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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凶猛:妖姬王妃,你放肆-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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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蛊王既现,圣女一脉果然是未曾断绝的!

    他将一群人大抵看过一眼后,就随之随意地让他们退下来。

    被挥来挥去的一行人默默对视,没有丝毫不满,亦是恭敬地退下。

    卓然不敢托大留在驿站中,不等王上出来,他就出了驿站,在京中随意先逛。

    神兽和蛊王乃是相生相克,平日里关系就不好,此时正是蛊王最关键时刻,要是留小青蛇在哪里,谁知道会不会直接闹翻天啊。

    瞧着这懒鬼装死的模样,他心中大致是有了计较。

    等离开驿站几百尺之后,小青蛇才是松了一口气一般,细长青翠的小身子从他脖颈处探出脑袋来,捡回一条命一般喟叹着:“唔终于远离了那个煞神了”吓死本君了!

    卓然不知道该怎么表情,嘴角抽搐着,显然是极力克制的,抬手将它探出来的过长的身子团吧团吧塞回衣襟中:“那是蛊王?”

    处在了安全距离中,小青蛇坦然自若了许多。看在他远离那煞神够快的份上,也不计较他的无力了。

    垂下来的小尾巴甩啊甩的,嘶嘶吐着蛇信子:“哟,真不愧是本君看上的奴隶,挺见多识广的嘛!”

    胸口的衣裳被它动弹的尾巴抽得一起一伏,卓然眼角抽了抽,转身进了一间酒楼,要了一间包厢。

    摆上一桌子吃得,供它肆意挥霍。

    小青蛇自然是毫不吝啬地表扬了他一番,直道:“嘿,孺子可教!真不愧是本君看上的奴隶。”

    卓然深吸一口气,将香喷喷的叫花鸡整个推到它面前,打个商量:“我们换个称呼吧,你叫我名字,我叫你君上。”

    小青蛇姿势毫不客气地将那叫花鸡囫囵吞下,话语不清道:“泥本栏奏是扭力”你本来就是奴隶,要什么名字啊,真矫情!

    后面的那些看在他给自己叫了一桌子好吃得份上,它就不说出来打击他了。

    卓然站在桌旁,心中下定决心。以后再给它买吃的自己就不姓卓!

    ******

    南疆王来得悄无声息,不过,并不妨碍皇宫众人得知他的到来。

    对于私自闯入别国领地,巫祝阳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说辞。

    面对着在皇宫中宴请他的皇上,他大大方方道:“先前听闻王妹受伤,将要推迟回国的时间,孤心中忧虑,故而才来看看,孤乃是以私人身份前来游历而已,同南疆国没有关系。诸位无许紧张。”

    说罢,他四周巡视一圈,对着高高在上的皇帝问道:“怎么没有见到端王一行?孤此生最是佩服之人,便是端王了。本想今日同他一起豪饮一番,谁知”

    他叹了一口气,甚是遗憾。

    作陪之人随声道:“左右南疆王一时半刻也不会起程,自是有许多时间可以同端王殿下畅谈。”

    “是啊。大盛国最是好客,绝对不会让南疆王败兴而归。”

    巫祝阳笑着一一附和。

    待宴席散去,夜色已深,为表皇帝宽厚,本来是要留他们于皇宫夜宿的,巫祝阳却以担心王妹推辞了去。

    离了皇宫,卓然让车夫自个儿先离去,他带着无巫祝阳随意逛逛。

    远离了那群虚情假意的高官侯爵,巫祝阳脸上的忠厚粗犷顿时被邪魅狷狂取代。

    “走,我们去拜访端王。”

    卓然道:“就算您真是迫不及待了,也要克制自己啊。圣女已经成为端王妃,我们可是不能轻易带走的。更何况,圣女又有着北燕国余孽的一层身份在其中,你最好还不要妄动才好。免得坏了她的大事。”

    两人在驿站外相汇时,将彼此手中的消息都说了一遍。

    是以,卓然才会知道沈苏和居然还有这那样一种牵扯在其中。

    这样也就怪不得,当初大祭司给她的卜卦是九死一生之象了。身消魂存。

    想来,当初自己同王上念叨的那个北燕国公主复仇,大致方向是对的。只不过,他们都没有料到,那居然就是自家王上的妹妹!

    这说出来恐怕也是没有人相信的,红极一时的北燕国公主。居然是南疆人!

    “大事?”巫祝阳邪魅一笑,“便是天大的事,能有我找回自己的妹妹重要吗?”

    卓然一丝不苟地纠正:“是表妹,王上。”

    “那也是妹妹。”

    ******

    正当二人一边争执着一边往端王府赶去时,独自留在驿站中的若央却是有几分坐立难安。

    在下人来报,又有人随从身死后,那种急迫的心情到达顶端,逮住从外面探查后回来的下人,忙道:“是王兄回来了吗?”

    “回禀公主,王上说想出去走走,便让车夫先回了。”

    “有没有去了哪里?”

    “王上并没有说。”

    一看是听说巫祝阳来时,她心中第一个感觉是震惊无比,毕竟她还没有弄死端王妃,若是让他看出什么差池,自己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不过这个念头也就是转瞬之间的事情。

    她自认为,巫祝阳甚是喜欢她,甚至因为自己曾经身处那种环境下,而对他有个更多的怜惜。

    在根本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就是正儿八经的南疆公主!

    这是谁都夺不走的荣耀。

    巫祝阳的到来,对她而言不失为一个契机。

    如果能借着他的手,除去沈苏和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所以,她在迎接他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对着他哭诉自己的遭遇。更是将沈苏和更深层的身份暴露给他,一个亡国公主居然敢对着自己如此无礼,身为宠爱自己的兄长自然都不该应以饶过她才对。

    若央接着问:“车夫可看清了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那属下道:“街上太过寂静,没有灯火望不远,不过,那车夫瞧着大致是王西南方向去了。”

    “西南方西南方”若央沉吟片刻,“西南方大致是有端王府的,是不是?”

    “公主圣明,端王府确实就在那一片。”

    得了这个肯定的回答,若央忍不住松了口气,抬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好了,你回去吧。”

    “是。”

    虽然晚上看不到他颇有安全感的身影,不过知道他是为自己找场子后,心情陡然好了起来。对着外面伺候的婢子吩咐,让她们给自己端来晚膳。

    *******

    巫祝阳来到端王府时,是冯管家迎的客,请了他们进来喝了一本热茶,面对他们想见一见端王的要求。

    冯管家道:“端王殿下陪着王妃一起休息了,不容许旁人打扰。南疆王若是想见端王殿下,不若明早再来?”

    卓然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口气颇为不善:“我们王上想要见一见端王,难道还需要找时间吗?不过是歇息了,起来便是!”着凤冷夜可真是不讲他家王上看在眼里。

    冯管家眼瞧着他有些动气,连忙道:“您是有所不知。王妃先时在宫中受了惊,伤了身体,养了许久却总是不见得好。端王殿下怜惜王妃,故而是推辞了一切,专心留在府中陪着王妃。王妃浅眠,断断是容不得打搅的。”

    南疆王抬手止住卓然,像是被他这话安抚了一般,爽朗笑道:“端王这份怜香惜玉的心思,孤甚是喜欢。如此,孤就不打搅了。明日,再来拜访。”

    冯管家恭敬地陪着他离开。

    离府路上,巫祝阳状似无意道:“端王妃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吧?”

    冯管家简直是受宠若惊,对着他拱手,笑呵呵道:“多谢南疆王关心。王妃并无大碍。有寒生大夫妙手回春,自是不用太过担心的。”

    “寒生?”

    “便是那神医的大弟子,曾因为受过王妃恩惠,故而留在王妃身边伺候,倒是很尽心尽力,而且能力也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巫祝阳笑道:“原来如此。”

    送至门口时,瞧见他们两人并没有带随性马车,冯管家便亲自唤了妥帖的车夫,嘱咐他送二位贵客回去。

    巫祝阳坐在车上,用手臂戳了戳身边的卓阳,神情荡漾极了:“你说,这辆马车会不会做过那温婉姝丽的沈苏和呢?”

    卓然谢谢睇了他一眼,冷嘲热讽地打击:“王上您还是别妄想了。端王妃出行,自然是有专门的香车宝马随侍,椽木流苏,香炉熏帐,自是样样不会少。就算不是坐着那种华丽的香车,也是坐着端王独驾,方能展现自己的身份。哪里会做客人的马车?”

    巫祝阳被他说得神情委屈,扭头,竟是生气的不愿意在同他说什么了。

    卓然:“”

第217章() 
上京时疫之事,就如同沈苏和预料的那般进行顺畅。

    皇宫守将同对巫蛊之术深有了解的辛狼一起,二人的调查紧锣密鼓地进行,果不其然地追查到南疆公主的身上。

    他们之间如何扯皮磨合,却是他们的事了,同她没有丝毫干系。

    修养了月余,沈苏和总于是被允许可以稍稍下床走动了。

    寒生喂她喝下最后一剂调理的药,便扶着她下床走动。

    盛夏已过,热暑气息却是没有丝毫退散。迎着中午的太阳,光线落在身上,有些刺痛。

    寒生扶着她,带她走到听众休憩的凉亭了,放下亭子四周挂起的薄帷,挡住刺眼的阳光。

    沈苏和坐在石桌旁,缓缓道:“他怎么会允许你过来陪着?”

    寒生笑道:“他自然是不同意的,不过我只消一说你身体微恙,他便断断不敢挡下我的。”瞧着她没有不虞的模样,便接着道,“虽然我也是不喜欢他,不过,他对你的心意却是不由得让我为之动容。”

    沈苏和似乎没有听到他颇为赞叹的话,平静地询问道:“我哥哥他,怎么样?”

    “放心,除了不被允许外出,并无什么大碍。”

    她微微颔首,道:“你务必要注意,我哥哥他每逢时节交替之际总是易染风寒,而今正是夏秋交替之际,你须得更加仔细些。”

    “自然会的。”

    得了承诺,沈苏和半折神色好看了些,撩起身侧的薄帷,四下瞥了一遭,确定没有人后,才对他道:“既然你来了,我也就放心了。”

    “怎么了?”

    “前两日,我收到暗夜宫密报,说是蒋大将军在北燕国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我需要将哥哥尽快送走,你虽然能随意出入京畿别院,不过每五天却是能进去一次的。这一次我需要,你同我里应外合,送哥哥离开。”

    寒生心思一动:“他发现了什么?”

    沈苏和看了他一眼:“你不需要知道,按照我命令来做就好。”

    寒生不由皱了眉:“我凭什么要帮你?”什么不说居然还奢望我帮你?

    沈苏和却道:“我们当初可是约定好的。必要时候给我以便利。难不成你要反悔?”

    想起自己当初和她开玩笑说得那个约定,寒生顿时觉得糟心之极:“帮你倒是容易,不过我这可是冒着被杀头的风险啊,你当真什么都不告诉我?”

    “哪来的这么多废话!”沈苏和冷哼,“就凭那群废物,能伤到你?别开玩笑了!”

    被她这么一夸,寒生耳根有些红,无辜地摸了摸鼻子:“你可有万无一失的计划吗?送苏合出京是易,想要他们再也寻不到却是难事一件,你想好要他去哪里了吗?”

    “出海。”

    海上是大盛国唯一不能随意涉足的地域。

    只要到了海上,她就丝毫不动担心苏合在被他们捕获了。

    想起她前些日子得到的消息,沈苏和就忍不住满身冷意。

    那劳什子的秘宝居然要燕国皇族血脉才能打开,她已然是身死的,可是苏合却是活生生的,七年前她没能救得了他,现在,却是绝对不容许自己再重蹈覆辙。

    那些妄图再次伤害她哥哥的人,全部都要死!

    念及此,沈苏和心神一动,却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帮手。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那么,放眼整个大盛国,唯一能给她帮把手,除掉几个人的帮手,也就唯有那个人了。

    *******

    是日,负责看护王妃院子的林煊拦住外出去些布料,准备做秋天的衣裳的金子。

    金子一把甩开他的手,阴阳怪气地嚷嚷:“男女授受不亲,林大人这是做什么?”

    林煊收回手,脸上没有被拒绝的尴尬,目光在院子里扫视一圈,垂首看向她,低声问道:“今个儿怎么没看到银子?”

    金子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甩袖冷哼,口气愈发不善:“奴婢倒是不知,林大人居然如此关系银子?”停了停,她才道,“而今上京时疫猖狂,银子不小心染了病,正是搁在屋里休养,林大人若是担心,自可去看看。女子病种总是多情,林大人去温声巧言安慰片刻,指不定银子就放心暗许了。这可是顶顶好的美人恩呐!”

    最后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金子从袖中掏出自己曾经从他那里抢来的玉佩,拉过他的手,狠狠放回他手心:“奴婢便不陪着您玩了!”

    言罢,从他身侧撞过,径自走远。

    林煊随之转身,抬手欲扯住她衣袖,却被她更加嫌恶地一把扯过去。

    竟是再也不愿意同他多说一句话!

    林煊握住手中还留有几分热度的的玉佩,垂首细细看上去,明明那玉佩的每一丝纹路他都清晰无比,却像是第一次看到般,看得极是认真。

    这玉佩却是价值不菲,不然也不会成为他传家之物。

    他同金子相交,虽是没有告知她身份,却也没有丝毫刻意隐瞒。

    端王妃之事陡然生变后,她却是同自己坚决地划定了界限了。而今更是将这玉佩返还于他

    被称为“军师”的他,面对那样一个爱憎分明的人,却是如虎嘴之栗,无处下口。

    罢了罢了!

    林煊将玉佩握回手心,无奈一笑。

    随他去吧。

    我又能怎样呢?

    那厢,云素小心翼翼为银子梳了端王妃平日里喜好的打扮,在雷云纹饰的铜镜中,映出的分明是属于沈苏和的一张脸!

    银子被她手一抖,揪地头发疼,捂着头,缓解手下的痛楚,道:“云素莫要紧张,不过当做自己不知道好了。”

    仔细听来,便是那声音,居然也是同沈苏和一模一样的。

    云素喉咙耸动片刻,干干道:“我,我没有紧张!”

    “那你手别抖,嘶你扯地我头疼”

    “对,对不起”她有些手足无措,心神不宁地讷讷问道,“这样真的没事吗?王妃她”

    银子对她做噤声状,对着她指了指人影矗立外面,声音极轻的说:“嘘小心隔墙有耳。”

    云素捂着嘴,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再胡说了。

    银子接过她手中的桃木篦子,为自己梳好妆容,镜中之人未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柔美病弱味道,眉若远山,肤若凝脂,顾盼间,直教人心生怜意。

    人皮面具比之人的肌肤到底是不如的,都中生硬的惨白,不过,因着沈苏和大病初愈,气色自然不会是很好,故而倒是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云素、金子、银子三人,唯有银子身形骨架同沈苏和颇为相似,虽然比沈苏和要高些,但是只要不是长久站立,倒也是难以发现这一点。

    故而,选择易容之人时,便确定在而来银子身上。

    而且,银子心思沉稳,处变不惊,那神态都是同沈苏和有几分相似,省去了许多麻烦。

    看着云素而今惊惶无措的表现,便知,银子绝对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寒生连夜调配出来的人皮面具,质量确实没有丝毫打折,只要不同银子近身亲密接触,量那凤冷夜也绝对不会察觉出分毫。

    云素被她淡定的神色感染,渐渐平稳了气息,想到了什么,连忙道:“银子,端王殿下同王妃都是同床共枕的那今晚你”

    银子自然也是想过这一道:“不过是同床共枕,又不是做出什么事来。端王殿下应该不会发现什么的。”

    停了停,她接着道,“今夜如果端王殿下过来的话,记得点‘悠然夏梦’那一款熏香。有助眠功效。”

    说是有助眠功效其实是了那作用。

    那是沈苏和失眠时寒生特意配给她的“迷香”,快速入眠,却不会伤身,效果奇佳。

    只是后来沈苏和担心自己会上瘾,便搁置了。

    没想到,今日却是有了用武之地。

    云素显然也知道,闻之先是一愣,而后猛地点点头。

    ******

    花开并蒂,话说两头。

    她并非是真的脆弱到那种地步,只消一刀,便能去掉她大半命。养了这一个多月,更多是的时候,却是在养精蓄锐,厚积而薄发!

    凤冷夜起来时天光熹微,他以为沈苏和还在蒙头大睡,却不知,便在他悄声起来之后,她也无声起床了。

    换上毫不起眼的蓝衫男装,沿着黑漆漆的墙脚,她直接远遁而去。

    早已经等候在僻静小巷里的寒生打着哈欠,见她几乎要融入熹微晨光的身形,抬手撩起车帘:“你来得有些慢了,害得我等了啊唔好久”

    话没说到一半,他倒是直接打了好几个哈欠。

    沈苏和起身借着他手臂上了马车:“今早他起得比寻常有些晚,我已经尽力早些来了。”

    送她进去,寒生一扬鞭,牵着缰绳道:“坐好,我们这就去京畿衙门。”

    鞭子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套着缰绳的马匹高声嘶鸣,抬起前腿,倏忽跑起来!

    将坐在位子上的沈苏和直接晃了一个踉跄,幸好扶着身侧的扶手,才堪堪稳住自己,有些气恼地对着赶车寒生斥道:“呀你稳些!”

    寒生高声笑出声。

    *******

    “郡主,您怎么了?”陪着蒋心妍坐在马车中的婢子看到她骤然难看起来的脸色,不由有些担心地随着她视线看去。

    车身上的车帘被撩开了一道缝隙,只是外面黑黢黢的,也不知道郡主是看到了什么。

    蒋心妍却是没有回答她,对着外面赶车的小厮道:“不去端王府了,跟上这条巷子里的马车!要快!”

    “是!”

    马车骤然变了速度,将那婢子晃了好一遭。

    蒋心妍双手搁置在膝头,手指攥得死紧,指节泛出青白,可见其戾气之大。

    婢子看着她肃然凝重的神情看得发慌,问道:”郡主,那是谁呀?我,我们不是要去探望端王妃的吗?啊”

    马车骤然调头,那婢子正说着话,被猛然一晃,上下牙齿骤然合到一起,咬到了自己的舌头,铁锈味顿时充斥口腔。

    于她狼狈相反的,蒋心妍身形没有丝毫晃动:“不去了”

    那婢子不太敢张口说话,合着嘴唇,呜呜咽咽的说:“哎?郡主您不是想了许久才准备来探望端王妃吗?怎得”

    蒋心妍一味沉浸在自己情绪中,对于她的话置若罔闻。

    那婢子也不强求,息了声,双手紧紧握住身后的扶手,唯恐自己被甩下去。

    等马车最后停下来,那婢子感觉自己都要去了半条命。

    赶车的小厮请着她下来,道:“小人不敢直接跟上去,怕是他发现。故而就停在了这里,还望郡主息怒。”

    蒋心妍跳下来,对着他道:“你做得很好。”

    那小厮顿时喜笑颜开。

    婢子也要随她一起下来的时候,蒋心妍看了他们一脚,道:“你们两个先回去吧,不用陪着本郡主,到时候本郡主自然会回去。”

    那婢子还要说什么,那小厮连忙扯了她一下,笑着对蒋心妍道:“是,小人这就回去。”

    躬身领命的同时不忘提醒,“最近上京甚是不太清,郡主您务必小心。”

    “本郡主省的。”话语间依然带上不耐烦。

    “是是是,是小人多嘴了。”

    说着上了车,掉过头又从先前来的巷子赶了回去。

    不多会儿,熹微的晨光中只剩下蒋心妍一个人。

    她尾随着那辆马车,心中颇为不平静,收在袖中的双手紧握:“那是苏和的声音?是她吗?是她罢?”

    先时陡然知道她居然就是害死自己父母的罪魁祸首,心中义愤难平,想着再也不愿意见她了。

    这样一个欺骗自己感情的混账,哪里值得她

    内心也是难过悲伤,她究竟有没有将自己看作是自己的朋友?还是说,一切都是伪装?

    不过,心中气恼怨恨着她的同时,却又生出一丝异样的违和来。

    直到沈苏和之所以被揭发是北燕国公主,是因为自己带来了苏卿。

    而她又是为什么会带来苏卿呢?

    ——是她姑姑的提点。

    愤怒议事会蒙蔽她心智,却不会永远让她看不清。

    心中陡然一惊,一股寒意便袭全身,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然而,突然升起的念头却犹如燎原之火,怎么都扑灭不得!

    不管不顾地冲进皇宫,她看住自己现在风生水起的姑姑,质问:“姑姑,关于沈苏和之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看在我们多年的姑侄情分上,不要瞒着华阳!”

    她姑姑既然能指点她,那么定然不会是简单的巧合,必然是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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