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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策之情殇-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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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羽怔了半晌之后,方才醒悟,心中不由的叹气,若这个道理在早明白十年,或许今日可于那个怪物一战,也未可知的事情。

    他定了定神,看着水缘说:“先生军队交给你。本王、真宗和仁宗将先回汴梁。”

    水缘默然无语,片刻后微微点头,低声说:“也只能这样了。”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青帝小心。”

    凌羽微微一笑,说:“都这么多年了,我都省的,先生安心带兵就好。”

    此刻,仿佛是生离死别一般。

    水缘愿意的在后方领兵,是因为那怪物并没有杀了自己,如果自己是有用的人,那么凌羽就更不可能会死。

    如果他于凌羽一起返回汴梁,万一赵恒带兵作乱,一切就都完了,即便他们还活着。一个失去了国家的人,身上的光环就彻底的褪去了,即便他们是来只九州的生物。

    越是强者,就越不能失败。

    清晨,一轮橘红色的阳光从地平线上升起,给笼罩在氤氲迷雾的大地,涂摸上了一层霞光。

    冬日,浓重的白霜盖住了旷野。

    阳光越来越胜,丝丝缕缕的光亮,驱散了雾障霜凝朦胧的寒意。

    阴冷了一段时日的冬,乘着这明媚的亮光,有似乎唤起了遥远的温暖。

    那些过往的繁华,历尽的沧桑,沉重的枷锁,似乎都在这碧蓝觉醒后,仿佛又回到了人间,那些值得铭记的诗画故事,又回来了。

    只是幸福来了,却无法徜徉

    汴梁城

    狂风呼啸,大树在狂风中摇晃,一条条树枝像一条条狂舞的皮鞭,在空中抽打着。

    大雪过后,街道仿佛是银子铸成的,那么亮,那么有光辉,长长的冰柱,像水晶的短剑挂在檐前,行人的呼吸化作了一股股白烟。

    虽然狂风大作,但却阳光艳艳,是个不错的天气,此时已经近了黄昏,落日的余辉懒洋洋的爬过雪山的哪边。尚存的余温试图温暖静谧的大地。

    天边的云儿飘过,相互嬉闹,在云的尽头,是一片温蓝如玉般的湖水缓缓地流着,湖边横斜着几尾小舟,隐隐约约有几点渔火在闪耀

    祥和的汴梁城,就要安静下来了。

    阳光渐渐的暗淡了,妥协了,安静的藏在了山的那一边。

    黑夜来临,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

    天空并非纯黑色,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远处。

    猛然之间,天地多了一片黑色的云雾,云雾深处是一阵桀桀的怪笑

    云雾猛然一折,落在地上,黑屋散尽后,“潘美”施施然的走了出来,在汴梁城的街道上走着

    “皇上,有加急边报。”一个太监一路小跑,进入了赵非庸的寝宫。

    赵非庸心中猛然一紧,暗叫不妙,以凌羽沉稳的性格,不可能发什么加急边报,难道战败了?他接过竹管,抽出绢帛。

    他看了一眼送信的太监,说:“出去。”他实在不想要看到这种怪物,但这也怪不了他们。

    那太监谄媚的一笑,然后扭着肥大的屁股,颠颠的走了出去

    赵非庸展开绢帛,越看心越凉,读完之后,猛然瘫倒在软塌之上。

    终于,遇到了一个无法驾驭的敌人

第397章 0398怪物吃人(二)() 
他不是没有想过,但他一直一来,都在回避,他觉得自己是上天选中的人,上天会给他最好的安排,上天会给他一条路,一切都会幸福的到来,知道那个辉煌的终点。

    黑暗至,心慌慌,要逃走吗?

    当踏出哪一步的时候,一切都铺垫好了,根本没有回头路,逃能逃到哪里呢?

    此刻,他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弱小也是幸福,没有正真的强大,从来都没有。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满足的生灵,都是井底之蛙,终究有一天会醒悟,只是到了那个时候,还有没有机会欢叫。

    其实他错了,没有人幸福的,弱小的人就幸福吗?就如那逝去的十万人!他们更无奈,甚至连为什么不没有资格去问。

    他躺了一会之后,猛然站起,走出卧室,来到前殿,提高声音说:“厉南,去把曹彬、党进、宗延、荼寂请来,还有赵立普,神宗。”

    厉南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点了点头,转身便要离开。

    赵非庸突然又开口,说:“慢着。”

    厉南回过头,疑惑的看着赵非庸,神色之中带着丝丝不满。

    赵非庸微微一笑,也不介意,缓缓叮嘱说:“路上小心。切记、切记。”

    厉南“嘿”然一笑,转身离开,心中暗道:“皇帝的宝座还没做热乎,就活的这么在意了?”

    在圣族的心里,除了水缘,其他人对赵非庸并没有太多的好感,仅仅是因为他是青帝的哥哥而已。

    不久之后,七人便来到了。

    落座之后,赵非庸将事情说了一番。

    七人听的一脸讶色,神界竟然还有此等怪物。

    赵非庸见七人不语,便开口询问:“这怪物来汴梁觅食,我们如何应对?”

    半晌之后,面色凝重的赵立普才开口,说:“没有什么应对的办法,只能是等,期望那怪物在祸乱京师之前,能和我们谈一谈。”

    赵非庸点点头,没有发表意见,看向起了其他人。

    党进一脸愤懑,猛然站起,说:“陛下,以末将见,集全汴梁之高手与之一战。”

    赵非庸叹了一口气,说:“朕很了解羽王爷,若能与之一战,他必不会让这怪物来到京城,若他不能阻挡这怪物,我们即使战了,怕也会败的很惨,我们输不起。”

    其实大家都明白,献出祭品是唯一的办法,但谁又敢轻易的说出这话呢?

    神宗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作为曾经的叛逆,应该要站出来,这自污立功的好机会。他沉吟了片刻说:“汴梁城内有数百万人,死囚犯数千,其他罪犯合计大约有五万之众,以微臣之间,将这些人当作祭品献出,或可免除汴梁的危机。”

    众人都看向了神宗,没有人反驳,因为这是唯一的出路。

    就在众人沉默的当下,殿外一阵桀桀怪笑传来。

    “潘美”从黑夜中转了进来。

    众人是大惊,纷纷站起,将兵器擎在手中。

    “潘美”又是一阵怪笑,说:“都坐下吧,本尊并不想吃你们,听我的,你们都不会死。”

    赵非庸摆摆手示意几人坐下。

    “潘美”开口说:“除了党进以外,其他人还算是明白事理,本尊无非是要一些人类,你们给,本尊便走。”

    赵非庸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大神,这汴梁城也不过就几百万人,整个大宋境内也不过四亿多人,以大神的索取速度,这大宋王朝也不过是大神的半年口粮。”

    “吃人不是本尊的目标。”

    “大神,您一直在吃人。”

    “大胆,还真把自己当成了神界的守护?”他顿了一下,接着说:“这不是你们该做的。今晚过后,开始对外发动战争,仗越大越好,本尊会护佑你们。”说完又是一阵桀桀怪笑,飘然离去。

    几人面面相觑

    过了半晌,赵非庸拍了一下龙椅的扶手,说:“就按照他说的办吧。”

    说完,他心中有了一丝笑意,既然要利用我,那就有了希望。

    不怕被利用,就怕没有用。那些人的死活,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也许他们就是该死。

    第二天黎明,天色忽变,东方微亮处是一片片黄色的云。

    风依旧很大,比风更大的是雪。凄凉而冰冷的雪花,在迷迷茫忙的天空中寂寞的飞舞。

    天地之间还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寂寞的雪花,仿佛还有一双寂寞的脚印。

    天越来越亮了,汴梁城在一片惊呼声中醒了,活着的人都惊呆了,不明白昨日还和自己攀谈的人,今天怎么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呢?城内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恐慌

    几百万人的汴梁城,突然少了几十万人,让所有人都开始惶恐了,究竟怎么了。“潘美”并没有信守诺言,他吃了不下五十万的人。

    好在朝廷出了榜文解释说:“昨夜有瘟疫传来,被瘟疫感染的人,被隔离出了汴梁城。”

    党进和宗延的维持的也还不错,没用闹出什么大乱子。

    一个个并没有太多灵力的少年、儿童在大街边,在回廊下,在草屋内哀嚎。

    哭了许久就了,大概有些累了吧,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等着,父母还会回来吗?

    天道不彰,天道也不绝,也许在梦里,还有相见之时。如果可以,就让可怜人睡的久远一些吧。而他们,迟早也会睡去

    垂垂老矣的老人在树边张望,等待着归人,冷风吹来,凄凉入骨。

    冬风吹过带起白发萧萧,如刀割的寒冷在脸上凝结了,动也不动,若石雕一般。干涸的双眼,似乎在也不会迎风流泪了

    人生无大事,唯有生死而已。生死来到,又有多少时间来纠结,唯有牵挂而已。

    我在等你啊,老头子你在哪儿啊?

    一声叹息远来: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赵非庸在朝堂的宝座上坐着,殿内有黑压压的人群,只是在人群中,空缺了许多人。

    各部官员不断的出列,报告自己管辖内消失的同事和百姓。

第398章 0399返回汴梁城() 
普通百姓还好忽悠,官员们就不好糊弄了,他们都是灵力和智慧高深的人,事情的幽暗早已觉察到了,至少绝不会相信什么“瘟疫”。

    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赵非庸在清除异己,就不如说贾琰及其全家都消失了。至于其他不相干的人死去,不过是为了遮人耳目罢了。

    皇帝想什么,大臣们就得想什么,这是作为一个大臣的觉悟。显然这帮大臣都是聪明人,都很有觉悟。除了人口失踪的报告以外,没有人在说别的,死的不是自己,不是自己的亲人,哪有什么切肤之痛?

    在说了,朝堂之上的大腿们都没说话,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在这种危险的时刻,敢于说话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疯子,一种是天才,而往往这两种人是合二为一的。

    在这个清冷的神界,在这个清冷的时间。没有疯子,也没有天才,那么朝会就是对时间的不尊重了。好在时间还是会过去的,因为时间毫不在意。

    朝会散去,赵非庸走到偏殿,在一张椅子之上静静的坐着。

    原本执念是幸福,因为执念可以引领走向那光明的大道。即便到了此刻,他觉得执念并不幸福了,可是执念并未放下,自己也从未和自己和解。

    放下是需要智慧和勇气的。智慧不简单,勇气也不简单,搞不好就是一个误会。

    这种无奈的感觉,是源自于对众生的怜悯吗?应该不是吧,自己并不是一个在意的人,那些人的生死于自己何干呢?

    可是,为何会痛呢?这是为什么?

    他还在等待,等待着凌羽,或许在这一刻,他不再是凌羽的领路人,凌羽反而成了他的精神寄托。

    那个看似怯懦的身体,却是那样的坚强,他想要做的事情,一定可以做的到。

    半月之后,凌羽和高怀德等人终于回到了汴梁城。

    在此期间,朝廷已经宣布,感染瘟疫的人全部死亡,为防止瘟疫继续传播,尸体被秘密送往他地销毁。

    汴梁城一片缟素,万木凋零、寒风刺骨,大地银装素裹、耀眼夺目。

    旧坟未平,新坟又起,松树苍翠地站在白皑皑的雪地里,随着凛冽的西北风,摇晃着身子,发出尖厉刺耳的呼啸,仿佛在驱散哀怨的灵魂,送他们进入那个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六道轮回。

    烟水茫茫,轮回渺渺,原来苍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突然失去。去的人来不及告别,在的人也来不及送别,然后悲伤纷沓而至

    月如银,夜如银,哀念浸窗棂。院外哭声忽又至,一声声,惹泪澪。

    原来痛苦是相通的,你的痛,其实我也有。

    凌羽和水缘在汴梁的皇宫内穿梭着,半晌之后来到了垂拱殿。

    赵非庸斜斜的倚靠在龙椅之上,见二人来到起身迎接。

    凌羽看到懒散的赵非庸,心中不由得纳闷,这哪里还是自己记忆中的赵非庸,快步走上前去,说:“兄长,您这是怎么了。”

    赵非庸呵呵一笑,说:“百无聊赖而已,这皇帝位置做的太舒服了,动都不想动。”说着示意凌羽坐下。

    凌羽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在一张椅子上做了下来。

    赵非庸做直了身子,说:“汴梁城一夜之间,被那怪物给吃了五十多万人。”

    水缘沉吟了一会,说:“五十万人说多真不少,但对咱们来说,还是出的起,问题是那怪物还会在来吗?”

    “会,那怪物要求我们对外发动战争,规模越大越好,若我们在无动静,迟早它还会来。”

    凌羽沉吟了半晌之后,说:“是不是再去见一见孟昶?”

    “不用见了,怪物出现之后,我便将花蕊夫人送还给了孟昶,本打算三日之后拜会于他。没想到第二天,花蕊夫人前来哭诉,说:‘孟昶半夜被人掳走了。’”

    “被人掳走了?”

    赵非庸点点头。凌羽和水缘的都怔住了。

    过了一会,赵非庸接着说:“孟昶虽然不知去向,我们还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水缘缓过神说:“杨荤?”

    赵非庸点点头。

    凌羽沉吟了片刻,说:“他在大隋王朝,距离太遥远了,难以沟通。”

    赵非庸叹了一口气,说:“我想把皇位传给赵恒,我们一起去找杨荤如何?”

    水缘一摆手,说:“不行,不能传位。”

    赵非庸嘿然一笑,说:“坐在这把龙椅上,就什么也做不了。”

    凌羽默然片刻,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传位。我见那怪物虽然凶恶嗜杀,但却非常理智,他一定有他的目的,否则他完全可以吃了我们,我们相较于普通人来说,灵力更为充沛一些。”

    水缘也点点头,说:“不错,我们对他一定有利用价值。”

    赵非庸长出了一口气,脸色放松了些,笑了笑说:“既然别无选择,那就发动战争吧。”

    水缘似乎犹豫了一下,才说:“真的打还是假的打?”

    “何意?”

    “咱们是弄一些杂牌军摆一个花架子,还是真的要和其他势力血拼?”

    水缘还是派出了荼寂,前往大隋联络杨荤。

    现在赵非庸和凌羽成为了大宋的掌权者,以这种身份和杨荤结交,对杨荤来说会更有诱惑力。

    赵非庸已经不是屌丝了,而是要啥有啥的王朝大帝。

    也就这个时候,出师其他王朝、势力的使者带回了各大王朝的回复。

    那些称不上王朝的国家,对赵非庸继位还是能接受的,毕竟轮不到他们管事。王朝们回复出奇的一致,说:“赵非庸不是皇经帝血,不能做王朝大帝,更不能做十三王朝的王朝长。当年太上道祖在立十三王朝的时候,定下了规矩,非皇经帝血不可以做王朝大帝。”

    只有秦始皇念在当初的缘分,没有表态,但也没有表示支持。

    大宋王朝作为神界最强大的王朝,赵胤被十三王朝公推为王朝联盟长,现在这个虚名也被大元王朝给取代了。

    人走茶凉,这就是茫然的人间,不怪你也不怪我,我们都没有太多的选择。

第399章 0400战争() 
联盟长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但没有实际权利,就算强如大宋,难道能管的了汉、唐的事情?

    大元做了这个联盟长,到不是说大元比汉唐还要强大,而是大元作为异族,更想要证明自己。

    在别人有疑虑之际,他就把这联盟长这个虚衔给抢了过了,其他王朝见大元如此状态,这么想做出头鸟,也就起了看笑话之意,所以也没有什么反对之声。

    道可道,非常道,当你执念要得的时候,往往就会偏离那个执念。虚名真的会害死人。

    十一王朝的表态,对赵非庸的冲击非常之大。从王朝的内部来看,赵非庸以一个外人的身份继位,虽没有人在表面上反对,但谁也不敢说,就没有人会有觊觎之心。现在来了外部的压力,内部很可能会有不和谐的因子泛滥。

    对于十一王朝的表态,赵非庸只能不予理睬,毕竟面子是别人给的,脸是自己要的,强行要脸,面子大概就要丢了。

    不过也好,反正也决定要打仗了,谁不听话,就揍谁。揍他丫的!真的揍!

    先揍谁呢?态度最不好的是大元王朝,但中间隔着一个辽国,不好下手,再则了,大元实力强大,可以说仅次于大宋,和汉唐是一个级别的,甚至在一些人看来,已经超越了汉唐。

    要捏就得找软柿子,你还别说,放眼过去,周边还就有一个符合条件的势力—辽国。

    那么问题来了,辽国对赵非庸继位没有任何异议,并没理由去揍人间。往南看去有大理,可段和誉在那里摆着,怎好意思下手?看了一圈,还剩下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这几个小弟表面也算顺从,也不好意思下手。

    到底先弄谁,一时间真不能决断。

    好在赵立普提了意见说:“后梁虽然恭顺,但和大明王朝走的也很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人家后梁姓朱,大明王朝也姓朱,据说还是一个祖上的,走的近点有关系吗?但实在没别的办法了,这起码是个能说的理由。

    这一次简单,凌羽和水缘带着真宗、仁宗、以及高怀德,领着十万军队出发了,其中有一万禁军,其他九万军队都是各地的地方军。

    十万人而已,在神界百亿人口中,算不上什么。如后梁这样的国家,也有几十万的军队,貌似凌羽带的人少了一点。少吗?君子多乎,不多也?

    因为生存的不易,小国往往比大国敏感。

    当这十万人开往宋梁边境的时候,后梁国主就受不了了,这大宋王朝闹的那一出啊,这赵非庸是不是疯了,我这么听话的小弟,为什么要揍我?

    后梁国主朱温赶紧派使者分头出发,一路前往大宋国都觐见赵非庸,一路前往凌羽的大帐,还有一路就前往大明求救。

    朱温能被玉帝扶植起来,就不是一个傻子,他之所以敢求救与大明,是因为他也知道十二王朝对赵非庸的态度,兵一定能借来。

    如果真要撕破脸了,他也不怕,大宋再强,也不可能以一国之力,对抗十二王朝。

    凌羽有些尴尬,他不是一个争强斗狠的人,攻打后梁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所以在距离双方边境一千余里的时候,便派出使者给后梁下战书。

    打仗都是出其不意,几乎没有人会在战争中使用战书,你这是开玩笑吗?还是对后梁赤裸裸的藐视?

    我们都一样,好心办坏事,真的很无奈。做坏人就好吗?

    军队继续开拔,逐渐压倒了两国的边境。

    又要大战了,又是一场盛大的烟火,然后满地狼藉,然后功成名就。

    这样的故事,会让人嘘唏不已,可是生灵们还会义无反顾的栽落进去。为什么呢?

    生灵不过是棋子,注定要为天地沉沦

    战书接到了,朱温觉得有些好笑,同时也觉得被嘲弄了,觉得大宋太小看于他了。不过他不愤怒,因为他害怕。

    后梁的军队也很快集结起来了,三十万

    两军隔着十里相望

    凌羽见后梁人准备好了,便全军开拔,向着后梁的军队逼近。

    这是一片坦途,无险可守,双方都没有行任何诡计,两阵对圆,射住阵脚。

    按照常规的战法,应该先斗将,但凌羽觉得无颜面对后梁的军队,直接发动了冲锋。

    双方冲撞在了一起,一个刹那之间,空气中布满了血的味道,整个世界仿佛在颤抖,山崩地裂。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化为乌有。

    每一个生命,仿佛都经过了千刀万剐,肢体崩裂爆炸,躯干支离破碎,血花漫天飞舞,在正午的天际里,开出一片片的血色浪漫。

    血红的手,锋利的牙齿,迫不及待地将一张张脸孔撕碎。

    在这一刻,人们的脑中失去了理性,杀戮之唯一的满足,唯一可以填满欲望的感知。

    三十万人被十万人压迫的节节后退

    大宋的禁军在乌沙堡被吃的毫无还手之力,但并不表示他们羸弱。

    在神界的军队中,这一万人是残酷、疯狂、热血沸腾的代称。他们每一步前行,都是不是后梁士兵所能抗拒的。

    每次都只是要命一刀,后梁的战士也挥动战刀,但还是慢了一步,宋军的标配战刀都会切开了对手的喉咙。

    对手举起盾牌,盾牌便被战刀沉重的力量砸偏,再一刀依旧是斩断了喉咙

    远处观望的后梁将军,知道战争无法进行下去了,撤退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鸣金声响起,惨烈的战争瞬间变得凄然,原本的挣扎,变成了彻底的屠杀

    这一追一逐之间,便深入了后梁国境三百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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