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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凶猛:妖姬王妃,你放肆-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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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和?!你怎么了?”
沈苏和身体软在他怀里,双手却是紧紧扯住他衣袖,眉心深锁,借着他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角,哑声道:“无碍。带我离远点儿唔,恶心”
未等她说完,反胃的冲动又让她几乎克制不住。
第196章 若央的惊人发现()
此处巷子偏僻沉寂,远离人群,纵然发生如此如此惨案,也未曾惊扰旁人。
暗中跟随护卫将巷子中支离破碎的尸体处理好,悄无声息地银翼在暗处阴影中。
夜风吹过,微凉的空中隐隐还掺杂着淡淡的血腥气。想来不久之后,就算是那气味,都会消散的一干二净。
此处发生的血案,将无声无息地消散在悠长黑暗的夜色中。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就当所有人都以为此处不再留有丝毫痕迹时,离此巷子不远的拐角处,那片阴影却像是突然活了过来,黑暗涌动,不多时变成一个隐隐可以看得出人物轮廓的黑影。
待人影表面的黑暗褪去,露出女子纤细白皙的手腕。皎皎月辉下,她从双臂中抬起头,露出仿佛凝脂霜雪的肌肤,樱唇如血,剪瞳秋水,妍丽妩媚,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丽艳冶,直教人忘记呼吸。
她缓缓起身,望着空无一物的巷子,目光灼灼,唇角处尽是了然的笑意:“中秋夜游,居然有如此发现,真不枉我费尽心思监视这么久。”
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幕,若央心中的激奋之情,简直难以克制:“沈苏和,沈家二房嫡女,唯有沈言一位兄长,我倒不知,你哪里又来了一个‘哥哥’?”
不过
若央停了笑,手扶着下巴,如烟眉眉心微微蹙起,细细思亮起来:“哥哥,哥哥?莫不是哪里来的情哥哥?”
此间一想,她忍不住扑哧笑出声,良久,她才沉下心神,心中已有决断,缓缓道:“我却是不管你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只知道,女子不贞乃是重罪。就算风冷夜再如何钟情于你,恐怕大盛国的礼法也容你不得!更何况”
停了停,她接着道,“巫蛊之术,宫中大忌。如此一下便犯下两宗罪的你,我倒要瞧瞧,你如何再逃出生天!”
她连连冷笑,声音妖媚的眼中有雪亮的冷光闪烁,话末的语气更染着凌厉阴毒。
“沈苏和,我同你,不死不休!”
******
沈苏和被凤冷夜带回去时,一路上都恹恹的,坐在马车上,路途稍有不稳,便叫她吐得昏天暗地,似要将心肝都吐出来。
额上渗着豆大冷汗,仿佛在生着重病,被凤冷夜握在手心的手冰冷黏腻,唯有手心残留着一丝冷气。
偶然气息平稳,她只无力倚靠在他怀中,神情亦是飘忽失色,手指发抖,就连勉强握住他手掌的动作都做不到,兀自强忍着哑声喃喃道:“若是我杀人了,可还能活?”
“于你无碍!莫要担忧,你绝对不会有事的!”
追上去后,他亦从摊主身上得知了事情经过。
虽然不知道她追上去的那人是谁,可是就凭着他们敢对她出手,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那样一群无恶不作的市井混混活着!
沈苏和听了却未曾有丝毫放松,反而瑟瑟缩在他怀中,手掌按住腹部低低痛吟起来。
好不容易撑到了端王府,凤冷夜直接便让人请了寒生过来。
幸而寒生未曾在外面多逛,方能及时赶过来。他急匆匆提着药箱过来,看到地便是沈苏和惨白暗淡的脸色,躺在柔软的苏绣红莲贵妃榻上,气息细若游丝,仿佛下一刻便会香魂消散。
寒生心跳陡然乱了两分,不用多言,立刻上前把脉。
入手汗津津的冰冷一片,这让他英眉愈发紧皱。良久,他才紧蹙着眉头,收回手。
“如何?”
“根据脉象来看,王妃只是受到惊吓,导致胎气不稳。”看着凤冷夜丝毫不曾松开的眉心,他停了停,方接着道,“本来,这并无大碍,只是王妃素来体弱不受,气血两虚,而今一番遭遇,使得王妃体内血气冲撞,胎儿隐隐有殆损母体之势。是以,王妃才会昏厥。”
听着这话,凤冷夜心头狠狠跳了两跳,沉声道:“若如是,可有法可解?”
寒生打开药箱,直接就从包裹尘封好的包袋中抽出一根六寸于长的透明细针,一边准备着针灸,一边深有把握道:“只是如此,草民尚有法可依。”
凤冷夜退后,看着他手势灵巧的将一根根细若牛毛的长针一点点刺入她胸口的几个大穴,直到她唇角隐隐出现细细血丝,他手速快如闪电的将细针一一拔出来。
凤冷夜上前扶住她,沈苏和伏在他膝头,急速喘息的咳嗽了起来,知道一口深黑色的血污落到地上的痰盂中,寒生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凤冷夜感觉膝上之人气息渐渐平稳,就连一直紧锁的眉心,都松展了许多。
未曾假人之手,凤冷夜亲自将她打理干净,复有将她妥帖地安置在床上,瞧着她沉沉睡过去的容颜,也不知道她心中揣着什么放不下的东西,时时刻刻都紧紧抿着唇,眉心纵然松展许多,却还是有着挥之不去地隐影。
“她这样就真的没事了吗?”
寒生点点头,不过却不由得提醒:“这次是我用针灸强行调理了她体内紊乱的血气,不过端午殿下当知晓,针灸之术本来便不适合用于孕妇。这次是我冒险一试,却不代表我以后仍然能用这种方法。最重要的是王妃的身体根本撑不住如此折腾。再有一次的话”
话说到这里,就算不再说下去,两人亦是心知肚明。
凤冷夜身形不动,侧坐在床头,抬手细细为她理着鬓角处细细碎碎的柔软发丝。
“本王晓得。”
寒生站直了身子,沉沉目光落在他背后,直言道:“不,端王殿下您并不知晓。”
凤冷夜蓦然转身,凛然目光死死落在他眼里,如寒芒般尖锐犀利的眼神,仿佛是一柄尖刀,带着铺天盖地的凶戾之气,直直刺入他心脏,竟是本分情面都不曾留下!
而寒生,状若未觉,直直同他对视。
“本王不知晓什么?”
两人目光交锋,几欲蹦出火星来,然而寒生的语气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平静的宛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直教人心魂震颤,兀自警惕。
寒生平静道:“也许您觉得就算这个孩子没有了,您还会有下一个。然而事实是,如果这个孩子不幸小产了,王妃便再也不能生育了。”
第197章 困扰()
双生子早产血崩,本来就损坏了她的身体,至今尚未调养过来。而今只是为了平衡身体才会怀有这个孩子,也就是说,这个孩子来得很不是时候。故而,一有不稳妥便会冲撞母体。
然而,凤冷夜并不知晓这些。
初听来,他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心跳陡然停了一拍,神情愕然的看向躺在床上无知无觉的沈苏和,难以置信。
寒生就像是见惯了生死的医师,无波无谰地说着决绝打击之言。他平静地又给了他一个选择:“端午殿下亦不必难过,倘若要保住这个孩子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会有些损伤王妃身体而已。”
“没有其他法子吗?”
寒生淡淡道:“有。如果王妃从今日开始,不再受任何心悸困扰,想来是能顺利生产。只不过”见不得他有丝毫欣慰之情,寒生眼底闪过一丝冷芒,接着道,“世事难料,人情易损,谁也不知以后会发生什么。还希望端午殿下早下结论,我也好做好准备。”
这个问题,说来就是便是变相的“保大保小”。
寒生细细地睇着微微垂首,静神沉思的凤冷夜,又不着痕迹地瞅了瞅床上渐渐有了苏醒趋势的沈苏和,心中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保大,便是舍弃了沈苏和的嫡子;保小,便是看着沈苏和去死。
啊凤冷夜,你会如何选择呢?
正当寒生心中暗自畅快之时,却听凤冷夜沉声道:“若真有不测,你便尽力保住孩子。”
寒生更深地垂下头,越深的阴影掩去他唇角薄凉的哂笑之意,跪下恭敬领命:“草民必将竭尽所能!”
也许是做了这个这顶太过伤神,凤冷夜将沈苏和交给他,自己出去了。
远处的脚步声一声一声,极其稳也极其缓,就像是每走一步都要耗去无数心神。
寒生冷笑想着:“既然已经做出了这等决定,你又何必做出这种情殇模样?真真是矫情做作!”
转而对着悠悠转醒,不过却尚未睁开眼的沈苏和道:“我刚才同凤冷夜说过的话,相比你也是听到了,怎样?心中作何感想?有没有撕心裂肺的疼啊?”
沈苏和目光淡淡睨了他一眼,古井无波的眼睛仿佛看穿了一切,无悲无喜,有余的白茫茫大雪后的空旷寂寥,四处无声。
“并无,余情,何来感伤?”
她说话极其费力,一字一顿,一个词便要停下呼吸良久。而且她声音不复先前清越灵动,反而带上丝丝沙哑,就像是损了笛膜的竹笛。纵然做工在如何精湛,也不免损了音质。
寒生信手拉过来一张椅子,在她床前坐定。
听着她倔强冷情的话,不由一哂,笑眯眯道:“你心中所想究竟如何,我并不会多加干预。我此番作为,也并不是有其他什么想法,只不过是想让你看清,你眼前这人,冷心冷情,并不逊于你,你有丝毫行差就错,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本来我也以为他是真的喜欢你,喜欢你到了骨子里,哪怕与皇命为敌,也不会轻易放开你的手。可事实告诉我,我看错了。兰清歌一事,还有而今的选择,都叫我明白了一件事。在凤冷夜心中,权势同子嗣,才是最重要的。”
“你,苏和,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为他生育最优秀子嗣的工具。”
“住口。”
“如果不是你,也可以是旁人。”
“我叫你住口,你、没听到吗?!”
寒生陪笑着起身后退,摆着手,是以她不要动怒:“好好好你别生气,若是气坏了身子,我可是难逃一死。你不喜欢听,我便不说就是。”
沈苏和冷冷瞪着他,眼里尽是凶恶之情,显然是不愿意再见到他——最起码现在不愿意见到他。
寒生深有自知之明,惹怒了她后,也不想候在这里惹她生气。赔着笑,倒退着闪出内屋。
然而,正当他要出去时,却听得一声若有若无的吩咐。
“哥哥受伤了,你且仔细去瞧瞧。”
寒生对着屋里无声地躬身,挑眉一笑,虔诚道:“遵命。”
******
凤冷夜在书房中召见了随性护卫,已经有画师沈苏和追上去那人的容貌画给他。
“王妃殿下甚是警觉,属下们唯恐暴露行踪,不敢靠近,故而未曾看到那人容貌。这肖像画乃是根据摊贩所言画出,据他们所说,大抵如此。”
凤冷夜手中握着画像,摊贩们描述有限,即使画师技艺再高超,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过
凤冷夜还是觉得画上之人,隐隐有些熟悉。而这份熟悉,硬是叫他心跳紊乱起来,他心中想着:“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人与其说容貌昳丽,非语言能描摹,乃是落入尘世的谪仙,他更更愿意相信,这是一个同北燕国太子形容相似的男子。只是苏和如何认得他?”
凤冷夜沉默深思着。
恭敬立在书房中的护卫,纷纷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往上瞧一眼。
他们去询问时,那些人无一不以为那个陌生男子同王妃才是一对。而这话,他们也就只是在心中想象,莫不敢对着端午殿下提一句。
沉默许久,一时间,书房寂静无声,只余得烛火燃烧的偶尔炸响。
沉默的空间仿佛要凝滞起来,直到,凤冷夜出声打破,众人才不由自主的轻舒一口气。
“你们可曾询问道这名男子的去处?”
为首护卫拱手道:“未曾。属下未曾见到这人离开。在那些尸体中,亦没有发现如此穿着之人。属下猜测,也许是他身手不错,帮着王妃解决了这些人后,跳入巷子两旁的院子里无声逃去。”
凤冷夜微微抿嘴:“你所说并无道理。我瞧着他甚是眼生,定然不是上京之人,你们去城门四下问问,看看他们可有什么线索没有。”
“属下遵命。”
凤冷夜抬手,示意他们下去。
保持那个姿势好一阵,他才回过神似的重新看向画中之人。
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
*******
夜色深沉如墨,京中纵然繁华,也不会彻夜红灯高悬。
夜半时分,出了歌舞依旧的倾城巷,其他地方大都关门打烊了。
四周黑漆漆的,诡秘莫测。
倾城巷,欢愉教坊。
依然是美艳多情的教主,常年穿着深红妖艳的薄纱裙,走廊上燃着的油灯撒下的光似乎都汇集在她旖旎多情的裙摆上,光鲜亮丽。她身段妖娆,即使即使在前面领路,一摇一曳,皆是婉转生姿,看得直让人离不开眼。
她在房门口停住步,掩唇一笑。斜过来的眉眼中露出一丝勾人的挑、逗,然而,熟悉她的人方知,这并不是她刻意而为,而是她不经意散发的特有魅惑。
她笑嗔道:“寒生公子却是许久不来了,怎得?苏和主子原谅你了?”
寒生冷哼一声,衣袖一震,神情不屑,脸上上上下下都写着“是她先对老子服软的”的高傲,淡淡道:“红娘说笑呢。”
被唤为红娘的女子愈发妖艳的嗤嗤笑起来:“是是是,我们可不就是最会说笑了?寒生公子莫要见怪。”
“好说好说。”
“说来,苏和主子可真是关心里面那位公子,这么晚了,居然还让你过来。”她一边轻轻打开门,一边道,“公子所受皆是皮肉之伤,左右不过受了一点惊吓,并不打紧,我们都可以处理的很好。”
寒生想当然道:“这是自然,莫说是受了皮肉之伤,便是他毫发无损,她心中也是忧悸不已。不让我来瞧瞧,她绝对不会安心。”
顺着她打开的门,寒生抬脚走进去。
本该为他关上的红娘却是停了停,对着他笑道:“既然如此,为何不将他带到一个妥帖地方。欢愉教坊,终究不是常住之地。”
这里人多嘴杂,纵然她手中姐妹都是听话之人,难保没有谁会不会看到他。
暴露了欢愉教坊是小事,若是伤到了公子,恐怕她们万死也难赎其罪。
寒生道:“很快,我便会送他出海,红娘无需担忧。”
“如此,我便放心了。”说完,她笑着颔首,起身关门出去。
房子构造即使巧妙。
这个房间乃是红娘特意为寒生沈苏和之辈留的,从里屋进去,还有一个暗间,打开机关进去,却是一间通外间一模一样的房子。
而此时,显然是被外面的说话声吵到了,本来已经休息的苏卿,此时已经点燃房中灯火,静静坐在桌子旁,瞧着他推开暗层进来。
苏卿温润一笑:“你来了。”
“是,苏和让我来看你。”
苏卿笑容更深,神情中却染上一丝忧色,在摇曳的烛光中,脸上有一层挥之不去的晦涩,为他倒了一杯茶,给他,问道:“小和可还好?凤冷夜并没有发现什么吧?”
寒生摇摇头:“苏和可是心狠手辣之辈,护着你那么多年,哪里有一次失手过?更何况,那些人不过是渣滓,根本不用苏和真正出手,你太多虑了。与其担心她,倒不如担心你自己。”
“如此便好。”
第198章 为母()
苏卿乃是他精心调理了数年才准许出入人世,身体状况自然是要比肉身皆毁的苏和要好许多。
寒生收回把脉的手,借着房中笔墨不急不躁地开起了方子。
苏卿看着他这举动,不由暗笑:“不必了,不过是一些皮肉伤,并无大碍。用不着这么麻烦地准备药材。”
寒生垂首写着方子,道:“这话你跟苏和说去。她让我仔细给你瞧瞧,便是断断容不得丝毫马虎。不然,稍有差池,我又要得她训斥,动辄打骂也不是不可能。”
“怎么会?小和不是那种人”
“你怎么知她不是那种人?”苏卿抬起头,手中提起染上新墨的纸张,睇了他一眼,微微侧过半张脸,不满道,“她心里除了你,可有旁人半分?我我又何曾被他看在眼里?”
苏卿有些哭笑不得,单手放在桌面上,撑着身体,昂首看向他隐在烛光暗处的半面。他眉尾低垂,露出落寞感伤的神情,素来风流不羁的容颜都染上三分倦怠,却硬是做出一副“我不稀罕,半分也不嫉妒”的傲然不屑模样。
这份死撑倔强,倒是完全随了苏和。
苏卿看向他,忍着笑道:“若是说她都不爱你,便再也没有人会爱你了。这世间,没有一个母亲是不疼爱自己孩子的。”
“孩子又怎样?”
突然被人点出这个事实,寒生心中怨怼之情愈发深重,紧紧咬着唇,手背上骨指青白,捏着的纸张发出脆弱的呻、吟,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捏成齑粉!蓦然回首,目光盯着他,露出几分狼崽子的凶性,咬牙切齿道:“那两个孩子不一样是她的孩子,可是你可瞧见她有半分怜惜?我在她身边这么久,她待我连阿洛那个暗卫都不如,我,我哪里敢奢望她对我有丝毫怜惜?”
寒生停了停,目光越发讳莫如深,带着逼人的凌厉气势,心不甘情不愿道:“苏和她她,只喜欢你”
“不一样的。”
他神情语气皆是淡雅从容,仪态稳重,有着让人深信不疑的力度。
寒生看着他似乎永远不会困顿怨愤的平静神色,桌上昏黄的烛光落在他脸上,更给他添上几分不急不缓,他的话,似乎有着抚平人心的神奇力量,自己内心的躁动在他缓缓诉来的话语中,渐渐趋于平静。
他说:“你是我们期盼已久的孩子。”
瞧着他露出怀疑的神色,苏卿沉吟片刻,接着道:“我从来没有同你说过彼世之事,只不过是不愿你为过去困扰。人,活在当下,方能无忧无怖。现在,我同你说说,也只是希望你莫要再刻意为难苏和,毕竟她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寒生坐会桌旁,听着他将过去之事娓娓道来。
“当时情况紧急,大厦将倾不过是转瞬之事。同碧落峰一样,那时的我,断断是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反观之小和,却同我不一样的。她是对方精神链最匹配的人选,如果不是他们内部阴谋倾轧,小和还应该被他好好的养在家里。只要我不标记她,她便能全身而退,甚至得他一心一意亦不是不可能。”说着,他目光落在燃烧的蜡烛上,怔怔看着轻微晃动的烛光,似是回忆起来曾经之事,目光温暖熨帖。墨色眸中闪着宠溺怀恋的光芒,“小和一直都是个傻孩子,旁人说什么便信什么。在那种敏感时刻来到我这里,我焉能不知他们打得什么谋算?只是,她却全然不知。她以为我之所以落到那种地步,全部都是她的错,甚至当她想停下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也许是愧疚,也许是想弥补,她便想为我生养一个孩子。”
寒生静静听着。
“寒生。”低低唤了他一声,苏卿雅然一笑,“我爱着你母亲,心中自然也有着男人的独占欲,更甚者,只是我掩饰的好,旁人瞧不见罢了。故而,我不告诉她,一切发展都是如我所料的发展。当苏和对我说了那样的话,当我们之间再也没了他的阻碍后,我便依着自己的冲动欲望,同苏和缔结了情思。自然,我不愿意再将苏和让给他。随后的发展,你应该也已经知道了。”
苏卿瞧着眼前这个颇具异域风情的男子,笑意温润。
他皮肤较常人更白皙,身形高挑修长,墨发蓬松而卷曲,似盛夏夜里,连绵起伏的荧光星海。高鼻深目,深黯的眼珠里是大海深处最纯粹的冥蓝,一如十五月夜的天色,幽幽悠悠,其华烁烁。那是非常让人赏心悦目的容颜。风姿神秀,冶致多情,亦是不同于旁人的俊朗英挺。
如果苏和还记得,如果她还能记得,她短短不会瞧不出,寒生的模样,同他曾经甚是相似。
寒生抿唇沉默。
他并不是听不出他话语中的深层意味。
所有属于他们母子的苦难悲戚,都源于他的不言明、不自制。
可是平心而论、设身处地想一想,便是他,恐怕也不会做到比他更好。
苏卿拍拍他手臂,宽声劝解道:“不要怨恨苏和,这并不是她的错。她要比我们都要痛苦许多。”
两世无辜骂名,滔天污水,然而,她不过是小女子,哪里又能搅动的大局?
有言“红颜祸水”,何尝不是将男人的过错统统推倒无辜女子身上。
倘若男人做到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君子坦荡,又有什么能让他们失本忘心?
“我知。”寒生沉默良久,才沉声开口,长如蝶翼似的眉睫低低垂着,轻声有些别扭道,“我未曾怨恨过她。我只是希望她能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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