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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命将休-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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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过,可即便如此,他的胳膊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伤了。
打是打不过了,如果再不想办法,估计是又要回到中转站了。
这可不行,谭昭也顾不得手上的伤口,他微眯着眼睛看了下四周的环境,显然这是一处绝地,秋日美景的美好外表下,后方是险峻的绝壁,要不要赌一把?
谭昭几乎是没有思考超过半秒,拼着又受了一刀的代价滚到了悬崖边。悬崖高绝,此时天气其实并不和暖,寒气不停地上涌,系统刚想说咱们还有机会不用这么拼,谭昭一个翻身就直接坠了下去。
此刻,还能传来悬崖上女子淡薄的声音:“他掉下去了?”
第108章 铁口直断李狗蛋(一)()
不知道写什么;反正看到你就懂了他的直觉是对的。
他一掌挥出去,继而俯身一个翻转;却未料来人的一双手好像是黏在他身上一般,无论他如何逃脱都不得其门。试了几回都不行,谭昭索性贴着墙站好,这身体太差了,他就是想发挥下武功都发挥不出来:“前辈;有话请说。”
“小郎君真是不可爱,奴家只是想请小郎君帮个忙罢了。”
这婉转柔肠的声音在这小巷里能把人的鸡皮疙瘩折磨死,谭昭忍了又忍,最后终于忍无可忍:“前辈,帮忙就帮忙;咱能正常点说话吗?”
然后然后爱说实话的谭昭就被人打晕了。
再次醒来,谭昭揉着脖子四望;竟是发现到了自家的书房里。他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被人捆在了椅子腿上==。
“哟醒啦?”
声音从他背后传来,还是个清朗的男声;谭昭一惊刚要转头,眼前便看到一位玉面朱唇的世家公子,五官精致却丝毫不显女气,这是谁?
似是看到他眼中透出的疑问;这位冬日都执扇而立的公子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扇子一开说了第二句话:“状元郎看来记性不太好;刚才不知是谁说”
这声音;这婉转程度,谭昭觉得自己要瞎。
系统:宿主你少见多怪,没听过口技吗!
谭昭好歹崩住了面皮,踢了踢被绑着的腿,却是一点儿都挣脱不了:“前辈?”
“是我。放心,我并非要你性命,你那老母已经安睡了。”公子灼灼,哪里还有方才的妩媚动人。
你们武侠世界真会玩,这易容术也不知与司空摘星比如何,他这般想着,便听到这玉面公子开口说着:“状元郎可想搭救你那位李姓好友?”
看到谭昭十分上道地点头,他又说道:“既然如此,状元郎不妨与在下做个交易,你也好帮他洗清冤屈,如何?”
说实话,不如何。这个江湖和朝廷分得很开,一般朝廷衙门也不会管江湖械斗,但这回牵扯到翰林院,大理寺势必要查个究竟,这种时候再有江湖人不断掺和进去,这趟水只会越来越混,就像李兄预料的那样,他这官怕是做到头了。
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谭昭也不会傻到直接说出来:“非我不可?”
这公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李家小子的朋友挺有趣的:“非你不可。”
“那就请前辈让我做个明白鬼。”
“状元郎,你话这么多难怪在官场上混得这般差。”他啧了一声,扇子也收了起来,随后一瞬就移动到了他的旁边:“既然文的不行,那就只能来武的了。”
谭昭的下巴被人狠狠撅住,还没等他闭上,一股苦涩的味道冲击鼻腔里,他几乎没有什么反应的时间,喉间便涌起一股腥甜,他想要控制住,可他控制不住寄几啊,血意上涌,噗地一口全吐在了这位公子的白衣上。
这公子一看就是喜洁之人,下摆上沾染了血液让他十分不适,可谭昭的脸色越来越差,再等片刻恐怕真要变成死人一个了。倘若那李家小子出来看到,怕是要追杀他到天涯海角,如此他也顾不得整洁,一股内力送入对方身体,却是发现这小子身体内脏损耗极度严重,也不知是用了什么药物吊着生机,他刚才用的不过是会使人气血翻涌的药,并无任何毒素,却不小心加速了这种虚耗程度,脾内受了刺激一下子就发作出来了。
好生奇怪。
他一边用内力续着命,一边思索如何控制下来,这天底下他王怜花想救的人还没有救不回来的。
谭昭一瞬间确实失去了意识,但很快他就醒转过来,感受到对方浑厚的内力不断冲刷着自己的经脉,看来不是真想置他于死地,只是手段这么偏激,绝对不是什么温和之人。
这般想着,他十分熟练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然后在对方神奇的眼神中一仰头全部吞了下去,脸色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对方也迅速撤了内力。
系统:卧槽好悬!宿主你差点就挂掉了!
“你我并非要你性命。”
“所以现在,你能告诉我一些明白鬼该知道的事情了吗?”
**
第二日,是个大朝会。按照本朝的规矩,京官七品以上都要出席,作为翰林院编修,谭昭刚好擦着七品的底线要去上朝。
说实话,和上刑是没多少区别的。
大殿虽然建的气势恢宏,可林林总总文武大臣少说几百号人,平日里是挤得下的,但一到这种时候六七品官就只能站在外面,大冬天的凌晨五六点还要跪地拜万岁,这当官的千年老寒腿估计都是这么来的。
天蒙蒙亮,谭昭刚随着同僚跪拜完毕,外面的人是听不见里面人说话的,只有看着里面的人站起来才能站起来,也有尊卑的意味在里面。
今天也不知怎么的,天特别冷,站了小半个时辰天都不见亮,里面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谭昭被个小太监推进去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细胞都活过来了。
一直走了小一百米,谭昭才停下来跪拜口称万岁,很快便听到成华帝叫他起来的声音,随后才是关于李寻欢的问询。
谭昭一一如实道来。
“那谭卿以为朕该如何处置李探花之事?”
谭昭立刻拱手:“臣以为当以律法办之。”
成华帝这会儿才看清这状元长什么样,看着也不比李家三郎差太多,当初他是为何要点他做状元来着,算了算了不记得了:“既然如此,大理寺卿,依律法该如何判罚?”
大理寺卿立刻出列道该罢官,流徙三千里。
适时,谭昭再次跪地,口称:“请皇上恕罪,臣愿以官位担保,李寻欢绝非杀人偷窃之人,请陛下给臣七日时间,七日之后,定将真凶缉拿归案。”
“准了。”
这也太好说话了一点,早知道就说一个月了。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谭兄的兄弟,但陆小凤明白自己已然是摊上大事了,而且是攸关性命的大事。他的这种直觉向来很准,也救了他许多次,然而还是被西方魔教的岁寒三友追了三里地才脱身。
冷月挂在树梢,谭昭却迟迟没有入睡,他细细拨弄着桌上的茶盏等着陆小凤归来。
一直等到半夜,陆小凤终于踏着冷月而归,一身露寒从窗户外边翻进来,对着谭昭的眼就问了一句话:“谭兄,你怎么还没睡?”
谭昭笑了笑,伸手给他倒了杯茶,茶烟袅袅,尚且还是热的。
茶不是什么好茶,水也不是什么好水,但在被算计了一晚上的陆大爷喝来,却足够温暖心扉,他开始倒苦水:“谭兄,你是不是知道银钩赌坊宴无好宴啊,那蓝胡子瞅着大爷我心善给我下套,你说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他也真是,惹上了西方魔教还来找我擦屁股,他这么有胆怎么就不直接攻上西方昆仑上啊!”他停顿了一下,直视谭昭的眼睛:“你说是不是啊,少教主?”
谭昭半点不惊讶对方的称呼,甚至还卖起了惨:“不,陆小凤你错了,我不是什么少教主。”他也同样直视陆小凤的眼睛,气氛一时凝滞,蜡烛哔啵一声,谭昭略显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西方罗刹教的少教主,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有谭昭。”
当真是再真再真不过的话了。
陆小凤自然也听出来了,如此他才唏嘘不已,这年头果然什么人活着都不容易啊,西方罗刹教家大业大,可谭兄却如此想来也是隐情颇深。
可如今的谭昭是他朋友,陆小凤从来是个体谅朋友的人,所以他开口:“如此也好,谭兄既是这般打算,便不好出现在人前了,我有位朋友通晓易容之术,谭兄倘若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
谈话,就这么结束了。
陆小凤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是辗转难眠,蓝胡子设了套污蔑他杀害了西方魔教的少教主玉天宝,说是只要他找到被他夫人李霞盗走的罗刹牌便为他洗清冤屈。
这逻辑粗粗看是没什么问题,但他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特别是他刚刚确认了真正的玉天宝还好端端活在隔壁,说起来谭兄也并未隐瞒他多少,不管是长相,还是前段时间在银钩赌坊输得一分不剩。
第109章 铁口直断李狗蛋(二)()
不知道写什么;反正看到你就懂了
叶雪闻言断剑一指;便厉声道:“挡我者死!”
吓得叶孤鸿分分钟就想拉人;只可惜他内力被封,能用点轻功都是靠着爆发力,此刻他哪里拦得住叶雪,不过他拦不住,却并不代表别人拦不住。
两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夹在断剑上;明明这两根手指并不粗壮;可无论叶雪用多大的力气去挣脱都没有任何的用处;她气得想一掌打上去,可还未等她动作,谭昭已经到了她的身后点住了她的穴道。
“姑娘家家;一见面就喊打喊杀;多不好啊!”
那边熊孩子刚好听到自家二叔说话,立刻就附和了:“对呀对呀;小姐姐你长得这么好看;这么凶都不漂亮了!”
叶雪脸上的狰狞立刻就减退了七分。
叶孤鸿:他竟不知道他这妹妹这般爱护容貌?!
武当山下的小镇由武当派庇佑;寻常的江湖人是绝对不会在这里寻衅滋事的,但倘若有人,那必是任何人都惹不起的存在;小二和掌柜的极有眼色,这会儿不知道躲哪里去了。至于旁的客人;怕是都离开了。
“你怎么会灵犀一指?”
花满楼轻轻放开夹剑的二指;开口:“姑娘勿恼;在下花满楼,冒昧了。”
公子风度翩翩,一点儿都不像是江湖中人。
可他却偏偏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陆小凤的朋友,江湖传闻花满楼的成名绝技流云飞袖陆小凤也会,同理陆小凤的灵犀一指也传授给了好友花满楼,如今一见,确是真的。
叶孤鸿这个剑痴不由地来了兴趣:“你竟也会这个,那你与陆小凤比如何?”
花满楼就摇头:“自然不如何,不过学了些皮毛而已。”
叶雪叶雪直接气秃,这是说她的剑连学个皮毛的功夫都可以对付吗?
叶氏兄妹一个被点穴一个被封内力,这上山看道士自然就无法成行了,难得小祖宗竟然也没闹,围着叶雪喊着小姐姐在讲话。
只是叶雪此刻无心与个三岁小孩胡言,一直对着叶孤鸿使眼色,叶孤鸿也并非缺心眼之人,但几天相处下来他也明白谭昭和花满楼带着他定是要阻止他去做一些事,以他如今内力被封的样子哪里打得过二人,更何况如今西门吹雪在。
在更早的当初他看到西门吹雪的儿子活蹦乱跳还能一脚踢疼他小膝盖的时候,他就知道西门吹雪追杀陆小凤绝对是一场戏了。既然如此,那么之后的事情就都经不起推敲了。
可他即便知道,也无能为力。甚至他以隐秘的方式传递的消息也是石沉大海,他以为已经传递出去,可叶雪这般他哪里还不明白。
一切,都是他的自以为是。
“你们想问什么,便问吧,我叶孤鸿学剑以来,从不做无愧无心的事情,便是让人知道了又如何!”叶孤鸿如此说道。
西门吹雪并不感兴趣,他抱着剑站在窗边没有一点听的想法,谭昭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叶孤鸿都做好被人盘问的打算了,到头来却无人问他,气秃!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我与你们同行几日,你们难道还看不清我的为人吗?”
花满楼到底还是老好人:“并非我等不愿意相信叶少侠的为人,但朋友之托,花某也只好得罪了。”
“那你就不怕你的朋友陆小凤去做什么坏事吗?”
“眉毛叔叔做坏事?”西门睿不懂,歪着头道:“眉毛叔叔哪天不作坏事了,还老欺负小孩,简直是大坏蛋!”
谭昭排长以示鼓励:“对对对,你说得没错!”
小祖宗开心了,又开口:“小姐姐也是那个什么幽灵山庄里出来的吗?”
叶雪惊得都忘记了言语,只盯着这小毛孩,不明白为什么连三岁的小孩都知道他们幽灵山庄的存在了。
幽灵山庄原先是她爹爹与老刀把子创建的,只为了给一些犯错悔过之人一个收容之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为什么一定要紧追他们不放!
她这么觉得,也说了出来:“我原以为陆小凤是个好人,没想到他也与江湖上那些沽名钓誉之辈没有任何区别!”
叶孤鸿也想点头,他原以为几天的相处已经与这两人成为朋友了没想到到底是他太自以为是。
谭昭啧了一声,一双眼睛看了一眼叶雪,心道造孽啊,陆小凤你查案就查案,竟然还乱搞男女关系,你瞅瞅人小姑娘那脸,跟被抛弃了似的。不过这话他也不好当面说出口,有人诋毁陆小凤他其实心里蛮爽的,只不过:“天底下本就不是所有东西都分个是非曲直,非黑即白的,既然你们如此觉得便如此觉得好了,走睿儿,二叔带你玩糖人去!”
一听有糖吃,西门睿眼睛一眯,喊着爹爹一起去就跟了上去,只留下花满楼一个看守着两兄妹。
三个人走在街上,绝对吸引眼球,只不过三人都不怎么在乎别人的眼光,很快就到了做糖人的小摊处。
做糖人的是个老奶奶,看着就十分招小孩喜欢,西门睿也十分讨人喜欢,没过多久都哄得老奶奶要给他做个威风凛凛的大老虎。
嘴里还一直喊着“大老虎大老虎”,听得过路的人不由地忍俊一笑,只看到西门吹雪的冷脸后,瞬间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说实话,西门吹雪往那一站,绝对是赶客的利器。
索性大老虎很快被手巧的老奶奶做好,只不过大老虎变成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小脑斧,这糖好少,伐开心!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甜甜地跟老奶奶道了再见,这才转头跟自家二叔抱怨:“二叔,这卖相和实物差距也太大了,难怪都没有小朋友去买糖人!”
他只听得自家二叔老神在在地开口:“少吃点糖,对你好!”
“哼!二叔果然最坏了,你自己刚才在客栈里还同那个小姐姐说什么大道理,什么要自己知道才好,睿儿只觉得大才是好!二叔你自己说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要欺负三岁小孩!定是你趁我溜神,和老奶奶说的!”
简直鬼灵精,什么都知道,可是那又如何:“哎呀,这都被你知道了,你要是不要小的,那就还给”
“不给不给!略略略!二叔最坏!”说着舔了口糖人,真甜!
西门吹雪见了,心里陡然有了一股柔软的气息,幼年时分他似乎也有过一段爱吃甜的时光,管家还为此招了个点心大厨,如今也是京城合芳斋的掌柜,思绪拉回,他开口:“你将他教得很好。”
活泼懂事,大致以世俗的标准要求一个孩子,已经是十分出色了。
谭昭一楞,走了十米才开口:“你还是第一个夸我会养孩子的人。”
难得说句赞美的西门吹雪:
“爹,二叔,快过来呀!有李子卖!”
“小兔崽子你过来,先把话说清楚再吃也不迟,李子也不会长腿自己跑了!”谭昭觉得气氛太冷,随即拔步追上去开口:“说,谁跟你说的幽灵山庄?”
对自家二叔从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小祖宗:“是个奇怪的人,脸上冒着烟,我问他是不是头很热还替他扇了扇风,然后他就笑了起来,脸上的烟就更多了。”
玉罗刹要是知道你这么形容他,这会儿怕是气得一掌打死你这个孽障了。
“他告诉你这个做什么?”
西门睿显然深谙套路:“二叔你不疼睿儿了,难道你不应该先问”鬼灵精顿了顿,才学着人开口:“‘睿儿你有没有事,那人有没有伤害你’这样的话。”
“睿儿,你以后少去戏园子看戏,知道吗?”
“哦。”情绪有些低迷:“不是他告诉我的,是我问的。他一直冒着烟我怕他憋得慌,我就跟他说话让他喘喘气,想来想去也没啥好说的,就问他知不知道眉毛叔叔去哪了,他就就眉毛叔叔在幽灵山庄。”
幽灵就是鬼他知道啊,是可怕的存在,可是都是鬼的山庄,眉毛叔叔为什么要去啊?这么可怕的地方,肯定是眉毛叔叔干的坏事太多了,终于遭报应了!
死的人是那个西域刀客。
李寻欢被人质问,他左手还沾着血,顺着袖口滴落在地上,与地上粘稠的血液积聚在一块儿,他抿着嘴唇,神色缄默却并未开口反驳。
一会儿的功夫,大理寺便来人了,因是牵扯到新科探花又是李家人,所以来的还是大理寺少卿左明。左明长得身材高大,据说武功放在江湖上都属一流,他见现场繁杂便直接唤手下清场,谭昭就这么被清出去了。
到底事关朋友,谭昭临走前多了个心眼,花了一小时让系统把现场陈设都录了下来。
第110章 铁口直断李狗蛋(三)()
不知道写什么;反正看到你就懂了“玉教主又非是我,又怎知我内心深处到底是不是想活?”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玉罗刹却也十分会无理取闹:“本座说你不想活,你就不想活;如何?”
“不如何;不过我却明白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谭昭信口拈来:“玉教主这次,并非是来杀我的,而是来渡我的。”
倏忽,玉罗刹猛地近前,透过层层上涌的烟雾;谭昭似乎有那么一刹那与一双金色的眼睛四目相对了,那种感觉他楞着往后缩了一下,只听得耳边之人如同魔鬼般的声音:“我竟不知道我的宝儿这般聪慧!”
说完,怀中一重,疼痛席卷全身;再抬头时;眼前已没有了人和烟。
**
谭昭的伤口崩裂了,而且裂得比伤之前更大更恐怖,足见玉罗刹下手之狠。他不杀他,可皮肉之苦却免不了;第二天好大夫花满楼看到后;低气压席卷整个客栈。
又是两日;陆小凤深夜而来;他拎着个酒壶;身上散发着上好女儿红的味道,醇香味美,可他身边却没有女儿相伴,想来是浪里小凤凰又眷恋红尘,可惜了错付情谊的好姑娘。
“陆小凤,你这个样子,像是丢了三百万两银子的吝啬鬼。”陆小凤并没有醉,他刚要反驳,只听得谭昭的下半句:“虽然我知道你是个穷鬼。”
陆大爷就不开心了:“我穷怎么了,那是我视金钱如粪土!”
花满楼正好端着苦涩的药汤过来,谭昭为了不喝药无所不用其极:“七兄,陆小凤说你家的金钱如粪土一般,只有蠢人才会收集一屋子的粪土!”
陆小凤:这人怎么变得比他还要不要脸了?
花满楼微微一笑,一手递药碗,一手躲过陆小凤的酒壶:“既是粪土,陆大侠还是不要喝粪土买来的酒了。”
“吱嘎”一声关上门,两人面面相觑,一个闷头喝药,一个咂咂嘴,显而易见的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许久,谭昭闷闷的声音响起:“喂,陆小凤,你能帮我件事情吗?”
陆小凤一听就头大:“你知道吗?我的朋友凡是有麻烦事,求我办事时都是你这个语调。”
谭昭就笑了:“可是你每次都帮了,不是吗?”
陆小凤一听,也笑了:“说吧,哎陆大爷我果然是劳碌命啊,不过也好,忙一些我就不会去考虑多的东西了,实话来说,老刀把子是木道人这件事,我竟是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
江湖上人人称颂的大侠也有不为人知的过去,也会为了自己的私欲而不择手段,他很痛惜,却无可奈何。这世上无可奈何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多这一桩不多,少这一桩不少,只希望以后这般的事情还是少上一些为好。
“为什么你一点儿都不唏嘘?”
谭昭就实话实说了:“我为何要唏嘘,我既不认识什么木道人,也不认识什么幽灵山庄,作为一个受伤的病人,我比较同情我自己。我好端端起个早,却落得一身伤,我容易嘛我!”
“说实话,我蛮佩服你的。西门吹雪的剑啊,他虽然偏了三分,但这世上能接住这把剑的人,绝对不超过两手之数。”
“想往自己脸上贴金就直说,据说你这次被西门吹雪追杀是真杀来着,是吧?”
陆小凤觉得有必要和朋友探讨下说话的艺术:“谭兄,你其实可以不说的。”
谭昭拒绝:“不,我是一个诚实的人。”
“所以你受伤了,差点流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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