。”
陪在她身侧的女子,着深红妖艳的衣服,紧紧贴在她姣好的身材,更显得她纤纤细腰不盈一握,她敛着衣袖,笑着附和:“姑娘眼光自然是不错。只不过姑娘心可心狠。让心爱着妹妹的兄长眼睁睁看着自己妹妹受辱。这天底下,能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的女子,怪不得宫主如此喜欢。”
沈苏和垂首,视线瞥向全身筋脉尽碎、关节离位的杜衡。此时他就像是一个废人一般,斜斜坐在椅子上,双目猩红,凄厉而扭曲,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显然,他口中已经没有了舌头。
昔日高傲的仇人落入这个地步,她如何不欢喜,脸上笑意盈盈:“你家宫主才不是喜欢我。只不过是技不如人,心甘情愿拜服而已。”
女子耸了耸肩:“毕竟也是一宫之主,总得是给他几分面子啊。接二连三败在姑娘手中,说出来我们都觉得他丢人啊丢人。”
沈苏和笑道:“呵,他哪里还有脸这种东西?而这杜衡,背叛了我,害得我尽失所有,我不过是稍稍惩罚了他一番,又能残忍到哪里去?”
“是是是,姑娘最是仁慈不过!”女子娇笑出声,“姑娘的吩咐奴婢们决计不敢怠慢,您就且放心罢!”
旁人只知道沈苏和是天下食府的主子,却不曾知晓,她手中把持的店铺却并不是唯一。天下食府旁地倾城巷中,也有着她的一间小小欢愉教坊。
北燕国公主,暗夜宫主子,天下食府的主人,而今的端王府女主子。
沈苏和道:“杜若我便交给你了,好好待着,她将会成为你么这里最出色的花魁。”
“奴婢省的。”
兰清歌手中的蛊虫接二连三失效之后,她便知道,沈苏和此人恐怕是深藏不露的。
早些年她曾偶然遇到过一个从南疆来的蛊师,从他那里习来了一手阴损毒辣的巫蛊之术。虽然他曾说自己的巫蛊之术是天下无双,但是却统统被沈苏和克制了。她料不准到底是自己的巫蛊之术不精妙,还是沈苏和别有法宝。
而今她怀了凤冷夜的孩子,想必沈苏和是恨毒了她的。兰清歌想起曾经她不小心在她眼底看见过的一闪而逝的狠戾,心里止不住打了一寒噤。
她知道。沈苏和她,面上是大方的紧,可实际上,是爱极了凤冷夜。
凤冷夜对她也并不是很上心,如果回了王府,恐怕她的孩子说不定就”不小心“丢了。
而这个孩子是她翻盘的筹码,她绝对不能丢掉他!
兰清歌暗自握紧手心。她手中的筹码,沈苏和都是知道。而她的实力,她却丝毫未知。正是敌暗我明之际,她——绝对不要回府!
皇后劝过她。说她是自己的侄女。宫中很多人亦是看着她,指不定就会对她不利。
不过她觉得,宫里之人在如何防不胜防,也没有沈苏和此人危险。
兰清歌怜惜地抚摸着微微有些显怀的腹部,眸光柔和,低声安抚道:“我的孩子,你且安心等着。待你出世,你父王便会来陪你的。不要因为你父王不能陪在你身边,便生疏了他。他啊,其实是很爱你的。乖孩子快快长大罢”
天气愈发暖和了,还未到晌午,阳光就带上了逼人了热度。
身边的婢子们正陪着沈苏和说说笑笑,外头的人突然来报,说是大公主凤相蓉来了。
沈苏和连忙坐直了身子:“这可是稀客,外头天热,快快请进来。”
下仆“哎”了一声,匆忙出去将她迎了进来。
凤相蓉进了屋子,将近身伺候的嬷嬷婢子赶了出去:“你们都出去守着,我且同小皇婶说说话。”
她身边的人都出去了,金子银子她们自然不能一旁候着。
银子欠身行礼:“婢子们下去沏茶,准备些糕点。”
“去吧。”沈苏和道。转而看向凤相蓉,莞尔一笑,“大公主怎得有空来此?”
凤相蓉眼瞧着银子出去后将房门关上,端肃的表情才稍稍缓和了些,露出一丝笑来:“许久不见小皇婶了,相蓉甚是想念。而且,听皇叔说小皇婶抱病久矣,相蓉甚是担心,是以才来看看。”
沈苏和将面前的果盘推在她面前:“相蓉有心了。不过是旧疾而已,不打紧。”
凤相蓉忧切道:“寒生大夫医术高超,怎得?连他也不能完全根治吗?”
“嗯。”她轻声应着,“不过相蓉也不必担心。只是最近心情不佳,才会犯了旧病。多休息些时候便会好的。”
她停了停,突然想到什么,言笑晏晏道,“我本来还想着,现在日头正好,正是游玩的好时机。找几个同去相投的人一道去游玩呢!”
凤相蓉很心动,目光灼灼:“极是不错!正好我也在宫中待得乏味了。小皇婶如果不嫌弃,便换上相蓉一起罢。”
闲谈间,银子进来奉上新沏的茶水和一些时令水果和糕点,满满放了一桌,供她们品尝。
凤相蓉尝着新鲜的糕点,不由赞叹:“小皇婶这里的东西便是同宫中相比,亦是毫不逊色。”
“相蓉客气了。”沈苏和拈着特意放在她面前的果脯,愧不敢受道,“不过是下人们的一点偷巧的心意,哪里能跟宫中相比?宫里玉盘珍羞,琼浆玉露,才真真是让人流连忘返。不然,止卿也不会长久留在宫中用膳了。”
言罢,她状似无意道:“唔现在算来,止卿已经留在宫中两夜了”
第167章 暗中交锋 陡然的变故()
凤相蓉细细擦拭了手指上沾染的果汁痕迹,开解地笑笑:“小皇婶心情不佳。不如听相蓉的一个故事,如何?”
“你且说来听听。”
“小皇婶既然有兴趣,那么相蓉便献丑了。”她亦笑了笑,而后款款道,“许多年前,有这样一户人家。家主正妻早逝,有娶了继室。因为家里钱财较多,他有很多个妾。有这样一个妾,她的模样有几分像家主前妻,故而得了家主几分宠爱。彼此恩爱了非常,不久之后,便有了孩子。然而,继室却看不得家主偏宠妾侍。几个手段下去,这个妾侍失去了家主疼爱,甚至连孩子都不能养在身侧。不多久,妾侍便郁郁而终了。不过这个侍妾的孩子却亲眼瞧见了,她母亲,是被继室生生灌药毒死的。”
说道这里,她停了停,转而望向沈苏和,脸上笑意未成有丝毫变化,柔柔和和的,甚是温婉动人。
“小皇婶,人各有人的喜悲,其实有些事,原不用看得那么重。这世上多的是比我们悲惨的人。正如那个妾侍和那孩子,何其无辜,何其可怜。”
沈苏和却是深深叹了口气:“相蓉所说极是。不过我倒有一句话想要问一问相蓉。”
“小皇婶请说。”
“在相蓉看来,那个孩子以后应当如何?”
“生育之情,养育之恩,这是人不能忘怀的根本。那虽然只是妾侍,但却也是她独一无二的母亲,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决计不能轻易放过!”
“相蓉说得极是。依着本宫的意思,也必然要用鲜血来祭奠那孩子死去的母亲。不过”沈苏和瞧了瞧凤相蓉脸上难以克制的欣喜和激动,笑意更深,“本宫瞧着相蓉脸色似乎不大好,看来最近定然是没有休息好的,不若本宫唤了寒生大夫,让他给你开一些养颜补气的方子,好好调理一番可好。”
“如此,便多谢小皇婶关切之情啦。”
“一家人,自然是应该的。”
寒生来给她诊治时,沈苏和先退下去准备午休。最近越来越疲乏了,总也是休息不够。
金子和银子守在床前,同暂时还睡不着的她一同说着话。
“王妃殿下,今日大公主来找您是怎么回事呢?”说是来看望王妃的吧,可是她又没陪着王妃说多少话,反而还请了寒生大夫给她诊治。唔,太医当真是太差劲了吗?
“金子你素来机灵,怎得现在突然想不明白了?”
“婢子被赶出去了,又不知道您说了什么。这怪不得婢子啊”
沈苏和轻笑出声:“你个鬼灵精!最会推辞了!”转而看向银子,问道,“银子可知道是为什么?”
“婢子只是有些揣测,但是婢子不敢乱言。”
“你且说说看。”
“婢子跟在王妃身边,听闻大公主个大皇子走的亲近。而现在的皇后却只是四皇子之母。她此时来找您,恐怕是跟拉拢端王殿下的事情有关吧?”
沈苏和往薄衾里更深的缩了缩,感叹道:“银子有心了”
“当今皇储之争已然风起云涌。凤冷夜不参加皇储之争,但是这个事情却是由不得他的。如果凤冷夜身边只有我一人也就罢了,我和我身后的丞相府同属于中立一方,并不打紧。然而,半路来了一个兰清歌,她可是皇后的血亲。如果她生下凤冷夜的子嗣,我这个王妃便形同虚设了。即使凤冷夜无心,他身上也将被打上‘四皇子’一派的标签。对于大皇子党来说这可是了不得地大事啊”
其后不用沈苏和细说,金子已愕然道:“那么她是来拉拢王妃您的?”
“不对。现在即使拉拢王妃也是没有。关键是那个孩子!”银子突然出声。
“她们同在宫里,找王妃有什么用?”
“恐怕是吃了暗亏吧?”
沈苏和蒙在杯子里,瓮声瓮气道:“兰清歌可不是轻易能对付的了的人,寻常把戏,根本近不得她身。更何况她还有皇后护阵,大皇子一派哪有那么轻易得手?”
“所以这才是她来找您的原因吗?”
沈苏和“嗯”了一声,等了很久没听得她再说什么,两人为她掖了掖被角,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退到外间去。
金子手臂捅了捅银子,俯身贴耳问道:“我听得七七八八了,我们不用担心大公主事情败露后会牵连王妃吗?”
“这和王妃有什么干系?”银子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大公主只是来探望王妃殿下的。两人说了会话,便离开了。她做了什么,跟王妃有什么干系。”
金子这才豁然开朗!
兀自点着头:“原来是这样”
银子咳嗽了一声,咬耳朵道:“纵然我们不相信大公主,也该相信寒生大夫啊。由他出手,我不相信他会留下显而易见的痕迹。”
同一时间,寒生给久等的凤相蓉开了一个方子,正准备要离开时,却被她唤住。
他挑眉,表情轻浮散漫道:“不知大公主还有何吩咐?”
“我见小皇婶喜欢吃酸的,最近又是疲乏的紧。可不知是不是”
寒生意味深长地瞧着她,良久,忽然笑开,宛若刹那前千树万树梨花开,当真是晃眼眩目得紧:“大公主可能是误会了。王妃她,素来喜欢酸食。这已经是我们府中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曾经端王殿下也曾询问过,不过是他太过紧张了而已。”
“这样啊”凤相蓉沉声,拖着下巴静静思考半晌,方体贴关切对着寒生道,“你是特许住在王府的专用医师,可见王妃是多么信任你了。你也应该好好为王妃尽心出力才是。小皇婶嫁给皇叔也已经快半年了,却还没有孩子。这对小皇婶甚是不利你可知道?”
寒生深深瞅着她,彼此对视许久,他才恭敬地领受:“王妃之事,便是小人之事。小人定当竭尽所能。”
见他如此受教,凤相蓉满目欣慰。转身走了出去。
等大公主一行人消失在王妃的院子后,寒生脸上的轻浮的笑顿时消散了个干净,之余一片阴郁沉重。
一觉便睡到了黄昏日落,才从床上起来洗漱干净,天色就已经黑了。
金子银子为她布上饭菜,明明都是些合她胃口的东西,可是她便便一点食欲都没有。霸王从门外撒欢回来,瞧着那满桌美味的东西,又瞅了瞅坐在桌子旁百无聊赖,依着椅子背模样懒散的娘亲,上前蹭了蹭她大腿,抬起脑袋冲着她脸一阵舔。
“唔唔”沈苏和享受着它的亲近,就连怏怏的神情都快活了很多,笑着揉搓着它的大脑袋,“几日不见,霸王你又长大了,呀!还长胖了!我都抱不住你了!”
寒生看着她们如此亲昵的模样,忍不住撇撇嘴,心想:“早知如此,我就该送这条畜生回去。而不是留它在自己院子里,真真是失策。”
面上却道:“你最近没有食欲,身体本来就不好,就不要亲近这畜生了。免得让你染上什么病。虽然我每天都有给他清洗,但毕竟是野兽”
不等他说完,霸王就冲他示威地低吼起来。
——你丫混球,不要在娘亲面前说我坏话啊!你是嫉妒吧嫉妒吧?你一定是嫉妒我同娘亲如此亲近,哼!
沈苏和被霸王逗得一乐,笑吟吟看向寒生:“我已经解了封,身体虽然不如先前的壳子好用,但是也算得上顺手,并无大碍。”
寒生却不认同:“还是小心为妙。”
他不请自来,坐到她身侧下方的椅子上,作势请脉:“你是不知,金子银子她们都颇为担心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她们说你最近用膳越来越少,今日更是什么也吃不下了。都担心的要死,我便过来了。”
沈苏和将手递给他:“她们风声鹤唳了吧?”正说着话,她突然打了一个哈欠,蹭了蹭霸王毛茸茸的脑袋,道,“整日不出门,我只是不饿而已”
未等她漫不经心地说完,寒生搭在她手腕的手指却蓦然用力按紧,力气之大,让毫无防备的她吃痛叫出声。
寒生嘴角动动,欲说什么,神情却不由得一扭曲,凶神恶煞地看向她:“你,又做了什么?”
沈苏和被他看得心底一愣,无意识道:“我我没有啊”
寒生不光是外表颇具异域风情,就连骨架亦是比寻常人更为宽大有力。沈苏和将自己的手腕从他不知轻重的手指间抽出来。一看都被他捏红了,甚是无语。
“你莫要瞒我。当初你的身体乃是我特意匹配的,最是适合不过。怎么现在突然开始出现了排斥违和?”电光石火间,寒生忍不住想起更早之前,当时她双生子难产,几欲血崩,最后虽然侥幸就会一条命,可身体也是大为受损,似乎从在那之前,她身体就隐隐有些不对劲。只是他无意中放过了。
想来,她肯定在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又做了什么。
寒生暗自咬紧牙关,狠狠看着她:“再不说实话,我便将那两个孩子的存在,告诉凤冷夜!到时候,看你再怎么兴风作浪!”
第168章 吵架()
沈苏和指尖拨动着衣上细细的垂珠流苏,眉眼淡淡道:“你若是敢说,本宫定不会轻易饶过你。”
若是先前只是因为气愤,那么此时便真是动了怒,手指紧紧掐着桌角,青筋绷起,骨节青白,可见是真的恨的紧了。只听他含着怒火,沉郁冷声道:“沈苏和,你除了会欺负你身边的人,你还会做什么?让我担心,让阿洛担心,让苏卿担心,你可真是能得厉害!”停了停,他狠狠捶了桌面,凌厉地眼神直直刺进她心底,一字一顿地牙咬切齿,“沈苏和,你可曾有心?!”
一句“可曾有心”让她不由想起了凤冷夜曾经问过她的话,淡然的唇角露出一丝哂笑:“心这种东西,本宫自然是有的。只是,那种东西对我而今不曾有半分益处,自然是早早就抛弃了的。”
难不成还留着它,让自己夜夜难寐,食不下咽吗?
“好,很好!”寒生气极反笑,“沈苏和,你真是好的很!”
心中很想直接甩袖离去,管她是死是活!可是,不等这个念头蔓延上心头,便被他无意识扼杀。
纵然眼前之人在如此不知死活,如何让人恨得牙痒痒,她也是也是
寒生恨极了沈苏和的绝情,同样也恨苦了自己的无作为,急促喘息良久,他才自暴自弃地陡然坐回她面前。一把拉过她的手臂,把脉仔细地探查着她身体。
眉宇见愈蹙愈紧,手指搭在她腕部的脉搏上,抿着嘴,沉思良久。
沈苏和等得不甚奈烦,疲倦地打了个哈欠,丝毫不在乎道:“如果找不到方法那边算了,左右该杀的人也已经差不多了,最后的几个,我也已经想好如何弄死他们了。唔我只是想着,如果我不好了,我身边的这些人,你一定要将她们送走。陪着我去死什么的,太不值得了。大好人生,她们还都没有经历呢。”
寒生冷哼道:“你有这个闲心担心旁人,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身体骤然排斥的这么厉害,你就当真过得舒坦吗?”
“本宫自然是舒心的。”她颇为无赖道,“终于我终于不用在忍受漫长时光的折磨,很快便要解脱了。你该为我开心才是。”
“哼!”寒生甩开她的手臂,垂眼斜睨她,“你想解脱?呵呵,别妄想了!没有我的准许,哪怕是死亡,也不能将你带走!”
沈苏和挑眉,对着他撇嘴。不信。
寒生拿起纸笔,刷刷写起了方子。然而方子写道了一般,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将纸张撕成了碎片,恨声道:“我还写什么方子?左右都是要我医治。写这个有什么用!”转而看着沈苏和,“从今以后,我会亲自为你熬药,看你喝下。你不要想着不喝就算了的!”
被看穿了内心的沈苏和“啧啧”两声,扭过头,起身走向内室:“随便你。我先去休息了。”
霸王尾巴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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