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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命将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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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满楼:你怕是太乐观了吧。

    很快花满楼就知道不是谭昭乐观,而是已是月上中天,下榻的客栈已经开始打烊,小二正在装门板,装到最后以块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就挡住了这块门板。

    大半夜的,小二吓得尖叫一声,还未等他喊鬼,外面便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花满楼当真是再熟悉不过了:“别叫,大爷我是人!投店,还不赶紧放大爷进去!”

    小二便壮着胆子瞧外面,黑夜里看不太清,只看到一个紫色罩衫的男人背着个白衣男子,那身行头可不就是传说中的剑神装,是江湖人!

    小二赶紧麻溜地撤门板,一边撤还一边小心道:“大爷您等等,这么晚过来,您是要用膳吗?”

    大爷就大摇大摆地背着人进来了,他一进来便瞧见了大堂里的人,眼睛一眯,像是见到了阔别已久的亲人,出口就是:“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们我真的是太开心了!”

    说实话,谭昭和花满楼一点儿都不开心,甚至有点想走。

    “你这背的什么人啊?这身衣服怎么瞧着这么眼熟?”怎么越看越觉得像:“我天陆小凤你是吃了虎胆吗?”

    这话有点耳熟,陆大爷将人一把摔在桌子上,拿着扇子将白衣男的脸拨出来:“瞧仔细了,这不是西门吹雪。说起来,你俩在这儿,小祖宗没闹着出来?”

    “小祖宗在楼上睡着了,你要是想,也能去闹他,告诉他你给他找了个假爹。”

    能不埋汰他吗,陆小凤决定反指责两人:“你俩也是心大,放个小孩在楼上,就不怕”

    “你个乌鸦嘴,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心大吗?”

    谭昭自然是做了警告装置的,毕竟他能够在扬州这么快发家致富,总得有些凭借的,人又不是想赚钱就能赚钱的。

    陆小凤已经赶路走了大半天水米未进,便要了碗白饭就着下酒菜吃了起来,吃到七八分饱才放下筷子,悠悠然喝起了小酒,这才开始介绍桌上这位白衣人的身份:“七童你肯定知道,要说这江湖上模仿西门最像的人,还属此人。”

    “难道是武当小白龙叶孤鸿?”他虽用的疑问语气,脸上表情却是依然确认了。

    陆小凤就点头:“没错,就是他。我陆小凤平生见过很多奇怪的江湖人,但这么奇怪的,当真是第一次见到。”

    谭昭这才看向这位叫做叶孤鸿的剑客,一模一样的衣服,甚至连面容都看着有几分相似,只不过这少年比西门吹雪看着年轻许多,倘若是第一次见到两人,怕会将此人认成西门吹雪的儿子。

    再想想楼上那位,谭昭不提也罢。

    “你俩兴许也听说我惹上了些麻烦,可我却没想到这叶孤鸿会来杀我,我陆大爷也不是站着让人杀的,可我接住了他的剑,他竟要挥剑自杀剑客都这般无理取闹吗?”陆小凤是一肚子的苦水。

    花满楼不说话,他或许并不喜欢剑客这个职业。

    谭昭倒是笑着应了话:“这难道不应该问你吗?所以你打算将他怎么办?眼看着就要醒了,人要自杀你还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不成?”

    讲到这里,陆小凤的脸更加苦涩了,你说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这倒霉孩子不,倒霉孩子!!对呀,楼上还住着个倒霉孩子呢!

    陆小凤眼睛瞬间就亮了,他看了一下花满楼,拉着谭昭就说:“兄弟,这回你可一定要帮我。”

    谭昭:“你说这话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不是兄弟了。”

    可兄弟没得做,赖皮狗还是可以做做的,西门睿大早上醒来扎小马步,便看到门外绑了个白衣剑客,一身寒霜,浑身就写满了剑意。

    西门睿小小年纪,是不懂什么剑意剑客的,他只觉得这人看着有些眼熟,可他到底想不起来,随后转头看早上起来就没骨头懒懒散散的二叔。

    谭昭朝着他眨了眨眼睛,西门睿便听到那绑着的白衣人开口,声音也仿若冰雪一般不讨喜:“你便是西门吹雪的儿子?”

    怎么听,西门小大爷都听出了一股子嫌弃味道,熊孩子立马就不开心了,上去就是一脚,被绑着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身形高挑的美人站在宫墙之下,一袭布衣却是难掩姝色,这官场上的大老爷们什么样的绝色没见过谭昭突然有点想往回走了。

第66章 朕的皇位呢(二十)() 
不知道写什么;反正看到你就懂了而今这些小玩意儿,就一并连同“皇位”交到了谭昭和西门一霸手里。

    这有好处,同样也有弊端。好处是小鱼虾相对而言好对付些,坏处就是没有了玉罗刹坐镇又没有绝顶高手襄助;在西域这片各大势力盘根错节的地方;他要扶持一个三岁小儿坐稳这个位置,玩的绝对是地狱模式的通关游戏。

    可不管如何;路在脚下,端看是什么人走了,谭昭看着面前平平无奇的店铺;对着自家傻侄儿开口:“现在;给你最后一个练习的机会。”

    西门一霸张口就来:“爹;睿儿不喜欢玉一霸这个名字。”

    他假爹也是张口就来:“哦;刚好你爹我也不喜欢玉天宝这个名字。”

    彼此彼此的两人似乎站在了统一战线;谭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牵着小孩就走进了这家平平无奇的粮食米面铺子。

    在西域,粮店是最赚钱的;同样也是风险性最高的店铺。一来西域不产粮,古代运输困难,想要运输粮食十天半个月都算短的;所以能够在西域这片土地上开粮店;无一不是此间大佬。

    辅一进去;谭昭就闻到了一股米香味;不如扬州铺子那般敞亮;却有股独特的粗犷意味,甚至他微微眯了眼睛,心里将玉罗刹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他就不应该对玉罗刹所谓的贺仪有所期待,看着面前两位容颜姝丽的女子,谭昭咧开了嘴,张口就来:“蓉姐姐,丽姐姐,近日过得可好?”

    倒映在他眼睛里的,是蓉丽两姐妹惊讶且冷厉的眼神。

    他大概猜到玉罗刹的意图了,可他恐怕是要让人失望了:。

    系统:宿主你记得就好,千万不要动手杀人!

    玉天宝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蓉丽姐妹先开始看到人还以为是普通的客人,可当她俩听到声音时,心里的震惊几乎控制不住地出现在脸上。

    就像谭昭猜到一般,她俩作为曾经玉天宝的贴身侍女能够活下来,三年前可能还以为是她俩的哭诉得到了教主的怜惜,而三年后的今天并不天真善良的两姐妹瞬间就明白她俩存在的意义。

    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如谭昭所言人能活着便不会选择去死,蓉丽二人也一样。

    一时,剑拔弩张。

    谭昭摆了摆手,拉着西门睿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我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我自问对你俩不错,倘若不是我幼年将你俩捡回来,此刻你俩还不知道在哪里,如此恩将仇报,定是有些缘由的吧?”

    蓉丽二姐妹,可以说是作为玉天宝身边贴身侍卫一般的存在。怎么说呢,玉天宝这人确实毫无建树,又特别喜欢仗势欺人,纨绔子该有的东西他一样不少,但对于身边人,却是纵容颇深,那个所谓的西域小国为何湮灭,也不过是惹了两人嫌弃告状到玉天宝面前,玉天宝听了才去求的玉罗刹。

    “恩将仇报?倘若有缘由,少教主便会怜惜奴婢吗?”说话是姐姐蓉玉。

    容颜姝丽,好看的姑娘落泪恳求,总是会得人怜惜的,倘若陆小凤在这儿,怕是脖子上架把刀都会点头,可谭昭却摇了摇头:“不会,但我可以给你俩一个活命的机会。”

    西门睿从怀中掏出个小窝头啃得开心,他眼睛眨呀眨呀,觉得这两小姐姐长得真好看,只不过看他的眼神让他有些难受,怕不是神经病?!哎,年纪轻轻就眼神不好,也怪可怜的。

    被个小孩同情的蓉丽姐妹本就没有与谭昭谈条件的意思,以己度人,倘若她俩被人打下悬崖侥幸不死,绝对不会放过打杀她俩的人,故而在她俩拿出武器后,便直攻西门睿而去。

    一个与玉天宝长相神似的小孩子,年纪看着也就三岁左右,两人几乎毫不质疑他的身份,甚至作为心灵相通的两姐妹,一个更大的扶摇天梯出现在了她俩的脑海里,只可惜吧嗒两声,是两人坠地的声音。

    那眼神的不甘于惊讶皆是化作新鲜的血液溢满在地面上,也让粮店悬梁上的人终于落了下来。

    “少教主,属下来迟,罪该万死。”一声玄衣,像是黑夜的使者一般收割着人的生命。

    谭昭根本来不及救人,他有些生理性的不适,但也第一时间将西门睿抱在了怀里,他已经让这孩子看到过一次鲜血,如今绝不会让他在这个年纪看到第二回。

    两条鲜活的生命啊,是他错估了玉罗刹的算计。谭昭隐下眼中的怒意,随即又狠狠踢了对方一脚:“来得这么迟,要你们何用!我爹呢!”

    假爹也是爹。

    “少教主恕罪,教主派属下前来迎接,这二人假意扮作使者冒犯少教主,还请少教主给属下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这个机会,自然不需要谭昭给,但谭昭却给了,他也突然就明白这个是人杀人的江湖,人命不值钱,只有拳头才最值钱。

    刚来的时候,他还觉得西门吹雪一味钻研剑道有些疯魔,而如今反倒是他认不清这现实。

    ——这不是他所生活的现代,而是刀光剑影、有血色也有情怀的江湖。

    而如今,他被这江湖最大的黑势力胁迫,正在

    “二叔爹,我怕!”

    小孩声音细微的带着难得的恐惧意味,谭昭恨极玉罗刹的算计,却明白这出下马威并非是给他的,而是给西门睿的。

    不会养孩子就不要养了,整这种把戏给个小孩子看,谭昭心中——怒火燎原。

    这有好处,同样也有弊端。好处是小鱼虾相对而言好对付些,坏处就是没有了玉罗刹坐镇又没有绝顶高手襄助,在西域这片各大势力盘根错节的地方,他要扶持一个三岁小儿坐稳这个位置,玩的绝对是地狱模式的通关游戏。

    可不管如何,路在脚下,端看是什么人走了,谭昭看着面前平平无奇的店铺,对着自家傻侄儿开口:“现在,给你最后一个练习的机会。”

    西门一霸张口就来:“爹,睿儿不喜欢玉一霸这个名字。”

    他假爹也是张口就来:“哦,刚好你爹我也不喜欢玉天宝这个名字。”

    彼此彼此的两人似乎站在了统一战线,谭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牵着小孩就走进了这家平平无奇的粮食米面铺子。

    在西域,粮店是最赚钱的,同样也是风险性最高的店铺。一来西域不产粮,古代运输困难,想要运输粮食十天半个月都算短的,所以能够在西域这片土地上开粮店,无一不是此间大佬。

    辅一进去,谭昭就闻到了一股米香味,不如扬州铺子那般敞亮,却有股独特的粗犷意味,甚至他微微眯了眼睛,心里将玉罗刹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他就不应该对玉罗刹所谓的贺仪有所期待,看着面前两位容颜姝丽的女子,谭昭咧开了嘴,张口就来:“蓉姐姐,丽姐姐,近日过得可好?”

    倒映在他眼睛里的,是蓉丽两姐妹惊讶且冷厉的眼神。

    他大概猜到玉罗刹的意图了,可他恐怕是要让人失望了:。

    系统:宿主你记得就好,千万不要动手杀人!

    玉天宝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蓉丽姐妹先开始看到人还以为是普通的客人,可当她俩听到声音时,心里的震惊几乎控制不住地出现在脸上。

    就像谭昭猜到一般,她俩作为曾经玉天宝的贴身侍女能够活下来,三年前可能还以为是她俩的哭诉得到了教主的怜惜,而三年后的今天并不天真善良的两姐妹瞬间就明白她俩存在的意义。

    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如谭昭所言人能活着便不会选择去死,蓉丽二人也一样。

    一时,剑拔弩张。

    谭昭摆了摆手,拉着西门睿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我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我自问对你俩不错,倘若不是我幼年将你俩捡回来,此刻你俩还不知道在哪里,如此恩将仇报,定是有些缘由的吧?”

    蓉丽二姐妹,可以说是作为玉天宝身边贴身侍卫一般的存在。怎么说呢,玉天宝这人确实毫无建树,又特别喜欢仗势欺人,纨绔子该有的东西他一样不少,但对于身边人,却是纵容颇深,那个所谓的西域小国为何湮灭,也不过是惹了两人嫌弃告状到玉天宝面前,玉天宝听了才去求的玉罗刹。

    “恩将仇报?倘若有缘由,少教主便会怜惜奴婢吗?”说话是姐姐蓉玉。

第67章 朕的皇位呢(二十一)() 
不知道写什么;反正看到你就懂了

    也是混过三年江湖的人;谭昭一眼便认出这把刀是当初那位西域刀客的。他心里一突,迅速望向尸体的脸。

    死的人是那个西域刀客。

    李寻欢被人质问;他左手还沾着血,顺着袖口滴落在地上,与地上粘稠的血液积聚在一块儿,他抿着嘴唇;神色缄默却并未开口反驳。

    一会儿的功夫,大理寺便来人了,因是牵扯到新科探花又是李家人;所以来的还是大理寺少卿左明。左明长得身材高大,据说武功放在江湖上都属一流,他见现场繁杂便直接唤手下清场;谭昭就这么被清出去了。

    到底事关朋友;谭昭临走前多了个心眼;花了一小时让系统把现场陈设都录了下来。

    就怕这大理寺将之定性为江湖械斗,一个朝廷命官搅和进江湖里;如果是一般时候没什么,可死人的话这就很难办了。

    谭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坐了多长时间,一个大理寺官差来请他;他跟着去,进门就看到了左明;随即拱手道:“下官拜见左少卿。”

    左明自然不是因为怀疑谭昭才传唤的;而是因为:“谭大人;本官听闻你与李寻欢交好,可是真?”

    他说话不怒自威,显然这是一位深谙邢狱之道的官老爷。

    谭昭不卑不亢地开口:“是,下官是李编修是好友。”

    “那你可知你的好友李编修近日里有什么异常?特别是你俩经常一同进出藏书楼,他可有什么异动?”

    昨天发现了一本武功秘笈算不算?谭昭摇了摇头:“不曾。”

    “当真?”

    谭昭适时地表现下书生意气:“左少卿,下官虽份列末等,却并非你牢狱里的犯人。再说李编修为人正直,绝不会做出杀人越货之事。”

    左明没想到这传闻中才学普通的状元郎竟是这般模样,他在此之前已经传唤了不少人,各个说的义愤填膺不包庇同僚,唯有这人眼神清明说相信自己的朋友,倒是个人才。

    总比些蝇营狗苟的小人来得好。

    “那你觉得是谁杀的人?”

    这是问他?谭昭错愕地抬头,他所知道的消息太少,最后诚实地摇了摇头:“下官不知。”

    然后说完就被请出来了,这位大理寺少卿办事挺雷厉风行、铁面无私的,谭昭想了想,最好还是去见李寻欢一面。

    这一面,便是等了两日。

    第三日的中午,谭昭拎着临江仙的醉红酿去见李寻欢。

    阴暗的牢房里气味迷人,一路走过这犯人脸上都神情木讷,拐了两个弯才看到李寻欢的牢房,这狱卒便道:“谭大人,您快些说话,小的就先退下了。”

    李寻欢毕竟是李家人,这会儿也没受多少苛待,虽然一身囚服,看着倒是挺精神,见到他也有些高兴:“谭兄,你怎么来了?”

    谭昭就将水酒递过去,看着他接过才说话:“我要再不来,你岂不是要馋死在这牢里了!”

    “知我者,谭兄也。”

    这到了冬日,牢里是真的冷,谭昭身体不好裹着大袄没接话,一起上班摸鱼的小伙伴惹上了人命官司,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李兄,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李寻欢喝酒的手一顿,心里晕起一股暖流,人生得一挚友,已是足矣。

    “没事,我没杀人,别人也冤枉不到我身上。”只是这一遭下来,他怕是不好再在朝为官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谭昭才悄声直说:“是不是与那本秘笈有关?”

    李寻欢微微惊愕,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谭昭聪明,否认并没有太多的用处:“这本是江湖事,不瞒你说,那本刀剑秘笈名唤无敌宝鉴,它如其名乃是当世绝世武功秘笈,当年快活王正是得了此才成为了天下第一高手,据说当年此宝鉴在衡山出世,江湖豪侠无不赶往衡山,衡山之路的路旁随处可见江湖人的尸首。”

    要不要这么夸张?!

    “最后自然是快活王得了秘笈称霸当时的武林,他死后秘笈下落不明,有人说是他坐下酒使贪墨了,也有人说随着快活林一起烟

    消云散,甚至还有人说是沈浪沈大侠得了秘笈这才出海。”说起这个,李寻欢脸上显然有欣羡:“那日我见到秘笈便觉不对,吃面的时候那俩江湖人,谭兄你还记得吗?”

    谭昭点头,他自然记得。

    “我与你分开后就回家换了身衣服,入了夜就等在翰林院门口,等到半夜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我以为是那哥俩,却没想到”

    这表情怎么听着有些难以启齿:“没想到怎样?”

    “没想到是个娇俏的女郎,出现在那是我自然觉得不妥,可这女郎身形壮硕,我刚要躲便听到掌风袭来,那人武功端的是高,我自问武功不低却在他手下走不过几招,情急之下我欲遁走,却未料中了迷药。”

    “等我再醒过来时,是被柳编修的尖叫声吵醒的,我躺在血泊里,左手还受了伤。”李寻欢抬起自己的左手,左手的小胳膊上果然有一道血疤。

    真是有够离奇的。

    “告诉你是怕你瞎掺和,此事事关江湖,那死者更是西域人,我最多丢官,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谭昭从大理寺的监狱里出来,便觉得有些奇怪,他让系统将拍摄的凶案现场全景图放出来,他一边走一边看,书丛杂乱,还有些血迹飞溅到古书上,这誊抄修书又造成了对!誊抄!他记得案几上曾经有他誊抄的笔记,那是他抄录的历年来的祭奠辞藻。

    “小郎君,在想什么呢?”

    谭昭猛地一激灵,正对上一双欲语还休的水眸。

    他不是久居偏隅的性子,在现代时他便是如此,他得的是家族遗传病,最多最多活不过二十五,在他躺在病床上之前,他一直天南地北地走,累了就停下,久了厌了就再换个地方,日子过得舒心,没道理他现在就要谨小慎微看人脸色。

    至于男欢女爱,一来是他还有些良心不愿意祸害别人,二来也是他觉得一个人挺好的,没有谁会一直陪着谁。而今他这副样子就更不用想了。

    谭昭有些闲得发慌,每天除了练武就是逗孩子,便是万梅山庄高床软枕、锦衣玉食环绕,他也提不起半点的兴致。况且他又不是万梅山庄的什么人,他是客人,是客人,总该要告辞离开的。

    “喔喔喔,别哭了,再哭娘就心疼了,乖”是女子轻声哄孩子的声音,准确来说,是孙秀青哄未来少庄主的声音。

    今日难得天光和暖,这红梅林里景致不错,谭昭闲着没事就找管家要了些器具酿酒,酿的自然是红梅酒,度数不高,但方法对了,滋味也不错。

    他听到声音时还想要不要回避一下,但还没等他动作,孙秀青抱着已经重新展露笑颜的孩子站在了他的背后:“谭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谭昭其实是想拒绝的,但看着小孩子圆鼓鼓的大眼睛,拒绝的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先生也喜欢酿酒吗?”他也喜欢,孙秀青在心里补了下一句,只不过他只喜欢酿酒却并不喜欢喝酒,他的酒最后都进了陆小凤的肚子里。

    想到这里,孙秀青脸上黯然一闪而过,她有时候甚至怀疑西门吹雪和陆小凤的关系,明明从不喝酒的人却会为了朋友去酿酒,细数两年以来,她都未有这般荣幸。

    谭昭随意地点了点头:“嗯,西门夫人有何事要说?”

    耳闻这个称呼,孙秀青脸上凄然:“谭先生说笑了,西门夫人这个称呼,我怕是承受不起。”

    这分分钟就让人接不下去了,索性孙秀青也无意与一个不熟悉的男子谈论女儿心事,更多的恐怕是示弱以便从谭昭这里获得某些消息,很快她说的话也佐证了这个猜测:“谭先生,看在孩子的份上,你能告诉我到底是谁从我手里抢走了睿儿吗?”

    她了解西门吹雪,他绝不是一个会做这种事的人。

    谭昭却摇了摇头。

    “你不知?不,你肯定知道!”她声音忽地提高,怀中的孩子吓了一下,霎时两泡眼泪含在眼眶中哇哇大哭起来,她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只低声哄着孩子。

    谭昭觉得女人聪慧起来,当真聪慧,可蠢笨起来,也当真蠢笨,等到孩子被安抚下来,他才将酒坛的泥塑封好,道:“西门夫人聪慧过人,可这件事情如果要说,也合该由西门吹雪来说。”他既然不说,便是因为你知道太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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