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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命将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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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脸色依然不太好,可他到底开口了:“没事,睿儿和西门庄主在隔壁。”
谭昭醒来后其实也挺后悔的,这种打架一时爽,架后一身伤的感觉实在是太糟心了,悠悠荡荡过了三年再度回味起躺在病床上的感觉,这滋味当真是不好受,而且他这条手臂已经二次受伤了。可不好受都是自己作出来的,跪着也要受着,更何况:“花兄,楼兄,七兄,其实这事儿也不全怪西门吹雪,倘若我我没有诱使他使出全力,可能并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谭昭谈不上有多喜欢西门吹雪,却也没有让别人背锅的意思。
闻言陆小凤满脑袋的疑问,花满楼却怒了,不过温润公子即便生气,也非是怒发冲冠:“你也知道他用了全力,倘若不是他最后收势偏了三分,我能做的就不是为你治伤,而是给你收尸了!”
!!!
陆小凤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惊得一下跳了起来:“谭昭,你莫不是真的生了虎胆,竟然真的去挑衅西门吹雪?”
谭昭给了他一个眼神,陆大爷立刻意会:彼此彼此。
花满楼的“眼神”扫过来,不自觉低人一等的两人排排坐,老好人发飙实在是太吓人了,要知道陆小凤上一次看到花满楼发飙,还是在花老爷寿辰他假扮铁鞋大盗那会儿。
天呢,早知道如此,他肯定在外面和鹰眼老七喝酒了!
头皮发麻的当口,一个小脚步声传来,门吱嘎一声响了,西门睿的声音传来,孩童的声音带着轻微的沙哑,显然他不久前曾经哭过,可一进来就看到自家二叔那手包得白面馒头似的,眼睛又不由地微微泛红,谭昭看了也十分心疼,他不该让三岁的小孩去经历这个的。
注定是江湖人,也不该这般小就懂得血腥。
他伸出另一只相对灵活的手摸上小孩毛绒的发心,扯出一个微笑:“睿儿,对不起。”
西门睿感受着头顶的温暖立刻猛摇头,想扑又不敢扑,只紧紧抓着谭昭的袖口,期期艾艾道:“是睿儿的错,以后以后睿儿再也不让臭爹打你了,他好坏!”
“害怕吗?”
难得乖巧的小家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不怕,二叔没死,睿儿就不怕了。”
这怕不是被掉包了,竟然这么乖?!
系统:你就造孽吧,他刚刚在隔壁追着西门吹雪打,那小铁拳,估计剑神大人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哦嚯,那可真是太有趣了,有点想看。
系统:可以,三天获得时间。
就当他什么都没说过。
不知不觉,房间里只剩下假叔侄俩了,可能是早晨谭昭流血的模样太骇人,小家伙感受到自家
二叔的温度,眯着眼睛睡着了。
然后谭昭也睡着了,花满楼给他熬的药苦就算了,还致眠,简直有毒!
**
和偶像共处一室,我应该怎么做?
如果叶孤鸿身在现代,他可能会立刻掏出手机在知名论坛上发一条在线等很急的消息,可他身处古代还不会表达情绪,一室三个冷冰冰,陆小凤进来的时候都觉得入春失败了。
三个?他定睛一看,在继知道好友谭昭怒战西门吹雪不死后,他又在不该看到叶雪的地方看到了叶雪。
看到叶雪,陆小凤本能地心虚,他走在花满楼的后面,看到叶雪的眼睛怒瞪过来,才开口:“叶雪,你怎么在这儿?”
叶雪已经被点了近一天了,脾气自然不算好,闻言冷厉道:“这难道不应该问你吗?”
陆小凤想起叶雪为何失踪,心虚就更加重了,随即便出手解开了叶雪的穴道,陪着笑:“是我的错,那人没有伤害你吧?”
叶雪点了点头,显然并不想提这个,她心急如焚,提着她的断剑便夺门而出,已经得知事情原委的花满楼自然不会阻拦。
陆小凤一见自然不放心,和西门吹雪点了点头便跟了上去。
叶孤鸿:谁来给他解开穴
还没等他心里的声音吼完,花满楼就已经出手帮他解开了穴道,叶孤鸿看了眼抱剑养神的西门吹雪,最后还是妹妹要紧,也提着自己的剑离开了房间,追着陆小凤和叶雪离开的方向离开。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花满楼和西门吹雪二人了。
他俩都是陆小凤的好友,可却像是这个世界的两个极端一样,一个尊重生命,一个蔑视生命,两人第一次见面便带着微微的味,而如今更甚!
花满楼从不讨厌别人,但要说不喜欢的,西门吹雪肯定算一个:“西门庄主”
是夜山风阵阵,山松如涛,本是闲敲棋子落灯花的闲暇好日子,谭昭却是闻着药味醒来的。
这味道
“二叔,睿儿真同情你。”小家伙捏着鼻子说道。
谢谢,他也很同情他自己,可没脸说,谭昭一脸视死如归地接过药碗,看着药碗里疑似“胆汁”的液体,心一横眼一闭咦?
等到他趁着药热全部喝完,才控诉道:“七童,你变了。”
花满楼微微一笑,准确无误地接过他手中的碗:“我有说过药很苦吗?”
套路,都是套路!
很显然会开玩笑的花满楼已经将这事儿翻篇,除了谭昭的伤还隐隐作痛外,其他涉事人员都好得不能再好了,谭昭心里委屈巴巴。
不过他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他的武功确实精益不少。吞下一颗自己昨日腌渍的李子,谭昭只听得小祖宗开口:“二叔,爹爹走了。”
他一楞,不知该说什么。
西门睿却继续说着:“他说让我乖乖的,可我一直很乖啊,二叔你说是不是?”
他二叔并不想说话。
谭昭没好意思问你伤不伤心,但看这傻缺孩子只知道吃的表情就什么都问不出口了。
因为怕西门睿睡觉压到谭昭的手,花满楼晚上就将小祖宗带走了,兴许是白日里睡得太多,谭昭反而睡不着了。
怎么说呢,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不坏,被人关心的感觉是真的很好,谭昭笑了笑,决定要在这个世界努力活得长了一点。
这个江湖这么有趣,朋友也十分合他心意,也没有披头散发的女子抱着他喊贼汉子,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系统:宿主,你变了。
谭昭刚要怼回去,房间里的灯忽而就亮了起来,他抬眼看去冒烟,不,别想冒烟!小祖宗误他!
“你这什么眼神?”
果然说话的时候会将覆盖在脸上的烟雾震荡开来,小祖宗简直有毒!
谭昭赶紧将脑海里的东西挥散,正经地开口:“想玉教主为何深夜至此。”
玉教主十分上道:“那你可猜到了?”
第51章 朕的皇位呢(五)()
不知道写什么;反正看到你就懂了
至于男欢女爱;一来是他还有些良心不愿意祸害别人;二来也是他觉得一个人挺好的;没有谁会一直陪着谁。而今他这副样子就更不用想了。
谭昭有些闲得发慌,每天除了练武就是逗孩子,便是万梅山庄高床软枕、锦衣玉食环绕,他也提不起半点的兴致。况且他又不是万梅山庄的什么人;他是客人,是客人,总该要告辞离开的。
“喔喔喔;别哭了;再哭娘就心疼了;乖”是女子轻声哄孩子的声音;准确来说,是孙秀青哄未来少庄主的声音。
今日难得天光和暖;这红梅林里景致不错,谭昭闲着没事就找管家要了些器具酿酒;酿的自然是红梅酒,度数不高;但方法对了;滋味也不错。
他听到声音时还想要不要回避一下,但还没等他动作;孙秀青抱着已经重新展露笑颜的孩子站在了他的背后:“谭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谭昭其实是想拒绝的;但看着小孩子圆鼓鼓的大眼睛,拒绝的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先生也喜欢酿酒吗?”他也喜欢,孙秀青在心里补了下一句,只不过他只喜欢酿酒却并不喜欢喝酒,他的酒最后都进了陆小凤的肚子里。
想到这里,孙秀青脸上黯然一闪而过,她有时候甚至怀疑西门吹雪和陆小凤的关系,明明从不喝酒的人却会为了朋友去酿酒,细数两年以来,她都未有这般荣幸。
谭昭随意地点了点头:“嗯,西门夫人有何事要说?”
耳闻这个称呼,孙秀青脸上凄然:“谭先生说笑了,西门夫人这个称呼,我怕是承受不起。”
这分分钟就让人接不下去了,索性孙秀青也无意与一个不熟悉的男子谈论女儿心事,更多的恐怕是示弱以便从谭昭这里获得某些消息,很快她说的话也佐证了这个猜测:“谭先生,看在孩子的份上,你能告诉我到底是谁从我手里抢走了睿儿吗?”
她了解西门吹雪,他绝不是一个会做这种事的人。
谭昭却摇了摇头。
“你不知?不,你肯定知道!”她声音忽地提高,怀中的孩子吓了一下,霎时两泡眼泪含在眼眶中哇哇大哭起来,她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只低声哄着孩子。
谭昭觉得女人聪慧起来,当真聪慧,可蠢笨起来,也当真蠢笨,等到孩子被安抚下来,他才将酒坛的泥塑封好,道:“西门夫人聪慧过人,可这件事情如果要说,也合该由西门吹雪来说。”他既然不说,便是因为你知道太多不好。
“我,尚且不够格。”
“为何!你不是他的弟弟吗!你为何不能说!”
他能说不是吗,当然不能,揭露人老公骗她,他更要里外不是人了:“因为那个人,远比你想的可怕,倘若你不知道,你尚可活命。我只能说这么多,言尽于此,希望西门夫人早做打算。”
“这不可能,这天底下还有谁能比得过西门吹雪!”
你怕不是西门吹雪的迷妹吹?谭昭无言以对,但他能说的话已经都说了,西门吹雪如何,孙秀青如何,其实与他都无甚关系。
看着谭昭的眼神,孙秀青忽然想起那日在堂上西门吹雪的话,他答恐怕不能,她与他夫妻两年,他说话从来斩钉截铁从未用过可能兴许恐怕这种不确定的词语,剑客的世界黑是黑,白是白自来分明。
那日她情绪不稳无所察觉,可如今想起来遍体生凉。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老天爷为什么不怜惜怜惜她,为什么每当她以为自己可以获得幸福时,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情况出现,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想要一个家,一个爱她的人,想要一家三口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为什么就这么难!
孙秀青在逐渐失控,她心中积压了太多东西,即便她曾经是纵意江湖的女侠,但人的烦恼不会因此而减少。
兴许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孩子又哭了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这回孙秀青却似无动于衷一般。谭昭本来净了手准备离开,可听到哭声,到底还是不忍将孩子抱了过去。
孙秀青任由他动作。
到底也逗弄了许久,兴许是真的熟悉谭昭这张脸,小祖宗没过多久就不哭了,他看了看天色,只能开口提醒孙秀青好带孩子回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他是我儿的什么人,凭什么决定我儿的去向!我都放弃他了,为什么不能让我与睿儿离开!他凭什么!”
声音似是撕裂心扉,仿佛要将心里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一般。
谭昭抱着孩子静静地站在树下,西风拂过树梢,梅花如红雪般落下,凄凉又美好,却到底是开在冬日的花,比旁的春花凉薄三分。
而下一刻,谭昭的神经都绷了起来,只听得空中若有似无的声音越来越近:“问得好,倘若本座说他是本座的孙儿,你待如何?”
玉罗刹,比预料之中来得更快,也更加巧合。
孙秀青竟是连站立的能力都没有,直接被威慑地单膝着地,不过也因此,她眼中的空洞退散了许多:“我不信。”
万梅山庄的来历如何,江湖上没有人知道。它自出名便是因为西门吹雪,也是所有江湖人都知道西门吹雪无父无母孑然一身,也正是因此他才能剑道大成。
“可你已经信了,我儿威名贯彻江湖,你一个背离峨眉、欺师灭祖的玩意儿也想做我的儿媳妇,独孤一鹤是个人物,只可惜他挑徒弟的眼光当真太差。他死在了我儿的剑下,你却转头给我儿当了夫人,简直可笑!”
他说得平淡不带火气,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刀刀戳心,无异于将曾经的刀口翻转出来又狠狠地撒上大把的盐巴。
“你——你又如何,西门他从小就一人生活,便是你是他父亲,那又如何!”简直急中生智,谭昭都忍不住为她鼓掌。
说实话,他觉得这两人说话挺有意思的。
“大胆!”
“你敢!”
一道剑光,从天而来。
随后又有一道灰色的声音急速而过,眨眼间便见人将倒在地上的孙秀青扶到了谭昭站立的梅树下,谭昭定睛一看,可不就是不仗义的新朋友陆小凤。
“哎哟谭兄,你还活着呢,可喜可贺啊!”陆小凤开心地说道。
谭昭将他怀里的小祖宗推过去:“哦,我们不是已经友尽了吗?”
陆小凤对这小祖宗最没法子了,也不知是哭得累了,这次倒不哭了,但改挠人胡子了,他苦笑着开口:“看来你和你爹都一样,都惦记着我的胡子呢!”
园中,刀光剑影地,显然西门吹雪憋着一股气呢!
“事情解决了?”
陆小凤点头又摇头:“我的事情解决了,但谭兄你哎呀你脸色别这么难看,我觉得玉教主不是随意生杀之人,昨日西门赶到银钩赌坊助我,此事就算告一段落,但不知西门吃错了什么药,提着剑就追杀玉教主,一直追到这儿,可苦了追着过来的我啊,你看看我这嘴唇,西北的风是真的很烈啊,都冻成这样了!不成,等会儿我就南下去扬州找花满楼喝酒去!”
谭昭很想告诉陆小凤别说了,但陆大爷说话速度快得飞起,还没等他说话,他一个人就秃噜皮全说完了。
显然,靠在树上的孙秀青已经明白自己要面对的人是谁了。
她的脸色前所未有地难看。如果她还是初出茅庐的女侠,她或许可以凭着一腔热血对阵西方罗刹教的教主,可她已经不是了。她已经成长了,没有了师父的庇佑,她多多少少已经懂得人世悲凉。
也正是因为懂了,所以她此刻浑身冰凉,没有一战之力。
难怪谭先生说这样的话了,她眼神模糊地望向梅林中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只觉得他是她这一生的劫。
陆小凤也已看到了,他哑声对着谭昭开口:我说错话了?
谭昭点头:你何时说对过?
你真是亲朋友来着。
谭昭便将这几日发生在庄里的事情说与陆小凤听了,陆小凤听了头大如牛,一脸的庆幸:“幸好大爷我不想成家,若西门这般,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闭上你的嘴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那边,西门吹雪执剑而立,他的剑如同他的人一样冷,寻常对手若是遇上定会胆寒三尺,可玉罗刹却仍然言笑晏晏:“雪儿,你从小就这样,我何时说要那女子性命了?”
第52章 朕的皇位呢(六)()
不知道写什么;反正看到你就懂了
谭昭用幽幽地眼神望着他,指着梅林里打得天翻地覆的二人,终于幽幽地开口:“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陆小凤不解;眼神询问。
谭昭难得语含沧桑地说:“我在茶肆听人说书,说四条眉毛的陆小凤陆大侠是个招惹麻烦的麻烦精;而且一惹就是大麻烦;原先我还不信,但我现在铁服!”说着,比了个你真棒的手势。
额;陆小凤讪讪地开口:“谭兄你真会开玩笑,看来你是没事了。”
他话音刚落;只听得男人幽幽的声音又响起:“陆小凤,这是玉罗刹,千真万确。”
寒风中;白梅落落间;两人你来我往;而梅林边上,两人僵立而站。许久,陆大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有时候也痛恨我自己,谭兄你说我俩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谭昭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也是此刻;偌大的梅林里忽然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孩子啼哭声;这哭声仿佛积蓄了许久;像是要把心肝都哭出来一般;那边举剑挥掌的两人猛地一顿,这架自然就打不下去了。
“哎哟乖孙子,你可别哭啊,你看你爹都来了,快睁开眼睛看看你爹!”说着就将小孩的脸暴露在了寒冷的夜风中。
谭昭:这小孩还没养死真的是命大。
视线转向西门吹雪,这位举着剑一脸冷漠,开口的话也似夹带着冰霜一样:“他怎么在你那里?”
只听得烟雾里的男人开口:“我最近得了闲,我们家的孩子怎好长于妇人之手,既然你不想继承家业,那么自然也要有人继承。”
陆小凤难以控制地看了谭昭一眼,他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已知眼前的男人是玉罗刹,他旁边的谭昭是曾经的玉天宝,玉天宝是玉罗刹唯一的儿子,可刚刚玉罗刹却对着他的好朋友西门吹雪谈着继承家业的事情,还对着西门家的儿子喊孙儿,那么问题来了,到底谁才是玉罗刹的亲儿子?
卧槽细思极恐,他会不会知道得太多了?
陆小凤觉得他这一趟当真不该来万梅山庄,人活着知道太多总是不太好,特别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夜色深深,小孩子哭得更加厉害了,在场都是大老爷们,西门吹雪和玉罗刹显然哄不好那小孩子。
最后莫名其妙地,这孩子到了谭昭手里,竟然奇迹般地止住了泪水,乖巧地窝在他的羊毛大袄里汲取着温暖。
谭昭:
系统:宿主,没想到你还有奶爸气场啊,恭喜恭喜!
大概是终于想起小孩子受不得冻,四人进了里屋。这里显然比外堂精致许多,自是有人精心打理过,小孩的玩件和用具一应俱全,谭昭将孩子放进摇篮里,小孩也不哭,看着不过几个月的孩子,蛮可爱的。
陆小凤显然是见过这孩子的,伸手便拿了个拨浪鼓逗他,只可惜他摸了摸胡子:“谭兄,难道我长得很吓人吗?”
这种话你问出来像话吗?
那边西门吹雪和玉罗刹相对而立,两人的气氛很奇怪,却已然没有了方才的剑拔弩张,只听得玉罗刹开口:“雪儿,你放心,为父还犯不着和个女人计较,况且她是我孙儿的母亲,她还活着。”
西门吹雪却不为所动,就像那并不是他真心相待的夫人一般,似乎是得到了答案,他略略点了点头,像一把利剑般离去了。
谭昭觉得江湖人当真古怪,练剑练到这种地步,怕不是走火入魔了吧?是人又不是神,孑然一身不在乎外物确实毫无破绽,可这样活着,和普通的花草又有何区别?
门吱嘎一声关上,也关上了门外的一池冰冷,陆小凤有点难以应付眼前的情况,西门你这家伙不地道啊,你爹丢给你朋友照顾,像话吗?
“你就是陆小凤?”声音又恢复了如烟似雾。
陆小凤僵硬地点了点头,此人给他的感觉太过高深莫测,即便是面对西门,他也未曾有过这种感觉。
“你很不错,我孙儿先拜托你照顾了。”说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嚯——”这武功得高到什么程度啊,陆小凤知道并非是对方直接消失,而是动作太快,人的肉眼难以捕捉到。
他或许终于明白为什么西门吹雪的轻功那般高了。
活生生吓出一身冷汗,陆小凤转头就对上了谭昭深深的瞳孔里,他只听到谭昭幽幽的声音又响起:“陆小凤,他认出我来了。”
就在刚才玉罗刹消失的刹那,谭昭对上了他的眼睛,那眼睛里的洞明与戏谑,当真是让他连侥幸的机会都没有。
陆小凤努力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一脸我也无能为力的表情。
昨天这个时候,他尚且苦恼没有太多的讯息让他将事情的整个真相脉络推测出来,而今晚他只觉得自己知道了太多。
现在什么罗刹牌啊玉天宝,一点都不重要了好不好,重要的是他如何在玉罗刹的手下将命保下来,或者:“谭兄,你说我现在去抱西门的大腿还来得及吗?”
“陆小凤你的节操呢!”
陆大侠一脸节操于我入浮云的表情:“那是什么,能哄哄小孩吗?”他指着摇篮里的小孩说着,很快小孩给了他一个巨大的回应:
“哇——”
陆大爷秒怂,高呼:“哎哟我的小祖宗哟,您可歇一歇吧!”
小祖宗哭天哭地就是不给个好脸色,还是管家带着个奶娘过来才将场面收住,想来西门吹雪离开应该是去叫人了。
看来,这爹做的也并没有那般冷酷无情。
与陆小凤分别,谭昭终于找回了管家安排的房间,可此刻这房间已经无异于牢笼一般,记忆里的玉罗刹对玉天宝有求必应,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叫宝儿宝儿如何,可他却总是忙于各种大事,一年能够见到十面已经算是多了。
第53章 朕的皇位呢(七)()
不知道写什么;反正看到你就懂了额;陆小凤讪讪地开口:“谭兄你真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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