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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命将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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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却疑惑:“谭兄竟是要舍弃此物?你不要送与我啊;我还没坐够呢!”
谭昭笑而不语;陆小凤也明白这是别人的秘密不好探究。两人相伴而行,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一个小镇。
小镇并不热闹,冬日里百姓本就很少出门;陆小凤请谭昭喝酒;两人很快就坐定在一个小酒馆里。
二两温黄酒;一碟茴香豆;一碟卤牛肉,小店味道粗野,却也风味十足,于已经在崖底呆了两个月的谭昭而言,无异于人间美味。
“看谭兄长相,似是关外人?”
说句实话来讲,谭昭并没仔细看过现在的脸,只稍微对着水影看过两眼:“可能吧,四海为家的旅人罢了。”倒是难得的一句实话。
陆小凤就举杯了:“是也是也,为这句四海为家干杯!”
喝到日落黄昏,冬日里微微泛黄的阳光洒在店里,酒已见底,陆小凤看着外面的天色,含混道:“谭兄这是要往哪里去?前些日子银钩赌坊的蓝胡子邀请我去赌钱,不如同去?”
陆小凤近年来声名鹊起,自然有很多人请他喝酒吃饭看美人,蓝胡子就是其中一人。说实话他与蓝胡子并无任何交情,只不过他前几日听说了银钩赌坊不错,又闲着无事便答应下了邀约。
银钩赌坊吗?玉天宝似乎就是在银钩赌坊输得底朝天连那罗刹牌都当出去了:“好啊,只不过我前段时间输光了身上所有的钱,怕是赌不成了。”
陆小凤就笑了:“谭兄豁达。”
豁达吗?可能吧。
两人就一起结伴去银钩赌坊玩,可临到了赌坊门口,谭昭却说有事要离开一趟。陆小凤不解,又想拉着没钱的赌鬼进赌坊实在有些残忍便直接应了下来,虽然他这位朋友长得一点儿都不像赌鬼。
两人分别后,谭昭终于有时间去买一身像样的冬衣,顺便也问系统一些事情。
系统作为智能体,每到一个世界是会搜集一些消息的,只是这些消息是有偿按照价值高低被挂在商城里售卖,谭昭可以选择买也可以选择不买,而他到达一个世界只有前身留给他的记忆和麻烦是免费的。
'系统,我用剩下的所有获得时间问你一个问题。'
系统:什么问题?
'陆小凤是不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系统开始装死了,它没想到这位宿主竟然这么敏感,可装死并没有什么用,因为谭昭已经知道了答案,他唇角终于又弯了起来,似乎是找到了可以在江湖自由自在浪的办法。
“好了乖,不用回答了。”他甚至直接用言语说了出来。
系统:套路!都是套路!
换上一身崭新的天青色冬装,谭昭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他又在街边吃了四两小馄饨才到了下塌的客栈。
夜色渐浓,隔壁的房门一直没有声响,谭昭躺在床上,一边思考未来要做什么,一边想这银钩赌坊的水是真的很深啊,连陆小凤都陷在里面没有出来。
这西方罗刹教江湖人称魔教,教主玉罗刹更是当世顶尖的大宗师高手,盘踞西域多年,而玉天宝作为玉罗刹明面上的儿子,说句直白的,西域小国的公主王子们见了他那也是不敢放肆的。
这银钩赌坊确实在江湖上有些名声,但显然还得罪不起西方魔教,更甚至半是威胁半是胁迫地让玉天宝留下了罗刹教的信物罗刹牌。
这本身就十分有悖常理,当然玉天宝并没有想那么多,他性子无法无天,要不是猛地知道自己不是老爹的亲生儿子,他也不会想入关赌个钱冷静一下,玉罗刹让他带着罗刹牌走,他还以为是护佑他,却不成想这是他的催命符。
可见玉罗刹此人心性淡薄、算计纵横实非常人能比。他如今之所以还没被认出来,一来是他瘦下来气质长相略微不同了,二嘛他猜测恐怕他的死讯已经传开了。
只要他安静如鸡不喊着我叫玉天宝我要回西方罗刹教继承“皇位”,估计是没有人会来关心他这个已经死掉的棋子的。
想通了,谭昭觉得自己的身份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只可惜,这天底下有种东西叫做命运,在认识了一个叫做陆小凤的麻烦之后,想要坐着看热闹绝对就是痴心妄想了。
陆小凤被算计了,原因仍然是栽在漂亮女人身上,可他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自己摘下黑布,看到的是两个时辰前刚刚分别的好友的脸加大码。
区别在于,这张脸更胖更浮肿也更丑,但显然,这位仁兄已经死去多时,绝非是他新认识的朋友谭昭。
夭寿了!谭兄你兄弟死了哟!!!
谭昭差点气秃:“你小小年纪,羞愧二字怎么写都知道了!”
小祖宗一脸骄傲:“那可是,隔壁卖炊饼的大娘抓着个小乞丐偷她炊饼,她抬起擀面杖就质问他小小年纪羞愧不羞愧!”一边说还一边学人说话,可把谭昭乐坏了:“你倒是会活学活用!”
“所以你不羞愧吗?”还不依不饶了。
谭昭本来在他面前就没什么长辈的架子,随后撩了撩眼皮,毫不在意说出来的话会教坏小孩子:“名声能当几个钱,能给你买糖葫芦吗?”
小鬼灵精到底小,一时竟然觉得二叔这话没毛病啊。
两人说话的功夫,花满楼提着食盒过来了,谭昭住的地方离小楼很近,就走个街拐个弯的路程,小祖宗一闻到味道,撒开丫就奔了上去开心地叫大哥哥,那嘴巴甜的完全看不出是西门吹雪的儿子。
花满楼也早已熟悉西门睿的套路,但显然知道并不等于不入坑,他十分爱怜地摸了摸西门睿毛茸茸的小脑袋就将手里的食盒递了过去,小家伙从小锻炼身体,摇摇晃晃竟然也没把食盒砸在地上。
看着西门睿坐在自己的小桌子上开始吃,花满楼才接过谭昭手上的茶,笑着开口:“真的要走?睿儿”
两人已是老朋友了,谭昭说话也颇为随意:“怎么?舍不得这小破孩子了!也不知是谁昨天因为小楼的花被人踩了追了这孩子三里地,今天就巴巴地上门来送吃的了!”
花满楼也很无奈啊,但睿儿还是个孩子:“这难道不是谭兄整日里懒散度日,疏于管教的原因吗?”
天地良心,谭昭觉得自己已经事必躬亲、人称江湖五好二叔了,谁家二叔冒着老命危险养侄子的,可这话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我反省,检讨,所以决定带他出去走走。”
花满楼无奈地笑了,不过他也明白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过现在春暖花开,出去走走也好。”
“花兄这话的意思是?”
“我爹催我回家成亲。”
果然大龄青年到了哪里都会被父母催婚,谭昭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什么都明白了。
花满楼:“”
江湖人嘛,一向是兴头来了说走就走,倘若以这个标准来评判,那么谭昭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江湖人。所以第二日,谭昭就和花满楼带着西门睿离开了扬州城,一路北上。
这小孩子嘛,聪明是聪明,机灵也是机灵,不过到底年纪小,看到新鲜玩意儿眼睛都移不开了,明明扬州也有的东西,非觉得从没见过,看着就可乐。
“谭兄,你今年莫非三岁半吗,嘲笑小孩子好玩吗?”
谭昭不理他,继续屏着呼吸笑。
花满楼:你当我听不见的话?
反正三日下来,花满楼就有些后悔跟这趟旅行了,特别是在徽州听到陆小凤惹祸的消息后。
江湖上有关于陆小凤大侠的传闻一直层出不穷,倘若花满楼想知道好友的近况,只需找一处酒肆听听说书先生的新故事便可,几年间,陆小凤的探案破秘已经成功带动一大批茶馆酒肆复生并且蒸蒸日上,可谓是风头无俩。
第89章 数风流少年(十一)()
不知道写什么;反正看到你就懂了
玉一霸对自家二叔这种行为表示强烈谴责:“二爹,你这样会教坏小孩子的。”
“谁?”
“我!我!我啊!睿儿这么天真善良,二爹你舍得让他的大老虎形单影只吗?”
哦嚯;还知道形单影只了;了不得,谭昭不由地笑他:“可是你昨天还说只要大老虎的;这难道不够大吗?”
属虎所以超级喜欢老虎的玉一霸觉得二叔实在是太讨厌了,没事欺负小孩子,他眼睛一溜;瞅准时机抢到手就抱在怀里:“二爹,你不许动!抢到了就是我的了!他们都属于我!”
谭昭也没打算真抢,东西本来就是打开送给小家伙的:“那聪明可爱的睿儿,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玉一霸想了想;眼睛瞬间一亮:“二爹,今儿是睿儿的生辰!”难怪这般大方了!
没错,今天是西门睿的生辰;这个谭昭知道;陆小凤和西门吹雪也知道。从万梅山庄到西域的距离已经不远了;两人快马快行,直到入夜终于赶到了兰州。
兰州再往前就是西域地界了,风沙卷着燥热的空气扑面而来;这种粗犷而广大的空气似乎也昭示着这片土地的野性与危险。
陆小凤与西门吹雪都到过西域;前者是为了看塞外风光;后者是追杀别人入西域。换句话说;一个两个对西域罗刹教的信息都知之甚少。
陆小凤戴着个挡风的斗笠,对着漫天的黄沙叹了口气:“西门,我开始怀念大智大通了,他死了,当真是这个江湖的损失。”
西门吹雪同样也戴了个斗笠,只是并不理会他,可陆小凤是只要有个人就能说个不停的人:“说实话,西门你打算怎么做?”
陆小凤其实心里也是内疚的,倘若当初他没有带着谭昭去万梅山庄,兴许如今便不会是这般光景了。玉罗刹的可怕与算计他至今记忆犹新,江湖上都说他智计双全,没有他破不了的案子,可银钩赌坊那一次,他却是输了。
他以为已经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却不知有人早已在终点等他。不是他不够聪明,只是对方太聪明。
说起这个来,他就有点心疼谭兄了。
“陆小凤,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烦。”
陆小凤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很多,不太记得了。”
西门吹雪:
又是缄默而行,很快两人便到达了一处西域小镇,小镇建立在风沙中,说是镇其实更像是一个小村子,只是这个村子里开的都是客栈店铺,真正的居民可能都不足十指之数。
这就是西域极为有名的西岭风了,传闻这里是罗刹教的领地。
“到了。”
陆小凤眼神一凛,传音入密:“确定是这里?”
见到西门吹雪微微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进入西岭风,风里隐隐带着一股血气,客栈的老板娘风姿绰约,见到二人便开口,声音婉转像是这风里的妖精一般:“二位客官,可有什么奴家可以帮忙的地方?”
陆小凤摘下斗笠,露出的却是一张平平无奇的面孔,被风沙吹得久了,嘴唇还带着干涸,开口也是低沉得很:“老板娘,我们是来给朋友庆生的。”
老板娘一楞,不明就里:“那客官您朋友贵姓?”
陆小凤轻轻一笑,他平平无奇的脸上突然就显出了几分光彩:“他姓玉,名一霸。”这倒霉孩子,取名字能走心一点不!
老板娘顿时脸色大变,看着两人的目光也不善起来。可这个世界上能够与西门吹雪比眼神凶的,怕是没有谁了。
还未等老板娘有所动作,西门吹雪从怀里掏出一块东西丢过去,陆小凤没看清楚,似是像玉一般的东西,只这老板娘见了,脸色大骇,竟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嘴中喃喃,陆小凤细细听,只听得她说着:“九天十地,诸神诛魔,俱入我门,唯命是从!九天十地,同登极乐”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陆小凤当真是好奇极了,可此时并不是他好奇的好时候,所以他难得屏住了自己的好奇心,跟着如今这位半点不带魅惑的老板娘进了一条密道。
他竟不知道这松软的泥沙下面还能有这样一条密道!
谭昭有些等不住了,小家伙今天生辰闹了一天,作为任性的
三岁教主,今天真的是好生使唤了一顿教众,又说想看舞龙舞狮,又说要吃扬州的糖葫芦点心,论作妖,西域所有的教主加起来都没玉一霸能耐。
可如今能耐的玉一霸却累得睡着了,趴在他的腿上,还打着小酣,可见他白日里作妖有多用力了。
夜间静谧,他俩住的地方又格外大,谭昭很容易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一个稍重些,另外
还没等他细细辨来,外边就传来了属下的声音。
谭昭知道,这是陆小凤和西门吹雪来了。
——玉罗刹果然给西门吹雪留了东西。
他微微勾了勾唇,静静开口:“让他俩进来吧。”
门很快被人推开,灯光有些昏黄,却难掩室内的精致典雅,能够在西域这片地方建造这样一个地方,罗刹教的底蕴已经不用言语表达。
“哟教主大人睡着呢?”
能够在这种场景下说这话的,除了陆大侠别无他人。
关键声音还特别大,谭昭脸阻止都来不及,趴在膝盖上的小祖宗就醒了,气性还很大,眯着眼睛就开口,十分有教主风范:“大胆!竟敢打扰本座休息!来人呢,拖出去”吓得陆小凤赶紧上前堵住他:“哎哟我的小祖宗哟,你就可怜可怜小的吧!”
玉一霸看清是谁,挣脱后道:“眉毛叔叔!我的礼物呢!”可以说是非常清醒了。
陆小凤陆小凤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易容,惊道:“你怎么看出来的!”不可能啊,臭猴子的易容术什么时候不灵了?!
玉罗刹就笑了,烟雾仍然笼罩在他的脸上,让人只能听到他的笑声:“你有啊,倘若你此刻已经拥有了赴死的决心。”
不自由,毋宁死?抱歉,他觉得这事儿其实还蛮有意思的,谭昭很从心地点了点头:“好吧,我其实还蛮怕死的。”
系统:宿主你说这话,你不亏心吗?
谭昭当然不亏心,甚至还谈起了条件:“玉教主让我帮你培养继承人,就不怕我给你培养一个仇人吗?”
玉罗刹就哈哈大笑起来,嚣张而狂放,似乎这天地间并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束缚他一样:“你大可试试。”
个疯子!
条件谈妥,谭昭答应帮玉罗刹抚养继承人,玉罗刹就不对谭昭下杀手。这条件十分合理,谭昭没理由不答应,只是养孩子而已?!
可能很简单吧?
谭昭第二天就后悔了,系统一脸宿主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地咆哮着:宿主你冷静啊,自杀扣除所有获得时间的!他只是个孩子而已,你别杀人啊,杀人你也会死的!
谭昭仍然一脸冷漠,甚至十分后悔离开了万梅山庄。
玉罗刹西门吹雪这一家血脉简直绝了,父不父,子不子,他在现代浪得没边的时候还会给老爹老娘发平安消息,这玉罗刹不想养亲儿子,就给亲儿子造了座庄园让他自己长大,自己弄了个假儿子养着玩,倘若他当真属意西门吹雪当什么继承人,绝不会任由其只学剑道并且这般孤注一掷,而他怀里这个
谭昭终于苦着脸哄了哄,最后还是忍无可忍:'系统,有什么能让孩子昏睡的吗?'
系统心里苦啊,它这宿主做人这么狗,它也很绝望啊:宿主你冷静一点,小孩子很脆弱的,你不能杀人啊!
谭昭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让他转身回万梅山庄,绝对不成。
这西门吹雪也是厉害,那管家尚且不舍得他带小主人离开,西门吹雪却抱着剑连脸色都不变,这孙秀青到底是哪只眼睛生错了喜欢这么个剑疙瘩!
不行,他怎么都要找个人一起扛!
谭昭思来想去,也就只有陆小凤一个人选。
'系统,给我找陆小凤的方位!'
花了一天获得时间兑换了陆小凤方位,谭昭带着西门睿就南下,幸好有系统每天呼天抢地吼宿主你冷静,否则恐怕谭昭还没到扬州,这小祖宗就已经惨死在谭昭的魔爪之下了。
到了扬州,直奔甪里街上的小楼。
这小楼虽叫小楼,却十分富丽气派,原是首富花老爷为了心爱的小儿子所建设的。花家七郎花满楼为人善良,因不想父母为难这才住了出来,可他眼睛目不能视,也就无法看清楚这小楼的全貌。
第90章 数风流少年(十二)()
不知道写什么;反正看到你就懂了冷月挂在树梢;谭昭却迟迟没有入睡;他细细拨弄着桌上的茶盏等着陆小凤归来。
一直等到半夜;陆小凤终于踏着冷月而归,一身露寒从窗户外边翻进来,对着谭昭的眼就问了一句话:“谭兄,你怎么还没睡?”
谭昭笑了笑;伸手给他倒了杯茶,茶烟袅袅;尚且还是热的。
茶不是什么好茶,水也不是什么好水;但在被算计了一晚上的陆大爷喝来,却足够温暖心扉,他开始倒苦水:“谭兄;你是不是知道银钩赌坊宴无好宴啊,那蓝胡子瞅着大爷我心善给我下套,你说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他也真是,惹上了西方魔教还来找我擦屁股,他这么有胆怎么就不直接攻上西方昆仑上啊!”他停顿了一下,直视谭昭的眼睛:“你说是不是啊;少教主?”
谭昭半点不惊讶对方的称呼;甚至还卖起了惨:“不;陆小凤你错了;我不是什么少教主。”他也同样直视陆小凤的眼睛;气氛一时凝滞,蜡烛哔啵一声,谭昭略显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西方罗刹教的少教主,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有谭昭。”
当真是再真再真不过的话了。
陆小凤自然也听出来了,如此他才唏嘘不已,这年头果然什么人活着都不容易啊,西方罗刹教家大业大,可谭兄却如此想来也是隐情颇深。
可如今的谭昭是他朋友,陆小凤从来是个体谅朋友的人,所以他开口:“如此也好,谭兄既是这般打算,便不好出现在人前了,我有位朋友通晓易容之术,谭兄倘若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
谈话,就这么结束了。
陆小凤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是辗转难眠,蓝胡子设了套污蔑他杀害了西方魔教的少教主玉天宝,说是只要他找到被他夫人李霞盗走的罗刹牌便为他洗清冤屈。
这逻辑粗粗看是没什么问题,但他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特别是他刚刚确认了真正的玉天宝还好端端活在隔壁,说起来谭兄也并未隐瞒他多少,不管是长相,还是前段时间在银钩赌坊输得一分不剩。
显然,这是个圈套了,甚至按照谭兄的态度,他的“死”也绝对是圈套的一部分,甚至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而有什么样的阴谋是需要少教主必须死的呢?陆小凤想了又想,如今他手上的消息不够,真相仍然掩藏在迷雾之中。
第二日谭昭醒来,屏风外边的桌上就坐了两个人,隐约还有食物的芬芳传进来,他细细嗅了嗅,有生煎和牛肉汤的味道。
“哟,谭兄你醒啦,快快快坐下,这里的牛肉汤可是一绝啊!”招呼不打一声就坐在别人房间里吃饭,陆大爷依然吃得心安理得。
谭昭顺遂地坐了下来,望向坐在桌上的另一个人,此人面容平凡,身材也平凡得紧,着一身天蓝色的短打,看着实在是平凡得紧,只一双眼睛闪着精光,显示着他本人的不平凡。
“谭兄,这就是我那位精通易容的朋友了,我这朋友虽然看着不靠谱,但我敢说他的易容之术绝对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了。”大口喝着牛肉汤还不忘介绍,陆大爷也是可以的。
被人介绍的人显然并不喜欢这个介绍词,跳起来就打了陆小凤一下,随即才转头对着谭昭开口:“谭兄,鄙人司空摘星,幸会幸会。”
谭昭昨日在茶馆听了一耳朵的江湖轶事,自然也知道司空摘星这四个字代表着江湖第一神偷,便拱着手说:“谭昭,幸会。”
江湖人嘛,不喝酒的时候吃顿饭就是朋友了,陆小凤的朋友很多,但能够一个讯息就赶来的却并不多,刚好司空摘星算一个。
饭后,谭昭就在司空摘星的巧手下换了一张面容,应谭昭的要求,依然换上了一张俊脸,此举引得司空摘星吐槽不已:“我这会儿总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能同陆小鸡成朋友了,男子汉大丈夫这般在乎脸面,你们难道要靠脸吃饭不成?”
然后然后谭昭和陆小凤就齐齐点头:“对呀!”
这朋友看来是没办法做了,丢下维护易容的办法,司空摘星气得踩着窗户就消失在了房间里,人去如风,第一神偷的轻功并非浪得虚名。
半晌,将维护的东西收入怀中,谭昭才对着陆小凤开口:“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能同他变成好朋友了。”
陆小凤却否认了:“谁跟这个猴精是好朋友了!”
谭昭就笑了:“你俩进别人房间吃饭都走窗户,这以后你家怕是省下装门的钱了。”
陆小凤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房门上的门栓果然还好好地呆在那儿,上面还有一枚小小的铜钱,他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决定不再开口。
哼!他的朋友不调侃他都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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