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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宝宝,总统爹地伤不起-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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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着她的脸,语声低柔:“你说我是一个好丈夫,其实你才是一个好妻子。”
她把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苦笑道:“我做的总归是不好,自我为中心,随性生活,很少能够为别人着想,很多事情都在为自己的意愿而生活,难以接受别人的批评和意见,我漠视跟我毫无关系的任何人和任何事,比起你在工作上的无私,我显然太过于自私了。我身为总统夫人,不似妈妈,能够在政治上给爸爸诸多帮助,反而在生活中屡次给你带来麻烦,有时候想想其实也很过意不去。”
手下滑,他搂着她的肩膀,笑道:“虽然是麻烦,又有哪一次不是惊喜呢?”
“这话是安慰吗?”
“千寻,我很少安慰人。”这话说的多少有些落寞。
“因为身处高位,不习惯安慰人?”
季如枫说道:“没有任何人天生有义务去安慰人,每个人生来或富贵或贫穷,但是他们都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生活,每天奔波,忙碌,挥霍年轻的体力和本钱,只为换取维持生存的资本。没钱的人工作说是为了家庭,为了生活;有钱的人工作说是为了事业,为了做更有意义的事情。每个人都有疲惫的时候,从小到大,我生活在一圈每天把工作当成生命的人里面,每个人的步伐都是忙忙碌碌的,好像永远都不知道停歇一样,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不是不肯停歇,而是停歇下来的时候,会觉得茫然,会对这个世界充满怀疑,脑海中会出现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和质疑。忙碌其实有时候也是一种治疗身心疲惫和孤寂的良药。总统府不需要病恹恹的人,不需要无事就伤秋悲月的人,安慰是最不需要的东西。所以我以为这世上所有人都有自我疗伤的能力,受伤了,回到家里洗个热水澡,然后躺在*上睡*,第二天依然是阳光普照。”季如枫顿了顿,才继续道:“千寻,这世上能让我想要安慰的人不多。”
之所以安慰是因为是真的痛到了心里,是因为触摸到了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沈千寻皱眉道:“安慰人和被人安慰,其实并不矛盾,也并不可耻,总统府的人就算再坚强,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们不需要安慰,是因为他们习惯了用冷漠来伪装自己。”
季如枫无声笑道:“总统府的确是一个冷漠的地方,可是它需要冷漠在这里修饰无坚可催的门面。我从出生的那刻起,就注定了今后要走什么路,纵使我和爷爷奶奶满世界来回奔波的时候,身边也有最富有学识的学者每天督促我学习;医生每隔几个小时就会来问我,身体怎么样?稍加不舒服,便会惊动整个医疗团队,围着我做着各项检查;出行的时候,一定是前面有两辆车辆开道,左右各有一辆,车体后四辆警卫车尾随;有时候想要一个人随便走走,身后也永远有身着便衣的警卫默默的跟着,不管我一言一行是什么,每个人都在提心吊胆。后来爷爷奶奶相继离世,年少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点叛逆,我坚持一个人在国外,爸妈无可奈何,但也只能由着我去了。在哈佛大学认识现在的幕僚团成员,其实只是因为彼此还算熟悉,都是a国人,而且一个个都是天才,和他们在一起不需要费太多的心思和时间一一跟他们阐述我的观点和想法,在我看来如果能在一件事情上,一点就透,我又何必浪费时间回国后重新编制我身边的人。自由的空气总归是美好的,在国外的人大多时候都害怕寂寞,都想要感知一下彼此肌肤的温度,陌生男女可以在暗夜的时候有着彼此的需要,好像这样就能弥补心内的破洞,都是成年男女,能够很好的把身体和灵魂区分的很清楚,我始终觉得容易伤害自己的人,始终是模糊不清,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的人。”说这话的时候,他看向沈千寻,她静静的看着他,眉目沉静,透着灵动的光芒。
这还是季如枫第一次跟她坐下来这么深入的剖析着他的内心世界,沈千寻沉静的倾听着。
沉默片刻,季如枫说道:“千寻,我在哈佛大学结交了六个幕僚团成员。”
沈千寻微愣:“六个?不是五个吗?”
他目光深邃漆黑:“还有一个人,他叫贺文,贺文的父亲是a国很出名的学者,我和爷爷奶奶满世界跑的时候,他父亲是我的老师,而贺文因为母亲早死,就一直跟在他父亲身边。贺文是个热情的男孩,不管我如何的冷面冷心,他好像永远都不知道气馁一样。我也是个人,也有渴望朋友的事情,你曾问过我有没有朋友,我没说话。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确定,贺文谨守身份关系,虽对我尽心,却始终不敢太过放肆。”他看着她,说道:“千寻,朋友该是简钰和你,你和司徒玄霜,上官凌和你这样才对,话语间肆无忌惮,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你不怕难堪,丢人的事情让他知道,而他亦能在你最需要温暖的时候给予你肩膀,所以我和贺文不是。”
虽然季如枫说不是,但是话语里却透露着一丝压抑,她可以想象贺文在季如枫眼里,其实早已是朋友了。
季如枫说:“贺文在哈佛喜欢上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你也认识。”
“她是安澜?”心思一动,沈千寻怔怔的看着他。
“贺文喜欢安澜,安澜喜欢我,而我知道贺文喜欢的是安澜,就鼓动他可以在安澜生日的那天去追她。”
说着,他闭上了眼睛。
“然后呢?”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贺文死了。”季如枫话语平静,平静的近乎诡异。
“怎么死的?”
“他开车的时候,接了一通电话,注意力不集中,酿成了祸事。贺文没能见安澜最后一面,我赶到医院的时候,贺文把要送给安澜表白的礼物给了我,他说他知道安澜喜欢的人是我,让我好好照顾她。我答应了贺文,那时候不知道流泪,只是觉得脑子空白一片,回头就看到安澜泪流满面的站在门口,贺文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说到这里,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才说道:“贺文安葬后,我站在贺文的墓前,对安澜说我们交往吧!安澜静静的答应了。我那时候在想,这辈子和谁在一起都是一生,夏静言也好,安澜也好,其实都是一样的。说是交往,其实还跟平常一样,我和安澜从来没有单独相处过,每次都是和幕僚成员们在一起吃饭,散场。我也尝试过要对安澜好一点,但是贺文的死似乎让安澜明白了,她最爱的人是谁?直到有一天安澜约我单独见面,说有话要对我说,我便知道她想跟我说什么了。”
他完美的不真实()
安澜说:“你就像天上的太阳,完美的不真实,所以人们才对不真实的人和事那么较真,拼命的想要去靠近,去感受,去得到,于是就忽略了身边最适合自己的那一个人。季少,相信认识你的女人都会爱上你,我为你着迷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所以我喜欢你,只是女人的一种本能,如果说你是我的梦,那贺文就是可以伴着我做梦的那个人。”
季如枫问:“所以呢?”
“我们分手吧!”安澜苦笑道:“事实上,我不确定我们是不是交往过,最近我很恍惚,常常想起的就是贺文,很真实,我忽然发现哈佛几年里,只要是我需要他的时候,他就在我的身边,抬头就能看到,伸手就能触摸,他在的时候,我觉得没什么,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先爱的那个人,注定就要多付出一些,一如贺文对我,一如我对你。可是贺文死后,我忽然开始不习惯了,有时候我跟你们谈话的时候,会走神,甚至觉得贺文就在我身边坐着,跟着我们一起大笑,一起为了某个新点子而拍手叫好,可是我却悲哀的发现身边徒留的只是空气而已。晚上睡觉的时候,梦里面满满都是贺文,我看到他在对我笑,对我说安澜,女孩子那么能干做什么,如果累了就适当的放松放松。他说安澜,我养你。他说安澜,喜欢一个人,怎么就那么累呢?醒来之后,我才发现枕头都湿了,这些话都是他以前讲给我听得,我遗忘很久的话语在夜晚的时候是那么的深刻,好像早已渗进了我的血液之中,可是我只能抱着自己,一个人狼狈的哭着。我害怕有一天当我想起贺文的时候,我会想不起他的脸,如果到了那一天,我还剩下什么呢?贺文在的时候,我心里满满的都是你,贺文死了,我心里满满的都是贺文。于是我明白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得到的却永远都不是自己想要的。贺文死的时候,我站在你们身后,看着他躺在那里,前所未有的害怕席卷着我,我不愿意上前,也不敢上前,我怕当贺文跟我说完最后一句话,或是看到我最后一眼,就会心安理得的离开我,可是尽管如此,贺文还是死了,我那时候又在想,为什么不在他离开的最后一秒,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哪怕只是唤他一声贺文,也不至于那么遗憾了。我注定要为我的胆怯付出代价,每当午夜梦回,一遍遍的贺文却再也唤不回来他,于是那一刻,我便明白,贺文注定是我一生的伤。”
季如枫复杂的看着她,说道:“你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意很好。安澜,你是一个好女孩,贺文喜欢上你就是因为无论面对什么困难,你永远都是那么的阳光明媚。赶紧走出来,幕僚团需要你,我也需要你,不要让贺文在天上看到你这样伤心难过。”
安澜笑了:“我想清楚了,真正爱一个人,就是要替他好好的活着,如果贺文活着,一定想每天为你出谋划策,为a国国民谋福利,创造更有价值的生活。季少,我可以继续留在你身边吗?”
他拍着她的肩,温声道:“当然,我答应贺文要好好照顾你,所以这总统府永远都有你一个位置静静在那里摆着。”
季如枫将贺文临死前给他的礼物交给安澜:“这一对情侣钢笔,是陆文出事前夕买给你的,他想要在你生日的时候,送给你,不过我原本应该早点交给你的,但是担心你难过,就一直没有给你,现在也没什么可忧心的了。”
“公爵钢笔?”安澜看到里面躺着的情侣公爵钢笔时,哭笑不得,眼眶中泛着泪水:“他果真是个木头,这么没有情调,谁生日的时候向女人表白送钢笔的?”
季如枫淡淡的说道:“你没听说过吗?一个人如果送你钢笔,代表着对你的认可,对你能力和为人的一种承认,他尊重你,佩服你,爱护你。安澜,在教授和学者的领域里,为他人献上自己的一支钢笔,是表示了最崇高的敬意。贺文是把你当成了他的灵魂伴侣在对待,而不单单只是男女之情。”
安澜看着钢笔,边笑边落泪,起先泪水还很压抑,最后直接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来。
贺文死了之后,安澜没有在人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伤心,如今看到钢笔,整个人就崩溃了,哭的很伤心。
那天多是安澜在哭,季如枫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两人离开的时候,安澜把其中一支钢笔给了季如枫,对他说:“我知道贺文的死,您也很难过。我是自私的,给您一支钢笔,是希望有人也帮我好好记住贺文,至少我不是一个人在伤心,这世上也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悼念着贺文,如果有一天我记不起贺文的脸了,也还有你帮我复述着他的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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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如枫的心中,有些人不管怎么挣扎,永远都脱离不了某种生活既定的轨道,身不由己。
他跟沈千寻讲了很多,生病的时候,头脑昏涨,竟然还能组织出条理来,就连沈千寻都感到很佩服。
吃完药,他是真的累了,躺在*上,睡觉的时候,面容憔悴,她蹲在*边,轻轻的摸着他的发,他的脸,眼神迷离。
他是总统,有时候就算很苦也不能说给别人听,其实他还很年轻,却早已担负着太过沉重的责任和担子,有些东西别人可以帮他分担,但是身处他那样的位子,所能够依靠的只能是自己。
她的心里爬上了一抹心疼,为季如枫,为这个看起来冷面冷心,实则承担了太多责任和压力的男人。
季如枫这一觉睡得很长,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房间里面昏昏暗暗的,头还有点疼,他伸手往*边一摸,一室冰冷,心一凛,声音有些急:“千寻。”
沈千寻下午的时候看了一会书,谁知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听到季如枫唤她,还以为他怎么了,连忙走过去,弯腰说道:“我在。”
他握着她的手,心定了定,声音有些沙哑模糊:“房间很暗。”
沈千寻把灯打开,看到他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不放心,又把手放在了他额头上,摸了摸,温温的,但是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烧了。
“饿不饿?”她问。
沈千寻的声音低低柔柔,看着他,眼睛清冷而明亮。
他闭眼摇了摇头,然后又点头说道:“有一点。”
沈千寻见了,忍不住想笑,说道:“我让何熙给你准备点饭菜。”
见季如枫闭眼不说话,她摇了摇头,走了出去,交代完何熙,这才走到季如枫身边,他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拉着她的手,手心滚烫,哑声道:“千寻,我和安澜真的没什么。”
沈千寻见他这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坐在*上,无奈的说道:“这话你跟我说了很多遍。”
他大概是烧糊涂了,临睡的时候,拉着她的手,一遍遍的说着这些话,起先她还应一应,后来实在是无语了,干脆坐在他旁边,孩子气的捂着了他的嘴,而他竟真的没有再说了,总算是耳根子消停了一会儿,只是这会儿又要开始了吗?
“有吗?”他怎么不记得了?他都说了什么。
她见他皱眉,知道他已经不记得了。
他说:“不要把钢笔的事情放在心上。”
“好。”
犹豫了片刻,他又道:“你说你把钢笔扔了,我当时真是气坏了,对我来说那不只是一支钢笔那么简单。”
她有些歉疚:“我知道,我不该拿这件事情跟你开玩笑。”她知道在季如枫平静的外表下,其实对贺文当年的死还是有愧疚的,也许他会觉得如果他不让贺文跟安澜表白,也许贺文就不会死,他是一个把什么事情都埋藏在心里的人,偶尔的脆弱和难过,也只是偶尔而已。
“那支万宝龙钢笔,我很喜欢,以后不要再说收回的话语了,送给别人的东西,哪有再丢掉的道理。”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却透着一抹强势。
她笑道:“既然喜欢,为什么要放在抽屉里,不见天日。”
他静静的反问她:“你的钱和重要的首饰是放在台面上,还是放在保险箱里呢?”
沈千寻顿时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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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不好当()
晚上季随意回来听说季如枫生病了,直接把目光瞪向沈千寻,好像千错万错都是沈千寻的错一样。
他横眉竖眼的问道:“爸爸怎么生病的?”
“我不清楚。”沈千寻直接无视季随意的怒气。
季随意不高兴了:“你晚上和他睡在一起,你不清楚,谁清楚?”
“你要没事的话,能别烦我吗?你爸爸还没吃晚饭呢!”她觉得季随意不是一般的聒噪。
他皱眉,八卦的跟在她身边:“你要喂爸爸吃饭吗?”
她静静的看着他:“不可以吗?”
季随意撅着嘴,说道:“你以前只喂过我。”
“你也知道是以前。”她忍不住失笑,这父子俩有时候真的能够把人逼疯。
季随意叉着腰,愤愤道:“女人果真都是喜新厌旧的人,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你自己多愁善感吧!我没空理会你。”她端着晚饭,走到卧室,当着季随意的面,把门关上了。
季随意怒火凶猛燃烧,回到房间,跟简钰有了以下对话。
季随意:我很生气。
简钰:感觉出来了。
季随意:她以前眼中只有我。
简钰:她眼中现在还有你。
季随意:她最爱的该是我。
简钰:为什么?
季随意:我和她相依为命七年多,她和爸爸才相处不过才一年半。
简钰:照这么说来,你妈妈最应该爱的那人应该是我才对,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不是吗?
季随意: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简钰叔叔。
简钰:那你还是别问了,我的预感告诉你,你问的问题我很排斥。
季随意:你爱我妈妈吗?
简钰:当然。
季随意: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情爱。
简钰:我和你妈妈之间的感情凌驾在爱情至上。
季随意:那是什么感情?
简钰:俗称亲情。
季随意:知道吗?在我没有和爸爸相认之前,我曾经有想过让你当我爸爸。
简钰:谢谢你的厚爱。
季随意:不客气。叶阙的事情,我听说了。
简钰:听说?
季随意:好吧!妈妈那天晚上哭的很伤心,我又不好意思过问,就到jon爷爷的电脑里窜了窜门。
简钰:我很为你的生命安全担忧,你妈妈如果知道的话,你只怕要皮开肉绽了。
季随意:叶阙现在是死是活?
简钰:我也想知道,不过情况只怕不会太好。他是sk的人,这次主动被捕,虽然被人劫走,但是回去后只怕日子也不好过,更何况他的伤势
季随意:很严重吗?
简钰:听上官他们说很严重,至于是什么情况,我们都不太清楚,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季随意:你很担心他吗?
简钰:随意,你以后长大了就会明白,有些朋友只要认定了,就是一生,只是有时候我们的信仰不同,所以才会背道而驰,叶阙不管身份是什么,我都希望他平安无恙。
季随意:唐薇也没有下落吗?
简钰:在她身体内植入的窃听磁片也许已经被她发现,所以毫无线索,也有可能是她到了sk总部,毕竟那里有着可以屏蔽所有信号讯息的设施,如果唐薇在那里,我们追踪不到她,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季随意:妈妈的车祸跟sk有关吗?
简钰:叶阙曾经说过有人想要置你妈妈于死地,也曾劝过你妈妈不要再去学校,最好呆在落霞山,可见很多事情,叶阙都是知道的,只是不肯说罢了。
季随意:如果不肯说,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个人对叶阙来说,叶阙很忌惮,也是他在乎的人。
简钰:这倒是一个新的推测。
季随意:就拿我来说吧!我在乎的是我身边的亲人,叶阙是个性情很冷傲的人,懂得隐忍,可以说这样的人让他能够放在心里在乎的人很少。试问,他能够为了我妈妈牺牲自由和生命,却始终不愿说出那个人是谁,其实答案并不难猜。
简钰:你的意思是?
季随意:一个人一生中,共有三种大爱。爱情、友情、亲情。叶阙的爱情是我妈妈,友情很浅薄,余下可以跟爱情相抗衡的也就只有亲情了。
简钰:你是说,暗中指使一切的那个人有可能是叶阙的亲人?
季随意:我问你,当年我妈妈被人注射了海洛因,叶阙为什么会知道呢?
简钰:叶阙是sk的继承人,他知道很正常。
季随意:我们做个假设好了,当年海洛因幕后指使人,如果和车祸指使人是同一个人的话,想必在sk是有很高的位置,并且和我妈妈有着很深的仇恨,再加上叶阙不愿意说出那人是谁,看得出来他很纠结,也很忌惮那人的身份,简钰叔叔,你觉得那人是谁呢?
简钰:sk集团领导人?
季随意:既然是领导人,对于我来说那就是爷爷奶奶辈分的人了,所以关系要追朔一下,很多事情需要重新梳理。比如说叶阙的父母为什么那么憎恨我妈妈?
简钰:天音成员屡次破坏sk的毒品买卖,所以他们恼羞成怒了,你妈妈是天音负责人,他们这么做也是可以理解的。
季随意:简钰叔叔,别忘了,我妈妈被注入海洛因的时候,那时候天音还没有成立,更不是天音负责人。况且就算我妈妈身为天音负责人屡次破坏sk的买卖,为什么他们只针对我妈妈,反而没有对你们怎么样呢?
简钰:继续说。
季随意:说说我自己吧!我是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人,如果有这么一群人,每次都搅了我的好事,我要报复的话,绝对不单单只是个人,而是群体。我只是换位思考一下,所以觉得很诡异。
简钰:如果不是因为天音屡次破坏他们的买卖,他们这才对你妈妈下狠手,那是因为什么呢?
季随意:我最近常常会冒出一个念头来。
简钰:你说说看。
季随意:如果我妈妈没有任何的问题,那就追朔到上一辈。
简钰:你说的是你外公和外婆?你怀疑他们和叶阙的父母有什么恩怨吗?
季随意:我也只是猜测,不过并不是空穴来风,我外公曾经是安全部部长,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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