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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宝宝,总统爹地伤不起-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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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是仙女,叶赫看着她,呼吸竟有一瞬间的紧窒。

    乌兰开始自己找台阶下了,得体笑道:“好巧啊!公主阁下。”

    季余音轻轻的笑:“是啊!真的很巧!”

    乌兰干笑道:“公主阁下的警卫真的很绅士,刚才我醉酒,如果不是他搀扶我的话,我这会儿指不定都站不住了。”

    季余音笑的迷人:“花园的确是一个醒酒的好地方。”真是自圆其说啊!

    乌兰见邵飞扬没有拆穿她,也就松了一口气:“您怎么出来了,也是出来醒酒吗?”

    季余音摇头道:“那倒不是,刚才听说乌兰姐姐一出门,立刻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所以我赶紧出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这是什么意思?”乌兰很显然听不懂这话的意思。

    “意思是说,乌兰姐姐长的太美,连夜鸟和宾客都不敢在你面前出现。”这么丑也敢出来吓人,本事啊!

    乌兰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季余音上下打量着乌兰,胸前都快呼之欲出了,不过很有肉感,男人喜欢这样的女人吗?

    看了看邵飞扬,他低着头,令人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姐姐体重很轻吧?”这么不要脸,又这么没心没肺,这么缺心眼,体重能不轻吗?

    “是啊!家里都还嫌我太瘦了,一个劲让我增肥,不是都说瘦点才好看吗?”话虽如此,乌兰还是刻意扭了扭身体,摆出最美丽的造型来。

    “看到姐姐,就让我想起了巴黎圣母院”季余音故意沉思的顿了一下。

    乌兰兴奋道:“吉普赛少女爱斯梅拉达?真的有好多人说我长得像女主角。”

    季余音笑了笑,她话还没说完呢?她其实想说的是,巴黎圣母院少了一个敲钟的,乌兰很适合。

    但误会就误会了吧?真羡慕乌兰,白痴有白痴的快乐啊!

    “姐姐的确长得很美,以前我看过很多美人,觉得很惊艳,今天看到姐姐,才知道曾经之所以惊艳,完全是因为世面见得少。如今像姐姐这样的美人真的不多了。”

    乌兰笑的合不拢嘴:“呵呵,公主阁下真会说话。”

    见乌兰笑的开心,季余音笑的也开心,余光注意到乌兰脚边有一条泰迪在不断的围着乌兰绕圈圈,不由感兴趣道:“这小狗真可爱,是乌兰姐姐带来的吗?”

    “对啊!公主阁下也喜欢小狗吗?”提起爱狗,乌兰很激动。

    季余音点头:“跟人接触时间越久,我就越喜欢小狗。”

    “我们兴趣爱好一样啊!我也喜欢狗。”

    季余音叹道:“你看看,狗永远都是狗,不像有些人,有时候还真不是人。”

    季余音明显话里藏话,叶赫无声笑了笑,骂人不带脏字,想不到小小年纪嘴巴倒是挺毒。

    但乌兰听不出来,傻大姐一个:“对对对,这话我认同,狗很忠诚听话,不像人容易善变。”

    季余音干咳了两声,估计是被乌兰的反应给呛着了:“乌兰姐姐,这狗还是不要带到国宴厅了,有些宾客大概对狗毛很过敏。”

    “好,不过它很乖的。”

    “这点我相信,有什么样的主人就能教导出什么样的狗。不过毕竟是条狗,还是一条不怎么名贵的狗,贱狗就是贱狗,就算经济危机了,它也贵不了。”贱狗跟践人一样!

    “呃?这狗确实不贵。”上流社会最喜欢攀比,乌兰一时间脸色潮红不已。

    季余音嫌弃的说:“其实贵不贵倒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条母狗吧?”

    乌兰讶声道:“对啊!公主阁下怎么知道的?”

    “嗯?我对狗颇有研究,母狗通常喜欢叫春,乌兰姐姐可要管好自家的狗,毕竟今天来参加国宴的都是政商名流,万一让宾客听到狗叫春的话,乌兰姐姐面子也过不去。”

    “呃?说的倒也是,我这就让人把狗关起来。”转身离去的乌兰并没有意识到季余音所说的叫春指的是她。

    其实有时候痴傻也是一种幸福,因为叶赫觉得他活的就太过于明白了。

    邵飞扬把外套给季余音穿上,主仆间这样的互动很自然,甚至可以说很温情。

    季余音不悦道:“她抱你,你可以推开她。”

    “不礼貌。”邵飞扬帮她整理外套。

    她盯着他,忽然问:“喜欢她的拥抱吗?”

    “”邵飞扬没说话,默默整理好衣服,站在了一旁。

    季余音歪着头,淡淡一笑:“飞扬,我在问你话呢?”

    “她喝醉了。”话语如常冷漠。

    季余音似是习惯了,嗤笑道:“答非所问。”

    她学着乌兰的样子,手臂勾着邵飞扬的脖子,目光清幽的看着邵飞扬,低声说道:“知道吗?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爱上了你。”

    乌兰说这话的时候很轻浮,但季余音说这话的时候却显得很真挚。

    那一刻,叶赫的心忽然一紧,有一种疼痛瞬间便蔓延至全身,她分明是认真的。

    他看得出来,邵飞扬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邵飞扬一怔,缓缓看着她,眼神微黯,但却一直看着她没有移开视线。

    梨花树下,少女半偎在邵飞扬的怀中,姿态亲昵的靠在他肩上,而邵飞扬的双眸中分明有什么东西意欲破茧而出,但却被他生生的压下了。

    良久之后,邵飞扬说道:“小姐,别胡闹。”

    季余音似是笑了笑,然后问他:“飞扬,你觉得什么是幸福?”

    “不知道。”

    “季余音的幸福是,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有一个让她不顾一切去爱他一辈子的人。”话语飘忽,带着丝丝缕缕的喟叹。

    “”邵飞扬垂眸不语。

    暗处的叶赫听闻这话,重重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季余音说:“去给我拿杯饮料出来。”

    邵飞扬转身离开,季余音忽然唤他的名字。

    “飞扬”

    邵飞扬步伐凝滞,但却没有回头。

    季余音在他身后幽幽的说道:“除非有一天你喜欢上了别人,要不然我不会死心”不会死心的。

    那一刻,叶赫清楚看到邵飞扬脸上划过痛苦的神色,快的一闪而逝。

    邵飞扬离开后,叶赫看着季余音在梨花树下,仰着脸,一朵朵的数着梨花。

    她一个人站在那里,月光洒在她美丽的脸上,但是眼中却有一滴泪滑落。

    然后,叶赫听季余音轻声呢喃道:“飞扬啊!”

    幽暗光线映照在叶赫的脸上,眼神中闪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不甘,蓦然起身朝宴厅外走去。

    余音,季余音,就算有一天你嫁给别人,我也不会死心!

    这就是我对你的爱!

你是我心里的一首歌(14)() 
叶赫篇

    整整五年。

    季余音,你不会知道,两年前我和你在英国牛津大学门口相遇,那不是偶然。

    你目光所触,我一脸漠然和不耐烦,你又怎么知道我故意让你撞到我之前,我看着你的时候,我的眼神是潮湿的。

    季余音,五年前我爱上了你。五年后,我看向你的目光依然一往情深,我原本打算你满二十岁的时候再次进驻你的生命,但是我等不及了,因为我担心抓不住你。你知道你很像一阵风吗?

    此刻你就在我的怀里,那么真实,你泪湿的眼愤愤的看着我,为什么我会觉得这时候的你很可爱呢?

    你故意惹怒我,我明明该生气的,可为什么看到你,只是这么看着,我心中的怒气就悉数转化为无奈和心疼呢?

    季余音,我们现在坐在车里,我们一起要前往的地方是落霞山。那里是生你养你的地方,那里有你的亲人在等待着我们。

    我很激动,余音。

    我想对你说,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的心就出卖了我,它不再属于我。

    你为什么眼睛里只看到邵飞扬,为什么不肯看我一眼?是因为你的心里没有我吗?

    两年前夫妻俱乐部,你吻我,你知道我需要用多大的意志力才没有把你抱在怀里吞噬你的呼吸吗?

    叶家*贪欢。我抱着你,你那么小,你恼怒的对我说你疼,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叶赫,她疼了,你怎么能伤害她?”

    可是季余音,我不能这么做。你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吗?

    我关注了你三年。

    你的喜,是我的忧。因为你的喜是因为邵飞扬。

    你的忧,是我的喜。因为你的忧同样来自邵飞扬。

    这样的我是不是很恶劣,认识你之前我可以变成冰,可以变成火,可是认识你之后,我每天都在冰火里受尽折磨,这些你不知,也不需要知道。

    因为,太容易得到的,你不会珍惜。你珍惜的永远都是那些得不到的。你瞧瞧,你就是这么坏一个孩子。

    不能在你面前表现出喜欢你,不能在你面前说在乎你,因为那会让你心生退意。于是跟你在一起,我那么多的话,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季余音,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不出来吗?因为我担心,我担心我说我喜欢你,你会接受不了,我担心我会永远失去你。

    其实这样也好,你需要一个能够镇压你的人,万幸你毒,我比你更毒。你看,我们是天生一对。

    可是今天,我承认,我嫉妒了。

    余音,两年前欢爱呢喃,你口中唤的那人是邵飞扬,你可知道我心很痛?

    余音,两年后旧情深吻,你眼中看的那人是邵飞扬,你可知道我心很痛?

    我还是失控了,打完你之后,对你说:“余音,我嫉妒。”

    这话说完,我就后悔了,我担心被你看出我的心事,于是我吻了你,吻掉邵飞扬滞留的气息。这其实也是一种逃避。

    如我所料,你像个小野猫一样咬伤我的唇,然后恼怒的推开我,美丽的眼睛里燃起星星火光,你说:“叶先生,请自重。”

    听到这句话,我忽然间笑了。对了,这才是季余音,张牙舞爪,骄傲的很。

    余音,不要改变啊!漫漫人生路,你如果有一天收起了你的尖牙利爪,我会很不习惯的!

    而你,注定是我的!

    季余音篇

    仍是记忆中的落霞山,三年不曾回国,离开、回来似乎只在眨眼瞬间。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雨了,又是一个雨天。

    飞扬,下雨了,你看到了吗?可是我的伞呢?

    雨水*,很像一个人的眼泪。

    十六岁离开a国,我再也没有流过眼泪。我小时候很喜欢哭,父母通常会*溺的看着我轻笑,因为他们觉得我是在演戏。

    飞扬,我那时候确实在演戏,因为我想要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坏到流油了。”哥哥曾经这么说过我。

    我承认我很坏,我承认我腹黑有心机,但是飞扬,我只对我在乎,我喜欢的人玩心机,因为他们值得我挖空心思这么做。

    妈妈说我是个演戏高手,我的眼泪可以说来就来,毫无征兆。

    我喜欢用眼泪换取别人的注意,但我不会索取同情。

    遇到你之前,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玩过眼泪游戏了。可是遇到你之后,我的泪好像积蓄了几个世纪。飞扬,我在你面前,从来不哭,因为我哭的时候,都在你转身或离开,你看不到的地方。

    飞扬,我不坏。至少我对你一直都是真心的。你是我的警卫,你是我的朋友,你是我的守护神,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人。

    飞扬,认识你之后,我没想过再去爱别人。也许,再也没有人会像你那么照顾我。

    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那个人是你,你说:“小姐,该起*了。”

    天冷了,给我添衣的那个人是你,你说:“别回头又感冒了。”

    我上课的时候,总是在回头间就看到你的身影。飞扬,你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我很多次都想问问你:“飞扬,我在你心中是不是最美的,是不是那个独一无二?”

    如果雪晴听到的话,她一定会笑话我,她会说:“季余音,你是我见过脸皮最厚的女人了。”

    飞扬,我脸皮很厚,所以我才能顶住所有人的异样目光喜欢了你六年,我从不掩饰我对你的喜欢。

    我脸皮厚,所以才能在你每次闪避,跟我拉开距离的时候,装作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飞扬,我晚上在哭,我白天在笑。

    我脸皮厚,所以才会在不被邀请的情况下出席海棠的生日宴会,只因为那里有一个你。我出洋相了,原来我才是不被欢迎的那一个,我的身份注定了和你遥遥无期,尽管我每天跟你一起吃糠咽菜,我都乐意。但是飞扬,我一个人走完了九十九步,剩下的最后一步你都不肯走。你不要我啊!

    飞扬,我的脸皮被六年一层层的削薄了,所以我掩面逃离了a国,逃离了生我养我的国家,也离开你。

    你瞧,我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你,所以当我前往英国,三年午夜梦回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的身边也可以没有你。

    就这样吧!曾经你总在我的回忆中出现,你在我的年华里增添了那么多的遗憾,你明知道我喜欢你还视若无睹,你让我的等待变成了失望,你让我不敢轻易先喜欢一个人,你让那么坏,那么厚脸皮的一个我,现在对待感情也开始变得这么小心翼翼

    以前我很喜欢下雨,因为我每次都幻想着下雨的时候,你可以跟我一起撑把伞。可是现在我不喜欢下雨了,就像我的泪,再也不会为你而流。

    落霞山到了,细雨降临人间,路灯散发出耀眼的迷离光芒,这里一直都很宁静。

    我走下车,寒意袭身,我徐徐走在雨中。熟悉的路,再也没有记忆中的那位少年为我撑伞了

    一把黑色雨伞遮在我的头顶,同时遮去了寒冷和寂谬。

    抬眸,我撞进一双漆黑深邃的双眸中,心一紧,是他。

    他和你一样,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飞扬,我喜欢笑起来很干净的男人。你的笑让我觉得心疼,可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很少笑。

    叶赫跟你不一样,他笑的时候,我会觉得很刺眼,我会觉得很恐慌。他是一个让人感到很危险,看不到过去和未来的男人,我唯一能窥探的就是他的现在,可就连他的现在,我也是云里雾里。

    他在对我笑,第一次我觉得原来一个人的笑容也可以这么温暖。是因为雨夜的关系吗?

    还是因为他站的地方好像是在刻意给我挡风挡雨。

    我想我是疯了,我对他说:“共用一把伞,一起走吧!”

    飞扬,你记得吗?这话我也曾经对你说过很多次,如今我说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叶赫眼神中似有星辰在闪烁,然后他平淡开口,声音低沉:“好!”

    我忽然哭了。三年后,我的泪终于奔涌而出。

    飞扬,你看,有人愿意跟我一起共撑一把伞了。

    落霞山这条路太长,我终于可以不用一个人寂寞的走了,只要不让我一个人就好

你是我心里的一首歌(15)() 
季余音一直觉得落霞山很静,隐于尘世之外,少了世俗喧嚣。幼年时,母亲最喜欢坐在阳台上看风景,母亲说落霞山最美的其实并不是夕阳,而是日出,喷薄而发,带来无限生机和希望。

    三年后落霞山依旧长廊曲折,花园郁郁,只是陪她一起进出的人再也不是邵飞扬,而是叶赫。

    落霞山管家何熙,眼中饱含热泪,可以说何熙是看着季余音长大的。而季余音对何熙也是感情深厚。

    “回来就好。”何熙眼角湿润,低头间似是在遮掩泪水,她一向行事严谨,感情鲜少外露。

    季余音和她拥抱,并不多说什么,他们好比家人,常年相处,有很多言语并不需要直接说出来,有时候眼神交流反而更能抵达内心最深处。

    何熙想念她,她又怎么不想念这个可亲可爱的何管家呢?

    佣人分立两旁迎接她和叶赫入内。

    她素来人缘很好,虽然在落霞山有魔女的称谓,但是魔女毕竟也有天使的时候。

    况且是谁说魔女就一定会惹人嫌呢?瞧瞧这一张张面孔,他们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都是对她的想念。

    估计不是因为身份关系在做戏,毕竟都饱含泪花了,害得她也小伤心了一把。

    客厅里,父亲、母亲、哥哥都在,她松了一口气,还好爷爷奶奶不在,要不然她会被两位老人家念死。

    好像,*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这就是季家人,不会因为和季余音分开三年听闻她要回来,就大张旗鼓的列队欢迎,更加不会一早守在落霞山门口翘首以盼,所以如今没有拥抱,没有问候,甚至平静无波的看着她,她并不会感到意外,甚至可以说感到很轻松。

    她该怎么说呢?长久以来她就是这么被压榨过来的,如果他们笑米米的看着她,她才觉得世界要大乱了。

    她的父亲依旧很英俊,她一直觉得父亲是这个世上长相最好看的男人,尽管他冷峻,他在外人眼中有些不近人情,尽管他高高在上,看起来不容易让人亲近,但他一直是个好父亲。

    此刻她的父亲坐在沙发上翻看文件,见她进来,眼神淡淡的从她身上移开,反而落在叶赫身上,声音轻淡:“坐。”

    那一刻,她脸上讨好的笑容瞬间破碎,这是怎么一回事?

    父亲让叶赫坐,她自然不能坐下。还是生她的气吗?要知道父亲一向疼她,可是如今连父亲都不理她了吗?

    忽然有些发怒,眼神瞪向叶赫,谁知始作俑者只是笑了笑,然后坐下低眸不语。

    他来到她家里倒是很自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才是客人。

    愤愤的视线跟一双清冷的目光相撞,她的小心脏瑟缩了一下,只因眼神的主人是母亲。

    她最怕的就是母亲了。在季家,她腹黑,母亲比她还腹黑,如果说演戏的话,谁都比不过母亲,也许这真的叫遗传。*都能遗传了,还有什么是不能遗传的?

    母亲正在削苹果,姿态优雅,水果刀在她手中娴熟的翻飞着,看起来就像是一场绚丽夺目的水果表演,但是母亲削水果的时候,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她,那眼神好像削的不是水果,而是她。

    她承认这时候她很没志气的咽了咽口水,她是真的害怕了。

    论身手,她不如母亲,只怕母亲刚出手,她就跪地求饶了。

    如果向父亲求饶的话,父亲这时候正在气头上,估计会不冷不热的对她说:“善自珍重。”

    母亲还是开口了:“回来的真早。”

    她又有流汗的冲动了,很显然母亲早就知道了她回国的行踪,看样子对她回国没有马上回落霞山很不满意。

    她佯装听不懂母亲的话:“嗯,今天航空状况很好,天上不堵机。”这算是她的冷笑话吗?

    要不然为什么叶赫无声含笑,而哥哥为什么忽然嗓子不舒服,开始拿水喝呢?

    对了,她还有哥哥可以求救。

    哥哥季随意五官轮廓分明,俊美无涛,眉目略显冷峻。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成就斐然,扬名国际,他是所有女人心向往之的天之骄子。

    他正在翻看报纸,接触到她的目光,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睛里却浮起了一丝温情。

    然后他放下报纸,站起身,闲适的向她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捏了捏她的脸,但是并不会很疼,他语声带笑:“瘦了。”

    “我怎么觉得我吃胖了。”她拍开他的手,表面温情,其实是想欺负她吧?

    果然不能对他抱太大的期望,但她还是错了。

    季随意忽然搂着她,对父母说道:“爸、妈,我先带余音回房间。”

    她微愣,更让她惊讶的是父亲竟然点头同意了。

    这么好说话?

    忽然间开始感激哥哥了,她跟他兄妹十九年,终于第一次感受到了浓浓兄妹之情,真是不容易啊!

    但她脚步微滞,心下迟疑,季随意觉察到,微微挑眉:“怎么了?”

    她小声说道:“叶赫”不会在父母面前乱说话吧?

    季随意搂着她直接上楼,“爸妈想跟他单独谈谈,我和你最好回避。”

    季余音忽然明白了,刚冒出来的兄妹情瞬间被打击的面目全非,她怎么说恶魔转性了?

    只是分别三年,她没想到恶魔本事更上一层楼,任她怎么想都没有想到哥哥会给她打出亲情牌。

    房间里,她躺在*上,静静的看着兄长。

    季随意语重心长道:“余音,我们聚少离多,但是哥哥一直在记挂着你。”

    她皱眉,因为她不确定季随意是不是在演戏,毕竟季家的人都擅长演戏。每天斗智斗勇,她脑细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

    她想了想,不能不出声,他打亲情牌,她也不能服软。

    她愁苦的叹道:“谁说不是呢?我在国外的时候,总是会想起我们小时候,你那时候多坏啊!你在外人面前三分笑,在我面前刀出鞘。”她记得有一次她不想走路了,就想让哥哥背她,谁知道哥哥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说:“你好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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